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生观察工作室2016/6/29消息:今天,本工作室接到江苏苏州艺术高中(第六中学)美术学生周伟翔妈妈长叶女士的投诉说,周伟翔前天从学校教学楼坠下,现生命垂危,正在苏州市立医院东区重症监护室抢救。
据叶女士介绍,6月27日上午8:15分,周伟翔和其它同学开始上美术课,教室当时在学校名为佩文楼的教学楼二楼,就在上此课期间,周伟翔坠落到了一楼,送到医院后发现头部受到重创,至今昏迷不醒。
事情发生后,叶女士和家人立即赶到学校了解情况,可当天下午周伟翔所在年纪学生都进行了放假。找到学校和老师,当时的美术老师称当时是上美术自习课,他因要找资料,曾离开过教室二次,后返回。学校则对周伟翔是跳楼还是摔下说不清楚。
调出当天的录像后,叶女士和家人发现周伟翔当时从二楼上到了三楼,然后就是坠落的画面,至于在三楼发生了什么、是否还有其它人员,录像中并没有画面。
现在叶女士和家人已报案,警方还未给出一个说法。今天医生明确告诉叶女士,她儿子不行了,最多能靠仪器维持半个月,而叶女士和家人在悲伤之余,急切地盼望学校和警方能给出事情的真相和说法。
以下是正在重症监护室的周伟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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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苏苏州艺术高中一学生坠楼 家长盼真相
川师大被杀学生哥哥:最担心嫌犯“被精神病”
在距21周岁生日还有100多天的时候,四川师范大学舞蹈学院大一学生芦海清的生命戛然而止。3月28日下午,当他的哥哥芦海强在殡仪馆见到弟弟的遗体时悲恸得无法站立。所有的证据都将嫌疑锁定在一个人身上——与死者同龄,而且是老乡、同学兼室友的滕某。
伤心欲绝的被害人亲属将照片和事件经过发布到网上,这起校园恶性凶杀案顿时成为网络热点。4月15日,校方和警方各自通过其官方微博对此事做出回应,确认了案件的发生。在网上一片“严惩凶手”的舆论声中,嫌疑人母亲向媒体表示,儿子曾有过自杀史,事件再度发酵。
如果滕某曾经的自杀史被证明属实,将会对案件产生什么影响?精神病患者是否可不负刑事责任?除了对刑责的追问外,其他各方应当作何反思?新华社“中国网事”记者对此进行追踪。
事件回顾:花季少年惨死校内 疑凶为宿舍室友
在芦海强眼里,弟弟平时是个“心比较大”,跟人“自来熟”的人,“很爱交朋友,吵架了隔天就翻篇”。
3月26日,芦海清打电话给芦海强要生活费,并表示和同学闹了矛盾,“最近心情不太好。”
事后的调查显示,芦海清与滕某平时有过一些磕磕绊绊,3月26日,因为芦海清在宿舍里唱歌,再次引起了滕某的不满,二人吵了起来,还打了一架,后在室友的劝解下,二人暂时和好。
1995年,芦海清出生在甘肃白银市景泰县的一个山村。2岁时,父亲遭遇意外去世,母亲多年前改嫁,无人照顾的芦海清被接到了大伯家中。虽非亲生,但大伯家对待芦海清视如己出。他从小也管堂哥芦海强叫哥哥。
3月27日,滕某外出一天,晚上11点40分回到宿舍,把芦海清叫到了宿舍旁边的学习室。
3月28日零时17分,滕某跑回宿舍楼,称自己砍了人要求室友报警,并称不报警的话还要继续砍人。随后他又跑回案发地点,将自己反锁在学习室内,最后被接到报警赶来的民警控制后带走。
成都航天医院出具的死亡医学证明书显示,芦海清因头颈离断伤死亡,死者身中50多刀,遗体缝合整容花了近2万元。
4月9日,家属将芦海清的遗体进行了火化,4月11日,他们将骨灰带回了甘肃。
亲属称嫌疑人有自杀史 精神病患者可绝对不负刑责吗?
