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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邯郸三少年为什么杀人?

    ——中共及其专制对中国人道德的毒化

    河北省邯郸市肥乡区旧店中学初一学生李程、马亚崎和张兆龙合伙杀害同班同学王子耀所引起的巨大民愤看似暂告平静,尽管后续起诉、审判时一定仍会再度点燃全社会的愤慨。

    民愤短暂宣泄后,必须思考的是,13岁出头、刚由小学生变为初中生的三个未成年人,为什么杀人?为什么会杀人?为什么会以如此凶残的方式杀人?

    三个13岁多的毛孩子精心准备、蓄意杀人,原因非常复杂,涉及到教育、社会、政治的深层问题。

    暂且撇下三个毛孩子杀同学不谈,先回顾一下已成为历史的两起著名杀人案件。

    第一起,1978年9月29日,新疆生产建设兵团农八师石河子农场医院护士蒋爱珍,枪杀李佩华及其妻子戴淑芝和谢世平的妻子钟秋。李佩华、戴淑芝和谢世平、钟秋两对狗男女在半年前的“3.17捉奸事件”中恶意捏造蒋爱珍与张国政通奸。蒋爱珍、张国政百般辩解,仍被农八师144团团长冯俊发、副参谋长杨铭山、医生李佩华、药剂员谢世平等人为争权夺利、整倒整臭张国政而恶意构陷,冯俊发对蒋爱珍虚与委蛇声称的“你要相信组织”的所谓正常渠道根本行不通,正如今天冤假错案正常上诉、申诉完全无效,数千万近以亿计的访民的所谓正常信访压根就是死路一样,蒋爱珍只能靠枪杆子说话了。蒋爱珍杀人,蒋爱珍怒杀恶人,完全合乎毛泽东的枪杆子里面出政权的共产革命逻辑!

    第二起,2008年杨佳杀警案。2007年10月5日晚,北京市民杨佳骑着租借的自行车在上海市区游玩,被闸北公安分局芷江西路派出所警员截停,警员存在不主动出示证件、经杨佳要求后仍不出示证件之执法不规范问题,后将杨佳强制带至派出所,恶意拖延至凌晨才予释放,杨佳坚称受到刑讯,多次控告,但闸北分局声称警员的所谓执法行为合法合规,中共公安的这种死不认错最鲜明地体现了整个中共死不认错、永远正确的专制本性。二审庭审中,杨佳仍称2007年10月5日晚在芷江西路派出所遭受中共公安两次殴打,第一次是多名公安一起殴打,第二次是两名公安殴打,当时就留下伤痕。二审庭审最后陈述时,杨佳声称如果警察权力不受制约任何遵纪守法的公民也可能像他一样遭遇非法对待。

    根据中共公安强横成性的历史,完全可以认定杨佳遭到了中共芷江西路派出所警员的殴打。无端拖延至凌晨才释放,对杨佳这样敢于要求公安规范执法、敢于向公安强权说“不”的公民使阴招进行整治,一直就是中共整个公安标配性的恶意执法伎俩。

    杨佳杀警后,当时远不如今天便捷的网络世界一片叫好,尽管难免情绪化成分,但的确反映了公众对强横撒野、强权任性、滥用暴力的中共公安的强烈痛恨。杨佳能否因受到中共警员的殴打而可杀死无关的六名警员、是否该判死刑、是否因警员对他的殴打这一前因而可宽宥,是一回事,杨佳以其杀警的暴烈且惨烈行为暴露出中共公安一直普遍存在的强权撒野、滥用暴力、刑讯逼供现象,中共整个权力体系尤其是起中共上层应否正视并切实解决公安的滥用暴力、强权撒野问题,是另一回事。遗憾却又必然的是,中共对杨佳以如此暴烈且惨烈的方式提出的这个问题当时并且至今丝毫不以为意,毫无解决之意,不仅根本未从体制上对整个公安加以整肃,根本未建立有效的防止、惩治滥用暴力、刑讯逼供的机制,而且甚至连杨佳被警员殴打这个原本并不算严重的事件本身也不予处理,反而是矢口否认、坚决掩盖。

    民间和网络世界以杨佳的口吻总结了杨佳杀警的法治价值:你不给我一个说法,我就给你一个说法。

    蒋爱珍怒杀恶人与杨佳杀警泄愤的一个共同原因在于中共公权力和手握公权力的中共官员和警员的权力滥用和强权撒野,而如果权力滥用和强权撒野仅仅限于权力行使的微观层面、仅仅是中共官员的个人原因所致,这样的权力滥用和强权撒野尚无伤根本、尚容易解决。只是,中共的权力滥用和强权撒野绝非个人性的,而是制度性的,如列宁就放言“无产阶级的革命专政是由无产阶级对资产阶级采用暴力手段来获得和维持的政权,是不受任何(资产阶级)法律约束的政权”;然而,列宁及其后的共产主义无产阶级的革命政权并非仅仅不受资产阶级法律的约束,而且还不受它自己的法律的约束,从斯大林开始的苏联及东欧共产专制政权,到毛泽东的中共专制政权,莫不如此,斯大林疯狂滥权的大清洗,毛泽东公开叫嚣“无法无天”、持续二十多年的杀戮、饥饿和全民互害,邓小平法外擅断的“六四”屠杀,都确凿证明了共产专政权制度性的权力滥用和强权撒野本性。

    什么是本性?狼行千里吃肉,狗行千里吃屎,就是本性。共产特权专制政权不论在苏联还是在中国,不论在东欧还是在北韩,总是要权力滥用和强权撒野的,这就是共产特权专制的本性,而共产特权专制的权力滥用和强权撒野虽能使多数人在多数时期俯首听命,却也一定会在特定时刻、特定场合激起蒋爱珍、杨佳这样血腥儿女的暴力抗争,权力滥用和强权撒野总是要引起流血事件的。血性者不常有,但总会有!

