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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马波被打案已经一个月案件无进展

    【民生观察2023年10月17日消息】2023年10月16日,是距离黑龙江维权访民马波被打事件整整一个月的日子,她来到北京市公安局丰台分局西罗园派出所询问自己被打案件的进展,却无人理会她。警方涉嫌包庇纵容打人者,至今未将其抓捕归案,案件无任何进展。

    马波录制视频说:“今天是2023年10月16日,我无故被殴打,双腿多处骨折,现在了已经一个月了。当时9月17日,我来到西罗园派出所报案,现在已经一个月了,派出所没有给我出示任何结果,凶手没抓。

    我今天来到西罗园派出所想问一下案件进展到哪里了,现在没人理我,我来了已经半个小时了,我给2个办案警察打电话没人接。

    我现在就在西罗园派出所了,静静等待他们给我消息,看看我的案件到底有没有进展。为什么在北京,在天子脚下,无故被殴打,双腿多处骨折?”

    因马波在派出所门口拍照维权,随后西罗园派出所一名办案警察来到门口。马波问:“到底啥情况啊,我的案子已经一个月了,我得问问啊?”

    该名警察说:“我之前给你打电话说了,案件有了结果会给你打电话的,现在伤情鉴定还没出来,案件还没有定论,什么案件都有一个办案程序。”

    马波说:“现在伤鉴结果没有出来,那个打人者已经造成严重后果了,应该把打人者先抓起来才对啊。你们是按照北京市公安局的办案程序吗?”

    警察:“对啊,全国都这样。”

    马波:“那我可得问问其它地方是不是也是这个办案程序。如果要不是的话程序不对,我还得找你们。”

    警察:“如果我们办案程序不对的话,你可以投诉举报我们。”

    马波:“好的,我就要一个案件处理结果。”

    据悉,2023年9月17日,马波在北京乘坐公交下车后,无故被一老头打伤,去良乡医院就诊后显示其左脚脚趾、右腿膝关节骨折。

    北京市公安局丰台分局西罗园派出所接警处理后,以良乡医院检查结果不清楚为由,将她带往丰台区右安门医院进行重新检查,但检查结果却和良乡医院不一样。马波怀疑,警方和右安门医院串通,对她的伤情进行造假。

    为了证实自己的猜想,马波于10月11日又在第三家医院——北京博爱医院进行了检查,检查结果和良乡医院基本一样。

    马波被打后已经在良乡医院住院并打了10多天的针了,但左脚趾骨折错位,缝隙比以前还大了没有长上。迫于经济压力,马波于10月14日办理了出院手续,回到家中慢慢养伤。

    几天前,马波给自称是北京丰台公安分局刑警队的警察打去电话,询问自己案件的进展情况,但对方不接电话。之后几天,马波再次打去电话,但语音提示电话关机。

    无奈之下,马波只好坐着轮椅,带着双拐,艰难来到罗园派出所询问案件情况,结果去了半个小时没人理她,于是马波只好在派出所门口拍视频维权。于是,出现文章开头一幕。

    马波是黑龙江省哈尔滨市人,因儿子徐智鹏在校园被殴打致死警方处理不公而上访维权,至今已有16年时间,其问题一直没有得到妥善解决。时至今日,其儿子的尸体还在冰柜中放着,无法入土为安。

    因地方相关部门不给她解决问题,马波只好常年在京上访,故长期遭到地方当局的维稳。

    马波电话:18712763535

  • 苏州吴小燕求救命呼求

    我们一家人已经无法生存。

    从2022年9月12日至今,江苏省苏州吴小燕在苏州居住地无端突遭姑苏区沧浪街道马良、徐德良为首的不法分子纠结打手砸门撬锁私闯民宅损坏和偷盗财物,十多个打手一直采用24小时不间断的堵门手段非法拘禁限制我人身自由不准出门买菜任何正常生活,若要开门求生就遭犯罪团伙持利器暴力群殴我夫妻断骨流血的残害,9月15日傍晚推开家门被不法分子调戏猥亵,堵截挑衅暴力群殴致我夫妻断骨流血,报警公安机关始终不制止该团伙作案,9月16日继续110无果,持续到10月29日下午,苏华出警依旧未制止犯罪团伙非法拘禁限制我自由,反而他们能出门,随即又打伤了我,报110拖到30日才让120急救到我的住处后又被堵门人员禁止急救医生把我带走,使我仍然没有得到治疗,伤口被感染疼痛难忍,继续打0512-110不是让等着再没下文,就是拒绝接听我的报警电话,苏州市政府12345热线,120急救,12389电话均处于瘫痪状态,能打通这两个电话比中彩票都难,不是置之不理就是逃避责任不履职,或谎话连篇甚至造假害死人不偿命,至今不让我出门就医,让120来送医治伤却始终不准许(这段时间己暴殴我们三次了),在家呆着也被苏州恶官残害还有天理吗!我被打伤的至今伤痛难忍,随时命悬一线。鉴于2014年曾遭苏州沧浪派出所不法警察周国瑜非法拘禁暴打虐待致本人流产的发生(至今未解决任何问题),吴小燕特此呼救遭到的任何不测,都是苏州恶官所为,地方派出所恶警周国瑜们所为。2022年9月12日至今吴小燕被苏州不法分子反锁在家非法拘禁又296天非法限制自由持续中……我家己遭此残害,上百次110报警求助没有得到任何帮助让人生不如死悄无声息杀害我,敬请关注吴小燕被地方谋害的生死存亡!!