随着事件的发酵,近日滕某母亲向媒体表示,滕某在中学时曾两次割腕自杀,第二次险些未能抢救成功,在医院住了半个多月,之后转学,曾经在高中时休学一个学期。
滕某的代理律师罗律师告诉记者,4月初,她在看守所内与滕某进行了第一次会见,并向公安机关申请了精神病鉴定。
“作为律师,在法律范围内尽最大努力维护当事人的合法权利是基本的职业道德。滕某是否患有精神病,在法律上不以他自己和他家人的陈述为准,也不以我们会见时的认识、感觉为准,而是以公安机关最终的鉴定结果为准。”罗律师说,鉴定将在本月底或下月初出结果。
芦海强在4月18日发布的公开信中称,“希望法律能够公正、严明、公开地惩戒凶手,不要有任何的事外因素来左右滕某杀人的事实,我们不要所谓的赔偿,不提任何关于钱财的诉求。”公开信还质疑了嫌疑人家属所称的自杀、休学、住院等材料的真实性和合法性。
“现在,我们最担心的就是滕某‘被精神病’。”芦海强说。
如果滕某曾经的自杀史被证明属实,将会对案件产生什么影响?精神病患者是否绝对不负刑事责任?四川大学法学院刑法学专家、研究生导师傅江对此作出了详细的解读。
“嫌疑人是否具有刑事责任能力、是否需要承担刑事责任,关键在于他在实施犯罪行为时是否具备辨识、控制自己行为的能力。如果鉴定出他在实施行为时完全不具备该能力,则不用承担刑事责任;如果完全具备辨识、控制的能力,他就是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应当承担刑事责任;如果处于中间状态,按照刑法规定,可以根据情节,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傅江说,“换句话说,最终影响定罪量刑的是行为人实施行为当时的控制、辨识能力,不是之前也不是之后。过去患有抑郁症有可能会对他的精神状态有影响,但不能必然说明现在就有精神病;即使现在患有精神疾病,也不能必然说明案发时他完全没有辨识、控制能力,一切都要以专业鉴定结果为准。”
被害人家属要求校方公开道歉 悲剧当引多方反思
4月20日下午,芦海强向记者表示,他将要求四川师范大学就此事向全社会公开道歉。
“对于我弟弟芦海清被同校、同寝室的室友滕某杀害一案,学校存在管理缺失、教育不力、防范不当等过错。案件发生后,学校更未及时向社会公布,而是在事件被我们发布到网上后才向社会公布。”他表示。
4月20日夜间,四川师范大学校方向新华社记者表示,之所以在案件发生后半个月才公布,是因为首先考虑到这是一起刑事案件,案件尚在侦查之中,涉案信息应由警方发布。半个月后,公安机关初步查清了相关事实,经过有关部门同意,学校按照相关程序对外发布;二是由于案情重大,在案情尚未查清时,如学校盲目公布有关情况,极易引起全校师生心理恐慌。
学校相关负责人表示,学校对这起案件的发生非常痛心,该案消息的持续发酵,对有关师生不同程度地产生了影响。学校正采取有效措施,把这种影响降低到最低限度。
“我们今天的大学校园,学校的管理似乎还停留在‘亡羊补牢’的层面。与其在发生悲剧后采取各种方式降低影响,还不如正视宿舍人际关系这个问题,做些事前的防范。”四川一所高校的一名在读研究生表示。
在四川师范大学网站上显示,该校于去年10月9日举办了大学生心理危机预防与干预培训会。四川师范大学相关负责人表示,长期以来,该校对学生的心理健康教育十分重视,学校2003年成立大学生心理健康教育服务中心,有专职人员从事心理健康教育工作,还有兼职心理咨询师。新生入校时,学校为每一位学生用专门的心理量表进行心理状况的评估,并将结果反馈给学院心理辅导站和学生本人,学院心理辅导站针对有预警的对象进行访谈、排查和干预,同时进行心理健康知识讲座,个别心理咨询,团队心理辅导和心理素质训练。
校方表示,犯罪嫌疑人滕某在新生心理普查中,结果未见异常,未进入预警名单。遗憾的是,学校老师没有接到滕某监护人关于其子心理既往病史的报告。在今年开学之初,学校对全校学生进行心理危机个案排查时,滕某并没有什么异常行为,也未进入危机干预名单。
校方还表示,在案件发生后,校方第一时间对死者生前同寝室同学、班级同学、交好的同学及老师、学生宿舍管理服务人员进行了心理危机干预,目前心理危机干预工作还在持续进行中。
“校园是社会的组成部分,再健全的心理教育、生命教育,都无法成功塑造所有人,也不可能百分之百地让每个人做到妥善处理与社会、与他人的关系。但是,作为教书育人的地方,校园应当具备比其他场所更加严密的危机防范、应对机制。这个案件折射出当前高校的危机防范和应对系统中存在漏洞,值得反思。”四川省社科院社会学研究所副研究员刘伟说。
(来源:新华社http://news.sina.com.cn/s/wh/2016-04-21/doc-ifxrpvqz6201205.shtml 2016年04月21日)六•四学生、甘肃教师赵文娣被关精神病院十一年 至今仍在医院
二0一五年六月中旬,《中国精神健康与人权》网络月刊志愿者到甘肃天水市精神病医院(天水市第三人民医院)探访被关在这里的一位女访民时,有知情者告之这家医院还关着一位原六·四学生,叫赵文娣的,关押时间“都十一年了”。 六·四学生、十一年,一切都让人恍若隔世,这又是怎样的一位受难者呢?6月17日,志愿者开始了对赵文娣的探访之行,现将有关情况公诸于世。
天水市精神病医院坐落于天水市秦州区坚表路17号,院方资料显示,这所医院创建于1953年,主要开展各类精神疾病的治疗与康复、各类心理障碍的检测治疗及咨询、精神病司法鉴定、医学戒毒等业务,是非盈利单位。当天,几经周折,志愿者以赵文娣亲属的身份走进了天水市精神病医院,在该院住院部三楼,首先见到了赵文娣的主治大夫——王大夫。对于我们的到来,王大夫有些惊喜,他说好久没人来看赵文娣了。随即在他的带领下我们很顺利地见到了赵文娣,并和她进行了较长时间的交谈。
谈话首先从赵文娣最近这一次进到精神病院说起的。
问:你在这关了多长时间了? 是哪年被送进来的,还记得吗?
