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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湖北随州一家庭教会被指控为邪教多人被捕

    【民生观察2024年1月24日消息】湖北随州某家庭教会因不肯加入三自教会被政府指控为邪教,多人被捕,其中包括70岁的老人和十几岁的学生。目前有律师介入辩护并阅卷后,认为这是一间家庭教会,并不是邪教。

    2023年7月1日以来,湖北随州将一间当地家庭教会扣上了“邪教”的帽子,批捕了多名信徒,其中有70多岁的老人,有还上学的学生,有严重的抑郁症患者。

    除了被诱供的以外,信徒们都坚称自己信仰的是基督教教义,主要学习就是圣经。

    目前有律师介入辩护阅卷后,均认为这就是一间家庭教会,很清楚不是异端,更不是邪教。办案人员指控的主要理由,是他们不去三自教堂聚会,祷告时哭得厉害,一对夫妻摆放了载有“神所配合的,不可分开”的摆件。

    另有一个信徒家中搜出几册内容不违反大公信经,却被办案机关自己认定成了含有邪教内容书籍。办案人员显然对基督教和家庭教会一无所知。

    这起案件性质非常恶劣,照这样的逻辑和办案手段,中国的家庭教会都可以被定义为邪教。这是非常荒谬的。

    另外,近日广州圣经归正教会在江门市新会区的布道所主日受到冲击,陈作鹏传道等四位基督徒被警方带走,至今未归。

    2024年1月21日礼拜日上午,广州圣经归正教会新会点的陈作鹏传道和其余三位弟兄在聚会时被警察带走,至今没有消息。

    据悉,这是该教会的堂点新年伊始所遭受的第二次受冲击。

  • 王全璋家庭被持续逼迁断水中

    【民生观察2023年6月28日消息】近日,王全璋李文足被持续逼迁中,自2023年6月23日被所居住的小区物业断水供应,已经过去三天时间。此前,王全璋家中已被物业停止供电。

    2023年6月23日下午14:00左右,王全璋家位于北京昌平区昌盛园小区的家里被断水了!

    断水后,李文足给昌平区自来水公司打了四五次电话,自来水公司说属于小区物业管,让找物业。

    李文足给物业(百姓人家物业:010-60743238)打了五六次电话,物业说:“有人报水管破裂在抢修,至于什么时候修好、恢复用水不知道。”

    李文足跑到楼下想看看情况。听见看守他们的人说:物业叫来自来水公司的人,在4楼402截了主水管,安装了阀门,控制5楼6楼,5楼6楼就没水了。

    6楼602的住户,给了钱,离开家出去住了

    李文足表示:“昨天跟儿子视频,儿子说,妈妈爸爸,我都想你们了,什么时候来接我啊?

    搬到昌平区昌盛园小区之前,就预料会有恐怖的场面,担心10岁的儿子再受刺激,就把孩子送到湖北姨妈家。这次不是房东出场了,警察亲自威胁、流氓恐吓、百姓人家物业断电断水,幸好没让孩子看见。

    709案发时,儿子2岁半。我带着他到处寻找王全璋,那时候他不懂害怕,就知道爸爸去打怪兽了。现在无法让孩子回到北京,我必须去武汉安抚孩子。”

    据悉,被逼迁的背景是今年4月份以来,发生了一系列大事,许志永,丁家喜被重判,欧盟官员访华,马克龙访华,德国外长访华,许艳、余文生被抓捕。

    王全璋李文足所居住的小区,稳控的人员不断地增加,甚至让人产生要对他们动手的感觉。

    2023年6月18日,北京市昌平区公安雇佣社会闲散人员来继续骚扰王全璋李文足。当日下午16:00点,王全璋律师家里又断电了,还来了一群不明身份的男人,家门口被堵得严严实实。在给王全璋家庭断电之后,这些卑鄙无耻之徒,用喷枪把他们家门口的摄像头喷死了。

    6月19日下午18:00,李文足给供电局打了报修电话,19:00李文足再次给供电所工作人员打报修电话,供电所工作人员答应上门处理。但当工作人员准备上楼时,被楼下一群不明身份的人阻扰,无法上楼。

    6月19日,针对中共当局驱逐、骚扰人权律师的事件,中国人权律师团发表了声明,要求当局履行法定义务,严格遵守国际人权法案,保障人权,还民众安居乐业的权利。

    6月19日晚上9点多,王全璋李文足家的电恢复了。

    6月20日上午,发现之前在家门口围困他们的那群人行为有所缓和。

    6月20日下午15:30分,李文足家的电风扇突然停止了,她摁了下吊灯开关,灯没亮。出门一看,电表箱的门又上了锁。 据悉,这是王全璋一家入住昌盛园小区10天时间的第5次被断电。

    6月23日下午,王全璋家被物业停止供水,至今为止已经是三天时间了。

  • 王全璋家庭被继续断电堵门骚扰

    【民生观察2023年6月20日消息】最近几个月,当局对人权律师、人权捍卫者等群体的打压变本加厉,毫无底线。这种背离现代文明、侵害人权的丑恶罪行必须被制止。据此,中国人权律师团发表关于当局驱逐、骚扰人权律师事件的声明,要求当局履行法定义务,严格遵守国际人权法案,保障人权,还民众安居乐业的权利。

    2023年6月18日,北京市昌平区公安雇佣社会闲散人员来继续骚扰王全璋李文足。当日下午16:00点,王全璋律师家里又断电了,还来了一群不明身份的男人,家门口被堵得严严实实。断电加多人堵门,不知是要干什么。

    视频显示,站在最前面的小伙子,看样子是未成年人。有权势政府部门支使一个乳臭未干的人去做没有道德、害人的事情,真是没有底线。

    王全璋表示:“在给我们断电之后,这些卑鄙无耻之徒,用喷枪把我们的摄像头喷死了!被逼迁的背景是进入4月份以来,发生了一系列大事,许志永,丁家喜被重判,欧盟官员访华,马克龙访华,德国外长访华,许艳、余文生被抓捕。我们居住的小区,稳控的人员不断地增加,甚至让我们产生要对我们动手的感觉。”

    6月19日下午18:00,李文足给供电局打了报修电话,18:30昌平供电所一位工作人员给她打电话说马上过来处理。19:00李文足给供电所工作人员电话时,工作人员说:物业说这是内部的,物业处理。李文足说:这是供电所的事,供电所的职责,物业没有这个能力修理呀!麻烦你们过来处理一下吧!供电所工作人员再次答应上楼处理。但当工作人员准备上楼时,被楼下一群不明身份的人阻扰,无法上楼。

