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签: 家属

  • 问题疫苗接种儿童家属卜永柱被软禁

    【民生观察2018年7月25日消息】最近令全国不少父母忧心忡忡的”问题疫苗”正在持续发酵,家有儿童的父母们纷纷拿出孩子的疫苗接种卡片进行查看,其中长春长生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以及武汉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的多个批次产品被证实存在注射风险,恐慌气氛充斥整个网络。

    本网从长沙网友@周周煮粥处获悉,广东湛江遂溪籍维权人士卜永柱因获知六岁儿子及五岁女儿在过去几年间曾经接种过的疫苗中有长春长生公司以及武汉生物的问题产品,就在准备维权时被当局拦截后强制软禁酒店房间。本网电话联系了卜永柱本人,目前他正被当局派出的工作人员看管在酒店房间,不知道什么时候释放,他还介绍了事件的来龙去脉。

    据卜永柱讲述,问题疫苗事件发生后,他立即查看了女儿的疫苗接种卡,赫然发现儿子和女儿的接种历史记录中有长春长生公司及武汉生物的疫苗产品。7月24日,担忧女儿健康的卜永柱去到遂溪县防疫站查询情况,值班工作人员表示,问题疫苗并未进入广东省,只是去了山东省。当卜永柱想查看疫苗合格证等详细材料时,工作人员表示需要找防疫站领导。在打通提供的领导电话后,对方先是表示要找防疫站的医生,后又说合格证是提供给药监局看的,不能提供给接种儿童的家属,最后又说可以致电防疫站某个部门,一番踢皮球过后,卜永柱始终没能看到疫苗产品必须具备的合格证。

    查询无果的卜永柱于今日上午购买湛江到广州的车票,准备前往北京向国家卫生及药监等有关职能部门反映情况,并查询相关疫苗产品质量信息。上午十点,卜永柱在赶去高铁站的途中接获多个相关部门的电话,要求其配合工作,不要前往北京。十一点,身在湛江西站的卜永柱被找到,前来拦截他的包括遂溪县公安局国保大队民警、派出所民警以及县维稳办工作人员等七八人,来人将卜永柱控制后,强行拖出高铁站带离。

    下午一点,卜永柱被带回遂溪县县城的派出所,在多个部门商量后,最后决定将卜永柱控制在遂溪县县城的皇家国际酒店。酒店为三人房,卜永柱被安排睡在最里面那张床铺,两个看守人员睡外面两床,24小时进行轮流换班,目前不知道什么时候释放。

    卜永柱告诉本网,疫苗事件发生后自己一直寝食难安,两个子女不幸都曾注射过问题疫苗,虽然目前看似没事,但安全隐患不容忽视,尤其是在查询防疫站后得到的回答令其更加怀疑疫苗的问题很大,因此准备前去北京一问究竟。卜永柱指出,疫苗注射虽然是免费,但政府采购资金来自税收,而且政府相关部门对疫苗具有监管作用,虽然生产企业造假的责任无可推卸,但出现问题疫苗仍然是政府部门监管不力或玩忽职守的责任,至于其他比如贿赂等说法则无从稽考。

    被问到今后如何打算时,卜永柱说自己很彷徨和无奈,现在也不知道软禁到什么时候,其他事情倒还好,就是担心两个子女的健康,万一子女有什么事情都不知道怎么办,只是但愿孩子有惊无险。不过关于问题疫苗事件,卜永柱表示会继续关注和追究,为子女争取应有的权利,同时希望可以联合更多的受害儿童家属,一起维权。



  • 709家属三周年“感恩行”(四)

    探望江天勇律师

    到监狱探望江天勇律师,是我们此次感恩之行的最后一站。

    这三年来,许许多多的人让我们心怀感激。这次受行程所限,探访的是曾帮助过我们现身陷囹圄的律师。感恩会在我们的生活中持续下去。

    2018年7月5日上午10点半,我们来到了位于新乡的河南省第二监狱。从大门的铁栅栏望进去,就看见了里面的紧闭高耸的大铁门。想到江律师失去自由被关在里面,又听说他被强迫服药记忆力衰退,又是带着手铐脚镣会见老父亲。他一定受了很多罪,我们的心里难受起来。

    回想起2016年11月21日上午,我们几个朋友在咖啡馆等他。约好的见面时间过去了一小时,他的手机还是打不通。大家心里又紧张,口头上又互相安慰,幻想着是他睡过头了?

