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签:

  • 陈思宇网上为夫喊冤被拘留

    【民生观察2023年4月14日消息】四川省绵阳市三汇集团董事长曾建斌于2021年11月被抓捕羁押至今。近日,妻子陈思宇在网上发文为夫喊冤,被绵阳市公安局以“发布不实消息,严重破坏公共秩序”为由行政拘留。

    据媒体报道,曾建斌是四川省绵阳市的知名企业家,他创办的三汇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下称三汇公司),是绵阳最大的房地产企业。

    2021年11月27日,曾建斌因涉嫌寻衅滋事罪、诈骗罪被绵阳市公安局刑拘,同年12月26日被捕。和曾建斌一起被捕的还有三汇公司及其多家子公司的20名高管、中低层管理人员和普通员工。

    一年后,绵阳市检察院提起公诉,21人被控12项罪名,相比批捕时,多出的罪名包括涉嫌组织、领导、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

    司法机关随案冻结了涉案人员、公司的财物八千多万元,扣押汽车十余辆,查封汽车10辆、房产两千余处,查封未开发的项目用地多块,并冻结约20家涉案企业的股份。

    2022年3月23日,绵阳警方发布《关于公开征集曾建斌犯罪集团违法犯罪线索的通告》。同年7月5日,绵阳警方又发布《关于公开征集曾建斌等人涉黑涉恶违法犯罪线索的通告》。这意味着,在案件性质上,曾建斌案已经被公安机关定为涉黑案件。

    2022年11月,绵阳市人民检察院就此案提起公诉。起诉书指控,曾建斌等21名被告人涉嫌组织、领导、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对国家非工作人员行贿罪、高利转贷罪、故意伤害罪、非法拘禁罪、诈骗罪、敲诈勒索罪、寻衅滋事罪等12项罪名。

    起诉书指控,2003年,在三汇公司开发的楼盘中,曾建斌殴打装修工人,后逐渐形成以曾建斌为首的黑社会性质组织,曾建斌为组织者、领导者,卢善文、曾和平、冯定慧等人为骨干成员,另有积极参加者,冯廷州等人为一般参加者。该犯罪组织通过公司化运作,进入金融房贷领域,攫取巨额经济利益,以黑护商、以商养黑特征明显,以暴力手段解决纠纷,造成13人受伤的严重后果,称霸一方,在绵阳城区及周边产生重大非法影响。

    但值得注意的是,起诉书中并未明确指出受伤的13人为何人,且未注明伤情鉴定结果。

    2022年12月初,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已就该案召开过一次庭前会议。辩护人提出了一系列问题,其中之一是,检察机关随案移送了969张同步录音录像光盘,但以不作为本案证据为由拒绝辩护人查阅。

    2023年3月,曾建斌妻子陈思宇在网上发布《你被带走的第436天,一同被带走的还有那个软弱的我,致我心中的孤勇者——曾建斌》一文,为夫喊冤。该文发布后引起众多网友的关注和转发。

    陈思宇在文中说:“我的丈夫叫曾建斌,他是一个讲诚信、有良心、有担当的民营企业家!何玉廷,杜从贵等是绵阳著名的老赖,企查查不说谎,大家可以查一查!他们当初反复到我们家楼下像狗一样求我丈夫救救他们,给他们借钱,救他们的命!当初有多少人劝我丈夫不要给臭名昭著的他们借钱,我老公心软,因为他听说他们给员工发不起工资,要借钱发工资!可是不想还钱想赖账的他们居然可以如此毫无人性,他们到处告我丈夫套路贷,结果现在起诉的哪件事情跟套路贷有关系?诬告陷害的老赖流氓诈骗犯可以逍遥法外,元宵节欢聚一堂!而诚信经营,良心做人,不欠人分毫的慈善家却被欲加之罪百般折磨!妻离子散!曾建斌在看守所里受尽折磨的一年多,都还时刻牵挂他的企业员工和合作伙伴以及客户的利益是否得到保障!他被羁押的次年,他的三汇公司向国家纳税2.6亿元!如果曾建斌是到处欠银行贷款的老赖,他还会被羁押吗?还会千方百计给他整个黑社会吗?

    曾建斌被黑案,并不是起诉书描述的那样。但这些真相,只有经历案件的当事人及其家属才知道,参与辩护的律师才知道,旁人是无从得知的。因为涉黑案件的舆论,是只有官媒大张旗鼓的宣传,而不允许律师发声的,家属想要发声更没有渠道。在电视台、报纸、网站,以及公检法的公众号上,尚未有生效判决,嫌疑人、被告人的名字、照片、“恶行”,以及专案组的艰辛、成果、胜利就已经被宣扬得人尽皆知。一边是歌舞升平式的“拍手称快”,一边是蒙冤企业家及其家属求告无门,冰火两重天。

    形势一片大好,是因为扫黑除恶的另一面,被压抑了,大家听不到另一种声音。

    曾建斌被诬陷严重打击了绵阳真正做实事的民营企业家们的信心,让本土企业寒心,更让外来企业丧胆,严重损害了绵阳的营商环境,阻碍了绵阳的经济发展!绵阳经济的发展是需要三汇曾建斌这样负责任、有担当、懂经营、口碑好的企业家,还是需要何玉廷、杜从贵、曾兴成这样的老赖经营者?