    6月19日晚上9点多,王全璋李文足家的电恢复了。

    6月20日上午李文足发出消息说:“家里的电又恢复了,水电气可是民生大事。昌平区供电所能排除阻碍,坚持履行自己的职责,保障住户的用电需求,这行为值得称赞!电是昨天晚上9点多恢复的。被断电这两日心里绷得紧紧的,电恢复后,心头一松,竟然倒头睡着了。早上发现,连之前在家门口围困我们的那群人的行为也有所缓和。”

    6月20日下午15:30分,李文足家的电风扇突然停止了,她摁了下吊灯开关,灯没亮。出门一看,电表箱的门又上了锁。

    李文足表示,她们一家已经入住北京市昌平区昌盛园小区10天时间,这已经是第5次被断电了。

    另外,针对当局驱逐、骚扰人权律师的事件,中国人权律师团于6月19日发表了声明。

    声明称,最近几个月以来,人权律师李和平家庭、王全璋家庭、包龙军家庭等被不同程度的骚扰,当局对人权律师、人权捍卫者、异议人士群体的打压使用上新手段——让他们家庭居无定所,夜不能寐,食不安宁,无法谋生。其中对人权律师群体的骚扰、逼迫尤为突出,除了对人权律师余文生与其妻子许艳进行抓捕,将他们刚满18岁的孩子进行监控、软禁外,对人权律师李和平家庭、王全璋家庭驱逐升级,迫害延伸到整个家庭,为逼迫他们在自己的祖国里流浪,用尽各种卑贱、下流的手段——逼房东撕毁合同,入室驱赶,造假证据,砸窗户,断水,断电,胶水堵锁眼,拆家门,堵门口,动暴力,报假案,让物业作假,用流氓地痞耍无赖,利用黑社会骚扰,为免恶行被拍下给门眼喷漆,变相限制人身自由将他们围困在家,发展到现在唆使未成年少年上门骚扰……其手段之卑劣,行为之丑陋,世界绝无仅有。

    这些小丑行为竟发生在一个号称世界第二大经济体,自称“礼仪之邦”,要建设“人类命运共同体”的国度,令世人为之瞠目结舌,历史上哪个政权出现过这样的行为?实乃千古奇观,所谓的“首善之都”,俨然变成了首恶之城。一个堂堂大国之首都竟然容不下几个人权律师,容不下几个不同的声音,这再次让全世界看到了中国大陆社会继续在全方位的走向倒退;再次让世人看到了中国大陆的人权状况在持续恶化;再次让中国大陆的真实面貌在全世界面前裸奔。

    有人说,这是新任公安部长王小洪故意在给新一任政府抹黑、添乱。也有人说,这是傅政华、孙立军团伙的余毒在给中国共产党搞高级黑。无论是哪股势力参与、策划、实施这些邪恶、丑陋、下作的事情,其都是在破坏中国大陆的法治,是赤裸裸的对中国人基本人权的严重侵害,是在威胁中国人的生存权、发展权,是在阻止中国大陆的政治文明走向文明,也是对人类文明底线的挑衅。

    这些丑陋、下作的恶行严重破坏了中国的法治建设,胡温时期取得的一点点的法治进步也被摧毁殆尽。中国《民法典》生效才满两年,但一些人为达到驱逐人权律师、人权捍卫者、异议人士等群体的非法目的,公然利用公权力介入公民日常生活,介入民事领域,实则是在蓄意破坏、调戏上一届政治局构建的基本民事制度。这些参与施恶者的种种作法表明,他们别有目的、别有用心,刻意的、有计划地在对新通过的《民法典》进行践踏、蹂躏,故意给新通过的《民法典》泼粪,是故意通过这些恶行来对上一届政治局的此“政绩”进行否定,故意让上一届政治局在全国人民、全世界面前出丑。他们羞辱的不仅仅是新的《民法典》,更是在羞辱中华文明,利用公权力刷低国人在世界上的道德底线。

    住宅是人们安居乐业的地方,是公民安全的最后一道防护线,因此住宅权属于公民基本人身权的范畴,受国际法、中国宪法与法律的保护。在西方文明国家为保护人们的住宅权,私闯民宅者可以当场被击毙,而主人不负任何法律责任。即使我们知道中国大陆法治文明落后,但为保护公民享有住宅和个人生活安宁权不受侵扰和破坏,《刑法》第二百四十五条也规定了“非法侵入住宅罪”,特别规定“司法工作人员滥用职权,犯非法侵入住宅罪的,从重处罚”。为此相关部门做了司法解释,最高人民检察院《人民检察院直接受理的侵犯公民民主权利人身权利和渎职案件立案标准的规定》明确非法强行闯入他人住宅,影响他人正常生活和居住安全,具有下列行为之一的,应予立案:1、非法强行侵入他人住宅,经要求或教育仍拒不退出,严重影响他人正常生活和居住安全的;2、非法强行侵入他人住宅,毁损、污损或搬走他人生活用品,严重影响他人正常生活的……3、非法强行侵入并封闭他人住宅,致使他人无法居住的;4、非法強行侵入他人住宅,引起其他严重后果的。

    对照上述条款规定,这些参与到对李和平家庭、王全璋家庭驱逐事件的人员的所作所为及造成的危害后果,无一例外均犯下“非法侵犯住宅罪”无疑,应当依法追究这些作恶者的刑事责任。这是一群官匪、官痞,如果当局不阻止这些作恶者的恶行,不追究他们的法律责任,不严惩罚这些官匪恶霸,无疑是在向世人告示与证明——中国人的私有财产权就是毫无保障的,中国的公权力就是可以肆意践踏一切公民权利,中国官方可以进行一切的巧取豪夺。中国应当要走向现代文明,不是回到野蛮时代,这种背离现代文明、侵害人权的丑恶罪行必须也理应被制止,因此是当局兑现建设法治国家的承诺的时候了。据此,中国人权律师团在此声明:

