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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南部县政府对罗玉英女士采取的拖延策略

    中国空军东部战区原97951部队空降兵15军44师师训大队士兵王小燚,服现役期间遭到军官赵玉民等人多次反复虐兵,殴打,体罚,毒打,后精神失常,肾脏损害,部队推卸责任以部队要打仗为名,強行把士兵档案和病人送回家中遗弃家中。母亲上访20年未果母亲罗玉英请求关注:18086915868

    以下提罗玉英女士的自述,近半年来她的维权经历:

    2022年2月份,政府信访办滨江办事处书记和我沟通,让我服从政府安排,承诺:“年过了就到北京去,他们在整理材料。”这期间,给我的答复是材料整的差不多了,信访局的张局长和滨江办的任书记他们给我表态,承诺我为“三月几号就要到北京去,那个材料已经报给黄波书记审理,对我只有一个字“等”。

    3月10号,我去找滨江办的任书记,和信访局张局长,给我的答复是在审批当中,已经报到市里了,还是让我等,到3月15号,一直没有消息,也无人答复我,到3月20号之前,我一直与信访局沟通,没有人作出正面回答,我忍无可忍,3月21号,我前往北京,到火车站就被拦截,拦截的部门包括滨江办事处、县信访局、公安局北城派出所、社区干部等,共十几个人,连拉带拖,连拖带抬将我带上他们的车,和我讲到信访局谈我们案子的事。

    而从我这件事开始,一直到去年八月份给我“绑架”回去,政府承诺要组织工作组,为我解决,这一年都过去了,滨江办书记多次找我,通知我不要到北京去上访,“两会”期间禁止上访,并告知已经开始组织工作组了,相关材料正在整理。最迟3月5号就到十五军,按信访程序先到十五军,并又一次以支持政府工作为由,将我打发走。而后“两会”结束,又答复我说召开南部人大会议,又拖我一阵,之后就是对我躲避,联系不上。

    一直到5月20几号没人任何人给我答复,信访局也没有任何回应,从滨江办管信访的主任那得知,原信访局长,现在已经不在南部组织工作组了,已经调去北京接访工作组,并告诉去了北京就和我一路到军委信访局去。

    在这之前,滨江办信访组给我了一个签批,政法委签批落实到各个部门工作事项,之后又没了音信。

    所以我于5月25号到到北京大兴机场,下机出站,又遭到南部县信访局李杰他们拦截一直耗到晚些10点钟,我不愿意跟他们住到他们办事处,也不愿意吃他们那个饭,多次打报警电话求助,警察也劝我跟他们一路回去,没办法我又只好跟他们去了信访驻京办,而后我发现根本没有什么工作组,又一次对我欺骗到了北京。

    5月26号,我一早就在国家信访部门反映情况。由国家信访局转到中央军委政治部,这是第一次这么多年以前都转到四川省的,又转到中央军委政治部,我反应的事宜就是对我的情况一直拖,欺骗我说成立工作组,这个案子政府是负主要责任,现在就不想管了,我又和驻京办事处的负责人老马反映这个问题,5月30号,马乐斌就把我的情况反映给政府,要求政府给出解决方案。

    6月2号马老弟把我说的情况,用短信发给了滨江办的书记,得到的回答是,现在市里面已经在南部调查,调查的情况反馈给省委,由省委组织人员到北京来,让我们等待当中。一直到6月2号马老弟又把短信发给滨江办的书记沈俊雄,至今没有任何一个人回答工作组是否来?也没有任何一个人跟我联系,军委我已经去了四次,他们仍旧不接待。

    6月9日我又到军委巡视组交材料,但是他们答复是让我到中央军委信访局,我说我都已经找中央军委信访局20几年了,中央军委信访局像我们这都属于典型案例,军官打兵自残,用欺骗手段把档案给爹妈,至今不解决,中央军委、信访局,所有部门为什么不转?除了喊当地政府或者军委信访局来把我镇压关监狱以外,这些年一直没有人解决我的事,

    难道中央军委也都是不办事的人吗,也是不解决问题的部门吗,难道我的问题国家就没有一个地方可以解决吗。

  • 福州72岁残障女士梁白端上访被带走关押

    【民生观察2022年5月11日消息】今天早上福州72岁残障女士梁白端来电诉说:她现在还被关押在福州市公安局鼓楼分局刑侦大队,已超过15个小时。警察强行给她戴上手铐,却不做笔录,不给饭吃,不让睡觉,故意折磨和虐待,已经72岁的她,身体实在吃不消。

    据福州了解梁百端昨天上访维权情况的一访民介绍:梁百端昨天上午到福州市检察院,就她去年3月底无故被鼓楼区南街派出所民警任晓丹暴力殴打,致其胸部肋骨断裂,手筋断了两根,身体伤害一案,进行投诉控告。

    下午约2点,梁百端又到福州市公安局门口上访,要求市局督办她被民警任晓丹暴力殴打致伤一案。因为该案发生已过一年,鼓楼公安分局官官相护,至今仍未立案处理。然而市局却只是打电话叫来鼓楼分局南街派出所民警,将梁百端强行带到南街所关押到昨晚7点。后将梁白端戴上手铐,转押到鼓楼公安分局刑侦大队。

    新的《信访工作条例》5月1日起刚刚实施,条例明文规定不得打击报复信访群众。没想到福州市公安局鼓楼分局,不但不依照条例规定化解矛盾,解决问题,而且仍然和以前一样官官相护,枉法包庇恶警任晓丹,对已经72岁高龄的梁百端,公然进行打击报复,违法关押,虐待、折磨,还非法使用上铐等强制措施。

    敬请大家紧急关注!