    蒋爱珍为什么杀人?因为农八师144团长冯俊发、副参谋长杨铭山、李佩华、谢世平等人权力滥用、强权任性、无中生有,铁了心要给蒋爱珍、张国政强加一个通奸罪名,就像斯大林对托洛茨基、季诺维也夫、加米涅夫、布哈林罗织和强加罪名,就像毛太祖对刘少奇强加‘叛徒、内奸、工贼’的罪名,就像邓小平1989年对青年学生强加“反革命”暴乱罪名,就像傅政华、孙力军及其幕后黑手对“709”律师和公民以及“厦门大抓捕”蒙难人士强加颠覆罪名,就像中共武汉公安强逼李文亮医生低头认罪……

    杨佳为什么杀警?因为中共上海公安对不规范执法、整人式的恶意执法、警察打人和刑讯逼供完全不以为意、听之任之、包庇袒护,是因为中共及其公安从不认错、死不改错、永远正确。

    权力滥用、强权任性、死不认错,不仅是反人性的,而且是反道德的,不仅阉割人性,而且还阉割人类长期进化而形成的普世道德,反人性和反道德是所有专制的共同本质,专制政体的反道德与其腐败、腐朽本性互为表里、一体两面。在蒋爱珍怒杀恶人案中、在杨佳杀警泄愤案中,我们都能看到权力滥用、强权任性的冯俊发、杨铭山、李佩华、谢世平以及强横成性的中共公安的官德和权力道德的扭曲,能看到中共官员的反道德行径和嘴脸。对于公权力执掌者而言,官德、权力道德就是他们的职业道德,因而他们的反道德行径实即反职业道德行径,而在高度分工的社会里所有职业都是社会化的,都会面向社会范围内的所有行业和所有个体,区别仅在于社会化的程度即对整个社会影响的大小,因而任何反职业道德的行径也都必然是反公德的行径,而反道德行径对全民、对全社会各个领域危害最大的则非官员和公权力的反道德行径莫属。

    蒋爱珍怒杀恶人、杨佳杀警泄愤和邯郸三少年李程、马亚崎、张兆龙杀害同学王子耀,以及近些年各地频频发生的众多规模化的恶性校园霸凌事件,清晰地呈现出一条“公权力和官员的反道德-社会和成年人的反道德-未成年人的无道德”的道德劣质化进程,在公权力和官员的反道德与未成年人的无道德之间存在社会和成年人的反道德这个中间环节,这个中间环节又通过利益导向以及意识形态阉割和价值观空档两个途径促进了李程、马亚崎、张兆龙之类不良少年的无道德化。

    利益导向是指,专制政权的腐败和反道德本性的总根源是享受最高特权的最高层,腐败和反道德行径从最高层逐级蔓延至直接接触草根民众的最基层权力,蔓延到所有层级的所有官员,并继续通过血缘、同僚等各种关系网络把腐败和反道德行径传向家庭、配偶、子女以及所有行业和所有领域,给子女、给下一代、给全社会形成贪腐才能获利、恪守道德反而无缘正当利益的邪恶利益导向,形成全社会范围的权大大贪、权小小贪、权小也大贪、无权力则创造权力也要贪的反道德贪利机制。于是,原本并无官员那样的强制性权力的教师和医生行业也贪腐炽烈;于是,本应树人立德的中小学教师也出现挖空心思、巧立名目向学生家长索要红包者,本应救死扶伤的医生也有如湖南刘翔峰、北京积水潭医院院长田伟之类唯利是图、谋财害命者。浸泡在此等中共及其官员全面腐败、全社会的道德整体崩溃的环境中,从电视、手机等互联网渠道以及成年人的言谈中耳濡目染着无穷无尽的反道德信息,中小学学生、未成年人如何能够不受误导?如何能形成正常而健全的道德观?如何能不陷入是非难分、善恶不辨、道德迷茫甚至根本不知道德为何物的反道德、无道德状态?

    意识形态阉割和价值观空档是指,作为古今中外所有专制政权独一无二的集大成者,中共处心积虑地以马列邪教及花样翻新的持续邪教理论“创新”,对底层民众从小开始并持续进行邪恶的洗脑,恶意实行奴化、愚民教育。中共意识形态洗脑的根本和终极目的就是驯养作为其统治和奴役基础的一代又一代俯首听命、甘愿为奴的庞大底层人矿,就是把人民驯化成不能独立思考、不知现代普世道德和普世价值为何物的顺民、愚民、贱民,阴毒地拒不从小对国民进行民主、权利、人权、宪政、法治、平等、友善、自尊自爱、尊敬他人、珍爱生命等等现代公民教育,而是故意、恶意从小并持续不断地对国民进行分化瓦解、底层互害教育。

    底层互害的最恶劣形式就是底层互相杀害、互相剥夺对方的生命,底层互害还包括互相监视、告密以及邯郸李程、马亚崎、张兆龙杀害同学王子耀等等形式的校园霸凌。无论何种形式的底层互害,互害的直接后果都只局限于底层内部,用中共生造的词汇就叫底层内循环,并不会直接损害中共特权专制统治者的利益,而至多只会由于减少、损害可供中共特权专制统治者压榨的人矿劳动力而间接影响中共特权专制统治者的利益,但由于底层互害的动力机制是底层的暴力在底层草根内部循环,确保了底层的暴力在社会根本变革之前不会指向中共特权专制统治者,因而,底层互害实质上有利于中共特权专制统治的稳固,中共特权专制统治者、斯大林苏共专制统治者、柬共波尔布特专制统治者、罗共齐奥塞斯库专制统治者,以及奉行商鞅疲民、弱民、辱民和韩非权、术、势的法家专制统治者,不仅从来并不在意、反而放任底层的互害,只要底层可供奴役、压榨的人矿维持一定规模,各种特权专制统治者都只会因为底层互害有利于其特权专制统治而躲在阴暗角落暗自高兴,如斯大林的大清洗和大饥荒,毛泽东的反右、三年大饥荒和“文革”。底层互害及其必然导致的底层的反道德——如义和团和红卫兵——正是包括中共专制特权统治者在内的所有特权专制统治者所乐见、纵容和鼓励的,而中共的底层互害驭民和维持特权专制的帝王之术则堪称古今中外登峰造极!

    底层互害的最卑劣形式就是通过邪恶意识形态的灌输和洗脑而强行阉割人心、改造个体的大脑道德中枢,无耻地鼓动夫妻反目、父母与子女互告、学生对老师仇杀以及恋人相互密告,并冠以乌托邦的、反人性的大义灭亲之高大尚美名而广为推崇,如马建民告发妻子杨沫是假中共党员,随后杨沫反告马建民与与武光、邓拓历史关系密切,张铁夫(张红兵)与其父张月升合伙举报母亲(妻子)方忠谋,李九莲给男友曾昭银写信质疑“文革”而被曾昭银密告,宋任穷之女宋彬彬(宋要武)率同学打死老师、副校长卞仲耘……中共特权专制统治者尤其是毛泽东以传统皇权加斯大林共产专制帝王之术挑起的全民互害尤其是底层互害所造成的人心戕害、是非颠倒、道德沦丧、人性阉割,贻害无穷!美国的“文革”研究者认为,相较于政治和经济问题,“文革”对中国人特别是年青人的道德破坏更为严重,“文革”所导致的道德失落的恶果将在“文革”之后的半个世纪中显示出来。试看中共正在正执掌大权的“文革”红卫兵一代的逞强耍混、撒泼打滚、好勇斗狠、战狼外交、虚张声势、色厉内荏、欺软怕硬、叛国卖国的四处撒币,足见美国学者所言不虚!

