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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少女被性侵后跳楼身亡曾向老师求助无果

    【民生观察2024年8月16日消息】14岁少女姜睿(化名)在两年前诊断为抑郁症,今年3月,考虑到其中考后会迎来一个漫长的假期,母亲陈芸(化名)便将孩子送到了离家30公里外的封闭式训练营。训练营结束后女儿回家出现诸多反常行为,不好好吃饭、独自睡在沙发等。2024年8月1日,陈芸从另一名参加训练营的女孩处听说女儿被训练营负责人王某性侵。8月2日,陈芸向安远县公安局报案,女儿也讲述了遭性侵的经过,并称曾逃走、向老师求助均无果。另一名女孩证实了姜睿的遭遇。8月4日晚,安远警方立案侦查。8月5日下午,姜睿从家中夺门而出跳楼身亡。

    陈芸(化名)是江西安远县人,她的女儿姜睿(化名)今年14岁。两年前,她发现女儿情绪易怒,在医院心理检测后,被告知孩子患有重度抑郁。她说,从那时开始,女儿一直有治疗。

    2024年3月,考虑到姜睿中考后会迎来一个漫长的假期,陈芸便想给孩子报名一个训练营,”这家训练营在我们县城比较有名,我征询孩子意见,孩子很开心,表示愿意去,称想锻炼一下自己的意志力。当时,朋友也想给自己的孩子报名,但其女儿不愿意,为此我孩子还劝了她女儿”。

    7月6日,陈芸将姜睿送到了离家30公里外的训练营。这个训练营是全封闭的,主要培训内容是一些体能训练和感恩教育,整个训练营有生活老师、教官等,大约一期有六七十名6岁至16岁年龄段的孩子参加。

    陈芸说,7月26日,女儿回家后行为反常,她吃饭很少,情绪低落,以前都和我睡床上,结束训练营后只睡沙发,说床上不舒服。

    8月1日,陈芸意识到问题,便联系到一同参加训练营的朋友的女儿。她说,朋友的女儿说,听闻另一个女孩说女儿遭遇了侵犯。她立即找到了另一个女孩,双方见面后,该名女孩讲述了女儿的遭遇……事发时她在女儿旁边。听到这些,陈芸心里难以接受。

    8月2日,陈芸和家里的亲戚一起,在家中没人时向女儿进行了询问,女儿表情呆滞,一声不吭,仿佛生无可恋。在亲戚的耐心询问下,她才一句一句讲出了遭受侵犯的经过。

    8月2日中午,陈芸带女儿前往安远县公安局刑警队报案。陈芸说,当天下午,在亲戚的陪同下,警方给女儿做了问询笔录。晚9时,警方再次为女儿做笔录,直到8月3日凌晨才结束。

    8月4日,陈芸从警方处获悉,王某被刑拘。

    根据安远县公安局8月4日晚9时出具的《立案告知书》显示,姜睿涉嫌被强奸一案,经查,我局认为该案事实存在,符合立案条件,已立案侦查。

    陈芸说,女儿称在7月11日至15日,先后3次遭遇王某侵犯,王某让女儿吃避孕药。7月17日前后,女儿先后尝试逃出训练营寻求报警,但被教官等人追回,还曾向生活老师讲述遭遇,寻求帮助,但无果。

    8月5日下午1时许,姜睿的父亲打开了女儿的房门,劝慰孩子,但她一声不吭。直到下午2时,她奶奶上楼劝她,她才哭岀来,听着奶奶的话,她只说好。在此过程中,女儿给狗倒好了狗粮,整理了狗窝。

    当日下午3时,姜睿突然夺门而出,家人担心出事立即去追,但没追上。她从10楼下到6楼与5楼间的楼道,攀上了窗户。

    根据医院《死亡记录》显示,患者于8月5日下午3时3分左右,从6楼坠落至1楼,人事不省。急诊拟“高处坠落伤(特重型颅脑损伤、胸腹闭合性损伤?)”晚9时10分,宣布死亡。


  • 花季少女身亡 民间舆论沸腾

    10月18日,河南省汝州市一名14岁的初中女孩因在防疫隔离点高烧后延误救治而死亡,家属透过网络发声向官方讨公道,相关消息和视频在中国互联网上疯传,在微博上成为热搜话题,民间舆论沸腾,引发对当局清零政策和草菅人命的不满。

    这位年仅14岁的花季少女10月14日与家人一起被送往汝州市万基高中进行集中隔离。女孩进入隔离点后便发起高烧,却连续两天得不到医生救治,至病危才被送院,终因延误治疗导致急性脑炎而于18日凌晨离世。

    抖音同被隔离的室友发布的视频显示,在隔离点内女孩身裹棉被,躺在床上不断剧烈抽搐,但并没有防疫人员理会。即使这段视频被网友大量转发以便“救救这个可怜的孩子”,但打动不了官方的铁石心肠,导致花季少女无人过问致死。

    女孩去世后,网民愤怒如潮,纷纷批评当局的清零政策和草菅人命。因为正值中共二十大召开,对民间舆论风声鹤唳,强力维稳,所以很快就急删相关视频和消息,微博把相关热搜词进行屏蔽和审查。但网民持续大量接力转发,评论不断,尽管讯息存活时间不长,但迄今已在多个社群掀起究责声浪,要求汝州官方给个说法。

    网民质问说:“一切为了人民的健康,但究竟谁是人民?”。有网友怒斥,“草菅人命啊,这种次生灾害远比新冠更可怕。”“不给个说法,就当一回杨佳吧!”还有的说,“父亲至今还不知道女儿被谁害死的吧!”“完全不顾老百姓死活!这个体制早该被打破,中国人民不应该一直这么苦。”“整个体制都瘫痪了,根本没有人在做事,我们不能允许这样的悲剧再次发生。”“社会主义的优越性,在资本主义国家应该不会出现这种事吧!”

