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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从上海女教师不伦恋看瓜众对她者隐私权的侵犯

    (1)我不是反对大家谈性,而是反对网友对别人隐私权地侵犯;
    (2)以笔者看来,她丈夫的行为足够行政拘留甚至构成刑事犯罪的程度;
    (3)那么对这种吃瓜群众转发传播的侵权行为,平台与吃瓜群众已经构成共同侵权。这位女教师和学生家长可以起诉;
    (4)毕竟双方都是普通人,没有权色交易,不涉及利益输送,也没有对公共利益的损害。根本上,这个事件不值得评论;
    (5)这个社会对男女的性宽容度不同是个客观现实,从性行为的损害后果看,女孩明显要高于男孩。这种后果既是个体心理的,也是社会舆论的;
    (6)我真的想奉劝这些吃的津津有味的瓜众:不要低估你们伤害别人的后果,不要认为她不是你身边的熟人就心安理得的伤害,不要自恃法不责众就可以胡来;
    (7)不能撇开性别孤立地看待师生不伦恋的行为。也不能在绝对意义上要求男女平等,在刑法领域更是如此。

    上海某中学一化学老师与16岁的男生发生了不伦恋,该女老师的照片和她与男生的微信聊天在网络疯传。在整个society因economical depression而呈现黯灰色,前途叵测的背景下,一谈起性事,整个互联网都春色盎然了。再次验证性事是最好的移情工具,几乎屡试不爽。

    笔者不是道学先生,也不想装13,更不会谈性色变。相反,在笔者看来性本身是有生命张力的,一个活力逐渐降级甚至冻结的社会,几乎必定伴随着禁欲的宣传,自由的谈性是不被容许的,因之大胆言性具有了某种反抗的意义。

    文革结束后,为何是文学鸣锣开道?为何文学从伤痕开始从呼唤人性开始?为何经世致用之学如市场经济、宪政民主在人性回归后才登场?这都是有迹可循的。

    所以,我不是反对大家谈性,而是反对网友对别人隐私权地侵犯。

    具体到上海这位女老师的行为,肯定是不符合教师职业道德的,教育部门对她进行处罚甚至开除都没有问题,但笔者以为应当止于职业惩戒,毕竟对方已经是16岁的少年,哪怕不满16周岁,男孩也具有了清醒的性意识。从微信聊天内容看也是双向吸引,没有任何内容能证明老师利用了自己的优势地位对学生进行了胁迫,女老师也还是妙龄少女,也不存在性剥削。

    这个老师的行为固然违背了对丈夫的性忠诚义务,也可以说伤害了她的丈夫,但她丈夫在报复心里下公开并传播却是严重的违法。以笔者看来,她丈夫的行为足够行政拘留甚至构成刑事犯罪的程度。

    掌握了妻子出轨的证据,丈夫可以请求离婚,也可以要求多分割财产,以体现对婚姻过错方的惩戒,但没有权利对妻子进行羞辱,试图让其身败名裂。

    至于吃瓜群众,看到这种大瓜,都会下意识地窥视,这是人性使然,虽然丑陋但也无法杜绝。如果不传播并不构成侵权,但是只要你传播了就是对这位女老师和学生隐私权的侵犯。

    奇怪,对吃瓜群众这种明显的侵权行为,我们那些能准确识别“违禁、敏感词汇”的网管和AI竟然听之任之,大人物的名誉不能被侵犯,小人物的隐私权就可以被无视吗?

    个人以为,既然微信、微博、抖音等网络平台承认有内容审核岗位的存在,而且事实上他们的确无所不在。那么对这种吃瓜群众转发传播的侵权行为,平台与吃瓜群众已经构成共同侵权。这位女教师和学生家长可以起诉。

    几个月前,武汉那位被轧死孩子的母亲,因为进入镜头时没有蓬头垢面,竟然被网暴到跳楼,可见人言可畏。我真的想奉劝这些吃的津津有味的瓜众:不要低估你们伤害别人的后果,不要认为她不是你身边的熟人就心安理得的伤害,不要自恃法不责众就可以胡来。如果这个女性想不开寻了短见,恐怕你们也会一生愧疚吧?其实,每个人都深陷爱恨贪嗔痴的万丈红尘中,有几个人禁得起凝视?对人多持一份善意,对人性的软弱多一份理解,庶几可以心安矣。

    之所以这次郑重其事写这篇文字,是因为类似的情形太多了。每次看到这种网络狂欢就觉的很悲哀,这个群体没有长进,几件性事就能让整个社会失焦。没有几个人有权利的边界感,对人也缺乏足够悲悯,转发涉及别人隐私的文章图片,把人搞到身败名裂,其实和文革时期“抓破鞋”的游街羞辱如出一辙,只是换了一个平台而已。

    这位女老师的行为,因为涉及职业道德,可以评论,但把人家的姓名、照片、微信聊天一起传播,没有任何的正当性,毕竟双方都是普通人,没有权色交易,不涉及利益输送,也没有对公共利益的损害。根本上,这个事件不值得评论。

    行文至此,文章的主旨我已经表达清楚,但最后还想说点题外话。就是真有人把女教师的行为看的很严重,甚至还有人赞成仿照米国某些州的做法入刑。

    针对这种看法,笔者以为不能刚性的看待,要看学生的年龄,要看情节,要法理情兼顾。我们这些老男人都是打男孩走过来的,很清楚年满14岁其实什么都懂了,对性也是渴望的,对漂亮的女老师是有幻想的。从情节看,女老师没有利用优势地位的强迫,顶多是勾引,而且是双向的勾引。

    一个朋友戏言“这是高中男生的梦想照进现实”,另一个则玩笑说“我要是高中能恋爱女老师,就考上清华了”。虽都是随即生发的玩笑话,但如果以自然法的观点看,其实相当于为女老师无罪做了实质性辩护。

    另外笔者以为,这个社会对男女的性宽容度不同是个客观现实,从性行为的损害后果看,女孩明显要高于男孩。这种后果既是个体心理的,也是社会舆论的。

    因此不能撇开性别孤立地看待师生不伦恋的行为。也不能在绝对意义上要求男女平等,在刑法领域更是如此,男性不能成为强奸罪的犯罪对象即是明证,笔者认为这也是符合自然法的。

    即便考虑到老师优势地位所隐含的“权力”存在,但女性受制于力量和生理特点,她对14岁以上的男生的强制能力不能高估。个人认为女老师与14岁以上的男生发生关系不应当入刑。但如果男老师与未满16周岁的女学生发生关系,可以入刑,至少开除教职是最起码的处罚。

    刘书庆
    2024年2月21日

  • 湘西女教师李田田被强制送进精神病院

    【民生观察2021年12月22日消息】2021年12月18日,湖南湘西女教师李田田被湖南湘西州永顺县教育局和公安局的工作人员7、8人“登门拜访”,其原因竟是教育局和公安局怀疑李田田老师,在微博上声援了被开除教职的上海女老师宋庚一。12月19日早上,李田田被带去医院做了精神病方面的检查。当天下午,李田田被永顺县教育局工作人员强行带走。目前最新消息,李田田已经被强制送进湘西州精神病院了。

    12月20日下午1点左右,有热心网友致电湖南湘西州李田田老师的未婚夫王先生,其证实李田田老师已经被强制送进精神病医院,且医生拒绝王先生的探视,仅允许李田田的母亲进入医院探视。

    以下是18分钟的通话录音,经王先生授权,现在全部公开(为保护王先生隐私,细节略有处理)。文字整理如下:

    王先生:喂,您好!