答:10年多了,差两三个月就11年了。我是2004年8月26号被关进来的,一直都没出去过。
问:原来你是做什么的?
答:就在庆城中学当教师
问:这次谁把你送来的?
答:单位送来的嘛。
问:在这里边他们给你强制打针用药吗?
答:在这吃的是治精神分裂症的药,吃的我记忆力减退多了。
问:是他们强制用药,还是你自己用药的?
答:人家给我吃,我不吃不行吗。
问:不吃就灌吗?
答:嗯。
问:那家里也没人来接你吗?
答:来了,接不出去嘛,人家单位领导卡着呢。教育局的局长不让我出去。我这一直是单位把我送来的。
问:一直是单位把你送来?你单位把你送了几次了?
答:这是一次,西安住了3次了嘛。
问:西安住了3次?最初那次是哪年?
答:1992年10月12号。
问:那会为什么把你送进去的?
答:92年的时候我搞了一次活动,他们发现我了。
问:那会你搞的什么活动,让他们发现了?
答:我就写了几篇文章,升了一次国旗。
问:在哪儿搞的这个活动?
答:在庆阳市(庆阳市管辖庆城县)。
问:你写的什么文章,还记得吗?
答:记着咧!我就写的是,邓小平让一部分人先富起来的欺骗性,还有就是重新发表了89学潮的发起词,还有写的文章,这个我忘了。
问:就是因为你发表了这个文章,让他们发现了?当时你把这个文章发表在哪了?
答:我就写出来用信发到报社、杂志社。
问:那些报社登了没?
答:他们当然没登,他们派人来看我了,调查这件事咧。
问:当时是谁把你送进来的?
答:庆城县公安局。
问:第一次你在精神病院关了多长时间?
答:关了9个月。后来一次关了2年零4个月吧。再次关了1年半。
问:都是公安局把你送去的吗?
答:那时候教育局没来人,是公安局。我这主要是公安局。西安那边有个公安医院咧,就把我关到那个公安医院去了。
问:是安康那个公安医院吗?
答:是,就是那个医院。
问:那会你为什么想起来写这些文章呢?
答:心里想干的一件事嘛。就关于那个重新发起“六四”。
问:你是在兰州大学念的书吧?你在兰州大学的时候是哪一年呢?
答:我是87年进兰大,89年毕业的,那会我就想着我快毕业了先搞一次,要不然回到庆阳那个地方太小,要搞太难。
问:在兰大的时候你们参与那个学潮了吗?
答:参与了。
问:你还记得当年给你一快发起这些活动的人吗,都有谁?
答:记得,兰州大学就有个叫刘文胜的,是那个历史系的学生会的宣传部长嘛,主席我就不知道了,当时他发起了一个组织叫兰大自治会嘛,再就是王丹,吾尔开希这些青年人物。
问:你认识王丹吗?
