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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致重庆当局:我妈妈唐云淑何罪之有

    重庆市有关当局:

    目前,全国正在贯彻落实习近平先生提出的法治理论,公安部门也在喊实现公安警察依法执政。可是,9月15日早上,正当我妈妈从她的男朋友肖叔叔居住的家里出来,准备去重庆市公安局信访办,反应我祖外婆、外公、外婆,以及我爸爸被含冤致死,我家房屋被强拆,至今得不到合理合法的赔偿等一系列问题之时,被早已经守候在小区门口,自称是丰都县公安局的数人,在没有出示任何证件的情况下,强行把我妈妈带走!更为不解的是肖叔叔还告诉我,他们居然还私自撬开房门收查了他的家,并把家里的电脑、手机等等抄走……。

    从我记事起,经常都有穿制服的人来找妈妈、骂妈妈。长大后才知道:外婆含冤自尽,妈妈的前夫、公爹含冤而亡,三处房屋被损毁、强折。为了伸这些冤妈妈走上了上访维权之路。在这条路上,妈妈被多次殴打、关押。用妈妈的话说:访民的路真的血泪斑斑!

    法律规定信访上访是公民的合法权利,然而,现实是:地方、特别是基层部门,为了隐瞒其贪赃枉法、欺压百姓的罪行,假维稳之名,残酷打压迫害维权上访的百姓。

    妈妈没作过什么触犯刑法的事,她只是尽一个女儿、妻子、儿媳的本份,为冤死母、丈夫、公爹讨个公道,为她和我这个儿子争取被不法损毁、强折的房屋。

    我想问丰都公安当局,我妈妈何罪之有?我妈妈这些年不明不白的所有冤情,你们谁给我们解决了?你们给我们一个公正、合理的解释了吗?我妈妈就是一个喊冤叫屈者,她的冤情难道不可以向有关部门反应吗?难道她就不可以去为她自己的冤情呼喊吗?

    你们知道吗?我妈妈这些年,为了这个怨气,吃了多少苦,受了多少罪,我这个当儿子的,我是看在眼里。我现在已经长大成人,我很明白的,我很明白的;并且,这些年来,由于我妈妈的喊冤,你们知道吗?我是多么的痛苦,对你们是多么的陈见。我们家的问题也有这么长时间了!难道你们就没有一些怜悯之心吗?难道你们这一辈子就不会有冤情?你们把我妈妈动不动就抓起来、关起来,并以所谓的寻衅滋事罪名判刑,投入监狱。这难道就是你们的正义性吗?我妈妈就是因为喊冤就犯法了吗?那你们设置这个信访办,中央巡视督察组,又是何意?又有何用?

    目前,我妈妈还被关押在丰都县看守所,我作为他的儿子,我要告诉你们,你们应该立即释放我妈妈。我妈妈没有罪!我妈妈喊冤,何罪之有?!如果你们要对我妈妈治罪,,我这个做儿子的决不会坐视不管。我只希望丰都县公安当局,不要把国家信访办,把中央巡视组,把我妈妈,以及把每一个公民的合法上访,特别是习近平先生提出的法治理论,公安队伍身体力行习近平的法治理论,视为耳旁风。

    中国正努力建设法治社会,保障公民合法的信访、上访权利,是法治建设的重要内容。

    为此,我呼吁重庆市党政、公安部门,请尊重、保护公民的合法权利,还我妈妈唐云淑的自由,解决我妈妈提出的、合理合法的上访诉求。 上访无罪,法治治国。

    秦坚凯 2021年10月16日笔

  • 中秋节祭奠我的妈妈

    你们一鞭一鞭的抽打我的妈妈,双手沾满了她的鲜血,你们把今天变成了她的忌日!整整十二年了,每年的中秋团圆佳节,却成了妈妈的忌日,因为你们,我家破人亡,因为你们我走上了一条追求正义的路。我很幸运,我遇到了那么多帮助我,爱护我,支持我,陪伴我一直走下去的律师们,老师们,朋友们,谢谢你们,不曾放弃我,我希望在以后的人生里去传递这种爱,用我自己的所学去帮助更多的人,让自己成为像你们一样的人。

