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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李文足患急病终与王全璋团聚

    【民生观察2020年4月28日消息】本网获悉,刑满出狱已被以“疫情隔离”为由软禁的“709”王全璋律师已于周一(27日)晚八时许回到北京家中与妻儿团聚,李文足喜极而泣,夫妻分开接近五年,终于重聚相拥,场面令人感动。

    事发昨日(周日26日)下午,李文足与野靖环等人带同小孩在颐和园游玩途中突然腹痛,身体因剧烈疼痛以致无法直立,随之伴有呕吐和腹泻等症状。随行的人随即拨打120救护电话,两点多李文足被送到北京西苑医院急诊科救治。

    急诊科医生在经过疫情排查及相关检查后诊断李文足罹患急性阑尾炎,需要立即进行手术,但检查数据却显示李文足其中一项指数偏低,因而无法手术,只能改为保守消炎治疗。李文足在医院输液后于半夜十二点左右回到住所休息。输液期间,“709”李和平律师与妻子王峭岭女士以及“709”另一家属刘二敏到医院探望陪护。

    急诊科医生则叮嘱称,李文足阑尾发炎理应手术切除,但客观因素只能输液消炎,因此必须密切观察,病情随时有恶化的可能性,到时必须立即送医救治。

    由于李文足仍然疼痛难忍以及病况难测,陪同李文足回家的王峭岭与刘二敏在小区登记检测后入住陪护照顾,并将李文足儿子泉泉送去别家暂住。

    而身处济南软禁在家的王全璋在得知妻子因病入院后心急如焚,当即出门准备火速赶往北京,但前去车站途中遭到看管人员拦截。据称,济南警方一度怀疑李文足身患急病事有蹊跷,最后可能证实确有此事。

    事发第二日(周一),李文足在社区医院输液期间曾致电王全璋,得知王已由济南警方的押送下正在赶往北京途中,不过王全璋在进入北京地界后的回家之路并不顺利。期间李文足曾多次致电询问进程,但王始终还在路上,其中有提到山东警方正与北京警方交接之中,并一度以说话不方便为由挂断电话,显示王全璋正被警方留难阻止回家团聚。

    晚上八点,王全璋由七八名人员陪同进入小区回到家中,但陪同人员仍然故意刁难,一度提出要求检查已经陪护李文足一天一夜的王峭岭与刘二敏的绿码等身份及健康信息以及要求入屋检查,遭到王峭岭以住所属私人地方为由拒绝对方进入,并称自己与刘二敏在二十多小时前陪同李文足回家进入小区时已经有过一系列检测和身份信息登记,且一直未离开过,同时以疫情期间大家相互减少接触机会为由,要求来人立即回避。

    根据王峭岭拍摄的视频显示,王全璋进入家中后随即洗澡换衣,之后才与妻子拥抱,苦等丈夫回家接近五年的李文足终于在抱住丈夫后哭泣不止,多年为夫发声抗争的坚强背后难掩满腹辛酸,而王全璋只能紧抱爱妻频频以“对不起”慰籍妻子多年的付出与守望,场面十分感人。

    4月5日,王全璋刑满出狱后立即被山东警方接走,并以“疫情隔离”为由安排入住王全璋在济南的住所。该住所由王全璋多年前买入,改去北京执业后一直处于出租状态。王全璋出狱前本有租客,但被警方强行赶走后腾出房子,用来软禁王全璋。直至此次回到家中,王全璋在出狱后被软禁二十三天。而之前,济南警方面对家属的质疑时曾一度以王全璋有剥夺政治权利五年的判决为据,认为看管(软禁)王全璋的做法有理有据。

