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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张盼成被当地多次上门认定为“精神病”

    【民生观察2024年7月16日消息】2024年7月13日,甘肃省庆阳市合水县维权人士张盼成发布公开声明,疑似再度失联。文中称,自己长期被跟踪,且身份证户口本均被没收,当地多次上门要将其认定为“精神病”,并表示如果自己再次被带走,将绝食抗议。15日,有网友从家属处得知,张盼成被送精神病院的危机暂时解除了,请求网友进行后续的关注。

    张盼成,1995年出生,甘肃省庆阳市合水县人,网名为“子慕予兮”。张盼成曾经担任北京大学保安,自2018年起,他便在网络发布视频,公开批评北京当局逮捕和监禁维权人士、在新疆关押一百多万穆斯林、以及习近平政府对外国提供巨额经济援助等等。

    因为他不受当局欢迎的政治表态,张盼成曾经多次被警方逮捕,并曾在2020年因“寻衅滋事罪”被判刑入狱。不过,在出狱后,他仍不断发布视频谴责当局暴行,导致其于2021年2月再度被甘肃警方逮捕,并被甘肃省合水县法院秘密审判,以“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3年。

    2024年2月14日刑满释放。据称,出狱后的张盼成仍受到当局的严密监控。

    近日,当地卫生部门多次上门要将其认定为“精神病”。为防自己再次失联,张盼成于2024年7月13日发布了公开声明。

    同日,网友“李英之”网上发出呼吁:救救很可能将被精神病的维权人士张盼成!

    7月15日,“李英之”发出消息说:“刚刚获知的消息,张盼成的妈妈说张盼成可能被送精神病院的危机暂时解除了!请求保持后续关注。”

    附:张盼成公开声明如下:

    他们一切都是假的,他们嘴上涂的是蜂蜜,心里藏的是诡计,我现在处在内外的夹击中,随时都有可能再次失去自由,当然在我刑满释放之后,一直被他们长期跟踪,严密监视,从来没有获得过真正的自由。

    因为我的身份证,户口本,被他们在五月十二日,未出示任何正当理由,就没收了,所以我觉得我现在,还不能称得上是一个完全有国籍的人?

    所以我恳求,任何国家政府,国际组织,驻华机构,帮助我脱离迫害。

    本月的四号,以及昨天,村卫生所,乡卫生院已经来过两次了,说是传达上级领导的指示:关于我有精神性问题倾向的指示,昨天已经正式动员家属填一个关于有精神病问题治疗的表格,派出所两次电话通知我父亲过去一趟,我觉得我随时有可能被带走,所以声明如下:

    一、我没有任何精神病,拒绝一切治疗,我曾经因为寻衅滋事罪,两次被判刑,难道中华人民共和国的法院,会给精神病判刑吗?

    二、如果我再被带走,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我将绝食以死抗争到底。我自信自二月十四日,出狱以来我没有做过任何违反法纪、道德的事情,我是合法公民。

    三、对于我有精神病的这个指示,在我生活的周围已经产生了很大的影响,我保持追究责任的权利。

    四、七月二号,在我家门口我用手机拍摄了一段,长期对我跟踪、尾随的陌生人员的视频。凌晨十二点——两点,合水县公安局国保大队来我家,要求我删除视频。我提出以下质疑:公安机关办案,第一时间不是应当固定证据吗?为什么要求我删除视频?

    五、五月十三日,庆阳市公安局国保支队,在合水宾馆说:给我身体里注射了一种东西,我想在能够保持公正的第三方的陪同下,在专业医疗机构给我做一个全面的检查。

    他们是以整个国家的力量在对付我,五月十二号被他们从南阳抓捕回来之后,我就知道他们在随时算计我,所以我再次恳求一切善良热爱和平与自由的人们,能够给我提供帮助,我知道你们拥有自由而不想独享自由,我知道你们对这块土地上所发生的苦难感同身受。

    另外,经过这四年零六个月的坐牢,我相信习主席,我相信这个时代,我相信我们会在依法治国的轨道上越走越远,我相信一个能写出【念奴娇追思焦裕禄】的人,一定会及时出手制止罪恶。

    如果罪恶没有被制止,那一定是他不知情,或者有人想掩盖罪恶。

    我是流着泪写下这些文字的,我流泪绝对不是出于我怕的缘故,人固有一死,死要死得其所。我觉得我们应该生活的自由而没有恐惧,我们都是华夏儿女,炎黄子孙,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在实现中华民族伟大复兴的征程上,我们都是中国梦的一员。

