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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丁家喜案已被移送检察院律师已阅卷

    【民生观察2021年2月7日消息】近日,因涉及“厦门聚会案”而被控“颠覆国家政权罪”的北京知名人权律师丁家喜再次受到辩护律师第二次的视频会见,而第一次视频会见时间在大概半月前,此次会见之前,辩护律师亦已经对案件进行阅卷。丁案在1月中旬时已被移送至检察院,丁家喜向律师爆料称曾被酷刑虐待,最少时一日只供应四分之一馒头以及600毫升食水。

    案件在1月中旬时被移送至当地检察院,该案辩护人彭剑律师负责跟进,并在关押丁家喜的山东临沭县公安局刑侦大队的安排下曾于1月21日进行了一次短暂且质量欠佳的视频会见,而近日,彭剑律师对案件进行阅卷工作,亦同时对当事人的会见问题进行申请,获得同意后进行了长达两个半小时的视频会见。律师事后指出,此次视频会见质量比较顺畅,比上一次明显有所进步。

    据了解,丁家喜被捕时(2019年12月末)正值冬天,当时正穿着一件衣服,而脚上只是拖鞋一双,连袜子都没有,被捕带出大楼后感觉非常冷,所有关节都像刀扎一样。而在被关押近一个月后春节假期开始,当局在房间内播放《习近平治国方略:中国这五年》宣传片,日夜24小时,以最大的音量连续播放了十天。

    在烟台6个月的“指定居所监视居住”期间,丁家喜保持了103天的零口供记录,另外还有73天的剥夺睡眠进行疲劳审讯,6个月内一直屈居于房内而未见过一丝阳光,24小时日光灯照射,不准洗澡和刷牙。活动空间也就是面对面两间屋子,审讯室对面的屋子里也只有一张床垫,无提审时亦必须坐着,要去走廊或洗手间时则需要戴上黑头罩。

    丁家喜自称从1月起一直坚持到3月底,足足三个月的零口供记录,而4月1~8日开始,被绑定到一架老虎凳上面,背部一个束腹带,腰部一个束腹带紧勒至极限,致使呼吸困难。每天8个人四组,从上午九点一直到第二天早上六点一直审讯,六点到九点为吃饭走动上厕所时间,但不能睡觉,就这样一天24小时运作,直到4月7日,因老虎凳时间久坐的原因,脚踝肿得像馒头且疼痛难忍,加上当时思念家人,并同询问之人提出不再坚持零口供,但要求局长答应四个条件,分别是:1.只谈厦门;2.认事不认罪;3.不用官派律师;4.保证睡眠。

    丁家喜提出的条件得到局长的同意,但是仅仅二十天后,也就是4月28日到5月6日,局方又开始轮流审讯,每天只准睡眠4个小时,凌晨两点到六点允许睡眠。丁家喜指出,这样的操作之下,自己身体又极度虚弱,因此曾出现两次昏厥,并失去记忆。

    此外,丁家喜还告知律师,自己在2020年9月中旬之后才开始可以运用存钱购物,虽然物价比外面贵三倍,但至少可以吃到自己想吃喝的食物,包括自己的衣物穿着,同时因为购物也与同仓之间的关系有所改善。由于看守所没有医疗保障,因此之前掉的那颗牙齿也暂时没有什么指望。丁妻罗胜春女士写的21封信并未收到过一封,而丁自己手头没有纸笔,未能为妻儿写点什么。

    丁家喜表示,愿意为自己的信念继续努力,并做好了任何准备,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家人们活得更好,亦同时为同胞们活得更好,感谢所有朋友的支持和鼓励。