    北京的今天一直下着雨,从夜里到白天雨也不停,出门为妈妈办置祭祀用品,脸上不知是泪水还是雨水?这段时间心里好难过,好痛苦。11年没有买过月饼了,因为那年中秋妈妈再没吃上月饼,就与我们永世分离了,自此从未买过月饼,今年克服心里障碍,想让妈妈尝尝,特别想与妈妈团聚…十二年前的中秋佳节恰逢国庆,大家都在阖家团圆并庆祝国庆60周年大庆,龙口市信访局,龙口市公安局,东莱街道一起开会决定非法关押并对我妈妈进行了殴打,这天,我妈妈被活活打死了,我失去了我的妈妈,妈妈的最后一面我也没能见到,没能陪伴在妈妈身边,妈妈临终前家人本应都围在病床前,对子女有叮嘱,嘱托临终遗言,这成为我一生的遗憾。

    所有人企图说服我,告诉我妈妈是自杀上吊的。但,我妈妈身上的伤痕告诉我,她不是自杀的,妈妈的死被作为刑事案件立案调查了,按照法律规定在没有查清真相之前是要保存尸体的原始状态的,在案件终结之前,应当妥善保存器官检材,不能随意进行销毁。在妈妈死了24小时之后龙口政府才通知我们家属,24小时里,发生了什么事?龙口公安接警后都做了什么?我之前不明白为什么龙口公安要违反法律规定,为什么对妈妈身上血渍及伤痕进行清理?要给我妈妈仪容进行化妆,为我妈妈穿上寿衣?为何不保存尸体的原始状态?不对尸体的原始状态进行拍摄固定证据?为什么龙口公安要把遗体从医院转移到殡仪馆,安排重兵把守?抢救时候为什么不通知家属到医院,不通知家属李淑莲死亡的情况?反而事发第一时间龙口公安局长及领导第一时间赶到妈妈抢救的医院,开会做了一系列安排,研究何时通知家属?如何清理李淑莲身上的伤痕及血渍?如何对李淑莲家属进行维稳?

    我从青岛机场被龙口公安捆绑回龙口后关起来,在殡仪馆的房间里站了两排实枪核弹的武警,他们禁止我们把妈妈的寿衣脱下来,禁止我们靠近妈妈,禁止我们拍妈妈遍体鳞伤的身体…我花了十年青春去追求真相,现在案子已经审完了,部分犯罪分子被判刑,但都是重罪轻判,没有得到应有的惩罚,但真相已经露出水面,从卷宗里和法庭上查清了很多真相,24小时里龙口公安对案件作了周详的计划与安排,他们在我妈妈死后用“硬勒索”在妈妈的颈部人为制造出一条“紫红色的缢沟”,虚构成“上吊自杀”的假象,龙口公安让犯罪分子将罪证全部搬走、还精心布置虚假的“自杀现场”,为妈妈李淑莲编造自杀条件,甚至伪造了本案的关键物证并放在“现场“摆拍,以虚假的勘验笔录、照片、录像欺骗法院,检察院以及上级领导,掩盖妈妈被打死的真相。他们做完一系列安排后通知我们家属李淑莲是病危而不是死亡。

    我的律师和法医泰斗们论证分析解开我的十多年心结,我妈妈就是被活活打死的!他们用十年时间编造李莲上吊自杀的故事,假的就是假的,我妈妈李淑莲颈部动脉断裂,没有任何出血症状,扼勒形成的“动脉断裂“没有生命迹象,这是死后被人扼勒形成的。龙口市公安局与鉴定机构在已发现该重要事实和证据的情况下,依旧掩盖真相,回避“动脉断裂无出血”的重要事实,以“横断裂伤“混淆,偷换概念,虚构我妈妈生前自杀的假象,龙口公安不知道从哪里找来一条秋裤,将其打结之后挂在门上摆拍,冒充我妈妈自杀的溢索,伪造妈妈是通过裤档部位自杀的假象,。然而,龙口市公安局在编造这一虚假事实时,有大量情节无法自圆其说,第一个进入现场,“亲手将李淑莲从秋裤上解下来”,见证李淑莲“自杀死亡”的打手赵焜,由于其忘记了公安机关编造的李淑莲“用裤档”扼勒上吊自杀的,赵焜在法庭上说“裤腿的结在脖子上,我一抱结就松了“。这种在关键情节上却不能自圆其说。除了赵焜在庭上露了馅了,法大的知名鉴定专家张海东,以及刘良,还有公检法的工作人员在这十年来说服我让我相信我妈妈李淑莲是用裤档上吊死的。张海东亲自到龙口南山宾馆案发现场用龙口公安拿的秋裤,按照勘查现场的照片把打结的秋挂在门上,进行侦查实验,最后得出结论裤档在拉直的情况下那条线变成硬锁钩,“溢沟”是裤档部形成的。刘良甚至用江青来给我做案例,告诉我想死很容易,江青都能死了,你妈妈李淑莲想死也肯定能死了,而且百分之百确定用溢钩是裤档形成的,告诉我“溢沟”与裤档痕迹也是吻合的。在我人生最困难的时刻,为了我心中的公道正义,我支付了张海东,刘良巨额的鉴定费用,支付高昂的差旅费,又给他们定制了高档的礼品特产。我们家属相信刘良,张海东具备法医工作者基本的职业伦理道德,能守住底线,以为他们能实事求事,客观公正,没想到沆瀣一气,解剖结束的当晚,刘良、张海东故意避开我,应龙口、烟台公安的邀请前去“喝大酒”、“吃大肉”。我妈妈的肾脏、肺部组织、心血报告是查明其真正死因的关键证据,但是公安机关为掩盖真相,一直隐匿心血检验报告,告诉我们肾脏、肺组织等标本已被销,根据法律规定,在完成病理学检验后,龙口公安应收回剩余标本,在案件终结之前,应当妥善保存器官检材,不得随意销毁。为了掩饰对死因造假的犯罪行为,龙口公安放纵犯罪分子甚至帮助犯罪分子毁灭证据。杨新军当庭揭发公安教他伪造编造口供,他们同犯罪分子串供,并销毁器官,就是为了精心编造我妈妈“自杀身亡”!

