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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安徽朱云——我被精神病只因争取男女平等的权利

    2007年9月,常年在外打工的朱云,回到安徽省阜阳市颍川区袁集镇窑前村朱小庄老家看望亲人,发现昔日自家的三间瓦房变成废墟,地上一片狼藉,八十多岁的父母卷宿在大哥家的厨房里度日,自己回家连睡觉的地方都没有了,她被眼前的一切惊得目瞪口呆。
     
    事后才知道,原来2007年颍川区袁集镇窑前村干部打着招商引资帮助农民快速致富的幌子,在不与村民平等协商,不给任何补偿的情况下(此事曾有村民联名签字抗议),强行将规划在内的村民房屋拆除,并由开发商林雪出资修建养牛场。
     
    朱云也曾多次找村干部协商,反映自己没有睡觉的地方,时任村长杨亚答复:“你是女孩没有宅基地,如果你是男孩,就可以安排宅基地。”
     
    因为朱云几个大哥都成家立业,只有未成家的她生活在父母身边,在寒冬来临时,她搭建了一个简陋的草棚安身,并多次到区、市两级政府反映,均遭互相推诿。出生于1971年2月2日的她怎么也没想到在自己长大的地方,竟然没有一个安息之所。
     
    为了获得帮助,2008年8月6日,她找到阜阳市妇联,妇联主任闻听后,立即指令袁集镇解决她家问题,然而并不具实际行政权的妇联命令也只是被政府笑着敷衍掉了,没有给予任何实质性的帮助。
     
    2009年元旦,朱云在亲朋好友的帮助下,花三万元在原宅基地上建起两间房屋,就是这个举动,给她日后惹来了太多麻烦,也成为她日后遭遇的开始。
     
    因为私自在已经批给开发商的土地上修建房屋,惹得村委和养牛场都相当不满,2009年6月28日,养牛场看门的李某,故意不给房屋修建在属于开发区大厂院内的朱云开门,引起双方争吵,李某上来就将朱云打倒在地,报警后,辖区派出所不予立案处理,还把已休克的朱云扔在袁集镇医院的长椅上两天两夜,无人过问。
     
    至此后,看门人李某更加嚣张,仗着有人暗地撑腰,夏天穿着三角裤在朱云家门口晃来晃去,来羞辱她这个未嫁女。此事出来后,同是村里的无赖朱金田也以喝醉发酒疯为由殴打朱云,并用及其下流的语言侮辱朱云。受到这般侮辱后,朱云再次寄希望于政府,她随后走访了市政府、妇联、信访局等处申诉,均无人过问,无功而返。
     
    2010年6月,由于地方官员对她反映的问题置之不理,她像大多数人一样,依然走上了进京上访的道路,到国家信访局、中南海等地递交材料,经过这几年的折腾,让她心力交碎、疲惫不堪,偶然一次检查时,发现自己两个肾积水严重,该如何治疗成了压在她心里的难题。
     
    此时的政府官员异常热情要帮她做手术,但是提出一个条件,就是不许她再进京反映干部贪污腐败问题,这个交换条件遭到朱云的断然拒绝。2012年5月8日,在京上访的她来到位于北京三里屯这边的大使馆区寻求国际救助,被北京警方送到久敬庄关押,后被地方5名截访人员接出,由于朱云抗拒他们截访,这5人在地上拖着她走了500米,全身多处被水泥路磨烂,背部最大一块伤痕长达24厘米,朱云当时大喊救命,可近在咫尺的久敬庄警察充耳不闻、视而不见,回当地后,朱云找照相馆拍照留证,但是后来照相馆却拒绝提供血淋淋的相片证据,至本刊采访之际,此事已过去两年多,然而伤痕仍然清晰可见。
     
    为了解决这个上访麻烦,政府终于出手了。2012年5月10日,在袁集镇代表常珍、信访主任李磊、村委刘光明、张金安四人押送下,将朱云送到阜阳市第三精神病院,并胁迫朱云的大哥朱金海至精神病院签字,医院也未作任何检查就收治了她。
     