    梁白端电话:13489918432

  • 漫画人权·江苏毛黎惠女士非正常死亡

    编按:3月3日江阴市维权人士发出消息,称3月1日毛黎惠在宾馆被烧死。毛黎惠女士,32岁,于2月16日进京维权时,被当地政府派出所拦截带回地方,随后被非法关在当地宾馆,3月1号莫名被烧死在宾馆,3月5日尸体被强制火化。3月4日有十四位朋友去探访毛黎惠的父亲,却被传唤,沈爱斌先生被刑事拘留。

  • 律师会见被逮捕的徐秦女士

    【民生观察2021年11月19日消息】2021年11月16日,律师会见了被逮捕的徐秦女士。徐秦对于扬州市法院拖延其案件审判18个月,并逮捕她,表达了自己的愤慨。她说自己患有高血压、心脏病等多种疾病,羁押的折磨不能动摇其无罪辩护的决心。高邮国保企图通过羁押促其认罪的目的不会得逞。律师递交了对徐秦应该立即释放的书面意见。

    徐秦曾是“中国人权观察”的成员,曾于2018年2月9日被强迫失踪,在刑拘1个月,指定监视居住6个月后,以涉嫌“寻衅滋事罪”取保候审,她所涉案件一直处于延期审理中。

    11月5日,徐秦丈夫发来消息称,当日中午徐秦被人从家中带走。徐秦她刚完成心脏搭桥手术,患有脑梗心梗高血压等多种疾病。

    随后家属收到江苏省扬州市中级人民法院的逮捕通知书,徐秦被指控犯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于2021年11月5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扬州市看守所。

    公开资料显示,徐秦,女,1962年1月14出生,江苏省高邮市高邮县人,早先做过供销社工人,社区街道办事处工作人员,中共曾经党员,基督徒。徐秦早先因医疗事故维权,因脊柱侧弯,在北京朝阳医院做矫正手术后,手术部位严重疼痛,做X光发现手术用的钢钉移位,后了解到手术所用材料为国外淘汰产品。几经维权,无人受理,在维权过程更遭受人身禁锢、暴力抢夺证据等恶劣对待。

    徐秦介入人权领域后以“中国人权独立观察员”身份写了大量人权报导。2015年在两会期间遭受严重维稳后,于2015年3月8日毅然发出声明退出中共党员身份。因秦永敏2015年1月被关押后一直没有消息,与其几乎同时被失踪的新婚妻子赵素利更是去向不明,徐秦虽然进入玫瑰团队时间不长,此前也并不了解认识秦永敏,但出于对秦永敏的敬佩及自己的道义责任,在秦永敏被抓捕后,前秘书长刘兴联相继被抓捕关押的情况下,玫瑰团队成员在全国各地遭到当局“询问、喝茶”逼迫成员退出玫瑰团队等一些列恐吓的情况。

    在这样严峻的情况下团队一片散沙,群龙无首的情况下,徐秦自发推存自己承担责任,在大家投票同意的情况下徐秦担任团队秘书长的责任,徐秦数次自费去武汉寻找秦永敏夫妻下落,在此期间遭受武汉警方恐吓、殴打、拘禁、遣返等对待,但依然不改初心坚持和家属及一些志同道合的朋友为秦永敏夫妻奔走呼吁。在徐秦等人长期地、不间断地呼吁下,秦永敏先生终于在被关押长达两年半之久后,于2017年6月12日得以会见律师,赵素利也于2018年2月5日得以与家人见面。

    2018年1月31日,当其准备申请旁听隋牧青律师被吊照听证会时,被警方突然限制自由,之后一直遭跟踪与监控;

    2018年2月9日,徐秦在从扬州高邮到昆山的途中被警方带走,家人多方打听才得知被扬州市警方以涉嫌“寻衅滋事罪”刑拘。

    2018年3月15日,其家属委托的代理律师要求会见,遭到警方拒绝,但被告知其已于3月11日由刑拘转为“指定居所监视居住”。

    2018年3月21日,又被追加罪名,以涉嫌“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继续扣留,且不准律师会见;再次被捕,皆与其近年来坚持关注人权问题,后又积极组织联署声援维权律师余文生,以及为维权公民徐琳筹款等活动有关。

    在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6个月后,于2018年8月31日,江苏扬州当局做出取保释放回家。从2018年取保释放后,徐秦回到家里没有得到自由,反而公、检、法乱用职权,都用了监视居住一年的“条款”,对徐秦进行了长达三年的管控,所有的”延期”用完之后,又回到辖区派出所监视居住半年,期限是2021年11月7号到期,在监视居住还有两天到期的情况下,徐秦于2021年11月5日再次被警方从家中带走并批准逮捕。

  • 关注陈秋实律师的萧男女士现也失联

    【民生观察2020年9月10日消息】本网获悉,从2020年9月9日晚上起,一位叫耿萧男的美丽女士和他的丈夫也失联了。听闻耿萧男女士侠肝义胆,近来一直为陈秋实律师、许先生的遭际奋力呼吁,期待她能平安归来。

    徐锦川老师高度评价萧男:美丽容颜,正确思想。萧男,北京的自由女神——中戏导演系毕业。每每小聚,议论风生,地命海心,高话金銮,与朋友三观严丝合缝。其洞见,明辨是非;其品格,嫉恶如仇。不畏强权,虽千万人吾往矣!身为美女,可称先生。

    请大家关注萧男、秋实!中国律师不安全,所有人都不安全,关注秋实就是在关注自己,李文亮医生的离世最能说明底层老百姓在面对灾难和谎言之时,一定要团结起来互帮互助,这样才能对得起吹哨人付出生命代价为我们的预警!

