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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金变玲:一年了,江天勇仍被软禁中

    今天2020年2月28日,是江天勇刑满出狱但被软禁无自由整整1周年的日子。江天勇被释放当天江爸江妹被国宝诱骗,709家属被抓的场景历历在目!

    江天勇这一年来,被中共当局非法软禁在河南信阳其父母家中。不允许离开当地、不允许看医生、不允许坐机动车,(除非坐看守国保的车)。他一出门,哪怕是穿着T恤短裤拖鞋在附近散步、哪怕是和江妈妈一起赶集买菜,一般就有5-6个国保近距离跟踪、拍照,甚至经常就在江天勇行走的正前方路上,近距离对江拍照录像,试图挑起冲突;看守的罗山县公安国保甚至对住在江妈妈家里的江妹的两个上小学的孩子跟踪、拍照;看守还时常到江父母家门口挑起事端、辱骂江天勇,给江父母施压。

    这一年来,全国各地不时有律师、公民千里迢迢到山区信阳,看望江天勇和他的父母,带来全国、全世界朋友们的问候和关心,给江天勇和江爸妈极大的安慰和温暖。

    但是,看守对所有前去看望的朋友进行拦截、围堵!它们甚至在江一家出入的必经路口专门搭建一个看守小屋,装上空调,置办桌椅、床铺,安装上摄像头、显示屏等监控设备。对看望江律师的朋友拦堵、查证件、登记,甚至将看望江天勇的律师同行带到派出所喷辣椒水、做讯问笔录、限制律师自由并联系看望的律师所在地国保接回。

    罗山县公安国保对看守江非常主动积极。它们在看守之时开动脑筋,积极思考,查漏补缺,不时在江家周边,在他们认为江天勇可能“叛逃”的地方补装上高清摄像头,在江妹妹家门口补装一个摄像头正对着江妹妹家大门,去往江妹妹家所有路口也都装上了摄像头。

    即便在春节期间,在新冠肺炎防疫期间,附近所有路口都被封堵的情况下,看守江天勇的“工作”没有任何松懈。他们也不害怕染上冠状病毒,真够“敬业”的!

    整整一年了,软禁还将继续,中国的所谓法律还将继续被这些公安国保踩在脚下!

  • 我和妻子王玉兰:我被迫在祖国流浪

    今天,2020年1月22日,我被迫在自己的祖国流浪已经24天。还有3天就是春节了。

    “独在异乡为异客,每逢佳节倍思亲。”

    我,想念自己的家乡,想念家乡的亲人,想念我的爱人—王玉兰。

    2019年12月30日,凌晨3点,中国·湖北省宜昌市西陵区镇镜山路88-104号,我的家,看到网上信息:参加厦门聚会的朋友已有4人被抓(张忠顺、丁家喜、戴振亚、李英俊)。看后,十分紧张,一片茫然,一起吃顿饭聊聊天怎么会弄成这样?立即决定,马上,离开家,先躲起来……

    往哪里逃呢?情况紧急,我被“边控”,护照和港澳通行证被宜昌国安扣押,头脑混乱,不知所措。我叫醒爱人王玉兰,悄悄告诉她我必须立刻离开家,她听后很紧张、很害怕,披了件棉衣从床上下来,慌而不乱的为我收拾行李,洗漱用品、衣服、袜子、眼镜、剃须刀、苹果等有条不紊的装进背包,把家里仅有的6000元现金塞进我的手中,找出帽子,双手拿着,温情慈爱的像母亲一样给我戴上,含着眼泪说:“你这一走,就再也不能回来了……”我张开双臂紧紧把她搂在怀里,她也用力紧紧的抱着我,紧紧的抱着……

    我和王玉兰是组合家庭,我原是央企中国葛洲坝集团公司员工,上个世纪九十年代末,我停薪留职从事个体经营,销售五金、交电、化工产品,我认识了我的爱人王玉兰,因本钱少,没钱进货,卖一点进一点,每天要进几次货,我不会骑三轮车,视力也不好,都是她去进货。进货卖货,烧菜做饭,忙得不亦乐乎。店面很小,搭了个阁楼做卧室,必须弯着腰爬进去。一张旧门板,铺上一些旧纸箱就是我们的床。

    她在姐妹中排行最小,虽是出生在农村,仍受到父母的特别疼爱,没做过什么家务活。认识我之后才开始学着做饭烧菜,每天忙着店里的活,还抽空去隔壁餐馆用心的学习如何炒菜。她没有生育过,每晚睡觉,总是担心我着凉,半夜起来给我掖被子,就像照顾自己的孩子,我曾问她是不是把我当做她的儿子。

    那时,我开始从事维护人权的工作。工友们纷纷下岗,公司不按时发放生活费,一拖就是半年多,学校还滥收费,许多工友不堪重负,怨声载道。我写了封《给葛洲坝工友们的一封公开信》,复印散发,组织工友们维权,征集签名,从市里到省里到国务院逐级反映,组织筹建“独立工会”,筹建“中国民主党”宜昌党委,参加纪念“六四”签名,在接受“自由亚洲电台”劳工通迅主持人韩东方采访时,揭露李鹏妻子朱琳的腐败(朱琳将7亿元不能使用的进口的美国废旧工程设备销售给中国葛洲坝集团公司)、集团公司隐瞒三峡大坝安全事故的伤亡人数、下岗职工因绝望而自杀等。2000年,我被宜昌市国家安全局抓捕,2001年,宜昌中级法院以“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判处2年管制,剥夺政治权利2年。

    走出看守所,回到家中,母亲对我说:你做了那么多事,这件事是做得最好的,老娘我感到光荣。

    在看守所关押期间,店铺被迫关闭。紧接着,我接到去公司办理手续的通知,我被开除了。

    我家旁边有座国有橘园(现在改名为镇镜山公园),有许多树木野草,我从武汉买来几十只比利时兔、新西兰兔和德国花巨。在父母住的平房后面建围墙,搭兔舍,养殖肉兔。我爱人每天至少二次去橘园割草、采树叶给肉兔当饲料,肉兔繁殖能力极强,橘园里的野草树叶供应不足,她就拖着娇小的身躯带上硕大的蛇皮口袋去集贸市场捡菜叶玉米叶作为补充,装满菜叶玉米叶的硕大的蛇皮口袋把她的身躯显得更加娇小,看着她布满灰尘流着汗水的脸带着微笑深情的望着我,我的眼泪忍不住掉下来……

