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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谭兵林失去自由的情况通报

    【民生观察2022年7月6日消息】近日,湖南维权公民谭兵林被地方维稳人员带走失联,手机电脑被抄,目前被抓原因不详。

    谭兵林于2022年6月29号下午被有司带走,一并抄走了手机和笔记本电脑。

    到7月1号晚已经超过48小时,现在还没有更进一步的消息。谭失去自由当晚,他的父亲被告知谭被带走并在有司送来的一份文件上签了字,文件的具体内容不详。

    6月30日晚,谭兵林的父母被带到派岀所分别做笔录到很晚,内容涉及谭的父母被接种新冠疫苗后,谭兵林到村委会举牌的具体细节。

    7月1日晚,谭兵林母亲电询县国保大队,得知谭并不在国保大队,是涉及另一个部门管辖的另一件案子,尚在处理中。若有新的消息,再行通报。

    据了解,谭兵林是湖南省祁东县步云桥镇人,曾参与推动教育平权运动;曾倡导俗称“三免”的免费医疗、免费教育、免费养老的民生诉求;多年来一直以义工身份参与为良心犯送饭的公益活动等。

    2018年9月4日早上,谭兵林在老家湖南省祁东县步云桥镇举牌要求民生“三免”,举牌位置分别位于市集中心地段、祁东县政府门口、县人大常委会门口等地,举牌内容包括免费医疗、免费教育、免费养老及其它诉求。

    随后,谭兵林被步云桥镇政府维稳办人员以商量诉求为名将其控制在镇政府,之后谭兵林被祁东县公安局国保人员带走调查。当天下午一点左右,谭兵林由步云桥镇派出所所长带回镇上后释放。下午四五点,正在店铺的谭兵林再次被祁东县公安局国保带走控制,至9月7日中午十二点才获得释放。

    期间,警方人员要求谭兵林写保证书,保证以后不上街举牌,但遭到谭拒绝,后祁东县教育局正副局长前来与谭兵林见面,回应谭举牌内容中提及的教育问题。谭兵林则向教育局长提出了22个教育问题,最后教育局长承诺回去后将就其中的16个问题进行讨论研究,到时向谭兵林作出答复,谭则要求教育局以书面形式答复,而非口头。

    9月12日,谭兵林就教育局高副局长口头答复,不在学校吃饭的学生可以退伙食费的公示情况,前往步云桥三所学校调查取证,结果遭到校方人员的驱逐和拒绝。

    谭兵林首先到步云桥中心小学,刚进去工作人员就把大门关闭。随后他来到步云二小,可能是食堂的临时工看到他在拍照,对方以安全的名义把他赶出来并且态度恶劣,在两所学校谭兵林都没有看到宣传栏张贴退款公示。当他准备离去时,之前驱逐他的那位临时工,又出来向他说好话。而谭兵林则表示,他只是来看看学校有没有张贴退款公示,这个临时工说并没有接到领导通知。最后,谭兵林去了隔壁的步云桥中学,当工作人员看到他穿着印有免费医疗、教育、养老的T恤衫时,以上课为由直接禁止他入内。总而言之,他在三所学校都没有看到退款公示。另外,在学校门口有学生家长向他反映,学校里面天天向学生卖垃圾食品,影响孩子的身体健康,而学校领导心知肚明,却因利益驱使任其发展。

    鉴于以上情况,谭兵林特发出如下声明:如果在明天(9月13日)9:00之前23小时以内,如果还没有看到学校在校门之外张贴退伙食费公示,那么从明天10点开始他将恢复上街举牌!并且他还要委托律师起诉祁东县公安局侵犯其4天的人身自由权!如果明天9点之前他看到步云桥这边学校张贴退伙食费公示,那么他愿意放弃部分个人公民权利!祁东县教育局听好了,他说到做到!如果他没看到退伙食费公示,其被侵犯的4天人身自由权将要祁东县公安局承担法律责任!