    那一天,是极其难熬的一天。直到第二天确认,江律师被失踪了。

    王峭岭记得709中李和平被带走之后,江律一直催她写东西,催她开始为丈夫呼吁。她顾虑重重,写了,修改了,就是不肯发。因为她知道一旦发出去,生活就会跟过去完全不一样了。江律师知道她的顾虑后,尖锐的对她说:你的生活已经不一样了!除非李和平回家。你现在做的,就是帮李和平回家!

    江律师的“生活已经不一样了!”刺激着王峭岭,也敲醒了她。“我的丈夫李和平之一”,就是她在跟江律师对完话之后,痛下了决心,手颤抖着,点的发送键。

    王峭岭说,很多时候,江律师如果说:好,这事情是你的事情。你做决定,慢慢考虑吧。无论怎样,我都支持。如果他这样说,会让人心里舒服。但是,于营救丈夫无益处。所以他始终在我们身边,不怕拒绝、不断游说,让我们做了很多我们本来不敢做的事。

    三年来的经验证明,只有家属坚定地站在最前面,律师更有空间有所作为。而家属只要在法律的框架里面,是可以依法维权的。

    很多家属不擅长写文章,但是他会一遍遍催促,一遍遍讲写文章对营救丈夫的帮助。有的家属因为被国保吓唬,不敢跟律师同行接触,江律就和别的律师一起挨家挨户的探望。有的家属很害怕,很冷淡,江律师丝毫不在意。

    我们记得第一次上门看珊珊时,是709发生了五个月的时候。同行的还有几位律师。到了珊珊家,看见她挺着大肚子,我们才知道,谢燕益被抓的第二天,珊珊才确定自己怀孕了。珊珊一说话,眼泪唰地流了下来……

    那天之后,江律用拜托商量的语气跟王峭岭说:珊珊这个情况,不是要做什么事的时候,而是要从抑郁的里面走出来。否则对胎儿不好。请你跟别的家属一起,多来探望她吧。我们明白,律师都是男性,实在不方便频繁去拜访家属。后来,峭岭、文足、桂秋、丽丽包括舒向新律师的太太,都去过珊珊家探望她。

    现在看来,江律师做的好像都不是大事。连他被判“煽动颠覆国家政权”这个罪名成立时,检方提供的证据都是:他帮家属修改文章。

    他推动和鼓励着家属们,站出来为自己的亲人呼吁。

    家属们现在都还是安全的,但是他却因帮助709家属而判刑。

    我们已经走进了会见服务中心。进门的右手边有张桌子,桌子上放了个牌子:会见身份初审。桌子后面坐着个中年警察,用保温杯慢悠悠地倒着茶水。峭岭说我有个朋友被关在这里,我想看望他。这个中年警察张口就说:朋友不行!他伸出右手往背后一指:自己看。

    我们做为江律师的朋友,是不被允许会见、存钱存物的。这就是河南省第二监狱监狱的规定。

    我们无可奈何,但是还是叽叽喳喳的说了一会儿,好像出气似的。

    当我们走出会见服务中心时,突然发现和进来时不一样了。看见门外左右两边各站了四个制服警察,身上别着执法仪。还有四个满脸横肉的男人,假装聊天,不时地瞄我们。我们被他们围在当中。

    我们有点紧张了,赶快把进门之前便衣抢手机的事也一起发给朋友了。

    服务中心的警察也都站在玻璃门旁边,从里边盯着我们。

    我们站在台阶上不动,等着他们动手。但是他们也不动,四周的警察就是盯着我们。我们试探着下台阶,走到路边,赶快拉开车门钻进去,我们才松了一口气。我们看那些警察和便衣,他们好像也松了一口气,散开了。

    三个家庭主妇来到监狱想给“罪犯”江天勇存钱,竟然被抢手机,被这些警察护卫,看起来江天勇的能量让监狱的管理者胆战心惊啊!