    吴小燕电话:13372141812

  • 谭兵林的父母已经委托律师为其辩护

    今天上午去了祁东县步云桥镇,等到中午14点才与谭兵林父母见面,签了各种协议和委托书后,律师事务所的电子章手续也来了,我在该镇的打印室打印好会见函,再去谭兵林的户籍所在地的蒋家桥派出所(与步云桥镇相距8公里),蒋家桥镇派出所民警听说我是谭兵林的律师,惊讶地问我是谁委托的(估计他们听信了谭兵林父母表态说不请任何律师的话),我说是他父亲委托的,他们感觉谭兵林的父亲忽悠了他们。然后打听好该案的具体办案单位是祁东县公安局国宝大队和法制大队,要赶到祁东县城,估计要到18:30了,公安局肯定下班了,由于派出所有公示栏,有派出所所长和教导员的电话,立刻给所长打电话,先自我介绍,再请求其与国宝和法制大队的办案人联系,要其等我,刘所长答复得很好,但到18:30时,准时回复我说“国宝和法制的人都没接电话”,我说那就明天再来吧。目前听口口相传,谭兵林涉嫌寻衅滋事罪,已被刑拘。但其家人未获得任何书面通知,应是千真万确的。今天询问祁东县蒋家桥派出所,他们坚持认为已经送达了行政拘留告知书和刑拘告知书,到底谁在骗人?这是一个是非问题!!!谭兵林的父母今天说“愿与祁东县公安局和蒋家桥派出所的干警打赌,谁撒谎,谁家死光光…”老年人都将近七十岁了,还发如此毒誓,这是多大的怨气?! 明天继续打听吧。

    廖耀中律师


  • 原珊珊:709第二代继续维权

    709已经7年了,唯一不变的就是维权。

    当今中国有红二代、官二代、富二代……还有709人权律师的二代注定是维权二代。

    谢信爱小朋友是谢燕益律师的女儿,年满6岁,是2022年适龄入学儿童,因非京籍户口,家庭在北京市密云区租住的房屋,虽然北京市密云区城区入学手续齐全,但城区的小学不接收。

    谢信爱的妈妈原珊珊向北京市密云区教委请求协调城区就近入学,被拖延到报名期结束,教委杨福军主任也没有回复,小教科长郑立华告知,不能在城区上学。

    嗣后,原珊珊向北京市密云区教委提出信息公开申请,请求公开“非本市户籍城内无房适龄儿童不能在城区入学的法律依据”,一直没有收到回执。

    北京市密云区教委公然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
    北京市密云区教委公然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义务教育法》。
    北京市密云区教委公然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宪法》。

    709孩子的家属:原珊珊
    2022年7月9日

    联系电话微信同步:15811304951
    北京市密云区教委杨福军主任电话:(010)69041752
    北京市密云区教委小教科郑立华科长电话:(010)69041914
    北京市密云区义务教育阶段入学监督举报电话:(010)69042401

  • 上海人的忍耐已经到了极限

    现在的上海人,

    每天晚上清点完冰箱忧心忡忡地睡下,

    每天早上抢完菜后忐忑不安地点开上海发布的数据,

    接着开启一天的核酸、抗原、团购、骂娘,

    以及求助。

    不知道为什么,每天都有刷新底线的事件。

    一位土生土长的上海居民,一个5岁孩子的爸爸,接受治疗后病情稳定的癌症患者,4月3日突感不适120去医院,在有前一天小区做的核酸报告情况下,被要求马上进行本院的核酸报告才可收治,在等待的过程中离开人世。他死前的最后一句话是“妈妈,你去问问医生,我的核酸报告出来了吗?”在他离去两个小时后,核酸报告出来了,阴性。

    网传某区卫健委的一位干部,一医毕业,聪颖专业,在巨大的压力中,在办公室自缢身亡。

    一个刚出生14天的宝宝,被要求和阳性的父亲、母亲分开隔离,单独送去金山病房,孩子的奶奶试图跳上窗台以死相逼要求和宝宝在一起,产妇拖着孱弱的身体发出求助信息,仅仅请求妈妈能和宝宝隔离在一起,让孩子吃上一口母乳。这是在“阳性的家长可以和孩子一起隔离”的新闻发布会以后发生的事。

    许多毗邻居民区的中小学突然变成了方舱,居民抗议,师生愕然,很多老师的书本还在学校里面,班级里存放着学生的私人物品,甚至有的寄宿学校还住着学生。这学期还能开学吗?马上中高考了,毕业班前途何在?