    “文革”的旧伤远未抚平,中共在片面、有限经改中又报复性地全面而急剧地腐败,邓小平急功近利、不论是非、无视道德的“白猫黑猫”、实质上既无效率更无公平的所谓“效率优先,兼顾公平”,江泽民为转移民众对“六四”的记忆而恶意开启全民不讲道德、闷声发财模式,邓、江二人在“文革”及其之前历次反道德狂飙的基础上又开启新一轮深入到微观毛细血管的全民、全方位、全社会的腐败和反道德浪潮。

    中共僭政以来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的反道德运动正是邯郸李程、马亚崎、张兆龙杀害同学王子耀的终极根源,正是李程、马亚崎、张兆龙不仅只是反道德而且更呈现为返祖现象、退化为动物的无道德的终极根源。李程、马亚崎、张兆龙被抓获后丝毫未表现出他们这个年龄原本应有的恐惧感,恐惧感的缺失恰恰证明了他们已达到超越反道德的无道德阶段,因为只要作恶者还具有恐惧感,就表明他还具有正常的是非、对错、善恶等道德判断意识和能力。无道德,导致李程、马亚崎、张兆龙三个毛头孩子竟能较长时期精心、沉着、若无其事地准备杀人,却丝毫也不泄露,导致他们杀人后又表现出与其年龄全不相称的冷漠、冷静、冷血,导致他们把杀人完全当作游戏,杀死同桌同学完全就是杀死一个小动物。

    在这个终极根源之外,李程、马亚崎、张兆龙以及所有同类的校园霸凌无良少年的无道德状态当然还有其他微观原因,如父母离异,农民工父母外出打工、长期与未成年子女分离,所有学校都偏执狂一般地追求分数、只教书不育人,只重知识灌输、完全忽视健全的公民道德的培育,甚至中国所有学校的应试型灌输和题海战术能否算是教书都大成疑问。更况,为数不少的教师也都像中共的贪官污吏一样,满脑子想着捞钱,教师体系也同样道德沦丧,教师们既无足够的师德和基本道德上的能力和素养、更无起码的道德激励去向学生传播现代公民道德,王子耀被杀害后旧店中学的校长一味否认存在霸凌、狡称班主任很负责,即证明了中共教师的师德和基本道德与中共官员一同堕落的现状;更况,如前所述,为确保中共特权专制政权,中共根本禁止对国民从小进行公民道德教育,许志永博士、丁家喜律师等人仅仅发起了一个温和的(新)公民运动就被中共两番打入大牢;更况,生存在中共及其官员整体彻底腐败并带动全民、全社会腐败的既定环境下,既缺乏家教又缺乏学校道德培育的未成年人,特别是道德教育资源更况薄弱的农村未成年人,怎能不面临着更大的成为无道德者而不仅仅是反道德者的风险?

    已故的李慎之先生多次公开声称中国一切问题的根源是专制,并早在1956年就主张中小学都要设立公民课或宪法课、每个公民都要清楚自己的权利和义务,而据中共原新华社社长吴冷西回忆,毛泽东本人也曾说过“我们现在实行的是愚民政策”,“我们的问题不止是官僚主义,而且是专制主义”。中共的特权专制不仅先天注定了它自己的彻底腐败,也注定了它还必然导致全民的腐败和道德溃烂,进而,中共必然像根本解决不了先天注定的腐败一样,解决不了邯郸李程、马亚崎、张兆龙杀害同学王子耀之类校园霸凌问题,未成年人在道德养成和心智健全方面遭受中共专制和腐败的荼毒也是注定的和无法避免的;这些年各地持续爆出巨量恶性校园霸凌事件,中共的教育部和各级教育行政部门,中共所有的公立学校,至今一概漠然视之,既毫无解决这一问题的主动性,更完全不可能拿出一个行之有效的解决方案。

  • 15岁少年刘玉琨的微博求助

    我叫刘玉琨,今年15岁,是河南平顶山市湛河区莲花盆村村民。

    2017年开发商要求我家房屋拆迁,我爸是个靠卖面条为生的一级残疾人(天生罗锅),因房屋拆迁谈判没有谈拢,在去压面条的路上,被多人暴打住院,后被各种威胁和种种压力下被迫答应拆迁。即便如此,开发商还不履行合同不赔付房子,导致父亲穷困潦倒,心理压力太大,每日郁郁寡欢,后患重病没钱治病而离开人间。

    父亲死后,奶奶每日以泪洗面,因悲愤和压力太大而患上脑溢血瘫痪在床不会说话,见人就哭。

    爷爷脑溢血后腿不能走路,而我辍学在家,爷爷奶奶生活不能自理,家里没钱也没房子住。

    希望正义人士看到帮我们家人讨一个公道,谢谢你们!

  • 少年谎称精神病复发要杀人 为逃父母管教求进监狱

    近日,湖北省十堰市一少年为了逃避父母的管教,竟然报假警,称自己精神病复发要杀人,并在现场求警察将其抓进看守所。

    10月29日17时许,湖北省十堰市东岳分局东区派出所接到一男子报警,称自己精神经病复发了,想要杀人。接警后,值班民警立即全副武装赶赴现场。

    根据报警人提供的位置,民警到达现场后,迅速进行了布控,并四处搜寻。一番寻找后,并未找到报警人,却发现一少年鬼鬼祟祟躲在大树下,手里还拿着一把小刀。

    见到民警到来,该少年表示自己就是报警人,并兴奋地说:“快把我抓起来,关进监狱吧!”面对这“奇葩”的要求,民警感到困惑不解,和少年谈话分散其注意力,随后趁其不备将其控制,并带回派出所询问。

    经民警询问得知,少年叫小伟(化名),今年17岁,在城区某中专学校念书。平时家里父母对自己的期望很高,管教也十分严格,每次放学回家后,爸妈就一直在念叨学习成绩的事,还总拿自己和别家孩子比较。

    这让小伟感到很郁闷,为了逃避管教,小伟便想到假若自己要是进了监狱,父母就管不到自己了。有了这种想法后,小伟便找来一把小刀,伪造成要行凶的样子,然后拨打了110报警电话。

    了解事情真相后,民警对小伟的荒唐行为进行批评教育,告诉他报假警和持刀行凶的严重后果,告诉他父母的不易,多体谅长辈的心情。经过一番劝解,小伟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表示今后会好好听父母的话,不再做出糊涂的事。随后,民警联系到小伟的母亲将其领回。

    (来源:法制晚报 http://www.fawan.com/2017/11/02/623338t185.html 2017-11-02)

  • 豫章书院背后:少年“被网瘾”,谁该被治疗?