    江律师,务必保重身体,一定要活着走出监狱啊!

    李文足 王峭岭 刘二敏
    2018年7月5日

  • 709家属三周年“感恩行”(三)

    探望余文生律师

    2018年7月4日上午,我们来到了徐州看守所。我们想为709案的辩护人余文生律师存些钱。

    想起709之初,家属想找辩护人非常艰难。接受委托的律师,被威胁恐吓,就是顶住压力的律师,工作也极难开展。有的连手续都被律所卡住,不得不退出辩护。但是余文生律师所主任是梁小军律师,他支持余文生律师。所以,李文足请到了余律师作为王全璋的辩护人。

    2015年年末,余律师和文足、还有我们这些家属,经常一起去天津。余律师短小精悍、目光炯炯,他斗志昂扬的状态,给我们极大的信心和鼓舞。

    印象最深的一次是,2016年1月8日。因为所有的709被失踪的人都快6个月了,律师和家属们齐聚天津河西看守所。余律师来到时,跟大家说起了他被国保拦着,不让来天津的经过。他早上起来,看着自家楼下有可疑的人监控,便两手空空下了楼。楼下的便衣见他两手空空,以为他要遛弯,就放松了警惕,任由他从楼角拐过弯走了。他一从楼角拐过去,便来到了自家阳台的楼下。他打电话让太太从阳台上把自己收拾好的双肩背包扔下来,他捡起包就直奔火车站。

    我们听余文生律师讲述这个情况时,内心充满了感激和敬佩。因为,那时候的我们家属,内心非常脆弱,盼望着得到更多人的帮助。

    他后来拿出自己写的文书让我们看。他的文书打印的整整齐齐,他把主要内容指给我看。我一看是四个字:撤案!放人!

    气壮山河!

    余律师是从2015年年末接受委托,成为王全璋的辩护人的,一直到2017年春天。那个春天几乎所有的709辩护人都在执照年审上被卡,余律师也毫不例外。记忆中余律师似乎一直没有低头,一直抗争。

    没想到,王全璋没出来,余文生律师又失去了自由。

    709三周年了,余文生律师,我们来看望您了。您可一定健康的出来啊!

    徐州今天下雨。在铜山区三堡镇的监管支队外面,文足和二敏姐跟门卫吵了一架。门卫大敞着衣服领口的傲慢模样,着实恶心到了我们。他拦着我们,说:这门不是随便谁都能进的!你们给谁存钱?

    我们问清了去哪里存钱,扭头就走。

    在徐州看守所的钱物接收室的大厅里。我们看着玻璃墙上贴着的粉色的通知,写着必须直系亲属才能存钱,我们心里有点凉,但是觉得还得试一试。文足排队排到跟前,拿出了钱和身份证,还有手机里,余律师家人以前存钱的单子的照片。接待的警察接过了钱,数完了,看着身份证问:你是他什么人?文足说:亲戚。接待民警二话不说,把钱和身份证拿起来,扔回到窗口。然后他的手指着窗口的粉色单子,说:自己看!

    文足并不放弃,她说:我们从北京大老远的坐车过来,来一次不容易,能不能收下来?旁边的一位老警察态度还算和蔼,他也指了指粉色的单子,说:规定这样,我们不能违反。可是,就在文足前面,我就看到一个人,推门进到里面,站在电脑旁,也没拿身份证,手里拿了一叠钱,报了个名字,也就存了进去。我想,这个人是看守所内部的人,规定是只针对我们这些“外人”的!