    有网友愤怒谴责:“该死的无人性法西斯防疫国度!安息,来世不做中国人!这是人祸,但在中国红色法西斯环境下估计没人对此负责”、“九千六百万的共产党都开会二十大呢”、“没有核酸流产的,老人脑梗死在医院门口的,跳楼的,太多太多了,这样的国家和屎一样烂!”

    网民“坐家-五味俱全”说:“关注#汝州#疫情,关注#汝州女孩#事件。希望能有更多的细节和详情公布,事情真相如何,如果存在相关违规行为,也希望能予以严惩!#河南汝州女孩隔离点去世##汝州市岁少女40度高烧死亡#”

    网民“花03333”说:“想象孩子临终前的恐惧、无助、绝望,那些执政者您睡得着吗?”网民“心静如水xtxt”质问:“隔离的目的是什么,是为了老人小孩,救救孩子吧!”

    网民“大写的KWOK”说:“更可恶的是藏的这么严实,只看纸面数据平顶山都是零新增,请汝州本地人说一下到底如何?为什么一个零新增,防控压力不大的城市如临大敌的一样这么多封控区?甚至一个女孩看病都没有医生顾得上?即便是封控,那集中医学隔离观察的隔离点也该有医生吧,那又为什么又要耽误两天不给人看病?一个又一个疑问请相关人士出来解答!”

    网民“烤鹅大师”写道:“女孩的今天就是我们的明天!”网民zq-linda写道:“这年头,封控区+生病=死亡”

    网民“三米以内内”谴责:“不只是汝州的16岁女孩,还有武汉、西安、上海、贵州、泉州……的那些死难者,如果光只是惋惜而搞不清楚原因,更大的灾难只会在不远处,到时就会明白,原来大家都是前祸的帮凶和自己的掘墓人,到时就会明白,原来愚蠢和沉默都是罪行。”

    网民“加油娜娜”说:“人们是生病了需要救治,不是变成僵尸了,需要消灭……”网民“消失的座头市”说:“下一个会是谁家的孩子呢?一场疫情看清了很多事。”

    网民“守静笃007”追问:“‘一切为了人民的健康’,如果是以牺牲一部分人的健康和生命为代价,这算不算是谎言和欺骗?”网民“风清扬gmail”跟问:“谁是人民?”

    网民“backpacker_Mr_Li”说:“每个中国人都对汝州女孩的死有责任。”网民“雾月_Lee”说:“触目惊心,这场人祸是没完了。”

    作者闻舞视界在其今日头条公号“闻舞视界”发表文章《在隔离点发烧的14岁汝州女孩死亡,是否延误送医所致应该彻查》,文章说,静态管理了20多天的汝州,没有听说病毒导致的死亡个例,却出现了14岁花季女孩在隔离点发烧、抽搐、说胡话“没人管”导致的悲剧。

    文章写道,面对一名在隔离点发病的14岁女孩的离去,汝州方面不能沉默,理应给出一份反映客观事实的调查结论,并对女孩从发病到就医之间长达一天多时间里,是否存在病情误判、延误送医、抢救措施是否得当等一些列问题给出说法。与此同时,更高层面也应该对汝州在防疫中是否存在层层加码的问题进行调查,比如,对郭先生和女儿一家的隔离以及隔离时间是否符合“九不准”有关规定,郭先生的女儿发病之后迟迟无法送医是不是跟汝州防疫规定有关,这些问题直接关系到女孩的发病和救治,不应忽视。

    文章还说,面对曾经多次出现的封控、静默、隔离医疗悲剧,汝州14岁女孩的去世让人更加无法接受,送医流程是否符合汝州对集中隔离观察人员的规定,汝州规定是否能够满足突发需求的医疗救治,都值得好好调查,深刻反思。更为让人悲伤的是,据女孩父亲介绍,孩子不治身亡之后,汝州市第四人民医院还称没有停尸房停不了,需要家属自己联系停尸房安置孩子。按照郭先生的想法,先尽快把孩子安置好,等着家人结束隔离,再处理孩子的后事。

    文章最后说,任何防疫举措导致的次生灾难,特别是年轻生命的凋零,远比病毒本身产生的危害更让人痛心。期待汝州给出具有说服力的调查结论。

    作者冯杰在其微信公众号“冯杰频道”发表文章《汝州16岁女生之死,刺痛了谁?》,文章说,16岁女生的生命本有机会救回来的,可还是因为人为的失误葬送了一条生命!这种人为的失误其实是完全可以避免的,而且是不可原谅的!

    文章还说,应该有人站出来为此负责,并且受到严厉处罚,否则这件事的发生就会没有任何意义,类似的悲剧就有可能继续发生!我清楚地知道,虽然我们是看故事的人,但我们也是故事里的人之一。无论我们能把事情看得多么清楚,除了无能为力,还是无能为力!但是我相信,只要我们的良知尚在,就能用星星之火造成燎原之势。让人性的关怀充满每一个角落!