  • 成都打压秋雨教会已进入白热化

    【民生观察2020年10月29日消息】在共产党中国信教被污名化,中国政府任一将它不喜欢的信仰定性为邪教。稍有不顺从的的宗教团体即被定性为颠覆国家政权敌对组织。

    被以煸动颠覆国家政权罪入狱九年的王怡牧师所在秋雨圣约教会经历12.9教案后再次走进风雨。

    本月里长老、传道、同工如数受到强制传唤。他们被武装人员押往审讯室的理由是作为基督徒成都当局禁止他们本人和近亲属在自己家里敬拜上帝。

    年近八旬的徐老弟兄家里在一个下午突然闯入佩枪的警察,强令与他一起的基督徒立正站好交出身份证,配合拍照。

    清晨李长老的家门被警察撞开,他的小孩看着警察抓走自己的父亲还不敢大声地哭出来。每个礼拜的星期天李长老一家都经历这一幕。

    成都警方对家庭教会的破坏行动实施后惧怕历史的清算,強令这些被传唤的基督徒闭囗。

    一名被传唤的基督徒讲;现阶段警方处于对基督教启蒙认识阶段,他们把星期日的崇拜认为是可有可无,看过《圣经》的人就会明白圣主日又名安息日,是基督徒属灵的生命。


  • 玫瑰团队网站编辑黄根宝已刑满回家

    【民生观察2020年10月20日消息】中国内地秦永敏玫瑰团队成员黄根宝,是中国玫瑰网站编辑,他在2019年5月31被抓铺,黄根宝以寻衅滋事罪被判刑一年四个月,2020年9月30号已刑满释放回家。

    黄根宝是江苏徐州人,高级工程师,参加中国玫瑰团队后多次受到当局的威胁并要求退出玫瑰团队,并且要求黄根宝退出玫瑰团队网站编辑工作,但是黄根宝顶住各种压力一直坚持自己的追求而拒绝退出。

    黄根宝在2019年5月31日被徐州当局抓捕入狱原因是因为推特发帖,因言获罪以寻衅滋事判刑一年四个月,于2020年9月30号刑满释放回家,据朋友说:黄根宝拒绝透露其他信息,黄根宝出狱后不予任何朋友来往,他需要安静地生活,希望他的家庭和睦,家人身体健康快乐。

    目前玫瑰团队还有秦永敏在监狱服刑,刑期长达十三年,秦永敏共计牢狱时间已经20多年,玫瑰团队还有云南徐昆在等待开庭,徐昆2019年8月18日被拘留现已经关押一年多了久押不判一直关押在云南昆明看守所,强烈谴责这些非法拘押判刑玫瑰团队成员的公检法,他们都是人权捍卫者,无罪的合法公民,请这些关押玫瑰团队的地方立即无罪释放这些玫瑰团队公民回家。

  • 截访官员游山玩水不知冤民已回家

    【民生观察2020年9月29日消息】四川雅安的陈代琼,是雨城区多营镇上访十余年,对基层组织在征地拆迁补偿过程中,存在不敢公开的官员乱作为行为,一直持续投诉举报,并用法律的手段打行政官司的普通农民。为此,不仅个人权益没有得到有效的维护,反而还被地方村官采用黑社会手段,打击报复、非法羁押、暴力伤害,落得个救治不及时的终身伤残后果。

    2015年起,陈代琼多次用写信、上访、找政府的方式,投诉举报镇长余均、周懋、张俊、王聪、向冠频等政府工作人员,违法征地并殴打群众致伤的问题,而多营派出所长杨勇和区公安局刑侦大队长陈雅康等执法者,却将陈代琼拖进镇政府非法关押,给她再次造成新的伤害。副所长岳磊亲自上阵强掰右手手指,导致内外撕裂,无法治愈失去功能,丧失生活和劳动能力。

    今年9月17日,陈代琼购买了9月19日晚上去北京的火车票,地方政府和基层官员清晰知道这个行程。多营镇镇政府第二天就让工作人员曹航、古广银乘飞机先期抵达北京。从9月21日抵达北京到9月23日离开北京的三天内,陈代琼先后去了北京市公安局、最高检、最高法、公安部和国家信访总局等五个部门。递交了投诉举报基层不作为和乱作为的文字材料。这期间两个工作人员打过两次虚情假意的询问电话。