    为了讨公道,我只能依靠法律的武器来维护自身的合法利益。12年来我不停的控告,申诉,揭露真相。我却成了你们打击迫害的对象,明知妈妈是被活活打死的,在伸冤的这条路上,因为不妥协,我付出了巨大的代价,不仅精神上,身体也遭受了很大的伤害,被病痛不断折磨还要进行手术,无法接受。但想起妈妈被你们暗无天日的拘禁和惨无人道的毒打,最后惨死在南山宾馆,我承受的这一点也不算什么。妈妈已经含冤而去了,她的遗体还冷藏在冰柜里,她死不瞑目,至今她不屈的灵魂始终不肯离去。妈妈我好想你,我必须坚强起来,鼓励自己坚持下去……

    妈妈我好想你,你在天上一定保佑我们!

  • 缪可馨的妈妈:不要再给孩子泼脏水了

    【民生观察2020年6月19日消息】袁老师强调事发当天没打骂缪可馨,当地官方承认袁老师之前曾抽过缪可馨嘴巴,缪可馨坠亡事件引发持续关注。6月16日,新京报我们视频从当地宣传部获悉,涉事教师确有收红包及打耳光行为,也办过作文培训班。

    凤凰网视频联系到一位涉事袁老师11年前的学生小郝。小郝说印象最深刻的是袁老师确实很喜欢扇人耳光,有一次在全班同学前扇了自己十几个耳光。“她心情不好的时候就直接扇脸。”“还拿书,教棍,三角尺这样的工具打人。”小郝还称,袁老师还很喜欢嘲讽同学的作文,当年自己的作文曾被批评,当时很难受。

    坠楼女孩缪可馨妈妈:请彻查真相,不要再给孩子泼脏水了!(来源:缪可馨世界第一可爱/微博/)

    2020年6月4日是我一生都不会忘记的日子。

    那天早上,和往常一样,我六点起床给缪缪做早餐。她前一天晚上就告诉我说,想要吃牛排和小馄饨,我都给她准备得好好的,还在沙发上给她摆了一件新裙子和一套运动服。

    这次期中考试缪缪考的很好,语文考了第一,加上是六一儿童节,我就给她买了新裙子,她自己也喜欢。虽然上午有体育课,我本来想让她穿运动装。但是缪缪刚起床就问我:“妈妈,可不可以穿新裙子?”我自然没有拒绝。她穿上新裙子后蹦蹦跳跳地过来,两个小手在脸蛋旁边比了个耶,问我:“妈妈你看我漂亮吗?”她是个小女孩嘛,穿了新衣服想被夸一下,我说:“漂亮得像个小公主!”这时候缪缪给我的感觉是心情非常好的,吃早饭的时候也很高兴。

    吃完早饭奶奶过来接她上学,因为学校那边开车不太方便,所以每天都是缪缪奶奶从自己家骑电瓶车过来接送她上学。缪缪一看见奶奶,也比了个剪刀手,奶奶说宝宝今天好漂亮。缪缪很高兴地回应:“那当然了!”