    作者稻香农农在其微信公众号“峰上客”发表文章《汝州女孩去世,到底是谁在破坏防疫?》,文章说,就是那些不停删热搜,出现问题不准别人说的地方,把钱花在降热度的地方,接二连三的出现问题。对于这些地方的领导而言,防疫就是儿戏,防疫就是权力的任性,就只要能保住自己头上的乌纱,其他问题一概不管。

    文章提到,这两天网上流传的那张图大家应该看到了,某地一个社区马主任警告大家不要发送负能量的消息,否则他随随便便把你弄进方舱医院里去。可见有些领导本身就把方舱当做惩罚人的地方,并且他们还能滥用权力随便把人送进去,细思极恐。

    文章还说,黑暗不揭露不代表社会就不存在,充其只是自欺欺人,假裝看不不到而已。我们一些领导现在是只为了自己头上的乌纱帽,容不得半点对自己不利的消息传出去,那老百姓的监督还有何意义?照这样下去,以后靠舆论曝光都将失去作用,因为舆论会慢慢的传不出声,然后消失殆尽。

    作者三少爷的剑666在其微信公众号“剑胆诗心”发表文章《九问汝州:少女死于隔离点,请彻查!》,文章认为,汝州女孩并非死于医疗技术,而应该说是死于文明和人性的缺失。最美好的年纪却猝然离世,家人该多么悲痛。逝者已矣,面对女孩之死,谁能给家属一个说法?谁能给公众一个交代?如果事情最终不清不楚不了了之,就会对每个人造成威胁。

    作者对汝州官方提出了九个问题质疑:

    一问,为什么一家数口,不能隔离在一起,而让年纪最小的孩子与身体最弱的老人隔离在一起?就算男女分开隔离,为什么女孩未能与妈妈一起隔离?

    二问,按照规律,当地疫情防控举措一定“科学高效”,但是,具体是如何明文规定隔离期间危重患者的送医救治办法的?女孩之死是否确实因为延误送医所致?

    三问,隔离点那么多人隔离,为什么只有护士,没有医生?是没有安排医生,还是医生翘班脱岗?

    四问,公众赖以求救的电话,为什么持续断联打不通?120和110到底是占线还是拒接?事关人命,当地应该彻查。

    五问,死者家属透露,最后之所以能够送医,是隔离点联系了医院。请问当地,是不是120和110必须通过官方渠道才能联通?

    六问,死者生前出现发烧症状,隔离点为什么没有及时上报?出现发烧可能是两种情况,一是新冠阳性,二是普通发烧。及时确定是否阳性不应非常关键么?如果是阳性及时单独隔离,不是阳性及时用药退烧,为什么没有引起重视?集中隔离的意义在哪里?

    七问,如果隔离人员突发基础病,谁来负责救治?隔离点只管新冠患者,其他病症患者就不管不问么?隔离点的工作人员,是不是只负责阴性和阳性,不负责人性?

    八问,当地疫情防控的运作机制,有没有公开细则?公众遇到困难如何才能真正联系到有关部门?有关部门又能给与怎样的帮助?

    九问,死者去世至今,当地为何尚无任何回应?就算尚未调查清楚,发生事关人命的大事,也应对家属先行慰问,或回应社会关切。目前网络流传的信息,都是死者家属单方面信息,不知是否与事实存在出入。有关部门应该及时回应,如有不实信息,及时澄清纠偏,如果问题属实,则应积极帮助家属妥善处理死者后事。职能部门的职责,不要只讲不做。

  • 「瘦长人」指使!少女砍同学19刀弃树林 判关精神病院40年

    美国威斯康星州(Wisconsin)2014年春天发生一起凶杀案,当时12岁的2名少女盖瑟(Morgan Geyser)与威尔(Anissa Weier)引诱同学莱特纳(Payton Leutner)到树林,刺杀受害者19刀,这2名少女声称是受到「瘦长人」(Slender Man)指使。盖瑟近日被判必须在精神病院监管40年,她哭着表示抱歉。

    综合外媒报导,威尔去年12月被判在精神病院监管25年。现年15岁的盖瑟则在本月1日被判监管于精神病院40年。沃科夏巡回法庭法官迈克尔(Michael O’Bohren)表示,「我们不能忘记这是一起企图谋杀,这本来是谋杀,这是一个有预谋的谋杀。」

    迈克尔声称,40年在温尼贝戈心理健康机构监管是合理且公平的,「有充分的证据显示,盖瑟是一个风险,她对自己、他人和财产都构成重大危险。」法庭指定的心理医师布鲁克(Brooke Lunbohm)证明,经历药物治疗的盖瑟在精神上明显稳定,「但她仍然会是一个被监管的个体」;布鲁克补充,盖瑟患有创伤后压力症候群(PTSD),如果被精神病院有条件的释放,恐怕会造成危险。

    盖瑟在被宣判前,哭着向受害者与她的家人道歉,「我只是想说我很抱歉,我从来不希望这样的事情发生,我希望她(莱特纳)恢复良好。」根据调查人员的说法,盖瑟2014年3月31日叫莱特纳来树林里玩捉迷藏,随后反复拿刀刺杀她19刀,威尔也在一旁怂恿。

    身负重伤的莱特娜之后爬到道路边,被骑脚踏车的路人发现后紧急送医,捡回性命。然而,盖瑟与威尔之后却向警方表示,她们刺杀同学是必须的,因为要取悦「瘦长人」。

    心理医师罗宾斯(Kenneth Robbins)与盖瑟有接触,他曾表示,盖瑟坚信如果自己背叛了瘦长人的指令,她的家人将会遭受性命威胁,「她相信她拥有特殊的力量,可以让她把思想运到任何她想去的地方。」

    瘦长人是2009年出现的恐怖传说,在描述中,他经常穿着深色西装,有着苍白又空白的面孔,住在树林深处,有时候背上会有触手;此外,瘦长人的特色是会诱拐儿童,甚至会伤害目标。2018年,美国还上映名为「瘦长人」的恐怖电影,由西尔凡怀特执导。