    2021年8月4日,谭兵林到街上举牌,呼吁当局为狱中病重的张展保外就医。

    2022年5月23日,谭兵林在海口火车站出站时,要求用痰液做核酸检测被拒,身份证被扣,后经多次交涉才予归还。至5月26日,谭兵林仍被困在海口火车站,不让离开。同时官方以防疫的名义骚扰来海口火车站探望他的朋友,还专门为他做了一个“禁止进入”的牌子。后在多方关注声援下,双方作出妥协,防疫人员答应不再对他做核酸检测,谭兵林被湖南方面接回老家。

  • 余文生律师失去自由2年整记

    2020年1月19日,是余文生律师失去自由2年整的日子。

    余文生律师在2018年1月18日,写了修改宪法的建议,1月19日在送孩子上学的楼下失去自由。余文生律师作为709辩护律师,3年多坚持站在最前面帮助709案抗争、代理人权、信仰、公益案件,可能也是抓捕他很重要的原因。

    余文生律师在这二年里,一直都没有得到辩护律师会见,我也见不到他。在2019年5月9日,被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以涉嫌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秘密开庭。秘密开庭后,严重违法超期羁押,至今没有判决。或者是否已经又被秘密判决?送监狱了?不得而知!

    2年里,余文生律师案不让辩护律师会见、不给文书、不让消费、电脑里没有立案信息、法官不告诉案件信息和案件程序问题、秘密开庭、超期羁押。我和辩护律师常伯阳律师、谢阳律师数十次,要求保障余文生律师的法律权利,各办案单位连大门都进不了,各级监督部门没有任何回复。余文生律师案2年里完全被与外界隔离,根本没法得到外界的任何法律帮助。到底谁可以保障他最基本的法律权利?2年了,他一个人在里面,被酷刑程度?身体现在什么情况?甚至人现在具体在哪里?生死?都成为一个秘密。

    我在这2年的维权中,一路经历看过来的人们,都了解了我的坚强与努力。

    有一位老师问我,你的维权占你生活部分的多少?我脱口而出,除了睡觉,占90%,老师用疑惑的眼睛看着我,每个人有很多事情需要做,怎么可能生活中90%用来维权?我似乎也觉得有点高,犹豫的说,那怎么也80%,肯定不会少于70%,70%是我回答的最低值。但是,后来,我自己多次仔细的思考,我为丈夫余文生律师维权,占我生活比例的多少?我的答案依旧是90%,或许这是个高的不敢让人相信的数字,但是就这么发生了。我是在警察、环境、制约与打压,异常残酷的情况中艰难的维权与抗争,付出的代价也是残酷的,我的身体除了累的经常感冒、发烧、牙疼、眼疼、连睡3天起不来等常见的生病外,我还在这两年,身体辛苦到,得了2种大病,一种是面瘫;一种是38岁的我接近停经。而2年前,我的身体非常健康,根本没有这2种问题。

    我的丈夫失去自由后,我作为一个家庭主妇,竟然被以涉嫌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传换3次。
    以这个罪名传换,这是连资深人权捍卫者都很难享受到的“荣誉”。我当时完全没有想到,第一次看到那个罪名的时候,我没有害怕,差点笑出来,因为我知道,这像个玩笑,我一个家庭主妇,2018年及之前,余律师在家时,我连一个人出门都不敢。也很少关注网络,连怎么坐地铁?怎么换乘?都要由老公安排好的这么个人,煽动颠覆国家政权是什么?和我有什么关系?给我个寻衅滋事传换都算抬举我了。后来,当局又传换我2次,它们让我认真点对待,它们残酷野蛮的做法让我明白,什么事情都有可能发生。我开始认真的搜了一下,什么是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尽管我以前也是学法学的,但我觉得那个罪名是高不可及的一个罪名,和普通人没有关系,所以上学的时候,根本没怎么看那个罪名。

    其实,传换我的国保、警察当时说的非常明确,要求我不要为余文生律师维权,要求我不要接受采访。当时还伴随着数十次的有事没事,警察去家里敲门。5次搜家。约十几人就住在隔壁。极其野蛮与恐怖。