    网友:您好,请问是李田田的电话吗?

    王先生:是,她以前用过这个号,所以说平常一打也是打这个号,我是她的男友。

    网友:噢,您是她的男朋友。那她现在的情况怎么样啊?

    王先生:她现在的情况,就像网上说的那样,现在诊断是精神病,被他们隔离在精神病医院。作为我来讲我就想过去探望她,但是由于是男友的身份,不能作为监护人,所以我今天(12月20号)没有探望成功,但是她的母亲可能进去看了一下。

    网友:她关在哪个精神病医院?

    王先生:嗯,在那个湘西州精神病院。

    网友:湘西州精神病院,这个名字就叫湘西州精神病院?

    王先生:噢,对。我早上通过医生想进去看看她的,但是最后只让她母亲一个人进去了。

    网友:在湖南哪个市呢?

    王先生:在湘西州,湘西州精神病院。

    网友:她母亲的联系方式您方便给我吗?

    王先生:她母亲这一块儿刚才给我打电话在派出所。

    网友:哦,您是她的前男友吧?

    王先生:不是的,我是她的现男友。她现在本身已经怀孕4个月了。

    网友:这是你们的孩子是吗?

    王先生:对。本来是准备领结婚证的。昨天(12月19号)下午到晚上至半夜,我一直在派出所被询问。

    网友:谁给她送到精神病院的?

    王先生:嗯,听她母亲说的是那个教育局。

    网友:教育局给送的,对吧?

    王先生:啊,对。可能我看网上,因为昨天我是先被带走的,带走以后后边的事情,有些情况我不太了解。我是在网上看到的,她自己在被带走之前发了很多信息。

    网友:根据我们来看她的文字是没有任何问题的,不是一个精神病人能说出来的话,很正常。

    王先生:是,她在家里的话也是没有任何的伤人的行为,如果是隔离的话是要出现伤人的情况后才会被隔离,对吧?再加上从我的角度,我是她男友,正儿八经法医本科毕业的,而且有法医鉴定资格证书,但是我的这些在这里好像起不到任何作用。

    网友:您方便告诉我您的名字吗?

    王先生:嗯,我的名字,我姓王。

    网友:啊,王先生。

    王先生:现在他们就是说我们没有领结婚证,说明不了什么。我现在就是说,虽然我们是男女朋友关系,但是现在有了孩子,这次从外面回到她们老家就是准备领证来的。

    网友:这是属于事实婚姻呀。

    王先生:啊,我们就是准备领证,因为孩子要办出生证明,这些都要合法化。

    网友:对,就是因为她(李田田)跟他们的观点不一致,那他们然后就这样把人送到精神病院,这明显是陷害。

    王先生:现在作为我来说简直感觉无能为力。假如我们两个现在是合法的,那我就是监护人,可以去争取这个事情,但是现在我一争取的话,别人根本不理睬我的请求。

    网友:没关系,王先生。

    王先生:今天(12月20号)我想见一面都见不到。

    网友:能问一下您多大年纪吗?

    王先生:我今年40岁左右。等于我也是一个对医学上比较有建树的,基本上就是才做了几个比较有名的平台。因为我们俩的相识,可能就是大家的价值观一样,我们平常宣传的医学公益什么的,提倡奉献、人道、博爱啊什么的,这也是全世界通用的准行法则。在加上她自己是搞文学创作的,人格也是比较高尚的,这没有什么可质疑的。

    网友:明白,她说的那些话都能显示她的人格很高尚的,为人很正直的。您不用着急,您有微信吗?

    王先生:有微信,我为啥不加大家了。因为从昨天在派出所询问的时候,我的微信就整个被调查了,所以包括微信、打电话的话,我只能实事求是的说一些事情。你想昨天要是告诉这个电话的话,人家已经采取了监控调查了。我也不想,因为今天(12月20号)打电话的很多都是比较关心的网友、读者,我也不想让其他人受累,所以每个人问的话,我都是说看到的,实实在在的。就像今天(12月20号)我想去见她,却见不到,人家医生也不让我进。我感觉一种深深的无力感。没办法,不知道该怎么去做。

    网友:王先生,除了您这个联系方式,还怎么可以联系到您?如果电话联系不上的话。

    王先生:昨天(12月19日)备也是备的这个电话。

    网友:您能不能留个家庭地址?

    王先生:我平常都在西安,因为我是陕西人。昨天(12月19日)这个事情发生了以后,直接的话,像我父母80多岁年龄了,昨天我们那边的公安局也上门了,也登了我们家的门了,父母也不知道我们发生什么事了。

    网友:您当地的公安局是叫什么部门?

    王先生:当地因为父母年龄大了,什么部门也不太清楚,乡镇上的一个派出所。

    网友:方便告诉我您那边辖区派出所的名字吗,全称?

    王先生:陕西咸阳市XX镇。这个是我的户口所在地,我这些年一直在外面工作,户口也没有挪出来……

    网友:在这种情况下,我们只能团结起来共同面对,一个人的话就是势单力薄的。

    王先生:你看现在这个情况,我如果强行冲进医院去的话,肯定是进派出所,我是想把她接回来,请我们自己人照顾。她母亲害怕她把工作丢掉了,怕没有了工作。

    网友:现在就是保命要紧呀。

    王先生:我为啥会感到一种无力了,我觉得现在她这个工作不要了,把她的监护权交到我的手里,我不住院了,我自己出来,对吧?我跟你这个单位永远脱离关系,我把我的人带走,对吧?

    网友:对。

    王先生:要不然她归单位管,单位把她往里面送,从咱们中国传统来说,如果一个人有精神病,没有对人产生伤害,是不能关进精神病院的。她有一个姑父在这个教育行业,好像给人一种感觉就给她做主关进去了。大概就是前天吧,前天下午,当时我过去后,我就在家里,她姑父带着人进来以后,我们俩当时就发生冲突了。

    网友:她姑父是什么单位的?