    冤案制造者断了我所有寻求正当合法权利的道路,他们成立代管小组专门断了我的经济来源,保障基本的生活都很难,更不用说寻求为夫申冤的合法的途径了。但是,他们不能像盗取器官的罪犯一样,取走我那颗捍卫正义、为夫讨公道的心脏!没有请律师的费用,我还有呐喊的权利,我还有随时可以牺牲的生命!”

    2023年4月10日晚上9时许,绵阳市公安局发布通告称,针对曾建斌的部分网文“与事实严重不符”,公安机关在侦查过程中,收集到曾建斌等人涉黑涉恶的大量犯罪证据。

    4月12日,曾建斌的妻子陈思宇被绵阳市公安局以“在网上发布曾建斌的不实消息,严重破坏公共秩序”为由,给予行政拘留15天的处罚。

    4月13日,曾建斌案召开了庭前会议,法院在曾建斌的两位辩护律师均缺席(客观原因重庭无法参加)的情况下强行推进。


  • 西安鲁尚香为夫伸冤求立案

    【民生观察2022年1月14日消息】陕西西安灞桥区狄寨镇北大康村村民鲁尚香的丈夫刘建生,被村民张国栋、张利民、屈导绒一家三口殴打,鲁尚香向西安市110报警,西安市公安局灞桥分局狄寨派出所出警,但拒不依法履行法定职责,不作为,包庇袒护违法犯罪分子,有案不立,压案不查。导致其丈夫身体、精神受到严重伤害,得不到法律保护,依法上访数年无人管,最后因无钱治疗含冤而死。

    鲁尚香讲述了事情的经过:2012年3月28日,我家经过宪法和法律取得的宅基地,在原宅基地上修建房屋,在修下水渠道时,邻居屈导绒把水渠堵死,我们无法施工,屈导绒看到我把水渠通开,出口大骂我,故意歪曲事实。她儿子张国栋冲到我家门口,便对我施暴将我打倒在地,张利民、屈导绒紧跟在后面,我遭到一顿爆打,无力还手。违法人员屈导绒为了逃避法律责任,被他自己人无意中碰伤鼻子,使之流血,当时本村村民目击证人张品婷、曹师傅为证,他们还给屈导绒擦了鼻血,并劝对方回家。

    我丈夫刘建生当时不在家,我打电话告诉了他情况,等他回来后,路过屈导绒门口问情况,张国栋三人对我丈夫刘建生拳打脚踢打倒在地,直到打倒在水渠里,导致刘建生全身多处受伤,当时的目击证人是本村村民王建利。

    当时我就打了110报警,民警赶到现场,把我们都带到派出所进行询问,调取了证据及笔录,当天我丈夫送医院捡查诊断为颅脑挫伤综合症,多处软组织挫伤,右侧胸腔积液,肺气肿,医生要求住院治疗。住院28天,在病情未愈的情况下打人者不给治疗费,无奈被强迫出院,之后导致刘建生因遭到殴打无钱治疗而身亡的严重后果。对此,狄寨派出所当时办案的民警王源、尚江锋及打人者张国栋等三人应承担此次事故的全部责任。

    2018年5月26日,我丈夫刘建生依法维权无望,活活的呕气心源性猝死去世。我为了给丈夫申冤,于2020年9月15日,去派出所查询立案情况。民警告诉我,经领导批准没有立案。

    鲁尚香认为,根据公安部有案必立规定,她已再次向公安部领导申请依法监督立案,依法调查处理,并依法追究公安人员失职渎职、充当保护伞的违法行为。

    鲁尚香电话:15129076445

  • 重庆郑桂春在京为夫申冤

    【民生观察2021年5月9日消息】重庆高建全在工作岗位执行公务,被犯罪分子不法暴力故意伤害,依法维权不但输了官司负全责,其医药费、护理费、伤残费、社保工资等都得不到解决。高建全妻子郑桂春在京为夫申冤并筹资。

    重庆市受害人高建全是陈家坪汽车站一名安检保安,2010年4月23日,在工作岗位执行公务尽职尽责,被犯罪分子赵国华不法暴力故意伤害,因工受伤。经公、检、法刑事案件(2011)九法刑初字第00484号刑事查明,于2010年8月30日,重庆市公安局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分局石桥铺派出所委托,重庆医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重医大附一院)司法鉴定中心[2010]精鉴系第132号,2010年12月14日鉴定结论为:1、头伤损伤程度为轻伤。2、残疾等级以及护理依赖程度的鉴定建议在伤后至少1年后再作评定。