    我必须作出一个抉择,放弃为丈夫维权?还是失去自由也要为丈夫维权?家里还有孩子,这是一个痛苦的决定,我选择了哪怕被抓,也要为丈夫维权。当时,我每天出门腿在发抖,但是,我依然用颤抖的腿一步步往前走。

    当我突破失去自由这种威胁以后,对外发出声音也是一件困难的事情。国内网络上,没有了余文生律师任何信息。微博、博客等余文生律师之前的所有账号被销号、我的只有几位粉丝的也被销号。而且用余文生名字根本注册不了,用我的手机号也注册不了。别的地方发帖,很快被删,被封号。国内网络上,根本没有人能知道余文生律师被抓。

    唯一能用的是微信,虽然也多次被永久封号,我还是重新注册。但是微信很多功能被限制,文章中有余文生的名字发不出去、链接发不出去、很多照片被屏蔽发不出去。可以看到的每一篇文章,我都作了很多次修改才发出去。有时候,非常累,修改到8遍,10遍还发不出去的时候,我也想到过放弃,但是,每次我都没有放弃,直至能发出去。最高一篇文章我修改约20次才发出去。有时候为了一篇文章发出去让别人看到,我经常忙到凌晨一、二点,然后自己累的立即睡着。

    我的维权还遇到了其他方面的困境。有些人同情我,觉得我很可怜,只有一个人,但是我一直没有太在意,人在困境中,当我刚发现我的一扇窗被关上的时候,我就去寻找另一扇窗。用现在比较流行的话:办法总比困难多;没有喘不过气来的压力,就没有壮士断壁的动力。让我没有想到的是,上帝立即为我打开了一扇门,多少个我认识不认识的人士,主动来帮我,没有主动的,只要我能想到的,几乎都会帮我。让我意外的惊喜,各界人士向我投来了善意。所以,我一直感受到的是,我并不孤单。

    虽然在我2年坚持不懈的努力下,我已经被很多人公认成“一人成军”的称号,但是我自己心里知道,我2年的努力,根本不是一个人努力,我印象中只有一次,我一人去了徐州市公安局维权。其他数十次的所有现场,都有律师、公民、记者等人陪同,而且每次至少都好几位。也有很多人士网络上关注。谢谢。

    这2年来,在为丈夫余文生律师的维权过程中,许艳37次与国际人士见面,荣幸见面的国际官员有人权官员、人权大使、大使、议员、外交部长、总理。联合国强迫失踪关注组、任意羁押关注组,一直在为余文生律师案监督、鉴定、督促与呼吁释放余文生律师。也有国际国家为余文生律师案发表声明。我很感谢大家对余文生律师案的关注与帮助;我也替余文生律师感到高兴,他曾经的公益与付出,在他自己处于困境中时,得到了全世界那么多公益、博爱人士的帮助。我也感觉自己是不幸中的幸运儿,我一直心存感谢。

    我未来的维权路,依然艰难,依然困难重重,但我绝不放弃为余文生律师维权,我会坚持与努力。希望您公益与良知的手,能继续陪伴与扶持我在艰难中前行,相信有您的帮助,那些曾经为中国人权法治,流血的人士将不会流泪;家庭的困境将得以改善;中国人权法治公平公义将尽快得以彰显。谢谢。

    最后,我也希望中国司法机关,能够聆听一下受害者的声音、看一看世界的关注、在乎一下国家公信力与人权法治、在乎一下个体老百姓的无助与困苦、有监督与纠正错案的勇气、善待律师与律师家庭,善待自己的国民,早日无罪释放余文生律师回家与父母妻儿团聚。

    谢谢所有对余文生律师案给予关注与帮助的人士。

    许艳(余文生律师妻子)
    2020.1.19

  • 四川成都维权人士佩利再次失去工作

    【民生观察2017年12月8日消息】本网获悉,现居于无锡的四川成都维权人士佩利(程爱华),自11月21遭房东逼迁、租屋房门换锁以来,近期又遭被所在的工作部门辞退。