    当时,我们俩只有三十岁多岁,计划再生个孩子,因经济条件不好,我的母亲、姐姐和女儿都反对我们再生个孩子,王玉兰对我说:算了吧!我们不要了吧!……女儿上晚自习,每晚,她都跑到学校接女儿,按照学校要求报听写,辅导女儿完成作业。她虽身材娇小,在我心中却是那么的伟大,她放弃了生育,放弃了做母亲,把我的女儿视为己出。

    后来,我返聘到三峡大坝从事施工管理工作,网上发声,线下交流,时常被“喝茶”、传唤、软禁,受到国保的骚扰。2009年,我离开三峡,去云南从事工程建设监理工作,2012年,因执着于人权倡导(参与零八宪章联署、纪念“六四”、废除劳教联署等活动),而再次受到解雇。回到湖北宜昌,组织同城公民聚餐,呼吁要求官员公开财产,招募新公民运动义工,参与教育平权,纪念“六四”,推广宜昌同乡李一平的“小圈子”、“变局策”等活动,2013年,我被宜昌国保支队抓捕,2015年,宜昌中级法院以“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判处有期徒刑5年,剥夺政治权利3年。

    我被关押在看守所时,我的爱人辞去了在云南比较轻松且收入稳定的工作,回到湖北宜昌,到一家超市当售货员。每周,她都去看守所给我上帐(存生活费),她明明知道不能见到我,无论风霜雪雨,从无间断。看守所规定账单上只能签名,不能有其它任何文字内容,我看着账单上她的签名,我知道她是要对我说:我来看你了,虽然见不到你,每周我都会来看你……

    执行令下来了,我被押往荆门沙洋汉津监狱服刑,监狱规定每月接见亲属一次,每次接见时间15分钟,当时,交通不便,从我家到监狱坐车要换乘四次,往返时间需九小时,每月,她都来到监狱,不顾旅途劳顿,只是为了能够隔着冰冷的玻璃幕墙看我十五分钟……

    我的父母一直都很疼爱我,兄弟姐妹四个,父母对我最好,我心里在想,为什么他们没来看我呢?我问王玉兰我父母情况怎样?她说:爸爸妈妈身体不太好。

    她问我监狱情况怎样?我说;劳动时间太长,每天大约十三小时,而且任务繁重,我完成不了任务受到体罚、冲洗厕所。冬天,没有帽子也不允许自制帽子,十天剃一次光头,耳朵和手都冻烂了,腰、肩、颈、膝关节疼痛难忍,每天不停的操作,手指已不能弯曲,心脏和肝脏也出现问题。监区没有餐厅,就餐是蹲在离厕所旁的路边露天进行,有些狱警变态,下雨下雪也要我们蹲在露天就餐,碗里一半是饭菜一半是雨雪,浑身湿透,冻得发抖。夏天,十五六人睡在二十平方米的监舍里,闷热得睡不着,浑身长满了痱子。我还告诉她我在看守所也受到侮辱、虐待和酷刑,我坐了十天老虎凳,大腿以下全部浮肿,浑身疼痛难忍。我没有我想象的那么坚强,死的心都有。希望她能够找到律师控告看守所和监狱。她流着泪对我说:你千万别乱想,一定要坚持住,怎么办呢?只能慢慢熬啊!我等你回来……

    我给爱人讲的这些话,按监狱规定是违纪,要受到惩罚,我被停止会见、购物、看书、看电视一个月。一位老狱警说:现在劳动算什么重啊!比以前强多了,我真不是瞎说,以前,好多犯子被累昏过去,地下躺一大片。

    从入监到出监,许多狱友不敢接近我,不敢与我说话,怕受到惩罚和增加劳动任务,他们悄悄告诉我:狱警警告他们不准与我接触。年轻的狱警也从不与我讲话。

    有位年轻狱警问我:刘家财,你认为监狱黑还是看守所黑?我说:都差不多,都一样的黑。他说:我在看守所工作过,我觉得看守所要黑些。没过多久,不知什么原因,这位年轻狱警被调离监区。一位女警告诉我:你判的早,只是五年,如果现在判,至少要八到十年,你不知道现在外面是什么情况,我们现在都不敢说话了。

    有次在露天排队就餐,一位狱友问:财哥,马上要出去了,有什么打算?我握紧右拳用力一挥,说:继续战斗!一位老狱警笑着对我说:刘家财,看来,还等不到我退休,你又要进来。

    在狱中,有时也很搞笑。一位因贩毒判死缓的狱友抚摸着才入监的狱友的光头,一版正经的教训道:好好的工作你不干,非要贩毒,把工作搞丢了还判了一年多,多不划算啊!我笑了,说:你都坐了两次牢了,一次涉黑无期一次贩毒死缓,坐了三十多年的牢,还好意思教训别人。

    早晨,要列队出工,正在下雨,狱友都在楼下的雨棚下躲雨,楼道很拥挤,每层楼的垃圾桶也是每天早晨抬下来运往垃圾场,这时,听到楼上在喊:让一下,让一下,垃圾来了。见有两人抬着垃圾桶走下来。不一会,又听到楼上在喊:让一下,让一下,垃圾又来了。只见一位年轻狱警走了下来,一脸的尴尬。

    出狱的前四天,突然把我押上囚车,送到了潜江广华监狱,后来我才反应过来,原因是不允许我的亲人和朋友在监狱大门外迎接我出狱。2018年8月11日,零点,我被狱警叫醒,三个狱警将我双手反铐带出监舍,我当时心想,还有九小时我就出狱了,这是干嘛?带到监狱大门口,看到监狱长、监区狱警、宜昌国保支队长、大队长、科长等十来位站在那里,狱警对我说:马上就要出监了,回去后要遵纪守法。我说:我一直遵纪守法,我本来就是无罪的。宜昌国保笑着对我说:我们来接你了,免得你的家人跑一趟既辛苦又花钱。我说:你们不就是不愿意看到我的朋友们来监狱接我吗?凌晨三点,回到宜昌,国保说吃点东西再回家,在一家夜市点了一桌菜,接着打电话通知我的爱人和我妹妹、妹夫。我的家人来到后,国保说:我们把家财交给你们了。