    网友刘先生表示,看了王峭岭拍摄的王全璋与妻儿团聚一刻的感人视频后,更加认为中共的邪恶迫害与无耻本质根本难以用具体的语言去描述,可能只能用宇宙无极限来概括。中共是人类前所未有的邪恶组织无异,根本没有任何试图解释的必要,正如民间所说,只有更坏,没有最坏。过去五年里,“709”家属们让国际社会及更多人更加了解了中共的邪恶本质,她们的坚强和坚持令人钦佩,她们坚韧不拔的精神令人动容。而李文足是家属中坚持时间最长的一个,接近五年的时间里一直通过不懈的努力为丈夫发声并抗争。“709”事件中,家属的团结互助抱团取暖的方式令人感动,在自己丈夫已经回家后,依然能够伸出援手组成一体,继续为余下未释放人员的家属进行助攻,比如王峭岭(李和平妻)、原姗姗(谢燕益妻)、刘二敏(翟岩民妻)等家属,这种行为十分难得。

    本网临发稿前,北京传来消息,李文足所住的北京昌平区领秀慧谷社区居委会再次前去敲门,要求王峭岭和刘二敏离开,否则同样需要隔离14天。而李文足则提出抗议,表示自己的阑尾炎还需每日去社区医院输液治疗,王刘二人正因此留在家中陪护。居委会人员则表示,每日出门输液可以致电120救护车辆,不过出门输液一日则隔离期限延期一日,同时,王全璋不得离开住所,否则将会被强制带走隔离。

    有关王全璋在北京的情况本网将会继续关注和报道。

  • 王怡案或秘密开审 妻儿仍失踪

    【民生观察2019年12月27日消息】本网获悉,“成都秋雨教案”主要涉案人王怡牧师被控“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一案或秘密开庭,消息指案件已在上周召开过庭前会议,而官派律师亦于庭会前一日会见过当事人,因此外界怀疑王怡案会在圣诞节期间秘密开庭审理。

    除王怡妻儿仍然下落不明处于失踪状态外,王怡年迈的父母亦未收到开庭的相关消息,包括曾召开过庭前会议一事。据称,曾召开庭前会议以及会见过王怡的消息来自官派律师,由曾受王父母委托代理王案的上海张培鸿律师在查问官律时得知。

    而高度关注王案的朋友在圣诞节期间曾亲往成都中级法院进行查探,从警方在现场的布置情况来看,正在审理王案的可能性极高。

    据悉,圣诞期间(12月25/26日),特别是12月26日,成都中院周边虽然未戒严,但法院外围几乎所有地方都站满便衣警力,警方指派人手围绕法院范围进行布控,防止有人闯入。

    现场消息指,法院外的便衣警力大多佩戴耳机,部分人则手持对讲机,每个便衣人员胸前均挂有工作证件,在现场的辨识度较高。而法院后方的几条街上各停泊多辆警车以及社会车辆牌照的依维柯,车上坐满处于戒备状态的便衣人员。

    除了法院现场布控情况之外,成都秋雨教会的众多信徒遭到警方的严密监控,部分人被禁止出门,并派人把守看管。种种迹象表明,当局趁圣诞节秘密开审的可能性极高。

    有消息指,当局曾对王怡牧师年迈的父母使用威逼利诱的招数,要求王父母撰写“劝降书”,迫使王怡牧师认罪伏法,达到政治迫害的目的,但未成功。

    另据了解,已失踪半年多的王妻蒋蓉女士以及王儿书亚可能被当局安排软禁在成都华阳的一个小区,正值求学年龄的书亚被警方安排在公立学校上课,每天上学放学均由警方派人接送,不能联络及见到爷爷奶奶。

    相关报道:王怡案前代理律师澄清开庭传言
    https://msguancha.com/a/lanmu13/2019/1125/19144.html



  • 武汉强拆人员殴打胡国宏并威胁其妻儿

    【民生观察2018年1月8日消息】本网获悉,武汉市江岸区被拆迁户胡国宏由于抵制非法拆迁,近期被拆迁方人员日夜围困逼迫拆迁、殴打。今天,胡国宏致电本网观察员称,这几天围困他的拆迁人员开始每天殴打他,逼迫他在不合理的拆迁协议上签字,并且拆迁方人员还威胁他说,如果不签拆迁协议,他的妻儿人身安全也没有保障。为此,他的妻儿只好外出四处躲避。