    1、请当局依法落实与保证《民法典》的实施,立即停止一切抹黑、践踏《民法典》实施的丑恶、违法的行径。

    2、请当局立即依法追究这些违法犯罪人员“非法侵入住宅罪”的刑事责任。

    3、请当局履行法定义务,保障国际法、宪法、法律规定的公民住宅权等,还民众安居乐业的权利。


  • 公民杨彩英叙述其家庭成员遭受迫害的细节

    2009年江苏省常州市金坛区政府征收了我们耕地和村建设用地,我们当时以为征收耕地行为是合法的,后来通过政府信息公开和行政诉讼等,发现他们这个征收行为并没有经过有权部门审批。2022年年底,我们申请自然资源部对该违法征收耕地的行为进行查处、该部未作出处理。关于涉及的房屋征收问题,除了在2013年有十几个黑势力成员手拿棍棒到我家暴力逼迁外,负责征收补偿的当地土地主管部门至今都没有与我家就房屋补偿问题进行沟通过。虽然一次都没有进行过沟通,但不影响我们常州市人民政府在2013年对江苏省人民政府作出的情况说明里作假说我家因为我在日本、所以要按日本的补偿标准进行补偿。我们有申请江苏省政府对该作假行为进行查处,江苏省政府未予处理。13年的暴力逼迁对我家人造成了很大的伤害,我母亲因此心脏病发作被急救、住院。我患肾病的妹妹收到惊吓、我未成年的女儿遭到语言侮辱。

    2023年3月30日,我们西城街道的行政综合执法局局长孙志俊初次代表政府联系我、要求我对房屋拆迁提出补偿要求,我没有提要求、而是让他们提出补偿方案。同日,我父亲杨国良向该局长提供了关于杨丽的肾病诊断情况,和我母亲因遭到黑势力逼迁恐吓患上心脏病随时可能猝死的诊断说明。没想到的是,在提供诊断说明后还不到一个星期,他们就对我妹和我母亲进行了第二次绑架,并变本加厉的进行了殴打和拘禁虐待。我认为他们说要解决拆迁纠纷完全是骗人的,于是告知他不谈拆迁了,并要求他告知是哪级政府规定不让我妹杨丽去北京看病的,因为他对我的提问不做回答、我也已删除了他的微信。

    我不明白当地政府出于什么目的不让我家人去北京看病的,我猜有可能是对我家维权进行的打击报复,也有可能是怕我们去北京反映他们违法征地拆迁的问题。我现在申请见驻名古屋总领事有几点诉求:1,将中国基层的现状转告给习近平,我认为习近平总书记有必要知道基层的治理现状。2,要求总领事将我们的求助信转交给习近平,以保障我们自由出行求医、自由去北京参加庭审以及自由去北京上访的权利。3,督促北京警方对绑架案依法立案侦查处理,该抓的抓、该判的要判。

    第一次绑架:2023年2月13日,我妹杨丽和我母亲许冬青在北京等待医院挂号期间向国家信访局提交了关于资源部对违法征收耕地行为不履行查处职责、公安部等不对勾结黑恶势力进行暴力逼迁行为进行调查处理、中央巡视组对我们举报的由中国人民银行支行行长为首的团伙诈骗案件不予监督处理、检察部门违法办案等4份信访材料。同月15日晚上、我妹和我母亲在北京的旅馆被十多名不明身份人员闯进房间,报警后北京警方确认他们中有我们当地公安、街道、信访、村委等部门工作人员,随后两人被他们诱骗至黑车上遭到绑架并被带离北京。当时两人一直在车上报警要求解救、北京警方没有安排警力处警解救。

    第二次绑架:我妹在提前挂好号的情况下与我母亲在4月5日前往北京大学第一医院求诊,乘坐G32高铁到北京南站刚出检票口准备先找厕所解决生理需要时,被大概8到10名不明身份人员从背后袭击,然后被绑架到一辆黑车上,两人在车上被殴打,被抢手机和包、被不准上厕所。绑匪对两人实施殴打时曾说:都是你们当地政府让干的、被打伤打残,找你们当地政府帮你治疗。黑车行驶到河北沧州时有两女的上车和绑匪汇合,车下另有三个男的对我妹和我母亲拍照。绑匪曾提前告诉两人两个女的其中一人应该认识,后来确认她们两个是金坛区滨湖派出所的民警。一路上16个小时他们不给我妹和我母亲水和食物,不给上厕所,两人一直被黑车绑架到金坛区滨湖派出所。被黑车绑送到滨湖派出所后,两人一直要求该所对发生的绑架案件立案侦查,并安排验伤,该所全部拒绝。两人在滨湖派出所要求立案、验伤期间,所属村委工作人员和街道行政执法局局长到该所,让我们提出来回车费的经济补偿,我们坚持要求立案侦查。我们还无数次地向北京铁路公安局报案要求立案侦查,向北京督察投诉要求监督立案。现阶段、离案发至今已快有10天了,但北京警方依然没有立案。北京铁路公安局和督察有告知绑架时的监控视频已经找到并保存了。北京铁路公安局要求我妹和我母亲去北京南站进行指认和做笔录,因为两人一到北京即被绑架、而且两人都因为该绑架殴打致伤、导致病情加重,我们现在要求通过视频指认,要求北京铁路公安局到金坛来做调查笔录,当时和我妹电话沟通的北京警察说需要向上级请示,现在应该还在请示过程中。经过这次绑架殴打和虐待、我妹的身体状况很不好,接下来,我们还会坚持到北京去看病、我家还会去北京参加行政案件的庭审,我不知道下次去北京后我家人还有没有命回家。我希望大家能关注我家人的遭遇,看病求医是天赋人权,任何人不可侵犯,即使是去北京上访、参加庭审,也是中国法律赋予的合法权利,任何组织无权非法剥夺。

  • 秋雨教会两个家庭被停水断电

    【民生观察2023年4月4日消息】今天,位于中国四川成都的秋雨圣约教会发出代祷信息,教会会友舒琼和许佳纯家被停水,电表被拆除。

    2023年4月3日,秋雨圣约教会会友舒琼姊妹和慕道友许佳纯家的电表被拆除,水也都停了,经过查询了解得知:

    他们所租住房屋的房东签署委托书,委托物业公司员工做了“自来水停水保户、居民用电撤表销户、居民用气报停”。

    两份委托书格式相同,受托人相同,时间也相同。

    秋雨圣约教会表示,为了逼迫秋雨圣约教会的会友和慕道友搬家,一些人已经无所不用其极。同时恳请弟兄姊妹为舒琼姊妹和慕道友许佳纯代祷。

    据悉,秋雨圣约教会位于中国四川省成都市,是中国最著名的家庭教会之一。2018年12月,教会牧师王怡被中共政府抓捕,2019年12月被四川省成都市中级法院以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9年,剥夺政治权利三年。