    王先生:也是教育局里面的,可能是一个小领导吧。作为我的方面来说,我肯定觉得人重要,工作啥的是其次。作为她母亲来说就觉得工作重要,她姑父可能就是想把这事情解决好,又能把工作保住。作为我来说没有任何的决定权,所以说昨天她自己有一次说肚子疼,昨天我看她发的信息说肚子疼,结果进去了一群男大夫,在肚子上摸着嘻嘻哈哈的,然后完了以后,她就害怕折腾着这一下,害怕出现流产的情况。我当时就跟她说,像这种情况应该是妇产科医生来会症,对吧?但是,今天(12月20号)早上的话,就这个的话,你看自媒体上发出来的,这也不是我说的,我也是看到自媒体上发的,发出来的内容我自己就感觉有一种羞耻感。一个女人把手机藏在内裤里,正常情况下谁会把手机藏在内裤里。

    网友:王先生,这不是您的过错,你不用内疚。

    王先生:像这样报道的话手机就没见了,我现在在怀疑有人看到这个截图后,就会把这个手机给找出来。昨天他们在谈话时说我人品低下,说你这么大年龄了,你跟这么小一个孩子谈(恋爱),我当时就不想探讨这个问题。他们说这个精神病的问题,再加上问的时候意思就是你跟她发生关系的时候,对方意识清醒不清醒,给人感觉好像,我们俩个人在一起呆这么长时间,而且家里人都见过面,都同意,你想一个人会不会这么长的时间都处于一个不清醒的状态。

    网友:简直太过分了。

    王先生:给人感觉好像是一个男的利用她的精神病把她强奸了。因为从官方的话,他们有自己的观点,我也有我自己的观点。当时在询问时我就告诉他们了,我说这个事情,我如果没有触犯法律了,我是不会畏惧的,该咋办咋办,这是公开的,现在我的资料都给你们录完了,还有什么可以隐瞒的。

    网友:那好,王先生今天咱们就聊到这里,有什么事情可以随时给我打电话,我姓张,你叫我张姐就行,我比你大。

    王先生:谢谢你们的关心,就像你刚才说的,有些时候我们不能说想的最好,有些时候可能也有最坏的事情,你以后也可以和我常联系,我们也不说什么敏感,我知道她的情况,在不违法的情况下,我看到什么就说什么,我见不到头就说见不到,我把她接回来我就说接回来了,对吧?

    网友:王先生,很感谢您!

    王先生:这件事我就尽力而为吧!

    网友:好,谢谢,我们再联系!再见!

  • 湖南女教师疑网上言论被强行带走

    【民生观察2021年12月20日消息】湖南女老师李田田被湖南永顺县教育局和公安局上门威胁后,又被强行带走!其原因竟是教育局和公安局怀疑李田田老师,在微博上声援了被开除教职的上海女老师宋庚一。

    据自媒体楼哥《喜欢吹壳子》今天发文称,李田田是湖南湘西的一名女教师。2019年,李田田在她的公众号发表文章质疑和批评形式主义教育,结果不但被当地教育局要求删除文章,而且还被要求连夜接受约谈,从而引发全网关注。

    刚刚,楼哥突然又收到了李田田老师发来的求助微信。其实,昨天(12月18日)晚上,李田田老师就已经被强行“登门拜访”过了,“拜访者”是湖南省湘西州永顺县教育局和公安局的工作人员,共有七八个人。

    教育局和公安局如此兴师动众的“登门拜访”李田田老师,而原因竟是,教育局和公安局怀疑李田田老师在微博上声援了被开除教职的上海女老师宋庚一。

    李田田老师说,教育局和公安局的工作人员在“登门拜访”时,要求她“签字认罪”,否则将开除公职。“拜访人员”说,李田田的事情很严重,是省长亲自下文要求处分的。

    因为拒绝签字认罪,李田田老师遭到了威胁。随行的警察声称,如果手机定位调查结果显示李田田真的发了“声援上海女老师宋庚一”的微博,就要拘留她。

    李田田老师还说,在接受“拜访人员”的问讯时,“拜访人员”还威胁她:如果她发了“声援上海女老师宋庚一”的微博,就跟宋庚一老师的性质一样,是汉奸,要被枪毙的。

    因为李田田老师患有严重的抑郁症,今天(12月19日)一大早,李田田老师就被带去医院做精神病方面的检查。医院给出的意见是,李田田可以住院治疗,也可以回家治疗。

    因为怀有身孕,李田田老师不愿意打针吃药,所以选择回家静养。

    没想到,今天(12月19日)下午,湖南永顺县教育局的工作人员又带着医生强行“登门拜访”,非要把李田田老师强行带去医院住院治疗不可。他们还一再威胁,如果李田田今天不去住院治疗、不打针吃药,明天就要开除她,而且还要叫公安局来抓捕她。

    李田田老师在跟楼哥的两次共7分钟的通话中泣不成声,她甚至多次表示,如果她被逼得走投无路,只好自寻了断,以自杀相抗争。

    楼哥听到这里简直是怒火中烧。不禁要质问湖南永顺县教育局:你们凭什么要开除李田田老师?你们凭什么要把李田田老师强行带去医院接受住院治疗?难道你们是要让李田田老师“被精神病”吗?你们如此对待怀有身孕的弱女子,于心何忍?天理何存?你们的目的何在?

    同时质问湖南永顺县教育局和公安局:李田田老师只不过说了几句话,怎么就成了“汉奸”?而且还要被你们“定罪枪毙”?你们依据的是哪朝哪代的王法?又是谁给你们嚣张的底气和勇气?

    楼哥认为,这种赤裸裸的威胁和随心所欲的定罪,是典型的知法犯法、执法犯法。

    如果李田田老师真的被逼到走投无路,最后带着她肚子里的孩子寻了短见,你们难逃罪责。

    正准备发送这篇文章时,楼哥又收到李田田老师发来的信息:十几个人强行闯入她的卧室,已经把她强行带走了,甚至都没有让她穿好裤子。

    楼哥恳请大家关注勇敢、正直又弱小无助的李田田老师,不要让她一个人承担这么多的惊吓和恐惧。

    李田田老师曾经为大众发出了声音,我们现在应该为她发出声音。

    多一个人关注,多一个人转发,李田田老师就多一分安全!

  • 女教师因课堂“言论不当”被开除

    【民生观察2021年12月18日消息】上海震旦职业学院女教师宋庚一,课堂上质疑南京大屠杀遇难人数,被校方开除。

    12月16日,据上海震旦职业学院官方微博发布情况通报:经我校调查核实,东方电影学院教师宋庚一于2021年12月14日下午在《新闻采访》课程中发表错误言论,造成重大教学事故和严重不良社会影响,根据《上海震旦职业学院关于教学事故认定及处理的办法》和《上海震旦职业学院教职工处分暂行规定》,给予其开除处分。

    我校高度重视师德师风建设,举一反三抓好抓实教育教学管理,严肃课堂政治纪律和行为准则,对违规违纪的行为始终坚持“零容忍”态度,一经查实,绝不姑息。

    据悉,12月14日,上海震旦职业学院一个女老师被学校停职,因为她在课堂上说,南京大屠杀30万,是注水数字。她还启迪学生,不应该去恨,而要思考!一个真正的良师,就这么被猖狂的粉红在微博上举报了,学校为此事还成立了调查组。

    之后有网友指出,疑似董姓举报人的那段短视频乃是拼接而成。很明显,举报人是故意截取一小段讲课视频发上网络以激发广大网民的关注。

    今天又有网民将宋教师课堂上的完整录音发到了网上。这个录音比此前的董姓举报人在网上发出的讲课视频内容更完整些。

    该完整视频内容如下:

