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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吉林郭宏英刑满出狱寻找哥哥死亡真相

    【民生观察2023年2月25日消息】吉林四平人权捍卫者郭宏英被吉林四平以寻衅滋事罪,妨碍公务罪判刑五年,郭宏英五年刑满释放出狱后继续寻找哥哥郭宏伟死亡真相,处处碰壁遭到刁难。

    郭宏伟吉林区平人,因为举报官员遭到打击报复道而入狱判刑3年,出狱后再次维权上访2016年3月与母亲在当地警察的陪同下一起到北京,一起回来后与母亲直接送看守所被依寻衅兹事罪,敲诈勒索罪入狱,郭宏伟判刑十三年,母亲判刑六年,郭宏伟入狱后在监试受到酷刑虐待,在狱六年后在2021年4月9上午10点在医院抢救无效去世享年57岁。

    郭宏伟死亡后受到各界朋友的关注,人权律师谢燕益前往吉林四平为郭宏伟死亡案件人的代理,在吉林四平郭宏伟家整理材料时却遭到吉林四平与北京警察的绑架与抄家,将所有郭宏伟案件的证据与相关材料都抄走了,导致郭宏伟死亡案件无法进行,至今为止郭宏伟死亡案件没有得到真相大白与答复意见。

    2023年2月1日郭宏英出狱回家两天后才得知哥哥死亡事实。郭宏英悲痛万分几乎奔溃无法接受。

    2023年2月21日出狱20天的郭宏英到吉林省四平市中级人民法院调阅郭宏伟案件卷宗,遭到拒绝,郭宏英十天前去过一次,让找律师才给调阅,因大门紧闭,无法见到法官面,无奈返回。

    郭宏英到吉林四平市中级人民法院找档案室要求调取复制已经结案归档的卷宗,被告知需经办案法官同意。联系到办案法官,被告知当事人不能调阅卷宗,可以通过律师办理。

    电话联系四平市中级人民法院纪检人员投诉,回答这件事需找督查,电话联系到督查,督查说办案法官说根据刑事诉讼法规定,只能通过律师才能阅卷。郭宏英说:有依据当事人有调阅知情权,并把相关依据电话念给他听,因为吉林省四平市中级人民法院的大门不让进,只能在他们贴在后门上的电话号码电话联系他们,《最高人民法院办公厅关于案件当事人及其代理人查阅诉讼档案有关问题的复函》法办[2005]415号。他查后说这个函是最高院发给湖北省高级人民法院的,这里是吉林省四平市,不适合这里。郭宏英说您的意思中国的法律不是统一的吗?吉林省四平市可以自定标准。又说:那你再联系办案法官吧。

    无奈郭宏英只好到吉林四平市信访局投诉其乱作为,被告知,司法方面的事情需要找相关司法机关,到四平市纪检监察反映,又被搪塞。这一天就这样过去。

    2023年2月23日星期四上午9时许,郭宏英再次到吉林省四平市人民政府信访政务大厅见到了四平市人民法院负责接访的陈姓工作人员,反映了吉林省四平市中级人民法院不允许当事人调阅复印已经结案归档的卷宗情况,陈姓信访接待人员表示,这不是他受理接访的范围。

    郭宏英说给您看一下最高院的回函,您再决定能否受理,如果您还是认为我的要求不符合规定,我什么都不说,转身就走,因为谁的时间都是宝贵的,郭宏英随即把最高人民法院办公厅关于案件当事人及其代理人查阅诉讼档案有关问题的复函法办【2005】415号出示给陈姓接待人员。他看后说上面说可以查阅,没说可以复印。郭宏英说查阅本身就包括复印。他还是坚持说这不是他接访的范围,让找他们本院的办公室。郭宏英问他:那您告诉我您的受理范围是什么?他回答:涉及到法院判决方面的问题。郭宏英说:正因为判决错误才要求复印卷宗。那我就关于判决方面的问题跟您反映,让我出示证件并提供的裁判文书的案号(2019)吉03刑终129号,他记录后跟我要裁判文书,郭宏英说这个我没带来,他说没看裁判文书怎么谈?郭宏英再问,您一定要这个裁判文书是什么概念?他说:我看看裁判文书你符合不符合再审条件,如果真有问题,可以申诉。郭宏英说您的意思您看裁判文书后如果认为不符合再审条件,那就是申诉的权利都没有了吗?他说,那不是。在全面依法治国的今天吉林省四平市中级人民法院这一行为,玩忽职守渎职。

    郭宏英在出狱前十几天把自己在监狱写的申诉材料上交监狱狱警,等审阅后出狱带出来,结果在出狱不让郭宏英带,说要审核,要她20天后再去监狱取,郭宏英等到20天后提前联系监狱,回答是不给她,

    郭宏英在2023年2月1日出狱时要将在狱中写的申诉等材料带走,按照监区队长指示,于2023年1月16日提前将材料交给监区接受检查,在出监前几日,狱政科警官告诉郭宏英,按照规定要带出的东西需经严格检查、请示后才可以给郭宏英,由于材料过多,出监时不能让郭宏英带走,郭宏英问:那得需要多久?监狱回答:20号以后吧。2023年2月22日按照约定的时间,郭宏英打电话到吉林省女子监狱,希望明后天能把材料取回来。被告知:材料不能给。

    “我拥有所有权的的东西就这么被扣了?哪条规定我拥有所有权的东西可以肆意扣留?”郭宏英认为这是故意扣押、刁难阻扰她继续申诉的权力。

    郭宏英出狱后一直被当地维稳,外出办事都是由警察国宝等陪同。

    郭宏伟代理律师谢燕益遭绑架抄走材料后,郭宏伟父亲郭阴起多次到派出所报案不予立案,也不予给答复意见!

