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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驯兽师的动物活体实验生活(三)

    (三)为让我认罪、歌颂政府,他们花招用尽

    我之所以说他们把我当活体实验,一则这里是全国二所秘密高度戒备试验监区其中的一所,我被作为一级最危险犯罪分子采取六个月的严管,还规定不得对他们的这种行政处罚进行复议。二则,他们为达到实验目的——让我认罪,歌颂政府(狱警公开告诉我,我写不出满意的反省材料,他们就不会放我出这监室)——采取了一系列无人道的措施。

    「肉体折磨」

    在七天魔鬼式反省处罚后,从第八天开始,我被换到320监室。感觉这监室比前七天住的321稍大一点。监室同样分两部分,不同的是,这监室前半部分约6平方的地方(以下简称外监)用铁栏及门与后半部分约12平方米的地方(以下简称内监)隔离,前面是放风间,后面是我住宿高二三十公分高的单人铁板床及厕所、洗漱台、写字台所在的地方。我在这里待到2018年的6月15日。作息制度是:6:00起床,三四分钟上厕所,然后练习打军被;6:45左右洗漱;6:50在高清监控下军姿标站

    ;7:00左右警官来打开内外监的门锁,收走被子,锁上整个监室大门锁;7:20到外监早餐,早餐前点名,打报告,报告词:“报告警官,我是x监室的罪犯xxx,请求用餐,报告完毕,请指示”,警官同意后开饭,早餐是从监室铁栏杆缝隙递进外监;7:35回到内监,在铁皮床上盘腿;8:00在内监书桌旁的高清监控下军姿标站;9:00内监,在铁皮床上盘腿;10:00在内监书桌旁的高清监控下军姿标站(从9:30-11:00左右监室内有广播);11:00内监,在铁皮床上盘腿;11:40休息20分钟.;12:00午餐;12:15内监,在铁皮床上盘腿;13:00在内监书桌旁的高清监控下军姿标站;14:00内监,在铁皮床上盘腿;15:00在内监书桌旁的高清监控下军姿标站;16:00-16:20休息;16:20在内监书桌旁的高清监控下军姿标站;17:00内监,在铁皮床上盘腿;18:00-18:15晚餐;18:15-19:00内监,在铁皮床上盘腿;19:00在内监隔铁栏杆看cctv新闻;19:30在内监书桌旁的高清监控下军姿标站;20:00在内监写反省材料;20:45在内监书桌旁高清监控下军姿标站;21:00点名收监发被子及练习打军被;21:45洗漱;22:00就寝。这样的一日生活制度也不是绝对的,还要按牢头、狱警临时的心情掌握。

    盘腿,起初是两下肢麻木,失去知觉,就是冬天脚裸露在外(因在铁皮床上盘腿,要求脱鞋),也感觉不到冷,手指、耳朵、脚指及后脚跟长满冻疮,到晚上睡觉更是痒得睡不着。然后是三个关节,脚腕、膝关节、髋关节胀痛,再接下来是大小腿骨胀痛,这痛真的是深入骨髓。我有两次痛得全身痉挛,从床上晕倒到地,就这样,我直到走出眉州监狱,这右腿只要一盘腿久了就发抖,而监督我的牢头还说你是装的。出狱一年多了,下肢一直气血不足不通畅,加之去年入狱一个月睡两晚的水泥地,右臀部经常胀痛不适,吃了12副中药也没彻底治愈,现仍泡中药水喝。左臀部因2013年被打住院输液后,留下了后遗症:向左侧卧睡久了、站久了或走路久了就疼痛。这下好,左右都疼痛,平衡了。左边睡痛了,就侧卧向右,右边睡疼了,就向左。只要监督的牢头一喊,说盘腿时间到,转成军姿标站,那整个人感觉是进入天堂。