    “我们不应该永远去恨,而应该是去正面历史,反思一下战争是怎么来的,这才是最重要的……当年的侵华日军,到底在南京屠杀了多少人,30万人是没有数据支持的,确实是这样。当时30万人是从一个人的笔记里面大概估计,也有估计3千人的,有估计2万人的,有估计50万人的,有估计7万人的。最后解放之后,中国历史学家找到其中一个人的话语30万作为南京大屠杀的数据,然后一直保留下来,中国做学术一直都不严谨的,这是一个折射。所以昨天我在看,南京大屠杀突然大规模宣传,首先意识到是突然开始攻击,可能就是因为日本这次抵制冬奥会;第二就是说,南京大屠杀的幸存者还存活60亿人,我又想起老师说的那个事情,你现在能统计出这60亿人,那30万人的名字却都统计不出来。”

    看完这个完整视频,网友认为该老师想表达的是,我们的学术研究做得很不严谨,如果我们能够把那些死者有名有姓地统计出来,完全可以让日本人哑口无言。

    南京大屠杀遇难者到底多少人,由于当时没有档案、事后不做仔细调查,并无确证,30万人只是一种估计,却成了不可质疑的真理。上海震旦职业学院这名教师说出这一事实,本来是惋惜中国记录、调查工作没做好,却被恶意的学生录下视频放到网上,于是成了十恶不赦的“罪人”。

  • 成都女教师举报政府克扣工资

    【民生观察2020年9月21日消息】2020年9月17日,四川成都邛崃市女教师彭射兰,通过邮政快递,向中共中央纪律委员会递交了实名举报信,举报当地政府官员违法违纪,长期侵害教师合法权益,长期克扣教师工资薪酬等问题。

    经网上查询,中纪委收发室已于2020年9月18日8时许,收到了彭老师的实名举报信。

    彭射兰老师表示自己投诉属实,提供的材料也都是真实的。她说希望通过媒体公开曝光举报内容,把当地地方政府不落实教师法定工资待遇的事情,公之于天下;把任意打击报复污蔑维权教师的官阀主义作风,公之于天下;把对地方个别官员阳奉阴违,视法律为废纸的恶劣行径,公之于天下!

    彭老师举报请求:查清地方相关违法官员的违法违纪问题并进行问责;责令邛崃市委市政府全面贯彻落实《教师法》和中央文件规定的教师法定工资待遇。

    彭老师举报的事实如下:

    一、当地公务员与其他事业单位工作人员,年终会享受到目标绩效奖金,而教师不能享受与当地工作人员同等的目标绩效奖金。

    2011年邛崃市各机关事业单位开展目标考核工作,2012年开始每年发放目标奖。

    2015年公务员人均发放3.8万的目标奖,包括“建投集团”、“兴农公司”、“新农担保公司”等公司工作人员都有这笔奖金,教育局工作的一百多位老师也有这笔奖金,唯独在学校一线上班的约四千名的教师,没有享受到目标绩效奖金。

    2016年4月18日,邛崃教师476人联名向邛崃市委、邛崃市政府和邛崃市教育局递交了诉求信,请求按《教师法》规定的待遇发放教师奖金,但是邛崃市政府从来没有给过老师们任何回复。

    2016年,公务员人均发4万以上目标奖,老师只发人均0.34万的教育质量奖;

    2017年公务员人均发4.3万以上的目标奖,老师发人均0.74万的教育质量奖;

    2018年,公务员发人均4.3万元以上的目标奖,老师人均1.5万的教育质量奖;

    2019年公务员发人均4.3万以上的目标奖,老师人均2万的教育质量奖;

    2020年,中央文件三令五申,要求确保教师平均工资收入水平不低于当地公务员的平均工资收入水平,但邛崃市政府仍然拒不履行中央政策,至今已经给公务员发放人均不低于5.8万的目标奖,只给老师发放2.9万的教育质量奖。

    当地教育局的信访书面回复:“教师要求有目标奖无文件依据”。

    二、当地政府官员长期克扣教师的年终一次性奖金(通俗称呼第13个月工资)。

    从2001年到2017年的17年间,邛崃教师只领过2008年一年的13个月工资。惠朝旭担任邛崃市市长和书记的五年时间,邛崃教师只领过2018年的13个月工资的一半和2019年的13个月工资。但这时的第13个月工资是从平时每月的工资中扣出来凑成的。

    三、某些政府官员对依法向上级部门反映问题的老师及家人进行欺骗、打击、报复、迫害和恐吓。

    1、2016年4月,彭射兰老师被推选为邛崃市教师代表后,一直依法依规向各级部门反映问题,但她本人和其家人却不断被恐吓。6月,邛崃市的某位领导找彭老师在政府工作的妹妹谈话,给彭老师定了“四宗罪”(妹妹的单位领导陪同);同时,指派官员杨某趁彭老师上班时间,到她家中恐吓其老公。

    2、在网上诬蔑彭射兰老师是“美帝的特务”,并且指使人发贴在网上对她和参与信访的熊老师、邓老师进行恶毒人身攻击!

    3、2016年8月12日,邛崃五位民师(全四川只有邛崃还有184位1984年招聘的民师)到国家信访局反映“待遇未按文件执行,自己被扣了养老保险金,政府却没有给他们交养老保险”等问题,当地主要官员指使人在北京找12个黑“保安”,把五个民师抓进面包车,由7个黑“保安”将民师送回。

    中途强行收去手机、身份证、现金等,非法限制人身自由达四十多个小时,还使两个女民师被迫在车上当着十个大男人的面大小便,并一路拳打脚踢送到四川省新津县。邛崃市教育局派5辆车15个人到新津去接5个民师,教育局纪检组汪某当着民师的面数钱给黑“保安”,每人给5000元,共给黑“保安”35000元。

    凌晨两点到邛崃教育局后,五人又被分别被关到5个办公室接受讯问和审查,直到凌晨六点才由各学校派人接回去。到2017年1月21日,邛崃市教育局专门对这五位民师发正式文件进行处理,涉嫌利用公权打击报复信访人。

    4、欺骗、强迫三十多位向国家信访局投诉的民师签《息访息诉承诺书》。欺骗说签字后就全部解决问题,然而至今四年过去了,民师问题依然没有解决,邛崃民师仍然还在不停地上访中。

    5、2016年12月13日,因为“乡镇工作补贴”、“13个月工资”、“目标奖”等问题,七个学校大约有三十几个老师想到市政府去问问情况,到达市政府约十分钟后被请到信访局,老师们认真向信访局领导和教育局领导反映了问题。但十几天后即被“秋后算账”:12月27日和28日,邛崃市政府指使教育局分批次通知这些老师共二十多人到教育局,派几十名工作人员轮番对老师们进行威胁讯问诱供,好多老师从早上九点到晩上八、九点才放回家。高何学校的邓贵祥老师因为在国家信访局投诉平台举报过,虽然没有去过市政府,也被哄骗到教育局“开会”被威胁恐吓,甚至工作人员还自己假摔,却诬陷瘦弱的邓贵祥“袭警”,把他带到东星派出所进行特别“讯问”到半夜十二点。

    6、彭老师向邛崃市政府申请关于目标奖、第13个月工资等的政府信息公开,邛崃市政府“不予公开”。

    2017年2月17日,彭老师向成都市中院起诉“邛崃市政府行政不作为”,被告人为邛崃市政府法人代表惠市长。惠市长很不满意,2月24日,指使人社局和教育局把彭老师从离家8里的拱辰中学调到离家55里的羊安中学上班(新年过后开学已经两周,彭老师的工作已经安排好,且彭老师与拱辰中学签有三年的聘用合同,还差一年半才到期)。

    有教育局肖科长念的调令“经市委研究,将拱辰中学的彭射兰调到羊安镇初级中学校工作”的录音为证。彭老师要求将调令复印一份给其本人,遭到拒绝。彭老师又向人社局申请“政府信息公开”,人社局给的调令上没有“经市委研究”几个字了。严重侵犯《宪法》赋予公民的“信访权”和“诉讼权”!