    张盼成
    2024.7.13横城咀


  • 面馆砍头案明开庭 嫌疑人曾被鉴定为存精神疾病

    12月14日,记者从武汉砍头案中涉嫌砍杀面店老板的胡某的辩护律师于秋处了解到,该案将于12月15日,也就是本周五在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开庭审理。今年7月,针对胡某的精神状况鉴定意见已经出具,胡某精神发育迟滞伴精神障碍,属于限制刑事责任能力人。

    疑因口角纠纷当事人将面店老板砍死

    2017年2月18日,武汉市武昌火车站附近发生一起刑事案件。

    据此前披露的消息,胡某疑似因面钱差价而与店主姚某发生纠纷,随后持菜刀将姚某的头砍下。之后胡某当场被警方挡获。

    据当时目击者说,警察在现场问胡某:“你知不知道你杀人了,为么事要杀人?”胡某并无什么表情,只是说:“他掐我。

    之后,根据武汉警方官方通报:2月18日中午12时25分,犯罪嫌疑人胡某(男,22岁)因口角纠纷,持面馆菜刀在武昌区武南一村71号一面馆门口,将面馆业主姚某砍死。民警快速出警,现场将犯罪嫌疑人抓获,目前案件正在审查中。

    今年7月,于秋接受采访时表示,案件由武昌公安分局侦查终结,并已移送武汉市人民检察院审查起诉。

    12月14日,于秋接受封面新闻记者采访时表示,根据他此前与胡某的见面情况来看,胡某目前状况比较稳定,相关案件细节将在庭审后公布。

    砍人者鉴定为限制刑事责任能力人

    此前,针对胡某的精神鉴定意见已由鉴定机构出具。

    根据该鉴定结果,胡某韦氏成人智能测试IQ为69(轻度智能低下),头颅平扫未见异常,脑电图正常,精神病人刑事责任能力量表评分为25(部分责任能力),精神病人辨认能力及控制能力量表评定为38分(部分丧失)。根据“中国精神疾病诊断与分类系统第三版”,被鉴定人属于“轻度精神发育迟滞”标准,伴有精神病性症状。

    司法鉴定意见显示:被鉴定人作案存在一定现实动机,未丧失对作案行为的实质性辨认能力,但作案过程符合轻度精神发育迟滞的起因简单、缺乏预谋、不择场所、单独作案、当场抓获等特点,对自己当时作案行为的控制能力削弱,但未完全丧失。被鉴定人基本丧失自我保护能力但不是在幻觉或妄想影响下作案。根据精神障碍者刑事责任能力评定指南,被鉴定人应为限制刑事责任能力。

    专家:监护人需承担民事赔偿责任

    四川明炬律师事务所律师税浴洋说,针对胡某可能面临的刑事追责程度,核心在于案发时他到底有没有“发病”以及“发病程度”。他认为,胡某的犯案手段,比如对同一位置连续砍杀和犯罪后的表现,符合一个精神病人的行为模式,他很有可能是当时受到刺激后引发了精神病发作。根据精神鉴定意见书,胡某属于限制刑事责任能力人,这应该会成为减轻判罚的依据。

    (来源:封面新闻 http://www.thecover.cn/recommend/517351 2017年12月14日)

  • 将精神病患者假定为“受害者”真的是一件好事?

    近年媒体热切关注精神病患者,抑郁症、躁郁症这些关键词,都成为媒体增加浏览量的工具。大众喜爱看疯掉的人有多疯,悲惨的人有多惨。台湾女作家林亦含自杀,大家马上追查她小时候被诱奸的惨状,亦想一窥侵犯她的老师有多丧心病狂。连续有学童自杀,大家纷纷揭开各种绝望真相,看看莘莘学子有多惨,家长、老师、社工有多疯。《一念无明》成为一时佳话,大家凑凑热闹,比较一下电影世界与现实世界,哪一边较惨,哪一边较疯,乐此不疲。

    对于应该如何看待精神病及精神病患者,一种看似较前进的论述方式,自不是主流传媒般着重juicy的疯癫与悲惨,而是强调须了解精神病患者的处境︰他们经历了什么?正在面对什么?什么将他们迫至精神绝境?有人可能会尝试从这些问题找出社会结构问题;有人则希望唤起大众同情,从而消除精神病的负面标签效应。后者往往将神病患者放在“受害者”位置,并强调他们是个“好人”,甚至有时候将他们神圣化。笔者认为这种论述方式,放在现实处境显得苍白无力,根本无法有助除去负面标签。

    先谈谈《一念无明》。试想想,导演与编剧为了令观众同情阿东这个角色,制造了多少对立与映衬的人物设定?父亲与弟弟离弃母亲,只有阿东不离不弃;好友结婚,座上客不尊重一对新人,只有阿东凝神倾听,众人皆醉他独醒;只有阿东接近冬菇头小孩,其他人都受俗世蒙尘,阿东却拥有澄明的童心。简单而言,阿东是个躁郁症患者,同时是观众眼中的“好人”。