    今天上海大风暴雨,赶工完成的南汇方舱和高桥方舱全都屋顶漏水!阳性病人所在的居所纷纷遭遇被褥床铺湿透,人员挨淋挨冻的惨况,更有甚者,一些方舱本就不堪的厕所在暴雨、停电、停水、爆筏等多重压力下,粪便横流,无人修理。这是方舱啊!既然把人抓来“治疗”,那也得当病人对待啊,为什么要让人毫无尊严?

    打热线、找居委,遇到的标准答案永远是“已经报上去了”“等上面通知”。网民们自己做了一个求助文档我们来帮你·上海抗疫互助(helpothers.cn)https://www.helpothers.cn/help/,将各方求助列进其中,自己互助,打开文档尽是不能再等的紧急情况,但凡有一位领导亲自看到这个文档,都不会好意思说那些空话。

    一位居住在永康路大半辈子病痛难忍的老先生和居委工作人员的电话,“为什么上海会变成这个样子?”答复“我无能为力”,一声悲愤长叹。

    是啊,为什么会这个样子?为什么我们全力配合政府要求,说停工就停工,说足不出户就足不出户,说每天核酸就每天核酸,说半夜再核酸就半夜再爬起核酸,说14天就14天,说加7就加7,说共克时艰就咬紧牙关,工作丢了就丢了,公司关了就关了,抗疫第一,说屏牢就屏牢,结果呢?

    足不出户半个月、一个月,小区里的阳性一例一例地增加,本来没有阳性的小区也在长达一个月的严格封锁里出现了阳性。封控区解封无望,管控区不断出新,所谓防范区都只能一户出一人每天出门一小时,还不能走太远。

    在上海市民认真、严格、克服了所有需求坚持配合抗疫的情况下,每日的公布数字仍是两万多两万多地跳出。

    所有的专科医生都扑出去做永无止境的核酸检测,大部分医疗系统停摆,所有新冠以外的病人挣扎在生死线上,无法就诊、无法手术、无法配药,120要排队,出门单不给开,血透轮不上,化疗做不了,所有的病人都以自己的生命为十五万里仅有一例重症的奥密克戎让路,从东方医院的周护士到120无视去世的老人家,到今天这位在等核酸报告中离世的急诊患者,以及经济学家的高龄母亲、开不到抗抑郁药的病人、他们没有得到一个说法,就憋屈地离开了人世,成为大局为重中的一粒尘埃。

    相信政府只封四天就买了四天食物的市民,已纷纷陷入断粮危机。

    运力严重不足,我所在的区域,几个买菜app已经停运,抢菜的资格都没有,只能依赖小区热心居民发起的团购,也仅限于最基本的米面油蔬菜,更多的生活需求无法解决。

    甚至现在赖以维持生活刚需的团购都面临重重限制,“为了减少外来物品传播病毒风险”和“减轻志愿者负担”,许多小区物业和居委要求团购报批,居委和物业来审,哪些可以买哪些不能买,例如:居委会团购的可以买,自己发起的团购不能买;保供单位的菜可以买,私人老板的菜不能买;蔬菜挂面可以买,咖啡水果“非生活必需品”不能买等等规定。但什么是生活必需品?谁来定义能买不能买的范畴?一层一层的审批,权力寻租的空间又有多大?

    做了几回团长,你会感觉从互联网时代倒退到了供销社时代,本就不多的选择,还得想办法去抢去申请,供货联系人给的是永远繁忙的电话号码,司机师傅脾气要多大有多大,菜品质量差强人意也不能有任何意见,只要能到货就得感恩戴德,价格也自然是飞起。

    这种仅有的购物方式令人感到恐惧,令人极其不适。更可怕的是短期内,似乎没有其他的购物方式了。京东美团这些高调亮相政府发布会承诺要保障民生的平台,打入现实就变成了永远发不了货的渣男。

    你仔细一看,周边的苏州昆山等地都在全域静止都封了高速都在天天全面核酸,那谁给你发货?上海市再强调保障物资有什么用?严格的防疫政策下,全国十几个省市的物流受影响,行程码一带星就不让下高速,多少货车司机到上海吉林送完货就回不去了,滞留在高速路上,谁还敢给送货?哪个供应商愿意承担高昂的成本和风险?

    我们可能再也无法自由地选购一瓶自己想要的酱油了。

    更多的人,是啥也没得吃了。这几天,众多的独居老人守到弹尽粮绝才发出求救要一口吃的,他们中有老教授,老专家,经历过浩劫年代,为祖国做出过杰出贡献,也不缺钱的知识分子,结果困在2022年吃不上饭,荒不荒谬?

    既然我们抗疫的主要目标是为了保护老人,那这些吃不上饭、看不上病、甚至还要搭上命的老人现状是怎么造成的?