    2011年5月10日,重庆市九龙坡区人民法院委托(重医大附一院)司法鉴定中心[2011]精鉴字第51号,2011年8月10鉴定结论为:反应性精神障碍;中度(二级),应激相关障碍,其产生与伤害纠纷事件有关。

    2011年9月9日重庆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认定申请人受伤为工伤。2011年9月22日中国残疾人联合会,残疾人证精神残疾等级鉴定为三级。2011年11月1日渝中区劳动鉴定委员会(渝中劳鉴字[2011]660号鉴定结论为捌级,无护理依赖。2012年1月16日重庆市工伤职工劳动能力鉴定(渝劳再鉴字[2011]09424),鉴定结论为:伤残捌级,无护理依赖。

    2014年2月20日,重庆市九龙坡区法院再次委托,重庆市法医学会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渝法医所[2014]临E鉴字23号),鉴定结论为:高建全需大部护理依赖。

    显然重庆市人社局劳动鉴定委员会作出《再次鉴定结论通知书》结论与公、检、法查证的司法鉴定结论严重不一致,严重违背职工工伤与职业病致残程度鉴定标准(GB/T16180一2006),重度智能损伤(二级)第(1)项和第(6)项,在铁证如山的事实证据面前,市劳动部门公然违背法律道德,严重弄虚作假,坑害弱势残害无辜,丧失职能部门的公信力,存在严重错误,造成一个维护国家和人民生命财产安全事业的安全卫士,在工作岗位执行公务被犯罪分子不法暴力故意伤害,整个刑事案件造成的伤害,依法维权工伤保险待遇和人身损害赔偿程序中,医药费、护理费、伤残费、社保工资等都得不到解决,还输了官司负全责。

    这就是一个为国为民的安全卫士的遭遇,希望各级领导高度重视详查:(2015)渝五中法民再终字第00013号,(2014)渝五中法民终字第04679号,(2019)渝05民终8187号案件。重庆市三审法院审判长周海燕,蒲宏斌、陈晓红、倘军伟、董少辉、廖海清严重违背法律,视法律如粪土,知法犯法,其行为严重违反《刑法》第三百九十七条滥用职权罪,第三百九十九条徇私枉法罪之规定,玩弄法律、不仅浪费国家有限的司法资源,而且损害司法权威,不仅侵犯公民合法权益,而且动摇整个社会的诚信基础,严重破坏国家法治秩序,造成国损民受灾,是国民不能容忍的。

    综上所诉,根据本案证据与事实,重庆市劳动鉴定委员会作出的渝劳再鉴字(2011)09424号,重庆市工伤职工劳动能力再鉴定结论通知书是错误的应予以撤销,并依法按照公、检、法查证的事实证据重新作出劳动能力鉴定结论。受害人依法维权十几年伤残费、医疗费、护理费等都得不到解决,还输了官司负全责。

    试问法律何在?公道又何在?使受害人高建全依法维权十几年以乞讨为生雪上加霜,安全事业是人民幸福之基、是和谐社会之本,重庆市三审法院枉法裁判,而重庆市高级人民法院院长杨临萍和重庆市人民检察院检察长贺恒杨,监督失职不作为,五分检检察官(兰选清:助理(吴高峰)与被告勾结,捏造事实证据,制造冤假错案,犯罪分子刑事案件造成受害人高建全的伤害,以单位领导捏造半小时给受害人高建全就诊为由作法律依据,免予刑事责任和民事责任,徇私枉法、藐视国家法律。

    为了维护弱势群体的合法权益和法律的公平公证,维护和谐社会安全事业稳定发展的保障!郑桂春为夫高建全在京申冤并募资。

    郑桂春恳请社会评论关注,各大媒体网友转发扩散!敬请社会好心人帮助,郑桂春为夫申冤在京就不会饿肚子,就会有希望见到公平正义到来的那一天。

    郑桂春电话:13072321691

  • 为夫喊冤却遭法官拍桌怒斥

    【民生观察2020年8月19日消息】2019年12月27日,安徽葛林林一审被判构成“领导黑社会”,获刑22年,其家人一直喊冤。2020年5月13日,妻子唐洁带着一家人来到法院门口喊冤,遭到法警驱赶。随后唐洁被带进接待室,称有领导来见,却遭法官拍桌怒斥:“小心点,我们死刑判的很多!”

    以下是唐洁讲述的事情经过:

    我清楚的记得,5月13号那天,我们一家人站在法院门口喊冤,希望法官能听到我丈夫葛林林案的冤情,洗清我丈夫的冤屈,还阜阳法治清白。

    然而,三个法警跑过来,不容分说,硬是不让我们在法院门口待。我们一家人,除了我,老的老小的小,哪里比得过强壮的法警?