    陈代琼回到雅安后,官员诧异的质问“你回来,他们怎么没有回来?你在北京没有见他们吗?”此后,陈代琼知道,截访的两个工作人员,居住在广安门丽枫大酒店。每日就是出入商场景区或游山玩水。当当地政府通告他们陈代琼已经回到雅安,他们才知道自己给自己惹了麻烦。

    面对类似的问题,在过去的二十年内多有发生,只是没有这次这么败露。基层组织拿着国家财政划拨的维稳经费,不是大吃大喝侵吞截留,就是巧立名目化公为私,产生新的社会矛盾和腐败温床。甚至有的干部不无得意没有羞耻的对这些弱势群体说“没有你们我们连经费都没有,我们还要感谢你们的存在,否则我们连吃喝游玩的机会都没有。”如此猖狂如此暴政,就是我们当下基层组织官员内心的真实写照。

  • 玉林斑美拉案 辩护刚开审判已结束

    十几名辩护律师赶往广西的原因,是刚介入辩护不过半个月,便同时接到了玉林市中级法院的电话:“本院已经决定不开庭了,赶紧提交辩护意见吧。”

    该法院立案也不过半个月,有的辩护律师还没有提交辩护手续,有的还没有到法院阅卷,有的刚拿到卷宗还没有完成阅卷——500多本卷,几十个G的视听资料,法官在半个月内不可能都看完了。并且,法官手里的卷宗也不完整。

    看来是要未审便判、维持原判了。因为此案早在侦查阶段,玉林法院刑庭的法官就参加侦查工作、与侦查人员联合办案了。

    9月21日晚,律师们抵达广西玉林。此行的目的:一是会见,二是阅卷,三是与承办法官交流案件的程序问题,四是要求相关部门纠正玉林中院的严重违法。

    玉林市看守所会见,律师会见难+被告人被酷刑

    9月22日,阵雨。一大早,我们便来到了玉林市看守所,因为没有网上预约通道,律师们只能按先来后到的顺序办理会见。看守所只安排5位律师进入会见,门卫也是实在人,反复说:7间律师会见室,2间留给警察提审用,只允许5位律师进,其他的律师要原地等待。

    繁杂的程序办下来,经过多间讯问室后,是律师会见室,五位律师被安排在第7号至第3号律师会见室。在等待被告人的间隙里,我们走访到第2号、第1号律师会见室,门是锁着的,里面没人。留给提审人员使用的律师会见室,哪怕是提审人员不来,律师也不得使用。

    在刑事诉讼程序中,相对于代表公权力的公检法来讲,被追诉者处于弱势,所以需要委托辩护人、需要保障辩护权、需要维持控辩双方的诉讼权利平等。像玉林市看守所如此明目张胆的、硬生生的拿走两间律师会见室的做法,就是在侵害律师会见权、侵害辩护权。希望有关部门能够及时纠正。

    然而,与律师会见难相比,余石容,这位女性被告人在侦查阶段所遭受的酷刑,更令人难过。她向辩护律师详细的讲述了2018年被抓捕时被迫跳楼的经历。

    原来,她当初是在广州的一家酒店被捕,随后被带到了当地的公安局。紧接着,警察要她做笔录。一路折腾下来,正处于生理期的余石容疲累不堪。她想要一片卫生巾,警察说没有,就算有也不会这么快送来;她想上厕所,警察不同意,只催着她赶紧把笔录做完;同时,警察不让她喝水,以防止她频繁上厕所;她想打个电话,安顿好还独自在酒店的仅10岁的女儿,也被拒绝。

    后来,因为经期量大,血流出来染脏了衣服。她就穿着湿答答的、染脏的衣服,跟着警察上二楼打印笔录。警察只看着她狼狈的样子,对她的请求毫不理睬。这对任何女性来说,都是莫大的屈辱。没有一丝尊严可言,余石容有些崩溃。

    彼时,她看到开着的两大扇窗户。

    “那一瞬间,脑子是空白的,突然觉得活着没有意义”

    “没想那么多,就跳下去了”

    警察说她是想逃跑。问题是,在公安机关的大院,想通过跳楼的方式逃跑?这是在办案,还是在羞辱人?