    2018年12月14日,成都市青羊区民政局以“秋雨圣约归正长老教会未经登记”为由,决定予以取缔。长期以来,中共对于秋雨圣约教会的打压和逼迫从未停止过。


  • 秋雨圣约教会三个家庭被逼迫搬家

    【民生观察2023年3月22日消息】近日,成都市双流区的政保、派出所、街道、社区等多部门联手逼迫秋雨圣约教会住在蓝光长岛国际社区的三个家庭:肖荦彪陈艳家、王松舒琼家、慕道友许佳纯家。威胁他们说在本周五将采取“清场”行动,20号三个家庭同时收到解除租房合同的通知。另外,21日早上发现,肖荦彪弟兄、陈艳姊妹家的电表被盗。

    2023年3月20日,秋雨圣约教会会友舒琼、许佳丽、陈艳分别收到了蓝光长岛国际一期解除租房合同的通知,限令他们于3月24号搬走。

    成都市双流区的政保、派出所、街道、社区等多个部门联手,逼迫秋雨圣约教会住在蓝光长岛国际社区的三个家庭:肖荦彪陈艳家、王松舒琼家、慕道友许佳纯家。威胁他们说在本周五将采取“清场”行动,如果他们不搬走,就要把他们的东西丢出去。

    然而,三家的租房合同显示,舒琼的租约是2025年6月3号到期,许佳丽的租房合同是2026年2月15日到期,陈艳的租房合同是2025年6月18日到期。

    另外,2023年3月21日早上发现,肖荦彪弟兄、陈艳姊妹家的电表被人偷走了。有关方面为了逼秋雨圣约教会的弟兄姊妹搬家,不择手段,之前已经搞过各种堵锁眼、扎轮胎、停电停水的非法举动。

    面对上述种种违法行为,秋雨圣约教会表示,如果双流区真的做出这种不法的事情,秋雨圣约教会将帮助上述弟兄姊妹采用法律手段,维护其合法权利,追究作恶者的法律责任;并且教会将公布真相,督促成都市相关部门依法保护信教公民的基本权利。


  • 中国家庭教会遭受进一步镇压

    ——从郝志娓牧师被重判可见

    2022年2月11日,基督教湖北鄂州家庭教会传道人郝志娓牧师,在被羁押两年半后,遭湖北鄂州市鄂城区法院以“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8年。郝志娓牧师决定上诉。

    从本次郝志娓牧师被湖北当局拘押判刑所列出的理由是,在未经基督教两会批准的情况下,擅自传道,并收取奉献涉嫌诈骗,可以看到中共当局正在通过信众自动奉献这一资金来源途径寻求对家庭教会展开更加严酷的镇压。

    事实上,本次郝志娓牧师被重判的原因是,因她拒绝加入三自教会及不同意拆迁教会。

    郝志娓牧师今年51岁,山西人,2001年毕业于中南神学院,因为讲道讲得好,被鄂州三自教会——鄂钢桥教会请去做传道人。由于郝志娓牧师不认同宗教局对教会的管理,宗教局试图阻拦她讲道。2007年,她向官方申请牧师资格未获批准。这间三自教会后来被取缔,取缔后,以家庭教会的形式继续存在,郝志娓继续牧养这里的会众达18年。2013年,根据家庭教会传统,教会请来三个牧师为郝牧师施行了按立仪式。她还四处游说其他神学院的同学,劝他们离开三自教会。

    2018年年初,当地政府对鄂钢桥教会的教堂提出拆迁要求,被会众拒绝。当地民宗局曾发《告知书》要求郝牧师配合政府拆迁。郝志娓牧师因丈夫在2018年患肝癌去世而过度伤心,未能及时与民宗局沟通。2019年7月31日,郝志娓牧师被当局以诈骗罪拘捕,9月移送检察院。检方起诉理由是在未经基督教两会批准的情况下,擅自传道,并收取奉献涉嫌诈骗。进而以诈骗罪重判郝志娓8年重刑。

    由郝志娓牧师经历与整个案件情况可见,郝志娓被判刑不是因为什么诈骗,而是因为拒绝加入中共主导的三自教会,同时没有配合当地政府对教堂的强拆。也就是说,郝志娓牧师及其所带领的教会拒绝成为中共权力的依附,拒绝按照当局的意志行事,所以遭致当局的打压。

    值得特别警惕的是,郝志娓牧师被重判案可能是全国第一例家庭教会牧师传道而被认定的诈骗罪。郝志娓牧师之后,相继有不同城市的家庭教会牧师被以“诈骗罪”抓捕,如贵阳仁爱教会的张春雷长老以及德阳青草地教会的郝鸣长老和武见男长老。可以想见,接下来中共当局很可能会以所谓“诈骗罪”来对全国众多家庭教会传道人予以镇压。

    中共将传道人接受奉献而以诈骗治罪,这是严重违背基督教教义及其教会传统,并且也与尊重信仰自由的法规不符。

    《圣经》中申命记说:“你们要从每年的收成中拿十分之一出来,到上主——你们上帝所选定的住处,在他面前吃所献的那十分之一的五谷、酒、橄榄油,和头生的牛羊。你们要实行这条例,学习始终敬畏上主。如果你们的家离开上主选定的住处很远,不能把上主使你们丰收的十分之一捐运到那里,你们可以卖土产和牲畜,把钱带到上主所选定的敬拜场所去。”及玛3:10说“万军之耶和华说:你们要将当纳的十分之一全然送入仓库,使我家有粮,以此试试我是否为你们敞开天上的窗户,倾福与你们,甚至无处可容。”

    中共当局以牧师接受奉献供养而定诈骗罪,诚如李英强牧师所言:“中国家庭教会从信徒收取奉献,并供应传道人(工人)的经济所需,既是按照圣经所命令的而行,也是普世教会的通常情形……基督徒的奉献和教会对传道人的供应,是与基督教会的本质身份和使命紧密联系在一起的……

    自2018年2月新的《宗教事务条例》实施以来,当局对家庭教会的这一轮逼迫越发清楚的呈现为‘教会论’意义上的逼迫……教会论意义上的逼迫,其真正的着力方向乃是集中在教产、教义、教制(其中包括圣职)层面……推行‘基督教中国化’主要着眼教义层面,拆十架拆教堂、查封会堂主要着眼于教产层面。而近期频频发生的以‘诈骗罪’来定罪教会收取奉献,以此抓捕传道人,则既是针对教产的‘釜底抽薪’之计,又是直接针对圣职的‘撒手锏’式的逼迫。”