    上海是服务业占比很重的城市,这里有大量手停口停的打工人,他们无法“居家办公”,他们也没有独立的住所,居住地不具备做饭的条件,收不到慰问物资,也没有财力长久支撑。

    如果我们足不出户二十天,天天核酸抗原轮番做,阳性数字还在狂涨,那足不出户和天天核酸的效果又在哪?

    所有的检测医生、居委、小区物业都在超负荷运转,基层一线已经承担了远超自己能力的任务、指令和骂声,上级朝令夕改随意传旨,轻巧地一声“服务上门”的时候,有没有设身处地替做事的人想过?

    前天发布会出来一位民政局的领导,还以为要发布什么惠民政策,结果上来说创建“无疫小区”,滑天下之大稽,为什么不创建“无感冒小区”“无艾滋小区”“无痔疮小区”?

    得阳性的人有罪吗?

    得阳性是故意传染的吗?

    “无疫小区”是可以靠人为努力就能做到的吗?

    现在匆忙赶成下雨天屎尿横飞的方舱是能让人安心去住的吗?

    让小区居民怨恨不幸染上阳性的邻居,制造阳性耻感,制造重重障碍,转移矛盾到群众内部,惩罚有阳性的楼栋不解封。

    这不是连坐陪罪制度是什么?

    今天的心情实在沉重,我们热爱的、为之自豪、如此闪耀的城市,为何变得这般黯淡无光?我们付出的忍耐和血泪究竟是不是错付了?这所城市里还有没有像徐汇区志愿者老伯一样敢于据理力争的人?还有没有官员在倾听人民的心声?我们期盼的明天,还要熬多少个14天后才能到来?代价要付出多少,才能换一个求实的人民至上?!

    来源:(https://mp.weixin.qq.com/s/DzeQbguODAa79wvHlfCtUA

  • 袁奉初:二次入狱蒙难简述

    出狱已经一个多月了。中共五中全会也已经开完半个多月了。鉴于目前恶劣的政治环境,及一些个人的其他原因。出狱后近乎于缄口默言,连我坐牢期间所遭受的折磨与苦难也没来的及写。现在我觉得有必要将它写出来,这是我的一块心病,否则我将对不起自己,也愧对历史,它将会弄得我寝食难安。

    受民主思潮影响,我成为了自由主义者,为了捍卫人权与争取自由,自11年起多次联手广深等地同仁推动南方民主维权运动。

    13年元月在郭飞雄的推动下,与袁小华刘运东等同仁前往声援南方周末报社。南方周末事件后来引起轩然大报,致使上千人连续几天聚集在南方周末报社门口示威、喊口号、发传单、演讲、表达政治诉求,后与其他同仁在出租屋遭到破门而入的便衣国保一顿暴打。

    13年4月在郭飞雄的倡导下联手广州、深圳、东莞、衡阳、株洲、岳阳、长沙、武汉等地同仁拉横幅宣讲,要求全国人大批准《公民权利与政治权利国际公约》及要求官员公布财产等政治诉求,造成大量市民驻足围观,引起了一定的社会效应。

    13年5月与袁小华陈建雄一同被捕,获刑四年,郭飞雄作为南方周末事件与“八城快闪”的发起者被判刑六年,袁小华陈建雄分别被判刑三年半、二年八个月,我于17年5月刑满出狱。

    此次在狱中多次遭到殴打、体罚、虐待,其中一次脑部遭到死刑犯重击,至今还时常头痛,还有一次脸部被牢头狱霸打的缝了七针,眼睛差点被打瞎。

    由于17年出狱后我与陈建雄不堪忍受当地维稳部门对我们进行监控与骚扰,我们相约到有关部门反映问题,结果与有关部门的领导发生争吵,弄得双方非常不愉快。加之我们在此期间还发表了一些其他不同政见言论,出狱仅四个月的我再次身陷囹圄,获刑三年。陈建雄则被判刑三年半。

    在湖北赤壁看守所二年,平心而论,我受到了公正对待,赤壁看守所管理现在相当文明,除了折金元宝(冥币)灰尘大没有防护设施外,其他一切都好。

    再次入湖北咸宁监狱,其管理制度比以前愈加黑暗,对我与剑雄动用酷刑变本加厉,我亲眼目睹陈建雄被牢头暴打,由于与建雄兄不在一个监舍而无法施救。对我他们则痛下毒手。在湖北咸宁监狱,监狱方面对我进行严管。被殴打、体罚、虐待那是家常便饭。由于我不堪忍受他们的折磨,随即进行激烈反抗,痛批他们侵犯我人权,对我进行精神上与肉体上的摧残,然后我就撞墙自杀。他们鉴于我反抗及自杀,立即用约束带将我双手双脚捆绑住挂在窗户上。然后开监区大会,痛批我是“反革命份子”,“反党反政府”,还拒不“认罪伏法”,勒令其他犯人不许与我交往,不准和我说话,否则就要受处罚,检举揭发我“反动言行”的就可以加分减刑。