    11月21日,无锡市通杨桥派出所上门以调查统计人口为由,来到佩利所居住的位于梁溪区曹张新村的租屋,在统计了佩利的身份证及为她拍照后,晚上房东就驱赶佩利限三天内搬走。由于佩利暂时没有找到合适的房子,行李物品只能暂存在租屋。不料在28日晚上下班回到租屋却发现房东已换锁,佩利拨打110报警后,无锡市通杨桥派出所警察态度蛮横不予处理此事。后来无家可归的佩利只能到旅馆暂住,又被旅馆老板已“没有身份证不能住”为由拒之门外。无奈佩利继续拨打110求助,派出所警察将佩利带到派出所登记身份证号码后才为她放行,凌晨两点多佩利才住到了旅馆。临走警察对佩利说“你们是一批不受欢迎的人”。

    在经历许多曲折,佩利数次往返派出所要求警察联系房东,终于拿回自己的行李物品及房租押金到公司上班时,不料却被公司婉拒辞退。佩利说:“如果第一次警察上门后房东马上赶我走是巧合,难道这次被公司辞退也是巧合吗?”目前佩利在他乡形单影只,租房又怕再度被“巧合”被房东驱赶;找工作怕再度被“巧合”辞退;不找房子无安身之处;不找工作无法生存的尴尬境地。

    关于维权人士佩利的情况本网将会持续关注和报道。

    相关报道:佩利进不了家门 住宾馆没身份证被警察带走
    http://msguancha.com/a/lanmu9/2017/1129/16703.html



  • 河南淮阳县访民樊玉英被锁敬老院失去人身自由

    民生观察工作室2016/3/20消息: 河南淮阳县大连乡访民樊玉英,正月初4在京上访被接回当地后,乡政府将其锁在乡敬老院的一间屋子里,至今没有自由。
    最初樊玉英被锁在敬老院后与外界失去了联系,她的亲属多方联系才知道了她的下落,并指责政府非法关押。但乡党委书记态度强硬,其警告敬老院的院长,樊玉英要跑了就撤他的职。樊玉英说,晚上他们不放心还过来摸摸看门锁好了没有,怕我跑了。
    樊玉英的上访材料显示,她是因为1983年3月间出外探亲途中被两村民暴力拦截并将她的衣服撕坏企图实施强奸,幸好有人经过那两村民才不得不住手。后经两村民为其治疗伤情仍未能痊愈,经过医院检查发现颈椎椎体压缩性骨折。但对方却不愿再承担其医疗费,樊玉英的父母为此诉至法院,要求赔偿医疗费用,因不满法院判决导致其上访。
     
    在上访过程中樊玉英和她的父母被乡派出所多次绑架毒打,樊玉英被打的头破血流,她的母亲捆绑强逼跪在砖块上。不仅如此樊玉英和她的父母还被多次非法拘禁,收容,拘留。
    相关报道:河南淮阳县访民樊玉英中南海上访被失联
    http://www.msguancha.com/a/lanmu1/2016/0220/13968.html
     

  • 公民杜延林天安门广场静坐后失去联系

    民生观察工作室2015-6-4消息:北京税务师杜延林先生今日上午去天安门广场纪念六四,同时在推特上直播,大约在中午12:00之后他的推特不再更新,电话亦无法接通。友人关注他的安危,担心他已被警方控制。
     
    今日上午,杜延林在推特了发布十多张他在天安门广场及周边的照片。 照片中有广场上穿黑色衣服的人,还有他竖中指及静坐的照片。不过大约在12:00之后,其推特页面就没有更更新了。
     
    安徽民主人士沈良庆表示:今天上午杜延林着黑衣去天安门广场散步、拍照,刚刚拨打其手机无人接听,看来至少中午被警方留饭了,请大家关注。
     
    截至晚间20:40,本工作室志愿者多次拨打杜延林电话,均无人接听。

  • 维权人士郭洪伟医院遭驱赶后失去联系

    民生观察工作室2014-7-4消息:5月28日吉林维权人士郭洪伟因在国家信访局要求信息公开时,被警察殴打致伤(访民探望因申请政府信息公开 被打伤维权人郭洪伟http://msguancha.com/a/lanmu9/2014/0624/10231.html),由于伤未好,一个多月来郭洪伟一直住在北京牛街回民医院。
     