    (来源:ET新闻云 https://www.ettoday.net/news/20180203/1106527.htm 2018年02月03日)

  • 涉放“炸弹”少女被拒保释

    上月尖沙嘴海港城发生炸弹疑云,导致大批市民需疏散,并惊动警方拆弹专家到场,最终证实只是一个炸弹形时钟,虚惊一场。警方事后拘捕一名患有精神病的18岁少女,怀疑少女于尖沙嘴一间店铺偷取涉案时钟后,再放在海港城一间餐厅外。

    控罪书报称任夜场公关

    案件昨于西九龙裁判法院提堂,少女被控偷窃及炸弹吓诈罪,暂时毋须答辩。案件将押后至下月7日再讯,先为被告索取两份精神科报告,视乎其精神状况是否适合答辩及需否判处医院令,其间还押小榄看管。

    被告赖衍希(18岁)任职发廊助理,但控罪书上报称任职夜场公关。她昨由警方押送到庭应讯,在犯人栏内表现精神,亦能与裁判官清晰地对答。她被指于上月30日,在尖沙嘴星光行地库店铺偷取一个价值388元的炸弹形时钟,另涉违反公安条例下的炸弹吓诈罪,即将时钟置于海港城外,意图诱使他人相信炸弹时钟会爆炸及着火。

    辩方于庭上申请担保外出候讯,控方则提反对。裁判官最终基于公众安全及担心被告不依期归柙为由,拒绝被告的担保申请。

    据报道,当日下午约两时,有市民于尖沙嘴海港城外发现疑似炸弹,立即报警求助,大批警员接报后赶到现场,随即疏散人群,爆炸品处理课人员到场检查。事后警方翻看附近的闭路电视片段,发现有一名孭着黑色背囊及穿着黑波鞋的黑衣女子,手持一件物件急步走到案发地点对出,左顾右盼后才蹲下放下该对象,及后步入商场离开。警方于案发翌日拘捕本案被告。

    (来源:苹果新闻 http://hk.apple.nextmedia.com/news/art/20170625/20067930 2017年06月25日)

  • 少女情绪困扰想自杀 入院求助被当精神病

    情绪困扰相信人人都经历过,现年十八岁刚考完公开试的凯莉,就是其中一个。她回忆起中一那年,她更试过萌生自杀念头。在美术室,她鼓起勇气问她的同学:“我快撑不下去,你可否给我一把*刀?”最后,同学通知老师,凯莉被带到医疗室。

    当年为什么想自杀?她说原因有很多,“被欺凌、学业压力大、和兄长关系差⋯⋯”所以,当时的她真的想不开。不想自己再沉在情绪的低潮,凯莉又再鼓起勇气,要妈妈带她去医院。“我以为去医院真的可以帮到我,事实并非如此。”,她指当时在未了解她的问题前,一到医院就已被要求穿上约束衣。更有一天,无故被要求吃药,负责的护士和医生都带点恐吓,指她如果不吃药就可能要打镇定剂,要被锁起。凯莉苦笑说:“原来入医院这么一回事。”

    这个住院的经历无疑是吓怕了凯莉,但也的确令她正视自己的情绪问题和需要。“每个人也有不开心的时候,而导致人不开心的原因每个人也不同。”她承认自己的确有情绪问题,亦正努力面对。同时,她希望外界对情绪问题多一分关注。“这未必是病,是一个过渡期。我不会被精神病标签,每个人都有低潮的时间。”

    (来源:苹果日报 https://goo.gl/2sX4mv 2017-5-29)

  • 上访少女被劳教关精神病院 陕西唐志会的苦难人生

    唐志会,出生于1987年8月1日,从14岁的小女孩上访,被称青春访民,但政府并没有因为她的年少而对她有些许的宽容,她遭到软禁、劳动教养和关5次精神病院的处罚。之后她起诉安康市公安局汉滨分局对她做出5次强制医疗的行政行为违法,并要求赔偿,被安康铁路运输法院判决败诉。
     
    说起她的经历唐志会经常以泪洗面,她家住陕西省安康市汉滨区恒口镇安子沟村三组。1999年夏天她才13岁,她母亲与一位村民发生争执被打后身亡。打人者先是被判无期,随后又改判15年有期徒刑,民事赔偿1万元。因对判决不服以及只拿到了3000元赔偿款,2000年初,她的父亲唐纪友负气离家出走,只留下年幼的唐志会独自一人养猪割草撑起了整个家。
     
    经过两年的煎熬于期盼,她终于到了升入初中的时候,可是她的学费却没有着落,为了筹措学费她找到法院,肯求法院执行剩余的7000元死亡赔偿金。在赔偿金不能执行到位后她开始到市、省两级法院请求执行剩余的赔偿金,自此开始了她噩梦一样的生活。门难进,脸难看和指责推搡,使她受屈不过两次现场服毒自杀。
     
    但她仍没有逃脱“法律”制裁,先是被安康市中院以“暴力威胁殴打审判人员”、“扰乱司法机关正常秩序”为由司法拘留15日后,于2003年12月25日被安康市劳动教养委员会决定劳教两年,自此彻底粉碎了她升学的梦想。
     
    2004年年底,她的父亲唐纪友得知她被关在劳教所,向省市劳教委请求让尚未成年的唐志会所外执行。2005年2月,唐志会终获自由,并于当年12月12日解除劳教。
     
    解教后的唐志会随父亲到宁波打工,后又一个人南下广州。在打工期间她发现自己右眼慢慢看不清东西,严重影响了工作,后经检查厂方发现她右眼视力极低且存在陈旧性损伤后把她辞退。
     