    郭宏伟一家的冤假错案,导致一家三口入狱,郭宏伟被迫害在监狱死亡,目前申诉困难处处碰壁。

    本网将继续关注郭宏英寻找哥哥郭宏伟死亡真相的情况。

  • 寻找小花梅的调查记者被警方传唤

    【民生观察2022年2月23日消息】江苏徐州丰县“铁链女”事件在网络发酵后,持续引发全国网民的高度关注。中国官方媒体先后发出4份前后矛盾的通报,并称“铁链女”杨某侠原名叫小花梅,是云南福贡县亚谷村人。为一探事实真相,前云南信息报调查记者铁木(郭敏)和马萨,联袂去云南亚谷村采访,揭出小花梅的一些真实信息,震动四方。2022年2月22日,铁木(郭敏)被昆明警方传唤,当天下午时分获释回家。其大致问话内容就是要求他对铁链女事件禁声。

    据微博用户雄韬生发文:【铁木、马萨,你们还好吗?】朋友,还记得那一篇刷屏却404的深度报道《寻找小花梅》吗?两名作者,是前云南信息报调查记者铁木(郭敏)和马萨,他俩联袂赴云南福贡县亚谷村深入采访,向外界揭露出小花梅并不是江苏徐州市先后4份通报的“铁链女”杨某侠,此真实信息,瞬间震动四方。经各路自媒体采访,人们了解到,这两位新闻老兵尽管已转行,仍胸怀拯救传媒行业的情节,一夜之间,两人在国人的心中如雷贯耳,收到无数的赞叹。

    然而,今晚我们从一位资深媒体人处忽然知悉,铁木(郭敏)被昆明警方传唤,下午刚刚回来。大致问话就是近段时间不许外出,要报备,不让就铁链女此事再说话,不让对外接受采访。作为曾经的同仁,我们关切铁木(郭敏)与马萨的处境,毕竟“为众人抱薪者,不可使其冻毙于风雪;为大众谋福利者,不可使其孤军奋战;为自由开路者,不可使其困顿于荆棘。”兄弟们,一定要平安,要知道,人们继续关注着你俩。

    有网友留言称:小花梅的身世还没搞清楚,寻找小花梅的调查记者已经被昆明警方传唤了。看来真是纳入了维稳一盘棋的轨道。丰县的那个村庄已经围成了铁桶状,关于办案调查的信息一点没有,调查组变成了捂盖组。

    另外,2022年2月20日,微博名为“陆地小象”的用户发出消息称:八分钟前,我收到疑似是上海街头发传单女生的来信,称自己被警察上门找。是否有认识她本人的朋友可以帮助确认情况?希望大家扩散。

    此前新唐人网站曾报道,徐州丰县一个生育了八个孩子的母亲遭拔牙、剪舌尖、被铁链锁破屋的悲惨遭遇曝光,引起网民的极大同情和愤怒。徐州当局先后发出四份破绽百出的调查公告,引起更大的民愤。

    江苏省委省政府日前宣布成立调查组全面调查真相,但警方加码封帖抓人,“铁链女”事件开始降温。

    2月20号,在上海淮海路上,一群女生发传单说,丰县生育八孩女子事件热度正在下降,为了她,为了身边每一位女性,“铁链女”需要我们的持续关注……

    不过,有网友披露,她只是把传单放在微博上,就有三波警察找上门叫她删文。目前,这些发传单的女生情况不明。

    同时,在上海地铁一号线,有男士行走在各个拥挤的车厢内,呼吁人们关注“铁链女”。

    上海男子:“相信我们的关注,会对当地的政府一定的压力,还原真相,解救这些被拐卖的妇女儿童。谢谢大家。今天是徐州八孩妈妈被拐卖,很有可能哪一天是我们的亲人朋友,甚至我们的家人被拐卖。任何一个妇女儿童被拐卖,对一个家庭来说就是灭顶之灾,希望大家能够持续关注点赞分享转发徐州丰县八孩妈妈被转卖事件。


  • 寻找小花梅

    2022年2月10日徐州市委市政府联合调查组称,经部、省、市公安机关对杨某侠、花某英(小花梅同母异父妹妹)与普某玛(已去世,小花梅母亲)生前遗物进行DNA检验比对,认定杨某侠即是小花梅。

    对话小花梅同母异父妹妹花某英。以下是对话实录(对话时间2022年2月12日16点):

    问:徐州方面是怎么找到你的,是电话还是现场?
    答:人找来的,大概一个礼拜前,来了三个人。晚上11点到我家门口给我打电话,我都睡着了。他们说是派出所的,有点事想了解一下,就带我到了镇上派出所。他们问我是不是有一个姐姐失踪了,姐姐叫什么名字,刚开始还问了我有什么亲戚,我就把我的小姨小舅的信息给了他们。
    问:他们当时有给你看视频吗?
    答:没有。就说那个可能是你姐,就这样说的。
    问:后来警方告诉你DNA鉴定结果了吗?
    答:没有,他们没有告诉我。
    问:你姐姐是哪一年出生的,有印象吗?
    答:我不知道她是哪一年出生的,但是我妈和我说过,我姐比我大9岁。
    问:你是哪一年的?
    答:我是1988年出生的。
    问:那你应该对你姐姐有印象啊。
    答:没有什么印象,我大概7岁的时候她就嫁过去保山了,我都不记得她的样子,后来她第二次回来我也不知道。我就知道我妈跟我说的有一个姐比我大9岁,还有一个印象就是她用的雨伞不是烂了吗?她就用那个布给我做过一个花裙子,然后其他的都不记得了。
    问:做裙子是什么时候?
    答:应该是还没出嫁的时候。
    问:你读书到几年级?
    答:我读到5年级。
    问:你姐姐去江苏的时候,你在家吗?
    答:那个时候我就记得我妈说是我妈的亲戚带走的,然后是带到什么地方去,她也不是很清楚。
    问:她有没有往家里写过信?
    答:在我的印象里面是没有。走了就走了,我妈就是说找不到了现在失联了这事也不知道咋办。
    问:没有尝试过寻找吗?
    答:反正她就说想找带走她的那个人(桑某妞),她听别人说是那个人回来过,但是她一次都没见过,所以就问不到。
    问:徐州警方说提取了你的DNA,是怎么提取的?
    答:他们也没说要拿去做比较,就直接就说需要抽弄点我的血,在我的手指上扎了一下。
    问:还提取了你母亲生前的遗物,是什么?
    答:我妈给我留的一件衣服他们拿走了。
    问:是一件什么样的衣服?
    答:就是我们那里的民族服装,用汉语我也不知道怎么说,基本上都是我妈礼拜天去教堂时候穿的。
    问:你出去打工,还带着妈妈的衣服。
    答:我妈去世后我拿回来的,我就她那一件衣服,她没走之前给我的,所以我就留个念想。
    问:***妈最后的情况怎么样?
    答:2019年4月份到10月份,我妈病重,我就回来照顾她了。她得的是食道癌,很痛苦,吃东西是吃不下去,食道那里给堵住了,吃一点吐一点,后来连水都喝不下去了,打针连血管都找不到了,等于活活饿死了。
    问:你后来看到那个视频了吗?
    答:看到了。
    问:你感觉是你的姐姐吗?
    答:我感觉不出来,让我用肉眼去看的话,我绝对没办法。
    问:听口音呢?
    答:她口音不是很清楚,也听不出来。
    问:如果徐州警方已经认定她就是你姐姐了,你有什么想法?
    答:如果确定是我姐的话,我肯定想去看一下。
    问:他们(徐州警方)现在和你联系了吗?
    答:没跟我联系。
    问:你们现在在周口靠什么为生?
    答:我现在没有上班,我老公赚钱,他是跑外卖的。
    最后,光某英问了一个问题——

    “如果他们江苏那边的人说是确认了我姐的话,我能跟他们要求看DNA吗?”