    近日,豫章书院通过关小黑屋、罚跪、鞭打等暴力对待学生的新闻再惹争议,将杨永信的网瘾戒除方式又拉回舆论漩涡。慌不择路的家长签下“生死状”,一手把孩子推进网戒所的铁门。哪知这根救命稻草早就被市场和资本熏黑了,为了驯服不择手段。从冲突迭起的家庭到网戒学校的极权世界,青少年就这样被一步步推向了权力压迫的底端。

    近日,在一篇名为《中国到底有多少个杨永信》的文章中,化名邹远的学生向作者讲述了自己在江西南昌的网瘾戒除学校豫章书院的经历。在三个月中,他先后遭受了严重体罚、囚禁,甚至性骚扰。而此时,距离2008年杨永信的网戒学校遭到曝光已过去近10年。暴力、恐吓、惩戒与高额的收费,这样的网戒中心依然肆意横行。

    在故事的另一端,许多家庭依然在被网瘾折磨。扭曲的家庭教育、游戏商的诱惑使越来越多的青少年沉迷网络。面对终日沉浸在虚拟世界里的孩子,许多家长除了恐吓威胁、诉诸武力之外别无他法,焦虑与无奈之下,网戒学校成为这些家长最后的希望。

    网瘾少年历险记

    把孩子送入网戒学校的家长也许不会想到,在之后的三个月内,他们的孩子将忍受多种刑罚、吃令人作呕的饭菜、做苦力,甚至被关进黑屋长达数日。即便有幸离开这里,谄媚的面具、紧绷的神经,以及对父母的怨憎乃至心灰意冷,也将在今后很长一段时间伴随他们。

    据曾在豫章书院受训的网友透露,这里的惩戒措施由轻到重分为三层。一间不到十平米,窗户被封死,只有被子、枕头、尿盆、水杯和一桶水的“小黑屋”,是惩罚违反者链条的顶端。在此之下是打竹戒鞭、打戒尺、罚站。用来打学生的龙鞭是钢筋做的,有人见到一个小女孩受鞭时,有几下没打准,打碎了旁边的大理石地砖。

    豫章书院的事件让人们在惊愕之余觉得似曾相识。早在2009年,柴静就探访过杨永信的网瘾治疗中心,这家网戒中心里有一间13号治疗室,任何少男少女,无论之前多么不听话,怎样顶撞父母,怎样大声反抗,只要进了那个房间,40分钟后出来就会像换了一个人一样,百依百顺,声音轻的像蚊子哼,有的甚至当场向父母跪下认错。

    在此班酷刑的威胁下,学生只得顺从。孩子们学会了迎合、带上面具,什么话能让教官满意地点头,怎么做能让教官在惩戒记录本上为自己划去一道,他们摸得一清二楚。

    认罪的潜规则是“使劲往重里说”,孩子们在撰写的故事里称自己吸毒、贩毒甚至强迫少女卖淫、杀人。把自己描述得劣迹斑斑,凸显改造成果。家长震惊,杨永信宽慰,“你看你以前多危险啊”。
    ——ONE实验室 《飞越十三号室》

    然而,网戒学校并未真正解决这些网瘾少年的问题,他们的配合不过是压力下的委曲求全。走出网戒学校后,再次沉迷网络的人不在少数。这种现象被网戒学校称作“复发”,一些孩子因此被家长多次送回去进行“再治疗”。

    他们对父母和网戒学校的憎恨也未就此停止。许多学员将进网戒学校那几个月视作他们人生最糟糕的体验,而父母也被当作一手把他们推入泥沼的人,成为多数学员的发泄对象。
    从网戒中心附近宾馆跳窗逃跑后,他在外面飘荡了12天,最后跟父母签了个协议。协议规定,父母不再送他回去,而他不能再提电竞。他恨网戒中心,恨父母,更恨他们对网戒中心的维护。
    ——ONE实验室 《飞越十三号室》

    网瘾少年们的怨恨,从网戒学校的出口持续到入口,甚至弥漫在今后的数十年里。

    争议中的网瘾:“病”从何来?

    从电击到体罚、从遍体鳞伤到突然死亡,恨铁不成钢的家长把孩子送进了集中营,目的只是为了戒掉一种莫须有的疾病——网瘾。 “网瘾”的诞生不过是近20年的事,医学话语与大众的日常生活实践相互动,共同完成了对这种“顽疾”的建构。

    网瘾最初只是美国精神科医生伊万·戈登伯格在社区论坛内编造出来的名词。他编造了”手指会自觉或不自觉地作出敲打键盘的动作”等7条诊断标准,声称自己发现了”网瘾”这种精神疾病。戈登伯格承认,他对网瘾障碍的定义只是对第四版美国《精神疾病诊断手册》内容的一个拙劣的模仿。

    戈登伯格没有想到,自己一时的恶搞竟引来精神卫生界一场持久的争论。自1995年以来,美国精神病学界做了大量关于”网瘾”的学术研究。但即使是全球最先提出网络成瘾诊断标准的美国心理学家金伯利·杨,也认为网瘾只是行为依赖,而非精神疾病。
    ——网易新闻 《网瘾:被杜撰的精神病》

    即便在最常使用来诊断精神疾病的指导手册,美国《精神疾病诊断与统计手册》和世卫组织《精神与行为障碍类别目录》中,网瘾也未被认定为精神疾病。然而在中国,网瘾还是被当成一个可以被强制治疗的精神疾病,不断生根、发芽、扭曲成长、畸形变异。

    2008年11月,由北京军区总医院陶然主持制订的《网络成瘾临床诊断标准》通过专家论证,首次将网络成瘾纳入精神病范畴,确定了网络成瘾的”6小时”标准,该标准”用了4年的时间,对3000名网瘾患者进行调查研究,确定时间标准为9.3±3.2小时,最终取其下线及其整数,定为6小时。”
    ——网易新闻 《网瘾:被杜撰的精神病》

    随后,网络成瘾标准便在部队医疗系统开始推行,并被媒体大肆宣传。但2009年,卫生部在对《未成年人健康上网指导》征求意见时,否定了将”网瘾”作为临床诊断的精神病,认为目前”网络成瘾”定义不确切,不应以此界定不当使用网络对人身体健康和社会功能的损害。