    我习惯了每天在阳台那边目送孩子去上学,缪缪都知道,她也会在楼下冲我挥挥手。我当时怎么也不会想到,那天缪缪挥手说妈妈再见,妈妈却再也见不到你了……

    当天下午3点14分,缪缪出事了。

    3点42分的时候,我还在上班,突然接到袁老师的电话,这是我在孩子出事之后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接到她的电话,20秒的语音电话里,她只说了三句话:“缪可馨妈妈,缪可馨在学校出事了,你来下人民医院。”

    我来不及追问,电话立马就挂了,袁老师没说我女儿从楼上掉下来。我当时心情有点复杂,但是没往坏里面想。电话挂掉之后我就请我们公司的司机带我去医院,一路上最快十几分钟,我发微信问袁老师:老师我在去医院的路上,我想知道我女儿怎么样了?怎么回事?严重吗?我很担心。但是袁老师一直没有回复我的微信,直到今天,她也没有答复。

    我当时想可能是小朋友之间的推推搡搡,因为有楼梯,缪缪会不会不小心从楼梯上面滚下来,这是我能想到的最坏的结果。但是我真的没有想到再次见到缪缪,是在殡仪馆。

    我只知道孩子被送去了人民医院,恰好我有一个朋友在人民医院急诊室工作,我不知道他当天当不当班,抱着试一试的心情给他打电话,结果他刚好就在急诊室当班,问我过来是开车还是坐车,他一问我心里就沉了沉,然后他和我说:“你要做好心理准备,这个孩子好像已经不行了。”我不敢相信,问他:“你确定吗?确定是一个女孩子吗?确定是河滨小学的吗?”他说:“确定的。”我真的受不了,在车上就崩溃了,我是一路哭到医院的。

    到了医院,我赶紧往急诊跑,医生说家属不能进急诊室,我只能在急诊室外面哭,脑子里什么都不知道了。我求着医生让我进去见女儿一面,好不容易说通了医生,可那时候缪缪已经被带去殡仪馆了!后来我才知道,缪缪在坠地五分钟左右的时候,已经救不回来了。我想去殡仪馆看孩子,警方说:“不行,你们要跟我们去湖滨派出所录口供。”

    可是我们做家长的都不在现场,问口供能问出什么呢?警方一直问孩子在家里的情况,有没有不开心,可我家孩子一直很活泼开朗,那天早上穿着新裙子出门的时候也是高高兴兴的。刚到医院的时候我们看到袁老师也在,但是过一会她就不见了,录口供的时候也没有见到袁老师被问话,为什么不仔细盘问袁老师要来盘问我们家长呢?下午3点14分的时候,缪缪从教室里跑出去,翻栏杆坠楼,袁老师当时就在教室里,而我们做家长的半小时之后才知道孩子在医院,问我们又能问出什么呢?

    我们被盘问了三个小时,九点多的时候,才见到缪缪的遗体,看到孩子最后一眼。那时候,她小小的身体已经冰冷了。早上她还跟我说:妈妈今天你能帮我把头发扎紧一点吗?昨天有点松。我就给她扎得紧了点。我尽可能轻轻的,往她头发那儿摸了摸,不小心碰到了骨头,感觉到颅骨那边已经扁下去了,我心疼的不得了,我觉得我肯定弄疼她了。孩子的眼睛也没有阖上,眼睛里面都是灰白色的,我看着太难受太揪心了,感觉我的孩子死不瞑目!

    缪缪头上全是血,放在脑袋旁边的毛巾也浸满了血,右手的手臂上有青紫色的淤青。她身上穿着六一儿童节我给他买的新裙子,那条粉红色的欧根纱连衣裙,上面缀满了亮片,她特别喜欢,今天早上也是满心欢喜的穿着它出了门,可现在她躺在我的面前,再也不会像以前一样迫不及待地穿上新衣服后就缠着我问,“妈妈妈妈,你看我漂亮吗?”

    我求着殡仪馆的人让我看看孩子的全身,他们好不容易才同意。我小心地掀起缪缪裙子的一角,缪缪的脚上穿着粉红色的袜子,她早上起来找不到自己的袜子,于是跑过来穿了我的袜子。我还看到缪缪裙子内侧的棉纱上沾满了血,她当时得有多疼啊!我一下子就崩溃了,哭着要去抱抱我的孩子。我的缪缪多冷啊,我想最后抱她一下,她才十二岁,就这样冰冷地躺在那里,浑身沾满了血。