    被遗忘又被想起的小花梅

    小花梅是谁?
    如果不是这份徐州官方通报,在小花梅出生的村落,在跟随改嫁的母亲生活过的另一个村落,她的邻居、儿时玩伴、老支书、她的舅舅、堂弟、表弟,都遗忘了她的模样。现在,他们仔细看着视频中被铁链拴身的“八孩女子”,耐心辨识她说话的口音,比对她的五官、眼神,却无法确认,视频中的杨某侠就是小花梅。
    他们能回想起来的小花梅的模样只是她小时候有一张白白胖胖的脸。他们努力想起的过去,却呈现出小花梅、她的母亲、她的生父及其三个继父,曾经在怒江边碧落雪山深处的悲苦人生。

    在子里甲乡亚古村
    怒江州福贡县子里甲乡亚古村,位于怒江边,是一个傈僳族村落,村里现有469户人家,部分人口是近年从附近村落搬迁来的。2020年1月通车的“美丽公路”就从村边通过。依靠便捷的公路和近年实施的扶贫措施,亚古村民的生活已明显得到改善。
    2022年2月7日,徐州发布通告称,警方通过查阅户籍底册,组织亚古村村干部及村民比对照片、口音,确定杨某侠原名为小花梅。
    木娜是土生土长的亚古村人,她现在的家在亚古村主街的中段,之前她家在亚古小学旁边,离小花梅家很近,“我们差不多就是邻居”,木娜说,“小花梅是随母亲从匹河乡改嫁到亚古村的,她来这里后还上过小学,经常从我们家门前经过,我们没有过多交往,但那时候,她是正常的,后来听说她从保山回来就有点不正常了”。
    木娜看了两遍铁链女的视频,又把手机凑近耳边仔细听,“这个说话的口音听不出是我们这边的,长相也认不出来”。
    木娜也是傈僳族,平常讲傈僳语。
    南安建村村干部刘秀珍也不能确定铁链女是本地口音,我们离开后,她又反复听了很多遍,然后发来微信说“有点像彝族口音。”
    今年68岁的于罗四在1992年至1996年期间任亚古村村长,小花梅母亲普桑玛的第三任丈夫是他老婆的弟弟,也就是他的小舅子。有这层关系,他一直叫小花梅为“阿花”。
    “阿花小时候脑子没病,后来嫁去保山那边,回来后有点不正常了”。老村长于罗四说。“她洗被子,就把整个被子放进盆子里洗,不把里面的棉花拿出来。应该是在保山那边受了什么刺激。”
    小花梅从保山返回后的反常举动也得到亚古村木匠桑开益的证实,2022年2月10日,他在自家的宅基地上建新房,他已得知铁链女和小花梅的事,看视频的时候说铁链女和小花梅的脸型有点相似。但他旁边的女人并没附和这一说法,“太多年过去了,我们认不出来了。”她转头对桑开益说:“你喝了酒,就别乱说啊!”
    小花梅曾经的家在山坡上,一个名为三玛付的女子带我们走过杂草丛生的泥泞小路,指着一片废墟说,她的家是这里。
    在靠近南安建村美丽公路边的山坡上,曾经因拐卖妇女被判刑的娜某言如今寄居在一间借来的简易房里,向我们抱怨没有依靠的生活。她“认不得”铁链女,也对“小花梅”毫无印象。当有人提及她拐卖妇女的过往时,就再也不愿交谈,除了说“记不得”,然后在警惕中沉默。

    匹河县普洛村
    小花梅出生地是云南怒江州福贡县匹河乡普洛村麻子一窝村民小组,这个村落位于海拔1900余米的高寒之地,一条水泥路与外界相连。沿着曲折狭窄的山道蜿蜒而上,内心充满恐高感。
    “普桑玛已经死了三年多了,她是得了食道癌死的”。普洛村一位村干部说。
    普桑玛是小花梅的母亲,这个女人的一生充满坎坷与悲苦。
    她跟麻子一窝村民小组的思罗子结婚后生下小花梅。思罗子是一位在铁房干活的打铁人,虽然收入很低,但还能维持基本的生活。人们已无法记得关于思罗子这个人的更多详情,只是说他是个好人,后来掉进怒江淹死了。有人说他是见义勇为救落水儿童时淹死的,也有人说他打鱼时失足落水的。桑普玛的弟弟、小花梅的舅舅李永元说,“思罗子就是淹死在怒江,具体怎么淹死的,谁也不知道。”
    思罗子落水而亡的悲剧,也造就了普桑玛和小花梅的人生悲剧。因生活所迫,普桑玛带着年幼的小花梅,搬到亚古村,嫁给比她年长许多的亚古村村民恒益占,生下了小花梅同母异父的妹妹花某英。
    普桑玛嫁过四个男人,这四个男人都相继死去。小花梅失踪后,她经常哭诉:我女儿不见了,找不到了。
    在普桑玛人生最后的日子里,她搬回老家普洛村麻子一窝村民小组独自居住,她每天都喝很多酒,然后在酒后哭泣。
    在她离世的前,她的另一个女儿花某英从河南周口回来照顾她,2019年,母亲死后她便离开了。
    普桑玛的弟弟李永元说,他姐姐死的很难受,食道癌让她无法进食,“也肯定惦念再也没见到的另一个女儿”,他说。今年58岁的李永元至今独身,他确认不了视频中的铁链女就是自己的外甥女,他也无法准确说出小花梅是哪年出生的。
    桑碧生是小花梅的堂弟,他之前已看过被铁链拴身的女子的视频,他说那是徐州过来的警察发给他的,他们在2022年2月6日晚上22点52分当面互相加了微信。“无论被铁链拴着、生8个孩子的女人是谁,干这个事的不是人”,他说。
    我们离开的时候,徐州警方还在怒江走村进户继续工作。