    2016年9月30日,国务院法制办公布的《未成年人网络保护条例(草案征求意见稿)》提出:国务院卫生计生部门会同有关部门推动出台网络成瘾的本土化预测和诊断测评系统,制定诊断、治疗规范,这似乎为“网瘾戒治机构”提供了合法性。然而在2017年1月6日公布的《送审稿》中,这段文字已被悄然删除。“网络成瘾”被修改为“沉迷网络”,“矫治”的字眼也不见了踪影。

    “被网瘾”:当网络成为亲子问题的替罪羊

    即使官方文件不再倾向于将网瘾视为疾病,但对家长而言,“网瘾”这个词却及时而精准地为孩子们接连数小时、数十天沉迷网络的病态表现提供了解释。如此,“网瘾”被家长视为一种病,成为转型时期一系列亲子冲突的替罪羊。

    实际上,不良的家庭关系也是造成青少年网瘾的重要因素。中南大学的邓验在其博士论文中指出,在完整度低、关系不和谐、采用忽视型和暴力型这两种教养方式的家庭里,青少年的网瘾比例更高。

    另外,家长“望子成龙”也是让孩子陷入网瘾的凶手之一。有知乎日报《孩子有了网瘾,是家庭出了问题吗?》中有答主提到,多数父母在孩子身上寄托了向上流动的巨大希望,于是学习成了几乎唯一的关注点,结果就是当孩子在该领域表现不佳时,将产生被忽视感,找不到自我价值。这一点也在BBC纪录片《网络瘾君子》中得到证实,影片中,有学习不佳的孩子承认,打游戏让他觉得自己很厉害。在此情况下,游戏设计商在游戏中加入了各种激励把戏,很容易就吸引了这些低自我效能感的孩子。

    然而,在社会剧烈变迁的转型时代成长起来、又在网络迅速普及的时代成为父母的家长一辈,一边承担着巨大的生存压力,一边有意无意将自己的压力转嫁给孩子,同时又未必理解网络的“妖力”。沉迷网络被归咎于为孩子自身,面对终日沉浸在虚拟世界里的孩子,许多家长显得笨拙无力、简单粗暴:

    在网瘾的梦魇下,这些父母来不及细思网瘾戒除方法的科学性和合法性,就掷下重金、签下“生死状”,一手把孩子推进网戒所的铁门。哪知这根救命稻草早就被市场和资本熏黑了,为了驯服不择手段。彼时的家长不会想到,网戒的这段经历,会代替网瘾,成为日后横在他们与孩子之间最大的藩篱。

    他们在子女教育上伤痕累累,备尝悲哀。最极端的案例中,一个母亲曾几次试图用煤气了断儿子的生命。一个承诺可以改造孩子,并且看起来效果惊人的网戒中心成了他们的选择。即使知道孩子被电,也有家长说,“那也比进监狱强。”
    ——知乎日报 《临沂网戒中心十三号室,杨永信依然在帮助网瘾少年》

    在网瘾的梦魇下,这些父母来不及细思网瘾戒除方法的科学性和合法性,就掷下重金、签下“生死状”,一手把孩子推进网戒所的铁门。哪知这根救命稻草早就被市场和资本熏黑了,为了驯服不择手段。彼时的家长不会想到,网戒的这段经历,会代替网瘾,成为日后横在他们与孩子之间最大的藩篱。

    被治疗:暴力惩戒与网瘾利益链

    在顽劣的孩子、焦虑的家长、医学界与媒体对网瘾“模棱两可”的叙述中,网瘾治疗机构看到了商机。

    卫生部在2015年称,并没有批准任何专门治疗网瘾的医疗机构。当前国内的企业注册登记的经营范围中,也不存在“网瘾治疗”这个经营项目。不过由于在工商注册登记时缺乏明确的行业标准与资质审核,一些机构获批准或注册的经营范围与网络成瘾戒除不相关,但实际上却通过“网瘾治疗”开展收费业务。

    这些机构大多声称采取封闭式、军事化管理。据媒体报道,一些网戒机构用铁丝网和高墙将青少年围困起来,命令青少年做高强度的俯卧撑、跑步、站军姿,甚至对青少年任意施以体罚。然而,尽管校方声称物体发,但青少年遭教官殴打致死、重伤二级、伤残八级这种极端情况频频发生。据中国青年报报道,2017年,安徽阜阳的18岁少年小磊在网瘾学校两天之后死亡,死者全身上下有20多处外伤,从头到脚几乎没有好的地方。

    其中电击疗法最令人惊愕。电击疗法需要将患者的手脚捆绑住,并用护齿类的工具塞入患者口中,然后接通电流,置于患者前额两侧诱发抽搐达到治疗效果。据某网戒机构学员描述,“那种感觉生不如死,电太阳穴就像用毛线针从一边扎进去,再从另一边扎出来的感觉差不多。电手基本是电头疼痛的四倍。”

    因争议太大,以及“安全性、有效性尚不确切”,卫生部在2009年叫停了电刺激治疗。但一些网瘾治疗机构仍在用“低频脉冲治疗”代替电击治疗继续营业。“低频电子脉冲疗法”是将两根针扎进虎口,然后对两根银针进行通电,网戒机构向家长描述称这种疗法实施以后丝毫没有疼痛,只是“麻了”。而接受治疗的青少年则表示,“像有无数个针扎了进去,每一个细胞都在疼。”“眼前就像电视机的雪花一样,已经看不清楚了。”

    为了彰显治疗成效,向家长收取高昂的费用,网瘾机构不惜采取令人发指的惩戒形式。同时,他们还刻意延长治疗时间,并且提供多次治疗服务。因为在这里,孩子的时间就是他们的金钱,孩子接受网瘾治疗的时间越长,被遣送回去的次数越多,网瘾治疗中心的钱包也就越满。

    出院并不是一切的终结。网戒中心有个口号,“只要你在这里挂上号,我们就会负责你一辈子!”这是很多已出院学员的痛苦之源。但凡家长认为孩子退步了,随时可令其返院治疗,有时网戒中心出动家长“别动队”协助抓捕。
    ——河南商报 《戒网瘾机构到底是怎么“戒”的》

    “不是说你家长满意你想接走就接走的,你的孩子能不能毕业需要我们的评判标准,感觉孩子不再反弹了,我放心了才让他走。”
    ——河南商报 《戒网瘾机构到底是怎么“戒”的》

    治疗机构顾客盈门,生意兴隆。媒体报道,在2010年网络戒除产业规模达到数十亿。根据央视二套2008年的报道,当时杨永信戒网基地的总收入是8000万元。尽管近几年网瘾机构逐渐转入地下,但其收费只增不减。

    每所学校收费各不相同,但费用都比较高,郑州李峰教育学校的收费为32600元,学制半年。而郑州汉飞精英训练则分为29000元和39000元。
    ——河南商报 《戒网瘾机构到底是怎么“戒”的》

    网瘾治疗机构的极端手段与收费乱象家长并非不知,但“走投无路”的家长过于期待一个改过自新的孩子,因而选择默许。而网戒机构利用家长的焦虑与无助,巧妙宣传,将高昂费用收入囊中,而将孩子的身心健康置之度外,甚至将生命视如草芥。

    谁将孩子推向网瘾深渊,而谁才应该被治疗?