    据了解,陈秋实(1985年9月19日),中国律师、演说家。

    1985年9月,陈秋实生于黑龙江省大兴安岭地区,本科毕业于黑龙江大学法学专业。普通话国家一级乙等。2016年取得中国律师执业证书。2015年至2019年任北京隆安律师事务所律师,主要执业方向为知识产权、劳动法、争议解决。中国政法大学在职研究生在读。2019年12月31日与隆安律师事务所劳雇合约到期,离开律师事务所。

    1.参加《我是演说家》

    陈秋实平时喜欢在业余时间到酒吧表演脱口秀,一次在酒吧表演时,北京卫视《我是演说家》节目组看中了陈秋实,邀请他参加节目。2014年,陈秋实参加北京卫视《我是演说家》第一季节目,获得亚军,参赛作品有《大国崛起》、《大东北》、《法治中国》、《男女中国》、《大国风范》、《语言的力量》。2015年,陈秋实以亚军身份到吉林大学、沈阳建筑大学、吉林财经大学等多所高校进行了演讲。

    2.报道香港反修例运动

    2019年,香港“反送中”民间抗议活动自6月以来持续发酵。由于不懂翻墙,所以未来香港时,陈秋实对香港的认知多都源于中国官方媒体报道。

    在中国加强舆论审查的情况下,陈秋实于8月17日以游客身份来到香港,当日观察了建制派的撑警大会,第二天观察了民主派发起的维园百万人集会,并上大台呼吁集会的香港人积极向大陆民众解释香港的情况。陈秋实在微博上分享在香港的所见所闻,强调“兼听则明”。陈秋实本来计划留港五天,但到了香港3天后被催促回国。

    2019年8月20日晚上7时,陈秋实在香港机场回中国大陆前拍下了最后的视频,表示因为公安局、司法局和律师协会都致电他,他不得不回中国大陆,并要求他不要在“那么敏感的地方待着”;陈秋实表示自己回到中国大陆后律师牌照可能会被吊销,但他依然坚持一个中国的原则。

    8月21日,陈秋实被证实已平安回到北京。

    8月23日,陈秋实的个人认证微博被销号,同年10月26日其抖音频道被销号;同年12月24日其微信公众号亦被销号,原因为“传播恶性谣言等违法违规内容”。而他在10月11日于twitter与youtube开设账号与频道,继续发布近况与评论影片。

    3.被中国政府边控

    2019年12月10日早上,陈秋实准备与家人等离开北京去日本,但临时被天津市公安局告知其已被限制出境。至年末限制出境解除,翌年1月3号到了日本。

    4.2019年武汉肺炎事件

    2019年武汉肺炎爆发,湖北等多座城市在1月23日被封锁,武汉里的最新情况亦被官方封锁禁止流出,陈秋实在城市封锁期间赶至武汉,表示与武汉同胞共同进退,要将武汉的声音传递出去。后在报道武汉疫情期间失踪,至今已经7个月。

  • 王蓉文女士苦牢之旅

    尽管中国政府矢口否认该国有政治犯存在,然而事实上该国政府过去、今天从未停止过对国内异议人士、宗教信仰者、少数民族的政治迫害。由于该国严厉的言论和宗教管控措施,导致许多异议人士、宗教信仰者、少数民族沦为政府眼中的罪犯,被关进监狱服刑。这些人在监狱的情况怎样?他们受到体罚或虐待没有?他们的生存环境如何?饮食起居情况怎样等一系列问题,受到了外界与国际人权组织的普遍关注。今天,我们透过几个政治犯的亲身经历,来揭开中国监狱的冰山一角。

    王蓉文,女,现年66岁,成都人,于2017年9月6日被警方以寻衅滋事罪抓捕,在成都市看守所坐牢两年零二个月,2019年10月31日获释。

    一提起看守所两年零二个月的牢狱生涯,王蓉文至今仍心有余悸。她感慨万千地说:坐牢前自己身体各方面状况都还不错,虽说六十三四岁了,可却没病没痛,精力也比较好。王蓉文介绍说,年轻时当知青自己也吃过不少苦,然而相比监狱的苦,知青的苦反而算不上苦了。以下是王蓉文对二年零二个月的牢狱生涯的描述。

    背监规,睡铺板,坐铺板。进入看守所的新犯人面临的第一关是必须熟记监规,也就是犯人口里称的“背监规”。可是王蓉文由于年过六旬,记忆力衰退,要想短时期内把监规背下来,显而易见有些困难。由于王蓉文的特殊背景(注:她属于成都市的老访民,其母于2006年在自己家里被政府逼迁工作组逼迁后从高处坠楼身亡。此后,王蓉文走上了一条为母讨回公道的上访之路),看守所把王蓉文定为二级监管犯人(注:监狱把犯人分为三个等级,第一等级为危险犯人,穿红色背心;第二等级次之,穿黄色背心;第三等级属老弱病残犯人,穿绿色背心),穿黄背心,并由两个包夹(注:监狱专用术语,意为专门看管有等级的犯人的犯人)专门负责看管,并负责督促王蓉文背监规。王蓉文告诉包夹,自己年老眼花,没戴老花镜,看不清小字,于是包夹就将监规抄成大字,督促王蓉文每天背诵。看守所内有一条不成文的潜规则,凡新来的犯人都要睡一段时间的水泥地后,才能睡铺板;并且在以后的服刑期内,犯人之间都要轮流睡水泥地。睡水泥地在监舍里也有讲究,靠近卫生间的水泥地是整个监舍里最差的地方,潮湿又冰冷,犯人睡一晚上第二天起来的话,一个人影便印在了地上。不过由于王蓉文已年过六旬,这条潜规则就免了,只是睡地板隔一阵子还是要轮流到的。