    四、设计圈套,刁难陷害教师。

    1、2016年6月,邛崃教师准备向省委王书记写联名信,反映邛崃市政府克扣教师工资的事实。惠市长为掩盖不落实教师法定工资待遇事实,除了指使各学校校长没收老师的签名外,还指使众多工作人员以给老师“普法”为名,到各学校威胁教师。甚至晚上到教师家中威胁教师的家属和孩子。6月7日晩上9点,指派便衣数人去敲兰老师的家门,兰老师的妻子说“兰老师不在家”。便衣反而把大铁门拍得震天响,威胁说“再不开门就要砸门了”,吓得三岁的小女孩哇哇大哭。彭老师接到电话后赶去,问邓所长为什么执行公务不穿警服?他不回答,只说他们是执行公务。

    2、某官员还指使杨某和赵某设计陷害彭老师:2016年7月29日晩上七点半,彭老师和楼上的邻居周老师在河边散步时,教育局人事科工作人员曹某突然跑过来拉彭老师制造事端,六、七个警员立马冲上来把彭、周两人抓进东星派出所,限制他们的人身自由达七个小时(赵江临当时在派出所当着彭老师家人和许多老师的面说:“今天这个事情,我跟政法委书记是通过气的”)。

    五、涉嫌干预司法公正。

    2017年2月17日,彭老师在成都市中院起诉邛崃市政府的行政官司立案后,她多次电话询问主审法官案件情况,主审法官一会儿说“要开庭”了,一会儿说“我做不了主”,到7月25日庭前释明时又说“8月上旬开庭,会提前通知你做准备”,但奇怪的是,到8月18日上午问书记员什么时候开庭时,书记员还回答“还没有确定”,同日下午就收到了成都中院的《裁定书》(我们苦苦等待和准备了六个月的案子,没有开庭就裁定了)。她不服,于8月22日向四川省高院提出上诉,直到2018年1月18日才收到四川省高院的《受案通知书》。3月6日,邛崃市司法局派人到成都市司法局去“勾兑”,成都市司法局召开各律师事务所主任会,明确要求不准律师接她的案子。结果她起诉邛崃市政府的六个案子和起诉成都市政府的一个案子共七个案子,在成都中院起诉裁定书和四川省高院的上诉裁定书共14个法律文书,但在中国裁判文书网上只能查到2个,还有12个文书不知什么原因被“隐藏”了。很显然是有人在暗中作梗。

    综上所述,当地政府某些官员,拒不履行《教师法》的法定职责,拒不执行中央教育政策,对依法信访的老师打击、报复、迫害,已经完全忘记了共产党员的初心和使命,对全邛崃市教师的身心造成极大的伤害,对邛崃的教育事业造成严重的不良影响,损害了政府的公信力和执行力,严重破坏了党中央的兴国战略,所以请求上级部门派人查处当地官员的违纪违法行为,还邛崃教育一个公道!

    四川省邛崃市的众多教师提出诉求,请求当地政府给予教师与当地公务员同等的工资奖金福利待遇,有没有政策法律依据呢?

    2019年12月20日,教育部举行新闻发布会:国务院督导办向各省级人民政府办公厅下发通知,明确2020年要把义务教育教师平均工资收入水平不低于当地公务员作为督导检查重点。

    通知指出,各地要认真落实相关规定,在年终为公务员发放奖励性补贴以及安排下一年度财政预算时,务必统筹考虑义务教育教师待遇的保障问题。

    《中华人民共和国教师法》第二十五条:“教师的平均工资水平应当不低于或者高于国家公务员的平均工资水平。”

    《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务员法》第八十条:“公务员工资包括基本工资、津贴、补贴和奖金。”

    很明确,公务员享受的各类奖金、车补贴等,是属于工资的,这是公务员法规定的,是铁的事实。

    《中共中央国务院关于全面深化新时代教师队伍建设改革的意见》中明确规定:确保中小学教师平均工资收入水平不低于或高于当地公务员平均工资收入水平。

    据上面的法律条文和相关政策,给予教师与当地公务员同等享受各类奖金、车补、年休补等工资福利待遇,是有法律和政策依据支持!

    教师本来都是文化人,不好意思谈钱,更加撕不开脸皮,但教师也是一个教育者,我们天天谈依法治国,如果教师自己的合法权益都得不到保证,让教师如何相信自己所执教的依法治国内容?让广大学生如何相信教师所执教的依法治国内容?

  • 女教师尹娟维权遭暴力截访

    【民生观察2019年3月27日消息】本网获悉,2019年3月19日江苏省海门市女教师尹娟前往国家信访局反映诉求时,遭地方维稳人员暴力截访,期间被逼当着全车男人面前小便,人格受到侮辱身心遭遇重创。为此,尹娟写下控告信,控告江苏省海门市政府和海门市教育局,对抗国家政策,对抗领导,欺上瞒下,打击受害人。

    以下是尹娟的讲述:

    我叫尹娟,女,1991年3月在江苏海门悦来初中教书至今。身份证号码:32062519710513394X,手机号:13861963506。

    2019年3月19日上午10点左右,我带着国家教育部和全国总工会给我的两份红头文件向国家信访局反映诉求,后在向陶然桥北公交站方向前进途中遭到蒙面男子尾随,在陶然桥北公交站台,当我刚上102公交车刷完卡时,突然有蒙面男子从我背后揭开我头上的帽子,并强行将我从102公交车上拖下,此时又有好多人将我围住殴打并强行将我上半身抬进预先准备在旁边的小面包车,车内一人将我两胳膊牢牢控制住,抓住死摁不放,车外的人将我两条腿往里塞,我大声呼救报警并且拼命挣扎,他们见我腿在车外,故意关闭车门,将我小腿轧伤,后逃离现场,于3月20日凌晨四点多将我带回江苏海门悦来派出所。

    一路上我受尽折磨,头昏眼花,他们将我右手臂弄伤,左上臂、右小腿到处青一块紫一块的,左小腿被车门轧伤,左侧胸部肋骨下受伤等。车上他们强行抢走了我的公交卡,还不许我反抗,要我配合他们,否则说将我扔到荒郊野外等,他们控制我人身自由,侮辱我,不许我上厕所,小便就在车上的垃圾桶内进行,他们都是男人,让我一个柔弱女人当他们面小便,这是对我人格的侮辱,让我尊严扫地,我的身心遭遇重创。这是什么行为?严重损坏了我的人格,这就是政府叫的黑社会人干的事,什么人民政府为人民,为人民服务真的是很到位了。他们用这种肮脏的下三滥的手段来对付一个工作了28年的人民教师,他们的良心都坏了,他们还配做人吗?