    从郝志娓牧师被重判,及中共接连以所谓诈骗罪拘押牧师可以看到,中共当局已经选定利用教会传统奉献方式来对全国家庭教会实施新一轮镇压。

    不管中共采取何种严重违背基督教教义与传统的方式来镇压教会,目的都是为了实现宗教中国化,为了让教会成为中共统治的附庸,成为替中共宣传的工具。

    中国宪法明确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公民在法律面前一律平等。国家尊重和保障人权。”“公民有宗教信仰自由。任何国家机关、社会团体和个人不得强制公民信仰宗教或者不信仰宗教,不得歧视信仰宗教的公民和不信仰宗教的公民。国家保护正常的宗教活动。”

    中共当局肆意栽赃牧师“诈骗”,是公然无视教会教义与传统,肆意践踏宪法条款,侵犯公民信仰自由。因此,民生观察强烈要求中共当局立刻停止对基督教家庭教会的打压,无罪释放郝志娓及一切因信仰与传道而被拘押判刑的人士,切实落实宪法承诺对公民信仰的尊重与保护。

    民生观察 2022年2月14日

  • 王怡母亲被带走 教徒聚会遭拘捕

    【民生观察2019年2月25日消息】成都“秋雨教案”事件再次发酵,传出非人道消息,王怡牧师七十多岁老母亲遭派出所警察故意围殴行凶,伤势明显;秋雨教会信众礼拜日家庭聚会遭到非法抓捕,陆续被捕44人,其中11人遭行政拘留。

    据悉,24日上午,王怡牧师七十多岁母亲前去银行时遭成都汪家拐派出所多名警察尾随跟踪,王母在取款时因拒绝张姓(张俊虎)警察偷看密码的非法要求后遭到该名警察的辱骂,老人被大力拖拽头发倒地后,该警伙同其余多名警察暴力围殴脚踢踩踏老人,导致王母身体多处受伤,头部、手脚及后背等多处地方软组织挫伤,面部等处可见明显淤伤。

    期间,银行保卫人员曾一度试图制止行凶,但遭到张姓警察以“正在执法”为名喝斥。老人被多名警察殴打至无法站立,伴有头晕、胸闷等症状,并出现呕吐现象,行凶警察见状随即快速逃离现场。王母经多名获知消息后赶去的信众送医检查,老人多处外伤严重,不过确认无大碍,需要时间清除淤血及休息。

    当日傍晚,正在家中撰写被殴经历的王怡母亲被十多名警察强行带走,警方不顾老人伤势,将其禁锢派出所数小时,威胁警告其不准向外透露白天的(被殴打)遭遇,否则后果自负。
    另外,昨日24日礼拜天,被关停教会的信众们小范围分开两个家庭聚会举行礼拜活动。期间,两处家庭被警方团团包围,警方破门而入拘捕参与礼拜的信众,将与会的老人、小孩、孕妇等押上一早等候的警用大巴,所有人手机被当场扣押。

    警方的抓捕行动一直持续到25日,从多处多个家庭分别带走大量信众。据统计,被捕人士达到44名,其中11名为儿童,最小的仅有两个多月,分别被警方关押多个派出所。几十名信众被非法关押数小时至十几小时不等才释放,并遭到严厉警告,不准再参与聚会查经或礼拜等活动。期间,汤春亮等多名信众遭到暴力殴打,警方以扇耳光及谩骂等方式羞辱。非法关押期间,警方未提供食物和饮水,并粗暴谩骂因受惊过度哭喊的儿童。

    截至目前,已经确认有11名信众被以“非法聚会”名义行政拘留,其中有二人被拘留10天,分别是阿信和杨健,而其余九人被拘留14天,分别是张健青、尉志雪、朱晓光、侯宏恩、雒志鹏、杨都丽、张冠亚、黄光泰、汤春亮。

    相关报道:律师会见成都秋雨教会被捕者被拒
    https://msguancha.com/a/lanmu4/2019/0217/18349.html



  • 计生受害者万小云陷健康、家庭等多重困境

    【民生观察2018年6月12日消息】本网获悉,湖北潜江因“计划生育节育手术失败”而维权的万小云,在积极参与选举过程中屡遭打击报复、连续被检察机关起诉、取保候审。

    据悉,湖北潜江在2016年市级人大选举中,有大批独立参选人遭到来自当局的打压。其中比较典型的例子便是彭峰,他因以独立参选人的身份要求参加人大选举,于2016年12月16日,被以涉嫌“敲诈勒索罪”批捕,后又变更罪名,被当局以涉嫌“寻衅滋事罪”判刑一年四个月,今年4月15日刑满出狱。

    同样以独立参选人身份积极参与市级人大选举的还有万小云、丁元顺等人。在此次抓捕彭峰的同时,万小云等7人也均被以涉嫌“寻衅滋事罪”抓铺。

    丁元顺在关押30后取保候审,而万小云则被关押到2017年2月26日后取保候审。丁元顺在207年12月8日收到湖北潜江公安局《撤销案件通知书》和《解除取保候审决定书》,丁元顺的妻子当时做了担保人,也同样收到了《解除取保候审通知书》,同时也取消了“担保责任”。

    然而,同样是独立参选人的万小云却在2017年12月12日收到了《移送起诉告知书》,万小云的案件被送往潜江市人民检察院起诉。在潜江市看守所关押两个月后被以莫名的理由“释放”。

    2018年3月30日,万小云收到了来自潜江当局的“解除取保候审决定书”,不料,潜江市公安局却再次将万小云“寻衅滋事”一案送往潜江检察院起诉,从起诉至今,万小云一直未收到检察院给予的任何书面法律文书,也一直未收到潜江法院开庭通知。

    据万小云称,这次潜江当局为其送达的“寻衅滋事”案起诉书让她签字时,遭到她的拒绝。潜江当局找到万小云村干部,村干部找到本村一位与万小云的儿子年龄相仿的年轻人替万小云家属签了字。

    今天(2018年6月12日)万小云打电话至潜江检察院办案人员,办案人员说“检察院不予起诉送潜江法院了,就在这几天准备找你”,并称“各部门都在关心你的事”等等。

    当下,在这个号称依法治国的国度里,潜江当局将一位无辜的受害者刑拘、取保;取保结束移送检察机关;再被取保;再被移送检察机关,将法律如面团般任意揉捏,如此反反复复侵犯一位合法公民的权利,到了随手拈来的恶劣行为令人膛目结舌。不受约束权力的傲慢与任性,在万小云一案体现的淋淋尽致。