    犯人每日睡觉的“床”是由两三个每个宽约二十公分左右的硬木板拼成的。监舍规定,每个犯人只能睡2.75个铺板,也就是大约55公分宽的“床”供一个犯人睡觉。王蓉文所在的监舍面积大约有三十多平米,除掉四五平米的卫生间,留给犯人活动、睡觉的空间大概只有二十多平米。王蓉文说,通常情况下这个监舍住有三十多个犯人,每天晚上有三个犯人值班,剩下的犯人只能侧着身子睡觉。由于人挤人、人挨人,一旦一个犯人翻身的话,所有犯人都必须一同翻身,否则会把其他人挤出铺板。因为长期挤在一起,王蓉文的腰痛得厉害,几乎直不起来。她一度以为自己得了重病,以为自己有可能会病死在看守所里,结果有老犯人告诉她,那是长期睡铺板和挤铺板造成的腰痛,让她不必担心。果然,过了一阵子,由于适应了拥挤,她的腰痛渐渐减轻了。

    白天,犯人将木板收起,平铺在地上当做板凳坐,这就叫坐铺板。坐铺板听起来似乎没什么难熬之处,然而一旦坐上这硬梆梆的铺板后,便知道其中的痛苦和煎熬了。王蓉文说,每天早上六点半起床后,“床”也就是铺板就必须收拾得整整齐齐,并摆放在规定位置作为“板凳”使用,直到晚上七点四十看完新闻联播后,“板凳”才能拆除,再布置成紧挨在一起的一张张无间隙的“床”。那么白天的所有时间,除了吃饭和二十分钟的放风或运动时间外,每个犯人都必须规规矩矩地端坐在铺板上。坐铺板的姿势看守所也有严格规定,双腿盘坐,双手放在膝盖上,除了偶尔可以换换腿以外,这个姿势必须每天保持差不多十一二个小时以上。由于长期盘腿端坐,王蓉文的右臀长出了一个大约五六公分大的包块,又痛又胀又痒;出狱四五个月的王蓉文,伸手摸自己的臀部,那大大的包块依然鼓鼓地隆起。此外,由于长期盘腿,她的两只脚的脚踝磨损严重,先是磨掉了皮,疼痛并且红肿,后来渐渐地长出厚厚的老茧来。出狱两三个月后,她脚踝处的老茧才慢慢脱落。

    大买,小买,脱包。看守所的犯人有两种方式可以使用自己银行卡上的钱,分别称为大买、小买。所谓大买是指看守所允许犯人每半个月购买一次卫生纸、卫生巾,牙膏、牙刷、肥皂、香皂等日用品。而小买就是犯人可以购买一些零食,如瓜子、花生、杂糖、牛肉干等。犯人都知道,看守所里的小卖部其实都是看守所的特殊关系户开的,因此无论大买或小买,小卖部的物价不仅比外面高出三分之一不止,而且许多东西即将过保质期或已过保质期。即便如此,看守所管教干部还把大买和小买作为考核犯人的一个重要指标,只要管教干部认为某犯人表现不好或违背了监规,就会通过暂停该犯人的大买小买作为对犯人的惩罚方式,王蓉文便经历过这样的惩罚。

    由于王蓉文穿的是黄背心,有两个包夹二十四小时专门负责她的一举一动,一旦“脱包”(注:脱离包夹的监视范围称为脱包),不仅被监管人要受到惩罚,监管人也就是包夹也要受到惩罚。有一次,监舍新来一个犯人,其中一个包夹去教导新犯人背监规,另一个包夹也在张罗其他事务,王蓉文看到摆放在地上规定位置的鞋子被碰乱了,于是从铺板上站了起来,打算把鞋子摆正。忽然,监舍里的报警器大声喊道:黄背心,你咋个站起来了?王蓉文顿时吓得目瞪口呆、不知所措,两个包夹也吓得赶紧回到王蓉文身边,并把她按在铺板上盘腿坐下。因为“脱包”,王蓉文受到了惩罚,管教干部不仅收走了她攒了6天的6个苹果(当时犯人每天有一个苹果)作为“捐公”处理,还暂停了她每天早上的一个鸡蛋,以及暂停了她的小买。

    看守所每半个月就要进行一次严格的大检查,检查人员会进到每个监舍查看监舍的记录本,了解犯人的思想与动态,并把检查结果列为管教干部的绩效考核成绩。王蓉文由于“脱包”而被管教干部以“犯人主动‘捐公‘”的名义没收的6个苹果没有记录在本子上,被检查人员查到了,管教干部因此受到上级领导的批评,便把一肚子火发在负责王蓉文的包夹身上。其中一个包夹被罚抄监规。寒冬腊月,这个被罚的包夹反反复复地抄监规,以致于双手冻出了冻疮。这个包夹因此对王蓉文怀恨在心,在以后的时间里,她对王蓉文恶语相向,随时随地拿王蓉文坐铺板的姿势做文章,抓她的小辫子。有一回,这个包夹看王蓉文坐铺板的时候,脑袋往侧后偏了一下,便冲着王蓉文大声吼道:不准动!王蓉文忍不住回敬了她一句:在自家屋里头就舒服得很。同监舍的犯人都哄堂大笑起来,那个包夹才没有继续吼王蓉文。

    看守所小卖部有时因为这样那样的原因,有些货品会临时脱销,比如卫生纸、卫生巾等,若有些女犯人此时此刻正赶上生理期,就非常棘手难堪了。于是女犯人就想出一个法子,把装苹果的纸箱做成护垫,垫在内裤里。当然,这个方法并不保险且不说,还扎得人的大腿内侧生疼。夏天的时候,血水有时会顺着裤裆流到铺板上,让其他犯人觉得有些晦气倒霉。王蓉文虽然不需要用卫生巾,却需要用卫生纸。她说由于看守所对大买小买均有严格规定,所以犯人的卫生纸其实也成了监舍里的稀缺资源,有时候碰到大买没供应的时候,为了节约卫生纸,每次上洗手间小便的话,只敢小心翼翼地使用一截卫生纸;若大便的话,最多使用三截卫生纸。她说,每次擤鼻涕的时候,都几乎不用卫生纸,只用手代替。