    这时陪同的两位女警把我拦下来,她们说,不可以把眼泪滴在尸体上,这样对孩子不好。然后她们就把我带走了,我没能抱抱我的孩子,我也再不能抱到我的孩子。

    我不知道哭晕了几次,等回到家已经接近凌晨。我习惯性地想,平常这个时候,缪缪已经入睡了。缪缪一直很粘我,喜欢和我一起睡。我坐在床上,看到缪缪最喜欢的那个小枕头。那个枕头是我给她做的,她每天都要抱着睡觉,每个角每个边都有些起毛脱线了,她还是很喜欢,她从小的习惯就是用手去卷那个枕头的角,有时候会用嘴去叼着角。缪缪还很喜欢一个小小的玩具兔子,这个兔子软软的和手帕一样,缪缪睡觉的时候会把小兔子放在自己的脖子里,这两样是她睡觉的必需品。床上还摆着她的两套小小的睡衣,我抱着这些缪缪生前用过的东西,根本控制不住情绪再次崩溃大哭。

    警方跟我们说6月8日左右出调查结果,也不给我们看监控视频,我们只能等着,但是我们怎么等得下去?一个小孩子一条生命啊。我几乎哭了一晚,孩子的奶奶也一直哭。第二天我的手机一直有不同的人打电话过来问缪缪的事情,这时候我看到班级群里袁老师发了消息,我才知道她居然照常给学生上课,还在班级群里若无其事地回复其他家长。

    我和我的家人当时都非常激动,我真想问问袁老师,你这课是怎么上得下去的?你怎么有心情去上啊?前一天你的学生在上完你的课后从楼上跳下去,甚至就在你的面前没了呼吸,第二天你还当作没事发生一样照常上课。

    学校只说已经移交警方处理,老师不停职查办,监控也不给看,我们实在受不了就去学校讨要说法。我们到了学校,看到袁老师还和其他老师有说有笑的走在一起,家长心里怎么受得了。缪缪奶奶就想冲过去,当时很多人拦住了,因为这个,缪缪奶奶还被警察叫去录口供,从下午5点录到了凌晨1点。老人家哪受得了长时间的审问,而且缪缪奶奶身体也不好,做过大手术,审问到最后缪缪奶奶说自己不舒服,带去查了心电图发现确实心脏受影响了,才把缪缪奶奶放回家。

    5号下午5点,我们总算见到了缪缪出事时候的监控,那是一段很短的监控:缪缪当时急冲冲的从教室里冲出来,跑向栏杆,爬上去之后转了个身,监控显示当时有两个女孩子过来和缪缪说了两句话,但视频里听不到声音,只看到她们的嘴动了动,这两个女孩说完就回了教室,也没有大声呼救。过了几秒,和缪缪说过话的其中一个蓝帽子女孩冲出教室往下看,大概十秒钟之后,袁老师走出教室。

    视频很短,我们只看到缪缪坠楼,老师们下去查看,视频就结束了。校方说,迟了半个小时给家长打电话,是因为当时在叫救护车和报警。老师第一时间叫救护车和报警这我们能理解,但医院和警察总不能和你聊半小时天吧?这半小时袁老师究竟做了什么?

    要知道,袁老师之前就长期体罚学生。晚托班的老师作证缪缪的同班同学和她说曾经被袁老师罚跪在讲台上订正作业,也去警局对这份证词作了记录。

    去年十月份的时候,缪缪也曾在上袁老师的课时被扇了巴掌,当时缪缪和我们哭诉,说她只是有些感冒于是拿纸巾擦鼻子,袁老师以为她上课在做小动作,就过去扇了她一巴掌。

    当时我和缪缪爸爸知道这件事也很气愤,我也让缪缪爸爸和袁老师去沟通,让老师教育孩子的时候注意方法,不要做打脸这种侮辱孩子的行为,沟通的时候,袁老师的态度听起来挺诚恳的,之后也没有再体罚缪缪,我和缪缪爸爸以为这件事也算过去了。没想到半年之后,同样的老师,同样的作文课,缪缪这次选择跳下去……

    缪缪在十月份被袁老师扇耳光之后,就和我说过:“妈妈我可以换一个班吗?”我和缪缪爸爸都很心疼孩子,想帮孩子办转学手续,也和别人打听转学手续的流程,问了之后知道转学是需要河滨小学这边同意的,而缪缪的成绩一直很好,学校这边有些不太愿意放人。我们也担心突然给缪缪换一个环境,她会不会不适应。我就和缪缪商量,我说你以后每天跟我说一下你在学校的情况,如果袁老师批评你或者打你,要第一时间和妈妈说,你是妈妈生的孩子,如果你受委屈了,妈妈就去找袁老师。缪缪就答应了,后来她也是一放学就把在学校的细节告诉我,比如考试考得怎么样,老师对她怎么样,对其他小朋友怎么样。