    据胡国宏介绍,他们家的房屋原本不在拆迁范围之内,但当地政府却造假说他家的房屋是棚户区,需要改建,实际上这只是政府要拿该地块来搞商户开发。对于拆迁的问题,他们原本不愿意拆,但万一要拆,当地政府如果能够依据国家的征地拆迁条例给予合理的补偿及原址回迁也可以,但是,征地拆迁方给出的补偿价款却远低于市场价格,并且还要将他们安置到远离市中心的市郊地区,对此他们一家人表示坚决反对。

    多年来,拆迁方为了逼迫他们签署拆迁协议,多次暴力辱骂殴打他们夫妇俩。为此,他的妻子程雪曾多次进京上访,但武汉市的截访人员却一再将她非法截回,并且还多次对她实施非法拘禁、行政拘留及刑事拘留的处罚。比如在2013年1月22日,湖北省召开两会的第二天,胡国宏夫妇就被武汉市的十多个维稳人员非法堵在了家里不让出门。2016年6月底,程雪与许多武汉访民一起去北京上访,6月30日回武汉后,即在第二天被武汉市公安局江岸分局以“扰乱公共场所秩序”为由拘留十天。原因是程雪在6月27日到29日,先后到了中央组织部、国家信访局、国家城建部上访“扰乱了公共场所秩序”。

    2017年12月中旬,拆迁队又派来数十名不明身份人员逼迫他拆迁。这些人员从12月9日开始强行闯入他家中逼迫他签署拆迁协议。他坚决拒签后,拆迁队人员就把他反锁在家中不准他出门,到了晚上,这些人就在他家门外搭起帐篷驻守,每到半夜,他们就在胡家门口燃放鞭炮或用斧头锤门,故意惊扰胡国宏休息,试图让他疲惫不堪,最终妥协签约。而胡国宏妻子程雪接到丈夫的电话通知后,便不敢回家,后四处“逃亡”躲避。

    2017年12月22日,胡国宏被围困在家已达10余日,他屋内存储的食物已经吃完,出现了断粮危机,随时都有生命危险,无奈他拨打了报警电话,但警方却说:“政府拆迁,这事他们管不了”,最后,由一些好心的邻居从窗户给他递送食物才勉强求生下来。

    2018年1月以来,拆迁队派来的打手开始每天殴打他数次,逼迫他签署拆迁协议,这些人扬言:“一直打到你签署协议为止!”并且,这些打手还威胁,如果不签拆迁协议,他的妻子孩子的人身安全也都没有保障。

    相关报道:武汉胡国宏因反抗强拆被围多日妻子四处逃亡http://msguancha.com/a/lanmu49/2017/1218/16825.html

  • 周瑞宝因计生问题上访 妻儿四人下落不明

    【民生观察工作室2017年7月2日消息】近日,河北广宗县访民周瑞宝发出求救消息称,因计生问题上访,他的妻子和小女儿至今下落不明,大儿子与二女儿在广宗县拘留所被找到。

    据悉,周瑞宝因为超生,受到当地政府罚款,房屋财产遭到打砸无法居住,周瑞宝多次前往北京上访反映情况,遭到当地有关部门打压。去年(2016年)6月18日,其妻孟英秀在北京被截访人员带走,怀中八个月大小女儿周军蕾被抢走,截访人员将母女俩分两辆车带走,后孟英秀被拘留,九天后释放,一直下落不明,小女儿亦不知所踪。

    另外,周瑞宝的大儿子周军宇(7岁)以及二女儿周军月(5岁)于今年2月18日在北京久敬庄门口被截访人员抢走,寻找几个月后,于6月21日发现俩孩子被关押在河北广宗县拘留所。周瑞宝找到俩孩子时,大门紧锁,并有一中年妇女出来阻拦。