    手记:跟所有人一样,我们也想得到真相。

    一、缘起

    2月7日徐州警方发布信息说“丰县生育八孩女子”(以下简称八孩母)是云南怒江福贡县人,我立即把消息转给了怒江的朋友H,并请他帮忙核实。
    然后马萨留言说,这事儿值得咱们去一趟。我立即赞同。
    我对怒江有感情,从2005年第一次徒步“最后的马帮茶道”进入独龙江,到后来怒江建坝的联署,到2007年9月一个月内三进怒江,其中还在独龙江被困了一个星期,再到后来政府搞“三区三州”深度扶贫,都有深度的参与和探访。
    在我眼里,怒江最大的特点有两个。一个是穷,穷到没朋友的那种穷,在精准扶贫之前,如果说云南其他地方都在随着社会的发展而有所改观,但是怒江却见不到明显的痕迹,囿于交通和地形地貌,这里的很多东西都出不去,城镇化需要巨量的资金,更难;一个是美,美到无法言说的那种美,原始的高山峡谷,三江并流,极其丰富的生物多样性以及民族民俗文化。
    对于外人,领略怒江之美的人更多,体悟怒江之穷的人很少。
    由于感冒,我无法乘坐公共交通,只能自驾车,沿途出了一点小状况,耽搁了大约一个小时,到大理收费站接上了马萨和TM。
    车上我们再一次明确了此行的目的,第一,福贡县亚古村到底有没有一个小花梅;第二,如果有,小花梅到底是什么样的一个人。
    至于小花梅是不是八孩母,实话说,这超出我们的调查能力范围,是无法做出判断的。
    此前网上舆情汹涌,我们虽然愤怒,但也没有逞情绪的口舌之快。徐州警方被放在火上煎烤,现在突然指向云南,我们能做的,就是在地的事实核查。
    这是一次老媒体人自愿自发自费的事实核查行动,内心深处,大概还有一点点对行业旧时光的救赎。

    二、初探

    2月8日,正月初八,晚7点,我们抵达六库。
    朋友H安排了晚饭,烤羊排,喝一种38度的石斛酒。席间话题围绕“小花梅”展开,另一作陪的小朋友是个90后傈僳族,他说他的四个姐姐,都嫁到了山东。在很多年前,这里的女子外嫁现象,非常普遍。
    这一日早晨,当地福贡警方也派员去亚古村做了调查,并邀请了当地融媒体全程拍摄。但是直到晚上,并未有任何信息露出。
    我从县政府的朋友得到的消息是:小花梅确实是亚古村人,小花梅还有一个同母异父的妹妹,目前徐州警方调取了八孩母和小花梅的妹妹的DNA进行检测对比。
    所以到这里,还不能确定八孩母就是小花梅。
    地图上看了一下,亚古村就在219国道边,距离六库100多公里,车程2小时。
    下半场,朋友H喊来另一位朋友,说明早安排他的弟兄带我们直奔亚古村委会,找村主任了解情况,然后再上山找其他线索。
    感觉这个调查轻而易举。是夜,大家既痛心又开心,四个人喝了6瓶半石斛酒,都醉了。
    次日早,H告知了两个消息。一个是当地政府已经下了舆情管控的命令,昨晚的朋友不能带我们前行;一个是进入福贡县必须持48小时核酸报告,否则无法进入。
    无奈,我们临时去了怒江州人民医院做检测。
    这对我个人意义重大,因为自疫情以来,我尚未做过任何一次核酸,自诩是“一个完整的人”。马萨记录了这一重要的时刻,说为了寻找小花梅而破防,值了。
    午饭后马萨说有北京的自媒体朋友也正赶过来,就是后来大家都知道的李良华同学。良华算是供职于一家医疗媒体,出的是公差。
    良华曾于多家媒体从事深度报道,非常健谈,甫一见面,既将共识的调查报道江湖上的兄弟姐妹们梳理了一个遍。
    有他的加入,我想是有力地充实了我们队伍。
    我们沿着219国道向福贡县出发,途径唯一的防疫站匹河乡防疫站,检查人员仅仅看了健康码和行程码,并未过问核酸检测情况,我有点小失落。
    219国道是目前中国最长,并且唯一总里程超过10000公里的国道。起点是新疆阿勒泰,终点是广西东兴,经新疆、西藏、云南、广西四省,号称“海拔最高、道路最险、环境最恶劣”。
    从州府六库到最里面的贡山县丙中洛,仅长286公里,是219国道中紧沿着怒江行走的一部分,左边是高黎贡山,右边是碧罗雪山,这是目前大峡谷唯一的对外通道。在过去的20年里,我听闻了这条路上无数的事故,落石、泥石流、塌方,每一次都有人因此丧生,但是峡谷里的人要出来别无选择。
    2019年年底,云南的一家大型国企投入近69亿元,将原来的老路扩建成为二级公路标准,成为现在的“美丽公路”,将原来8小时的车程缩短一半。
    9日下午3时,我们抵达亚古村。亚古村村口就是一间教堂,大门紧闭,非常显眼。此前曾有在当地常年从事社区工作的花花叮嘱我,进入傈僳族和怒族的这些村寨,一定要遵守当地的一些习俗,比如双手握手,吃饭前等主人的祷告等等。
    我们吃过午饭,随即前往村委会。村委会设在一片异地搬迁的新楼里,和全怒江州异地搬迁的楼房相似,这些楼外表呈明黄色,饰以傈僳族怒族等特色棕色纹饰,并都立有大标语“感恩共产党,感谢总书记”。
    对于怒江这种98%的国土面积都是高山峡谷的地方来说,异地搬迁应该是最好的脱贫方法。于是从扶贫攻坚以来,整个怒江州先后有10万余人从山上搬进了楼房,占全州人口的五分之一。
    亚谷村委会只有两个工作人员,询问得知村主任和支书都不在,打电话也不接,估计是这两天被各种电话询问,一看是外地号码,已经有防备之心。
    本来预料中极其简单的求证,变得有些复杂起来。
    是夜宿福贡。旧年的气氛未去,夜空里烟花绚烂。如果小花梅没有离开福贡,还应该沉浸在这年味之中。