答:我不认识,当时只知道他是北大自治会的主席。
和赵文娣谈话到最后,我们提出设法让她出院时,赵文娣顿时激动起来,接连和志愿者握手,表达了想离开医院、获得人身自由的强烈愿望,并将兄弟的联系方式给了志愿者。
见完赵文娣后,我们又回到病区找到王大夫,直接和他提出要接赵文娣出院该找谁时,王大夫非常坚定地说“你们没这个权利”,随后他又反复强调接赵文娣出院“条件不允许”“根本不可能”。在他这一再的解释中,我们似乎看到了他的一丝不安。
对于为什么“没这个权利”、 为什么“条件不允许”, 王大夫断断续续、遮遮掩掩的说法是:
“其实赵文娣的这个情况是早就可以出院了,就是因为条件不允许”
“赵文娣单位人家每年都来” “药费按时支付”
“每年的药费都将近十万元,每月生活费还有五百元”
“赵文娣的事县领导都知道”
“她治病都是国家掏的钱”
“她是庆城中学老师嘛,要接她出院你找她们校长达成协议”
“现在人家单位的意思就是不接”
“她哥她弟没掏钱”“ 她哥她弟都没资格接她出院”
对于赵文娣的“病情”,王大夫的说法是:“她是精神病,分裂症”“她一出院马上不吃药”“她以前住院几次了,前几次住院接出去不行,闹事,给校长找麻烦,找领导的麻烦,给家里人她哥她弟找麻烦,写状告信,这才送来不再往回接了”
“就是写这个状告信”“ 到处乱写,给胡锦涛写信,你敢写吗?”“信写了一沓沓的”“这肯定是病态嘛,你想一想”。
为证明信的真实性,王大夫简单给我看了下赵文娣写的信,其中我注意到有“高自联”三个字。
在我们和王大夫谈了十多分钟后,刚刚走进来的被王大夫称做主任的一个女人对我们起了疑心,要查看我们的身份证,为了避免引起不必要的麻烦,我们只得匆匆离开了医院。回家后我打赵文娣兄弟电话时,他们表示医院刚找他们了,随即不愿多谈,而此时赵文娣还在医院中。关押中的赵文娣

关押赵文娣的医院

赵文娣谈受迫害经历
赵文娣谈八九六四时期情况
采访关押赵文娣的医生
六•四学生、甘肃教师赵文娣被关精神病院十一年
二0一五年六月中旬,民生观察《中国精神健康与人权》网络月刊志愿者到甘肃天水市精神病医院(天水市第三人民医院)探访被关在这里的访民时,有知情者告之这家医院还关着一位原六·四学生,叫赵文娣的,关押时间“都十一年了”。 六·四学生、十一年,一切都让人恍若隔世,这又是怎样的一位受难者呢?6月17日,志愿者开始了对赵文娣的探访之行,现将有关情况公诸于世。
天水市精神病医院坐落于天水市秦州区坚表路17号,院方资料显示,这所医院创建于1953年,主要开展各类精神疾病的治疗与康复、各类心理障碍的检测治疗及咨询、精神病司法鉴定、医学戒毒等业务,是非盈利单位。当天,几经周折,志愿者以赵文娣亲属的身份走进了天水市精神病医院,在该院住院部三楼,首先见到了赵文娣的主治大夫——王大夫。对于我们的到来,王大夫有些惊喜,他说好久没人来看赵文娣了。随即在大夫的带领下我们很顺利地见到了赵文娣,并和她进行了较长时间的交谈。
谈话首先从赵文娣最近这一次进到精神病院说起的。
问:你在这关了多长时间了? 是哪年被送进来的,还记得吗?
答:10年多了,差两三个月就11年了。我是2004年8月26号被关进来的,一直都没出去过。
问:原来你是做什么的?
答:就在庆城中学当教师
问:这次谁把你送来的?
答:单位送来的嘛。
问:在这里边他们给你强制打针用药吗?
答:吃药,吃的我记忆力减退多了。
问:是他们强制用药,还是你自己用药的?
答:人家给我吃,我不吃不行嘛。
问:不吃就灌吗?
答:嗯。
问:那家里也没人来接你吗?
答:来了,接不出去嘛,人家单位领导卡着呢。教育局的局长不让我出去。我这一直是单位把我送来的。
问:一直是单位把你送来?你单位把你送了几次了?
答:这是一次,西安住了3次了嘛。
问:西安住了3次?最初那次是哪年?
答:1992年10月12号。
问:那会为什么把你送进去的?
答:92年的时候我搞了一次活动,他们发现我了。
问:那会你搞的什么活动,让他们发现了?
答:我就写了几篇文章,升了一次国旗。
问:在哪儿搞的这个活动?
答:在庆阳市(庆阳市管辖庆城县)。
问:你写的什么文章,还记得吗?
答:记着咧!我就写的是,邓小平让一部分人先富起来的欺骗性,还有就是重新发表了89学潮的发起词,还有写的文章,这个我忘了。
问:就是因为你发表了这个文章,让他们发现了?当时你把这个文章发表在哪了?
答:我就写出来用信发到报社、杂志社。
问:那些报社登了没?
答:他们当然没登,他们派人来看我了,调查这件事咧。
问:当时是谁把你送进来的?
答:庆城县公安局。
问:第一次你在精神病院关了多长时间?