    周瑞宝告知本网,妻子失踪至今杳无音讯,其并未收到诸如拘留证或逮捕证之类的文件,大儿子和二女儿正值上学年龄,但广宗县拘留所不允许接走孩子。周瑞宝称自己很无奈,只因超生而导致小家支离破碎,盼望一家人早日团聚。

    有关周瑞宝一家的情况本网将会继续关注和报道。



  • 妻儿自行坐飞机回京陈建刚状况不明朗律师团体发布紧急声明

    【民生观察工作室2017年5月4日消息】今天上午,郑州常伯阳律师发出消息称,昨日(5月3日) 在云南景洪旅游时被抓的陈建刚律师已被当地警方开车送回往北京的路上,他的妻儿则自行搭乘飞机回京。
     
    消息称,陈建刚律师的妻子和俩未成年儿子已于早上离开被扣押的派出所,自行前往云南西双版纳飞机场搭乘今天的航班,预计今天之内能够回到北京家中。陈建刚律师本人则由当地警方派员陪同开车送回北京。
     
    消息又引述陈建刚律师的妻子原话称”建刚也没事了 ”  ,但消息呼吁大家继续保持关注,最好等联系上陈建刚律师后再确认其安全。
    本网从昨日事发后到今日上午多次致电陈建刚律师,但其电话一直处于关机状态。
     
    鉴于陈建刚律师的状况不够明朗,律师团体担忧陈建刚安危,于今天下午紧急发布联署声明,联署人包括百多名律师和一众709家属以及全国各地公民。
    附律师团体紧急声明(原文):
     
    中国律师关于陈建刚律师及亲友被云南警方控制一事的紧急声明
     
    我们获悉,2017年5月3日13时许,北京陈建刚律师一家四人及同行张宝成夫妇共六人在云南省景洪市旅游期间,被当地警方未出示任何法律手续强行控制,至今已超过24个小时,且扣押了随身物品。
     
    我们清楚知道陈建刚律师因之前披露湖南谢阳律师所遭酷刑而被有关部门所忌恨,我们希望这不是有关部门对陈建刚律师蓄意的报复陷害。我们也强调在中国境内自由旅行是每一个中国公民天然的、也是法定的自由和权利。
     
    基于对律师不因其执业行为而招致报复迫害的国际公认原则,基于公民有自由旅行的天然和法定的权利,我们现对此事紧急声明如下:
     
    一、云南警方应当立即无条件释放陈建刚、张宝成及其他同行者;
     
    二、我们将对此保持密切关注,并将为陈建刚律师及被控制的同行者提供一切法律援助。
     
     
     
    2017年5月4日
     
     
     
    声明人:
    蒋永继,甘肃律师;文东海,湖南律师;
    蔡瑛,湖南律师;张金武,山东律师;
    程为善,江苏律师;李玉真,山东律师;
    祝圣武,山东律师;黄汉中,北京律师;
    刘志强,陕西律师;于全,四川律师;
     
    丁锡奎,北京律师;陈进学,广东律师;
    覃永沛,广西律师;兰志学,北京律师;
    常伯阳,河南律师;姬来松,河南律师;
    胡林政,湖南律师;周云昌,山东律师;
    马卫,天津律师;刘书庆,山东律师;
     
    刘卫国,山东律师;赵永林,山东律师;
    赵和绪,山东律师;箫云阳,贵州律师;
    舒向新,山东律师后;葛文秀,广东律师;
    陈金华,湖南律师;王清鹏,河北律师;
    余文生,北京律师;卢思位,四川律师;
     
    黄志强,浙江律师;司徒一平,山东律师;
    李金星,山东律师;郑湘,山东律师;
    罗立志,湖南律师;杨璇,湖南律师;
    陈以轩,湖南律师;邹丽惠,福建律师;
    范标文,广东律师;吕方芝,湖南律师;
     