    唐志会认为 这是在安康劳教时被管教用警棍打到右眼造成的后果,当时很疼,又不敢说。
    由于视力的极速下降,到了2006年8月,她的右眼几乎失明,没办法再继续工作。唐志会只好找到镇、区、市几级政府申请救助,希望能在政府的帮助下得到及时医治。但经过多次的奔波于哀求后她还是再一次失望了,政府并没有像她希望的那么做,唐志会自此决定进京告状。
     
    2006年底,唐志会身上仅剩了100多元钱,为了节省些钱她和其他访民一样没有卖全程的火车票,结果被乘务员查票时将她从车上撵了下来。为了凑足盘缠进京上访,她只好写了块纸牌子,不顾寒风刺骨在车站前乞讨。
     
    进京后小小年纪却胆量超人的她在中南海西侧的府右街拦车,被当地警方带到北京一家精神病医院,医院留观后认为她没有异常后,警方把她交给安康驻京人员带走。
     
    2008年9月,她再次向当地信访、公安机关投诉,要求政府部门就当年的劳教决定做明确解释,并承担国家赔偿责任,同时要求就眼睛在看守所受伤情况给出答复,并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她的请求却被置之不理,无奈多次进京上访遭到软禁。
     
    当年10月她再次进京上访,很快被恒口镇政府工作人员接回,于2008年10月14日下午,被镇政府人员及汉滨分局恒口镇派出所民警送到了恒口镇的安宁医院(精神病院)。在医院她给大夫解释说自己不是精神病,可得到的回答却是,“你怎么知道自己不是精神病?”并把她手脚都绑在床上强行打针。
     
    唐志会说:“不知被打了支什么针,想喊也喊不出声,几分钟后就浑身无力睡着了,等醒过来,已是第二天下午。
     
    不单是这样,在她自己能进食的情况下医护人员给她插管鼻饲。不吃药就撬开嘴直接灌,医护人员用两个夹子撬开牙齿,一次灌十几片药。”
     
    唐志会很快顺从了医生的“治疗”,当护士给她喂药时,她也不再反抗。为了把她救出来,她的舅舅孙世强百般恳求,被迫给镇政府签了息诉罢访保证书, 2008年10月23日才让把唐志会领走。
     
    经过这次折磨唐志会并没有屈服,她认为自己没病却被送进精神病院,反而进京诉冤的频率更高。2008年12月14日,她刚到北京便被强制接回来,再次被送进安宁医院,一直住到2009年1月15日。
     
    她的大姨孙世莲得知她又被送进了精神病院,多次找政府要求放人,不得已也与镇政府和派出所签订了“监管协议书”,才领出了唐志会。
     
    第三次被送进精神病院是2009年3月12日,再次被从北京接回来的唐志会被恒口镇政府和派出所的人员送往安宁医院治疗 “偏执型精神病” ,2009年5月18日出院。
     
    第四次是2009年7月10日至2009年11月19日;第五次2009年11月20日至2010年4月14日。5次共计391天。
     
    为了维护自身的权利,洗脱精神病之名,她先后向各级卫生部门递交控告书都没有结果。
    2016年2月29日她起诉到了安康铁路运输法院,要求确认汉滨分局对她做出的5次强制医疗的行政行为违法,并由汉滨分局和恒口镇政府共同赔偿她的经济损失及精神损害抚慰金共计30余万元。
     
    她在起诉状中写道,“在被送进精神病院后,无数次告之自己没有病,但医院并不听,对没有精神病的申请人实施了67次捆绑、49次强行灌药,53次强行打针,67次强行电击(有5次被强制治疗的病历为证)……采取惨绝人寰的方式对待一个弱小的女孩子”。3月6日法院以该案已超过诉讼时效5年,故裁定不予立案受理。
     
    唐志会认为,根据《国家赔偿法》第32条规定:“赔偿请求人请求国家赔偿时效是2年,自国家机关及其工作人员行使职权时的行为被确认为违法之日起计算。但被诉人的行为还没有被确认违法,故她的诉讼没有超过时效。
     
     
    据此,她向西安铁路运输中级法院提起上诉,并阐明,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几个问题的解释》第三条规定:“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申请人民法院依照赔偿法规定予以赔偿的案件,应当经过依法确认。未经依法确认的,赔偿请求人应当要求有关人民法院予以确认。被要求的人民法院由有关审判庭负责办理依法确认事宜,并应以人民法院的名义答复赔偿请求人。被要求的人民法院不予确认的,赔偿请求人有权申诉。”
     
    最终,西安铁路运输中级法院出具的结果如她所料,9月初,她向陕西省高级法院申请了再审。
     

    现在的唐志会

    法院不予受理裁定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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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江西少女被关铁笼成“性奴” 患精神病不会说话

    近日,温州永嘉县公安局民警在一装有铁笼的出租房内解救出一名女子,并抓获犯罪嫌疑人张某。经讯问,张某交代了其非法拘禁并强奸该女子的犯罪事实。据女子家属称,该女子姓吴,19岁,江西人,患有精神病,不会说话,于十多日前走丢。
    嫌疑男子为了发泄自己的性欲,竟然将19岁的妙龄女非法禁锢,无奈受害者患有精神病而不能自我保护,才给对方有机可乘。对于如此无耻之徒,有关部门必须要对他进行严惩,这不仅是还受害者一个交代,更是给社会一个交代。
    患有精神病的妙龄女一旦在外走失,当遇到不法之人,后果那简直无法想象。日前,在温州永嘉县发生一件“少女关铁笼成性奴”的事情,当地警方接获线报瞬速出动警力将嫌疑人捉获。
    (来源:娱乐圈http://www.ylq.com/baike/0630/42385.html 2016-06-30 11: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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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湖北一少女被父母强行堕胎后裸身囚禁5年