答:关了9个月。后来一次关了2年零4个月吧。再次关了1年半。
问:都是公安局把你送去的吗?
答:那时候教育局没来人,是公安局。我这主要是公安局。西安那边有个公安医院咧,就把我关到那个公安医院去了。
问:是安康那个公安医院吗?
答:是,就是那个医院。
问:那会你为什么想起来写这些文章呢?
答:心里想干的一件事嘛。就关于那个重新发起“六四”。
问:你在兰州大学的时候是哪一年呢?
答:我是87年进兰大,89年毕业的,那会我就想着我快毕业了先搞一次,要不然回到庆阳那个地方太小,要搞太难。
问:在兰大的时候你们参与那个学潮了吗?
答:参与了。
问:你还记得当年给你一快发起这些活动的人吗,都有谁?
答:记得,兰州大学就有个叫刘文胜的,是那个历史系的学生会的宣传部长嘛,主席我就不知道了,当时他发起了一个组织叫兰大自治会嘛,再就是王丹,吾尔开希这些青年人物。
问:你认识王丹吗?
答:我不认识,当时只知道他是北大自治会的主席。
和赵文娣谈话到最后,我们提出设法让她出院时,赵文娣顿时激动起来,接连和志愿者握手,表达了想离开医院、获得人身自由的强烈愿望,并将兄弟的联系方式给了志愿者。
见完赵文娣后,我们又回到病区找到王大夫,直接和他提出要接赵文娣出院。王大夫非常坚定地说“你们没这个权利”,随后他又反复强调接赵文娣出院“条件不允许”“根本不可能”。在他这一再的解释中,我们似乎看到了他的一丝不安。
对于为什么“没这个权利”、 为什么“条件不允许”, 王大夫断断续续、遮遮掩掩的说法是:
“其实赵文娣的这个情况是早就可以出院了,就是因为条件不允许”
“赵文娣单位人家每年都按时来” “药费按时支付”
“每年的药费都将近十万元,每月生活费还有五百元”
“赵文娣的事县领导都知道”
“她治病都是国家掏的钱”
“她是庆城中学老师嘛,要接她出院你找她们校长达成协议”
“现在人家单位的意思就是不接”
“ 她哥她弟都没资格接她出院”
对于赵文娣的“病情”,王大夫的说法是:“她是精神病,分裂症”“她一出院马上不吃药”“她以前住院几次了,前几次住院接出去不行,闹事,给校长找麻烦,找领导的麻烦,给家里人她哥她弟找麻烦,写状告信,这才送来不再往回接了”
“就是写这个状告信”“ 到处乱写,给胡锦涛写信,你敢写吗?”“信写了一沓沓的”“这肯定是病态嘛,你想一想”。为证明信的真实性,王大夫简单给我看了下赵文娣写的信,其中我注意到一封信中有“高自联”的字样。
在我们和王大夫谈了十多分钟后,刚刚走进来的被王大夫称做主任的一个女人对我们起了疑心,要查看我们的身份证,为了避免引起不必要的麻烦,我们只得匆匆离开了医院。回家后我们打赵文娣弟弟赵永强电话时,他表示她姐是因为“政治”原因被关的,涉及的都是“敏感”的事情。当我们要求他将她姐接出来时,赵永强支支吾吾没有再多谈。
对于赵文娣,我们不知道她还要在精神病院待多久。
秋韵
《中国精神健康与人权》网络月刊
2015年6月号(第三十六期 )特稿
天水市精神病医院

正在医院的赵文娣(视频截图)
以下是赵文娣谈多次被关精神病院:
以下是赵文娣谈89年在兰大:
以下是与赵文娣主治大夫王大夫的对话:
湖北随州一中家长关于学生饮水和吃饭问题的信
孩子自从到一中上学后,便每天晚上饿着肚子回来,说是食堂的菜非常难吃,不愿到学校食堂吃饭。我们上班时间紧,每天送饭也不现实。
本以为是我家孩子太娇惯,吃不惯贵校的食堂,便问了问其他学生的家长,反映大多如此。学生形容饭菜是:打的菜看不出到底是什么原料做的,味道不好,除了过节没见过什么肉···
据说食堂是承包给某人经营。食堂承包无可厚非,但饭菜的安全与质量学校是不是一块承包出去了?学校有没有监管?
校领导每天吃饭时间看看门口送饭的家长有多少,又有多少学生回到了租住的房子里吃饭,就应该能想到饭菜的质量了吧?
如果学校的饭好吃些,这些家长还会又花钱又吃力的送饭了?
