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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中国人权律师李昱函大姐刑满释放

    【民生观察2024年3月27日消息】本网获悉,73岁的李昱函律师在被羁押6年后判刑,判决半年后刑满,于2024年3月24日出狱,其精神状态尚可。希望她经历多年牢狱后,能够先治病和休养身体,亦希望她能获得真正的自由!

    2024年3月24日上午,老大姐李昱函律师经过六年六个月的中共迫害的牢监,期满已经出狱,亲友已经接到她,李律师目前精神状态尚可,她谢谢大家一直的关注支持和帮助!

    李律师被沈阳当地政府诬陷入狱,刚开始到沈阳市第一看守所时,受到侦查机关的刑讯逼供和看守所里的折磨,案件到沈阳市和平区法院以后长达五年多推延不出判决,最后拖延到官方内定的刑期即将到来的时候才匆忙下判。

    其目的之一,就是不让李律师能够到条件相对较好的监狱去,而被判了六年六个月的徒刑是一直在条件简陋生活环境恶劣的看守所度过的,这也是目前中共针对人权捍卫者迫害的新手段之一。

    李昱函生于1951年,2006年曾因举报沈阳市一黑社会头目,遭到沈阳市和平区警方的打压报复。2015年在“709大抓捕”中曾担任王宇律师的辩护律师。

    2017年10月9日,被沈阳市公安局和平分局抓捕后刑拘;同年11月15日,被警方正式逮捕。

    2018年3月1日,律师前往会见后得知,李昱函从2018年2月24日开始绝食,原因是看守所拖延给她必服的药物以及超期羁押。

    李昱函曾被超期羁押6年多,身患七种疾病,中共当局曾多次拒绝律师提出的保外就医要求,并多次延长羁押期限。

    2021年10月20日,李昱函案开庭,当局在原来“寻衅滋事”的罪名上,又增加了一项新的罪名“诈骗罪”。该案庭审完后,一直未做出判决。

    2023年10月25日,沈阳市和平区法院以“寻衅滋事罪”判处李昱函有期徒刑6年6个月。

    2024年3月24日,是李昱函律师刑满获释日。家人已经接到她,目前尚不知她回到家中后,是否能获得真正的自由。


  • 陈建芳大姐,你现在还好吗?

    自你2019年3月“失踪”至今就没有你确切的消息,只是断断续续听说你被公安局抓了关了,后来又得知你之前请的律师不被官方认可……如今疫情肆孽世界,此前连湖北、山东、浙江等地的监管场所都疫情泛滥,我不由得格外担心你的安危。有谁能告诉我,你在看守所里还安全吗?

    2017年底,你与我通过朋友推荐名片加好友后在网络上认识。

    最初只是偶尔相互问候一下。直到2018年“两会”期间,我被江苏省昆山市个别头目派人从北京绑架回昆山后失联第二十天,你和吴绍平律师、万文英、周国淮、周荣清五人从上海赶到昆山“寻找”我的下落。你们几个人在市、镇和村相关单位奔忙一天无果后才无奈回上海,第二天晚上我得以自由。由于我被关“黑监狱”绝食八天后吃药到吐血,出来了几乎不能自理,所以就没去上海对你们几人当面道谢。

    见你本人是在2018年的夏天,听说万文英在公安局门口喊冤时被打伤,便联系了你准备去上海探望万文英。我去的那天是你在地铁口接的我。一见面就觉得你特别有亲和力,说话爽快。

    那天上午在万文英借住的朋友家里又认识了很多探望她的朋友,下午我与一位弟兄随你去检察院、公安局等部门替无法行动的万文英奔走控告。忙到下午四点多你又坚持把我送到虹桥火车站才回去。那一天的接触,你的热情、正直、善良、大爱等优点都给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至此我才知道你同我一样,曾经都是因为房屋被拆、土地被征等不公而维权并遭迫害……我们虽同是基督徒,可和你比起来我自愧弗如!

    2019年的春天,我又被昆山市恶官派人到北京打残、押回昆山关“黑监狱”二十多天。

    等我恢复自由后你却“失联”了!我每天都祈盼你能立马恢复自由。经多方打听,得到不确切的消息说:上海警方于2019年3月20日,在你家中抓捕了你与丈夫,你丈夫在4月3日被取保候审;5月22日,警方以“颠覆国家政权”的罪名将你正式逮捕,期间又听说你之前请的律师怎么努力都见不到你。

    再后来我被迫“逃亡”到十月份,期间不敢与外界有什么联系。等我恢复自由了就听说上海市第一检察院于2019年8月30日以“颠覆国家政权”罪名对你提起公诉,你的案子已被移交上海市第一中级法院。此刻,你正在上海看守所候审……听到这些我无比心痛!

    陈建芳大姐:你可知我多想能立马见到你,外面有多少朋友和我一样都在挂念和担心你吗?等疫情过后我优先考虑的是回到昆山就去上海探望你,希望上海还有良知未泯的官员能还你自由和公道!但愿我的探望是在青天白日下与你相拥而笑,而不是去冰冷的看守所且不能谋面!