    王海军,湖南律师;张俊杰,河南律师;
    闻宇,广东律师;魏水平,广东律师;
    瞿远,四川律师;赵绍华,广东律师;
    庞琨,深圳律师;王化南,山东律师;
    房一宁,北京律师;马万军,宁夏律师;
     
    徐红卫,山东律师;许桂娟,山东律师;
    陈南石,湖南律师;张重实,湖南律师;
    王振江,山东律师;李永恒,山东律师;
    孟猛,河南律师;唐吉田,北京律师后;
    任全牛,河南律师;刘巍,北京律师后;
     
    温海波,北京律师;刘彦,山东律师;
    蔺其磊,北京律师;刘建军,北京律师;
    李威达,河北律师;余文生,北京律师;
    李静林,北京律师;谢燕益,北京律师;
    张磊,北京律师;隋牧青,广东律师;
     
    谭家骥,广西律师;钟锦化,上海律师;
    王宗跃,贵州律师;杨明跨,云南律师;
    马连顺,河南律师;葛文秀,广东律师;
    罗立志,湖南律师;袭祥栋,山东律师;
    曾义,云南律师;卢廷阁,河北律师;
     
    李方平,北京律师;梁小军,北京律师;
    刘士辉,广东律师;吴魁明,广东律师;
    滕彪,北京律师;
    郑恩宠,上海律师;蒋援民,广东律师;
    罗茜,湖南律师;刘连贺,天津律师;
     
    刘正清,广东律师;崔小平,广东律师;
    童朝平,北京律师;王秋实,黑龙江律师;
    何伟,重庆律师;张锦宏,河南律师;
    王学明,山东律师;王乐,湖南律师;
    杨诚,湖南律师;张庭源,重庆律师;
    (100人)
     
    付爱玲,广州律师;付永刚,山东律师;
    路国政,山东律师;梁东陵,陕西律师;
    易琼 ,广东律师 ;杨柱,云南律师;
    赵建荣,山西律师;
    王    磊,河南律师
    薛荣民,上海律师
    张志成,四川律师
    联署人:
    陈桂秋,709家属;李文足,709家属;
    金变玲,709家属;王峭玲,709家属
    汪艳芳,唐荆陵爱人;张永宁,宁夏公民
    卓玉桢,广州公民;刘海宽,江西公民;
    刘淑英,广州公民;刘天艳,四川公民;
     
    冯崇义,学者;马新立,北京公民;
    尉继武,上海公民;董文杰,山西公民;
    姜育黎,青岛公民;
    徐卫鹏,山东公民;
    吴乔生,广东公民;
    瞿明学,甘肃公民;
     
    (128人)
     
    本声明征集联署,联署请发微信或短信至:18093643144,亦可以向以上名单内的任何人表示联署。
     
    有关陈建刚律师的情况本网将会继续关注和报道。
    相关报道:
    陈建刚等六人云南旅游被抓_民生观察 关注底层民众命运
    http://www.msguancha.com/a/lanmu4/2017/0503/15807.html
  • 为妻儿告政府 重庆李家坤成精神病院内的“特殊的病人”

    李家坤,男,生于1951年,是重庆市麻柳乡家园村4组村民,由于妻儿溺水死亡如今只剩他一人孤零零的居住在柳盛街大桥头院5楼。李家坤时常进京上访,检举、控告政府贪污修桥款造成他的妻儿溺水死亡的事实,因此遭到多次拘留,还被政府关进精神病院。近日,刚刚走出精神病院来京上访的李家坤向本刊志愿者讲述了他的不幸遭遇。内容如下:

    李家坤说,事情发生在2007年的6月,我儿子李小林以优异的成绩考上了重庆市开县临江重点高中,我一家人都很高兴,可家里贫寒,懂事的孩子决定在暑假期间进城打工挣点钱,添补学费。6月22日上午,我妻子向世碧送我儿李小林去汽车站,路过中河坝河时,河水上涨超出路面,只好趟水过河。我妻子、儿子二人行至河中间时河水陡涨,被河水冲倒卷走,经过4天4夜的打捞才把她们娘俩的尸体捞上来。这从天而降的横祸,让我痛苦的生不如死。