    在关押期间,每天要按时按点吃三次药,总量达四十多片,每个礼拜一还要按时打电针,朱云形容——打过电针后脑子轰的一下就什么都不知道了!这种折磨的生活一直到中国共产党十八大会议后才结束。
     
    11月22日,相关人员通知他哥哥接她出来,至此共计被疯人院摧残192天,出院时,医院拒绝提供任何住院手续。而接她出来的哥哥,见她的第一句话就说“你不要再告他们了”!本来身体就不好的她,被关押后身体更加脆弱,走路都非常吃力,记忆力也明显减退,头发跌了近三分之二,现在的她一直要靠“复方石淋通气”及“口服葡萄糖”来维持生命。
     
    从瓦房被拆到维权抗议,朱云已经走过六年多时间,这个倔强的女人始终不肯低头,一点小事的上访,毁了一个女人六年的青春年华。六年时间,让她沧桑了很多,身份证上那张亮丽的头像怎么都跟她联想不到是同一个人,现在北京生活的她,手机还处于时开、时关的状态,关着——为了防止截访人员找到她;开着——为了等待那可能永远没有希望的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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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安徽李家花上访被拘留家中两人遭批捕

    民生观察工作室2015-3-27消息:今天,安徽省颍上县访民李家花来电称,她母亲和嫂子因为政府强抢她家耕地上访被关押至今,她哥被砍死,她到北京上访也被颍上县公安局拘留,昨天刚刚释放,公安局告诉她以后只要去北京就送看守所。
     据了解,李家花居住在阜阳市颍上县江店孜镇农科村,2006年镇政府以新农村建设为名勾结开发商搞商品房开发强占村民土地300多亩,李家花家的5亩土地也被强占,李家花的母亲杨士侠不服,多方投诉,在当地无人受理的情况下开始上访。2014年7月19日被颍上县公安局以寻衅滋事罪刑拘,同年8月5日颍上县检察院批准逮捕,至今关押在阜阳市看守所。上访期间她还遭遇多次毒打。
    李家花的哥哥李家贵因不满政府强占他家5亩土地就只给5万元,2010年被政府雇佣的农科村村长姑家父子拦腰抱住连砍9刀致死,只有一人被判无期徒刑。李家花的嫂子左传华为此上访,2014年8月2日也被刑拘,家里抛下5岁大的孩子没人照顾,。
    母亲和嫂子被关押后,李家花开始接力上访,今年的3月10日行至亮马桥一带时,北京市朝阳区小红门派出所民警问她你是不是上访的,要拘留吗,拘留就跟我走,就这样李家花被拘留5天,释放当天颍上县公安局将其接回,以扰乱公共秩序为由将其拘留10天。村民朱君、田厚山也因上访至今被关看守所。

  • 安徽灵壁县“敲诈勒索政府”的访民梁茂荣二审将开庭

    梁茂荣,男,61岁,安徽省灵壁县高楼镇人,曾经个体户开饭店,办加工厂。因为高楼镇政府欠钱不还,诉讼无门,无奈走上上访路。
     
    因为上访,2005年至今被治安拘留30多次,劳教四次,其中两次因为众多网友和媒体的关注劳教决定被撤销。2011年后,劳动教养制度取缔,县政府便捏造罪名判刑两年。2013年出狱,继续上访,现在被以“上访敲诈勒索政府”为罪名一审判刑两年。二审3月26号下午两点将在灵壁法院开庭。
     
    一个风烛老人,因为心中对公平公道的幻想,10年间,不是在监狱,就是在去监狱的路上,恳请大家关注,万分感谢。
     
    女儿梁毅静
    联系方式电话:15556241006——微信liangyijing524—新浪微博:梁毅静—QQ95245623
     
    2015/3/
     

  • 两会结束安徽访民杨玉琴仍遭关押监视

    民生观察工作室2015-3-19消息:安徽滁州琅琊区访民杨玉琴3月4日途径天安门时被警察查出访民身份后送到马家楼(接济服务中心)关押,琅琊区政府为了两会维稳,把她接回原籍后关在一间黑屋子里12天,不许其出入。
     