    正当我们万念俱灰之际,法警或许是接到了上级指令,让我去接待室,称有领导来见。我安顿好家人后,赶忙进了法院。

    一进接待室,就见里面坐着一名法官(下称法官A)和一名书记员。

    还没等我开口,法官A就悠悠道,你家已经有人进去过,不要在网上给我们施加压力,小心你们家两个人都进去……我们院里面判死刑的很多,不要以为施加压力后我们就不判了……

    听完此番话,我心都凉了半截。法官A显然不是我丈夫葛林林案一审合议庭法官,甚至不知他有没有仔细看过案卷,为何就如此笃定我丈夫的冤案会被判重刑?

    而对于我合法公开喊冤一事,竟要我小心“进去”?

    我虽对法律一窍不通,但我深知,我国宪法一定会保障我喊冤的权利,我国的法治绝不会让我丈夫蒙冤。

    尽管刚才遭到不小的打击,但一想到如果我好好反映问题,或许我蒙冤三年的丈夫就能迎来一丝转机。

    于是我控制不住自己激动的心,攥着纸质材料的手有些发抖,音量也逐渐大了起来,我开始倒豆子般说起了我丈夫葛林林案一审严重程序违法、案件事实认定不清等冤情,希望二审法院能够开庭公正审理。

    哪曾想,法官A却皱起了眉头,脸色越来越难看。我正说着,他突然一挥手,厉声问道,说完没有?

    这一吼,我完全懵了,此前好不容易重塑起的信心又突然被打垮。但我不想就此放弃,不想失去任何一次可以喊冤的机会。

    哪怕提前一秒钟将冤情反映出来,我丈夫就能早一秒钟重获自由!每分每秒,我都百倍珍惜。

    于是我急忙追问:“那你们接访不听取意见、也不让反映违法情况,我什么时候能反映?我到底该找谁反映啊?”

    法官A低下了头,仿佛对我磕磕绊绊的语句置若罔闻。我不由得想起5月初,律师们来法院,院长副院长专门让本该出差的法官B来接见律师,他专门负责审理我丈夫葛林林案。

    见法官A没有一点反应,我继续试探着问道,“那能不能把我的联系方式留给法官B,等他方便时再联系我也行……”

    未曾想,我话音未落,法官A便厉声打断,呵斥道,说完了没有?我们什么工作都不做,来接见这么多家属,按你的想法,我们就不要工作了!上次这么多律师来,我会都没开成!

    见法官A突然如此愤怒,我有些不知所措,不能向眼前这位法官反映,向分管葛林林案的法官B反映也不行吗?

    见我还杵在办公室一动不动,法官A便径自拿来接访笔录,示意让我签字。

    我走近一看,接访笔录上干干净净,赫然只有两行字。

    我之前反映的种种问题,仿佛一阵烟,随风飘散了。我当场明确表达了不同意,等待我的却是法官A的呵斥。

    我吓坏了,懵着脑袋签了字。这下,法官A才脸色稍霁。

    见法官A态度转晴,我心里提着的一口气终于松了下来。但我还是不想放弃这次当面喊冤的机会,继续问道:“请问法官B什么时候……”

    这次,甚至还没等我把话说明白,法官A旋即站起来,椅子被迫向后移,同时发出一道极度刺耳的声音,接着,啪!啪!啪!啪!啪!

    法官A连续五次急促拍打桌子,大声吼道,我们凭什么要接见你!

    声量之大,我一下没反应过来,大脑一片空白。

    这五声拍桌反倒把外面的法警吸引过来了。三个法警闻声迅速赶来,估计还以为是信访人员闹事。

    法官A见法警赶来,沉着脸走出办公室,强行停止了此次接见。

    而那五次骇人的拍桌子声,我至今难忘。

    我仍然对我国法治充满希望,阜阳不听,就去安徽,安徽不听,就去北京。我完不成,就让我的儿子女儿继续喊冤,至死方休。

    尽管丈夫蒙冤,但我仍然教育我的儿子女儿相信法治的力量。我真的不信,在法治国家,吃顿饭能吃出黑社会领导者,200万能买别人坐20年牢?

    只是每当夜深人静之时,我常常一个人在被窝辗转反侧,难以入睡。

    起初,我骗儿子说:“爸爸去美国了,只要你乖乖的,很快就能回来。”

    随着疫情不断变化,这个如肥皂泡般脆弱的谎言也不戳自破了。在以前,如果我骗了他,儿子反倒要拿狼来了的故事“教育”我,我会连声道歉。这次,6岁的儿子却格外的懂事,一句埋怨的话都没有,他知道我已经足够辛苦。

    慢慢地,儿子自己开始往存钱罐默默投硬币,有时一块,有时一角,都是我给他下楼买零食的钱省出来的。

    我曾问他将来想拿存的钱来干什么?