    一三五,东方红。在看守所里,绝大多数犯人都要参与监舍的值班。值班分为两种:一三五又叫做跳班,还有一个叫东方红。所谓跳班,即值两小时的班,然后睡两小时的觉;两小时后再被叫醒,又值两小时的班。所谓东方红,即值通宵班,早上六点半才结束值班任务。通常情况下,监舍每晚每班有三人值班,不过遇到犯人太多、躺不下的情况下,每班的值班人数就改为六人。王蓉文回忆说,她所在的三十平米左右的监舍,最多的时候关了47个犯人,于是小组长就安排每晚每班六人值跳班,其他人轮流睡觉。此外,看守所管教干部把值班也作为对犯人的一种惩罚手段,当管教干部认为犯人违规或令人不满意的时候,就用值“跳班”或“东方红”作为惩处,王蓉文在里边也遭遇过几次值“跳班”的处罚。

    有一回,也是由于“脱包”,王蓉文被管教干部惩罚,罚她值了两个“跳班”。她说,两三个“跳班”在看守所里可谓司空见惯,她所知道的,有的女犯人居然被罚了27个“跳班”,许多女犯人因为值“跳班”或“东方红”,一脸灰色且不说,眼睛几乎都成了熊猫眼。她说,有一次大家被“咚”的一声巨响从睡梦中惊醒,才发现值“东方红”的一个犯人由于犯困,脑袋重重地撞在卫生间的墙壁上。这个犯人惊醒大家以后,捂着撞伤的额头对大家连连说:我实在来不起了,我实在来不起了!

    有一位47岁、名叫魏万丽的上访户,是王蓉文坐牢期间见过、听过的挨打最多的犯人。她说,由于魏万丽拒不认罪,而且在看守所里经常顶撞管教干部,于是经常挨打。有一次,管教干部把魏拖到监舍外殴打,“咚咚咚”的击打声,几乎每个犯人都能听见。还有一次,王蓉文被队长叫去问话,回来以后包夹告诉她,说魏又被打了,这次打得特别厉害,以致于包夹也忍不住出声劝阻管教干部不要再打了,否则要打出人命来的。

    尽管魏万丽经常挨打,并且为了教训她,管教干部每半个月就把她调换到另一个监舍,把她列为一级犯人监管,给她穿红背心,安排四个包夹专门看管她,可是她依然不认错不服气不低头。她多次绝食,最多的时候连续绝食17顿,最后看守所不得不把她送进医院救治。

    憋尿憋屎憋委屈。在看守所里,老犯人给新犯人上的第一课,就是必须学会“三憋”——憋尿憋屎憋委屈。每个监舍基本上要关三十人左右,而厕所的蹲位只有一个,因此犯人首先要学会憋尿憋屎。吃喝撒拉原本是一个人正常的生理反应,而在看守所里,这一切必须全部地、彻底地予以改变。

    每个监舍都有一个小组长,她们还有一个称谓——牢头。小组长的权力很大,她可以根据管教干部的授意和个人喜好,来对犯人进行大小便尤其是大便的安排和排号。按照人头,小组长给犯人排出编号,然后安排她的助手站在卫生间门口喊号,喊到号的犯人,再依次进行大小便。每个犯人每天大便的时间规定为三分钟,小便一两分钟,无论大小便是否完毕,到点以后必须起身离开,否则马上就要受到惩处。由于长年累月大便时间不规律,绝大多数犯人因此患有便秘症,王蓉文最长时间有半个月以上没有大便,肚子又胀又痛,反反复复揉肚子也不管用。有一回,王蓉文经过批准去小便,没想到她居然连带着解出了大便,这下子便犯了监规,触怒了小组长,立刻受到了一个加强学习也就是值两个“跳班”的处罚。两年零两个月的牢狱生涯结束后,王蓉文不仅落下了腰腿疼的毛病,还患上了比较严重的痔疮。

    洗冷水澡,吃冬瓜南瓜虎儿瓜。看守所一年三百六十五天都没有热水澡可以洗,犯人要洗澡的话,哪怕是寒冬腊月,也只有洗冷水澡。一提起冷水澡,年过六旬的王蓉文忍不住打了一个激灵。她说:太冷了太冷了,冷得要死,还不得不咬紧牙关坚持洗完。为了避免感冒生病,王蓉文只好减少洗澡次数,采用毛巾擦身体的方式,使自己清洁。而处在生理期的女犯人,就相当痛苦难熬了,每天不仅要洗冷水脸,还不得不用冷水清洁下体。于是许多女犯落下了妇科疾病,有些犯人一年里竟然有七八个月不来月经,即使偶尔来了月经,大多犯人的经量也极不正常。据了解,出狱以后很多女人提早绝了经。

    看守所一日三餐几乎一年四季都是老花样:早餐是粥和馒头,中餐晚餐大多以南瓜、冬瓜、虎儿瓜、萝卜、白菜为主。犯人形容漂浮在白水里几乎没有油荤的南瓜、冬瓜、萝卜等为“漂汤”,说吃这些东西,纯粹是为了吊命,也就是靠这些几乎没有任何营养的食物把自己的命保住。王蓉文回忆说,2017年9月至2018年9月期间,她在看守所内,每周还能有四天吃到一点点肉,而2018年9月以后,几乎很难在饭食当中看到肉的影子了,若同监舍的犯人有幸能吃到肉,也是因为她们获得了看守所搞的一个“文明监舍”评比先进的奖励。直到2019年10月31日刑满释放,王蓉文都几乎再无吃到肉荤的机会。