    3月17日杨玉琴被释放回家,但仍被人日夜监视、出入必有琅琊区政府的人跟随。今天中午,杨玉琴欲逃到上海避难,临上车时她给本工作室志愿者来电称,我一定要逃出去,不然他们会把我害死的,说着说着就哭出了声。最后她说,安全了我打电话给你,但截至发稿时她的电话仍是无法接通。
     
    杨玉琴的材料记载,她是因为工伤和单位协调未果,后起诉到滁州市法院,滁州市法院在审理过程中违法违纪,滥用职权,篡改她的庭审笔录,伪造庭审调解协议书,侵害杨玉琴的合法权益。
     
    杨玉琴为此上访后,一直被跟踪监视,稍不随意就会被限制人身自由。杨玉琴记得她因此被多次非法拘禁、拘留,其中两次拘留是她在家干着活突遭抓捕的,连拘留证都没给她。还长期在她家“私设牢房”限制她的自由,她的家人也遭到了牵连被政府威胁。致使她夫妻反目家庭破裂,她不得不出逃外地以乞讨为生。
     

  • 李世刚:安徽蚌埠一个农民的官司

    我叫李世刚,安徽省蚌埠市龙子湖区李楼乡农民。我2014年8月9号开始请律师,在龙子湖区法院起诉李楼乡政府。我为什么要起诉李楼乡政府呢?发生的事情说出来估计你们都不敢信。2011年政府拆了我的家,和我签订了拆迁安置协议。2013年李楼乡政府领导为了向区政府领导彰显他们的执政能力,罔顾拆迁协议,肆意克扣我的拆迁过渡费,悍然剥夺我的安置房面积。我通过各种方法上访10多次无果,最终无奈拿起法律武器。

    并不是老百姓法律观念淡薄,因为我和广大网友一样明白:要让法官去开罪权贵为老百姓主持正义,这还不是现实的事情,虽然这也是法官的本职工作。那么一个农民拿着拆迁合同去状告政府违约,法官会怎么来摆布正义与权贵的关系呢?下面我来叙述一下我在龙子湖区法院打官司的遭遇。

    多次上访无果后,我就拿着拆迁合同到龙子湖区法院立案大厅,要求立案被拒绝,法院的同志要我请个律师来打官司。2014年8月9号那天我请律师把我的上诉材料交到龙子湖区法院。9月9号那天法院通知我去交起诉费,并告诉我10月9号开庭。这一阶段法院是根据我的拆迁合同内容适用的是简易程序。

    我想这下有希望了,就眼巴巴地等着开庭了,律师也说我合同清清楚楚,这个官司好打。可是等到10月9日并没有如期开庭,10月10日龙子湖区法院给我发了个“转换程序通知书”,通知书上说:本院在适用简易程序审理过程中发现案情复杂,决定将本案转入普通程序。开庭日期改为11月28日。我有点失望,也隐隐约约觉得情况不对头:合同写得清清楚楚,政府就是不履行合同,怎么案情变复杂了呢?

    终于等到11月28日,法院如期开庭,李楼乡政府没有官员出庭,他们委托了一个姓吴的律师答辩。开庭效果还是很好的。对方律师说我的拆迁协议只是意向协议,需要重新签订最终协议。我方律师问他,协议上的章清清楚楚,而且说明签字盖章后立即生效,从哪能说是所谓的意向协议呢?对方说是根据李楼乡政府的几个通知,答得简直是风马牛不相及。另外我们也提供了协议签订所根据的相关文件内容。

    开庭后我就开始急切地等待判决结果,可是一个多月过去毫无消息。事实如此清楚简单的案件,为什么结果出来就这么难呢?我咨询律师,律师说适用简易程序案件,案件从立案到结案需在三个月内,普通案件要在半年内。这就是说我起诉的案件按规定要在3月9号前结案。

    进入二月份,我又去龙子湖区法院六楼行政庭问了两次。一次见到法官,法官说要慢慢审,你再等等。一次见到审判长,审判长说二月底就到规定结案日期了,你耐心等。

    我终于等到了月底,律师通知我法院有答复了,但不是判决是裁定,结果可能不太好,要我做好心里准备。我想难道法官真敢乱来吗?大不了我一级一级上诉。我跑到法院领了民事裁定书,只见裁定书上写道,“因该案案情比较复杂,依照相关规定,裁定如下:本案终止诉讼。”