    晚上被挂在铁架床上,由于铐的很紧,痛的我不停的呻吟甚至喊叫。牢天狱霸见状就使劲扇我耳光。还用臭袜子臭抹布塞我嘴巴防止我喊叫。狱警过来,冷眼旁观,说了一句这就是“反党”的下场,然后若无其的走了,对我的痛楚不加理踩。

    白天还要跟着其他犯人一起出工。从车间到生产车间大约四百米,由于双手双脚被捆绑住,我只能蛙跳。狱警见我走的慢,跟不上大队伍,叫其他犯人使劲推我,由于四肢被绑住站立不稳,结果浑身摔的遍体鳞伤。到了车间之后,他们把我挂在窗户上,一挂就一整天。由于他们有心整我,约束带绑的特别紧,时值又是寒冬腊月(正值新冠疫情爆发之际)导致我双手血液不循环,肿的跟包子似的,痛的我撕心烈肺,咬牙切齿,不停的喊叫。他们就用胶纸将我嘴巴缠住不让我喊叫。狱警见我痛不欲生的样子,置若罔闻,还幸灾乐祸的说看你还反不反共产党,我说你们这是在对我使用私刑,这是违法违规的,是严重的践踏人权,侵犯法治的。狱警老羞成怒随即对我喷辣椒水,喷的我眼睛挣不开,不停的流眼泪,暂时性失明,打喷嚏,痛苦至极。

    在此期间他们每天给我两瓢羹牢饭,不给菜,其目的是不想让我饿死,我当时本来就想死,那牢饭我也不想吃,就绝食。他们就给我强制灌食,嘴巴都给撬出血了,很难受。由于强制灌食很痛苦,后来我答应吃饭,他们又不给我吃饱,还是两瓢羹米饭,不给莱。搞的我吃也不是,不吃也不是。这段时间由于没有怎么吃饭和喝水,有一次上厕所想拉又拉不出来,结果拉出一大滩血。虽说在坐牢期间没油水几乎每次上厕所都便血,但这次便血尤为严重。

    就这样被他们生不如死的折磨了七天。这七天可以说每一分每一秒都在受煎熬,爱尽苦难。七天过后我被解除约束带,双手已大部僵硬麻木,动弹不得,肿的像包子,毫无知觉。至今我双手掌大部还是麻木僵硬的,己失去正常功能。这七天地狱般的生活在我心中打下了深深的烙印。这七天让我看清了人世间的丑恶,看清了专制的邪恶。

    七天过后我被解除约束带,被安排踩缝纫机做衣服。由于我双手掌失去正常功能,僵硬不灵活,加之监狱定的产量过高,正常犯人好多都完不成任务,何况我双手受过重伤,所以我完不成劳动任务,每天都要接受体罚。接受体罚不说,每天还要受到牢头狱霸的殴打和辱骂,逼我完成劳动任务。他们见我实在完不成劳动任务,丧心病狂的又把我关进严管室。白天在车间累死累话干一天,中午其他犯人休息,我则要罚站,晚上其他犯人早早睡觉,我则要罚站或蹲在地上到23:30才能睡觉,早上凌晨五点半就要起床罚站,每天早上半边小馒头,中午与晚上两瓢羹饭,简直是人间地狱。

    就这样,在如此严酷的环境的下,凭着坚强的毅力,我终于熬到满刑,他们也网开一面让我活着出来了。

    但出狱的我并没感觉到些许的行动自由。骚扰电话天天不断,上门约谈隔三差五,家门口装了两个带灯泡的摄像头(近期经过协调才被拆掉),门口每天都有人在盯梢,出门有人拍照,约谈时被拍照录音,亲戚朋友被他们发展成为免费维稳员,给我洗脑,邻居们都用异样的眼光看我。派出所还要给我抽血、按指纹,剪头发,堪验笔迹,做dna留档,说我是什么危险人物,要重点监控,等等一切弄得我焦头烂额,每天不胜其烦。

    今日写此文并非无事生非,有恶意抵毁抹黑之意,实为澄清事实,还原真相,让世人知晓一位合法公民,在行使公民权利与政治权时,所蒙受的不白之冤,精神与肉体上所遭受的双重摧残,彰显了当今司法不能独立,沦为某些政治势力的打手,践踏宪法法律精神,藐视人权与尊严。

  • 我和我的儿子吴葛健雄(四)

    之二已经被从我的后台被外星人劫持了!所以,网友就是发送消息也收不到对应的文章,实在很抱歉!但我还是得写下去——实在不行,大概我也得翻墙去注册一个facebook了,一直写到我进去——或者我儿子出来为止!

    在林警官的引领下,进入了办公区。

    先把我随身带着包和手机都放在一个窗口的窗台上,然后引领着我进了一个会议室。

    会议室已经架设好了摄像机。摄像机的镜头正对着我坐的地方。

    作了简单的寒喧之后,林警官就对我说:“吴葛健雄想委托你作为他的辩护人,你愿意吗?”