    一部好的电影,往往能够描写人性的复杂,而不是将人性简化。人有很多面,精神病患者亦然。如果阿东是个好色之徒,如果阿东是个自大狂,如果阿东为求私利不择手段,如果他是个“坏人”,你还会同情他吗?让我先分享两个故事。

    我曾经有一个有躁郁倾向的朋友V。他很有才华,年纪轻轻已成立公司,单靠艺术创作足以支撑物质丰裕的生活;他非常自恋,总觉得自己魅力四射,只要他一出手,多漂亮的女生也可玩弄于股掌之间;他非常自大,深觉自己的才能之高,应当上全世界的皇帝才合理,那样全人类定必蒙福;他极度大男人,在他眼中,(漂亮的)女性都需要他保护,而很多时候他也视(漂亮的)女性为性玩物。无法让每个(漂亮的)女生服侍他,或许他会觉得太可惜,也觉得自己太吝啬。

    他曾经有一个女朋友L,跟他一起有几年时间;另一位朋友Y亦曾长时间替V工作,与他紧密相处过一段时间。你可想象到两人的苦况吗?他们都一致认同,跟V相处日久,心里总是有一种低人一等的感觉,就是说很inferior,这自然部分由于V总是表现出高人一等,同时亦有成就可依。“我成就,我能干,为何我不可自恋,不可自大?”这就是V的态度。另一方面,两人跟V的感情却又真挚深厚,于是他们陷入矛盾的心理--一方面佩服V的才干与成就,另一方面却累积着不甘与郁苦。

    V一直都展现出躁郁倾向,平日情绪高涨,他就会像阿东出院后联络到Jenny一样自信满满。阿东问父亲︰“你究竟想成为一个怎样的人?”,V则会问身边的人︰“你到底有什么梦想?”彷佛他们都是世上最了不起的人,可以达成最了不起的事。直至有一段时间,V与L的感情终于出现危机,加上工作上遇到重大挑战,V才始真正“病发”,像阿东一样,不时躲在家中不断哭,不断哭,呼天抢地的哭。

    后来,L与Y相继与V断绝联络,V继续“有order地bipolar”,旁人在facebook上只知V的才华与成就,不知V的性情与躁郁,更遑论得知曾经陪伴在他左右的L与Y的心理阴影面积有多大。
    再谈另一个故事。

    朋友A在某一间设计公司工作,他有一个女同事C,她患有抑郁症。C最初入职时,没有人知道她的病。直到数个月后,C开始无故失踪,主管用尽一切方法也联络不上她,这时A与一众同事方知C是抑郁症患者。工作量不变,上班人数却减少1名,其他同事便需要摊分C的工作量。起初大部分同事得知C的情况,都抱以同情。一众主管亦非常善良,希望大家可以体谅、原谅同事。后来,C失踪的次数愈发频密,情绪与精神状态似乎没有改善。曾经有人劝她转为兼职,她不愿意,声称家里经济压力大,看精神科专科价钱亦昂贵。

    这听起来非常合理,可是当A及他的同事发现,C在无故失踪或因病告假时,常常跟男友到处旅行,有一次还飞到欧洲游玩。于是,一众同事的态度逐渐改变。为什么他们会发现呢?因为C每次出游,都会在facebook上载大量游山玩水、天高地阔的照片,偶尔还配上文采飞扬的文字,你说怎令人不为之气结?同事困在公司做生做死,还要摊分C本身的工作量;C却正常出粮,开心旅游,供养父母的责任都由他人摊分。主管对此事感到为难,估计该公司的人事部亦不能随便解雇C,因为这牵涉歧视问题,须考虑到C会否告上劳工处。

    网上曾经流传过一些图片与文字,“指引”大家如何面对精神病患者,列举一大堆什么“关心精神病患者不能说的10句话”。如果根据这些指引而坚持政治正确的态度阅读上述故事,结论很可能是︰V与C面对的痛苦有多大,旁人根本不能明白,他们到底面对什么处境,旁人亦未必知道。具批判精神的读者也可能会说︰在V的故事,其实L与Y若感到不妥,应该及早与V沟通,他们所谓的心理阴影,自己也有责任;至于C的故事,C可能正正是情绪出问题,才需要旅游散心。