    回到家中,一进门,我的爱人,眼睛红红的哽咽的对我说:有件事情,现在,要告诉你,爸爸妈妈,都不在了。我以为听错了,问到:都不在了吗?她说:是的。我的眼泪顿时流了下来,哭出了声音。她摸着我的肩膀说:我已经和你妹妹说好了,天亮了,就带你去墓地看爸爸妈妈。我哭着说:我对不起我的爸爸妈妈。她含着泪说:你不要太难过,我代你尽孝了,我照顾他们,一直到送他们走……

    天亮了,妹妹开车来接我去墓地,对我说:爸爸在临走前一直不停的问我,能不能见见家财?能不能见见你哥哥?妹妹后面的话我已无法听清楚,眼泪默默流下来……

    从墓地回来,邻居大妈见到我,说:家财,你可算回来了,你妈妈在走之前一直喊你的名字,家财,我的儿,家财,我的儿,家财,我的儿啊……

    回到家中没几天,我去医院进行体检,健康状况非常不好。宜昌公民纪少红有套360平米商住楼,有阳台和花坛。他对我说:你身体不好,把这套房子办个私人会所可以解决你的生活问题。装修一半时,宜昌当局强拆了楼梯和雨棚,搁置至今无法继续施工,还说我是在建立反共基地,坚决制止,威胁纪少红不要与我来往。

    有一天,右大腿突然疼痛,无法行走,必须住院治疗,纪少红带我去了医院并为我付了押金,我内心十分感动。出狱后,海内外,许多陌生朋友加我微信,加完确定是我本人就发红包,不聊别的,最多只是简单问候,加我好友只是为了帮助我,实在感动不已……我从事工程建设技术管理工作,极少从事文字工作,懒惰,不求上进,缺乏写作能力,满怀感激之情不知如何描述、怎样表达……

    2019年的春节快到了,宜昌公民王亚云和李峰来医院看我,聊天中想起了居住在外地的宜昌公民徐旭老兄,我打电话给他,我说:我在狱中患上一些慢性病,不能再从事工程建设监理工作了,不知该怎么办?徐旭说:宜昌有腊肉、茶叶、脐橙、椪柑、清江鱼、葛根粉、榨广椒、三峡苕酥,那么多土特产,你可以在网上开店卖宜昌三峡土特产呀!店名我都已经给你想好了,你,刘家财和丁家喜都是宜昌人,店名就叫《家财家喜》。

    在十多名宜昌公民的帮助支持下,众筹开了微店和淘宝店,店名《加财加喜》,申请《加财加喜》商标注册也获得批准。在葛洲坝商贸大厦写字楼租了间办公室,进货、发货等具体操作由我爱人王玉兰和朋友王亚云负责,我只是发发朋友圈和向朋友们推荐,2019年的春节,丁家喜回到宜昌过年,同我一起拍照片、拍视频做为广告素材。

    2019年12月初,在厦门聚会时,我对家喜说:现在生意不好做,你还得帮帮我,等你回到宜昌,我们拍些照片和视频做广告。家喜说:好,可以,我春节回宜昌。12月26日,朋友发来信息,丁家喜被山东警方带走了……写到这里,我心里很难受,暂时搁笔……

    微店、淘宝开业了,股东们要常常在一起商量一些事情,在餐馆里吃饭太贵,钱花得实在心疼,舍不得,我就邀请他们来我家吃饭,我的爱人就提前一天去集贸市场采购食材,花大半天的时间准备,朋友们来到时,十多个菜已完成。许多朋友说:兰姐做的菜好吃,我特别喜欢吃。

    全国各地的朋友们有好几十人专程来到湖北宜昌看我,为了节约,都是住在我家里,我的爱人非常热情的接待,为朋友们做饭、烧菜、铺床、叠被、洗衣服,还买了满满一抽屉的牙刷和毛巾备用,家里来的人多了,房间里常被弄的又乱又脏,她从不抱怨,依然热情不减。她学历很低,话也很少,但,她是一个明白人,是非曲直,非常清楚。我看到和听到一些朋友的另一半因经济、精神压力而劳燕分飞。二十多年来,我的爱人陪伴我经历磨难,担惊受怕,含辛茹苦,风雨同舟,不离不弃。她是我生命中的恩人,是我一生中的宝……

    我曾是工程建设技术人员,如今是一名贩夫走卒,特别关注养老、医疗、住房、物价、税收、环保等与我生活质量息息相关事宜。

    我胸无大志,不懂政治,既无振臂一呼,英雄云集的动员能力,更无改造中国的宏伟战略。

    我只是想做一个公民,在自己的祖国自由的行走,和我的朋友们一起吃饭、聊天,关心我们的家园。但,很遗憾,在厦门吃了顿饭,聊了聊天,当局就害怕得如临大敌,大肆抓捕,制造恐怖,我只能被迫流浪。

    2020年的春节就要到了,我却被迫在自己的祖国流浪,不知何时才是尽头。看着手机里的照片和电话号码,我想念我的家乡,想念我的亲人,想念我的爱人,我的爱人一定也在想念我……

    湖北宜昌·刘家财
    2020.01.22

  • 林能瑞律师被关一年 妻子求救

    【民生观察2019年12月12日消息】2019年12月11日是福建福清市林能瑞律师“涉嫌虚假诉讼罪”遭羁押一年的日子,12日上午,林能瑞律师的妻子薛丽英向伍雷律师等人发出了求救信,呼吁律师届同仁及各界正义人士营救林能瑞律师。

    伍雷律师收到求救信后表示:我下岗后,接触了不少被诬陷刑案的律师家属。我发现,执业律师权益被侵犯,甚至被有关单位构陷都是非常普遍的事情,谁也不能保证自己永远不会摊上事情。我一直认为,作为律师,大家对身陷困境同行的关注与帮助是至关重要的。林小青律师案撤诉,熊昕律师、杨威律师被办案机关取保候审,都是大家努力的结果。在此,向各位表示感谢。呼吁大家继续关注福清林能瑞律师、安徽吕先三律师。