    2015年2月24日,网友“china亢龙太子”在微博上传了一组“孝感24岁女孩遭父母禁锢5年”的照片,迅速引起网上一片热议。25日下午当地热心网友前往解救出了女孩,并因此与女孩家人发生激烈冲突。面对荆楚网记者采访,网友和家人对女孩被囚禁原因各执一词。   
      网友:惨!花季少女被无辜囚禁5年
      在网友发布的照片中,一名消瘦憔悴的女子在杂乱阴暗的房中向外看,她几近赤裸,半身被杂物和垃圾掩埋。孝感百态网创始人李超告诉记者,25日下午六点半,在孝感市孝昌县白沙镇金港村一所老房子前,当他和众多网友推开那扇尘封已久的大门时,一阵腐臭的气味扑面而来。地上杂乱的稻草夹杂着血迹,衣物、被褥被撕的满地都是,睡在地上的女孩琪琪已有五年没见过阳光了。正是网友们的这个举动,才让被禁锢的琪琪正式告别了五年的“铁窗生涯”。   
      家人:她拿砖头砸人,见人就打,连亲弟弟她都打   
      琪琪母亲叶某则告诉记者,这一切都是被迫的。叶某一直坚称女儿患有严重的精神病,叶某回忆起琪琪发病时的样子说:“她发起病来就脱衣服往外跑,为她把衣服穿上,她就开始撕,撕了衣服后挣脱我们又往大街上跑。还拿砖头砸人,见人就打,就连她的亲弟弟她都打”。叶某介绍,她曾经和丈夫数次将琪琪送往孝感康复医院和武汉六角亭(六角亭是武汉市精神病院的代名词)等地进行治疗,也不见她病情有所好转反而愈加剧烈。   
      白沙镇派出所负责人介绍,1991年10月出生的张琪,家里共有六口人。爷爷和失明的奶奶在老家务农。多年前父母就带着姐弟二人到武汉谋生,其父张某在武汉市一个市场门口开了一个诊所,母亲叶某则在门口卖水果。2009年,18岁的琪琪交了男朋友,在叶某得知琪琪所交的男朋友是自己的远方亲戚时,便强烈反对并阻止两人见面,还当街大骂琪琪导致其精神受到了严重刺激。随后将琪琪关在老家废弃瓦屋内长达五年之久,由琪琪的爷爷照料她的饮食。   
        2月25日,在网友“china亢龙太子”的帮助下,“梁大胆”、“王sir”等网友以及孝感百态网负责人和爱心人士打电话报警并将琪琪从小黑屋里解救了出来,随后送往孝感市康复医院康复科就诊。   
      但当8名网友结伴去医院看望琪琪时,琪琪母亲却破口大骂并在医院和网友们发生了争执,直到护士出来制止才停止争吵。网友责怪叶某没有尽到母亲的责任,没有人性,囚禁亲生女儿五年。叶某则振振有词,拿没有钱治疗和琪琪发病时的暴力行径为理由来回应网友。   
      “china亢龙太子”告诉记者,晚上总是会听到小黑屋里传来琪琪的哀叫声,有时候是要叶某放她出去,有时候是喊饿,最多的是辱骂自己的母亲叶某。但是叶某和琪琪的爷爷却对记者说,是琪琪自己不愿意从小黑屋里出来,自己要在里面一直呆着。   
      院方:琪琪肌肉已处于萎缩状态   
      记者从孝感市康复医院了解到,由于琪琪长时间没有行走,在小黑屋里经历了五年的严寒酷暑,肌肉已处于萎缩状态。   
        记者在医院看到琪琪时,她也是不愿意见人,蜷缩着腿,总是低着头,网友和母亲叶某在她病床前进行激烈的争执时,她的嘴会不停的做咀嚼状。
        律师:父母不能因为个人缺陷就强行关押琪琪  
        天达共和(武汉)律师事务所律师李蒼松称:“在目前社会福利体制不健全的情况下,一个家庭出现这么一个精神病人,无疑是灭顶之灾。对于一个农村家庭来说更是负担不起,但是其父母不能因为她的个人缺陷就强行关押她,应该要民政部门和政府来承担这方面的责任和义务”。   
      目前,琪琪在孝感市康复医院的治疗费用由孝昌县政法委承担。不少网友和爱心人士也在进行募捐,希望为帮助琪琪而献出自己的一份力量。荆楚网将持续关注事件的发展。
    (来源:人民网http://gongyi.people.com.cn/n/2015/0227/c152509-26604512.html 2015年02月27日08: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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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衡阳17岁少女广州艺校遭校园暴力被逼疯