    从看守所出来,辩护律师内心有些五味杂陈。办案过程中,如果最基本的人权无法保障,就没必要再谈程序合法、实体公正了。

    玉林中院,法官再次爽约+监察室人员接待

    9月22日上午,冯延强律师和刘良强律师到达玉林中院后,与邱姓法官助理取得了联系。但邱助理告知,今日合议庭法官全部不在,外出执行任务。辩护律师也只能苦笑,自二审立案以来,辩护律师每次都是千里迢迢、满怀希望而来,最终失望而归,因为罗法官每次都在忙。

    邱助理将刻有卷宗材料的光盘交付给辩护律师后,又在便签纸上写下了合议庭成员的姓名。此前辩护律师已要求法院书面告知合议庭成员,结果得来的却是一小片便签纸上的书面告知。最后,辩护律师阐述了此案实体上明显无罪、程序上存在重大违法的辩护意见并提交了书面材料,邱助理表示会将这些问题及书面材料转交给承办法官。

    邱助理离开后,辩护律师通过诉讼服务中心联系到玉林市中级法院监察室(纪检组)的工作人员,控告该案存在的重大程序违法问题,要求查清:在本案侦查阶段,参加与侦查人员、检察官“一起长时间深入讨论、充分研究”案件的法官的姓名及职务;玉林市中级法院的副院长温文一赴玉州区法院亲自给本案一审法官陈榆发放红包的情况,包括但不限于红包内是否装有现金、总额是多少、该笔资金的来源等;……希望在查清事实的基础上,勇于纠错追责,将案件二审管辖问题移送自治区高级法院。

    离开玉林市中级法院后,辩护律师又赶至玉林市检察院,就玉林中院诸多违法情形进行控告。

    玉林市检察院,给检察服务中心的负责人点赞

    对辩护律师反映的中院违法决定不开庭审理的情况,接访检察官很诧异,说本地的案件只要上诉基本上就开庭。对于玉林市中级法院刑事案件二审是否开庭的问题,辩护律师也曾听玉林中院执勤法警说过:“我们这刑事二审的案子一般都开庭”。本案被告人也发现同监室其他人的二审基本上都开庭。那么问题来了:在刑事二审不开庭为常态的背景下,玉林中院对于二审一般都开庭,为什么这个重大复杂、争议巨大的案件,他们偏偏不开庭?

    辩护律师的问题反映完毕,提交了控告材料后,检察官主动让辩护律师留下邮寄地址,说对程序事项会在7日内做出答复。辩护律师赞扬这位检察官很负责任。该检察官表示,作为法律人,大家最终的目标都是为了公平正义。

    后来,二位律师又赶至玉林市工商联,提交了书面材料,希望能对本案中的民营企业、企业家的遭遇予以关注。然后便赶往南宁,与本案其他辩护律师汇合。

    9月23日上午,冯延强、黄军明、黄思敏、刘良强、何智娟等十位辩护律师来到广西壮族自治区高院。先是诉讼服务中心不接待,然后是控告申诉大厅不接待,然后是长时间的等待。

    辩护律师们无奈之际,也是各显神通,有给现场的工作人员交涉的,有从法警或者网站上找到纪检部门电话随即拨打的,有给卢副院长发短信、打电话的……效果随即呈现。

    先是冯延强、何智娟、方县桂三位辩护律师被安排在接访窗口,该院刑五庭的黄秀军负责接待,听取了律师们的意见后,表示:“现在案件是在二审期间,上级法院对下级法院只是监督关系,辩护律师可以在二审判决后再来申诉。”

    这样的表态令三位律师目瞪口呆。

    何智娟律师说:“二审法官在侦查阶段与侦查人员联合办案,这是严重违法的,任其完成二审,就是在故意的制造冤案。”
    方县桂律师说:“我们是来要求高级法院履行监察职责的,不是来要求高级法院干预二审的。”
    冯延强律师说:“请问你是否知道最高人民法院有一个《人民法院监察工作条例》,是否知道省级法院有对下级法院违法违纪法官有监察职责?”