    我们3人说了半天也没用。接待人员不再搭理我们,自顾收拾他们的东西。我们走出钱物接收处的大门时,雨下的更大了。

    我们也泪如雨下。

  • 709家属三周年“感恩行”(二)

    探望刘荣生律师太太

    几天前联系刘嫂子,才知道刘嫂子的父亲病重,进了医院的ICU。而且刘嫂子一直说,妹妹,你们那么忙,别来看我了。

    在2018年7月3号下午我们赶到泰安的时候,是在ICU病房外见到了刘嫂子。刘嫂子的八十岁的老父亲还在ICU病房,情况趋于稳定了。而刘嫂子的头发,明显比去年四月份的时候花白了一些。

    刘嫂子一见文足,就握着文足的手,连连问:有消息没有,妹妹?我们知道她问的是全璋。

    本以为只有几分钟的说话时间,没想到却聊了个把小时。我们专注的看着刘嫂子,听着她说起父亲的这半年来的反反复复的住院,也看见她说起跟刘律师过往的事情时,眼中泛起的潮湿。

    想起我们认识刘荣生律师的时候,那还是在2015年的冬天。在天津河西看守所的接待小厅里,一个面色苍白、嘴唇发青的中年男子坐在冰凉的塑料椅子上。他穿着厚厚的棉衣,脖子上搭着围巾。后来攀谈了起来,才知道他是709案谢远东的辩护人。他说几句话就要停下来喘口气。我问:您是不是不舒服?要不要去医院。他咧嘴一笑,喘着说:我就是从医院偷跑出来的。

    聊下去才知道,原来他正在泰安住院,看着同行们陆续去天津寻找709案当事人的消息不断发出来,他实在是躺不住了。他要出院医生不让,于是他偷跑出医院,来到了天津,来到了河西看守所,要求会见他的当事人。

    那天,我记得还有余文生律师,他俩用刘荣生律师随身携带的便携式打印机打出了控告信,又一起跑了一趟检察院递交控告信。

    再后来,是2016年夏天,在天津第二看守所。因为谢远东的案子结束了,他又做了709案刘四新博士(好像是)的辩护人。那天他穿了一件红色T恤,整个人看着很精神!我们惊讶极了,问:您的心脏病怎么样?他得意一笑,说:好了!我现在很好!

    我们知道心脏病没那么容易好,只是觉得他的状态好太多了!直到噩耗传来,他竟然在本溪火车站心脏病发作,来不及抢救……

    刘嫂子说,那半年刘律师的身体看着确实很好,她也大意了。说着说着,刘嫂子哽咽了。但是抬眼看着文足,刘嫂子收起了自己的感伤,她开始安慰文足跟我,说:做不了律师没关系!咱们种菜去!我听了很兴奋,说:我就喜欢种菜!

    刘嫂子还有老父亲的事要操持,我们虽然不舍,但还是告辞了。来时我们仿佛是要来安慰刘嫂子的,走的时候我们却被刘嫂子安慰了。

    不再有刘荣生律师的泰安城,却成了我们挂念的安慰之城。这本是个小小的城市,却因刘律师,在我们心里留下了沉甸甸的份量。

    李文足 刘二敏 王峭岭
    2018年7月3日



  • 广州张六毛冤死两年多将被强制火化

    【民生观察2018年6月14日消息】本网获悉,冤死狱中2年10个月的广州人士张六毛,其家属在6月12日接到广州市第三看守所人员口头通知,将于6月15日准备将张六毛遗体火化,家属被告知只允许近亲属在火化前见一面,且不能拍录遗容。对此,张六毛胞姐张五洲和胞妹张唯楚表示强烈不满。

    据张六毛妹妹张唯楚讲述,6月12日,她前往广州第三看守所寻找失踪的广州公民梁颂基和梁一鸣兄妹,在会见室等候期间,却被广州第三看守所人员莫名其妙口头通知,她哥哥张六毛的遗体准备于6月15日火化,到时允许近亲属火化前见一面,但不能拍录遗容,不允许近亲以外的亲友参与追悼仪式,并且火化后没有任何相关法律文书。对此,她表示强烈不满。为了抗议广州第三看守所的违法行为,她于当天在会见室内绝食绝水,抗议在法医回复家属质疑或二次鉴定以前,相关单位毁尸灭迹行为。今天上午,她又赶到位于广州市燕岭路的银河公墓殡仪馆服务厅,警告殡仪馆工作人员,在没有家属签字同意的情况下,不得擅自火化张六毛遗体,否则就是广州警方毁尸灭迹的帮凶。