    林能瑞律师妻子薛丽英介绍,林能瑞代理的一桩民间借贷纠纷案当事人曾咨询林能瑞“以虚增的债权提起虚假诉讼会不会有事?”,林能瑞说“不会有事”,林能瑞因此被当局以“涉嫌虚假诉讼罪”刑拘逮捕。林能瑞被羁押自2018年12月11日至今已届一年,福清市人民检察院对林能瑞提起公诉,数次补充证据,历经福清市人民法院于2019年7月10日、2019年12月3日两次公开开庭审理,案件至今未判决。家属求救人认为,林能瑞律师系被人蓄意构陷,控方无论如何地补充证据,也不能改变林能瑞律师是清白的事实。恳请全国律师朋友们,在百忙之中能关注此案。

    林能瑞案系有人蓄意的理由,详述如下:

    一、在案的客观证据证实林能瑞律师系被人蓄意诬陷犯罪的。

    起诉书指控,林能瑞律师在2017年年底指导同案人如何伪造证据提起民事诉讼,同案人基于林能瑞所教后实施去银行打印流水,对照银行流水制作新的借条。

    但是,一、在卷相关证据体现,同案人林秀敏、肖忠影等人可能认识(且系邂逅而非有交往)林能瑞的时间最早只会在2017年10月份(证人余斌的证言、肖忠影供述、林能瑞供述能相互印证该偶遇时间);二、附卷的证据多份《银行流水》记载的形成时间为2017年2月份及4月份,说明,同案人林秀敏、肖忠影等人早在2017年初即已着手实施虚假诉讼行为。

    因此,同案人关于认识林能瑞并向其咨询后开始去打印银行流水、开具新借条等一系列操作中的所谓“与林能瑞相识并向其咨询”的内容是虚构的。

    谎称“2017年底与林能瑞相识并向其咨询”的同案人林秀敏系诬陷林能瑞的首要嫌疑人。

    两次庭审,针对以上由银行流水形成时间可以看到的蓄意构陷林能瑞之事,控方虽承认银行流水形成时间系客观存在,但以记忆规律导致的时间记忆偏差来予以解释。

    我们认为,控方的说法不能成立。首先,林秀敏描述的咨询后去打印银行流水系有时间顺序的,即咨询林能瑞在前,打印银行流水在后;其次,林秀敏描述的“咨询在前、打印在后”得到陈贞飞、毛巧玲、陈瑞珍供述的印证;再次,陈贞飞、毛巧玲、陈瑞珍的供述印证了“林秀敏称已经咨询过律师,才请求其去打印银行流水”。因此,该咨询行为与打印时间的先后顺序是不容质疑的,不是简单的记忆错误。

    二、同案人的供述在其书面载体中一致使用创造性词汇“虚增债权”,说明了同案人供述并非如实描述,其证供系基于外来干扰而形成。

    同案人林秀敏、陈瑞珍、毛巧玲、陈贞飞、施朝霞、林孝惠、张在明在检察机关立案监督前接受公安讯问时,对于其虚假行为的描述系互有差异的表达,如“虚高几十万”、“垒高借款本金”、“多报欠款”、“借款本金抬高”、“叠加到”,而当立案监督介入后,这些同案人的用词无一例外地使用“虚增债权”一词。

    虚增债权非普通人可以针对法律关系进行概括而予以表达的,普通老百姓甚至对“债权”一词都难以了解其深意。即使法律专业人员,“虚增债权”也非常用,因为严格而论,其也并非规范的法律术语,只能说,法律人有可能概括出该词汇。况且,虚增债权4个字用本地方言,表达具有一定难度。林能瑞与六个委托人接触中所使用的语言为福清方言。

    因此,同案人林秀敏、陈瑞珍、毛巧玲、陈贞飞、施朝霞、林孝惠、张在明的书面证供不仅缺乏真实性,而且其该缺乏真实性的证据形成是明显受外来干扰所致的。

    三、陈瑞珍证供认真分析可以发现,所有同案人指证林能瑞的内容是精心设计出来的。

    陈瑞珍实际并未到银行打印流水,而其在供述中叙及了与陈贞飞、毛巧玲同样的内容——“去银行打印流水,后把银行流水交给林秀敏”

    陈瑞珍职业是账务,对银行流水单、汇款凭证的分类具有职业敏感性,无弄错可能。(陈贞飞、毛巧玲、陈瑞珍三人称系共同答应林秀敏做虚假诉讼请求后决定去银行打印流水.)检察机关对陈瑞珍的讯问早于陈贞飞、毛巧玲,说明陈瑞珍在检察机关做的第一份书面供述不可能是抄袭自《陈贞飞供述》和《毛巧玲供述》,而抄袭自《林秀敏的供述》可能性最大。前已述及,林秀敏的供述系为诬陷林能瑞而设计的,因此,所有抄袭《林秀敏供述》的供述自然也是为诬陷而设计的。

    四、同案人林孝惠、张在明、陈贞飞、陈瑞珍、林孝惠、毛巧玲最终被检察机关作不起诉处理;同案人林秀敏在作出对林能瑞不利的指证后不久被取保候审。显然,检察机关系以轻罚为诱饵致这些同案人违心陷害林能瑞。

    同案人林孝惠、张在明、陈贞飞、陈瑞珍、林孝惠、毛巧玲等人自认构成犯罪却获得不起诉的待遇。特别是陈贞飞、林孝惠、张在明,在第二次庭审中控方以该三人的多笔债权有部分已经全部清偿符合虚假诉讼罪入罪标准“捏造事实”,用以对抗辩方提出的本案同案人的行为因不属于“无中生有”民事法律关系而没有捏造事实也不构成犯罪的观点。说明,本案公诉机关对陈贞飞、林孝惠、张在明不起诉,不是因其不构罪不诉,而是运用(自由裁量)权力作出不起诉决定。

    由本案公诉机关提供素材而被媒体报道的《福州首例立案监督的律师参与虚假诉讼案件》记载,“…我们决定将林某作为调查的突破口。”调查组检察官说道,“在调查过程中,我们了解到夫妻俩家中有9岁的幼子需要照顾,结合林某系受肖某指使参与虚假诉讼且长期遭受肖某家暴的事实,多角度对林某进行思想疏导。”最终,林某向调查人员如实陈述由其夫妻俩花钱聘请了律师林某某,在其指导下由毛某等6人向法院提起虚假诉讼的事实。林秀敏当时处于羁押状态,该报道内容清晰描述其有“9岁幼子需照顾”、“多角度对林某进行思想疏导”,并且,之后林秀敏确实被取保候审。林秀敏(林某)最终指证林能瑞的原因已不言自明。

    综上,不仅现有在案指控证据不能证明林能瑞明知委托人造假而代理案件,而且在案证据恰可证明林能瑞系被构陷,且系被人精心策划设计陷害。请求全国律师朋友们高度关注此案,不胜感激!