    军姿标站,先是脚腕胀痛,接着膝关节,髋关节,肩关节痛。因头也不能东张西望,不得随意转动,所以连颈锥也胀疼。关节胀痛了,小腿骨、大腿骨僵硬,疼痛。痛得站不住了就咬着牙,用脚指死死地扣着地。我左臀部因2013年被打住院输液后,留下了后遗症——向左侧卧睡久了、站久了或走路久了就疼痛,我实在控制不住就用手锤打左臀部。起初牢头坚决不让我动,不让我锤打。那口气之强硬,严厉,好像警棍马上滚在我身上。

    不让午休。不仅是不安排午休时间,准备午餐、用餐、餐后休息,总共15分钟。就是这15分钟,我节约几分钟想睡一会,他们就横加阻拦:起初,我坐在床上靠墙眯一下眼,刚入睡,监视我的牢头马上就大叫大嚷“不准靠墙!”我不靠墙,坐在床上东倒西歪打盹,牢头又指责我会摔倒在地;我坐地靠床眯一会儿,牢头、狱警马上制止……有段时间,估计是同情我,牢头们给了根凳子让我靠书桌睡一会,可只要狱警看我不顺眼,马上又收走凳子。

    喝水限制。在刚来“高度戒备”监区,牢头还能让我自由的喝水(其初几个月没有水杯,他们就用水壶盖替代,几月后才给一个刻着我名字、囚犯编号的水杯。我给一狱警开玩笑,我走后,你收藏好这杯子,这一定会是文物)。当然我也尽量合理安排,不给他们留下故意逃避或减轻惩罚而频繁喝水的印象。可一月后,监狱方可能是看以前的牢头对我太“温柔”了,于是换了一个,他自称他入狱前从彭山到成都沿线都是他说了算的重刑犯牢头,一上来就宣布对我喝水限制。平时一天喝近10次水,限制只喝5—6次,有时牢头们更让你喝鲜开水,规定几分钟喝完,喝不完就不让喝,等下轮再喝。哇塞,鲜开水喝下,口腔不烫熟,胃也会……晚上从19:00后就不让喝水,要到早七点,有段时间他们说早上没水,要到8—9点才能喝水。有次停水,其他监室牢头就用桶打水供应,唯独近48小时不供水给我,洗脸、刷牙、上厕冲厕洗手全免。为此我抗议,然狱警也跟牢头一样坚持,监狱不是宾馆酒店,不提供服务。尽管我与他们辩论驳得他们哑口无言,但他们就是不给供水。有一次,牢头又看我不顺眼,故意不给我喝热水,因为我喝冷水就拉肚。没办法,多个小时没喝水,喝杯冷水拉了三次肚。其实监狱方管理囚犯的举措,不是狱警想出来的,全是牢头坏坏的想出来教狱警收拾囚犯。

    营养限制:眉州监狱早饭,馒头一两的1—2个+玻璃粥(之所以叫玻璃粥,是这米汤200—300ml用剩饭熬制,全透明的开水一样,米饭粒被牢头先捞完),隔天有个鸡蛋,午餐荤素菜150—200ml容积,油很少很少,肉大块的被牢头选走,运气好偶尔会有一两片胡豆大小碎片+米饭,晚饭无一点油气的素菜200—300ml容积+米饭。只要你听话,牢头满意,早上馒头和中午晚上的米饭都可以随意加。反之,馒头只给一个,鸡蛋被克扣,米饭限量到一顿一两。

    我从9月14日到11月9日就这样吃,结果出现严重虚亏:耳鸣、夜梦多、双腿软弱无力、蹲厕所稍久点,起来就头昏眼花(有两次还差点晕倒)、下身盗汗等,午饭后手脚或其他部位只要凉一下,马上拉肚。

    每月只能消费50元,这50元只能买生活必需品:牙膏、牙刷、肥皂、洗衣粉、卫生纸之类,进口食品绝不可能。所有物品都由牢头控制。尽管每月扣50元,但所有消费全不让我知道。朋友上钱的帐目也不让我知道。我一年只用二三桶卫生纸,香皂、肥皂各一块、牙刷两个、毛巾一张、洗衣粉600g的一袋,那一年扣600元,这都用在什么地方去了?只有牢头知道。