    儿子低头,抱着存钱罐,嗫嚅道:“我想存钱请个大英雄来救救我爸爸。我保证会乖乖的……”

    尽管眼眶发酸,我却不敢搭话,生怕情绪失控。因为连我自己也不知道已经被羁押三年的丈夫何时才能守得云开见天明。

    但我必须撑住,我已经是儿子女儿唯一的依靠了。

    前段时间,张玉环案宣告无罪让我更加坚定了信念。我和宋小女一样,带着两个孩子,为丈夫喊冤。他们家庭团聚的景象令人动容,更让我羡慕。

    葛林林,你一定要好好的,相信我国的法治,总有一天你会清清白白地出来!我和儿子女儿等着你回家!

    案件背景

    2014年,32岁的葛林林在阜阳也算事业有成,儿子出生的当天恰好也是他的生日,自此他一直感叹这是上天眷顾。

    然而,三年后的一场巨变,他就再也没能见上儿子。

    2016年,葛林林去酒吧接妻子唐洁回家时与当地开发商褚安江发生了口角。已经有了儿子的他沉稳了很多,很快在朋友们的劝阻下回了家。

    当时在场的人说,“褚安江感觉被冒犯丢了面子,坐在那气得厉害。”

    事后,褚安江在阜阳发出“悬赏令”,“咱有的是钱,我花2000万买他20年牢。只要想搞你,有事没事都得进去。”

    2018年,扫黑除恶专项行动启动。这本是一场为了增强人民幸福感的行动,在许刚的手中渐渐沦为获取政绩和报复私仇的工具。

    同年,褚安江通过行贿等手段与时任安徽扫黑办主任许刚勾结,以敲诈勒索之名将葛林林带走。酒吧里两人间发生的口角此时直接被上升为寻衅滋事。

    在此之前,2015年的时候葛林林家曾经有一块墓地处在褚安江的开发范围内。

    褚安江以此为契机,虚构自己彼时与第三人之间的一笔转账实为付给葛林林的敲诈费用。

    6秒,转账与取款之间仅仅相隔6秒。

    欠葛林林不少钱没还的高占、褚安江自己公司的总经理王某、承包褚安江工程的负责人王某某等有利于褚安江的证人都纷纷作证敲诈的存在。

    而被构陷为率人堵门的葛林林这边甚至无一人被警方询问。

    褚安江一方曾有证人提到“三子”与葛林林一起参与堵门。

    而当“三子”在别的案件中检举立功后被警方问及是否认识葛林林时,他简单的回答道:“我和他不熟”

    在一个又一个毫无关联的证据中,荒谬的案件产生了。

    2018年4月,在褚安江的安排下,安徽扫黑办主任许刚成立专案组以敲诈勒索为由将葛林林带走。

    同年10月,专案组办案人员程广超在索贿30万后,将葛林林从敲诈勒索案升级作为扫黑除恶的典型案例大肆宣传以便进一步索贿,然而得手后的程广超没有停下,其妻子在借卖房索贿190万元未果后恼羞成怒。

    2018年11月19日,葛林林被作为黑社会组织的“黑老二”立案侦查。

    2019年12月27日,葛林林一审被判构成“领导黑社会”,获刑22年。其家人一直在为他奔走喊冤。

  • 辽宁关淑珍为夫伸冤遭迫害

    【民生观察2019年5月17日消息】本网获悉,辽宁省凤城市冤民关淑珍,因丈夫无辜被殴打致死,公安机关至今不予立案而上访维权多年,期间多次遭当地维稳人员骚扰、跟踪、监视、拦截、殴打,近期更不让她出门谋生。关淑珍表示,她已被逼的无法生存下去了,请求社会给予关注和帮助!

    据关淑珍讲述,她家位于辽宁省凤城市中华委十二组,从2002年开始她为了完成父亲遗愿帮助父亲索要被凤城市某官员侵占的‘民心解困房’以及2009年她租用凤城市步行街摊位与凤城市综合执法局发生纠纷,被其工作人员打伤住院。

    在以上两起事件发生后的十余年时间里,她不间断地申诉、信访、花去各项费用8万余元,最终有了结果。2012年3月两件事情一并给予解决,凤城市政府以救助形式给付补偿款20万元,由她本人办理了各种手续领取了补偿款。虽然问题最终得到了解决,但她却因此得罪了某些官员,他们利用手中掌握的权力,伺机报复。

    关淑珍说,2012年6月4日她的丈夫孙斌无辜被殴打致死,一起命案公安机关不但不立案侦查,还发生了警察和死者家属抢夺尸体的恶性事件。为此,她先后多次到凤城市、丹东市、辽宁省;公安、检察、政法委、人大、纪检委、信访局等部门信访,辽宁省人大对她说:进京上访就抓你、教养你。