    此致!

    薛丽英
    2019年12月12日

    公开资料显示:林能瑞律师系厦门大学法律系及福建师范大学中文系毕业,2001年3月通过全国律师资格统一考试,取得律师资格证书,2002年8月开始从事律师工作。现为福建向高律师事务所副主任、律师,福州市律协行政法专业委员会副主任,九三学社福清市委会参政议政委副主任、九三学社福州市委会参政议政委法律政研组副组长、福清市政协委员、福州市政协特约信息员。

    林能瑞律师执业15年多来,共办理刑事、民事、行政等各类案件1000多件,其无论案件大小、难易,均以高度的责任心和敬业精神,最大程度地维护了当事人的合法权益。在此期间,其还为十多家企事业、机关单位担任法律顾问。

    此外,作为一名立志于走专业化法律服务的律师,林能瑞律师长期立足于基层,致力于企业金融房地产及劳动法等相关法律领域的研究和探索,办理了大量的涉及企业、房地产和农民工方面的诉讼和非诉业务,积累了较为丰富的经验,并将其上升为理论,制成论文并借助律协、政协及党派平台发表,如《浅论不安抗辩权的适用及其存在的问题》、《对完善劳动争议处理制度的初探》、《关于充分发挥智慧法庭作用提升司法公信力的建议》等。

    为此,林能瑞律师多次获评福清市司法行政系统“先进工作者”及“福州市优秀律师”称号,于2017年2月、6月还获评九三学社福建省委会及政协“优秀信息员”的称号。

    林能瑞律师联系方式:电话:0591-85159012;手机:15959165577

  • 高智晟妻耿和給世界律師大會公開信

    參加中國「世界律師大會」的各國代表們,您們好:

    我是至今被強制失蹤第844天的中國人權律師高智晟的太太耿和。

    當聽到中國將在12月10號世界人權之日舉辦世界律師大會的消息時,首先是感到很可笑:一個可以隨意吊銷律師執照,可以無端抓捕律師,可以在光天化日之下讓律師失蹤的國度,居然有臉面舉辦世界律師大會。如同在傾舉國之力封鎖互聯網的中國舉辦世界互聯網大會一樣!這樣的大會如果在北朝鮮舉辦也許更為合適!更為震驚、可笑的是:世界律師協會的主席等人,許多西方自由民主國家的律師代表,居然堂而皇之去中國參加這樣的大會!

    世界律師協會的宗旨是:強者面對公正、弱者得到保護、和平得以永續。那麼請問與會的各國律師們,你們是以怎樣的心態和目的去參加這個大會的?

    如果你們是要借助這個舞台為你們的同行—在中國遭受迫害的律師們發聲和呼籲,那麽所有中國的律師和人民會感謝你們。因為在中國,律師連自己本身的基本人權、職業權利都無法保障,更別說為當事人辯護了。作為一位中國失蹤的知名律師的太太,作為兩個孩子的母親,我要對前往中國參加世界律師大會的大牌律師、法官們呼籲:如果你們是要實現律師協會的宗旨—「強者面對公正、弱者得到保護」!就請你們借用這個平台為我的丈夫、你們的同行—人權律師高智晟發聲吧。他因為替弱勢群體辯護、為完成律師的責任而被中國政府抓捕,坐完三年監牢,緩刑5年,受盡酷刑折磨,九死一生,現在又被強制失蹤至今844天不知生死!

    2014年8月,高智晟出獄後,就一直被軟禁在陜北偏遠村莊的大哥家。他被迫害的只剩下寥寥無幾的幾顆牙齒的情況下,都不被允許去附近城市的醫院治牙、看醫生。在這種被限制自由的情況下,高智晟仍然為許多人權受迫害者撰寫了大量的文章,並出版了兩本專著。其中為709律師事件寫過不低於8篇文章來伸張正義。如《王全璋律師可能的命運》、《寫在709事件兩周年之際》、《全人類正義力量合力促中國釋放王全璋等709人權勇士》、《黎明前黑暗裏的人權困境》、《郭飛雄願望背後的地獄圖景》、《2016年中國人權報告》等。兩本專著是《2017年起來中國》和《中華聯邦共和國憲法草案和制憲思想》。

    2017年8月13日,我和孩子及家人與高智晟失去聯系,所有家人、朋友都找不到他了。我過去的844天裏,我們不斷追問、尋找、查詢,四處打聽,中共當局至今沒有給出任何解釋和說明。

    你們有責任和義務向邀請你們的中國政府質詢:高智晟律師還活著嗎?關押在哪裡?你們理應本著「強者面對公正、弱者得到保護」的宗旨—強烈要求中共當局釋放我的丈夫高智晟!

    同時要求中共當局無罪釋放江天勇,余文生,王全璋等及其他許多仍然被囚禁、被失蹤、不允許親人探視的中國律師們。

    如果你們不做這些你們作為律師理應做的事情,那麼你們去中國是為了什麼呢?去為了享受中共獨裁政府給你們提供的機票、酒店、奢華的旅遊招待,去為中共虛假的律師制度、法律制度捧場,唱讚歌?還是讓中共利用你們的招牌、地位和名望,再次在國內外宣揚中共統治的偉光正嗎?

    我的先生高智晟曾說過:在一個長期的非公正社會裏,政權總是使用暴力手段壓制追求公正的人民,這必然會引發愈演愈烈的反抗,這是中國每年發生數以萬計的群體抗暴事件的原因,這也是這種極權制度的規律。每一個具體的抗暴記錄,無論其形式如何,都是人性本能追求人權自由的實證,都是本民族生命生長不息著的歷史脈動。而國際正義力量的每個具體的關註和支持,都實實在在地給這個民族以看得見的希望和信心。

    而如果你們去中國參加這個荒唐的「世界律師大會」,只是為這個殘酷迫害自己人民的極權政府鍍金,那就是在抹殺和抵銷「國際正義力量的每個具體的關註和支持”,就是在毀滅“這個民族以看得見的希望和信心」!就是在助紂為虐!