    与此同时,张六毛的姐姐张五洲也对本网表示,她的弟弟张六毛于2015年9月被广州警方以“寻衅滋事罪”抓捕,后关押于广州第三看守所,在被羁押2个多月后于11月4日突然在看守所中死亡,得知消息后她和家人欲前往殡仪馆认领弟弟尸体,可却遭到广州多个部门推诿阻扰,居然连弟弟尸体都不让见,她和家人要求异地尸检也被拒绝,一直到两周后她和家人才首次见到弟弟遗体,但其遗体遍布伤痕,她和家人悲痛欲绝,同时怀疑警方刑讯逼供致其死亡。两年多来,她和妹妹张唯楚坚持依法诉讼寻求弟弟张六毛死亡真相,可却屡次遭到广州和湖北当局联合打压迫害。

    张五洲说,因坚持要求找出弟弟张六毛死亡真相,她本人被拘留四次,妹妹唯楚则被工作单位公开解雇。2016年9月19日为了逃避当局迫害,她乘坐广州至深圳的高速大巴车,在车上被4名身材魁梧的男子冒充警察拦截抓住,被4人从车上强行扔下大巴车,造成手指骨折,头部摔成重伤。后在住院期间,当地派出所所长出面跟她谈判,强行要求私了,如不同意私了,就直接将她从医院病床上强行带到拘留所拘留。弟弟张六毛的案子距今已经2年10个月了,就是再复杂的案子也该有个定性吧!如果确定弟弟张六毛属政治犯,她和家人就死了这份追查死亡真相的心,问题是这个案子是个假案,跟雷洋案一样死后没交代,是广州有关部门利用手中公权力胡编乱造出来的一起冤案。

    鉴于目前广州方面要强行火化弟弟张六毛遗体,张五洲今天已经向湖北国保大队长公开喊话:“请求你们立即制止广州警方的犯罪之举,我们亲属在没有死亡真相和说法之前任何人无权焚尸灭迹,谁做主谁就是杀死兄弟张六毛的凶手。你们湖北警方如若制止不了他们正在实施的犯罪,就不要来稳控阻止我抗议他们的犯罪行为。否则你们与他们同罪,你们都是杀人凶手,我们家属同时强烈要求还原弟弟张六毛死亡真相。”

    据维基百科显示,张六毛死于广州第三看守所事件——是2015年11月4日发生于广东省广州市的一起看守所内被监禁人员非正常死亡事件。

    死者张六毛出生于1972年6月20日,广东省广州市人。2015年9月被以“寻衅滋事罪”抓捕,曾关押于广州天河区看守所,后转至广州第三看守所,11月4日突然在看守所中死亡。11月7日,家属仍未获准认领尸体。一直到11月16日,家属及律师首次在广州殡仪馆内见到了死者的遗体。

    据律师和家属讲述,尸体遍布伤痕,家属怀疑被广州警方刑讯逼供虐待致死。2017年有报导指当局于1月9日进行火化,而其姐张五洲于1月7日被行政拘留十天,怀疑当局是为了阻止她前往抗议。其妹广东妇科医生张唯楚,一直为兄长申冤;其被医院解雇一事,被认为是遭到当局打压,于2018年控告院方无理解雇,要求赔偿及继续聘用无果。2018年6月12日,广州市第三看守所人员,口头通知家属将于6月15日火化张六毛遗体。

    张唯楚电话:13172928046;微信facetime推特电报同号
    张五洲电话:18922758964



  • 家属探监发现江天勇记忆力严重衰退

    【民生观察2018年5月19日消息】2018年4月28日江天勇的家属收到转监狱通知书,第二天家属便电话预约探视江天勇,时间定为5月18日星期五上午。5月17日晚上,信阳市的国保警察来电话,要求陪同江天勇的父亲和妹妹去探监。整个见面与谈话的过程,在国保警察的注视下进行,因此家属与江律师的对话不得不有所保留。江律师与家属之间隔着一个玻璃墙。