    在上个世纪七十年代,中共当局一手炮制的“计生风暴”铺天盖地的席卷了中国大小城市,作为二等公民的农村人,所遭受到“计生风暴”的伤害更加惨烈。一胎上环,二胎必须结扎。从城市到农村关于计划生育的标语“一胎政策好,政府来养老”、“一人结扎全村光荣”、“做下来、打下来、就是不能生下来”等口号铺天盖地的贴满了大街小巷乃至田间地头,导致孕龄期想生二胎的妇女天天东躲西藏。成功逃脱了孕检生下来的,政府开出天价罚单进行惩罚,没钱就抢老百姓的粮食饲养的牲畜,甚至拆老百姓的房子。计生办为此还成立了抓捕孕龄期妇女的队伍,队员们身穿迷彩服,就如抓坏人一样,拿着棍棒鸡飞狗跳的到处抓人,住不到孕龄期妇女就抓老人甚至是孩子,将他们关进大牢逼迫进行亲情绑架,逼迫孕龄期妇女就范。一旦抓到了人,对她们就像牲畜一样随便按到在一个地方就地结扎,毫无法律、人权及作为一个人最基本的尊严概念。

    这场“计生风暴”愈演愈烈,延续到2007年,在民间终于激起了强烈的反弹。据公开消息显示,在这年的5月份,广西博白县政府从社会上招了800多名闲散人员,又从各单位抽调了一部分人员,每到晚上,便开始出动,上千名人员,一个村一个村的去围村抓人、抢物。所到之处,鸡飞狗跳,片甲不留,喝斥声,哭骂声,打人声,砸门声,婴儿哭声,汽车声,交织在一起,一片恐慌。

    直到一天早上,16岁的中学女生张同学,正走在上学的路上被抓到一家医院,强行结扎;与此同时,一位50多岁的老太太,也被强行抓去结扎。导致博白民众奋起反抗,大规模群体事件爆发,愤怒的老百姓连烧带砸了7个乡政府,发泄上期以来被政府暴虐镇压的不满。

    博白这场计生风暴最终以县委书记王伟下台收场。在当今中国人口逐步呈老龄化的今天,中共当局又毫不廉耻的颠覆了以往的计生口号,达到了孕龄妇女不生二胎就要罚款的滑稽之谈。

    中共当局一手炮制的惨绝人寰的计生风暴虽已成为过去,然而,在这场血淋淋的屠宰过程中因被强制结扎受到伤害妇女们的苦难却远远没有结束,特别是那些被做绝育手术失败的妇女们尤为惨烈。

    湖北潜江计划生育绝育手术失败后遗症患者万小云就是其中一位。

    万小云在2016年湖北潜江人大选举中又遭到当局不间断的迫害,被连续几次抓捕拘留及取保,现在仍在随时被限制人身自由状态。

    万小云在那场史无前例的计生风暴中被强行做节育手术惨遭失败,这种失败对她的伤害是致命的、殃及她后半生幸(性)福的。

    据知情人士透露,源于绝育手术的失败,导致万小云几乎把身体上的女性器官双边卵巢,子宫等全部切除了。绝育手术失败后的女人们基本失去了女人应该享有的夫妻间的性生活,并且长期不能有任何的体力劳动,长期需要服用大剂量的药物保命。

    本网人权观察员问一位不愿意透露自己姓名的知情人士:你了解当年中国政府倡导执行的“计划生育”的情景吗?

    知情人士说:“在计划生育时期的那个年代,农村生两个小孩后都必须做节育手术,否则就会遭到政府的严厉打击,如果不做节育手术就不得安宁,当时做节育手术的条件是非常艰苦的,那简直就是像杀猪一样,把人按倒在一张简易的木床上就开始手术了”。

    人权观察员:这些计划生育受害者是被使用了那些药物隐患,才导致了今天她们的厄运?

    知情人士说:“当时它们(政府)用的苯酚是一种具有特殊气味的无色针状晶体,有毒,是产生某些树脂,杀菌剂防腐剂以及药物(如阿司匹林)的重要原料。苯酚不但对皮肤有粘连作用,并且还有强烈的腐蚀作用,可抑制中区神经或者损害肝,肾功能,急性中毒,吸入高浓度蒸汽可致头痛,头晕,乏力,视物模糊,肺水肿等。误服引起消化道烧伤,出现烧灼痛,呼出气带酚味,呕吐物或大便可带血液,有胃肠穿孔的可能,可出现休克,严重损害肾功能衰竭,当时在计划生育节育手术中就是违规用了苯酚药物才导致节育者失败”。

    人权观察员:你所知道的当年因被政府强迫实行“计划生育”而遭失败的受害者大约有多少人?

    知情人士:“像湖北潜江计划生育手术失败的例子就有几百人,他们的痛苦无法用语言表述。万小云只是计划生育绝育失败者之一,还有很多绝育失败的人没有维权意识,她们根本不知道自己受到了伤害,还是那种愚昧的认为自己倒霉遇到了灾难。她们没有想到这完全是当时官员的错误所导致的。当时做绝育手术的人在为这些受害者做伤定时,根本不为她们所受到的伤害着想,而是用推却责任的方式认定,她们的伤残级别普遍低于所应该享受的伤残级别。她们大部分受害者都经历过无数次再次手术,摘取其它器官卵巢,子宫等,长期不能正常饮食只能吃流食,并且肠子经常粘连每年都要做手术,长期要用抗生素药物。由于抗生素过多使用导致身体根本没有一点抵抗能力,有一点风雨都会使她们感冒,体力劳动根本不能做,严重影响家庭生活及夫妻感情”。

    人权观察员:女人做了绝育手术就影响了夫妻感情生活了?这事倒是听到的不多……

    知情人士:“在农村的女人结婚都比较早,大都在20岁左右就做了妈妈,到绝育时也大都只有二十四五岁的样子,有的更年轻。做了绝育手术失败后引发了她们许多后遗症,致使她们的身体非常虚弱不能碰,她们的丈夫也都处于精力旺盛的青年时代,不能过夫妻生活导致丈夫对妻子不满,家庭关系难融洽,这是一个恶性循环,许多家庭因此导致破裂”。

    人权观察员:大约有多少因计划生育绝育手术失败的受害者站出来为自己维权的?万小云是何时开始觉悟作为一名“独立参选人”站出来参与选举的?