    爭取人權自由乃人之本性,生生不息,代代不止。不自由,毋寧死!這便是高智晟們在惡劣環境裏仍不屈不撓地堅持著的偉大價值所在,這也是國際正義力量堅定地支持中國人民爭取自由民主的偉大價值所在!

    你們作為世界級的律師組織,大牌律師、法官們,在強權政治和金錢收買面前,將作何抉擇呢?是要在全球反對共產主義的歷程中留下輝煌的一頁,還是在世界人權記錄中留下最無恥的一頁?

    歷史將留下你們今天的作為!

    謝謝!

    耿和
    2019年12月6號

  • 高智晟律師妻子耿和給世界律師大會的公開信

    參加中國「世界律師大會」的各國代表們,您們好:
     
    我是至今被強制失蹤第844天的中國人權律師高智晟的太太耿和。
     
    當聽到中國將在12月10號世界人權之日舉辦世界律師大會的消息時,首先是感到很可笑:一個可以隨意吊銷律師執照,可以無端抓捕律師,可以在光天化日之下讓律師失蹤的國度,居然有臉面舉辦世界律師大會。如同在傾舉國之力封鎖互聯網的中國舉辦世界互聯網大會一樣!這樣的大會如果在北朝鮮舉辦也許更為合適!更為震驚、可笑的是:世界律師協會的主席等人,許多西方自由民主國家的律師代表,居然堂而皇之去中國參加這樣的大會!
     
    世界律師協會的宗旨是:強者面對公正、弱者得到保護、和平得以永續。那麼請問與會的各國律師們,你們是以怎樣的心態和目的去參加這個大會的?
     
    如果你們是要借助這個舞台為你們的同行—在中國遭受迫害的律師們發聲和呼籲,那麽所有中國的律師和人民會感謝你們。因為在中國,律師連自己本身的基本人權、職業權利都無法保障,更別說為當事人辯護了。作為一位中國失蹤的知名律師的太太,作為兩個孩子的母親,我要對前往中國參加世界律師大會的大牌律師、法官們呼籲:如果你們是要實現律師協會的宗旨—「強者面對公正、弱者得到保護」!就請你們借用這個平台為我的丈夫、你們的同行—人權律師高智晟發聲吧。他因為替弱勢群體辯護、為完成律師的責任而被中國政府抓捕,坐完三年監牢,緩刑5年,受盡酷刑折磨,九死一生,現在又被強制失蹤至今844天不知生死!
     
    2014年8月,高智晟出獄後,就一直被軟禁在陜北偏遠村莊的大哥家。他被迫害的只剩下寥寥無幾的幾顆牙齒的情況下,都不被允許去附近城市的醫院治牙、看醫生。在這種被限制自由的情況下,高智晟仍然為許多人權受迫害者撰寫了大量的文章,並出版了兩本專著。其中為709律師事件寫過不低於8篇文章來伸張正義。如《王全璋律師可能的命運》、《寫在709事件兩周年之際》、《全人類正義力量合力促中國釋放王全璋等709人權勇士》、《黎明前黑暗裏的人權困境》、《郭飛雄願望背後的地獄圖景》、《2016年中國人權報告》等。兩本專著是《2017年起來中國》和《中華聯邦共和國憲法草案和制憲思想》。
     
    2017年8月13日,我和孩子及家人與高智晟失去聯系,所有家人、朋友都找不到他了。我過去的844天裏,我們不斷追問、尋找、查詢,四處打聽,中共當局至今沒有給出任何解釋和說明。
     
    你們有責任和義務向邀請你們的中國政府質詢:高智晟律師還活著嗎?關押在哪裡?你們理應本著「強者面對公正、弱者得到保護」的宗旨—強烈要求中共當局釋放我的丈夫高智晟!
     
    同時要求中共當局無罪釋放江天勇,余文生,王全璋等及其他許多仍然被囚禁、被失蹤、不允許親人探視的中國律師們。
     
    如果你們不做這些你們作為律師理應做的事情,那麼你們去中國是為了什麼呢?去為了享受中共獨裁政府給你們提供的機票、酒店、奢華的旅遊招待,去為中共虛假的律師制度、法律制度捧場,唱讚歌?還是讓中共利用你們的招牌、地位和名望,再次在國內外宣揚中共統治的偉光正嗎?
     
    我的先生高智晟曾說過:在一個長期的非公正社會裏,政權總是使用暴力手段壓制追求公正的人民,這必然會引發愈演愈烈的反抗,這是中國每年發生數以萬計的群體抗暴事件的原因,這也是這種極權制度的規律。每一個具體的抗暴記錄,無論其形式如何,都是人性本能追求人權自由的實證,都是本民族生命生長不息著的歷史脈動。而國際正義力量的每個具體的關註和支持,都實實在在地給這個民族以看得見的希望和信心。
     
    而如果你們去中國參加這個荒唐的「世界律師大會」,只是為這個殘酷迫害自己人民的極權政府鍍金,那就是在抹殺和抵銷「國際正義力量的每個具體的關註和支持”,就是在毀滅“這個民族以看得見的希望和信心」!就是在助紂為虐!
     
    爭取人權自由乃人之本性,生生不息,代代不止。不自由,毋寧死!這便是高智晟們在惡劣環境裏仍不屈不撓地堅持著的偉大價值所在,這也是國際正義力量堅定地支持中國人民爭取自由民主的偉大價值所在!
     
    你們作為世界級的律師組織,大牌律師、法官們,在強權政治和金錢收買面前,將作何抉擇呢?是要在全球反對共產主義的歷程中留下輝煌的一頁,還是在世界人權記錄中留下最無恥的一頁?
     
    歷史將留下你們今天的作為!
     
    謝謝!
     