曾经在某次家长会上,某领导要求不要给孩子送饭,要锻炼孩子的自理能力,说学校的饭菜质量是很好的,自己的女儿在学校上学时就从来没送过饭,乡镇的学生就吃得很好,云云···
对此,我只能表示“呵呵”,也不要拿乡镇的学生说事了,人家是没办法。
对此,恳请校领导拿出切实的措施,改善学生的饭菜质量,例如引入竞争机制,多搞几家烹饪机构提供服务。
第二件事,从去年10月起,孩子就要求自带杯子和饮用水,我就觉得奇怪了,学校不时有刷卡的饮水机吗?(且不说学生在校喝水收费合不合规,教育部2010年早要求学校要提供学生饮用水了)
孩子说:水里边有怪味。过了几天带回一杯水,一开盖浓烈的氯气(我觉得是)味道顿时扑面而来。
我以为是学校修了饮水机,过几天就会好,但是直到现在该现象依然存在。
校长,这些事你知不知道?有没有人管?
随州一中一家长
2015/3/台湾地区留美学生掐死母亲 双方被指均有精神病史
据美国《侨报》报道,台湾地区一位母亲不远万里到洛杉矶探望留学的儿子陈兆明,可因为几句争吵,被儿子掐死。陈兆明的父亲陈仁5日在微信上发表声明,称儿子和母亲均有精神分裂症病史,虽经治疗可恢复正常生活,但三周前儿子因失恋病情复发,让前来劝他的母亲也跟着上火也病情复发,两个病人之间就这样发生了人间悲剧。
陈仁表示,得知儿子陈兆明出事,他悲伤不已。“我们发现陈兆明从小就遗传了母亲的精神分裂症,但经过治疗,他们都可以正常生活。”据介绍,陈兆明是他们的唯一孩子,虽然陈仁和妻子18年前离婚,但两家人一直对儿子疼爱有加。
3年前陈兆明独自到美国留学,3个多星期前他因失恋而出现行为异常,父母一起赶来美国,对儿子进行了安抚,但两人回去后陈兆明的情绪变得更加低落,母亲因此再次从台湾地区赶往洛杉矶,准备把儿子带回去接受心理治疗,结果没想到在此过程中,母亲的精神分裂症也因为儿子病情的影响而复发,从而导致了悲惨的发生。
辩护律师邓洪表示,两个失去理智的人,在幻觉的作用下,难免误把对方当作坏人或妖魔对待,这就是为什么儿子会用锤子击打母亲、并将其活活勒死的原因。在正常人眼里,这完全是一桩不可思议的怪事,而当你把对方当作病人看待的时候,就不难理解为什么会发生这样的人间悲剧了。
邓洪5日就此案作出回应,认为此案最好的结果是被告陈兆明不去坐牢,由法官改判他去精神病医院接受治疗;而最坏的结果是在法院心理医生鉴定被告没有精神病症的前提下,检方根据死刑条例第3条,以“手段残忍”为由,要求法官判处被告死刑。
邓洪表示,他受陈兆明父亲的委托出任此案的辩护律师,目前正在收集被告陈兆明和他母亲在台湾地区期间患有精神分裂症病史的相关证据。25日开庭他会要求法官指派法庭心理医生对被告进行心里鉴定,如鉴定结果证明被告在案发当时却有精神分裂症状,加上他收集到的陈兆明有该类病史的证据,被告就有可能被法官判处免于入狱,改判到精神病院接受治疗邓指出,尽管母亲的娘家人知道案发当时母子俩可能都处在发病状态,也因此不打算起诉儿子陈兆明,但这并不等于检察官就可因此而免于对被告的起诉,不过被害人家属如不起诉的话,检方会据此斟酌对被告的量刑程度。
邓强调:加州刑法对死刑的判决有三个依据:一是被告枪杀了警察,二是两条人命以上,三是一条人命但手段残忍。“检察官很可能根据第3种情况,在法庭心理医生鉴定被告没有精神病症的前提下,以被告在害死母亲的过程中“手段残忍”为由,要求法官判处被告死刑。
“而我目前所要做的就是向法院提供足够的证据,证明被告案发前的确有过精神分裂症的病史,以争取法官的从轻发落。”
(来源:中国新闻网http://news.163.com/15/0206/09/AHORQMR000014JB6.html 2015-02-06 09:12:00)
回目录教育平权才是学生安全的根本保障 ——评十堰校园血案
在9月1日开学第一天,湖北十堰郧西县城关镇东方小学发生了4死5伤的校园血案。凶手的暴虐残忍令人发指,弱者挥刀向更弱者的现实更是令人震惊。毕竟任何理由都不能成为杀人的借口,却因女儿报名与老师发生矛盾,身为人父竟把罪恶之手伸向孩子,在如此惨案的背后,社会到底出了什么问题,类似血案不断发生,到底是什么原因?