    纪录片中,一个孩子在影片快结束时对着镜头说:“这不是真正的疾病。这是一种社会现象。”的确,争议中的“网瘾”,是一个代际冲突、内部混乱、适应创伤性调整的社会的快照。正如在西方社会中漫画书、说唱音乐和暴力电影也曾承担了某种罪名一样,互联网为中国的社会经济文化剧变和代际冲突承担了这种罪名。

    “被网瘾”的孩子大多否认他们有任何问题,而这种把青少年推向“网络成瘾”的,有不负责任的家长,更有为了盈利而进行一些列易成瘾设计的商业游戏公司,有利用这种焦虑与担忧赚的金箔满满的网戒机构,甚至包括某些为其背书的“专家”。一方面,无暇陪伴家庭、理解孩子的家长将家庭冲突的处理权重金外包给了所谓的专业机构;另一方面,盈利性的网络游戏与网戒学校从手中接过失落的下一代,并在利益的驱动之下不惜摧残孩子的身心健康。

    最终,从冲突迭起的家庭到网戒学校的极权世界,这些青少年被一步步推向了权力压迫的底端,成为代际冲突、家庭教育市场化等社会问题下的牺牲品。

    (来源:土逗公社 https://mp.weixin.qq.com/s/6Dhj7dDWhOmoz2rbu-oPPw 2017年11月4日)

  • 台湾有三分之一少年及儿童患有精神病 需要专业协助

    台湾的一项研究发现,当地有近三分之一的少年和儿童有精神疾病,需要专业评估和协助。

    台湾联合新闻网报道,台湾卫生福利事务主管部门委托台湾大学医学院针对当地1万多名学童展开的调查发现,有32%的受访者患有精神病,而且有3%的人半年内有自杀念头。

    (来源:新传媒8频道新闻 http://www.channel8news.sg/news8/world/20170717-wld-twkids/3770400.html 2017年7月17日)

  • 又是精神病?杜塞尔多夫16岁少年杀害15岁少女

    据《欧洲时报德国版》报道,3月12日下午2点半,一名15岁少女的尸体被人发现于杜塞尔多夫弗灵街(Fringsstraße)上的一家废弃造纸厂内。据目击者称,当时少女已经死亡,颈部有伤痕。警方当天在现场抓捕了一名16岁的少年嫌疑犯,嫌疑犯主动承认了罪行。经过专家评定,证明他患有精神分裂症,预计他在诉讼开始前将待在精神病诊所内。

    3月12日下午,警方接到报案后赶到废弃造纸厂,并在案发现场抓捕了一名16岁少年嫌疑犯。当时警方正在现场搜索线索,在附近游荡的嫌疑犯却主动询问警方是否发现了少女的尸体,并很快承认“我杀了她”。

    据警方消息,嫌疑犯来自鲁尔区,受害少女来自莱茵地区,两人均是德国人。调查人员说明,受害女孩的颈部是被一款多用刀具划伤,但并未透露具体使用的是刀具的哪个部分。

    据了解,两人3月11日曾共同在莱茵地区游玩,大部分时间在诺伊斯,也曾去往莱茵公园中心的购物商城,而这座商城与废弃造纸厂分别位于莱茵河两岸,两处相隔很近。警方推断,由于两人错过了火车,于是可能决定在废弃造纸厂打发时间。就在那里,悲剧发生了。

    由于上周末温度偏低,少女被杀的具体时间还不能确定。据法医推断,少女的死亡时间应该在尸体被发现前至少10小时,也就是11日半夜至12日凌晨之间。

    据悉,案发地点的造纸厂面积为2.7万平方米,自2008年起就被废弃。从那以后,这片空地就成为了当地小混混的聚集地。据警方纪录,从2013年至今,平均每年在这里发生了20起纵火事件,不久前还有一名15岁少年在此被殴打至重伤。

    14日,杜塞尔多夫警方发言人称,犯人在接受审讯和调查后不久,就被送往精神病诊所。

    据检察院消息,负责调查此案的专家评估后,认为犯人患有精神分裂症,因此没有承担司法责任的能力。13日,检察官马提亚斯·里德判定该案是以精神障碍为前提的杀人罪,而不是蓄意谋杀罪。检察官向地方法院提出申请,在法律诉讼程序开始前,让嫌犯暂时待在封闭的精神病诊所内。

    (来源:海外网 http://de.haiwainet.cn/n/2017/0315/c456991-30794451.html 2017-03-15)

  • 泸州少年离奇死亡事件继续发酵人民日报新华社发文质问

    【民生观察工作室2017年4月6日消息】四川省泸州市泸县太伏中学15岁的初二学生赵鑫离奇死亡事件持续发酵,当局增派警力戒备,太伏镇各路口武警把手,只许出不许进,家属以及亲属继续被控制在学校,人民日报和新华社分别发文质问事件真相,昨日起当地大部分地区已经停电 。
     
    据公开消息显示,事件发生于4月1日,早上八点死者赵鑫被发现躺卧于宿舍楼下,当时已经死亡,校方报警以及通知家属,当死者父母赶到时当地政府正准备将死者火化,声称死者为自杀堕亡并不准家属见遗体,要求家属签字同意, 遭到死者父母拒绝,在理论后家属终于见到遗体,众亲属发现死者全身淤青伤痕累累及手脚已断,怀疑并非自杀堕亡疑似他杀且死前遭到虐打,而警方则坚称死者自杀堕亡 ,并指死者全身淤青及伤痕为尸斑。据传由于死者家属不配合当局处理事件,众人被警方控制于太伏中学内,全部电话被监听。
     
     4月2日,当地群众得知此事后聚集于太伏中学门口声援,当局调动大量防暴警察和武警进驻太伏镇,有当地市民形容街上大乱,到处警察林立,并不时与市民发生激烈冲突,有市民被当街殴打和被捕。当局开始警告市民禁止散布谣言和传播谣言,抓捕多位发布现场消息的网民。网络上大量现场消息被删除,官方只允许发布新闻通稿。
     
    与此同时,据称泸县县长和太伏镇镇长上门游说死者的祖父母,要求他们签字证明死者为自杀堕亡,老人被气晕不适送医院救治。当局还派出民警和政府机关工作人员到处上门要求甚至威胁市民签字证明死者为自杀堕亡,签字者每人可以获发50元,不过收效甚微无人响应。
     
