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签: 女权

  • 女权记者黄雪琴、职业病权益倡导者王建兵失联

    【民生观察2021年9月21日消息】职业病权益倡导者王建兵原计划9月20日送别女权记者黄雪琴经香港赴英国留学。现已证实两人自19日下午起便失去联系,目前仍未联系上,已经超过24小时,也未知两人现身处何处。据知情人士透露,王建兵有可能被以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被调查拘留,主要原因涉及日常在他家中的朋友聚会。希望大家持续关注两人情况。

    王建兵简介:1983年生,甘肃天水人,独立公益人。2005年大学毕业后,便加入北京西部阳光农村发展基金从事农村发展工作,开启长期关注青少年教育及成长的公益职业生涯。曾担任西部阳光基金会农村教育项目主管5年。2014年加入广州恭明社会组织发展中心,作为青少年成长项目和残障社群赋能项目主管及统筹,支持和发起相关社区项目工作。2018年起开始关注职业病工人的权益倡导和服务性工作,提供必要的法律支持。王也是国内Metoo运动中重要的支持者。

    黄雪琴简介:1988年生,女权独立记者,曾任《新快报》及《南都周刊》的调查记者,关注性别、平权、官员贪污、企业污染、弱势群体等议题,也参与多起Metoo案件的报道和为性侵害性骚扰受害人提供帮助和支持。黄雪琴本计划于2019年赴香港大学就读法学硕士,但后于2019年10月17日被广州警方以“寻衅滋事罪”刑事拘留,后改指定居所监视居住至2020年1月17日取保获释。今年,黄成功获得英国志奋领奖学金支持,原计划于9月20日前往萨塞克斯大学(University of Sussex)就读发展学硕士。

  • 漫话人权·捉拿波伏娃

    编按:女权活动人士因在微信群组织“国际妇女节”活动而被警察“邀请”喝茶,在此过程中,警察要求提供“波伏娃”的微信号以便当局对此“核心人物”的言论进行管控。事实上,这位伟大的法国女权主义先驱早在1986年去世。

  • 女权捍卫者叶海燕被北京宋庄政府下令逼迫搬迁

    民生观察工作室2017/1/18日消息:昨日上午,暂居北京宋庄的女权捍卫者叶海燕,收到房东通知,要求她这几天搬走,叶海燕明确自己不会搬走,房东告知她派出所会过来找她。这是继诗人王藏被停水、停电、停暖逼迁之后,宋庄政府又一次对公共人权捍卫者下手。
     
    在此前一天,叶海燕女士就发消息称:“宋庄镇的书记、镇长来了,话语间的意思就是最后通牒,否则就不要我在这儿住了,不允许我在微信上说话,还告知我中国是法制社会”。
     
    房东今天上午再次来到叶女士家里,说是通州督办。叶女士表示不怪房东。但是提出三个人性化的要求,1.别当孩子面使用暴力。2.能不能不打我?3.别毁坏我的东西。
     
    在即将进入中国传统春节的时候,当局连续强制逼迫公共人权捍卫者搬迁,并采用停水、停电、停暖的无耻手段。这或许也能看出当局接下来会对异议分子的控制与打压更加严峻。请关注叶海燕女士和王藏先生,他们今天的遭遇,也许明天我们就会遇到。

  • 女权五姐妹及辩护律师被警察及司法局约谈施压

    民生观察工作室2016年3月8日消息:女权五姐妹及辩护律师被警察及司法局约谈施压。
     
    三八妇女节前夕,女权五姐妹案数位辩护律师被约谈,五姐妹中也有人被警察约谈。
     
    3月3日,国保警察专门找五姐妹案的辩护律师,了解几天前五位律师为呼吁撤案而寄出的《法律意见书》一事,问是哪位律师领头、动机是什么、发给哪些单位了。一位律师回答:“一,你们可以认为我领头的。是我签名邮寄的,我可以对这件事负责。二,动机,希望北京警方有点法律意识,遵守程序,尊重人权,维护人权。”
     