  • 安徽访民施有芳被拘留后强制做精神病鉴定

    民生观察工作室2015-2-26消息:安徽定远县大桥镇访民施有芳今天向本工作室诉称,地方政府为了阻止她上访多次把她关黑监狱,以非法上访的名义把她拘留4次,还强制把她送到精神病院做精神病鉴定,现已4个年头不敢回家了。
     
    施有芳称,2013年4月5日她被从北京强制带回定远县,定远县公安局把她送到拘留所拘留了10天。4月15日晚9时把她送到合肥市第四人民医院(原安徽省精神卫生中心),给她做精神病鉴定。施有芳称,我没有精神病,你们医院要收我,我就让孩子发网,曝光你们。大夫询问了她为什么上访后就让他们走了。后来镇政府的人告诉她鉴定结果说她有精神病,但没给她鉴定结果。
     
    据悉,施有芳是因为和迎客松小学的占地、毁房、荬树等纠纷上访的。

  • 安徽许菽羽一家三口上访被拘留

    民生观察工作室2015-2-23消息:今晚,安徽霍邱县访民许菽羽致电本工作室,她一家三口到中南海附近的力学胡同被拘留,她昨天才期满释放。
     
    许菽羽和她的是2月11日在中南海的西侧力学胡同被执勤的民警抓住的,2月12日,地方政府把她们接回原籍后,被霍邱县公安局以扰乱中南海周边的公共秩序为由拘留拘留了许菽羽10天,昨天释放,她的父母被各拘留5天,2月18日释放。
     
    据了解,许菽羽是因为8岁女儿遭人强奸,丈夫又逼她卖淫,自己的亲生骨肉被丈夫卖掉,多次报警警方不予处理而上访。许菽羽的父母为了她的安全也一直陪她上访,因上访遭遇多次拘留。

  • 安徽访民高军年三十遭拘留 妻儿进京喊冤

    民生观察工作室2015-2-20消息:今天,本工作室获悉,在京上访的安徽宿州访民高军,大年三十到救助站(马家楼),当日遭地方政府强制带回拘留,他的妻儿今天上午赶到北京继续上访为他鸣冤。
    高军的妻子杨功萍认为,接受救助是每个困难群众的权利,昨天她接到高军用13905570686打来的电话,告诉她因为到救助站被送到西关拘留所,要被拘留9天。
    杨功萍还没问清情况电话就被挂断,杨功萍回拨该电话后,对方告知这是派出所,高军是在北京非访让送到马家楼的。确定高军已被拘留后,杨功萍和孩子连夜动身来了北京。
    据了解,高军是因为自己置办的房产和继承的已故父母的房产被永安镇政府在他们不知情的情况下强拆,屋内物品被全部损坏,找遍地方政府无人出面维护他的合法权益才来北京上访的。
     

    高军的妻子杨功萍和他们的孩子

  • 安徽潜山公民杨五四被公安局刑拘后死亡

    民生观察工作室2015/1/30日消息:安徽省安庆市潜山县槎水镇中畈村青年组农民杨五四,于2014年11月27日,突然被安庆潜山县公安局抓走,罪名是涉嫌强奸,关押在潜山县看守所。2015年1月3日晚上,潜山县公安局通知家属杨五四病危,正在安庆医院抢救,第二天上午十点,杨五四意外死亡,失去了年仅44岁的生命。介于一个无任何疾病被无证据抓捕后的意外死亡,家属提出了一系列要求调查真相的请求,均遭地方当局推诿敷衍。
     
    家属提出的8条怀疑问题——
     
    1、杨五四正值壮年,前不久还在建筑工地干活,家属从来没听说他有什么严重疾病,好好的人只在看守所关押了39天怎么就会突然死亡?
      
    2、尸检时我们在旁边观察到,杨五四胃里面没有一点食物,而且身上瘦骨嶙峋并有淤青,头部有1-2cm伤口(附下图片),衣物和被褥含有血迹,家属怀疑杨五四是在看守所被殴打和活活饿死。
      
    3、家属聘请律师向潜山县公安局申请调取监控资料,潜山县公安局无理拒绝,他们要是心里没有鬼为什么不给我们监控资料?是不是等到他们对监控资料做好手脚以后再让家属看到?
      