    办完妻儿的丧事后我就开始逐级反映麻柳乡政府贪污、截留建桥款,导致我妻儿死亡。因为2000年麻柳乡政府就做了规划要修建公路,在中河坝河上建桥。当时还让村民集资修路,我村800多人,每人向乡政府交了1200元修路款。这之后乡政府又以修路、建桥的名义向重庆市扶贫办申请到495万元资金,只修了20多公里路也是我们老百姓出工修的,但至今也没有修建中河坝桥,只在河面上铺了些沙石水泥,每逢夏天雨季河水上涨,我们老百姓外出都很困难,经常有淹死人的事发生,因此乡政府应该为我妻儿的死负全责。

    我多次找麻柳乡政府领导解决此事,领导们一直推拖。迫使我从2008年到现在一直上访,为我妻子、儿子讨公道,但至今没人管。2015年3月5日,我没办法只好到美使馆上访被北京警察送到久敬庄,  2015年3月11日我被接回去后开县高桥派出所开出了拘留证,说要拘留我7天,但没把我送到拘留所而是关在一个宾馆,我的所有随身财物被抢走,身份证也让他们抢走了至今没给我。13日早上,高桥派出所副所长带人强制把我送到重庆市精神病疾控防治中心做精神病鉴定,任我怎么解释没病不需要鉴定也没用,医院还是配合警方给我做了鉴定,也没给我鉴定结果。

    11月15日早上8点45分,高桥派出所的人打电话让我去派出所补办身份证,拍完补办身份证的照片我往外走到派出所大门口,一个警察叫麻柳乡民政办的武学刚和3个不明身份人员把我搞上车拉到了重庆市开县精神卫生保健院。刚一下车,两个黑社会的人把我按倒在地,一个人还把屁股坐在我头上,把我双双使劲拧到背后押进精神病院的屋子里。

    医生问明情况后不愿收我,武学刚他们不走,最后医生说“非让我们收也行,这是政府行为,出了事你们得负责”并让武学刚签字。之后医生给我检查身体,我告诉他我胳膊痛,第二天他们带我去开县人民医院检查是骨折了,也没给我看就又拉回精神病。我借机给女儿打了电话,告诉她我现在的情况,我女儿找到医院责备医院不该收治我。11月19日我女儿一家人又找到乡政府,政府的人都躲着不见面,我女儿一家人就在政府等着要说法。等到第二天乡政府的纪委书记和派出所所长跟着她们一起到开县公安局,结果还是不让放我,直到11月24日医院才把我送到乡政府。这里的医生还有点良心,给我开了药我不吃,医生还告诉护士“这是个特殊的病人,不要管他”。
     
    我现今孤身一人,没有生活来源。去年地方政府因为我上访,把我应得的救助款也给取消了,这让我更加憎恨贪官,现在我和几个村民联名在告。他们滥用职权、贪污成性、诈骗人民和国家的钱财,违法的事情做的太多了,我立誓一定要把当地政府该修桥而没有修桥,造成我妻子、儿子遇难的真相公布于众,追究腐败贪官的刑事责任,给我妻子、儿子一个公道说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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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七旬老汉“被精神病”4年 状告妻儿和医院