    三、再探

    10日早,我翻出小花梅的视频,仔细看了几遍,其中语言模糊部分,我觉得和怒江本地人的口音相似。此前有网友说让她说一段傈僳语,不就立即破案了吗?
    我把视频发给了一些傈僳族朋友,请他们辨认视频中女子的语言是否是傈僳语。
    小花梅持续发酵,期间不断有朋友传信息来。其中一个比较有价值,就是2001年新华网转载了《滇池晨报》的一篇报道,里面提到亚古村支书报警本村有两人走失,后警方出动在保山市的芒宽镇解救了二人,同时将南安建村的娜某,子里甲村的娜某,以及亚古村的车某三个人贩子抓获。
    我们决定从外围先入手,了解一下当年这个地区的妇女被拐卖情况。此时,“先生制造”专访陈业强的文章已经刷屏,里面提供了大量有价值的信息,有兴趣了解这些的朋友,可自行搜索。
    如果没有小花梅这件事儿,陈业强的那本《怒江傈僳族妇女跨省婚姻迁移研究》估计都没什么人关注。
    看来,人类学家和调查记者才是近亲。另,小花梅事件发酵到现在,也就是这个“先生制造”出了这么一篇相对严肃的文章。媒体境况,大概也就这样了。
    还是花花帮助了我们,找到了南安建村宗教科的刘老师。我把视频拿给她看,她辨认女子的口音,不是傈僳语,也不是怒族语。
    她简单地介绍了20年前当地的女子外嫁情况,和陈业强说的差不多。不过因为在当地获取不到尊严,很多女子后来也陆续返乡,有的甚至带着孩子跑回来,在这边找个人继续嫁了,大部分也不用领结婚证。
    拐卖的事情也挺多,她们村子就有个人贩子娜某,前述新华网的新闻里的人物。刘帮我们找到了电话,我们辗转找过去,在219国道旁边半山的板房里,我们见到了她,如今已经60多岁,一心想着让政府补贴建她的新房子,欲聊当年往事,她立即缄口不言。
    想一想时过境迁这么多年,放在眼下的场景,谁还会提这种往事,也就释然。
    听说我到了南安建村,H给我发来几个字,“中国的南安建,世界的俄科罗”,说这是怒江州脱贫攻坚最为坚硬艰苦的两个村子。村民都是“住着木楞房,窝在穷山坡。挣钱无门路,两眼无光芒”,工作组穷尽了办法和手段,才将一部分搬下山,一部分人盖上新房。
    下午一些朋友陆续传来消息,说无法辨认视频中女子的语言,但是肯定不是傈僳语和怒族语。刘老师后来给我发信息,说可能是彝族话。
    其实这个环节是我一个耿耿于怀的,如果徐州方面怀疑八孩母就是福贡的小花梅,在她神志清醒(假设她真的有精神障碍)的时候,找个当地人用傈僳语通个电话,从语言上不是很容易鉴定吗?

    四、证实

    我们决定采取最笨的办法,就是回到亚古村一家一家去走访。
    亚古村虽然是一个村,但是因为紧邻219国道,往来商客频繁,主街上还有酒店和KTV。
    现在回头看徐州方面的第三次发布,有一句是“以亚古村为重点,扩大多个乡镇调查走访,并发布协查通告”,“还组织干部比照照片、口音”,事实上亚古村就一条主街,人流也都集中在这里,我们先从商店和饭店的老板开始,打探情况,无人知晓视频中女子,也都否认有人来调查过。
    徐州发布里的这个说法,既草率又官僚。
    久寻无果,正绝望想要再去村委会硬闯时,路边一削姜片的大姐引起我们注意,马萨说再问问这个吧。
    我把视频拿给她看,她说不认识,我说知道小花梅不,她立即打开了话匣子。
    早年她就借住在现在的亚谷完小旁边,小花梅经常到她那里玩,印象中“胖乎乎”的。我们蹲在门口聊天的时候,两名身穿夹克带手包的男子转过了街角,显然他们是从徐州来的,也正和我们一样在做调查。
    这位木大姐对小花梅的家世颇为了解,说她的妈妈名字叫做普桑玛,80年代从匹河乡普洛村带着小花梅改嫁过来,前夫系溺水而死,在亚谷和改嫁的丈夫又生了一个妹妹,第二任丈夫去世后又改嫁了两次,送走四任丈夫后,三年前她也孤独死去。
    随后我们探访了小花梅曾经的房子旧址,现在已经荒草丛生。在旧址下面道路旁的一处正在施工的民房里,又遇到了普桑玛生前的邻居。
    这哥们显然是喝多了,指着视频里的女子说,就是她就是她。他媳妇在旁边则不停打断他,你一个喝多了的人胡说什么。
    这是在我们所有走访中(包括后来她的舅舅等)唯一指认小花梅即是铁链女之人,但显然无法采信。
    至此,我终于发了一条朋友圈,亚古村确实有个小花梅。
    很多人留言,是不是就是八孩母,我说不能确定。
    终于找到了小花梅,心情转好,走回街上准备去老支书家拜访,孰料一辆警车正好停在街心,三位民警一看我们是陌生人,上前例行盘问登记,我们积极配合,倒也无大碍。但是良华兄弟看到民警,凭借多年调查记者的经验,转头连夜开车跑回了保山。
    中国的调查记者多年来形成的与公权力的“猫鼠游戏”的思维,已经根深蒂固甚至杯弓蛇影,我深表理解。
    老支书的印象里,没有什么小花梅,大家都喊她阿花,是个圆滚滚的小姑娘,小时候未见智力有什么障碍。但是流传甚广的是,小花梅94年嫁到了保山,据说遭到了前夫的殴打,回来后精神有些失常,洗衣服的时候把棉被带着棉花一起洗了。
    这是目前唯一被多人证实小花梅可能有精神障碍的说法。
    老支书回忆的另一个细节是,普桑玛嗜酒如命。自从小花梅走失后,夫妻二人经常念叨女儿死了,女儿死了,整日借酒浇愁。为了喝酒,把田地抵押了出去,最后,把房子拆掉木材卖了换酒。
    当日晚,徐州警方发布了第四份通报,说经过DNA对比,小花梅确系八孩母。
    但是网络上依旧舆情汹涌,更多人和我说,到底该不该相信徐州方面的话,并表述徐州这个场面陷入了塔西佗陷阱。

    五、亲人

    确定了小花梅是真实存在的,徐州方面说DNA能对得上,小花梅就是八孩母。那除了那个妹妹,小花梅在世间还有没有其他亲人?
    11日早,我们奔赴小花梅的出生地——匹河乡普洛村,寻找小花梅还在世的亲人。
    到村委会说明来意,他们派了一个年轻的武装干事陪我们去小花梅的姨妈家走访,也就是普桑玛的姐姐家。
    路上小干事接到了一个电话,是徐州调查组打来的,请他陪他们去一趟麻子一窝村。小干事说正陪另一拨人去探访,对方询问我们的身份,我通过免提告诉他们,是来救援的。对方无话。
    我心里其实很想和他们聊聊,他们的工作的进度,以及这件事情的各种。
    小花梅的姨妈家无人,我们在山下找到了正在帮邻居修葺房屋的表弟。
    对于小花梅,表弟几乎没有任何印象,唯一能确定的就是,她比他大2、3岁。表弟是1980年生。这是目前所有走访中唯二能够明确给出小花梅的年龄范围的表述(另一个是她的妹妹的表述,小花梅比她大9岁,而她是1988年生)。