    当时在事发现场,有同行访民想报警却遭到五六个不明身份黑社会人员围攻殴打,第一次报警没有成功,其中有一男子出示警官证要求报警访民配合工作,报警访民问他是真警察还是假警察时那截访男子无语了。同行访民抓住截访男子再次报警后,北京警方将截访“民警”带到天桥派出所。

    中央三令五申明确规定严禁警察参与截访,如他是真警察,他是知法犯法,对抗中央政策和法律法规属违法犯罪行为。如是假警察,伪造警官证冒充警察属违法犯罪行为应追究责任,罪不可恕。请天桥派出所调查该男子是真警察还是假警察?人民警察是保护人民生命财产安全的,怎么变成残害百姓的凶手了?在事发现场,同行访民报警后,天桥派出所应当及时寻找受害人的下落以及追寻截访人的行踪,天桥派出所为何没有及时行动救助受害人?请天桥派出所还我一个公道,给我一个说法。

    在事发现场有政府人员,警察,黑社会人员,官匪勾结,动用黑社会,十几人对我殴打,强行将我抬进黑车,政府为人民服务真是服务到家了?中央严禁拦卡堵截访民,地方政府对抗中央,不惜花费国家大量人力、财力对我围追堵截,我被迫无奈,与死人共眠,在坟堆睡了4天3夜,是谁顾用了黑社会指使他们来截访的?是谁联系将我带回悦来派出所的?信访是宪法赋予公民的权利,我合理合法向国家有关部门反映诉求,一个柔弱女子怎么会遭到几十个人的围攻,并且这些人我都不认识?请海门市政府、海门市教育局、悦来镇政府还我公道,给我一个说法。

    在3月20日上午7:30分开始悦来派出所所长杨昆、镇政法书记姜冬华、夏春虎等十几人对我进行2个多小时的审讯,在此期间,我极其疲惫,身心受到严重打击,手脚、脸部、嘴唇全部发麻,头晕严重,医生检查结果是:急性脑动脉供血不足,高血压病3级(极高危)。我在医院治疗期间,政府24小时派人监视我,甚至我回父母家、回学校、上街去各个地方都跟踪我,更不可思议的是政府委派两辆车(每辆车4人,共8人)堵在我父母家进出的两端路口,他们不愧是为人民服务的好干部,费尽心机,废寝忘食地忘我工作,人民干部为人民真是服务到家了。

    2019年3月20日海门市教育局向我邮寄的信件中提到:海门教育局收到2019年3月13日由阳光信访转来的编号为2019031387340的信访督办件,既然中央13日有了督办函,海门市政府和海门教育局为何在3月19日在北京雇佣黑社会对我进行非法截访?海门市政府和海门市教育局、悦来镇政府为何还要浪费国家资源雇佣黑社会人员24小时蹲守并监视我?难道地方政府想对抗中央不想解决问题想方设法不惜一切代价打压维权教师吗?我教书28年很难想象现在的个别领导干部到底是不是在为人民服务?

    我是一个优秀的人民教师,人民教师遭遇打压,没有教师的安全感、幸福感、荣誉感,人格被侮辱,请问领导:我们的下一代就彻底毁在你们这些腐败分子的手里,国家将会变成什么样?个别领导干部玩忽职守,滥用职权,对抗中央政策文件,对抗上级领导,把上级领导的话当耳边风,打击报复维权教师。请海门市政府、海门市教育局、悦来镇政府的领导干部还我一个公道,还我一片晴天。

    尹娟 2019年3月25日

  • 上海女教师被家人送进精神病院78天

    “我没有精神病。我是一个正常人。”为了证明这点,为了不再被送进精神病医院,2004年6月54岁的顾秀芳把两个亲妹妹和虹口区精神卫生中心一起告上了法庭。(编注:本文人名为化名)

    顾秀芳,女,1950年生,家住上海静安区。1967年,中学毕业的顾秀芳去了外地插队落户,4年后又辗转去了西北当兵,1979年回到上海成了上海市规划局干部学校的一名老师。个性开朗的顾秀芳喜欢和年轻人接触,乐于接受新思想。而她一直单身,五十多岁了还没有结婚的生活方式也让她的家人颇为不解。“也许正是这一点,她们认为我有病。”顾秀芳口中的“她们”是指她年迈的妈妈和两个亲妹妹。

    2003年“非典”时期,学校停课搞装修,因当时装修气味很奇怪,当时身体不太好的顾秀芳便想将这些年积累的37天公休全部拿去外出散散心,单位也同意了。也许是因为平时信佛的原因,顾秀芳旅游散心的目的地选择了去五台山,却没有想到麻烦随之而来!

    顾秀芳说:“她们都认为我要出家,一去五台山就不会再回来了。”没有办法说服家人的顾秀芳最后只能带着母亲去宁波朋友家度假。

    2003年6月18日晚,顾秀芳与母亲和宁波的朋友一起回到上海。第二天,顾秀芳正打算到火车站买票去五台山,两个妹妹陪她上了出租车。“车子转啊转,竟然来到了医院,我没看清是什么医院,她们说是来给我检查身体的,免得我旅游时生病没人照顾。”虽然有点生气妹妹擅作主张没有提早告诉自己,但考虑到她们一片好心,顾秀芳还是勉强跟了进去。

    可随后事情的发展却超出了顾秀芳的意料。进去后医生问了她3个问题:“你感觉到什么电波干扰了你没有?你耳朵里有没有听到有人和你说话?你看到鬼了吗?”顾秀芳都如实地回答:“没有。”随后又被送去做了脑电图。

    做完脑电图,顾秀芳被送到了五楼,当她看到铁门上写着【五病区】时才恍然大悟,意识到家人是把她送到了精神病医院!但为时已晚。医护人员取走了她所带的物品,为她换上了病服,并把她拉进了病房。“我想要抓住她们,但我拉不住。”顾秀芳无助的听着背后铁门“轰”地一声关上了,仿佛外面的世界在向她告别。

    当天,顾秀芳被安排进了一间病房,4张床位,其中两人已经入住。10点半,医生让顾秀芳吃下了两片白色的小药片,事后知道名字叫“奋乃静”。“我企图把药藏在舌头下面,被她们发现后,只能咽下。”

    顾秀芳表示,晚上她根本没法睡觉,一会儿就有病友来抢她的床,因为害怕她就只能坐在病房门口。“半夜里,一个病友开始尖叫,叫得我连门口也不敢坐了。”顾秀芳找到了厕所走道边的一张空床位,睡了过去。

    第二天,顾秀芳企盼的家人和朋友都没有来看她。“我告诉医生,想通知单位,但医生说我家人不想让我单位知道此事。”当晚,经护士长同意,顾秀芳得到了一个病房的空床位。

    第三天,两个妹妹来看望了顾秀芳,还带来家里做的饭菜。

    在煎熬中,顾秀芳迎来入院的第五天,护士终于同意她可以打电话了。“我打给同事,告诉她我被家里人送进了精神病医院,让她来救我。她在电话那头呆了半天才相信那是真的。”