    如今,66岁一身病痛的王蓉文被中国当局取消了低保,也无养老金和医疗保险,其母亲的非正常死亡和房屋的赔偿问题至今悬而未决,本人一直受到当局的“特殊关照”。她说在看守所里,警察数次找她训话,叫她认罪悔改,并警告她出狱以后不许再去北京上访,否则下次进去后就会判她一个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然而王蓉文认为自己没有错也没有罪,她更认为自己这样一个守法的公民,仅仅通过合法手段去反映个人的诉求,却被公安机关以寻衅滋事罪抓捕判刑,是办案单位在公然违法,是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她表示,在监狱中每天都盼着能早日出狱,也盼着自己的案子能平冤昭雪,还自己的母亲和自己一个公道。

  • 陈建芳女士的律师会见权不容剥夺

    据民生观察报道,上海人权捍卫者陈建芳女士被上海警方羁押超过一年,得不到代理律师的会见,家属也被严格禁止与外界联系。律师依法向有关部门提出申请会见无果,进而提起司法监督与控告,但也如石沉大海。如此,陈建芳女士在狱中的基本律师会见权被剥夺,与外界一切联系被中断,致使外界至今无法得知其生死。

    陈建芳女士和丈夫是2019年3月20日从上海的居所被当地警方抓走。陈建芳失踪多日后经友人多方打听查询才获知这一消息。陈建芳的丈夫在当年4月3日被取保候审。但陈建芳于5月22日,却被上海警方以涉嫌“颠覆国家政权”的罪名逮捕;8月30日陈建芳被以同样的罪名移送检察院审查起诉,同年9月案件被移送至上海市第一中级法院。

    陈建芳被抓捕至今从未获准律师会见,外界也无法得到任何直接的信息。在陈建芳被抓捕后,其丈夫不仅受牵连被无故关押,女儿的工作和生活也受到严重影响,一家人被警方威逼不得与外界联系,不得与任何人谈论陈建芳的案子。

    一年来,陈建芳的委托律师数次前往上海,向办案单位、检察院及法院提交与陈建芳本人被抓捕之前签定的委托书和律师事务所函,要求依法会见当事人陈建芳,均遭警方推诿拒绝。
    2020年1月,代理律师就陈建芳被剥夺律师会见权、上海当局侵害陈建芳诉讼权利提起控告,至今两个多月的时间过去了,没有收到任何答复。

    陈建芳曾是居住于上海市浦东新区航头镇沉香村460号的农民。2005年上海当局在一没有当事人签字,二没有合法手续的情况下,将其全家赖以生存的土地及住房非法征占、强拆,至今没有土地补偿费和安置劳动力,也没有最低生活保障。为此陈建芳被迫踏上上访维权之路。

    2009年3月27日,陈建芳在发放《人权状况调查表》时被一个自称是浦东新区政府派的人打伤,经鉴定为轻伤,凶手至今逍遥法外。因参与维权活动以及更多情况下的捍卫人权工作,陈建芳先后被中共当局非法劳动教养一年零三个月,遭受刑事、行政、司法拘留共9次,取保候审2次,被绑架和非法拘禁(关黑监狱)至少300次。当局有关人员甚至公然对陈建芳发出威胁:“走在路上被汽车撞死”。

    陈建芳一开始也是相信法律能讨还公道,于是从地方逐级到北京上访,结果问题不但得不到解决,相反得到的却是被抓、被关和被打。由此引发她的思考:为什么这个社会不停地发生打砸抢,政府为什么无日不在制造冤假错案。最终,使她认识到这是制度的原因,制度这个大问题不解决,个人的问题不可能得到解决。只有以人权、自由、法治为根本的制度才会给人提供公平正义的保障。于是陈建芳投身于推进中国人权民主进步的行列,成为一个坚定的人权捍卫者,为此她多年来不懈致力于宣传人权价值与公约,在北京与曹顺利等人权捍卫者一道向中共有关部门递交人权信息公开申请,在上海联合访民学习人权法规。因此,也多次遭到上海当局的拘押迫害。

    作为一个长期遭受各种打压的人权捍卫者,陈建芳预感自己有可能被以某种罪名刑事追诉,因此提前写下委托律师辩护的委托书,这当然是有法律效力的。然而,上海执法部门在陈建芳被拘押一年多中,拒不允许律师前往会见,而上海市第一中级法院合议庭在长达三个多月的时间内不确认受委托律师为陈建芳辩护的资格(其实法院根本就没有权力确认辩护律师的资格)进而不向律师提供起诉书、不安排律师阅卷,并且导致辩护律师无法会见陈建芳。中共上海执法当局如此行径,已经严重侵害了陈建芳获得律师辩护的诉讼权利,也严重侵害了代理律师作为辩护律师的执业权利。

    当然,长期来中共当局对待人权捍卫者、异议人士,即一切不臣服于权力的人士,都采取这种公然剥夺律师会见,使当事人诉讼权利丧失,从而肆意制造各种罪证,对当事人予以构陷入罪的伎俩。看看整个“709大抓捕”事件中被拘押的人士,在关押直到判刑期间,都没有得到自己委托的律师会见,更没有得到自己委托的律师参与庭审辩护。

    应该看到,从中共十八大新的当权者登台后,屡屡掀起的针对人权捍卫者、人权律师、宗教信仰者等等群体的打压,均采取了完全抛开法制,不顾司法程序,肆意剥夺羁押公民的律师会见权、通信权、医疗权等等基本人权,将拘押者完全置于没有任何司法救助与保障的状态,从而肆意构陷,任意罗织罪名,来予以打击报复。

    中共当局如此枉顾法制,高祭起法院姓党的旗帜,公然将法律置于党权之下,使法律丧失维护社会公平正义本质,而沦落成极权寡头统治的工具。中共当局如此行径,是公然背弃依法治国与建设法治社会的承诺,公然践踏宪法“国家尊重和保障人权”的条款,是公然挑衅文明世界,肆意开历史倒车。