    江律师的精神状态还好,刚刚入监狱,在强迫接受监规的教育,暂时的体力活为拖地和打扫卫生。家属问江律师,为什么4月份长沙市看守所不让探视?天勇说是因为长沙看守所嫌麻烦,不想安排。江律师说在河南第二监狱比在长沙看守所条件好点儿。监室的人没有那么多,伙食也还可以,只是监狱超市买东西受限制。家属问江律师有没有收到妻子信件,寄出的时间是5月9号,已经有十天,江律师说没有收到此信件。家属问江律师是否有确定的释放时间,江律师说确定为2月28日。以前国保警察保证为8月15日释放,已经化为了泡影。

    家属问题狱警,能否给江天勇送必需品,狱警称,不要送书,监狱有;不要送衣服,只穿监狱的衣服。家属问江天勇的身体状况,狱警称,体检都正常。家属说江律师有高血压,问有没有吃降压药?江律师记忆力不好,有时候头疼,有没有确定是什么原因?监狱警察却警醒地问家属,你们怎么知道这些,却没有做正面的回答。

    江天勇的妈妈想看下儿子的近况,嘱托给拍个照片回来。但在进入监狱大门时,手机和钱包一律不允许带入,无法拍照。江天勇问及有关妻子和孩子的近况以及家里的电话号码,可关于孩子读几年书的事情,家属多次告诉他,但他仍旧记不住。曾经随口能说出的家里的电话号码,江律师已经不再记得。探视的时间大约有半个小时。



  • 家属收到通知 黄永祥确定与甄江华同案

    【民生观察2018年5月10日消息】今日,黄永祥妻子刘亚杰女士收到珠海市公安局寄来的《拘留通知书》,黄永祥的罪名为“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通知书附带互联网网站查询链接。网站信息显示,黄永祥与甄江华同案,命名为“1225专案”。

    根据警方提供的网站链接,家属进入“广东省案件办理信息公开平台”,得知“1225专案”早在2015年12月25日已经立案,并已于2018年4月12日移送珠海市检察院审查起诉。网站信息同时显示,早前(2017年9月2日)被以“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抓捕的甄江华目前被羁押在珠海市第二看守所。

    有分析人士认为,从警方网站披露的信息来看,黄永祥是在“1225专案”于4月12日移送检察院后,于4月25日被抓,很可能是警方出于补充侦查的需要。根据警方对“1225专案”的立案时间推断,该专案极有可能与同期被捕的四川黄琦(六四天网)、刘飞跃(民生观察)、卢昱宇(非新闻)等维权信息平台(网站)有关,为当局全国性打压此类维权信息平台的一次运动式镇压。“1225专案”涉案人甄江华曾为“权利运动”网站的负责人,该网站的功能与上述各家类似,同为发布国内维权信息的平台。

    黄永祥妻子刘亚杰透露,自黄永祥被抓后,当局相关部门曾对其约谈,言谈态度虽然并无明显不妥,但多有威胁等味道,并再次向房东施压要其搬离。两三年间,二人多次租房被驱赶,工作反复被辞退,开办小酒吧最后都被迫结业,生活完全受到影响且造成相当程度的经济损失。现在黄永祥被抓捕,自己既彷徨又无奈。前几天,警方曾派出协调人前来告知黄永祥患有胃病,但事实黄一直身体健康并坚持锻炼,从未有过疾病。刘亚杰在多重压力下,对黄永祥的处境感到焦虑,担心黄永祥在羁押期间会遭受不允许睡觉、不给足够的饮食、被强迫长时间保持一个姿势、被强迫喂药、被关水牢等酷刑。丈夫被捕已有半个月,但当局一直不准律师会见。

    有关黄永祥的情况本网将会继续关注和报道。

    相关报道:黄永祥“煽颠案”律师要求会见遭拒
    http://www.msguancha.com/a/lanmu4/2018/0505/17423.html



  • 江天勇已转监 律师会见黄永祥被拒

    【民生观察2018年5月7日消息】本网获悉,今日,江天勇律师的父亲收到监狱寄来的入监通知书,得知江已被转至河南第二监狱服刑;广州维权人士黄永祥的辩护人覃臣寿律师收到珠海警方寄来的拒见决定书,家属至今未收到黄永祥的拘留通知书。