    闽清一七旬老汉被子女和老伴以“老年痴呆”为由,送到闽清县精神病防治院4年。老汉出院后,将妻子、子女、闽清县精神病防治院告上法庭。经鉴定机构鉴定,老汉没有精神病。
      为什么要将没有病的亲人送进精神病院呢?昨日,老汉女儿接受海都记者采访时说,父亲经常对母亲实施家暴,母亲不堪忍受,一直求儿女帮她,大家才出此下策。
      走出精神病院 老汉索赔98
      钱某俊生于1936年,曾是中学音乐教师,和同是教师的妻子住在闽清县,生有三个子女。2014年,78岁的钱某俊将妻子和两个子女,以及闽清县精神病防治院告上闽清法院,称“被精神病”长达4年,要求四被告赔偿98万元。
      法院查明,2008年8月5日,钱某俊的妻子刘某英、子女钱某鸣和钱某洁,将钱某俊送治闽清县精神病防治院,防治院以“老年痴呆”为由收治钱某俊,后又诊断其为“人格障碍”。2013年2月7日,钱某俊患中风,经其子钱某鸣及钱某俊的兄弟姐妹要求,防治院于2013年3月11日为钱某俊办理出院。钱某俊被收治住院共1860天。
      2014年3月25日,中山大学法医鉴定中心作出鉴定:2008年钱某俊被收治入院时不存在精神疾病,且鉴定时精神正常,防治院的诊疗行为存在一般过失。法院认为,钱某俊的妻子刘某英应承担40%的赔偿责任,防治院应承担30%的赔偿责任,子女钱某鸣、钱某洁各自承担15%的赔偿责任,四被告共赔偿4万元精神损害抚慰金。
      医院通知接人 母亲坚决不从
      钱某俊的女儿钱某洁在闽清县精神病防治院工作。昨日,记者来到该院找到了钱某洁。钱某洁告诉记者,父亲钱某俊上个月因脑溢血去世了。钱某洁告诉记者,她在家里排老二,钱某鸣是她大哥,还有一个弟弟。她说,把父亲送进防治院,有不得已的苦衷。
      钱某洁说,父亲退休后,性情大变,对家人十分粗暴,对母亲和她非打即骂,而且花销大索取无度;父亲经常把母亲赶出家门,钱用完了,就找母亲索要,还逼母亲向他们几个儿女要钱;父亲还时常去宾馆开房,街坊四邻的风言风语,让他们儿女脸面无光。母亲不堪忍受家庭暴力,几次离家出走,都被父亲找回来,一不给钱就打人。母亲为了摆脱这种痛苦,求子女帮她。
      钱某洁说,她将父亲的这些情况向一些专家请教,得知父亲可能是得了老年痴呆症,便和大哥、母亲一起,把父亲送到闽清县精神病防治院治疗。后来,院方诊断父亲是人格障碍,医院几次通知家人将父亲接回家,但母亲坚持不从,认为父亲出院会对她造成更大伤害。就这样,其父在医院住了4年。
    (来源:东南网http://news.sohu.com/20151126/n428254346.shtml 2015-11-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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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老伯“被精神病”4年,起诉妻儿和院方,获赔4万元