    因此,民生观察严正要求中共当局立刻悬崖勒马回到法治建设的轨道上,切实保障陈建芳女士及一切被羁押的人权捍卫者的律师会见权及司法救济权,切实兑现宪法保障人权的承诺。

    民生观察 2020年4月2日

  • 叶海燕女士的迁徙与居住权不容侵犯

    迁徙与居住权是公民的基本人权,得到现代文明国家的普遍尊重与立法保护,也是国际人权准则的重要内容,然而,在自诩崛起强大的厉害国——中国,公民的基本迁徙自由与居住权是无法得到保障的。近日,女权主义者叶海燕的哭诉,再次使人不得不面对中共当局肆意侵犯公民迁徙与居住权的问题、

    据民生观察报道,湖北籍女权主义者、自称“流氓燕”的叶海燕,3月27日,通过推特上传频频,哭诉自己遭到现居地内蒙古地方官员的骚扰以及警告,主要理由是针对叶海燕的网上言论以及时政类文章,威胁称如果叶海燕不停止错误反动言论,依据属地管理的原则,地方可以依规处置,暗示将会以违建名义拆除叶海燕投资搭建的蒙古包民宿设施。

    过去的五六年间,叶海燕因崇尚自由、争取权利以及对社会不公不平之事进行评论抨击,因此一直备受当局迫害,由最早居住的广西博白被地方政府频频骚扰直至暴力驱赶,随后辗转搬迁至广东,但好景不长,政府仍然以其有不良记录为由进行暴力驱逐,无奈之下叶海燕带同未成年女儿被逼搬回湖北老家,不过同样遭到滋扰。大概三年前,叶海燕入住北京宋庄艺术村,静心学习画画,并以售卖画作维持生计,期间再遇驱逐被迫离开北京,筹措资金搬到内蒙古包头市希拉穆仁镇,在大草原生活并经营蒙古包以接待游客为业。

    早些时候,叶海燕曾发消息称有当地的镇村干部上门威胁,主要目的就是要求叶在网络注意言论,不允许发布低俗反动言论,否则当地政府将进行处理,依据则是所谓的属地管理原则,亦曾以立即搬走为由进行恐吓,当时正是内蒙古大草原冰天雪地的季节。

    本次叶海燕在网络发布一段四分钟的视频,哭诉自己的遭遇,请求西方国家收留,并愿意以无酬做工换取安宁生活。叶海燕称,一名希拉穆仁镇牛姓女干部以及两名村干部上门警告,并指叶海燕在租住的房屋院内搭建的蒙古包以及其他设施属于违法建筑,依规可以随时拆除。

    不过,镇村干部上门的目的并非在于违建蒙古包之事,在指出违建情况后,该牛姓干部则直接谈到叶海燕的言论和文章,宣称依照属地管理原则有权对叶进行管理(处理),警告叶海燕不许再在网上发布批评政府以及反动言论,言下之意如果叶继续有所言论当地政府则会以违建名义拆除叶投资搭建的蒙古包,甚至最后驱逐。

    叶海燕向外哭诉求助表示,多年来一直在自己的祖国被赶来赶去,身心疲惫不堪,但凭己之力又无法改变,不想再被撵来撵去,也不想被(专制)碾来碾去,恳求有国家收留,为其提供一本护照,愿意每天工作八小时并不要薪酬,只想换取一个可以安宁的生活国度。

    叶海燕女士因为践行宪法赋予公民的言论自由权利,对政府一些不法行径提出批评,维护妇女人权以及性工作者权利,多年来在中国大地从南到北遭到所居住地警方的不断驱赶,致使四处漂荡,无处安生。现在又再度遭到内蒙古警方驱赶威胁。其作为公民的基本迁徙自由与居住权利被肆意剥夺,成为名符其实在自己祖国的流亡人士。

    然而,类似叶海燕女士这种人士,在中国大地可谓比比皆是。长期来,中国众多异议人士、维权人士、上访民众,仅仅因为起来维护自己或帮助他人维护人权,就不断遭到各地政府的驱赶,当然严重者还被拘押判刑。而这种超越法律,仅以属地管理之名而迫害的形式,可以说在中国已经成为极为普遍的管理手段。只要我们稍微留意,就会发现每年的三月两会,中共夺权庆典,等等,北京都会上演将异议人士、维权人士、上访民众驱赶离开的闹剧;而广东等沿海地区将前去谋生的那些不服从于当局管控者驱离,也是日常的警方功课;当然,就是在内地偏远地区,如四川的郫县,警方也勤于将暂居当地的维权人士陈云飞不断驱赶,最后还动用黑恶势力将陈云飞殴打重伤,以达到暴力驱赶的目的。可见,中共当局为了自身的所谓维稳需要,完全不顾法律,肆意剥夺公民的迁徙权与居住权。

    事实上,中共从夺取大陆政权后,从来就没有赋予过公民迁徙自由与居住自由的权利。这种城乡的二元户籍,本质上就是要控制人们的迁徙与居住。后来虽然在文革后随着经济发展的需要,打破了这种形式上迁徙限制,但收容遣送制度的存在,依然意味着随时对公民迁徙与居住的打击。再后来,虽然收容制度也被废止,但这种所谓权力的属地管理,事实仍然赋予着公权力肆意侵犯公民的迁徙与居住。今天流亡在中国大地的众多不愿臣服于权力的人士,正是屡屡遭受这种被属地管理肆意剥夺迁徙与居住权。

    中共当局各级权力以属地管理之名而肆意剥夺公民迁徙与居住权利的行径,严重违反中国《宪法》“公民的住宅不受侵犯。禁止非法搜查或者非法侵入公民的住宅。”的有关条款。也违反《世界人权宣言》“人人在各国境内有权自由迁徙和居住。”的规定。