    是的,以上的说法,统统有可能成立,而笔者分享上述故事,相信一定会招来“责怪受害者”(Blame the victim)的批评。笔者仍然这样做,是想带出一个重点︰精神病患者身边的“一般人”,也可以面对难以想象的痛苦与扭曲的心理,而正正因为他们是“正常人”,因此不会被关注。相信要他们跟V与C“斗惨”,他们很可能不会“认输”,认定自己才是真正的受害者──至少V靠着其才干得到一番成就,生活得比L与Y还好;至少C可以利用“抑郁症”这个标签,来争取生活的最大资源,而C的同事却没有。可以想象,要同情精神病患者的论述,对他们来说,是多么廉价与可笑。在这情况下,将精神病患者预设成受害者,根本毫无意思。

    两个故事的另一重点是,有时候我们很难分辨出精神病患者所面对的问题,到底是性格问题,还是精神与情绪问题。当然,两者本来就并非可以简单二分,而可能是互为影响。但为了让大众同情精神病患者,电影与媒体往往要将精神病患者塑造成“好人”,才可顺理成章地将他们放进被同情的受害者位置。在现实中,精神病患者在他人眼中却可能不是个“好人”,正如V与C在他们身边的“一般人”眼中那样。那么,我们又是否因为一个精神病患者不是“好人”而不同情他/她?显然不是,这正正反映出将精神病患者塑造成“好人-受害者”论述方式的无力,它不但将精神病患者与现实简化,也无法让人学懂如何面对眼中不是“好人”的精神病患者。

    对于身边没有精神病患者(或就算有但没有为他们带来负面影响)的人来说,要了解、同情、善待精神病患者,是非常容易接受的事情,这亦日渐成为代表着现代文明的一种意识形态,犹如在这时代我们要无条件接纳性小众一样。对于受精神病患者影响而感到困扰的人,他们则很可能会说︰“我同情他们,谁同情我呢?”因此,将精神病患者界预设为受害者,根本无助处理现实问题。

    笔者认为,如果我们都同意,所有人都有机会成为所谓精神病患者的话,那么,与其要求人预设精神病患者为受害者,要求人无条件同情精神患者,不如不要界定到底谁人是受害者,而是要同情人的处境本身。更重要的,是着力寻找出令人出现精神或情绪问题的社会结构问题,因为精神病除了源于个人因素,也源于各种社会因素。当然,精神病患者本身的确要面对一般人所不会遇到的问题与压迫,例如要面对西方医学霸权的暴力,医生只懂开药,不去了解每个病人的创伤史、不顾他们的死活等等,这些都是值得关注的课题,在此不赘。

    读完以上故事,读者可能会觉得是道听途说,亦包含传递故事者包括本人的偏见,难以作准亦难以讨论。那么,让我们来作个思想实验︰如果希特拉患有严重精神病,身陷极大痛苦,才迫使他下令屠杀犹太人,你会同情和原谅他吗?如果特朗普情绪极度不稳,难以控制自己口出狂言与推出各种损害人民利益甚至涉及种族歧视(如穆斯林禁令)的政策,你会体谅他吗?

    不少专家也曾判断希特拉患有多种精神病,如精神分裂与妄想症等等,当然亦有另一些专家反驳。至于特朗普,今年2月就有33个精神科医生、心理学家与社工发联署公开信,对特朗普的精神状态表示关注,认为他有“将反对者踩烂在脚下”的持续需要,难以容忍任何异见,不能同情他人等等问题。他们相信,特朗普情绪极度不稳,不能胜任总统一职。

    不论希特拉与特朗普事实上有没有精神病,相信大部分人面对上述的假设问题,答案也是“不”。或许部分读者会又再有种错觉,认为笔者这样问,是要污名化精神病患者,这当然不是笔者的原意,道理显然易见︰即使特朗普与希特拉真的是精神病患者,也不等于所有精神病患者等于特朗普与希特拉。笔者问这样的问题,是想提出最极端的情况,尝试进一步反思,当我们说“要同情精神病患者”,其实意思是什么?

    我们会不其然同情《一念无明》的阿东“意外”杀母,但不能同情希特拉屠杀数百万犹太人,这就反映出我们的“同情”并非无条件,而是会考虑到精神病患者本身的行为、对他人造成的伤害、其“清醒程度”、掌有多大权力等等因素。从此,我们会发现,要定出同情与不同情之间的那一条界线,根本不是易事,当中或许牵涉到伦理学的问题,有人可能会重视精神病患者是否有自由意志,有人可能会侧重精神病患者对他人造成的伤害有多大。

    (来源:立场新闻 https://goo.gl/WUkUxl 2017/5/10)