     一年一度的高考刚刚过去,本应参加今年高考的衡阳女孩小菲(化名)如果没有在校期间的那段非人的遭遇,此时的她也应该与其他同学一样静静地在家等候着自己的高考成绩,将那本《高校志愿填报指南》翻了一遍又一遍;又或许挑上一个适合外出的时段叫上几个要好的同学趁着充足的假期背上简单的行囊来一次没有目的地的旅行。
        然而这看似不算苛刻的计划在这个花季少女身上却得不到实现,因为那段遭遇,她无缘今年的高考;因为那段遭遇,她无法随心所欲的旅行;同样也是因为那段遭遇,几近崩溃的父母不得不继续在漫长的维权路上疲于奔命,年逾八十的外公不得不拖着不听使唤的身躯为她端汤送药,照顾她的衣食起居。
        事件起因:噩梦开始从学校开始
        小菲今年17岁,是个聪明伶俐又活泼可爱的女孩,有着花一般的年纪,花一般的梦想。如果孩子当初没被几个不知善待他人的同学打骂,那么她现在肯定也不至于每天疯疯癫癫的,还不敢让旁人知道。
        说起这事,还得从7年前说起,2007年下半年,11岁的小菲以优异的成绩考进了广州市艺术学校舞蹈班,3年后,又通过考试转入中国舞班,但这次转班就成了小菲噩梦的开始。
    有一次放假回家,临去学校前,小菲却一直躲在家哭,不肯出门。母亲关爱地问小菲“怎么了”,小菲只是一个劲地哭着,却什么也不说。经过母亲半个小时的再三追问,表情痛苦的小菲终于蹦出了一句话“我不去读书,妈妈我怕!好多同学打我!”
        “木秀于林,风必摧之”,各方面条件都出类拔萃的小菲遭到了同班同学的妒忌,他们群起而攻之,变着花样对小菲从精神上折磨,侮辱、谩骂、嘲笑甚至向她扔粉笔,渐渐地,不堪受辱的小菲专业课开始一落千丈,整天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而从事专业课教学的老师更是不问缘由,粗暴地不允许小菲再上专业课。
        受辱之后怕遭同学报复的小菲,一直不敢声张,她怕声张之后,独自在外会遭到更残酷的报复。尽管这样,她还是没能躲过同学的再一次欺负,那一次,5名同学没有再用侮辱性的语言进行攻击,而是对她动上了拳脚。
        从此之后,小菲再也没有回过学校,到如今已有三年时间。
        精心护雏:三年辗转全国各大精神病院
        自从被打以后,小菲经常又哭又笑,父母发现女儿有点不正常,就把她送到南方医科大学去看病,心理医生说有心理障碍。
        那一年,小菲还只有14岁。
        救女心切的父母为了让小菲早日康复,重新返校,先后带小菲辗转湖南湘雅医院、湘雅附二医院、衡阳市精神病院、衡阳俊章精神病院、北京安定医院等十余家医院,治疗费用超三十万元。然而收效甚微,小菲在住宅院内整天大哭大闹,北京街头经常脱光衣服又跑又跳,有时候还不问缘由地向家人举起菜刀……曾经娇小可人的女儿早已是邋遢不堪,曾经年轻的父母也早已身心疲惫。
        事发后,学校在家长的强烈要求下被迫展开调查,据学生科调查结果表明,部分同学确实对小菲进行了长时间的辱骂和殴打。
        学校责成辱骂打人的5名女学生写下检讨书,并给与行政处分。
        艰难维权:身心疲惫到底路在何方
        三年来,一边是坚持对女儿的治疗,一边是为女儿的不幸遭遇讨个说法,年轻的父母早已是疲惫不堪。
        维权路上,小菲父母往返广州数十次,却被拒之门外,连学校负责人的一次面都没见过。
    据小菲的父母描述,作为负有管理责任的一方——广州市艺术学校,三年来始终没有给受害者家属一个满意的答复,校方一直持推诿和回避的态度。
        那年,小菲才14岁,在法律上应属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九条规定,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在学校或者其他教育机构学习、生活期间受到人身损害,学校或者其他教育机构未尽到教育、管理职责的,应当承担责任。
        2013年,小菲的父母把当初参与辱骂殴打小菲的5名同学和他们的家长一起告上法庭,并委托中间机构对小菲进行司法鉴定,鉴定结果显示,小菲患上了偏执型精神分裂症。
    法院判决,5名学生及其家长总共须赔付受害者8.2万元精神抚慰金,但到判决截止日期,仅仅只有1名学生及家长赔付了一笔1.8万元的抚慰金,其余4名同学视判决书如无物。截止本网发稿,小菲的父亲打来电话,虽然广州艺校成立了事故处理小组在配合当地相关部门调解,但同样没有任何实际行动,学校同样拒绝支付小菲的医药费。
    (来源:大湘网http://hn.qq.com/a/20140623/045804.htm?pgv_ref=aio2012&ptlang=2052&ADUIN=1361707743&ADSESSION=1403524154&ADTAG=CLIENT.QQ.5329_.0&ADPUBNO=263492014-06-23 14: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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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少女被精神病父亲“囚禁”9个月 三餐吃方便面