    丈夫孙斌之死在辽宁省得不到解决,她前后4次进京到国家信访局、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不接见也不收材料】,之后又多次寄送材料,但至今未得到答复。

    不仅如此,丈夫死后人格还受到侮辱,她和家人多次遭到不明身份人员的恐吓、威胁。出行被跟踪、监视、电话被监听、电脑被监控、各方面人士出面想私了解决。

    在孙斌死亡的第二天,凤凰分局教导员;郭刚说孙斌是在凤城浴池吃性药导致的死亡;劝关淑珍不要尸检说丢人、给孩子留点面子,凤城市政法委书记说孙斌是自己摔伤的,并向丹东政法委汇报时也说孙斌是吃性药死的,那段时间简直是流言蜚语,对一位死者毫无根据、不负责任的乱说;给关淑珍及儿子的身心造成极大伤害,在家人和朋友面前抬不起头。

    至2012年7月7日关淑珍出烧烤摊之前那段时间,她在家里时经常有陌生人到其住处威胁、谩骂、甚至用刀撬房门。

    在她出烧烤摊做生意时,发现经常有无牌照车停在附近,走到那里跟到那里,进行暗中跟踪。从2012年10月25号开始、凤凰分局教导员郭刚公开说,派近50多人好几台车监视关淑珍行踪,开始明跟,用车追踪,就连在野外上厕所时都不放过,一边站着两个警察。在十八大期间关淑珍去丹东市,东港、樟岛【旅游区】朋友家住,凤城市公安局警察形影不离跟踪,开车追关淑珍家的面包车,晚上面包车挡风玻璃被砸、轮胎被扎,更有甚者,有一天派四名警察强行入室监视,为限制关淑珍出行,公安局采取这些措施导致关淑珍心脏病复发两次,后住院治疗【但自尸检报告发到互联网后不再跟踪】。

    为达到全程控制关淑珍的目的,关淑珍本人,儿子、及【双目失明】的老母亲的电话,从孙斌死后到现在一直被公安局监听,电脑网络被监控,关淑珍的身份证也被挂到了黑名单上,完全失去了自由,80多岁的老母亲接到警察打来的电话后,受到恐吓得病住进了医院。

    因孙斌死亡、在安徽上学的儿子不得不退学回到了凤城,但经常受到威胁,向公安局报警,且提供什么人威胁的录像、都不给立案。令人不解的是,在上述这些行为进行的同时社会各方面人士谈私了;公安局有关人员谈私了解决;法医说私了算了,有些人跟关淑珍的朋友谈私了;问要多少钱有陌生人多次跟关淑珍的儿子谈,同意给200万元私了,这些都被关淑珍回绝。更令人不能容忍的是;一些知道孙斌死亡真相、但被花钱打点之后谁也不敢帮忙管事了。

    关淑珍表示,以上问题均属事实,她愿用人格保证没有虚假成分。各方面情形证实丈夫孙斌属于非正常死亡,公安机关当时就应该立案侦查;司法鉴定意见书补充说明,能证明孙斌身体受伤部位是钝器外力所致、是被殴打导致的死亡,公安机关应改正不予立案的不作为行为。由于公安机关的不作为,使她不得不向有关部门申诉、控告花掉巨额费用,致使生意不能正常经营,儿子中途退学经常受到恐吓、威胁,每天生活在提心吊胆的环境中,人身自由受到限制,精神受到极大痛苦。

    2019年4月22日,有本溪的朋友给关淑珍打电话,说帮她联系了一个夜市摊位,让她过去看看,可是在她准备上车时却被凤凰城区杨光伙同一群警察拦阻不让她上车,在撕扯中关淑珍的腰部被弄伤,至今还疼的睡不着觉。凤凰城区杨光和警察让她失去了一次做生意的机会,无奈她只好再回到凤城市中行大树底下摆摊卖炸串,可是综合执法局人员也不让她干。综合执法局在2012年经政法委丁书记和信访局长方维东,协商同意,与关淑珍签订三年合同,地址就在中行步行街头,因为地下线路被挖,还差一年半没有履行完,至今也没有对关淑珍进行赔偿,也不给她找其它的地方让她做生意。

    2019年5月13日晚7点到10点多,综合执法局人员伙同黑社会四人站在关淑珍小吃车前影响其做生意,给她造成经济损失。关淑珍表示,她一家老小要吃饭要生存,她无辜被害的丈夫还在殡仪馆里放着,至今不给解决,现在还不让她做点小生意,她已经无法生活了,请领导尽快为她解决问题!