    随后顾秀芳的同事赶到医院要求接她出院,但医院说:“谁送来谁接出去。”在单位同事和领导的一再交涉坚持下,顾秀芳的妹妹终于答应接她出院,但此时顾秀芳已经在精神病医院度过了78天。

    9月5日的医院出院小结上写着:“入院诊断:精神分裂症;出院诊断:精神分裂症;入院病史摘要:病程4月,因乱语、行为怪异等,加剧两周,并离家出走而入院。”

    出院后,顾秀芳回到了学校,继续担任班主任,但卖掉了自己的房子,就此近半年没有和家人有过联系。“我没有精神病。我是一个正常人。”为了证明这点,为了不再被送进精神病医院,顾秀芳左思右想,决定用法律途径解决此事。2004年6月21日,虹口法院受理了顾秀芳的诉讼,她要求两个妹妹以及虹口区精神卫生中心向她赔礼道歉,恢复名誉,赔偿经济损失和抚慰金5万元。

    顾秀芳的小妹告诉记者,她们家人的确发现姐姐有些迷信的地方,经常要烧香拜佛,还说些奇怪的话。而且,她提出要去五台山时,正是非典高发期间,家人都很担心她的安全。并且在顾秀芳离开前,她还把家里的事情都做了清楚的交待,家人都认为她是决定出家,因此竭力阻拦。

    “姐姐住院后,我们怕区精神卫生中心误诊,还去过市精神卫生中心做过咨询,说了姐姐的一些迷信行为,那里的医生也认为姐姐的精神状态不好。”顾妹妹告诉记者,虽然姐姐告了她们,但她们并不难过,因为不论官司输赢,对她们来说都不算坏事。“如果姐姐打赢了官司,就说明她身体健康,我们就算赔偿也开心;如果官司打输了,姐姐也可以相信自己的确有病,就可以积极配合治疗。”

    顾秀芳的单位同事眼中的顾老师是乐观开朗的人,无法相信她是一个精神病患者。一位和她共事了10年的同事告诉记者,她和丈夫曾经一起去医院看望过顾秀芳:“我非常了解她,她的思维和行动都是正常的。”另一位男同事也告诉记者,他可以以人格担保,顾老师不可能是精神病人,“当时学校装修,油漆味道重,她身体不好,说去五台山静心,但没过了几天,居然被家人送进了精神病医院,我想不通。”他说,正是在他的坚持下,顾秀芳的妹妹才答应接她出院。“她出院后,还是和以前一样上班,当班主任,工作也很正常。”

    事后上海某区精神卫生中心医务科负责人表示:“由于精神病人的自制力很差,所以一般监护人同意就可以收治。如果要本人同意,那就需要他具有自制力,即对自己的疾病有所认识。但不管是否真是精神病人,他都不会承认自己有病,所以只能相信医生的诊断。”对于顾秀芳的病例,该负责人表示。“精神病是一种特殊疾病,没有精确的仪器进行指标性的诊断,只能凭借医生根据病史和逻辑推理进行诊断。”

    同时记者就此从上海市司法鉴定中心精神疾病专家委员会了解到,当时上海除了他们外,还有两家专业机构可以作司法鉴定,即上海市安康医院和司法部司法鉴定研究所。“以往我们一般接受司法机关的委托进行精神鉴定,但现在也逐步开始接受民事的精神鉴定了,只需要向户籍所在地的派出所提出申请就可以。”该负责人表示,像顾秀芳这样的情况,现在完全可以直接进行司法鉴定。

    对于顾秀芳案件,她的代理律师———上海汇业律师事务所吴冬律师表示,类似状告其亲属、精神卫生中心共同非法对其进行强制医疗的案件在上海已经不是第一起,而类似案件的根源在于我国现有法律对精神病人的认定、监护、强制医疗等问题存在疏漏、立法上存在一定程度的空白。最终,由于当时立法在精神病人的认定、收治、监护、强制医疗等问题中存在着明显的问题和漏洞,顾秀芳的“被精神病”一案最终败诉。

    之后,吴冬律师专门写了文章建议全国人大尽快制定统一的精神卫生法,并借鉴法治国家通常的“人权保护优先”的做法,在对精神病人强制医疗前,由法院进行司法审查。2010年,《精神卫生法草案》出台,并向全社会征求意见。吴冬再次呼吁在精神卫生法中引入“司法复核”制度。然而很遗憾,在2013年5月1日正式施行的的精神卫生法中,吴冬提出的“对精神病人强制医疗前进行司法审查”的观点没被采纳。

  • 女教师用擀面杖打学生致1死3伤 被鉴定为抑郁症

        今天,大众网记者从日照市中级法院开庭公告中获悉,备受关注的“日照女教师擀面杖打死学生”一案将于27日开庭审理。根据日照警方此前公布的信息,50岁的嫌疑人李某兰被鉴定为“复发性抑郁症,案发时伴有精神病症状”。
    根据日照市中级人民法院公布的开庭公告信息,李某兰被控故意杀人罪一案将于27日上午9:30在日照中院第三审判庭开庭。大众网记者留意到,被告人正是曾于今年5月28日用擀面杖杖击学生造成1死3伤的李某兰。
    日照警方此前公布的信息显示,今年50岁的辅导教师李某兰是五莲县高泽镇西楼村人,曾任村小学代课教师,2002年11月被清退。据其家人及村民反映,李某兰有精神病史。今年5月28日上午9点左右,8名本村学生正在李某兰家接受辅导,突然遭到关门杖击,4名学生被李某兰用擀面杖打伤,其中1人经抢救无效死亡。
    今年7月初,死亡儿童父亲何先生接到了公安机关送来的“李某兰鉴定意见通知书”,上面显示五莲县公安局聘请专业人员对李某兰进行了刑事责任能力鉴定,鉴定意见为“复发性抑郁症,案发时伴有精神病症状,评定为限定刑事责任能力”。
    (来源:大众网http://news.163.com/16/1026/09/C49TRR5K0001875P.html  2016年10月26日)

  • 哈尔滨女教师张共来:我被妇联送进了精神病院

    人被虐待了,喊一喊的权利都要被剥夺,想那动物都有喊痛的权利,而我们却要被割喉咙,封博,删帖!人若如动物一样的任人宰割,这还是人类社会吗?!