    这段时间我在网上说缪缪的事情,有很多传言说我们家是二胎家庭,孩子不受宠之类的话。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样的传言,我们家只有缪缪一个孩子,她是我唯一的骄傲。一方面,我更喜欢女孩,另一方面,我小时候过得不太开心,所以一直想让缪缪有一个开心的童年,只要她提出的要求不是很过分,我们都会满足她,孩子也很懂事,即使她喜欢一个东西,她也会说,有很多山区的孩子都没有这些东西,她已经很幸福了,而不是非要我们给她买东西。

    家里人也是支持我不生二胎这个决定的,我当时也跟他们说,缪缪是一个很优秀的孩子,我们不需要第二个孩子了,我也不想再生一个孩子让缪缪有心理上的负担。孩子奶奶生了孩子爸爸之后生了场大病,摘除了子宫,所以孩子奶奶只有一个儿子,她也是更喜欢女儿的,一直觉得没有女儿很遗憾,对缪缪这个孙女也非常疼爱。我当时生缪缪的时候挺痛苦的,孩子爸爸也很心疼我,觉得不要再生孩子受苦了。所以我不知道为什么常州当地会传言我有二胎,都快生了,这完全不是真实的情况。

    我唯一的心愿就是还缪缪一个公道,我只想知道,缪缪坠楼前的两节作文课上究竟发生了什么?如果真如其他家长在一开始说的,袁老师在作文课上扇了缪缪巴掌,那么作为教书育人的老师如此违背师德,是不是该负起相应的责任?我也恳请缪缪班上的家长,不要在这件事上沉默了,你们的孩子也在这个班,你们的孩子或许也被体罚过,你们真的忍心看一个个十几岁的孩子受苦吗?

    这篇文章本该发布于两天前。经协商后,我们相信了会对老师深入调查,依法处理的保证。

    直到昨天,我们才看到这篇口供。这里面袁老师轻描淡写的说着她语气平和,没有批评一句更没有打一下,连作文也是孩子自己改的。请问,这种可以做笔迹鉴定吗?因为我们仔细看了后发现有两种批改痕迹,一个是红线划的杠,一个是删除符号。孩子也没必要一篇文章自己划两次吧,我也实在想不出有什么理由她要自己撕作文本。希望一切都靠证据说话,因为根据袁老师以往学生的投稿和缪可馨回家告诉家长的内容来看,袁老师并不是一个平和的人。

    还有就是出事后的半小时袁老师到底做了什么?可以告诉我们吗?

    当我看到官方说孩子作文涉嫌抄袭的时候,我其实非常愤怒和不解。这和孩子坠楼的真相有关吗?我把袁老师的说明仔仔细细看了一遍又一遍,并没有提到这一点。孩子的作文能拿高分,正是靠平时对优美词句,名人名言的积累。大部分人的成长都是靠对于优秀作品的学习和借鉴中来的,站在巨人的肩膀上可以看的更远。再说了,孩子是抄的哪篇作文可以把吴承恩抄成罗贯中啊!

    请不要再给孩子泼脏水了!

  • 湖北一妈妈囚禁4个孩子1年多,还不让穿衣服

    在十堰市郧西县六郎乡两岔河村,有一位年轻母亲,将自己的4个孩子关在家里长达1年多,不让孩子出门,这是怎么回事呢?
    当记者带着当地相关工作人员,来到这个家时。看到这位母亲的家里脏乱不堪,传来一阵阵刺鼻的气味。当地乡干部说,这位女子姓樊,丈夫常年在外打工,家里有4个孩子,年龄分别在5到16岁之间。在过去的一年里,樊某一直把4个孩子关在家里,连衣服都不给他们穿。
    当医生要跟被关在屋里的孩子交流时,女子马上警惕起来。
    医生:“我们跟你大姑娘交流一下好不好?”
    樊某:“她不敢说话。”
    医生:“有医生在这,你不用更担心。我进去跟她说行不行? ”
    樊某:“她不敢说话。”(试图堵门)
    经过半小时沟通,樊某才答应了医生的请求。
    医生:”小朋友,你叫什么名字?你是女孩还是男孩?阿姨的裙子漂亮不?”
    医生与孩子交流后出来对其他人说:“两个男孩,他也看我,中间那个男孩光笑,表情还是很好,就是不说话。那个大点的孩子听到我说要他把手机给我后,还是伸手给我了。”
    通过现场初步诊断,医生判断樊某患有精神分裂症。长期被关在家里的几个孩子也有些不正常。
    十堰市中医医院(十堰市精神卫生中心)失眠科主任张贵金分析:“这三个小孩从目前来看有明显的自闭症,而且言语交流存在很大的障碍,这当然跟他长期封闭环境之下有关系,这些孩子进行一些适当的心理教育,进行适当的社会康复,也是可以完全恢复正常的。
    十堰市中医院与六郎乡政府协调,将樊某接到医院进行专业治疗。9月4号上午,樊某被送到了医院。
    在医院里,樊某的情绪很不稳定,也不配合治疗,医生暂时只能做一些初步的检查和药物治疗。
    十堰市中医院副主任医师张贵金介绍:“接下来我们就给她做检查,看她身体状况怎么样。排除一下脑部器质性的问题,有没有躯体方面的问题。如果排除了脑部器质性问题和躯体上的问题以后,我们就可以确定精神疾病的诊断,确定之后就可以进行治疗了。”
    目前,樊某的几个孩子已经被送到了学校,由老师负责他们的生活起居。十堰市中医院专门腾出了一个房间,为樊某治疗,当地政府正在协调解决治疗费用。
    (来源:楚天都市报http://www.ctdsb.net/html/2016/0910/hubei59511.html 2016-09-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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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昌吉5岁男童被精神病患者打伤