    关淑珍电话:13236976681

  • 李文足寻夫与孟姜女哭长城

    ——为纪念“709”三周年而作

    我以为人世间最为凄婉悲凉的爱情故事莫过于孟姜女万里寻夫,竟哭倒长城的故事了。我疑心一个弱女子的哭声竟然能震倒雄伟的长城——这是常识,就算是今天的豆腐渣工程也不可能。然而故事绵延了数千年,竟没人提出质疑,还津津乐道地传颂。是人们弱智吗?不!有形的长城固然是哭不倒的;然而,人们心中无形的长城在这弱女子哀婉凄凉的哭声中彻底轰塌了。

    我以为人类文明进化到今天,这类故事将永远是故事而已。想不到故事传到今天,竟然有了现实版的徒步寻夫的真实故事——主人公就是“709”律师王全璋之妻李文足。

    对女性我有一种天然的敬畏之心。尽管在人生的经历中,我也见过吕后、武则天式的悍妇,在律师生涯中也遇到过为了达到个人目的而“反噬”的恶妇,甚至曾让我动摇过这份工作的价值和意义。但仍不改此心。我之所以用“敬畏”一词,而不用“同情”,是因为我也不是强者,女性也并非天然的弱者。至于说到同情,也并非所有的弱点都需要同情,《红楼梦》中我最不喜欢的人物就是那个凄凄惨惨戚戚的林黛玉了;在现实中,网上流传甚广的那张被人戏称为“无敌夫人”那张哭丧的脸,亦不过在心底里泛起一点怜悯而已!

    是因为暴君、暴政是从来就不相信眼泪的。吕后、武则天式的悍妇会矫枉过正,走向另一个极端,是我万万所不能接受的;悲悲戚戚撼动不了暴君、暴政;辣而有度,泼辣又不失女性的温柔,虽未必就能撼动暴君、暴政,但至少让暴君、暴政头疼——我既敬之,也畏之!——在网上看到“709”律师夫人们站出来的英姿,诸如李文足,我仿佛找到这种感觉。数千年前的孟姜女是怎样反抗暴秦的我不清楚,读史书,由于时代的久远亦无切肤感,然而我作为“709”律师中的一员,看到李文足千里寻夫的照片后,我是有真实的痛感!

    王全璋律师与我曾有过几次交集,我们初识于2010年广西北海的一次反“酷刑”的研讨会。其间在私下里谈及为某信仰群体辩护时,他曾对我说“我对这类案件现在不方便接,他们给了我很多帮助,我欠他们的太多了,希望你多办点此类案件。”。后来,2012年在香港中文大学艾华老师主办的一次“宗教信仰”研讨会上,我俩先后都发了言。虽然他有自己的信仰,然而对其他宗教的阐述是非常客观和公正的,看不出他有任何宗教偏见。会上,香港资深大律师张耀良说:“我研究各种宗教,发现大部分宗教都是教人向善的,追求心灵的宁静,于社会和谐有利,讲因果报应,你可以不信,但因果报应本身也不危害现实社会,因怕报应从而在心灵深处克制自己不敢作恶,这本身对统治者是有利的呀!现在中共却反过来了,不断地折腾、打压,社会怎么会和谐呢?”对此我有同感,便将我在山西太原某法院为某信仰案辩护中的一个观点拿出来进一歩阐述。我说我在法庭辩护中说:“你们不是信仰马克思主义吗?马克思不是说宗教是麻醉剂吗?在物欲横流的今天中国社会就是需要这种麻醉剂来麻醉一下人们浮躁的心灵,多一点忍,少一点斗,多点真,少点假烟、假酒、假话……乃至少贪、少嫖……,这样,他们为你们节省多少维稳经费啊!他们追求来世的美好,忍!让你们躺在声色犬马的温柔乡里尽情地享受现世的物欲,不就少了一个敌人,多了份安全吗?你们为什么一定要逼他们回到现世与你们进行假、恶、斗呢?你们这不是自我折腾吗?”当时会场上的人都笑起来了。

    全璋他当然知道张耀良律师和我所讲的宗教不是特指的、具体的那一个宗教。然而全璋完全赞同我们的观点。会后我们就宗教信仰对国家治理、社会安定、及未来既要信仰多元化又要如何预防宗教冲突进行了深入探讨。晚上,香港有一宗教团体邀我们去参加他们的宗教活动,我邀全璋同去,他婉拒说“我不方便”。我想这有什么不方便呢?我是不管哪个宗教信仰团体邀请我去参加,我都没心理障碍。我也知道他为该宗教的信仰者辩护也有几单案件了,肯定不会是出于厌恶。何至于不方便呢?联系上次北海会议他跟我说过的话,我猜得出。这是个人隐私,我只是不便多问。后来我想明白了——他不象我,我是一个没有任何宗教信仰者,而他却既要尊重其他宗教,同时又要在内心不违背自己的信条和教规。这只是我的猜测而已!由于我对该信仰群体的了解,在一次谈及选择“妥协认罪出来”是不是一种无奈的最佳选择时,我跟一位朋友说:“据我对王全璋所信仰的宗教的了解,王全璋是不可能“认罪”给当局台阶的。虽然王全璋案最后的结局会是怎样,还处一个不确定状态,但我坚信我的判断。

    暴秦筑长城无非是想帝王之业子孙万代传。然而有形的长城筑起来了,而无形的长城却在人们的心中坍塌了!