    律师向国保警察简要介绍了五姐妹的事迹,并说,“我们号称礼仪之邦,男女平等,尊重妇女体现社会的文明程度,对女人不得性骚扰,是文明社会的男人应该有的教养。女权五姐妹因为筹划反对性骚扰活动而被北京警方抓捕,北京警方的做法不仅毫无法律水准,而且连社会伦理价值都颠倒了,他们对丑恶的认识,爱憎的情感,应当是非常扭曲的。难道他们喜欢看到中国的公共场合,也会有男人们不知廉耻地骚扰甚至侮辱妇女?喜欢看到中国男人都变成流氓?”
     
    司法局的官员也就此事要求约谈了数位律师,女权五姐妹中也有人被警察约谈。
  • 王秋室律师:三见女权倡导者韦婷婷

    2015年3月31日,我按照前一天预约的时间来到海淀区看守所见到了韦婷婷,她的气色很不错,她坐进那个铁制带锁的椅子之后我发现旁边站着一个女警,我并未在意,因为巡视的警察有很多,但是在我们开始谈话并询问最近的案情时,我发现这个女警一直在很专注的关注我们的谈话,并且站在韦婷婷的旁边,并非是像其他人一样在来回巡视,而是毫无离开的意思。我马上问她是不是打算一直听着,是否是要监听监视,她回答,我们这叫巡视,我们也没有监视,更没监听你,我问,那你一直在这里听是什么意思呢?回答说我没听,我们正常监督,我很好奇的问她,你没监听,你没听我们说什么的话,你怎么知道我是在跟你说话,也听到我跟你说的内容了呢?此时来了三四个男性警察,态度蛮横的告诉我,我们正常巡视,也要检查你们律师的违规情况,我们每天都能揪出好几个违规律师,我告诉他们,按照刑诉法规定律师会见不受监听,并且按照公安部的公安机关办理刑事案件规定,律师会见不得监听,不得派员在场。他告诉我,我们没监听,并且反问你知道什么叫监听吗?得有监控器材,录音的那才叫监听,我们站在这里一是保护看押人员安全,二是监管律师违规。我明确的告诉他们,律师的违规不需要由你们来监管,自然有司法行政机关负责,律师会见不被监听不得派员在场就是规定,你们违反规定我就要投诉控告你们。一男性警察,告诉我别没事找事,我们怎么监听你得给我们说清楚。我说你们站在这里听不到说话吗?你能证明你听不见我说话吗?我正常行使我的权利,可不可以控告投诉你们?他说,你在笼子外面的人,管不着我们笼子里面的事,我回答,笼子里外的事我都得管,律师辩护人就是要维护法律正确实施的,我要求他们离开,不要干扰律师会见,他告诉我,我们哪干扰律师会见了?你没事找事就得把事情说清楚了,别说投诉,督察来了我照样这么说。我告诉他那可以,等我会见完我会投诉的,你现在不要干扰会见。他们还欲纠缠,我告诉他们我现在要继续会见,你们要继续干扰吗?四五个警察一起威胁我说,如果你说与案件无关的事情我们马上终止你会见,我说你随意,我也会投诉。但他们还是不走,这个过程大约持续了15-20分钟左右,浪费了有限的会见时间。为了不影响我知道韦婷婷的情况,只好任由那四五个穿警服的生物站在笼子那边监视,跟她聊一些边缘性的话题。
     
    最近提审的频率加大了,韦婷婷说她已经很疲惫了,很多问题都是重复在问,甚至有问到三四年前的一些培训经历,但是时间太久确实已经记不清了,并且说提审的警察告诉她,很多活动是没经过批准是违法的,要她承认违法,她自己拿捏不清这部分的规定,我明确的告诉她,并且也让站在她身边的看守所警察听到,你没任何违法,更谈不上犯罪,你们也没有组织集会游行大型群体活动,这完全都是不需要报备和批准的,退一万步讲,你就算是承认违法也是罚款最多治安拘留,也不可能刑事拘留,何况把人抓起来之后让别人承认违法,这就是罗织罪名。我也向她讲解了什么样的情况是正常的刑事拘留,那就是要掌握一定的犯罪线索,犯罪事实,有初步证明可以立案的情况下才可能导致刑事拘留,而不是随便找给理由先刑事拘留再挖掘有没其他的犯罪或者违法,后者叫做构陷。
     