     现年79岁的闽清钱依伯,在精神正常的情况下,被家属送到当地一精神病防治院治疗了4年多时间。他愤而将相关方面告上法庭索赔损失。日前,福州市中院终审判令院方和当时送钱依伯进行治疗的责任人都要赔偿他损失。
    2008年8月5日,钱依伯的妻子刘某某、儿子钱甲、女儿钱乙将钱依伯送到闽清某精神病防治院。该院以“老年痴呆”为由收治钱依伯。2009年10月16日,院方告知钱依伯的家属,他不适合长期住院治疗。刘某某、钱甲仍然签署知情同意书,要求将钱依伯长期收治。
    2013年1月9日,院方再次告知钱依伯的家属,钱依伯不适合长期住院,刘某某再次签署知情同意书,要求将他长期收治。
    2013年2月7日,钱依伯中风。院方于同年3月11日为他办理了出院手续。至此,钱依伯在这家精神病防治院共住院1680天。
    2014年3月25日,中山大学法医鉴定中心作出钱依伯在2008年8月5日被收治入院时不存在精神问题,且目前精神正常,防治院的诊疗行为存在一般过失的鉴定结论。
    钱依伯在身体有所好转后,立即聘请律师,将精神病防治院、刘某某、钱甲、钱乙一起告上法庭,索赔各项损失。
    他诉称:他被强制收治长达1680天,健康上受到极大损害,同时还蒙受了巨大的精神压力和名誉损害。因此,各被告应赔偿他侵犯人身自由权的赔偿金和精神损害赔偿金,同时公开向他赔礼道歉、消除影响、恢复名誉。
    庭审中,闽清某精神病防治院辩称:钱依伯在被收治期间,院方不存在对他滥用药物、辱骂、捆绑、殴打等情形,他主张的种种病症与院方的诊疗措施无任何医学和法律事实上的关联。院方在本案中仅负有一般诊疗过错。
    刘某某辩称:她在此事件中不存在过错。由于钱依伯在入院治疗前有种种反常行为,因而他的子女把他送到防治院治疗。至于他是否患有精神疾病、是否需要住院治疗、何时出院等事项均只能由专业医院决定,与刘某某无关。
    钱甲辩称:他对医学没有了解,是听母亲和妹妹说父亲有病并且殴打母亲,所以才将父亲送医院治疗。
    一审法院经审理认为,人身自由权属于人格权益,受法律保护。本案中,根据法医鉴定结论,钱依伯在被收治入院时不存在精神问题,且目前精神正常,因此,精神病防治院和钱依伯的家属对钱依伯的人身自由权构成侵犯,4被告应按照各自过错承担相应的侵权责任。
    2008年8月5日,被告防治院仅根据刘某某单方提供的主诉和病史将钱依伯诊断为“老年性痴呆”,后又修改诊断为“人格障碍”,特别是在他住院4年期间,被告防治院没有对他进行及时必要的相关躯体、心理检查,也没有对其进行有效的诊断与鉴别诊断,在无明确症状的前提下,将被鉴定人作为精神病患者收治长达4年。
    因此,被告防治院的上述诊疗行为违反了精神科相关诊疗规范,没有尽到应尽的医疗注意义务,存在一般过失,应对钱依伯承担一定的过错赔偿责任。
    法院同时认为,被告防治院在收治后共两次书面告知钱依伯家属,他不适宜长期住院,而刘某某等家属仍然要求防治院继续对他进行收治,因而被告刘某某、钱甲、钱乙应对钱依伯的侵权后果承担主要的过错赔偿责任。
    尤其是被告刘某某是钱依伯入院时记录病历单中的病情及病史的陈述者,又是经被告防治院两次告知钱依伯不适宜长期住院后,仍强烈要求防治院长期收治钱依伯的主要责任人,因而她应承担相应的过错赔偿责任。
    钱甲、钱乙当时与其家属刘某某等人共同将钱依伯送进防治院,因而他们均应承担相应的侵权责任。
    综合考虑4被告各自的过错程度与原因力大小,法院酌定被告刘某某应承担40%的赔偿责任,被告防治院应承担30%的赔偿责任,被告钱甲、钱乙各承担15%的赔偿责任。即被告防治院、刘某某、钱甲、钱乙应分别赔偿钱依伯精神损害抚慰金1.2万元、1.6万元、6000元、6000元。
    一审宣判后,钱依伯不服,提起上诉。福州市中院终审维持了原判结果。
    (来源:福州新闻网http://news.fznews.com.cn/fuzhou/20150708/559c64512b14a.shtml  2015-07-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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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辽宁盛兰福、安徽邱宿东及妻儿景山公园游玩被抓

    民生观察工作室2014-7-6消息:今天下午4点多,辽宁大连访民盛兰福和安徽省宿州市邱宿东及邱宿东的妻子、孩子到北京市新城区景山公园玩时被西城警方带走,交给景山公园派出所。
    据盛兰福说,抓他们的都是便衣,他们刚到公园没一会就被抓住了,定位还挺准。
    目前警方正在询问他们,询问的重点就是明天7月7曰抗日战争纪念日访民的游行示威活动,是谁来组织的,让他们不要参加这些活动。

    最新消息:今天晚上十点多,被景山公园派出所询问的盛兰福被放出来了,现在盛兰福正在回家的路上。景山公园派出所把邱宿东及邱宿东的妻儿送回住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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