     

    这是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妇联第二幼儿园学校教师张共来在经历了因上访被精神病、被判刑之后的感言。

     

    在张共来的印象里她的这些不幸遭遇都是源自她的怀孕,当时她想做流产,可是她已经32岁,属于高龄孕妇,大夫说做流产有一定的风险,担心造成习惯性流产。再说她是第一胎,打掉孩子她不忍心。 可是这又违反了1989年她被招聘入校时两年内不许要孩子的约定,这才是她入校工作的第二年。

     

    怎么办呢?张共来为了保住孩子和工作找到校领导,结果校领导让她转走,不要在学校上班。张共来不同意,坚持在学校上班被处处刁难,特意给她安排最重最累的活。在多次找园长、校长无果的情况下她找到市妇联,她认为她没有违反计划生育政策,学校的规定不合理。等她生了孩子回校她的工作已被保育员代替,她成了清洁工,各项福利也不再给她。为了报销生孩子的费用张共来和校领导彻底闹翻被停止工作。

     

    张共来不服,再次找到市妇联等多家单位反映,市纪检委以停止工作理由不当,要求补发了她三个月的工资。因为当时孩子正在哺乳期,经市纪检委和妇联研究:给张共来放段长假,照顾孩子,同时缓解和校领导的关系。张共来同意并签字。半年后张共来去上班,却被校长滕秀芝按编外人员处理每月只发她50%的工资,不让她上班,她经过考核评定的一级职称被随意的降到二级。从此张共来为了恢复工作四处上访,这一坚持就是10几年。期间信访局的人告诉张共来的哥哥,学校请专家医生对你妹妹进行了检查,确诊她为偏执性精神病,希望你们家属对她进行监护。后来张共来得知所谓给她做精神病检查是在一次多部门参加的给她谈解决她问题时,精神病院的院长张聪佩冒充省里派来的人问过她些话。

     

    张共来记得是1998年7月29日上午,她再次来到省委门前的信访办举牌诉冤,被叫到值班室,结果,市妇联的单芸和市信访、学校的人,还来了四名壮汉,一拥而上把她的双臂拧在身后,连踢带拽的把她拖入面包车里绑架到了哈尔滨市神经精神医院(即哈尔滨市第一专科医院)。藤绣芝、张瑞芳两位校长在医院的接收单上亲笔签字。

     

    张共来叙述,我被锁在一个阴森恐怖、肮脏不堪男女共用的病区里,我的床被他们安排在一个10米左右的房间,床上只有一个上面带有屎尿及月经血并未干的褥子。一个女护士手里拿着一根又粗又长的针管子来给我打针,我说我没病你给我打什么针?我是遭人陷害的!这时两个男的过来,把我的双臂反拧着按在床上说:打不打?不打就给你绑起来!再不服就给你过电。女的过来扒下我的裤子把那满满一大针管子的药打在了我的身体里,十几分钟后我什么都不知道了。我在昏迷两天两夜后醒来,几天一点没让我吃喝还是把屎尿都拉在了床上,大夫只是过来看了看,还是不给我饭和水。除了每天打2到3针和按时逼着我吃药,然后还要让我张开嘴检查,但仍不给饭和水。每次当我从昏迷中醒来,看到的是精神病人那一张张恐怖的脸,听到的是他们瘆人的惨叫声,还要时时的提防着她们猛的过来把你打个好歹。护士还在打针时说“叫你们告,这回看你们还告不告了!”

     

    我在被关了一个星期后,一好心的病人家属打电话通知我家里,家人才找到我。当家人见到我时,我浑身已生满了虱,一头被精神病人抓乱的头,沾着屎尿和被精神病人打的青一块紫一块的身体,早已是人不人鬼不鬼了!来例假也不能洗,没有换的内衣,只好穿着沾满了屎尿和月经血并臭气熏天的衣服,可想我的身心是怎样遭受着掺无人道的折磨!我不仅被剥夺了人身自由,还被剥夺了我刚刚9岁孩子的监护权,造成一个幼小心灵的摧残!孩子每天哭着喊着要妈妈…我80岁的老母亲由于受惊吓使肺心病加重住院,80多岁的老父亲也在诚惶诚恐中病重身亡…我也在长期折磨中患上多种疾病:肺炎、心脏病、胃炎、胆囊炎。

     

    张共来的姐姐说,当时抓走张共来我们都不知道,我们找了近10天到处找不见,后来接到一个电话说:“快去看看她吧!她快要死了!已经昏迷三天了,什么也没吃,大夫天天给她吃药打针.那些药都是有毒的!”

     

    按照电话里说的我们找到了医院, 我在出租车上哭了一道.好容易找到医院大夫不让见,说要经过信访办批准,没办法我在院子里四处走,突然我看见了铁栏杆窗里的妹妹,当时我呆住了,好好的人怎么变成了这样?她没力气站起来,是病房里的人将她扶到我窗前…她头发蓬乱身上一股臭——老远都能闻到。

     

    张共来则回忆说:我们是护士看着集体吃药,同用一个杯子,吃药用的水是没烧的自来水,我想拿回去用自己的水吃。马大夫说,不行,拿回去给别人吃了毒死怎么办!可他们却每天早晚让我吃4粒。我问他,即有毒为什么给正常人吃?马说:你少跟我说这些,说也没用,谁没病上这来,来了就有病就得吃药。你不吃让单位知道了我们没法交代。我说:“你们这不是在故意杀人吗?”马说:“就你这种人到哪能搞好关系呢!怪不得你单位把你送到这来”。

    在歧视、羞辱、虐待和药物的摧残中张共来肺炎发作高烧不止、痰里带血,在家属强烈要求下妇联主席张桂华同意转院治疗,但他们不再承担医药费,并让家属给办理转院手续,条件是签下协议,看管好病人并从此不许再上访。

     

    张共来的家属认为上访是法律赋予的权利,他人无权干涉不同意签字。张桂华竟勃然大怒说,你们拿人治气,我们妇联能出得起钱,花上它三、四十万没问题。

     

    由于张共来病情严重,最终被转到第一医院治疗,转院后,张共来的家人借机带她去了北京安定医院检查,1998年12月5日北京安定医院给张共来出具了未发现精神异常的诊断证明。回乡后,因张共来住院治疗肺炎期间向学校讨要医疗费还是再次被绑架到精神病院继续“治疗”,直到2002年7月9日张共来再次趁看病之机到北京上访,在和别人发生纠纷后北京警方把她送去做精神司法鉴定,鉴定结果为完全行为能力,被以故意伤害罪判刑——最终才以这种方式离开了精神病院。

     

    近日,本刊志愿者询问她的案件进展情况时张共来说,在这样的制度下权大于法,没有一个人会对老百姓的冤案在乎的!妇联是妇女的娘家人,但我却被妇联强行送进了精神病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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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重庆被精神病访民张芬进京上访失踪疑被关精神病院

       民生观察工作室2015/9/19消息:重庆合川被精神病访民张芬两月前进京上访失踪,今天她的亲属致电本网志愿者希望能帮助寻找张芬。
        据张芬的亲属说,张芬是今年7月间进京上访后失踪的,家里一直联系不上,她丈夫因为和她没办结婚证,他们的关系不被政府认可,也不告诉他张芬的消息,他们担心张芬再次被害。
    据了解,张芬是南津街梳铺村村民,上访反映父亲张中伦的田改鱼塘因修兰渝铁路被强征和她自己遭遇车祸警方不依法处理的事情,因上访被多次毒打,拘留还曾被关在歌乐山精神医院接受强制治疗4个月。在让她离开精神病院时被威胁,在上访还把你送进精神病院。她的儿子也因她上访受到牵连被多次威胁。
    http://msguancha.com/a/lanmu12/2015/0919/13173.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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