    据悉,江天勇律师的父亲是在今日中午收到河南第二监狱寄来的《入监通知书》,通知书显示,江天勇律师早在4月28日已经被转送至该监狱。过年后,江天勇的妹妹曾多次向长沙第一看守所要求探视,但一直遭到各种理由的拒绝,在强烈抗议之下,看守所曾答应准许家属在5月4日进行探视,但江妹在4月28日接到所方电话,称江天勇已被转至河南某监狱,当时未透露其他详情。江天勇妻子金变玲表示,江天勇当前服刑的河南第二监狱位于河南新乡市,与江天勇老家河南信阳有一定的距离,搞不懂当局的安排有何含义,但愿丈夫在新乡的监狱不会受到虐待,能够活着回家。(图一、二)

    另外,因涉嫌“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已被抓捕十二天的广州维权人士黄永祥之辩护人覃臣寿律师于今日收到珠海市公安局寄来的《不准予会见犯罪嫌疑人决定书》,珠海警方指黄永祥案属于“危害国家安全案件”,会见有碍侦查或者可能泄露国家秘密,因此“根据相关规定”不予会见。据悉,覃臣寿律师是在上星期五(5月4日)前去珠海市第一看守所要求会见黄永祥遭到拒绝。当时有曾姓警员指根据黄案性质,会见必须事先申请。于是,覃律师便当场递交了申请文件,岂料今日收到不予会见的书面回复。据家属透露,黄永祥自4月25日被带走拘捕至今已有十二天之久,但家属一直未收到任何有关法律文书或拘留通知书等文件。(图三)

    相关报道:当局通知江天勇已转监且对家属保持警惕
    http://www.msguancha.com/a/lanmu4/2018/0428/17401.html
    黄永祥“煽颠案”律师要求会见遭拒
    http://www.msguancha.com/a/lanmu4/2018/0505/17423.html



  • 当局通知江天勇已转监且对家属保持警惕

    【民生观察2018年4月28日消息】北京知名人权律师江天勇被控以“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获刑两年宣判已有五个月,一直羁押长沙第一看守所,今年以来,除江父在1月16日探视过江天勇之外,江妹曾多次申请要求探视,但均遭到所方拒绝,在强烈抗议下,所方答应安排江妹5月4日可以探视,但今日所方致电江妹称,江天勇已于今日上午转到河南监狱,因此取消原定计划的探视,要家属等待监狱方的挂号信。

    据悉,春节过后,江妹一直向长沙第一看守所要求探视江天勇,但所方一直以各种理由推托。昨日(4月27日),江妹再次致电看守所所长,要求探视江天勇,该所长以工作繁忙为由不作安排。在江妹的强烈抗议之下,所长口头答应允许5月4日可去探视。通话期间,江妹曾问所长是否江天勇生病、被打或者违反规定被处罚?对方全部否认。家属称长沙看守所对江天勇的妹妹每月申请一次会见非常不满意,认为会见太频繁,看守所的人说“没有必要每月会见一次",且对家属在网络上实时发布江天勇在看守所的近况很不高兴。

    今日,长沙第一看守所冷姓所长致电江妹,告知江天勇已于今日转到河南监狱的消息。江妹追问是具体哪个监狱时,对方表示不知情,要求等待监狱的挂号信。

    江天勇妻子金变玲表示,江天勇从宣判到今天一直被羁押在长沙第一看守所五个月,至今才被送往监狱,明显违反规定。回想看守所一直以来对家属探视设置重重障碍,将明确答应的探视突然取消,家属有理由不排除江天勇遭遇酷刑的可能性,时至今日,亦未知长沙市第一看守所在江天勇案件中充当了什么角色。

    江天勇案下达判决至今,家属不能获得判决书。江妹妹于2017年12月19日去找到真泽律师事务所的杨杰林律师和曾杰律师,索要江天勇案的判决书复印件,杨杰林却说判决书给家属不合适。家属没有途径与江天勇案的审判人员取得联系,如今转了监狱,看守所是当然知道监狱的名称,在家属的追问下,监狱的名称却向家属保密。