据不完全统计,自2010年来,全国已经发生过近18起导致学童和幼儿伤亡的恶性事件,导致约180名学生和老师死伤,十堰校园血案是今年的第二起。十堰校园血案的嫌犯陈某是该校学生家长。就目前媒体披露的案情看,陈某女儿正处在在义务教育阶段,却因学习成绩差、暑期作业未能未完成,时值开学,学校却不允许孩子上学。陈某为此曾4次向老师求情,“差不多向老师跪下”,但仍然被拒绝。媒体报道认为,上学被拒一事成了惨案的导火索。但日前又有媒体报道称,十堰警方称校园血案非因孩子上学,而是另有隐情,暂时不便透露————案情虽然因为警方的说法变得混沌,要晓以时日才能澄清,但并不能因此改变此案中陈某的家庭穷困,女儿上学被拒等事实,也不能无视血案背后,显见存在的教育公平问题。
在每一次的校园血案发生后,校园安保问题总是被率先被提及,安保责任直接而表面,首当其冲顺理成章。但是,更为重要的原因,甚至可以说是事端的根源,如教育未能实现平权,教育资源缺失和分配不公等等,往往少有人提及,从而提出的应对之策,往往步入了治标不治本的误区。事实上,即使将校园安保的堵缺补漏和升级视为当务之急,其本质上也是一个教育公平问题。城乡治安环境的差异、地域经济发展水平的高低,校园安保投入的大小等等,都与学校和师生的安全息息相关,都可以归结到教育公平的问题上来。十堰校园血案案情所披露的一些细节看,就存在着明显的教育不公,以及受教育者的教育权益受损的问题。
首先,该校以成绩差,暑期作业未完成而拒绝陈某女儿上学,违反了《义务教育法》,严重侵犯了她受教育的权利。在一些学校和教师动辄以拒收、开除等粗暴手段对待学生的现实中,《义务教育法》的强制性荡然无存,这种有法不依,违法不究的情况,甚至在全国范围来说,都是屡见不鲜的常态,体现的是学校教育管理的低劣和教师基本素质的欠缺,也正是陈旧、僵化、效率低下等教育制度弊端的具体体现。其严重性和不可预测的恶果是:姑且承认学校的“并非真要拒收陈某女儿,只是向家长施加压力”的辩解,这样罔顾受教育者权利的做法,终究成了“压垮陈某的‘最后一根稻草’”。
其次,十堰校园血案还暴露了当事学校师资设施不足的事实,这也正是全社会教育资源分配不公的缩影。该校有900多名学生,却只有17各班,已经超过每班45人的行政限额。而该校当地户籍生仅占学生总数的1/6,无疑会扭曲教育资源的配置,同时又是户籍恶制侵犯人权,危害社会,祸及教育的一个明证。
另外,嫌犯李某的家庭经济状况、病况等,昭示的是一个生活和权利都缺乏基本保障的社会底层的困境,李某身为弱势群体中的一员,在理智丧失的绝望之际,挥刀朝向更弱者,所表现出来的人格变异和认知缺失,无疑可以归咎于教育的不足和社会保障的缺失,更是教育不公的体现。
放宽视界,教育行政垄断,党化奴化教育横行;教育观念陈旧,应试教育大行其道;以及随之而来的教育资源配置不当,城乡差距和地区差距巨大,共同涂抹了一幅教育制度陈腐不堪、教育不公处处可见的惨淡图景。官方统计数据显示,60%的农村学生,所获教育投入仅占总投入的23%,仅此一项,已经足见教育资源分配的扭曲状况和教育不公的严重程度,也不难感受到,在目前的教育制度之下,教育平权之路的漫长和艰巨。
将近些年来频发的校园血案置于这一背景之下,可以断言,要确保学生安全,避免一再重蹈覆辙,必须从制度层面获得突破,首先是要保障公民的基本权利,在教育上则关乎教育资源的有效配置和教育公平,其次,应该将出现的问题归结到教育平权的基本面上予以解决。一个普世皆知的常识是,教育是一项基本人权,教育公平是社会正义的基石,教育资源的公平和合理配置,是教育成功的前提,也是社会健康持续发展的动力,是保障学生生命安全的不可或缺的有机组成部分,也是解决校园安全问题的关键。
民生观察特约评论员
2014-9-4湖北省随州市一学生家长致教育厅的信
尊敬的湖北省教育厅领导:
你们好!作为一学生的家长,来信反映一问题,恳请你们大力解决,制止这种不正之风,制止他们的错误行为。还我们一个公道。