  • 被偷偷鉴定为“偏执性精神障碍”的四川女人李金兰

    《中国精神健康与人权》月刊按,李金兰是四川省中江县石笋乡石塔村人,性格暴烈的她曾因女儿户口年龄问题在派出所内遭到铐打。2013年5月李金兰又被中江县警方骗到医院鉴定为“偏执性精神障碍”、 “被害妄想”。 这纸鉴定对李金兰来说是紧箍咒,现在依然四处上访的她随时有可能因为这纸鉴定被收进精神病院。2013年8月初,本刊志愿者蜀杰对正在成都上访的李金兰进行了面对面采访,了解了她的详细遭遇。
     
    四川省中江县石笋乡石塔村6组的李金兰,因2006年修公路,家人与村干部发生口角,李金兰从中说了公道话,被乡、村干部记恨,处处被刁难。去年六月份,李金兰因女儿读书,自己打工受到不公正待遇,到中江县政府上访,被置之不理。李金兰愤怒之下砸了挂在门口的意见箱和为人民服务的招牌,被派出所关押了一天。今年4月30日,李金兰因女儿户口年龄问题,派出所误写了两岁,女儿因此不能出去打工。李金兰到乡政府要求改正。工作人员却骂李金兰:“你这个疯子婆娘,以疯带疯,疯子。”李金兰气愤之极,说:“我就是疯子,我现在就疯了。”说着,顺手将桌子上的老式电脑推在地上。工作人员喊来警察,几个警察拥上来,使劲将李金兰的手反扭在背后,边扭还边骂:“你这个疯婆娘,就是个人渣,只有弄到精神病院,要万多个男人来弄你。”随后,将李金兰抓到派出所,摔在地下,李金兰双手合拢,不停的念叨:“大慈大悲的观音菩萨保佑,观音菩萨保佑,惩治这些恶人,保佑我们受苦受难的人平安。”警察听到后,走过来,恶狠狠的说:“现在是金钱社会,菩萨保佑不到你,只有金钱才保得到你。”说着,就给李金兰戴上手铐,吊在铁栏杆上,李金兰被拷得昏死过去。醒来时,李金兰看到女儿站在栏杆外面,正眼泪巴巴的望着母亲,李金兰对女儿说:“妹子,不要哭,你赶快拍几张照片,留个纪念,不然你妈咋个死的你都不晓得。”李金兰的女儿才悄悄的拍了几张母亲被吊在铁栏杆上的照片。到了晚上,派出所找到李金兰的母亲,威胁说:“你女儿做了违法的事,要进班房。给两百元钱才放人。”李金兰的母亲不得已花了一百多元,买了几包烟,又说了很多好话。此时,李金兰拷在铁栏杆上,没了声息。警察将李金兰弄到椅子上,李金兰浑身无力,说不出话,只是心里明白,坐不稳,从椅子上滑下来,又弄到椅子上,又滑下来,如此几番,警察恼怒的吼到:“李金兰,你装死嘛,你以为把我们吓到了,你就是个人渣。”警察叫来医生,问李金兰断气没有。医生说:“这个人血压高,马上要脑冲血。”警察听后,才将李金兰的手铐取了。又通知李金兰的母亲和姐姐,请人抬上面包车,送回娘家,后来发现伤势较重,马上送往金堂县第二人民医院治疗。用去医药费上千元,后因无力继续交付医药费,被迫回家,用草药治疗。
    一个多月过去了,李金兰的左手一直疼痛难忍,不能负重。到医院检查,医生说是骨折。随后医生又说没问题。李金兰认为是政府搞的鬼。于是,李金兰于5月4日到省公安厅投诉,要求查处石笋乡派出所非法关押,致其左手骨折,给予赔偿,并赔礼道歉。省公安厅责成中江县公安局解决。5月21日,李金兰又到中江县公安局讨说法,中江县公安局龙化派出所的曹警官却以检查伤情为由,将李金兰安排在宏盛旅馆住下来,对李金兰说:“你在这儿住到,我们要去凑钱,钱凑够了,才带你去看病。”还对看门的吩咐,要看好李金兰。三天后,曹警官对李金兰说:“钱凑够了,我们到绵阳去看病。”李金兰心想,中江、金堂这么多医院,为啥到绵阳去看病,莫不是把我整成精神病?李金兰当即表示不愿到绵阳看病。曹警官看出李金兰的疑虑,就说:“在中江、金堂看病你又说我们收买了医院,到绵阳就不会收买了嘛。”李金兰信以为真,旁边的人也说:“他让你到哪儿里看病就到哪儿里看嘛。”在去医院的路上,曹警官对李金兰说:“不要说你手痛,这个治疗才是主要的。”曹警官还一路走,一路不停的给领导打电话请示、汇报。到了绵阳第三人民医院,李金兰一看,这么大个医院,看病的人这么多,应该没啥问题。进到医院,曹警官把医生叫到一间房里嘀咕了一阵儿,出来后,医生要李金兰坐在凳子上,说:“我今天只问你这个星期的事情,你住哪个地方?”李金兰答到:“我住中江县石笋乡石塔村6组。”医生问:“你这个星期心情好不好?”李金兰答:“这个星期心情肯定不好,发生了这么多的事,闹得我那有好心情。”医生问:“你看到眼前有没有虫子飞、蚂蚁飞?房子转不转?”李金兰答:“没有看到虫子蚂蚁飞。房子也不转。”医生问:“你看没看到有人跟踪你、监视你?”李金兰答:“我没看到有人监视我,跟踪我。”问话进行了几分钟。最后医生对李金兰说:“不得啥子,一个星期后来拿结果。”走出医院,曹警官不满的对李金兰说:“看嘛,一颗药都没吃,就用了一千多元。”李金兰一听就冒火了,说:“我说是看手,你要把我弄来问话,他们的口是金子做的,问几句话就要一千多块。”李金兰坚持要做骨科检查,但检查仍然没有结果。只要李金兰回去等答复。
    6月7日,6个警察来到李金兰的租住房,把正在打工的李金兰的女儿通知回来,避开李金兰,叫到一旁说话,李金兰见此,气愤的说:“我有啥子听不得,我又不是罪犯,作了坏事。”警察拿出“四川三益法医学司法鉴定所”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为“偏执性精神障碍”、“被害妄想”。直到此时,李金兰才知道那天到绵阳第三人民医院看病,是去作精神病鉴定。警察对李金兰说:“你有啥要求,我们可以帮助你。”李金兰指着警察说:“你们这些骗子,那天去看病,就是要把我弄成精神病,这下你们顺心了,我不敢再找你们要赔偿了,你们随时可以把我弄进精神病院去。你们这样做,是要遭报应的。”其中一个女警察蛮横的说:“我不看你是精神病,早就拿手铐把你铐起了,把你送到精神病院去。”李金兰伸出双手,说:“你铐啊,铐啊,你们这群疯子,吃人饭不作人事的,要遭报应。”几个警察见此,急忙爬上车,“噗”的一声开走了。围观的大妈大婶说:“他们这么坏,你把他们的车子掀翻。”李金兰说:“谢谢大妈大婶的好心,我现在不能这么做,他们就是要激怒我,好把我弄到精神病院。”
    6月19日,中江县公安局在金堂县淮口镇在李金兰租住屋向其宣读并递交了《不予处罚决定书》,不予处罚的依据是《司法鉴定意见书》中的“偏执型精神障碍”“辨认力丧失”。李金兰感到人格受到了莫大侮辱,放声痛哭。李金兰及女儿因此失去了在淮口天地福鞋厂的工作。6月13日,李金兰带着衣物、干粮等,来到四川省公安厅督查大队,投诉中江县公安局乱作为。但省公安厅却置之不理。到现在,李金兰还在四处上访,希望能讨得一个说法,希望能摘掉精神病的帽子。