    耿和
     
    2019年12月6號
  • 邓传彬被捕六月妻子首度公开发声

    【民生观察2019年11月20日消息】四川维权人士、独立纪录片制片人邓传彬(网名:邓二晃晃)自5月中旬被捕已有六个月,期间除了其中一名代理律师侥幸获得一次会见外,其后一直无法正常跟进案件。家属在保持沉默半年后,日前首度公开发声,质疑警方办案手法,以及追问如何监督警方的违规办案行为。

    周二(11月19日),邓传彬妻子唐晓燕女士公开就邓传彬案发声,系邓传彬5月被捕六个月以来首次。唐女士以无助和绝望的心情向大家寻求帮助,同时透露办案机关的做法令其耗费大量精力和财力,而警方的不断骚扰对其及其余家庭成员产生无法排除的恐惧感。

    据称,邓被捕后,警方曾两次搜查邓家,扣押超过二十件私人物品,包括手机、电脑、摄录设备等,而远在广东工作的邓妻唐女士亦受到波及,警方在毫无手续和理由的情况下收走其私人手机。

    唐晓燕女士表示,经过几个月的思前想后,决定将内心的想法与疑问说出来,否则(觉得)对不起丈夫,对不起二人的孩子,同时亦对不起自己的良心。

    唐女士对于邓传彬被捕六个月以来亲身经历的遭遇提出疑问,对警方的办案手法甚为不解,作为家属不知如何寻求帮助,同时追问有何机构可以监督警方的违规办案行为。

    据介绍,邓传彬被捕后,家属曾先后聘请两位律师跟进辩护,但均受到不同程度的阻止和限制。第一位辩护律师陈易伟在邓案侦查阶段时介入,曾侥幸会见了邓传彬(估计因看守所与办案单位沟通有误),当时邓告知陈律师,自己的状况很好,未受到严重虐待。不过,陈易伟律师随即受到压力,会见当日宜宾国保便赶往陈律师的执业地自贡市进行背景及办案手续的调查,其后陈易伟律师层多次申请会见,但均被否决。

    而第二位辩护律师卢廷阁在邓案10月移送检察院审查起诉后介入,并于11月13日先后前往检察院要求阅卷及看守所申请会见,不过均被拒绝。

    据唐女士透露,邓传彬被捕至今,家属尚未收到《拘留通知书》及《批准逮捕通知书》。而邓被捕翌日,警方曾强制要求邓父在一张文书上签字,当时邓父根本未知该文书的具体内容,警方不准邓父阅览,只强制要求签字,然后快速收回。

    有关邓传彬的情况本网将会继续关注和报道。

  • “长沙富能”程渊妻子控告长沙国安

    【民生观察2019年8月8日日消息】NGO“长沙富能”公益法律机构仨工作人员被捕案发生已有半个月,律师和家属至今除了知道被捕的基本信息外其他事项一概无法获知。而日前,无辜受到案件牵连的程渊妻子施明磊因不满长沙国安滥用职权的办案手法而向湖南省多个职能部门提起控诉。

    施明磊女士不满“长沙富能”案的办案单位长沙市国家安全局对其采取“监视居住”的强制措施,同时非法没收其常用的包括证卡、电子产品在内的多种私人物品,令其生活及工作不便。施明磊女士还不满长沙国安在7月22日事发当日对其“审讯”时的粗暴态度以及无耻行径,为使其“老实交代”,办案人员竟然利用幼儿以及待产同事作要挟进行恐吓威胁。

    【附施明磊《控告书》全文】

    程渊妻子施明磊控告长沙市国家安全局:

    控告人:施明磊,女,汉族,1986年1月19日生,住深圳市
    被控告人:长沙市国家安全局及相关工作人员
    控告事项:
    1、依法监督长沙市国家安全局终止对控告人的刑事侦查并撤销刑事立案
    2、依法监督长沙市国家安全局撤销对控告人的刑事强制措施
    3、立即归还控告人被扣押的证件、驾照、银行卡、手机、电脑等物品
    4、依法追究长沙市国家安全局工作人员采用粗暴对待、威胁的方式讯问、连续长时间审讯控告人的法律责任。

    事实和理由:
    本人叫施明磊,系被长沙市国家安全局抓捕的公益人士程渊的妻子,2019年7月22日我的丈夫程渊被长沙市国家安全局以颠覆国家政权的罪名抓捕,现羁押于湖南省国家安全厅看守所。
    我丈夫做的是有关残疾人士及乙肝病毒携带者权益公益工作,他工作的具体内容我并不了解。

    2019年7月22日,我的住处被长沙市国安局的人员闯入,丈夫被抓捕后我受到长沙国安人员的粗暴对待,被戴黑头套、手铐,被强制到街道办事处的房间里连夜审讯。

    在强制传唤过程中办案人员详细询问了很多有关程渊的事情,我都如实地做了回答。整个审问过程,并没有涉及我的所谓的“罪行”的问题。

    在审讯中让我感到非常害怕的是审讯人员威胁我如果不好好交代就要将我三岁的孩子带过来一起审讯,我当时内心十分愤怒和无奈,怎么能用女儿做筹码来威胁我呢?审讯过程中还威胁要抓程渊的刚生孩子的女同事,还威胁要抓马上要生孩子的另一个女同事,并告诉我预产期是7月31日,我十分绝望,内心更是不解。警察可以这样办案吗?刚生孩子的妈妈真的要和孩子分离吗?那个马上要生孩子的姊妹,她是安全的吗?

    让我更震惊的是,在他们强制对我进行讯问,明明知道我与程渊案没有牵连的情况下,滥用侦查权,宣布对我采取“监视居住”的强制措施,并扣押我个人的各种证件、银行卡、手机、电脑,剥夺和限制我的人身自由。

    经过查询法律及咨询律师,我认为长沙市国家安全局及其工作人员的行为属于滥用职权的违法行为,我请求长沙市检察院及湖南省检察院对长沙市国家安全局及其工作人员的违法侦查行为进行法律监督,责令其改正并追究相关人员的法律责任。撤销对我的刑事立案并撤销我的强制措施,同时对使用孩子和其他方式威胁我的警员进行调查和处理,以保障国家的法律得到正确实施。

    此致
    长沙市检察院
    湖南省检察院
    湖南省国家安全厅
    敬礼

    控告人:施明磊
    2019年8月3日

    另外,大概一周前,程渊七十八岁的父亲程常柱老先生亲笔撰写公开信,赞赏程渊对工作“比较投入”,并且对儿子“能为社会做些公益方面的贡献,也很欣慰”。在听闻程渊被以涉嫌“颠覆国家政权罪”拘捕后,程老先生形容为“晴天霹雳”,且对事件波及儿媳妇施明磊以及连三岁半孙女亦受到惊吓表示“令人惊诧莫名”。