    知情人士:万小云等人在手术失败后遭到极其痛苦的折磨,她们各村镇的受害者联系在一起的只有十几个人在维权上访,万小云在维权过程中不断遭到当局的打压,但也正是这种当局在打压她的过程中,使她逐渐的懂得了什么是属于自己的合法权利,所以她才要努力争取以一个独立参选人的身份,合法的参与人大选举,她要选举出自己信赖的能够真正为老百姓说话的人做人大代表“。

    人权观察员:据说万小云曾与彭峰一起被抓捕,能讲一下他们是怎么认识的?作为独立参选人大家在一起都做出了那些努力吗?

    知情人士:“大家都是因为维权而认识的。万小云在参加选举中,多次与同样参与选举的公民:彭峰,张玉还,彭平,丁元顺,陈美玲,邱永红,谢书珍,余桃珍,杨玉兰与老公赵木挺,余后群,彭冬香,陈严素,李万风,康娇英,彭孝儿,杨中年,黄行芝,潘向荣,伍立娟等人相聚在一起,大家多次要求潜江选举人大办公室,公布相关选举信息与选举财政支出等问题,在没有得到公正公开的答复下,大家都一起去了湖北省人大选举办公室投诉潜江选举不合理行为”。

    人权观察员:不断有报道称这些参与选举的独立参选人遭到当局的打压,比如彭峰和万小云,那么现在彭峰刚刚出狱,为想问的是:他们现在还在做为独立参选人继续参加选举吗?这些参与选举的独立参选人大都属于哪些群体?大约有多少人?

    知情人士:“这些参入选举的公民全部受到了当局的威胁与打压,不得已被迫放弃了参选。计划生育绝育手术失败者参加选举的有:邱永红,谢书珍,余桃珍,万小云,杨玉兰老公赵木挺是做了男性节育受害者,余后群,彭冬香,陈严素,李万风,康娇英,彭孝儿,杨中年《男》等人。其余参加选举的都是失地农民,下岗人员还有社会其她公民参加,潜江人大参选总人数是58人,以上参加选举人员大都遭到了被拘留的命运”。

    人权观察员:你所了解的万小云在维权过程中被当局拘留打压过多少次?

    知情人士:“万小云在维权过程中在2016年1月5日,2016年4月13日,2016年5月18日,2016年10月19日,2016年11月22日,以上是分别拘留10天,7天不等,2016年12月8日行政拘留10天后转为刑事拘留,在刑事拘留期满后以涉嫌寻衅滋事罪逮铺。由于万小云身体原因两个月后取保候审释放回家,在万小云取保候审一年即将到期时,湖北潜江公安局再次将万小云案件送检察院起诉,万小云一个计划生育手术失败的受害者却遭到如此的打击报复,精神是受到双重打击伤害,万小云说;在检察院没有给任何手续,检察院要她签字,她拒绝签字所以检察院没有给她出具任何手续,万小云说;她目前是村里一个不相干的一个人担保再次给予了取保候审,潜江公安局检察院,法院等相关机构就是如此违法打击报复参加选举的万小云的”。

    人权观察员:现在彭峰刚刚走出监狱,万小云目前又陷入了如此的困境,你有什么要对外界讲的话吗?

    知情人士:“万小云与彭峰都是参加选举遭到打击的受害者,彭峰被判刑一年四个月,而万小云一个计划生育绝育失败的受害者,身体极为不符合拘押与牢狱环境,却要如此的严重打击,这些计划生育节育失败的受害者,得不到国家相应的赔偿与保护,反而在维权道路上是如此的艰难,计划生育绝育本身就是侵犯人权的行为,更何况她们还是其中受伤害最严重的,当年这些执行者应当受到审判,请各社会关注她们的疾苦。”

    本网感谢这位知情人士接受采访,同时,民生观察会继续关注因中共“计生政策”所导致众多受害者的命运。



  • 陕西小姚因家庭矛盾三次被关精神病院

    自上海徐为经抗争正大光明的离开疯人院重获自由的消息传开,使一些在精神病院“非自愿治疗”的当事人看到了希望,开始了自救的努力。

    陕西的小姚日前从医院打出电话求助,说自己三次被送精神病院,现在仍在精神病院,希望早日脱离被精神病的困境。

    小姚,女,29岁家住陕西安康,父亲去世母亲常年在外地工作,2011年参加工作的小姚在2012年被诊断出抑郁症和人格障。

    第一次被送精神病院:
    2015年正月,因小姚想和大舅舅因琐事发生了言语冲突,事后舅舅后悔内疚,担心小姚的状态,准备建议小姚的母亲带她到医院去看看为什么小姚情绪会不好,小姚觉得舅舅多事会让母亲不必要的担心,便不再搭理舅舅,而舅舅却愈发觉得小姚情绪有问题,并告诉了小姚在深圳工作的母亲。小姚的母亲鉴于其家族成员(小姚的二舅舅)有精神病史和小姚以前抑郁症的经历,加之小姚舅舅的一再催促,小姚的母亲谎称自己生病住院需要照顾,将小姚骗到了深圳,随后将她送进了精神病院。

    对于为什么母亲会把自己送进精神病院?小姚说:“以前得过抑郁症和人格障碍,让她心里一直有阴影,所以在我舅舅怂恿我去医院看看的时候,她异常紧张,开始,医生说人格障碍是不收住院的,她非常高兴,认为我的病治好了,都是她之前让我住院的功劳,为了给我巩固治疗,她又找了另外一个医生,说我在家打人打了七八年,这一次又打了半个月,医生才把我收下。”

    “后来医生还把我骂了一顿,说我不诚实在撒谎。”小姚说起来还非常委屈。

    问:“为什么医院不收,你母亲还坚持要送你进精神病院?”
    小姚“我妈妈认为我精神病就永远好不了了(我二舅舅是重度精神病)。”

    问:“你入院时医院对你做了哪些诊断和鉴定?”
    小姚:“没有,我觉得医生太不负责任了,什么最基本的鉴定都没做,就简单问了几句之后就再也没有过问过。”

    问:“你当时对医生表达过自己的意愿吗?”
    小姚:“我当时是非自愿治疗,当时《精神卫生法》已颁布实施,我跟大夫说我是人格障碍没有必要在这里进行治疗,结果被护士绑在了床上。后来主要就是给我吃药治疗。”

    问:“他给你按什么症状治疗?”
    小姚:“双向情感障碍不伴精神病性的躁狂发作,说我在家打人就属于燥狂,明明都是谎言他们却认为是真实的。”

    问:“这次治疗进行了多久?”
    小姚:“一个月,他们医院规定的住满一个月就出院。”

    问:“他们不依据疗效或者恢复状况吗。”
    小姚:“没有,他们一般都是做满一个月就让出院。”

    问:“这个医院叫什么名字?”
    小姚:“深圳康宁医院。我母亲来接我出去的。”

    出院后为证明自己没病 ,小姚多次找其他门诊挂号检查,但得到的答复主要是两种, 一类是“她是你亲妈还会害你吗?”还有一类是“住院检查的会检查错吗?”