    小花梅舅舅李永元

    她的舅舅李永元58岁,读书到初中,会写字,至今单身,他说这村子周边有50多个光棍,讨不到老婆。他介绍说家中有5姐弟,小花梅的妈妈排行老二。小花梅的的亲生父亲思罗子就住在麻子一窝村,是打铁厂的临时工人,在某一年的6月份,下河游泳溺水而亡。随后妈妈带领小花梅改嫁到亚古村。
    由于亚古村与普洛村相隔10多公里,道路难行,此后交往很少。
    据他们了解,小花梅走失后,也曾尝试报警,无果。而此次抓到的人贩子桑某妞,也正是普洛村人。至于桑某妞是如何与小花梅沟通并未经父母同意就带走的,无人知晓。
    桑碧生是李永元的侄子,在他的手机上,我看到2月6日晚上10时52分,江苏一名卢姓警官加了他的微信。而此前一天,江苏警方走访了李永元,并请他辨认视频中的女子。
    事实上,他们之中没有任何人能辨认出来那个带着铁链的女子,是不是他们的亲人小花梅。
    我把徐州方面最新的发布消息转给了桑碧生,他才知道,那就是他的姐姐。
    来源:https://mp.weixin.qq.com/s/yOchXZ-os3ly_eeRMCLmNA

  • 山东威海警方不作为 父亲为找儿子没日没夜打工

    据@法治日报 报道,1月20日一大早,关于北京市流调的文章《对话“流调中最辛苦的中国人”:来北京找儿子,凌晨打零工补贴家用》在微信朋友圈刷屏,文章对北京这一轮疫情中通报的一个病例到北京寻找孩子、辛苦生活的情况进行了报道。文中涉及山东威海公安的部分受到广泛关注,对于文中提到的岳某儿子在威海失踪后当地警方出现推诿、不定位手机、不调监控、三个月才立案等情况,目前威海市公安局正在对此事开展核实处置,核实处置结果将通过官方发布。山东省公安厅高度关注此事,正督促威海市局加快核查。

    岳跃仝父亲称,大儿子走失时19岁,今年21岁。儿子走失后,自己曾在当地派出所报警,但事情过了三个月才立案。后来他先后到过威海市公安局、荣成市公安局、山东省公安厅,都无结果,最后到了北京。岳某表示自己打工赚钱就是为了找孩子。

    转发新闻:https://www.sohu.com/a/517923954_260616

    岳跃仝,男,现年21岁,身高170cm左右,河南口音,瓜子脸,走失时穿白色外衣,下身穿黑色牛仔裤,于2019年8月12日在山东荣成市东山镇汽车站候车厅走失。家属电话:15065187685;13361146309。

    “儿子找回来,是我最大的希望!”2022年1月18日,岳跃仝父亲在北京打工寻子期间确诊新冠肺炎。岳爸爸为寻找失联的大儿子,在北京辗转了20多个不同地点打零工,多日都在凌晨工作,他的流调信息公布后引起了广泛关注。

    1月20日上午,澎湃新闻从山东威海荣成市公安局一名工作人员处获悉,针对北京确诊病例寻找丢失儿子一事,该局目前正在调查中,“整个事情我们都在调查了解”。另据《法治日报》报道,目前威海市公安局正在对此事开展核实处置,核实处置结果将通过官方发布。山东省公安厅高度关注此事,正督促威海市局加快核查打工寻子一事。

    公开的流调信息显示,今年元旦,岳跃仝父亲在某酒店从1月1日晚工作到2日凌晨4:43分;1月10日,他从凌晨时分开始工作,一直到早上9:00,其间转移了5个工作地点。目前,这名无症状感染者已于1月18日12点由120转运至佑安医院进行隔离治疗。于2022年1月18日坐上开往威海的1085次列车,因疾控中心通报其核酸检测结果疑为阳性,下车转运至佑安医院进行隔离治疗。

    据@北京发布,1月18日,岳跃仝父亲于1月19日出现头痛、咽痛等症状,综合流行病史、临床表现、实验室检测和影像学检查等结果,诊断为确诊病例,临床分型为轻型,继续在定点医院隔离治疗。

    1月19日,有网友在微博发文称,该确诊患者在北京务工是为了寻找其儿子,引发网友关注。

    据中国新闻周刊报道,岳跃仝父亲出生于1978年,本在山东威海捕鱼船做船员,2019年8月12日,他的大儿子走失,因儿子曾在北京做过帮厨,他就来到北京寻找。在此之前,为了找儿子,他已经去过山东、河南、河北、天津等多地。每到一地,在寻找儿子的同时,他都会打零工维持生活。

    岳跃仝父亲称,大儿子走失时19岁,今年21岁。儿子走失后,自己曾在当地派出所报警,但事情过了三个月才立案。后来他先后到过威海市公安局、荣成市公安局、山东省公安厅,都无结果,最后到了北京。岳某表示自己打工赚钱就是为了找孩子。

    “我辛苦一点,就算把命搭到里面,也要把孩子找回来。”岳跃仝父亲表示,这一次来北京待了40多天,在北京的这些天,他主要是通过一些接零工的微信群联系装修包工老板,接到的工作都是扛沙袋、扛水泥或者是把建筑垃圾搬运到指定垃圾站。由于北京市区白天限制工程车辆通行,他就在凌晨出发,通常做完工天就亮了。为节省开支,他住在石各庄一个10平方米左右的房间里,每月租金700元。

  • 重庆访民寻找维权人士薛仁义

    【民生观察2018年5月22日消息】本网获悉,昨天重庆维权人士赵安秀和众多访民朋友冒着暑热,一同前往重庆南岸区看守所寻找失踪的薛仁义。

    据赵安秀讲述,昨天她和重庆众多访民朋友一起,冒着暑热前往南岸看守所寻找男友薛仁义。当到达看守所时,已是下午四点二十五分,工作人员说:“不巧,四点二十分看守所就下班了,你们明天再来”。随后她经过多方打听,看守所某警官向她透露:“薛仁义没有关押在这里,你们应该去办案单位寻找。”

    赵安秀表示,5月14日她曾到重庆大渡口春晖派出所打听薛仁义的消息,春晖派出所警察说:“这是市局督办的案子,你到南岸看守所去打听一下”。5月15日垫江县警方对她非法传唤20多个小时,期间曾口头告知她薛仁义被刑拘,她无法确定薛仁义是否关在垫江看守所,因为薛仁义是南岸某个派出所抓捕的,所以她寻找薛仁义应该从南岸看守所开始。昨天,她和朋友们来到南岸看守所寻找,又遭到踢皮球。

    气愤不过的赵安秀和朋友们在万般无奈之下,齐声在南岸看守所外喊口号抗议:“薛仁义你在哪里?你提倡环保没有错,我们支持你!”