    以下是李金兰的鉴定书和采访视频:

     

    李金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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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被名医鉴定为“假瘫痪” 王瑾指教授成公安“猎物”

     

     
    我王瑾,沈阳市人。1993年5月5日在广东番禺被卷入命案,拘留于番禺看守所。两天后,公安人员开始刑讯逼供、严刑拷打,要求我承认故意杀人。转至广州市第二看守所继续逼供讯。1994年8月16日终审判我无期徒刑,因已被折磨得不能行走,监狱拒收。留于第二看守所5年,继续被严刑拷打,迫我不得申诉。“睡老虎床”:四肢八处被箍定于狭窄木板上,上身加用绳子固定,屁股处木板开孔流出大小二便;“穿针定镣”:双手、双脚带上手铐、脚镣,双手从后跨穿过,双脚和脚镣同时定在水泥地上,躺不能、跪不能,弓腰缩成一团,一动不能动。我被“睡老虎床”六次。被“穿针定镣”四次,最长达一年之久,最短二十四天。造成我双下肢瘫痪,尿潴留、胃出血,长期依赖导尿管维持生命。我母亲1999年5月19日向公安部请求将我保外就医,公安部和最高法开始发现情况,命令将我收监。1999年7月22日,广州市第二看守所将我抬到广东省四会市监狱。监狱没有再受虐待我,从2001年11月15日开始,以表现好为由,为我多次减刑。2012年7月4日刑满释放。
    2007年7月9日,四会监狱将我抬到广州市中山大学附属第一医院,指定作肌力鉴定。整个诊断过程由监狱和医院包办,院方指派神经科方燕南医生负责。我被带着手铐和脚镣见方医生。方医生没有问我病因和病情(病历没有相关记载)。方燕南医生诊断我双下肢假瘫,伪瘫,癔症性瘫痪,建议暗示治疗。又诊断我左手肌轻度萎缩,左手指骨折后轻瘫。事实是,监狱没有虐待我,我是被看守所折磨致双下肢瘫痪。方医生为我诊断之时,四会监狱评价我表现好。难道我装瘫,监狱还评我表现好?我双手都没有发生过骨折,肌肉没有萎缩,左手轻瘫后来就不瘫了。刑满释放后,2012年10月22日,中国残联向我颁发残疾证,定残二级,双下肢残废。多地、多家医院诊断我为神经损伤。我认为,方燕南医生将神经损伤故意诊断为精神病(癔症),是不负责任,于是上访。国家卫生委2013年5月6日、广东卫生厅2013年5月21日发转办函,要求中山大学处理事件。
    公安找社会名牌医院,名牌医生为伤残囚犯作鉴定,其目的分明想要社会认可公安没有逼供讯,凡囚犯的伤残均为自残,均与公安无关。方燕南教授的名声,正好成为公安的猎物,被猎获的教授,医德必须休克,必须按公安的要求出具证明。方教授也是受害者。中山医院没有规定不对残疾囚犯作鉴定,没有保护医生免成公安猎物,应为事件负责。王瑾接受群众评论,要求院方撤销方燕南医生上述门诊鉴定,但责任不由方医生承担,而应由院方承担。
    王瑾,电话:1840252361。
    2013-06-26