    大门四道锁,三餐方便面,40平方米的小屋就是14岁少女阳阳(化名)的整个世界。在被精神病父亲“囚禁”的9个月里,她从未想过呼救,直到社区人员发现异常,将她救出。
      从某种程度上说,这是一次奇怪的“营救”,被控制的父亲不停喊着“不要伤害我女儿”,被救出的少女说心里一点都不恨,因为她始终相信父亲是爱她的。
      七年前察觉父亲异样
      昨日上午,记者来到合肥市休宁路附近一个老旧小区见到了阳阳。她家住在四楼,有两道入户门:一道木门和一道锈迹斑驳的铁门。记者注意到,除了两道门上本身装有的锁,木门上还挂着一把长长的铁链锁和一把自行车锁。
      “以前我爸早上6点就出去了,晚上才会回来。门锁得很牢,不让我出去。”很久不见阳光的阳阳白净清秀,她看着记者低声说。
      在阳阳家,记者看到狭窄的两间小屋里,衣服、棉被随意堆积在地上,凌乱不堪,屋里弥漫着一股臭味。“我睡床上,爸爸在隔壁睡。他不睡床,都是坐在地上睡的。”阳阳告诉记者,大概从2007年开始察觉出父亲有异样。
      “他会经常说一些听不懂的话,开始不是很明显,后来越来越严重。”阳阳说,病情严重时父亲会拿打火机烧东西自虐,出门还经常腰间别着一把菜刀。
      2012年冬,阳阳的父母离婚了。“我上学他就跟着我,去年四五月份,他就不让我上学了,锁在家里。”阳阳说。
      一日三餐都吃方便面
      起初,阳阳对父亲将自己锁在家的行为很抗拒,也争吵过,但无效。“我也不愿意,但是跟他吵也没用。”阳阳说,父亲老说外面有坏人,怕伤害她,不愿意她出去。
      被“囚禁”在家的日子里,阳阳就靠一台破旧的台式电脑上网,或者看书打发时间。“有时候他晚上10点回来,有时一晚上都不回家。”阳阳告诉记者,每天父亲买来方便面给她吃。如果父亲彻夜不回家,她就得忍饥挨饿,因为家里实在没有其他能吃的,“中间还有几个月因为欠费,家里自来水也停了。”
      记者看到,阳阳家厨房墙角有很多矿泉水空瓶子,满满两大袋,客厅餐桌上、地上也有散落的矿泉水瓶。厨房灶台上放着一个热水壶,灶具已经蒙上了厚厚的灰。阳阳说,没有水,父亲就在外面用水瓶提水回来或者直接买矿泉水。
      “那一阵子他天天都在我店里买方便面。”在小区经营了20多年小店的黄大哥告诉记者,他和阳阳父亲曾经是同事,看着阳阳长大的。“以前工作的时候感觉他(阳阳爸爸)有点不对劲,但总体还好,没想过会发生这样的情况。”
      社区人员上门屡碰壁
      “当时社区网格责任人到小区例行访视,发现他家情况不对。”蜀山区荷叶地街道金荷社区书记王爱华告诉记者,当时社区工作人员让阳阳父亲开门,但只露出了一个缝,而阳阳也没有吱声。
      “来了几次,要不就锁着门,要不她爸爸就把门堵着,不让我们进来。”王爱华说,阳阳家住的小区是从2011年10月开始划入金荷社区,之前他们对小区情况并不是很了解。
      “开始也不确定她爸爸是不是有精神病,所以我们一直在观察。后来听讲他可能把孩子关起来了,非常担心小孩。”随后,金荷社区向荷叶地街道反映了阳阳家的情况。
      “街道领导都非常重视。他和爱人离婚了,家里只有一个女儿。我们就想办法,看能不能联系上他的家人。”荷叶地街道事务科科长李琴告诉记者,根据有关政策,针对贫困重性精神病患者,政府可以免费送医治疗,但是必须得到监护人的同意。由于阳阳家情况特殊,很多家人已经许久没有联系,寻找过程颇费周折。
      “大概花了一个多月,后来知道她爸爸有一个哥哥在北京,有一个姐姐现在在上海治病,在合肥还有一个哥哥。”李琴说,后来阳阳在合肥的大伯得知情况,决定尽快将阳阳“营救”出来。
      齐心协力“营救”少女
      昨日,记者联系上了阳阳大伯刘先生(化名)。“他以前都正常,后来因为压力大,问题就越来越严重。”刘先生说,过去考虑弟弟还有一个家,如果将他送医,家就散了,因此放弃了将弟弟送医的想法。
      “他主要靠低保和我们的资助生活,以前也会上门要钱。”刘先生告诉记者,每次阳阳父亲来到他家,他都会给他一点钱并帮忙换洗衣服,不过近一年多来几乎没有联系了,“我也去过他家,要么是门锁上了,要么就不让进。”
      1月8日,刘先生联系上阳阳的母亲,并联合街道、社区、荷叶地派出所的民警一道将阳阳“营救”出来。
      “他前妻进了门,他哥哥买了很多吃的东西过来,我们就在楼下。”王爱华说,阳阳的父亲后来发现了街道、社区工作人员和派出所的民警,突然疯狂地从楼上跑下来。
      “我们就在后面跟着追,也拨打了120,大概跑了500米左右,追上了。”李琴说,当时阳阳父亲被拉上120急救车时,还不住地喊:“不要伤害我女儿。”目前,阳阳由母亲照顾,她的父亲已经在合肥四院接受治疗。9个月后,阳阳终于能够走出家门,沐浴外面的阳光。她说,其实心里一点都不怨恨父亲,因为自始至终她相信父亲是爱她的。
      对话
      我怕失去爸爸
      记者:为什么不报警,或者向窗外求助?
      阳阳:爸爸没有打我,也没有骂我,我觉得自己并没有受到实质性的伤害。我害怕他们把爸爸带走,怕失去他。
      记者:你去医院看过爸爸了?情况怎么样?
      阳阳:是的,他比原来要好,搞得很干净,医生让他坚持吃药。
      记者:你以后有什么打算吗?
      阳阳:过了年想上技校学一门手艺,以后再找一份事情做吧。
      手记
      有爱就有阳光
      还有半个月就要过年了,阳阳终于重见阳光。
      在采访中,她没有抱怨过父亲一句,相反只有挂念和担心,让记者对这个14岁女孩更加同情。父亲进了医院,阳阳的未来在哪里?“营救”出小屋只是第一步,希望社会的关爱化作一缕缕阳光,照进阳阳的心间,让她健康成长。
    (来源:中国新闻网http://news.qq.com/a/20140115/006511.htm  2014-01-15 10: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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