    “愿意,肯定愿意!”我立即回答,说完,就把早就准备好的一整套辩护手续交给了林警官。

    可以想象,我儿子在被捕的那一刻,是多么的惊慌!毕竟,他不过二十多岁,从校园走向社会才正好两年。或许他自己也无论如何想不到,自己居然会突然被捕。在他被捕的那一刻,他首先想到的,当然就是我,他的做律师的爸爸!

    他肯定希望,我这个做了数十年律师的爸爸,在关键的时刻能救他一把!因为,在他的心目中,我就是他唯一可靠的救星!

    会谈过程中,林警官一再强调,他很为难。因为我是吴葛健雄的父亲,所以他不能跟我谈很多——如果只是律师,他就可以按法律的规定和我谈——意思是我是他的父亲,所以好多东西就不能谈了。

    我最关心的,不是什么案情——因为所谓的案情,无非就是我儿子和程渊他们做了些什么。至于做这些公益为什么会构成犯罪,想想这些年来的许多公益人士都被不同的罪名被拘捕和起诉,很多原因,其实是不言而喻的了。

    林警官告诉我,吴葛健雄在看守所过得很好,他们都是一个人一个房间单独关押!

    一个人一个房间单独关押——听上去,似乎是一种很好的待遇!

    但是,这是看守所!是一个与世隔绝的地方,没有打开的窗户让你可以看外面的风景,也更不可能打开门来,在你觉得烦闷的时候,可以出来走走。就是让你一个人,独自坐在一个徒壁四空的黑小的屋子里,百无聊赖地听自己的呼吸声。

    这让我想起了两个字:禁闭!

    在看守所或者监狱对违规犯人才会采取这样的厉惩罚措施,它就叫关禁闭,也叫关小黑屋子。但一般也只是关几天,很少会超过半个月的。而我儿子和程渊他们,却一直要这样关到判决后移送到监狱去的那一天!

    我认为,这就是一种酷刑!而且是长久的酷刑!

    朋友们,你们自已设想一下,没有手机、没有电脑、没有任何可获得外界信息的渠道,也没有任何人可以交流,也没有任何事情让你可做——把你单独关押在一个黑乎乎小屋子里,让你与外面的世界完完全全地隔绝,这将会是怎样的一种感受?!

    人在这样的环境下,真的是会疯的!

    必须得让我儿子在监室里有事可做!这是我当时的第一想法。

    于是,我提出给我儿子送些书进去。

    林警察回答:不行!

    连法律类书籍也不行吗?我问。

    不行!得到的还是这样的回答。

    那么诸如资本论、马恩列毛的著作呢?我不甘心地再问。因为马列原著是我在大学的必修课,所以在我大学读书的时候,从一家书店,以卖废纸的价格,卖各类马列经典。我买了一整套的精装版的马恩列的原著,似乎还有一套英文版的毛泽东选集。我想,这样的书,在坚持马克思主义列宁思想的国度,应当是许可的。

    回答还是不行!

    林警官的这些回答,确实,当时让我有些抓狂。我知道的,人在孤独寂寞的时候,最渴望的就是有事可做。但是林警官的回答,阻断了我的一切幻想!

    最后林警官告诉我:他们每天都有人民日报读。

    好吧,有人民日报读也行——这说明,至少在白天,屋子里,还是有亮光的。

    然后,我又询问起有关会见的事。

    林警官告诉我,会见是需要经过他们批准的。但又很确切地告诉我说:想会见,必须提出申请,然后经过他们的批准,不过,一般他们是不会批准的。

    意思就是说,会见,是不可能的。

    那么通信总是可以的吧?我又问。毕竟,中国的刑事诉讼法只是规定,涉及这类案件,律师会见当事人必须经办案单位许可。但没有说通信、通话也必须经办案单位许可。

    林警官回答说:通信必须经过他们的审查,他们认为可以,才得以送到我儿子手上。

    我说,这也行。因为,只要有我了只字片语能送到我儿子的手上,对我儿子来说,就是一个重大的安慰!

    谈话结束了。和我常伯阳律师一起去以前认识过,一起喝过酒,还互相打过架了文东海律师后那里去吃饭。

    文东海律师,在我那年被律协调查的时候,也给我提供过帮助。当然,我儿子吴葛健雄也与他相识。这时,他已经不是律师了,因为被吊了证,于是开了一家法律咨询公司,聊以维生。

    文东海律师的妻儿们也在,大家一起吃午饭,喝酒,聊天。他的两个小孩才几岁,天真、活泼、可爱。想不到,这是我第一次见到她们,或许此生可能是最后一次见到她们了。因为,为了逃脱抓捕,她们娘仨,几个月前,已经借道日本,逃亡去了美国。

    下午,找到了关押我儿子的湖南省国家安全厅看守所,为我儿子送去秋衣。

    虽然,这还是夏天,天依然是那么的火一般火热——但这种火热,不正说明,秋天就要到来了么?