    4、杨五四前后共关押了39天,超过法律规定期限,家属到潜山县检察院查询,公安局根本就没有报批捕,公安局为什么在没有批捕的情况下要严重超期羁押?
      
    5、潜山县公安局给家属邮寄的撤销案件决定书没有任何盖章,不知道是什么原因。
      
    6、家属委托律师到潜山县公安局调取杨五四卷宗,公安局依然无理拒绝,家属想知道杨五四是否构成犯罪,公安局抓人有什么依据?
      
    7、家属多次前往市、县两级政府,公安检察部门寻求说法。所有相关领导都以各种理由推脱不见,不闻不问,没有任何领导站出来给我们一个说法。好不容易看见县委书记并招呼他,但他看见后却不予理睬,匆匆离去,家属感到很无助,不知向谁诉说,讨回公道。
      
    综上,家属相信杨五四是被刑讯逼供折磨致死,潜山县公安局和杨五四的死亡有直接的利害关系,因此要求潜山县公安局作为事件当事人不可能公正公平调查处理,并委托律师向潜山公安局发函要求回避,但却遭拒绝。

  • 安徽淮安周恩来故乡的母荣花诉被关黑牢遭殴打

    我叫母荣花,女现年50岁,是我们敬爱的周恩来故乡的人,现我将我们周恩来故乡的父母官们、人民公仆的所作所为公布给你们,请你们帮我如何处理和解决问题,拜托你们哪!
      我在2009年因淮安盐河航道整治工程项目需要拆迁,我年已近八旬老母亲的房屋,由于老母亲年岁已高,又不识字,因此全权委托我出面处理,在拆迁事宜未谈妥时,拆迁官员将我老母的路挖断,水切断、电断掉,我老母在冰天雪地里靠化雪水度日,为此我与淮安市淮阴区拆迁官员论理,被其毒打和辱骂,在2010年9月6日中午被拆迁人员安排的“黑社会”将我套上黑头套,手脚均被绑上,带到一处我至今都不知道的地方关押11天,在这11天里我惨遭非人污辱,一天给一小碗稀饭吃,吃不饱,不给睡觉,被绑在木椅上,一绑就是11天,屁股上都被磨出了褥疮。我被放出后,多次向淮阴公安分局反映“非法绑架,非法拘禁”一事,请求公安机关追查元凶,并请求将其绳之以法,一拖就是三四年,由于绑架是拆迁办的政府官员所为,淮阴分安分局就一直捂着不办,盖子始终揭不开,我终于盼来了中央巡视组来江苏,因此我去反映公安淮阴分局不作为一事,被当地政府安排政府人员强制带回并被看管几个月,上级领导要求淮阴区政府处理,当地的领导、信访办、公安分局相互推逶,久拖不办,致使我要去京信访时,被看管官员带入后狠打,2014年8月15日上午我当即拨打110报警4个多小时,公安无人出警,2014年11月29日当着淮阴区区长面,又被恶打一次,我进京依法上访,被淮阴区政府安排工作人员强制带回后,淮安市公安局淮阴分局将我司法拘留7天,竟然不给我送达处罚决定书。
      我被释放时,淮安市拘留所向我发放“解除拘留证明书”所述决定书文号淮阴分(治)行罚决定(2064)1231号。(2064)应该是年号,现在是2014年,而2064是2064年,50年后的处罚决定书提前50年来实施是让人非解。现我要共处罚决定书就是不给。
      各位领导,淮安市公安局淮阴分局种种的不作为,实在令我费解,淮阴区政府,信访局我去了数十次都无法得到处理,因此我想通过你们给我出主意,想办法,让淮阴公安分局能有作为,让淮阴区政府、信访局能给我办到:即就是将我“绑架拘留”的人能绳之以法,让淮阴分局那些捂着、盖着的“人民”公仆得到处理。
      一定要将“非法拘禁”的盖子揭开,彻底挖开淮安市淮阴区人民政府公安分局这个保护伞。
     
      母荣花 身份证:320821196508025522
      电话:1585176829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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