    因此,民生观察严正要求中共当局立刻停止侵犯叶海燕及其一切异议维权人士的迁徙与居住权,废止一切以属地管理为名而侵犯人权的政策条规,切实兑现国家保障公民人权的承诺。

    民生观察 2020年3月29日

  • 潜江计生受害者万小云解除取保

    【民生观察2018年6月24日消息】本网获悉,湖北潜江因“计划生育绝育手术失败”而维权的独立参选人万小云,在积极参与选举过程中屡遭打击报复、连续被检察机关起诉、取保候审案,近日刘建军律师介入,潜江当局撤回“取保候审”决定,万小云终获“自由”。

    据悉,湖北潜江因“计划生育绝育手术失败”而维权的万小云,在2016年市级人大选举中,因以独立参选人身份积极参与市级人大选举,遭到来自当局不间断的长期重复打压。

    当时,湖北潜江以独立参选人身份积极参与市级人大选举的代表人物彭峰,在2016年12月16日,被以涉嫌“敲诈勒索罪”批捕,后又变更罪名,被当局以涉嫌“寻衅滋事罪”判刑一年四个月,于今年4月15日刑满出狱。同样参与此次选举的万小云、丁元顺等7人也均被潜江以涉嫌“寻衅滋事罪”抓铺。

    丁元顺在关押30日后被当局以“取保候审”的方式释放,而万小云则被关押到2017年2月26日后被“取保候审”。丁元顺在207年12月8日收到湖北潜江公安局《撤销案件通知书》和《解除取保候审决定书》,而万小云却在2017年12月12日收到了《移送起诉告知书》。后万小云的案件被送往潜江市人民检察院起诉。在潜江市看守所关押两个月后被以莫名的理由“释放”。

    2018年3月30日,在“取保候审”一年到期后万小云收到了来自潜江当局的“解除取保候审决定书”,不料,潜江市公安局却再次将万小云“寻衅滋事”一案送往潜江检察院起诉,从起诉至今,万小云一直未收到检察院给予的任何书面法律文书,也一直未收到潜江法院开庭通知。

    更为荒诞的是,潜江当局为万小云送达的“寻衅滋事”案起诉书让其签字遭到她的拒绝时,潜江当局找到万小云村干部,村干部却找到本村一位与万小云儿子年龄相仿的年轻人替万小云家属签了字。

    在潜江当局将法律当儿戏,同一案件、同一罪名将万小云无休止的重复治罪,在万小云被“取保候审”一年到期后潜江市公安局再次将其案件送达检察院起诉时,忍无可忍的万小云立即聘请了北京道衡律师事务所律师刘建军担任辩护人介入此案。

    刘建军接受了万小云的委托后,随即到潜江检察院调取了万小云案件的卷宗,发现在这起“连环违法拘留与刑事拘留”案件中,潜江当局多次违背司法程序、多次违法,完全视法律为儿戏,严重侵犯了其委托人万小云的基本人权与合法权益,要求潜江当局立即撤销对万小云的起诉。检察院不得不以“证据不足”再次将万小云“寻衅滋事案”退回,要求公安局补充侦查。

    在律师的据理力争与万小云的不懈努力下,被无辜限制自由一年半的万小云“寻衅滋事案”,检察院最终不得不以“不予起诉”而终结,同时也解除了对她的“取保候审”决定。

    但极为荒诞的是,检察院在“不予起诉通知书”罪名一栏却什么也没写,只是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七十七条的规定决定解除对你的取保候审措施。

    同时,潜江市公安局在6月21日为万小云送达的一份《解除取保候审通知书》上显示:被取保候审人万小云,性别女,出生日期1964年10月29日,我局于2018年3月30日起对其执行取保候审,先根据鄂潜检解保(2018)1号,同样也荒诞的没有罪名,只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七条第二款之规定决定予以解除”。

    因计划生育绝育手术失败而维权、独立参选人万小云,同一案件被潜江当局多次起诉,在长达一年半左右的时间内,多次被治罪构陷入狱,重复被“取保候审”,长期非法限制其人身自由一案此次终于告一段落。但其在这长达一年半的时间里,所遭受到的身心折磨与精神伤害却无法消除,早期由于计划生育结扎手术失败为其造成的伤害问题却远没有结束;其她众多因被中共“绝育政策”结扎失败的受害者们的问题也远没有结束。

    一位“绝育手术”失败者对本网表示:“它们(政府)现在用多少钱也补不回我们的健康了,但我们依然想活下去,期待当局能够早日妥善解决我们的问题,不然我们会用我们的残生为自己讨回公道”。

    民生观察会继续关注因“计生绝育”手术失败受害者的相关消息。



  • 河南洛阳维权上访人金惠玲女士刑满获释

    民生观察工作室2015-2-3消息:河南洛阳上访维权人金惠玲女士因参加2013年12月4日反腐倡廉大游行,被判刑一年二个月。2015年2月3日8时许,黑龙江柳如春、辽宁宿宝丽、林明洁等四人到北京轻型监狱接金惠玲,被告之被当地政府接走。
     
    下午5 时许,金惠玲女士从家乡打来电话,告诉已经安全到家。金惠玲介绍说,今早6时许,她当地政府人员就从监狱将她接走。
     
    金惠玲2013年12月4日法制宣传日和数千访民一起全程参加了在南站的抗议游行示威活动后,在北京南站附近的陶然亭公园南门等公交车回暂住地地时,被北京警方抓走,于2013年12月5日被刑拘,2014年1月10日被批捕。
     
    多年来金惠玲数次被非法关押,其主要被侵权的事实如下:金惠玲于2000年,因到北京上访被洛阳政府以扰乱社会治安劳教二年;2003年更以“聚众扰乱社会治安”判刑三年;2008年又以扰乱社会治安劳教一年半;2010年在北京右安门南桥因爬上吊塔抗议,被拘役半年。
     
    金惠玲女士电话,1394929158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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