    我一回到杭州之后,立即开始着手写会见申请,权把无望,且当着一种有望——哪怕无望,我也应当坚持。

    为了我儿子,也是为了更多人的儿子!

    这是我给我儿子写的第一封信:

    健雄:

    今天是你被刑事拘留的第十二天了。

    爸爸在得知你被拘留之后,两次赶到了长沙,也知道你已经与办案人员说明委托我作为你的辩护律师,但因你所涉嫌的案件为颠覆国家政权罪,所以与你会见必须经过办案单位的许可。目前,办案单位尚未许可我与你会见。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三十七第第一款的规定,我应当是可以与你通信的,此事我也跟办案的林警官沟通过,不知道他们是否会依法办案,所以,这封信能否能到达你的手中,也只能看办案单位能不能依法处理了。

    我已经在长沙也为你聘请了一位律师,主要是方便有事随时联系。如果可以会见后,我会随时去长沙会见你的,辩护意见到时面谈。

    家中一切尚好,你妈妈身体也很健康,只是有时有些挂念你,希望你能早点出来。律师所的情况也比往年好多了,所里的阿姨们也都挂念着你呢,这一切你都放心。

    人生没有后悔的事,希望这次的事件,对你是一次考验,要学会自己照顾自己,千万不要流眼泪,坚强些,出来以后,你一定会更加地成熟的。

    二O一九年八月四日

    这封信签上名后,与会见的申请书一并通过EMS邮寄给了林警官。

    后来,我又以辩护律师的身份向长沙市人民检察院发了一份《不批准逮捕法律意见书》

    我期望的良知,并没有出现。

    2019年8月26日,长沙市人民检察院作出了逮捕决定,长沙市国家安全局向我邮寄送达了《逮捕通知书》!

  • 去国家信访局的访民全关黑监狱

    【民生观察2019年9月6日消息】本网获悉,北京国家信访局连续两天去信访局排队登记的所有访民被强制性的用大巴车送“黑监狱”马家楼。

    由于北京要庆祝“国庆70年”,在京访民就成为北京(不稳定)人员了,必须把这些维权访民全部赶出北京,以确保北京安全。

    在9月2号晚上9点半在北京信访局门口排队的所有访民被很多警察一大群人突然叫起来,因为排队要一整夜,大部分访民都自带各种东西在地下睡下或者坐下,大部门访民问警察什么原因,警察说送你们去马家楼,潜江工商银行访民杨如珍问去马家楼解决问题吗?

    警察告诉说:去马家楼比在这里排队有机会,去马家楼有人与你谈话如何解决问题。
    杨如珍说:我们在这里排队不违法为什么要送马家楼?不去可以啊?

    警察说不去不行,今天必须全部送马家楼,然后就把排队的访民全部驱赶上了大巴车送马家楼,一共有四辆大巴车人,每一车人都挤的水泄不通,杨如珍与李新萍一起到了马家楼,进马家楼后直到3号凌晨三点钟被潜江驻京办工作人员接出了马家楼,然后把她们两个人交给了工商银行截访的工作人员黄沙丽,并且要两个人在(国庆)十一前不能去北京,并且承诺回来把问题落实到位,找一个方法解决,五号早上回到潜江,潜江工商银行办公室主任谢南泽到火车站接了杨如珍李新萍,将两位安全送回家。

    北京在历届各大会议与庆典活动都是这样(地毯式)的大抓捕访民,在各出租屋查出只要是访民都必须驱赶,各地政府与公安人员联合北京各区域派出所公安人员对在京访民进行公开抓捕,也在夜晚三更半夜强行把访民门撬开对访民进行抓捕。

    湖北潜江访民伍立娟曾经多年在北京维权,亲身经历过在北京维权被驱赶的经过,在北京为了不被抓回地方,在京访民在出租屋根本不敢住,晚上都躲在荒郊野外,京城的深秋夜晚在荒郊野外,凄惨与孤独,加上恐惧还有蚊虫叮咬等都不敢出声,等到天亮才能回出租屋稍微休息一会,等天大亮后立马离开出租屋在大街上,公园,超市,地下商场等地方躲避抓捕,有访民干脆自动离开北京,到河北或者其他地方躲避抓捕。

    改革以来全国各地公检法制造了无数的冤假错案,首先是征地,强拆案件几乎全部都是各地政府公安联合违法制造的,然后检察院,法院继续把冤假错案做到底,改革开放制造了9千万下岗人员,还有军人,老兵,等等,都是改革带来的错案,这些错案一案接一案,原本只有一个案件,因为维权造成多起案件,维权遭到打压拘留,劳教,判刑,这样就变成滚雪球一样的冤假错案,湖北潜江伍立娟原本只有一个劳动争议案件结果上访十几年被劳教,拘留,刑事拘留多次,已经滚雪球一样变成一个大雪球了,几个行政诉讼案件已经到了最高法院无法继续行驶自己的诉讼权利,这些案件即使现在不进行诉讼,但是绝不会放弃诉讼的权利,相信正义会迟到,但是正义绝不会缺席。