    据悉,薛仁义,重庆维权人士,绿叶行动倡议者(网名人力),因长期在网上倡导“公平养老、环境污染治理、呼吁全民免费医疗”等人权理念,因此长期受到当地国保特别“关照”。今年5月1日,薛仁义在重庆解放碑广场胸戴绿叶散步,并拍照上传网络,后与家人失联,5月5日薛仁义位于垫江县松林小区的住处被抄家。其女友赵安秀于5月15日,被垫江国保诱骗去派出所,审讯、关押长达20多个小时,期间备受人格侮辱、威胁恐吓,并被带上脚镣手铐、打耳光,还被抢走她的手机。审讯期间,垫江一国保曾口头告知赵安秀,薛仁义已被刑拘,其它则概不透露。

    附:薛仁义你在哪里?广大朋友关注着你

    我与薛仁义已一个多月未见面了,2018年5月12日我从武汉回重庆,回家后,接到垫江某国保电话说:“就薛仁义的事情垫江县公安局要来几个人与我谈一下。”

    5月15日13点左右,由重庆市某国保、大渡口区某国保共三人带我前往蓝领公寓21幢大渡口区派出所。

    到了派出所,我经历了漫长的21小时,坐在讯问室里,被戴上脚镣手铐。垫江公安局李海添、何维涛、张姓警官、胡姓警官(着装全是便衣)征对薛仁义的绿叶行动及绿叶广场照对我轮番审问。

    整个晚上不许我睡觉,如要睡觉就要往我脸上浇水,早上不许吃饭,后来甚至不许上厕所,叫我流在裤裆里,说24小时审不下来,审48小时,之后还有37天的刑事拘留时间审讯,再最后还有监视居住,送进牢里还有专门打人的犯人。

    他们反复地提问,叫我反复的回答,并对我进行诱供。叫我签字、盖手印。胡姓警官骂我死婆娘、烂婆娘。薛仁义就是因为我才从垫江来到重庆的,还煽我耳光。并对我说:“你想见薛仁义是见不到的,薛仁义在垫江看守所,刑事拘留37天,反复侦查审查可以关8个月,还有后面的程序,是出来不到的。”张姓警官说:“你走在街上都要被强奸。”还流露出要去威胁我女儿的意思。

    5月16日早上10点多钟,垫江县公安人员抢走我一部三星手机,四人带我离开八桥派出所,坐在他们的车上,我发现他们在派出所给我的传唤证不见了。车开了一会,胡姓警官告诉我:“你下车回家在家等,不要跑远了,我处理完薛仁义的一点事情,下午来接你把你送往垫江看守所,你那个传唤证不要了,到时给你刑拘证。”

    回到家里我一直等他们来抓捕我,可一直没来,到了5月17日我打110报警,向警察讲述手机和传唤证被偷一事。

    现在回忆起来,他们太邪恶和无耻了,他们给我作笔录和抢手机,5月5日对我和薛仁义的住处进行大搜查,其目的是想找证据好针对薛仁义。

    他们如果打我,我都可以面对和承受。我没有学法律和电脑,自从上访以后,我才学会上网的,更不懂心理学。居然在他们的哄骗诱导下做起了笔录,这对薛仁义太不利了。

    很多朋友都在向我问起薛仁义的下落,其实我也不知道。毕竟我和薛仁义没领结婚证,相关的法律文书他们是不会送给我的。薛仁义在垫江看守所我是听胡姓警官说的,但他会说真话吗?我也不知道,只听他说他打过薛仁义。

    薛仁义你到底在哪里?你在里面受酷刑了吗?哪怕前面是狂风暴雨,我们也要一同前行。我会继续关注薛仁义,他有什么消息我会立马发出来的。

    薛仁义女友赵安秀:15723038734
    2018年5月18日



  • 湖北武汉众访民前往黑监狱寻找失踪的姜汉珍

    【民生观察2017年10月30日消息】本网获悉,昨天湖北武汉众多维权访民一起到位于青山区关押访民的北湖黑监狱,探访、寻找失踪的难友姜汉珍。

    据悉,姜汉珍是因为自己的出租车被没收、住房被强拆而走上维权之路。10月21日,姜汉珍在北京西客站买票回武汉时被不明身份的人拦截,并被抢走了身份证和行理箱手机,随后失踪,下落不明。

    今天上午(10月29日),姜汉珍的儿子、女儿邀请众维权访民朋友,一起前往青山区那座大家曾被关押的黑监狱寻找姜汉珍。众人在围墙外大喊姜汉珍的名字,果然听到姜汉珍在里面回应。可是当大家打110报警求救,警察却说找不到这个地方。大家等了几个小时警察都没到,打市长热线也没有回应,随后众人又到姜汉珍户口所在的青山区冶金街要求放人。

    据知情人士介绍,青山区这个北湖黑监狱关押过很多上访的访民。从里面出来的人说,大家都有被服用疑似精神病药物的经历:“一阵给你吃镇静睡觉的药,一阵给吃躁狂的药,能把人折磨疯!”据信,武汉各个区域都有数个类似的黑监狱。

  • 徐秦为寻找赵素利发起示威游行征集签名

     
    民生观察工作室2016年9月7日消息:江苏维权人士徐秦为继续寻找追查赵素利的下落而发起示威游行并征集参与人员签名。
     
    9月7日下午徐秦告诉民生观察网,赵素利自去年年初失踪至今已超过一年半时间,此间包括赵素利家人和朋友经过多次努力仍无法获取与赵素利下落有关的任何信息,为了早日找到赵素利,她近期在网上发起游行示威活动,并公开征集参与人员签名。
     
    徐秦说,该签名活动是9月3号开始的,截止7号已有将近两百人签名表示愿意参加此游行示威活动,签名人员包括国内的和海外的,徐秦希望大家能在各自所在地的政府部门游行抗议赵素利被失踪事件,海外朋友可在当地中国使领馆进行该活动。此外国内已经几位参与签名的活动人士被维稳部门约谈,要求不得参与游行示威活动。
     