    沿着长城,孟姜女向一个个筑城的民夫打听万喜良的下落,繁重的劳役使民夫们绝望而麻木了,当民夫们看到这位纤弱的小女子,身上背着寒衣艰难地寻夫时。唤醒了他们残存的记忆——原来他们家里也有妻儿老小,就算是明天成为第二个万喜良,也不忍心连累弱女子呀!对暴秦会从良的幻想破灭后,转换为绝望,而绝望的暴发力是无穷的。就这样秦皇的长城未倒,暴秦却呼啦呼啦地轰然倒塌了,而且倒得很惨!王全璋与万喜良一样,都是在筑长城。只不过一个是自愿的,一个是被迫的。一个是无形的,一个是有形的。王全璋筑长城,当然不是为了哪个政治集团,及任何统治者。他是为整个社会,乃至为整个人类筑一道法治之墙,让人们心中竖起的这道墙将一切恶念堵在墙外。从而使社会平和有序地运行而不致崩溃。他筑墙的工具和材料无非是良善和法律。无论是对社会还是对暴共都是百利而无一害的。

    今天的暴共犹如暴秦一样,在不断地筑墙(如网络防火墙)的同时,又在不断地摧毁无形的长城。暴共效暴秦帝业子孙万世传的春秋大梦。然而,牠虽无暴秦的丰功伟业,却有暴秦的愚蠢。牠想御敌于城外,却必将亡于城内。

    万喜良死了,是累死在他劳役的那段长城墙下,民夫们知道,孟姜女也能打听到,而王全璋至今是生是死?在哪里?外人不知道,李文足也打听不到。听说在天津,只是猜测而已,家属没有收到正式的法律文书。

    北京距天津虽无万里之遥,但天津这么大,没有具体的目标,何处寻?!长城只不过一道建筑而已,没有别的障碍,万喜良不管是生是死,只要能寻到,就能见到;而今天就算你寻到了,也未必能见到!广州的张六毛死在广州市第三看守所里,大家都知道、家属也知道,你能见到吗?

    孟姜女与李文足有一个共同点,那就是两个弱女子都是徒步寻夫。区别就在于孟姜女想坐车,但暴秦那时没车;李文足是有车不能座——只因暴秦的控民术发展到现今已臻于完美,身份证一刷,不用捕快动手,被控的社会里的每个锣丝钉也会自动启动,让你行动不得。那就只有回到暴秦时代——徒步吧!然而,徒步也要衣食住行呀!在暴秦时你能做到,文明发展至今,你却逃不出暴共严密监控的这张网。孟姜女可以到达目的地,你李文足就算是长了两个翅膀也飞不到天津。

    孟姜女哭倒的不是长城,而是实实在在的暴秦。暴君是不相信眼泪的,我们都知道。李文足自然也不例外,在寻夫的过程中李文足的脸上始终充满着坚韧的、自信的笑容!
    我想孟姜女哭倒了暴秦,李文足也必将笑倒暴共!

    刘正清
    2018年6月14日

  • 女子与家人失联20天 夫妻闹矛盾被夫送进精神病院

    意外住进精神病院,想要证明自己不是精神病患者,恐怕还真有一定的难度,在影视作品中,我们经常会见到这样的剧情。而在新闻报道中,只要不是上访户,和伤害案件无关,一个精神病患者很难受到大家的关注。
    但是,最近新乡原阳的一位女子却走进了大家的视线,而这也和“精神病”有关、和她的丈夫有关。
    陕西的一位李女士小燕,几年前嫁到了新乡原阳。但是20天前,突然失联了,娘家人苦苦寻找,而婆家人却并不慌张。
    无奈之下,娘家人报了警,在警方的协调下,娘家人终于得知李女士一直住在精神病院里,而且是被丈夫送去的。
    娘家人说,李女士和丈夫一直有矛盾,所以,李女士被送进精神病院绝对有“内幕”。况且媒体前脚介入,精神病院后脚就放人出院。
    愤怒之下,娘家人向榆林乡精神病专科医院讨要病例,而医生们的态度似乎不太对,一直以各种理由推脱。
    这李女士到底是“根本没精神病”还是“有精神病后来被治好”了呢?
    (来源:扬子晚报网http://www.yangtse.com/guonei/2015-05-21/527507.html 2015-05-21 17:51:07)

    回目录

Are you sure want to unlock this post?
Unlock left : 0
Are you sure want to cancel subscriptio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