    “妈妈,别哭了,我一定会好起来的……”4月16日,在新疆医科大学第一附属医院住院部,5岁的任志杰搂着母亲马会英的脖子,帮母亲擦拭掉眼角的泪水。距离任志杰被精神病患者打伤已经过去9天了,目前,任志杰虽然已经脱离了生命危险,但仍需进一步化验观察,他将面临终身面瘫和失聪的危险。
    高个男孩用石头砸伤男童头部
    16日上午,记者在医院看到了任志杰,他14岁的哥哥任俊杰在床边给他讲故事。
    任志杰左眼眉骨处被砸出一道5厘米长的口子,缝了13针,用纱布包裹着。他已经开始使用激素类药物,听力已有好转。与两个儿子相依为命的马会英,看着病床上的小志杰不禁落下了眼泪。
    43岁的马会英家住昌吉市绿洲路润圆小区,4月7日20时左右,任俊杰领着弟弟任志杰到小区附近的商店买零食,走到绿洲路昌棉小区时,哥哥在路上遇到了一个同学,两人攀谈起来。此时,弟弟一直在后面跟着哥哥。
    “突然我听到有人喊‘这是谁家的孩子’,回头一看,距离50米的地方围着一群人,走近一看弟弟躺在血泊中,额头上、耳朵里淌着血,我赶紧打电话给妈妈,周边的人帮忙报警打了急救电话。”任俊杰告诉记者。
    任志杰回忆道:“当时我就在马路上走路,突然对面来了一个高个男孩,手里拿着一大块石头,大步向我走来,准备砸我的头,我来不及躲闪,就用胳膊挡在了头上,石头重重砸在我手上和头上。然后他又往我头上砸了一下,撒腿就跑。我当时晕晕的,一阵钻心地疼,就不停哭喊。”
    马会英说,因娃娃的伤势较重,很可能会有生命危险,昌吉州中医医院急救人员建议转院治疗,当晚孩子就被送到了新疆医科大学第一附属医院急救科。经抢救,娃娃脱离了生命危险,但医生说很可能会终身面瘫和失聪。
    男童很可能会终身失聪
    “妈妈,你说话声音再大一点,我听不太清楚……”在接受治疗的前几天,任志杰总感觉外界的声音特别小。
    “每次听不清妈妈和护士姐姐说话,我就把身子侧过来,抬起脑袋听。”任志杰在床上给记者做着动作,“我一定会好起来的,我还要考大学,当赛车手呢!”
    看到活泼可爱的任志杰,马会英嘴角微微抽动,头撇了过去。过了一会儿,她说:“志杰从小就特别懂事,我以前开三凉店的时候,他每天跟着我在店里,自己拿着扫把扫地、擦桌子。下班回家时他在车上睡着了,我想着把他抱到房子里,他惊醒了不愿让我抱,说怕累着我,还帮我往楼上提东西。”
    马会英的妹妹马会莲告诉记者,两个孩子由姐姐一人带大,从小就特别听话。
    任志杰还没出生时,他的爷爷奶奶相继因病去世,第二年姐夫出车祸离世,两年3个亲人相继去世,对姐姐打击特别大。姐姐的免疫力低,经常得病,家里的生活来源全靠她和弟弟帮衬。“姐姐带着两个孩子实在太难了,没想到娃娃又被人打得这么严重”。
    记者从医生出具的医疗证明上看到,任志杰被诊断为头部外伤;右耳耳外伤;腺样体肥大;脑震荡;鼻骨粉碎性骨折;双侧颞骨骨折;双耳感音神经性聋。主治医师介绍说,患者还需进一步化验观察,所需费用庞大,将面临终身面瘫和失聪的危险。
    昌吉市绿洲路街道办社会事务办主任任彩霞介绍说,打人男子19岁,是一名精神病患者。案发前不久,曾用榔头砸伤过一个女孩的头部。该男子是辖区的低保户,因为家庭困难,家人没有送他去治疗。双
    方家庭都属于低保户,关于孩子的治疗费用,街道办已组织居民捐款,并通过民政方面给予相应救助。目前,警方已强行将打人男子送至精神病医院治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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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精神病患者伤人两种情形负刑责
    长期以来,精神病患者伤人事件屡有发生,那么对精神病患者伤人责任如何认定,其监护人应承担何种责任,如何完善法律法规和监管制度才能避免类似悲剧重演?
    新疆万和律师事务所律师郭金声说,追究精神病患者法律责任首先要确定其在事发时是否具备刑事责任能力。
    根据《刑法》第十八条,精神病人在不能辨认或者不能控制自己行为的时候造成危害结果,经法定程序鉴定确认的,不负刑事责任,但应责令其家属或监护人严加看管和医疗,在必要的时候,由政府强制医疗。如果间歇性精神病人在精神正常的时候犯罪,应当负刑事责任,尚未完全丧失辨认或者控制自己行为能力的精神病人犯罪也应当负刑事责任,但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郭金声分析说,我国精神卫生法也规定,暴力伤人的精神病患者将被强制收治。但这一条款在实际生活中的落实,还面临很多困难。
    “虽然地方政府和相关部门对精神病患者提供了一定帮助,但精神病患者的监管和治疗责任大多由其家属承担。”郭金声说,由精神病患者家属看管病人的做法存有安全隐患,其家属往往饱受经济和精神上的双重压力。现实中经常出现监护人不管的状态,所以对精神病患者监护人的相关规定还需进一步完善。
    郭金声说,监护人制度得以完善并真正落实,会避免一部分精神病患者对他人造成侵害。在监护人具体实施监护责任时,还会遇到很多现实困难,比如监护人能力问题、经济问题,这时可以启动社会
    救助体系对其进行帮助。否则,仅解决落实监护人的问题,而不解决监护中的现实困难,不利于发挥监护人的主动性,也很难实现措施到位、责任有主、减少侵害事件发生的最终目的。
    (来源:亚心网http://www.xjbs.com.cn/news/2016-04/18/cms1861344article.shtml?nodes=_723_ 2016-04-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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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10余名失独妈妈到信访局上访要求国家补偿