    据死者生前同学透露,死者之前曾致电父母,称有几个校霸命其缴交一万元保护费,否则星期五不能活了。死者母亲于是致电班主任和校长反映此事,但校方不以为然没有反应。死者也曾致电祖父母,奶奶报警后并未引起警方重视。另有公开消息指几名校霸分别为校长、派出所所长以及镇长等官员的儿子。
     
    连日来,大量市民聚集于太伏中学门前要求追查事件真相 ,当地人据称有一万多人,现场有几千警力,不时发生冲突,有人受伤或被带走。据网络转发的现场视频里市民透露太伏中学过去几年都有学生被打死 ,最近三年已经有三个,其中一段视频中有男子声称自己的儿子前年被校霸打死,被强力镇压后仅仅获赔两万。网络上也有转发疑似校霸拍摄并上传炫耀的虐打死者的视频,但视频内被虐打少年是否赵鑫尚未证实。
     
    昨日(4月5日)当地市民发出图片,声称接到通知,泸州包括泸县太伏多地于昨日起大面积停电,停电时间由4月5日到4月16日,是否与此事有关就不得而知。 亦有市民反映事件发生以来当地通讯网络经常被屏蔽,天空不时有无人飞机巡航干扰。  
    据悉,事件发生后传出五名打人者家庭愿意每家出20万,即总共一百万赔偿死者父母,以平息死亡事件,但死者父母与众亲属坚决不同意,扬言要追查事件真相,并邀请第三方机构进行尸检,还死者一个公道。
     
    事件惊动四川省委政府,据传省长已经抵达泸县当地指挥维稳工作,欲尽快平息事件,有分析认为,由于今年下半年将召开中共十九大会议,关系到各地方政府领导的升迁问题,所以各地对群体性事件比较敏感,将会不惜一切代价维稳镇压。
     
    前日(4月4日),人民日报和新华社分别发文质问事件真相。新华社派出两名记者前往泸县太伏镇,到达当地后不被允许进入太伏镇,后步行几公里从小路到达太伏镇当地,记者称随即被人“陪同”“贴身保护”,连上厕所都有人陪,记者前往乡下采访死祖父母时更有大量人员跟随,导致采访对象不敢说出实情。新华社记者形容“到了无法忍受的地步……”  。
     
    有关四川泸州学生离奇死亡事件本网将会继续关注和报道。


     

  • 被患病父亲折磨9年 临沂15岁少年:“我不怪他”

    吃不饱饭、倒吊着打、被火棍烫……临沂兰陵县大仲村镇河西村的15岁少年宋恩贤,在过去9年的时间,被患有精神病的父亲虐待,受尽苦楚。2015年3月25日,恩贤由政府部门解救成功,父亲送往医院治疗。一年多过去了,6月24日,记者采访得知,去年11月份父亲再次犯病,恩贤在受尽虐待5个月后再次逃离爸爸的“魔掌”,目前寄住在亲戚家里。
    渴望校园,想考大学
    15少年重获自由
    在兰陵县大仲村镇石曲小学五年级一班的教室里,15岁的宋恩贤正在认真听课。和他同龄的孩子,都已上初中了。但是由于精神病父亲的折磨,恩贤已经中断学业好几次。能够重新回到校园非常不容易,他珍惜这来之不易的机会。
    “学校的领导和老师都很照顾他,免了他的午餐费。没有课本,老师们就把自己的教材送给他用。”恩贤的舅姥爷崔庆于在石曲小学当老师。今年4月份恩贤再次从家里逃出来挣脱父亲的软禁后,就暂住在他的家里。早晨,恩贤跟着舅姥爷一起去上学,中午学校提供免费午饭,下午放学后再和舅姥爷一起回家。
    “如果没有被他爸爸耽误,这个孩子绝对是考大学的好苗子。”宋恩贤的班主任老师说。“孩子的脑子很聪明,以前学习很好,在班里前三名。”老崔连叹“可惜了孩子”。
    2014年下半年以及2015年上半年父亲犯病期间,正在读四年级的恩贤被迫中断学业,直到去年3月份,兰陵县调解中心工作人员联合县公安局、检察院、民政局、教育局以及大仲村镇委等多家单位,对恩贤进行解救,恩贤得以重返校园。下半年升入五年级后仅两个月,父亲又犯病了,直到今年4月份,恩贤再次回到学校。
    “一个学年,孩子才上两三个月的学。”尽管如此,在最近一次的语文考试中,恩贤考了88分,在班里属于中上水平。“以前被爸爸关在家里不让上学的时候,我就自己在屋里偷偷看课本。”被爸爸软禁的日子里,恩贤把课本看了一遍又一遍。
    “我想上学,我想考大学。”15岁的恩贤已经慢慢长大。面对凄惨的身世和时常犯病的父亲,他说,只有考出去才有好的出路。在他看来,考上大学才能有份好工作,有个好收入。“挣了钱,想给爸爸治好病。”他说。
    患病父亲折磨9
    他说,我不怪他
    宋恩贤从小在兰陵县大仲村镇河西村长大。原本有着一个幸福的家庭,6岁那年父母离婚,本就敏感多疑的父亲宋加平就变成了精神病人。父亲发病期间,恩贤的生活陷入了地狱。不能上学、没有饭吃、动辄打骂……恩贤被父亲折磨了9年。
    去年3月份,父亲宋加平被送进了临沂市第四人民医院进行治疗,小恩贤暂住在二姑家里,过上了正常生活。经过3个多月的治疗,父亲暂时恢复正常回到家里,恩贤得以和爸爸团聚。那段时间,恩贤按时上下学,父亲给恩贤做饭、洗衣服。
    由于常年患病,宋加平的身体较差,虽然不能从事体力劳动,到了该种玉米的时候,他就雇人帮忙播种、施肥。
    平时,爷俩之间也经常聊聊天。“爸爸,这些都是你打的,还有印象吗?”恩贤指着自己身上、额头上的伤疤问父亲,父亲总是沉默。“偶尔,他也会说没有印象了。所以我觉得他在打我的时候真是无意识的,我不怪他。”恩贤说。
    和父亲“和平共处”5个多月后,2015年11月份,父亲的精神病又犯了。恩贤再次陷入地狱般的生活,基本上全天都要被父亲圈在家里,动辄就打骂。
    “以前被爸爸关在家里的时候,他还下面条、烧米汤吃,最近几年担心水里有毒,爸爸就不做饭了。”恩贤主动去做饭,也要被父亲揪回来一顿打骂,“饿极了就只能干吃生大米。”
    从2015年11月份到2016年4月份,5个月的时间里,恩贤过着与世隔绝的日子。恩贤多次试着跑出去,都是被父亲抓回来,要么用刀子恐吓,要么一顿毒打。直到4月份的一个晚上,恩贤趁着父亲在院子里倒水,他偷偷地溜到院子里的小平房里。听到儿子走动的声音,父亲赶紧返回屋子,恩贤趁着这个空隙,爬墙逃走了。
     6次治疗6次反复 期盼政府解决治疗问题
    4月乍暖还寒,晚上的温度不足10℃。恩贤穿着跨栏背心和短裤,赤脚走了12里路来到西石曲村——舅姥爷崔庆于的家里。“那天半夜他跑到我家的时候,脚上都磨出泡了。”老崔心疼得很,第二天就让家人给恩贤买了新衣服。
    恩贤过上了正常的生活,可是老崔一家的日子变得不太平。“发现孩子跑了以后,他爸爸就来我家找人。大晚上的,他手里拿着刀子,还扛着锄头使劲砸门,谁也不敢开门。”老崔说,除了去他家要人,恩贤的爸爸也去学校闹事找儿子。学校老师报警以后,恩贤的爸爸吓跑了。
    “孩子在我家住了两个多月,他来了四五次了。”老崔说,一到晚上全家人都提心吊胆的,睡不踏实。除了担心恩贤爸爸的突然袭击,老崔更担心的是孩子的出路。“父母离婚后,他就和爸爸相依为命,爸爸一犯病,孩子就遭罪了。”没有了监护人,孩子该何去何从?
    去年3月份,恩贤被解救后,爸爸曾被送进医院治疗3个月。“一个疗程3个月,其实医生说过,最好治疗两个疗程或者更久,病人恢复正常的可能性更大。”然而,没有钱,治疗3个月稍微恢复正常后,恩贤的父亲就出院了。两万多元的治疗费用,报销了一万多,剩下的一万多,老崔给垫上了。
    几年来,恩贤的父亲6次进院治疗,6次反复。“2014年恩贤的爸爸住院治疗花了4000多元,也是我垫上的。”老崔一直在照顾着恩贤,亲戚中也是他牵头四处奔波为恩贤爸爸治病、报案解救恩贤。
    恩贤的处境让他揪心,但年近六旬的他身体不好,患有高血压、腰间盘突出,确实也没有太多能力照顾恩贤。老崔说,他最大的心愿就是希望政府部门能联合起来,解决恩贤爸爸的治疗问题,让他好起来,给孩子一个安全的家。
    (来源:大众网http://www.dzwww.com/shandong/sdnews/201606/t20160630_14548631.htm 2016-06-30 10:59: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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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山东省菏泽市16岁少年遭车祸 肇事者家庭未赔偿