    相关报道:“长沙富能”案程渊家属遭莫名警告

    https://msguancha.com/a/lanmu4/2019/0801/18821.html

  • 秦永敏妻子赵素利健康令人担忧

    【民生观察2019年5月27日消息】本网获悉,5月19日,一直感觉不好的赵素利去武汉九医院化验血常规五项,结果血红蛋白仅有76。医生告知:已经属于中度贫血,一定要引起重视,去正规的医院专科治疗,如不引起重视后果不堪设想。

    自秦永敏出事,妻子赵素利被牵连无辜关押三年后放出,至今一直生活在不自由状态。由于长达3年与外界完全隔离,现在依然与亲人、朋友分离,不得团聚,生活上得不到照顾,又无经济来源,身心都受到巨大的伤害。

    这次检查是在极不舒服的状态下去的,医生建议去有血液科的专科医院。但目前秦永敏家处在拆迁阶段,一切手续都按正常手续走,最后却连过度费都拿不到,还提出各种苛刻条件,要秦永敏的判决书,委托信,身份证、音像视频、如果说是正常人也许算不了什么,但作为极为敏感的秦永敏的妻子赵素利来说就是在故意刁难。

    赵素利长期被限制自由,不允许与任何人来往。在回来的一年多里,赵素利多次提到基本生存保障问题,他们一直推诿不予解决。赵素利现在每个月还的拖着有病的身体辗转千里去看秦,生活上的拮据与现实的刁难,弄得赵素利身心疲惫,痛不欲生,生活极度艰难。

    5月10日,赵素利去潜江广华监狱去看秦永敏,由于身体极度艰难、恍惚,结果丢失了钱包,虽然里面有仅有几百块钱现金和身份证,然而,没有身份证就意味着她不能再见自己的丈夫秦永敏,终于万念俱灰的赵素利一病不起。

    由于有病在身,出入不便,经济拮据赵素利于5月20日,在拆迁后临时居住地的辖区办理了异地身份证,本以为很快就能拿到新的身份证以便按时探监,但又被对方告知需要70天时间。

    当她想到如今快节奏社会,身份证足可以快速办理却不能特事特办;想到在漫长的70天时间里,她不能去见她的爱人秦永敏(原定一月一次见面);想到本可以拿到的拆迁过度费又被种种借口搪塞;想到自己有病无钱医治,租房、吃饭都陷入困境等等。一个孤身在异地又饱受打击的弱女子赵素利,决定冒死呼吁社会上的好心人士给予道义上的帮助,祈求相关责任部门尽快解决赵素利生活、看病问题。

  • 余文生前途未卜 许艳仍被维稳

    【民生观察2019年5月3日消息】北京知名人权律师余文生被捕已经超过十五个月,据信案件已经进入检察院审查起诉阶段,但律师至今未曾成功会见当事人以及阅读案卷材料。从余文生被捕至今,家属及律师一直处于被动状态,当局由始至终都在根据需要随意运作案件,根本无视法治与法律。

    余文生妻子许艳女士的处境十分艰难,一边是丈夫前途未卜,一边却要时不时遭受维稳机器的骚扰和恐吓。据称,目前许艳女士已经是该地区的重点维稳对象,每逢敏感时期、会议期间、外国元首访华等时间段,或者在许艳女士面见敏感人物、接受采访、发表言论等的时候,警方就会及时进行维稳骚扰,言语多有警告恐吓之意。

    据悉,周四上午,许艳女士接获辖区八角派出所片警的电话,对方直接告知准备前去许艳女士家调查,许女士询问何事需要到家调查,对方不作回答,只是宣称工作需要,不愿透露半点。被问到是否有法律手续,对方回答没有,为此许女士断然拒绝了该警的无理要求。

    该片警一直顾左右而言他,最后才道出实情,此次致电本意即是维稳,要求许艳女士不要接受外媒采访、不要与多国使领馆人员联系以及不准去多个地方,包括故宫、天安门广场等公众地方,直言上述行为属于违法行为,并暗示可能会给余文生及许女士自己带来麻烦。

    为此,许艳女士向对方作出严正声明,表示强烈反对警方的维稳手段,会坚决维护自己的法律权利,也会坚持为丈夫余文生维权,坚持相信丈夫,并认为余文生目前所遭受的极其不公平的苦难都是政治迫害,与所谓的法治无关。

    同时许艳女士就该警在三月“两会”维稳期间对其辱骂的行为进行了强烈谴责,并提出尽量不要随便打电话骚扰。

    相关报道:余文生案久拖不决许艳诉讼被驳
    https://msguancha.com/a/lanmu9/2019/0421/18542.html



  • 妻子为郭庆军申请取保候审

    申请人:张宇英,女,汉族,身份证号:2201******系嫌疑人郭庆军之妻。现住吉林省长春市二道区蔚蓝国际2栋1单元1404室。电话:13019210814
    申请事项:依法对郭庆军申请取保候审
    申请理由:
    郭庆军自被抓以来一直积极配合官方的各项要求,既便是自己的合法正当权益有时候都放弃来服从官方。
    郭庆军是一位具有中级职称的工程师,大学本科毕业后,受聘长春海拉车灯有限公司,持续工作21年多,多次受到单位奖励。被抓后单位一直保留其岗位至今。
    郭庆军长年服务社会,为社会献血,不知挽救了多少人的生命,为此他获得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卫生和计划生育委员会,中国红十字会总工会,中央军委后勤保障部卫生局的铜奖奖励。
    郭庆军在外企工作的工资是家庭收入的唯一来源,我因照顾80多岁的老母亲和孩子们(一个三岁半,一个7岁半)无法工作。生活来源失去,生活窘迫。
    若能批准取保候审,可减轻社会的负担,又使我们免于生活的窘迫,还能更好地教育郭庆军,让他感受到党的人性化管理的温暖,更好地认识自己的问题。
    综上所述,依《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65条,根据中央精神构建和谐社会,化解人民内部矛盾和习近平主席的依法治国的方针,特此请贵院予以批准。申请人将按法律规定向贵院依法缴纳保证金。
    此致
    赣州市龙南县人民法院
    申请人张宇英
    2019,3,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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