随州市教育局勤工俭学办公室是市教育局的下设单位,该单位的设立不是以服务为宗旨,而是以为人民币服务为宗旨。不断向下面的中小学校推销物资,价格高于市场,从中牟取暴利,属官商官倒,权力自肥。打着自愿的口号,实则是强行摊派,让学校强迫学生硬性征订,让班主任强迫学生征订,学生在班主任的强迫高压和“循循善诱”下哪敢不从?造成学生教师及家长怨声载道,无处伸冤。适逢国家正在大力反腐败,随州市教育局下属那么多的学校,涉及的数额应大得惊人。
一、他们强行摊派各学校一定数量的校服,从初中就已经开始了。现在孩子到了高中,学校随通知书下发了收费项目,其中就有校服费(每生480元,共4套)。试问哪个文件规定要穿校服的,要学生穿校服,除非免费提供,否则就是谋利行为。现在社会强调多元,这种一刀切的穿衣行为,打着冠冕堂皇的借口,来为学生服务,实则是为人民币服务。
二、他们强行要求各学校的学生一律要订学生奶。一学生一学期是250元,宣传说是自愿,实质是强迫,他们逼学校,学校逼老师,老师逼学生,学生回家逼家长。当家长的只好来恳请领导大力解决了。这中间每个环节都有利益,当然大头是他们的,下面只是残汤剩水了。弄得学生及家长民怨四起,苦不堪言。很多学生被迫订了学生奶,但是没有喝,带回家,时间长了,就过期了。这不是官商官倒,持剑经商,强迫买卖吗?
本次来信先暂且说这两件事,但愿能制止他们的错误行为,能给百姓一个公道。早前武汉市教育局就已经查处了武汉市辖区的这两种错误行为,网络上已经报道。难道随州市是一块法外之地吗?但愿不是。
此致,
敬礼 谢谢!
随州一学生家长
附件:
北京英特少儿英语老板跑路 数十学生家长街头举牌维权
民生观察工作室2014-6-16消息:15日下午两点,数十位学生家长代表在北京海淀区蓝旗营聚智堂教育机构门前举牌抗议,抗议聚智堂教育机构单方面中止对上千名学生的教学课程。
据现场一位不方便透露姓名的学生家长透露,事件缘由是北京英特少儿英语培训学校老板曲威跑路,之后宣称接管英特学校的聚智堂教育机构要求家长们购买其高价课程或者缩减原合同课时,才可继续完成之前所欠的课程,不同意聚智堂条件的家长的孩子被中止教学。
这位家长介绍说“我们在英特交了钱,他们负责人跑了,身后的机构(聚智堂)宣称对这个事援助,对英特进行了接管,包括师资、课程体系。聚智堂接管后就没有履行原合同,要我们做出让步,把选修课砍掉一半,我们相当于一半以上的课程砍掉了,我们损失了一半。现在有一千多个家长在奔走维权。我跟英特签了四年,花了4万9千,其他人有1万到10几万的。对于不同意、没签协议的家长,学生就不能去上课了”。

河南光山23名学生被砍伤案追踪
河南省光山县检察院昨晚批准逮捕了持刀砍伤23名学生的犯罪嫌疑人闵拥军。该院侦查监督科有关负责人今天在接受本报记者采访时说,在批准逮捕闵拥军的同时,该院已经要求公安机关对其有无行为能力进行严格的司法鉴定。目前,此案正在进一步侦查中。
12月14日,闵拥军在光山县文殊乡陈棚村完全小学门口,持刀砍伤23名学生。该案经媒体报道后,闵拥军是否患有精神病的问题引发广泛关注。
刑法规定,“精神病人在不能辨认或者不能控制自己行为的时候造成危害结果,经法定程序鉴定确认的,不负刑事责任”;“间歇性的精神病人在精神正常的时候犯罪,应当负刑事责任”;“尚未完全丧失辨认或者控制自己行为能力的精神病人犯罪的,应当负刑事责任,但是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据此,是否患有精神病,对犯罪嫌疑人的定罪量刑将起到至关重要的作用。光山县检察院办案检察官告诉本报记者,此前公安机关并未对闵拥军进行精神病司法鉴定。原因是:案发后,闵拥军本人及其家人只说其患有癫痫病,这与精神病相差甚远。而无论是公安机关经侦查获得的证据材料,还是被抓获时闵拥军的语言表达、精神状态,以及提讯时闵拥军的种种反应,均不能显示其患有精神病或精神病病发。
“这起案件性质恶劣、社会影响大,慎重起见,我们还是向公安机关提出了对闵拥军进行精神病司法鉴定的补充侦查建议。”该办案检察官介绍,光山县检察院将对此案进行同步跟踪监督,并根据鉴定意见采取相应举措。(来源:检察日报 杨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