  • 维稳已经升级 访民强行送马家楼

    2019-9-4消息,北京国家信访局连续两天去信访局排队登记的所有访民被强制性的用大巴车送《黑监狱》马家楼。



    由于北京要庆祝《国庆70年》,在京访民就成为北京(不稳定)人员了,必须把这些维权访民全部赶出北京,以确保北京安全。



    北京在历届各大会议与庆典活动都是这样(地毯式)的大抓捕访民,在各出租屋查出只要是访民都必须驱赶,各地政府与公安人员联合北京各区域派出所公安人员对在京访民进行公开抓捕,也在夜晚三更半夜强行把访民门撬开对访民进行抓捕。



    湖北潜江访民伍立娟曾经多年在北京维权,亲身经历过在北京维权被驱赶的经过,在北京为了不被抓回地方,在京访民在出租屋根本不敢住,晚上都躲在荒郊野外,京城的深秋夜晚在荒郊野外

    凄惨与孤独,加上恐惧还有蚊虫叮咬等都不敢出声,等到天亮才能回出租屋稍微休息一会,等天大亮后立马离开出租屋在大街上,公园,超市,地下商场等地方躲避抓捕,有访民干脆自动离开北京,到河北或者其他地方躲避抓捕。



    改革以来全国各地公检法制造了无数的冤假错案,首先是征地,强拆案件几乎全部都是各地政府公安联合违法制造的,然后检察院,法院继续把冤假错案做到底,改革开放制造了9千万下岗人员,还有军人,老兵,等等,都是改革带来的错案,这些错案一案接一案,原本只有一个案件,因为维权造成多起案件,维权遭到打压拘留,劳教,判刑,这样就变成滚雪球一样的冤假错案,湖北潜江伍立娟原本只有一个劳动争议案件结果上访十几年被劳教,拘留,刑事拘留多次,已经滚雪球一样变成一个大雪球了 ,几个行政诉讼案件已经到了最高法院无法继续行驶自己的诉讼权利,这些案件即使现在不进行诉讼,但是绝不会放弃诉讼的权利,相信正义会迟到,但是正义绝不会缺席。



    这次因《国庆》大扫荡抓捕访民的都是全国各地方的访民,有很多访民都是长期在北京维权的,也有新访民的,这次湖北潜江工商银行有两位访民被送马家楼,杨如珍等她们都是退休后工资才一千多,不能与当地物资物价匹配,造成无法生活而上访。

  • 维稳已经升级 访民强行送马家楼

    2019-9-4消息,北京国家信访局连续两天去信访局排队登记的所有访民被强制性的用大巴车送《黑监狱》马家楼。



    由于北京要庆祝《国庆70年》,在京访民就成为北京(不稳定)人员了,必须把这些维权访民全部赶出北京,以确保北京安全。



    北京在历届各大会议与庆典活动都是这样(地毯式)的大抓捕访民,在各出租屋查出只要是访民都必须驱赶,各地政府与公安人员联合北京各区域派出所公安人员对在京访民进行公开抓捕,也在夜晚三更半夜强行把访民门撬开对访民进行抓捕。



    湖北潜江访民伍立娟曾经多年在北京维权,亲身经历过在北京维权被驱赶的经过,在北京为了不被抓回地方,在京访民在出租屋根本不敢住,晚上都躲在荒郊野外,京城的深秋夜晚在荒郊野外

    凄惨与孤独,加上恐惧还有蚊虫叮咬等都不敢出声,等到天亮才能回出租屋稍微休息一会,等天大亮后立马离开出租屋在大街上,公园,超市,地下商场等地方躲避抓捕,有访民干脆自动离开北京,到河北或者其他地方躲避抓捕。



    改革以来全国各地公检法制造了无数的冤假错案,首先是征地,强拆案件几乎全部都是各地政府公安联合违法制造的,然后检察院,法院继续把冤假错案做到底,改革开放制造了9千万下岗人员,还有军人,老兵,等等,都是改革带来的错案,这些错案一案接一案,原本只有一个案件,因为维权造成多起案件,维权遭到打压拘留,劳教,判刑,这样就变成滚雪球一样的冤假错案,湖北潜江伍立娟原本只有一个劳动争议案件结果上访十几年被劳教,拘留,刑事拘留多次,已经滚雪球一样变成一个大雪球了 ,几个行政诉讼案件已经到了最高法院无法继续行驶自己的诉讼权利,这些案件即使现在不进行诉讼,但是绝不会放弃诉讼的权利,相信正义会迟到,但是正义绝不会缺席。



    这次因《国庆》大扫荡抓捕访民的都是全国各地方的访民,有很多访民都是长期在北京维权的,也有新访民的,这次湖北潜江工商银行有两位访民被送马家楼,杨如珍等她们都是退休后工资才一千多,不能与当地物资物价匹配,造成无法生活而上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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