    春节,说可以单独买100元的水果、瓜子、糖,我买了也没有给我。我临监囚徒帐上无钱,但也分到一份。大概就是我表现不如他们意,才故意羞辱我吧。

    11月9日后,监狱方看我身体太差,故特别增加了一些菜饭。我为尽快恢复身体,早上吃6两馒头,中午晚上每顿吃米饭没有一斤也有八两。到2019年2月体重很快长了起来。我才又控制体重。

    不让放风。在眉州高戒区关了一年零八天,除了转三个监室时让我出监室大门的几分钟外,他们从没有让我出过监室,更别说下楼室外放风锻炼。

    「精神蹂躏」

    严控看书报:2017年9月14日至中共十九大,监狱方没有给我一本书、一张报纸。在十九大期间给了我一天不全的人民日报、四川日报、法制日报。这也是我在这里一年多见到的,唯一三份不全的报纸。因为他们安排了所谓的学习时间,他们不给书,我就反复看这三份不全的报纸,反复看报上的图片,从这些图片中,幻想种种“中国梦”。到后来更无聊时,我就练书法,练书法他们绝不会给笔墨纸砚的,我就用手指在报上画。如你不看,他们就取消学习时间,让你标站或盘腿静坐。所以你不得不看。就这样,一月不到,牢头见我不顺眼,鼓动狱警来抢走了这三份不全的报纸。随后近一年监狱方给了我八本书阅读:【习近平治国理政】、【90年中共党史】、【唐诗宋词】、【苏轼传】、【资治通鉴】、【外国诗歌】、【东周列国传】、【易中天说三国】。每天只能看三四小时。

    严格控制写字时间:来眉州高戒区一个多月后,监区允许我晚上写一个小时到一个半小时的字,内容就是抄监规。周六、星期天下午还可以写一二个小时的字。但一二月后,他们就只让我晚上写30-45分钟的字。牢头狱警不高兴,也有时写十几分钟。期间为让我写悔过书,周六周日下午或上午还允许我写一二个小时的字。

    不让与人说话:严禁我与狱警或看管我的囚犯,以及临监的囚犯说话。连分管我的狱警每次我想找他说话,他都来也匆匆去也匆匆,还带一副死人脸。偶尔逗他笑一下,也是皮笑肉不笑。当然也严禁其他人与我说话。监狱规定只有监区长、分管监区长、分管狱警三人才可以说话,而每次他们形色慌忙,生怕我粘着他们。

    不让会见家属及律师,不准写信:说是一级最危险分子,属于一级严管,不准给家人、律师写信,也不准他们会见。他们对我的这种处罚也不允许复议。

    折叠被子:起初,其他囚犯在睡觉前和起床后有30-45分钟折军被(就是部队里当军事素质比赛的折方块军被)时间,有警官给牢头说,我就不用了。可大约半年后他们见我表现不如他们意,就宣布我跟他们一样打被子,打不好,牢头就吆喝责难。目的还是一个:要我成为他们驯服的工具。

    通观笔者亲历及所闻所知,我想怯怯地问中国大陆的司法部,你们知道你们参与制定的“监狱法”吗?你们记得大陆中国政府签署的世界人权公约吗?你们偷偷地做这些事,你们不怕抹黑习总书记吗?你们这些事能见世人、能让你们的孩子们知道并为你们骄傲吗?