    王瑾在中山大学

  • 本月被精神病动态

    四川被鉴定为“偏执性精神障碍”的李金兰投诉公安乱作为。民生观察工作室志愿者李其刚2013-6-13消息:四川省中江县石笋乡石塔村6组的李金兰于6月13日,到四川省公安厅督查大队,投诉中江县公安局乱作为。
    5月22日李金兰到中江县公安局静坐,要求查处石笋乡派出所非法关押,致其左手骨折,不能打工,生活困难,赔礼道歉并给予赔偿。中江县公安局却以为其看病为由,将其带往位于绵阳市剑南路东段190号的“四川三益法医学司法鉴定所”作精神病鉴定。6月7日,李金兰收到了“四川三益法医学司法鉴定所”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为“偏执性精神障碍”、“被害妄想”。李金兰感到人格受到了莫大侮辱,便于6月13日,带着衣物、干粮等,来到四川省公安厅督查大队,投诉中江县公安局乱作为。但省公安厅却置之不理。来源:民生观察网http://www.msguancha.com/a/lanmu12/2013/0616/7788.html)
    卢洪波女士“被精神病”  卢红波的姐姐卢红霞和卢红梅向中国监督网诉说,2013年4月13日,其妹妹卢洪波(身份证号码:23022819771016212x)被当地有关部门强行送往佳木斯市中心医院精神病院住院部,崔主任负责医治。该医院将健康人卢红波作为精神病病人治疗,用两道门锁住卢红波,卢红波与精神病人混住在一起,被褥等很脏。
    卢洪波回忆说,2013年4月13日上午,巨浪牧场信访局局长韦士柱说,到总局开会,总局领导给解决问题。其实是谎言、骗局,他们将卢红波拉到农垦总局,农垦总局门口有医院的车和9人,医院5人,其中有巨浪派出所警察李子清、协警姜大辉等,医生护士带着保护带,准备捆绑卢红波,还有已经灌满药的注射器等,准备给卢红波注射药物,追抓卢红波,卢见势不妙,她知道自己的人身自由权已经被剥夺 ,由不得自己了,好汉不吃眼前亏,她怕他们捆绑和注射药物,便提出,无需你们捆绑,我自己上车。此后将卢洪波拉到了佳木斯市农垦第二医院精神病科,锁起来。2013年4月17日8:35:41,蒋建强与被强行送进精神病医院的卢洪波女士的丈夫杨占东先生告诉中国监督网编辑部,他们应常务副局长徐修忠的要求,欲向分管维稳工作的副局长崔元超反映详细情况,早就在在黑龙江省农垦公安局楼下等待,崔元超副局长没有到岗,该局保安不让他们上楼去找催副局长的办公室,后要求找徐修忠副局长,徐副局长说,这事已经向崔元超副局长交待了,由他负责此事,但是,崔元超副局长直至10点多钟还没有到岗,他们只好离开该局。(来源:中国监督网http://www.hfh.cc/forum.php?mod=viewthread&tid=189480
    http://bbs.jianduwang.com/forum.php?mod=viewthread&tid=16047&extra=)
    被精神病访民于艳华,北大探女失踪求关注  (维权网信息员华新报道)5月19日中午12点多钟,网友张昆接到访民于艳华来电,告知在北京大学探望女儿时被警察带到北大校园派出所,随后电话突然中断。于艳华祖籍东北,后在徐州工作20多年。多年前,她因女儿被打事件开始上访,期间不断遭受当局的迫害,曾因上访被关进精神病院。
    知情者说,于艳华的女婿在北京大学工作,女儿和女婿都住在大学教职工宿舍,今天她在北京大学探望女儿时突然被警察带走。据了解,于艳华在北京经常参加公民组织的关注人权的活动,前段时间她还参与纪念赵紫阳逝世活动并探望其家人。她也曾呼吁释放因要求官员公示财产而被刑拘的北京十君子,并举牌要求中共最高领导层带头公示财产。知情者说,这些可能是导致警察抓走她的原因。截止今天下午4点50分,信息员多次拨打于艳华的电话,对方电话语音提示暂时无法拨通,所以于艳华被抓后的详情尚无法了解。
    于艳华电话:18010025016(来源:博讯网http://www.peacehall.com/news/gb/yuanqing/2013/05/201305211539.shtml#.UbE5dUCLC1Y)
    整理:柳梅