    后来问到司法鉴定中心,才得到一个准确的答案:他们有没有撒谎,有办法可以测试出来。而且在小姚住院期间一切安静,精神应该没什么问题。 并告诉小姚可以写一个医疗报告找两个医生重新诊断,或者去法院起诉。因为种种原因,小姚都没有选择。

    第二次被送精神病院:
    这一次是2017年春节期间小舅舅到小姚家,因为不满之前他帮大舅一起怂恿妈妈送自己进精神病院,小姚便表现出不搭理小舅的态度,继而引发小舅的不满,发生矛盾,随后又被母亲送入安康精神病院康复中心。

    小姚:“2017年过年三月份,我舅舅来我家,我不搭理他,因为前年过年时我大舅在背后恶意怂恿让我妈带我去看医生的时候,我小舅也参与其中(我大舅也给我小舅扇风点火说我有问题),所以今年过年来我家我就没搭理他,于是就把我小舅得罪了,他便故意假装关心对我妈说让她带我去医院看一下,本身就怕我‘发病’,我舅舅故意假装关心一说,我妈的思想便产生了动摇,再加上我弟弟因为经济矛盾,吵的很厉害,想动手来打我,我便拿了一把刀自卫,弟弟就走开了,接着我妈就报警,我就被送进了安康康复医院。”

    问:“这一次医院收治,经过了些什么手续?”
    小姚:“没有,他们直接把我给收进来了,我想为自己辩解一下,医生连几分钟的时间都不给我。

    问:“为什么这个医院也是就这么把你收治了呢?有对你进行诊断或鉴定吗?”
    小姚:“这家医院更差劲,什么都不问,就说:既然是你们家人送来的嘛,你先住一段再说。连最基本的情况都没问就让我住院了,就在我快出院时,在我的一再要求下,做了个躁狂测量表的测试(我在电脑上看到给我的诊断),测量表上一切正常,他们非说是快要出院了,给我治好了,其实我一直都一样,压根没什么兴奋亢奋躁狂。这一次我在里面住了三个月,大概六月份的时候我妈妈让我弟弟妹妹把接我出来的。”

    问:“你是在什么情况下出的院,是他们认为达到疗效了,还是因为你达到了他们的治疗标准。”
    小姚:“不知道。”

    问:“出院小结上怎么记录的?”
    小姚:“出院后我才看到我的诊断书,上写着:双向情感障碍,伴随精神病性的躁狂发作,疑人害己,冲动伤人,要求多。天啦,我什么时候被害妄想过,什么时候冲动伤人过,要求多也是怕他们不负责任,什么都不问就胡乱作诊断,可是要求有什么用!”

    第三次被送精神病院:
    小姚:“2017年9月由于第二次被精神病,我妹妹和我妈一直对我有看法,问题终于爆发了,一天夜里我从亲戚家回来了,与她们发生了矛盾,(她们不准我表达不满,不准我表达愤怒,哪怕再欺负我我都得忍受),她们把我送往西安一家医院,两天后,西安的医生做了无病诊断,我妈不服气,在她心里我就是有病的,她就是不相信我已经好了,于是她重新找了另外一个大夫,非得让其给我诊断有病,晚上护士就不知道给我打了什么针我第二天就流鼻血,于是第四天就离开了西安的医院转回了家。回家之后,一天晚上,我抱怨头晕,我妈非得说是精神病犯了头晕,当时我妹妹也在旁边煽风点火,说我是精神病发作了头晕。我就拿了一把刀放在她面前吓唬她,接着我妈就掐住我的脖子,我打不过她也不能动,一会儿带着警棒的警察就来到我们家,接着我就被送到了这里(精神病院)。”

    问:“你当时是一种什么心理状态,为什么会想着拿一把刀放在她面前?”
    小姚:“我当时只是想吓唬吓唬我妹妹,让她不要再故意的恶意怂恿,我妈就看我这不顺眼那不顺眼,她还在背后恶意的攻击我。我妈一直向着她,觉得我这些年没挣钱,老生病,所以一直都记恨我。”

    问:“这次还是以前的那个医院吗?”
    小姚:“这次是安康中心医院第三人民医院,这次也没有经过任何的测评鉴定,他们说:反正是家属送过来的,绝对是有病家属才会送过来,要不家属怎么会把你送过来呢。他们都是这种先入为主的看法。”

    问:“之后又给你补做鉴定和诊断吗?”
    小姚:“没有。”

    问:“那他们依据什么给你做治疗呢?
    小姚:“不知道,他们一直就是给我吃药,到现在我还不知道他们给我吃的是什么药。我问过护士,但每个护士说的都不一样,所以至今我还没弄清楚我究竟吃的是什么药。我在这里已经呆了一个多月了,至今没有看到我的任何诊断书。整天就是吃药打针,最近作了个腹部彩超不知道是干什么用的。”

    问:“你现在在里边是什么状况?”
    小姚:“主治大夫什么都不说,光让我吃药。我曾经找大夫对他们说:你不能对这样这样对我不闻不问的。大夫就对我说:我看你也没有病,但是又不很肯定。所以给我吃的也不是治精神病的药”

    问:“你把你的状况跟大夫说过没有?”
    小姚:“我跟他们说过我是非自愿治疗,我只没有伤人也没有自伤,他们的收治是违法的。他们却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你爱说我违法了就违法吧。”

    问:“你有表示自己想要出院的意思吗?”
    小姚:“大夫对我说要慢慢来,家里人对我说要听大夫的。”

    问:“你对自己现在的状况有什么要说的吗?”
    小姚:“我前一阵看了一些新闻报道希望有公益律师能帮助我从这里解救出去。”

    在《精神卫生法》实施了多年的今天,很多精神病医院还是沿袭以前“谁谁送来谁接走”的惯例,对当事人自己的意愿置之不理。很多民众甚至医务工作者都对这个被冠以“精神病”名称的群体怀有潜意识歧视和偏见,使他们的应有的权力受到漠视侵害而鲜有人关注。

    目前,小姚通过微信加入了一个人被精神病者和志愿者组成的求助互助群,通过与相同经历者和志愿者们的交流学习法律知识及抗争经验。她明白天助自助者的道理,在不断学习充实自己中寻找自救的方法与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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