  • 驯兽师的动物活体实验生活(二)

    (二)七个昼夜的魔鬼狱炼

    2017年9月14日吃过早饭,我被突然通知,不用出工劳动,收拾东西转监。刚开始我还以为,是监狱内的监区间的转监,到出了监狱大门,我才知道是监狱间的转换,他们也不告诉我,我将被转到哪里。由监区长、我的主管民警、监狱的一干部及一名警官司机押送。出监狱时监区长提醒我,要去的监狱可没有这里轻松,他们有狗笼似的小监,以及应有尽有的各种刑具。我没在意这些,反正就是一百多斤肉,菜墩上随便由四川公检法司几部门折腾。我提出我入监时带来的若干衣服,你们监狱答应帮保管,并承诺出狱时给我,我现在想拿走。他们只是告诉我,等以后给我转过来,便没有下文。

    10:30左右,我被送到了眉州监狱。在路上我反复问,你们要把我送到哪里,他们只告诉我,你到了就知道了。我猜想,他们会不会送我到省第三监狱(大竹川东监狱,胡风、刘贤斌、廖亦武、许万平、黄琦等良心犯都曾在这里坐牢),要是在这里,我想见一次母亲就难了。还好,到的是离成都不远的彭山眉州监狱。

    两监狱办完交接手续,我即被押进一监区。刚进监区大门,狱警就迅速关了大门,光线马上就暗了,阴森森的,恐怖肃杀的气氛顿生(后来我在监室听见,每个刚进来的新犯,都要在这里被警官暴打一顿,直到警察打累了,不想发泄了。囚犯反复告饶求情全都白搭,才不会被放过呢。这就是传说中的杀威)。押送我的邛崃监狱狱警正准备离开,有眉州狱警向我高叫,让我靠墙站好,我向发声的方向望了一眼,他马上窜过来,迅速给我重重的一耳光,并气势汹汹地叫道:“看什么?谁叫你动的?”我右耳朵嗡的一下,什么也听不到。这右耳在邛崃监狱因为感冒延误治疗,及因提伙食意见被狱警处罚暴晒两个多小时,致中耳炎耳膜穿孔听力失去,刚恢复一些。这一耳光,使我右耳经一两个月才慢慢又恢复些听力。然后该警官命令我脱光衣服体表检查。在我脱光衣服后,他命令我蹲下跳一跳。我以为例行检查,就配合他,不曾想,他在我跳的时候,就用警鞭使劲地抽打我臀部,还不停地高喊“跳高点!”不知打了多少下,我见他没完没了,我干脆不动了,并高叫:“来,往死里打。”这样他反而不打了。他们拿来衣服,叫我穿上,然后戴上黑头套,因为看不见,我根本不能走路,所以几乎是两个囚犯架着拖我走,也不知要将我拖往何处,他们还要干什么……

    我被蒙住头,不知道转了多少弯,过了几道门坎,上了几层楼,只是在过沟上坎时,腿机械地配合着听他们的提醒:“过沟,跨一步”;“过门坎,抬腿”;“上楼梯,抬腿”;“左转…右转”。时间好慢好慢,我总觉得过了好久好久,好恐怖,有走在地狱之路——奈何桥上的感觉。因为我知道,他们什么事都做得出来。终于我被押送到一禁闭室。

    (后来他们告诉我,这是反省室,是监区的第三层楼,也是最高的楼。整个监室大概35个平方左右,是7米长5米宽的格局,分前后两部分,前部分分左右两排,左边墙上分别有三排离地1.5米高、近两百个、红色写的字“悔”,字外面用直径8厘米大小的圆圈围着,右边墙上除把字变成了“悟”,布局一样,地面两边各是相距不到一米、布满尖锐的塑料小钉打坐用的四个坐垫,离墙有30公分;后半部分大概10个平方,后墙离地2米高有一个大大的悔字,红色,被直径80厘米的圆圈包围,左边是凹地的便池,右边是一个洗手台,厕所、洗手台都有墙遮住,监外是看不到的。监室内前后两个24小时高清晰监控(据狱警说,就是掉颗针在地下发出来的声音也能监控得到),监室外正对着门也有一个。如果不是监狱,多数人看这布局,以为这里是和尚或道人闭关修炼的场所呢。从监区大门到楼下转几道拐也就50米不到。)