    民生观察工作室2014-12-5消息:今天江苏启东失独妈妈云南哲和10余名新疆失独妈妈到国家信访局反映她们失去子女后无依无靠的生活现状。
     
    她们说,她们响应国家计划生育政策只生一孩,现在她们因为各种原因失去了她们唯一的孩,也失去了公民最基本、最重要的被赡养、被监护、被继承的法律责任义务人,国家应该为他们制定的政策给她们造成的后果承担责任,给予相应补偿。
     
    云南哲则在信访局举牌悼念女儿夏薇的亡灵,谴责公安包庇真凶。
     
    据悉,夏薇是被强奸杀害,在夏薇被害案的侦办过程中,江市公安局长为了帮助真凶逃避法律制裁,在夏薇被强奸杀害案中造假为煤气中毒,云南哲的坚持讨要真相,近期以推翻原鉴定。

  • 广东东莞受害幼女妈妈冉崇碧声援冀中星

    广东东莞女访民冉崇碧, 2008年,当时只有5岁的女儿被人强奸,但当局以证据不足没有将疑犯入罪。她多年来到处上访申诉,曾经趁香港七一游行到维园准备自焚,被警方拘留两日后获保释候查,但案件至今没有进展。
     
    今天下午冉崇碧进行了多场活动。他先到国家信访局举牌要求广东市市委书记徐建华公开财产等情况,后又到北京市朝阳区第三中级人民法院声援冀中星,她说冀中星无罪,是政府逼得人没活路了才这么做的。要是政府依法解决问题是谁都不会这么做的,她也不会到香港自焚,这是中国没有人权,没有法制的结果。虽然屡遭打压迫害,但冉崇碧誓言抗争到底!
     
    维权志愿者
    2013-11-29
     
    以下是今天的图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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