  • 四川被鉴定为偏执性精神障碍的李金兰投诉公安

    民生观察工作室志愿者李其刚2013-6-13消息:四川省中江县石笋乡石塔村6组的李金兰于6月13日,到四川省公安厅督查大队,投诉中江县公安局乱作为。

    5月22日李金兰到中江县公安局静坐,要求查处石笋乡派出所非法关押,致其左手骨折,不能打工,生活困难,赔礼道歉并给予赔偿。中江县公安局却以为其看病为由,将其带往位于绵阳市剑南路东段190号的“四川三益法医学司法鉴定所”作精神病鉴定。6月7日,李金兰收到了“四川三益法医学司法鉴定所”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为“偏执性精神障碍”、“被害妄想”。李金兰感到人格受到了莫大侮辱,便于6月13日,带着衣物、干粮等,来到四川省公安厅督查大队,投诉中江县公安局乱作为。但省公安厅却置之不理。

    附: 事件经过

    派出所非法关押致骨折 公安局门口静坐讨说法

    四川省中江县石笋乡石塔村6组的李金兰于5月22日,到中江县公安局门口静坐,要求查处石笋乡派出所非法关押,致其左手骨折,不能打工,生活困难,要求赔偿,并赔礼道歉。

    2006年,因修公路,家人与村干部发生口角,李金兰从中说了公道话,被乡、村干部记恨,处处被刁难。去年六月份,李金兰因女儿读书,自己打工受到不公正待遇,到中江县政府上访,被置之不理。李金兰愤怒之下砸了挂在门口的意见箱和为人民服务的招牌,被派出所关押了一天。今年4月30日,李金兰因女儿户口年龄问题,派出所误写了两岁,女儿因此不能出去打工。李金兰到乡政府要求改正。工作人员却骂李金兰:“你这个疯子婆娘,以疯带疯,疯子。”李金兰气愤之极,说:“我就是疯子,我现在就疯了。”说着,顺手将桌子上的电脑砸了。工作人员喊来警察,几个警察拥上来,使劲将李金兰的手反扭在背后,边扭还边骂:“你这个疯婆娘,就是个人渣,只有弄到精神病院,要万多个男人来弄你。”随后,将李金兰抓到派出所,摔在地下,戴上手铐,吊在铁栏杆上,李金兰被拷得昏死过去。到了晚上,派出所找到李金兰的母亲,威胁说:“你女儿做了违法的事,要进班房。给两百元钱才放人。”李金兰的母亲不得已花了一百多元,买了几包烟,又说了很多好话。此时,李金兰拷在铁栏杆上,没了声息。警察叫来医生,问李金兰断气没有。医生说:“这个人血压高,马上要脑冲血。”警察听后,才将李金兰的手铐取了。

    一个多月了,李金兰的左手一直疼痛难忍,不能负重。到医院检查,医生说是骨折。随后医生又说没问题。李金兰认为是政府搞的鬼。于是,李金兰到中江县公安局门口静坐,要求查处石笋乡派出所非法关押,致其左手骨折,给予赔偿,并赔礼道歉。中江县公安局的曹警官将李金兰带往绵阳市第三人民医院,作心理治疗。曹警官对李金兰说:“不要说你手痛,这个治疗才是主要的。”医生对李金兰作了十多分钟的询问后说:“不得啥子,一个星期后来拿结果。”走出医院,曹警官不满的对李金兰说:“看嘛,一颗药都没吃,就用了一千多元。”李金兰坚持要做骨科检查,但检查仍然没有结果。只要李金兰回去等答复。

    李金兰电话 1388261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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