    他们给我取了套子,刚打我的警官,一边用警鞭在我身上拍打,一边纠正我的站姿,同时又命令我靠墙站好,然后他才给我宣布:这里是眉州监狱高度戒备监区,在这里必须绝对的服从,否则就视为袭警、抗改,他们就会无情地用各种手段镇压。你现在是一级最危险严管罪犯,在这里将被严管六个月。我看了他的警号511164,因为里面有64数字,我记得清楚。他在命令我必须这样做的同时,也不停地用警棍敲打我,纠正这姿势不对,那姿势不标准,等他表演完,见我没反抗,没言语,交代完就走了。以后我再没见到他。

    监室里就我一个,留下四个分上下午两组专门看管监督我的囚犯,他们在监室外(我与他们被铁栅栏隔着,也就是监室门和安门这墙全是铁栅栏)监视我,并用专门打印的实验表格,对我表现评价打分,记录的同时也吆喝着纠正我的各种不标准姿势。他们告诉我,我每天的一日生活制度是:从早7点到晚9点,除三餐各15分钟及上下午各20分钟休息外,我必须面壁标站(按军姿,离墙10-15cm,光脚Y站在水泥地板上)悔罪思过一小时,然后盘腿静坐悔罪思过一小时,静坐要求是,抬头平视、直腰、手平放在膝盖大腿交接处,但不能超过膝盖。盘腿是坐在一塑料垫子上,这塑料垫子上布满尖锐的塑料小钉,坐在上面,臀部肉多,头天还不觉得疼,第二天开始,因为两臀部被打青一块紫一块显现出来,加上这坐垫上尖锐塑料小钉的刺扎,真的是如坐针毡。而两脚背外侧全被钉得揪心的疼痛,一天下来,皮肤上已是血点斑斑,尤其是每次从标站刚过渡到盘腿,更扎心的痛。无论是标站或静坐后,要是去上厕所,滋味就更难受,因为腿脚麻木,根本走不了路。这七天我几次上厕所都摔倒在地。因为不能走,相比较,爬还要利索些。我有几次就是靠来回爬行来上厕所的,好在离厕所也就5米左右。标站、静坐期间严禁说话、严禁东张西望、严禁打瞌睡,更不能东摸西摸挠痒,那怕是打蚊子、上厕所,喝水也要打报告,经同意后才给你水喝。总之,一言一行必须先打报告(如我稍有不从,他们即可通知警察,然后由警察来处罚)。而两组监督我的囚犯就在监室外离我仅3-4米外坐着,目不转睛地盯着我,时不时还吆喝纠正我的站坐姿式,并用打印好的试验设计表格记录下我的点点滴滴表现,并打分。后来我才知道,这些分的多少,是决定我是否进入下一个试验环节的主要依据。晚九点左右,他们又将我带往同层楼的另一个监室晚休。这监室大约4个多平方,除一张离地20多公分高的铁板床外,还有一大小便池。监室门及门方的墙仍是铁栅栏,晚上由另外四个囚犯分两组上半夜及下半夜监视我,并像白天监督我的囚犯一样,将我的一举一动,何时睡着,何时醒来,何时上厕所等都记录在案,并打分。

    七天里不让洗澡。发的洗漱用品毛巾,监视我的牢头们换成旧的给我。之所以说是旧的,因为毛巾洗着洗着就大面积掉线头。喝水杯换成了就用水壶外的塑料盖倒水给我喝。

    七天的伙食生活,除第一天中午是白开水泡饭,晚上是清水菜汤泡饭外,每天早餐是一个馒头+一勺清水米汤,我叫它玻璃粥;隔天早上有个鸡蛋;中午吃荤菜饭,一小勺大概100ml容积的数量,几乎看不到肉;晚上是清菜汤泡饭,几乎没有一滴油。这样的伙食持续到11月9号,我就出现耳鸣,夜梦繁多、下身盗汗等虚症……