    警察最近问她为什么会成为一名NGO的工作人员,她的答案特别简单,因为大学的时候参加了一些性别平等的培训,也组织了《阴道之道》的演出,同时作为一个女性她可以很清楚的感受到很多不平等的地方。其实作为韦婷婷的辩护人,似乎我能体会到一些警察的感觉,他们可能也不解,为什么一个名校硕士要做NGOer,特别是在他们查了韦婷婷的收入之后可能真的发现这是一个物质贫穷的女孩, 所以也想不懂她到底图什么?其实图的很简答,很多人可能会觉得生活永远在循环,在无聊,除了上班赚钱养家养孩子给父母养老,然后各种房子车子以外,还有什么?我们有多少人很久没有去过图书馆,去过一些沙龙了?多久没有思想的交流,对世界的思考,对未来的思考,对他人的思考了?多久没有想过除了那些常规的生活以外我们还能做什么了呢?这其他的这些看似不务正业的事情可能就是图钱图物以外的另一种生活,就是如何帮助他人,如何改变这个世界,如何去让更多的人不再默默的承受压力。还原到女性、还原到性别领域就是如何的消除对女人的歧视、消除对女人的暴力、尊重女人自由选择的空间、还女人平等机会的权利、把女人当作“人”来看待,让性别的平等,性别的多元化可以达成、让普通人的生活里只想生活而不想着这个性别的标签 给他/她带来的烦恼,以及包括如何消除性倾向的歧视,性别认同的歧视等等等等,这就是韦婷婷的追求,无关金钱,无关其他。
     
    我跟她说下周如果我要再来见你的话可能就超过30天了,我希望我不用再来见你,希望下次见面,无论是在哪里,是我们和朋友一起喝咖啡、看风景,聊一聊未来的女性权利,聊 一聊未来的LGBT权利,总之不是在如此的相隔铁笼内外的聊天。
     
    韦婷婷跟我说,“我也希望是这样,另外这次给我一个最大的感触就是–全世界的女人是天然的盟友“
    ”谢谢那些声援我们的人。”

  • 受邀参加女权研讨会 维权人士叶海燕被强制“旅游”

    民生观察工作室2014-6-16消息:因接到国内一家女权机构发出的研讨会邀请,维权人士叶海燕昨日被强制“旅游”,今日中午方得回家。
    叶海燕女士告诉本工作室志愿者,昨天是国内一个女权方面的机构邀请的活动,但具体的名字不方便说,因为她们在网上也没有公布这次培训,但除她之外参与活动的其他人都没有被稳控,而在平时,如果她想处理私人事务,比如想出去旅行什么的,可以去,但就是不能参加任何社会活动。
    继去年海南校长开房事件及随后的“博白砍人”事件之后,叶海燕辗转广州、中山居住,都被当地国保人员驱赶而无处居住,最后只能返回位于武汉郊区的老家。
    谈及在武汉这几个月的遭遇,叶海燕说“我们从广州回来之后,过了几个月较平静的日子,不过因为去年的社会活动,艾滋病的会议,还有一次我避开他们偷偷去香港,被他们看守的很紧。本来我今年准备做帮助女性访民的工作,现在感觉没有空间,连参加一个业内的会议都不准许。我郁闷了很久,但又不便把这些事情对外边说出来,我也没有在推特上说,我就是有意降低自己的敏感度,他们如果让我还有一点活动做事空间的话,我就不做声了。可是不管我一退再退,他们还是不肯对我放松(比如这次被旅游),非要把我逼成一个家庭妇女的角色,我很气愤”。
    叶海燕资料图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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