    相关报道:江天勇宣判后首次与父亲相见 三月将转监
    http://www.msguancha.com/a/lanmu4/2018/0118/16943.html



  • 救助良心犯家属“全国旅游群”多人被刑拘

    【民生观察2018年4月14日消息】本网获悉,近日,中国民间网络慈善群“全国旅游群”遭整体打压,群组被多地国保勒令解散,群组管理层多人被刑拘,数十名重要成员被传唤、责令退群。

    据本网人权观察员了解,“全国旅游群”是一个专门针对中国被捕政治犯,及维权人士、良心犯家属,进行生活费募捐救助的网络慈善群组。该群组于2012年下旬,由网络社群“玫瑰团队”中数十名维权人士创建。

    “全国旅游群”的这一名称,是因群组成员担心救助良心犯家属,会被中共当局狭隘的视为敌对势力,为了避免被无辜封群,大家决定以非常普通的“全国旅游群”来命名,以期能够长时间的为受困良心犯家属募捐救助。

    多年来,“全国旅游群”对全国众多的被捕异议人士、维权人士的家属进行了募捐救助,极大的缓解了因良心犯被捕失业,导致其父母妻儿生活出现困境。如;“全国旅游群”曾持续为政治犯陈剑雄、袁兵、黄文勋等人的家属募捐生活费用,帮助他们的家人度过难关。

    近日,各地国保警方开始对“全国旅游群”进行打压,多地的国保警察命令该群管理层解散群组,其中该群召集人郭庆军在2018年4月11日晚8时许,被吉林省长春市二道区国保大队从工作单位带走并抄家。4月12日上午9点22分,其妻得到消息,郭庆军将被送往江西省赣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该群的群管理(网名:深圳卢比“琛”;电话:13316556166)也于4月11日晚在家中被国保警察带走;该群成员深圳“古养茶馆馆主大鼻牛”也在4月13日傍晚被国保传讯约谈。

    还有,据曾被刑拘的维权人士梁一鸣消息称:关于“全国旅游群”,我去年在湖北被刑拘时就被国保警察提审过有关“全国旅游群”“义工群”“玫瑰团队”的问题,只是我从没逗留过这些群,所以也就被忽略了。可见,国保警方早就预谋对“全国旅游群”“玫瑰团队”等群组下手了。

    据知情人罗亚铃透露,目前“全国旅游群”已有“保罗”(网名)、郭庆军、卢比(网名)、刘春林、戴湘南、孙文科、李小红、“梅子轻旋”等八人被行政及刑事拘留;“全国旅游群”及“玫瑰团队”群友数百人被传唤或约谈,遭国保责令退群的人数达几百人次(“全国旅游群”及“玫瑰团队”群成员约2500人左右)。并且,这一打压行动还在持续进行中,预计将会有更多的群组成员会被传唤、约谈,甚至拘留。

    另据“玫瑰团队”一张姓成员介绍,“国旅游群”前几天已经被迫解散了,解散的消息是群管层郭庆军在数日前发出来了的。虽然“全国旅游群”被解散了,但是该群的主要成员仍然被警方抓捕,不知道衙门到底要干什么?对于一个救助良心犯家属的网络社群,国保警方也要罗织罪名予以抓捕打压,可见中国所谓的依法治国、公民有结社自由的权利等宣传是多么的虚伪!“全国旅游群”的管理们两袖清风,这是政府官员们做不到的,旅游群的管理模式有效的把权力关进了制度的笼子,这应该是当今贪官遍地的政府应该学习的管理模式,而不是将这一有效救助弱势群体的慈善社团解散、把做慈善的群成员抓捕整肃。目前,国保警方对“玫瑰团队”“全国旅游群”的大肆抓捕,是继“709律师大抓捕“以来最大的一次打压不同政见者行动。并且,全国各地相继抓捕“全国旅游群”群成员,不难看出,这是一次全国性的执行中共高层指令的统一行动。



Are you sure want to unlock this post?
Unlock left : 0
Are you sure want to cancel subscriptio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