    愿上帝保佑你早日平安归来!

    王和英
    2020年4月2日

  • 探访北京平谷精神病院 宋再民呼“我是被绑架来的”

    “大姐,你们怎么来了?我是被绑架来的!”
     
    这是本刊在北京市平谷区精神病医院暗访被关押的宋再民时,他见到我们后说的第一句话,至此,消失近两月后外界终于听到了他的声音。
     
     宋再民,男,住北京市平谷区太和园小区4-1-2,早年参加过六四学运,这25年来从没有放弃过民主事业,通过各种渠道跟方式为上访者跟冤民声援,也是北京公盟的义工,为国内公民社会贡献颇多。曾经被”国保”多次威胁,恐吓。在全国新公民运动的公民同城聚餐受到当局大规模打压,多数参与同仁被抓、被判后,宋再民面对这恐怖的环境仍然号召公民聚餐,从未间断。
     
    2014年8月份时,他突然与外界失去联系,经过朋友多方打听,于9月中旬才得知他被平谷区渔阳派出所送到了北京市平谷区金海湖镇社区卫生服务中心医院(俗称:釭窑精神病院)关押,该院坐落在北京市平谷区金海湖镇滑子村南村口(以前归韩庄管辖),10月8日本刊前往该院进行了实地探访。
     
    本刊两名志愿者(以下简称本刊或我们)8日早晨7点从北京城出发,中午11点才到达平谷区汽车站,再打车行驶约16公里后,终于来到这座偏僻的精神病院,医院并不大,而且显得比较陈旧。到了村口已近中午11点40分,我们先选择在医院内转了一圈探探路,再去医院旁的唯一小饭店吃饭。12点半钟,再次进入医院住院部后,发觉饭前还热闹非凡的医院顷刻间寂静的听不到一点声音,挨着敲精神科的门,没有任何响应。就连二楼的护士台都是空空的,我们挨门寻找,一直找遍上下三楼所有的房间也没看到一个人影,后来才知道医院工作人员集体午休。
     
    寻找完住院部整栋楼再来到门诊部楼搜索时,终于碰到一个打扫卫生的大姐,按着她的指点,我们拐了几个弯来到了门诊楼二楼楼梯口,终于看到了一张白纸上上写着“精神病房、有事敲门”八个大字的精神病住院部,我们敲响了紧闭的防盗铁门,门开后身穿白衣服的大夫问找谁,我们报出宋再民的名字后,开门的大夫貌似反映过什么似的说让明天再来,因为院里有规定只有礼拜四和礼拜日可以会见。
     
    正在我们交涉时,忽然听见大夫后面有人喊”大姐”,抬头一看原来是宋再民!他在里面听到有人叫他的名字走过来了,激动的我们都有些不知所措,还没等我们开口,他就喊”大姐,我是被绑架来的”。“在哪里绑架的?””在家,他们在家绑架了我”,门口的医生看到这个情况后用力的往回拉门,我们在门外用手吃力的扳着,我们的争吵又引来了三个医生,他们好像一堵墙一样挡在了我们和宋再民的中间,其中一个带眼镜、年龄偏长的中年男子再三表示,宋再民是派出所送来的,有事你们找派出所。
     
    当笔者提出,你们医院是派出所开的吗?他们拒绝回答,只是三人用力的往回拉门,我们冲宋再民呐喊,他们有给你做鉴定吗?他的回答是”这次没有,以前有,但是那个鉴定是违背我及我家属意愿的,属于违法行为的鉴定”。
     
    短短几分钟的见面话还没说完,沉重的防盗门在三位医生的努力下,终于“砰”的一声关上了!
     
    宋再民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呢?他的名片上写了这样一段话——“扫射天下邪恶 创造人类文明 消灭独裁政府 创造民主中国。随着波波非暴力民主人士的纷纷挺身入狱,我已经更深切地感受到人类文明和民主的召唤,每一位志在创造民主中国的民主革命炮灰、烈士、志愿兵都应该准备默默承担被贪官酷吏关押、致残、致疯、致死、株连等系列代价,为开人类的万世太平,我们甘洒最后一滴热血,无怨无悔慷慨赴义。请同志们参加每月第二和最后一个周六下午两点后的在京公民同城聚餐,地点:北京市慧新西街太熟悉家常菜。”
     
    可以看得出他一直延续着新公民和平聚餐的理念,并在新公民群体被打压后身体力行的实践着,而新公民运动最早被抓的”十君子”之一的侯欣女士说”他是一个再正常不过的人,我很支持他敢去闯、敢去行动的个性,这也许就是当局打压他的缘由”。
     
    “我们逆来顺受忍气吞声,今天罪恶深重天怒人怨,我们忍无可忍,法律不能再为这些特立独行的赃官酷吏们弯曲,光诚冤案,必须立即给予纠正,以避天罚”。这段话是宋再民围观陈光诚案件时写的。今日,再民冤案,我们还逆来顺受、忍气吞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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