    2015年9月10日晚8点30分,在山东省菏泽市长江东路与福州路的交叉口处发生了一起严重的交通事故。肇事者申芳酒后驾驶鲁R663A现代轿车以93km/h沿长江东路由东向西超速行驶,在与福州路的交叉口处将骑电瓶车过斑马线的16岁的姜恒正撞成重伤。申芳负全责。而在这起看似简单酒后肇事的交通事故里面却一波三折,耐人寻味然。
    首先,受到重伤的姜恒正被送到了菏泽市立医院重症监护室,被诊断为:脑内血肿,脑疝,双侧开颅,诊断证明是10月24日,提交通强制险抢救费出具。病人长期昏迷,气管切开导致肺部感染。受害者姜恒正 每天的医药费就数千元。从出事到现在已经花去受害者家里数达四十多万元。为了筹措看病的费用受害者家属借遍了亲戚朋友,并卖掉了家里唯一的一套房子。然而,杯水车薪,现在受害者家已经花光了所有的钱,医药费无以为续,如今重症监护室里的受害者仍旧是命悬一线。
    怎么办?
    也许,你会问,既然事故是单方面责任,负全责的肇事者在哪里?他们为什么不出来援手?难道就眼睁睁看着见死不救?他们到底因为什么不垫付医药费?他们到底是谁?
    好吧!就让我们来扒一扒这个酒后超速行驶涉嫌犯有危害公共安全罪的肇事者。经过受害者舅舅程爱国几经努力多放查找,终于揭开了肇事者身份的神秘面纱。
    申芳,女,1989年9月16日出生,现年26岁,户籍所在地:菏泽市牡丹区中华路60号。现住人民路龙燕小区。一个26岁的小女子怎么就如此铁石心肠,受害者在医院里命在旦夕而你连一个面都没有露,你是消失了了还是藏匿了?你们既然不露面,那我们去找你吧!
    受害者的舅舅程爱国几经周折在10月24日终于打听到肇事者住在人民路龙燕小区,找到申芳的家,上门商讨医药费的问题,但是被肇事者的父亲拒之门外。无奈,程爱国报警,后与申文仲去东站派出所做笔录,申文仲拒绝调解,拒不支付医疗费,在派出所耗时一天,没有取得任何结果。
    肇事者父亲申文仲,是聊城铁路货运处党委书记,名下有两套房产,具有支付受害者医药费的能力。现虽然已把肇事者申芳起诉于法院,但是受害者处于治疗期间,法院无法开庭审理。
    对于这场与肇事者申芳的官司也许是一场遥遥无期的拉力赛;但对于这个年仅16岁花季孩子的生命这又是一场与死神赛跑的接力赛。受害者家已经砸锅卖铁倾其所有为其亲人延续脆弱的生命。冰冷无情的申芳,你在哪里?你现在良心可安?你扪心自问,喝酒驾车超速致人重伤你没有负罪感?
    受害者的舅舅程爱国
    2016/2/

  • 网瘾少年被送精神病院 吃药每天睡12小时

     今年17岁的少年小钟因为沉迷网络游戏荒废了学业,去年中考没能考上高中,他干脆破罐子破摔,每天沉迷在网游中。有一天,他家人突然将他送入精神病院。
    “待了20天左右,非常痛苦,每天都在哭”,小钟表示自己在深圳康宁精神病院治疗了20多天,这期间可谓饱受煎熬。后来他从医院跑了出来,可还是被家人逼着吃精神病药。吃了这种药每天都在睡觉,最少要睡十二个钟头。
    不过父亲却说儿子沉迷网游多年,在治疗前就有狂躁症,发病时甚至对家人大打出手,把小钟送到精神病院治疗也是全家人逼不得已。
    那么问题来了,沉迷网游算不算精神病?父母是否有权把子女送到精神病院呢?
    (来源:腾讯网http://games.qq.com/a/20141214/019052.htm#p=1 2014-12-14 18: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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