    今天上午,北京牛街回民医院值班长李晓辉带一帮不名身份人到北京牛街回民医院抢救室,强行驱赶郭洪伟,期间行为粗暴。
     
    到下午,多人联系郭洪伟及其母亲都未能联系上。
     

  • 云南工行维权职工赖俊萍失去联系达一周

    民生观察工作室2014-5-26消息:据湖北工行维权人士伍丽娟给本工作室发来消息,云南工行下岗维权职工赖俊萍在北京维权,本月20号失去联系到现在,手机一直处于关机状态,至今已是第七天。
     
    前段时间赖俊萍在内蒙打工时知道全国银行职工正在北京上访维权,就从内蒙来北京参加维权活动,期间一直与大家在一起。

  • 武汉商校教师靳光明遭警察传唤警告

    民生观察工作室2014-4-21消息:今天上午,多位武汉维权上访人致电本工作说,武汉市第一商业学校教师靳光明与外界失去联系。
     
    武汉维权上访人程雪说,上周五武汉市水果湖派出所欲无证传唤靳光明老师,当时靳光明老师未去。周六,靳光明和另几位武汉西北湖拆迁户一起到了水果湖派出所,派出所警察谈到了近日武汉西北湖拆迁户在街头拉横幅及网上发贴的事,警告他们不能再这样继续下去了,
    随后靳光明等安全离开。
     
    可是从昨天到今天靳光明老师的电话再也打不通,今天是本周第一个工作日,有西北湖拆迁户到学校去找靳光明老师,结果未找着。学校方面称也未见到靳光明老师前来上班,正四处找他。
     
    不过,本工作室从靳光明妻子周老师处获悉,靳光明老师暂时安全。

  • 浙江异议人士金基明魏水山失去联系 金妻欲赴杭州要人

    民生观察工作室2014-1-23消息:浙江杭州异议人士、民主党人金基明一个多月前就与外界失去了联系,他妻子也没有他任何的消息,杭州的朋友四处打听他也无果。金基明的妻子告诉本工作室说,金基明是一个月前参一次杭州民主党人的聚会活动后“失踪”的。金基明“失踪”后,他的姐姐曾问过杭州当地的派出所,派出所警察对金基明是否被抓未有明确肯定与否定。金基明的妻子说不管如何,她要活要见人死要见尸,她这二天就会从贵州赶赴杭州向杭州警方要人。
     
    另外,同为杭州的异议人士魏水山也与外界失去联系多日,杭州的朋友都打听不到他的消息。

  • 上海尹慧敏押回后面临拘留 无锡何强疑被抓派出所

    民生观察工作室2013-11-14消息:上海市尹慧敏等一批维权上访人今天上午被从北京押回到了上海。据上午九点左右尹慧敏致电本作室说,到上海后她们先是被送到上海救济站,然后被各自派出所和街道社区人员领走。尹慧敏与本工作室通话时她正在前往其所在的长宁派出所的警车上,尹慧敏说她很可能被拘留。随后,本工作室致电尹慧敏时,其电话已不通。
     
    据悉,尹慧敏是因离婚纠纷及父母被送精神病院而上访的。
     
    另外,昨天本工作室报道了江苏无锡何强的情况(“卖肾救子”的何强今再在无锡市政府前举牌抗议http://www.msguancha.com/a/lanmu1/2013/1113/8707.html)。今天上午,何强的朋友致电本工作室说,何强上午又到无锡南长区法院举牌抗议了,现在他电话打不通,可能已被抓到派出所了。
     
    最新消息:今晚九点左右,尹慧敏致电本工作室,她说她的拘留手续还未下来,但她现在已被带到长宁拘留所外面。通话至此突然传来抢手机声和尹慧敏的尖叫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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