    (未完待续)
    来源:https://cmcn.org/archives/52889

  • 心理学被精神病实验——8个人进去7个人成了精神病

    在变态心理学中,对于神经症,也就是我们俗称的“精神病”有着较为详细的诊断标准和定义,但是,这是在一种正常的诊断流程之下去判断的;并且,很多神经病人却有着极好的伪装性以及发病时间的间歇性,所以,有时候无论精神科医生还是心理咨询师都很难判断其是否已经康复或何时复发。但是,如果是正常人假装“精神病”进入医院,他们能被识破吗?今天的话题我们来讨论一个发人深省的心理学实验——被精神病实验,这个实验意在说明一些精神病院的诊断标准的漏洞以及在其中医护人员的心态问题。8个正常人勇敢的参与了这项实验,但是7个正常人却都被意外诊断成为了精神分裂症。

    精神病的诊断标准

    在变态心理学中,对于神经症的诊断有这样几个主要原则:

    1、精神活动的内在协调一致性

    也就是说,看这个病人表现出的行为、言语是不是符合正常人的行为,而非是自己臆想出来的

    2、发病时间

    一般情况下,精神病的发病时间都较长,在1年以上或持续的几年

    3、是否泛化

    一般情况下,心理问题的发生都有一些对应性的刺激,而精神病的刺激源并无相关性,而是什么都有可能。

    4、有无自知力

    一般心理问题或者严重心理问题的病人都一种主动求医,承认自己心理问题的认知,但是精神病人,一般都不会承认自己有精神病。

    被精神病实验,难以分清谁真谁假

    这个实验是由美国斯坦福大学的一个心理机构发起,他们首先挑选了8个被试,他们的职业分别是精神科医院、心理学家、画家、儿科医生以及家庭主妇。他们的实验任务是进入10所精神病医院进行跟踪实验,他们被指导假装能够听到类似于“轰和嘣”的奇怪声音,但是,其他行为都正常。结果,在这10所精神病医院对他们的诊断中,除了1个人,其余全部被诊断为精神分裂症了,也就是他们被精神病了。

    他们本想偷偷记录这一切,发现根本没有必要,因为他们的这种行为反而会被当作一种精神病人的异常行为看待,无论是医生还是护士都不以为然。在他们和医生护士相处的几天时间内,没有任何人被识破,他们无论是正常行为还是异常行为都被当作精神病人所表现出的正常表象而已。

    但是,一个有趣的想象是,他们虽然没有被医生识破,但是他们却被其他真正患有精神病的患者所察觉,这些正常人终于第一次被人怀疑了,他们被怀疑不是精神病人而是来暗访或是调查医院的。看来,有时候,精神病人不是我们想象般那样疯癫,而是比我们拥有更清晰的辩查能力。

    这些被试者在医院的这段时间中发现,精神病院真正可怕的地方不在于精神病人,而是这里完全就像是死气沉沉的牢房一样,没有任何实际、正常、被重视的交流活动,因为很多病人在副作用很大的药物作用下,都显得昏昏欲睡,没有精神。更为奇葩的是,这里的很多护士并没有把精神病人当作真正的人来看待,她们很随心所欲的在他们面前换裤子,整理内衣等。在这些被试者看来,医生和护士的行为才显得极不正常。

    实验结束后,这个心理学团队对于精神病诊断的效度以及他们的工作方式进行了重新的判断,最终,发现这10家精神病院里,共有其他190多人被精神病了,也就是说他们或是已经康复或是他们一直都是正常人。这个实验也说明了现代精神病诊断中的漏洞,一旦人被贴上了精神病的标签,他们的任何行为便被看作是异常行为。

    所以,到底谁是精神病谁是正常人,有时候良知的判断更大于心理学标准的诊断。

    (来源:心理学了个啥 http://www.localau.com/news-334026-1.html 2017-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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