    【征集示威游行参加人——公告】(续)
    三、示威游行参加人必备
    我们与窃取了党与国家权力实施颠覆国家政权勾当的邪恶势力抗争,面临着巨大危险。瞿佑平们肆无忌惮地践踏党纪国法实施颠覆国家政权行径,我们一年多来几十次到相关部门控告,违法犯罪都被置之不理甚至是被纵容,罪大恶极的瞿佑平们都得不到应有处罚,可见反党反人民颠覆国家政权的罪恶势力之大。此情下,我们依法捍卫党纪国法保护国家安全,一定被罪恶的瞿佑平们视为敌人,他们会用窃夺到手的权力负偶顽抗,对正义的我们实施疯狂迫害。相比善良正义手无寸铁的我们,罪恶的瞿佑平们无异于吃人的狰狞魔鬼!我们示威游行参加人面临的是如赵素利一样随时被强迫失踪,更有可能被关押、被施以惨无人道的酷刑以至被剥夺生命。
    要做参加人,必须有为了社会公平正义的实现不惜自己生命的思想准备。假如有这样的准备,你已深悟到生命的价值不在于活着,在于让生命展现出人生价值与意义,朋友,那就来吧!我们一起挺直了腰杆,走向前去!
    要做参加人,必须有为了社会公平正义的实现不惜放下高堂父母膝下儿孙的准备。假如有这样的准备,你已深悟到给亲人创造有公平正义祥和安宁的生存环境更重要,朋友,那就来吧!我们一起挺直了腰杆,走向前去!
    四、几点说明
    1、本示威游行,追究赵素利被强迫失踪,与践踏法纪反人民的邪恶势力抗争,意在警醒国家政权的正义性,就赵素利被强迫失踪找出答案、作出处理。能警醒瞿佑平们这些丧尽天良的魔鬼,使其放下屠刀,这也是我们所期盼的。
    2、本示威游行参加人征集工作完成后,依法向国家公安部递交示威游行申请。得到示威游行准许或是被默许的情况下,既定的示威游行日再推迟5日,赵素利被强迫失踪还得不到官方依法答复的情况下,实施示威游行。
    3、面对我们依法组织申请示威游行,假如邪恶势力进一步践踏法纪对捍卫国法尊严的我们施以黑社会手段迫害,或以法律的名义实施更邪恶的非法之举对我们迫害,那么,拿起菜刀自我救济就有了足够的正当性,就成了让正义实现的唯一选择。
     4、参加示威游行者报名,请注明自己的“姓名、省市、电话”。
    接收报名信息邮箱:qinxu730@gmail.com
    接收报名信息手机:13331102551
    公告发出人:徐秦
    2016年9月3日
  • 江苏维权人士徐秦前往武汉寻找赵素利遭殴打遣返

     
     
    民生观察工作室2016年8月9日消息:江苏泰州维权人士徐秦今天前往武汉再次参与寻找赵素利的行动,但在武汉火车站遭到国保拦截殴打,后被强行送上返程高铁。
     
    8月9日晚上徐秦告诉本网,她今天早上乘坐动车到湖北武汉,打算继续帮助赵素利儿子田思雨就赵素利失踪一事与武汉警方进行交涉。到武汉站出站时被工作人员引导到一个人少的地方,这时突然冲出来五男二女共七个人,徐秦认为这些人很可能是武汉国保,这些人拦住她问是不是徐秦,徐秦问他们是谁,来者说是接她的,徐秦说不认识他们不用接,这些人就将徐秦拉到一边,警告她不得再参与寻找赵素利的事。
     
    在此过程中一个男的作出很凶恶的样子上来就要打徐秦,另外两个女的多次对徐秦骂骂咧咧,说话极不文明。他们将徐秦所有的随身物品仔细搜查了一遍,中午过后强行将徐秦送上了往上海方向的G678次高铁上,徐秦上车后国保再次跟她说不得参与赵素利事件,否则来一次抓一次,态度极其恶劣,连高铁上的服务员都说这些人好可恶。
     
    据徐秦介绍,目前赵素利仍然没有任何消息,赵素利儿子田思雨现在在武汉继续为寻找母亲而奔走。
  • 赵素利儿子田思雨近日发起寻找母亲的行动

    民生观察工作室2016年7月18日消息:秦永敏太太赵素利失踪已经18个月,近日赵素利儿子田思雨发起寻找母亲的行动。
     
    18日晚间赵素利儿子田思雨告诉民生观察网志愿者,说他母亲赵素利失踪已经18个月了,家人都很担心,多方打听无果后,他在二姨(赵素利二姐)和玫瑰团队成员徐秦陪同下开启了寻找母亲的行程。今天他们从河南出发,晚上到了北京,准备明天去公安部等部门信访办针对母亲失踪一事上访了解情况,田思雨说去信访办不一定有用,若没有结果的话,之后将直接到武汉找当地公安机关查询母亲赵素利的下落。对于母亲被失踪一年多一事,田思雨表示:母亲赵素利从未做过任何违法犯罪的事,遭到这样的待遇,只能说明太黑暗了!
     
    田思雨呼吁各界关注他的寻母之行,田思雨电话18538517339
     
    据知情人士介绍,2015年1月九号,中国著名民运人士秦永敏被武汉警方带走拘留,随后其妻赵素利女士也被警方从家中带走,于2015年1月19日至3月30日期间将她和丈夫秦永敏一起关押在武汉一个岛上,后来秦永敏被带到武汉第二看守所刑事拘留,而赵素利自此音讯全无,家属和朋友四处寻找均没有任何结果!
  • 在京访民张打条幅寻找难友 并要求官员公开财产

    民生观察工作室2016/7/11消息:今天河北张翠磊、杨宗生、甘肃候敏玲、安徽李本才、徐新民、河南刘聚才、江苏吴继新7位在京访民张打条幅寻找在京失联的访民,并要求官员公开财产,停止抢劫民财,不要再制造冤假错案。

    据了解,他们寻找的山东新泰市访民仲玉环,去年5月在京失联。重庆合川访民张芬,今年的6、7月份在京上访期间失联,家属也不知其下落。

    辽宁丹东市访民徐久贵,常年流浪在京,今年的5月间,他病重倒在永定门车站处,但他担心被地方政府官员带回迫害,拒绝别人帮他报警送医。后因病情危重在北京警方帮助下将其送医后失联,他的物品至今还在访友处存放。

    她们的访友希望,有知道她们下落的看到此消息后告诉她们,她们的访友还在牵挂着他们,也可直接与她们的访友联系。

    联系人:丁灵杰,电话:18810605362
    联系人:杨秀梅,电话:137176970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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