    该黄秀军称:“不知道,我不需要知道,我就知道高级法院不应该干预下级法院的二审诉讼。”

    如此答非所问,并且还无知者无畏,辩护律师们无奈道:“我们申请你回避,也请你自行回避,请高级法院监察部门、纪检部门的工作人员接待我们。”

    还是卢副院长给力,直接安排立案庭的庭长(副庭长)领衔三人听取辩护律师的意见,并且表示将予以高度重视,关于管辖问题,会反映给刑庭;关于法官涉嫌违法违纪的问题,会反映给纪检部门。

    辩护律师们终于舒一口气,在高级法院终于有人明白律师们的诉求了,终于有人知道该如何处理律师们反映的问题了。

    广西自治区检察院,耗费三小时,无功而返

    当天下午,辩护律师们前往自治区检察院,与检察院接访窗口工作人员交涉了三个小时,也没有做到有效沟通。甚至,最后只能留置送达控告材料——因为与接访检察员没有正常的沟通方式。当天下午,除辩护律师一行人外,陆续有五批来访民众,相同的是,每批民众都在怒斥检察院工作人员不作为,并质问:你们的工作职责是什么?检察官的工作职责是什么?

    有位来访人员表示,他上午被法警抬了出去,他的诉求仅仅是要一份内容清晰的回执:写明什么案件,什么原因不予受理。

    斑美拉案的辩护律师们遭受的经历,也大体相当。众多律师讲事实、明法律都未能要回一份正确的回执,更不要说孤身一人前来的普通民众了。

    期间,为了提高控告效率,辩护律师兵分两路,四位辩护律师前往政法委进行控告。与检察院的遭遇相反,广西自治区政法委的工作人员耐心听取了辩护律师所反映的所有情况,并留下联系方式,以便后期交流。

    结语,无语

    这次广西之行,真切感受到法治建设之难,民生何时得安。一家中央电视台曾做节目正面宣传的企业,一件顶级刑法学者认为无罪、数十位辩护律师做无罪辩护、数十位被告人及其家属都感觉冤枉的案件,继续在广西玉林审理,会是什么结果?

    玉林市中级法院的法官,你们早在案件侦查阶段就都参与侦查工作、就与侦查人员联合办案了,还好意思继续审理这个案件吗?

  • 玫瑰团队徐琳已刑满出狱

    【民生观察2020年9月26日消息】今天下午通过电话确认,生于1966年的株洲人徐琳先生早上已经回到广州番禺东涌家里与妻儿团聚。由广州维稳部门派人从监狱接回。徐琳极具正义感且多才多艺,自己作词作曲,创作了《庆幸》《站在正义一边》等颂扬自由民主等普世价值的歌曲。因而遭到黑暗势力的政治迫害,2017年被当局以寻衅滋事的罪名构陷入狱3年。今天是3年刑期坐满出狱,没有获得任何减刑,可见徐琳拒不认罪,对邪恶势力的暴行採取了完全蔑视的态度。

    徐琳,性别:男,1964年生于湖南株洲永兴县,后移居广州。自由民主人士,建筑工程管理高级工程师,诗人、哲学研究者,歌曲创作人,独立中文笔会成员。坚持追求自由、民主,撰写和创作了诸多自由民主题材的文章及歌曲、参与公民维权抗争行动。其作品多由互联网发布和传播。常年受当局监控,多次被软禁及秘密关押。自上世纪末开始撰写时政文章、诗歌,创作歌曲。2010年左右开始,在广州、深圳等地开展街头举牌、演讲,组织公民集会等活动。2012年8月,因欲参与王登朝(时任警队队长,后被当局构陷判刑12年)发起的‘莲花山公园千人公民集会’,计划于活动现场发表政治演讲,事前遭当局绑架,后被秘密关押三个月。2013年1月,现场参与“南方周末”事件,现场进行了举牌、诗歌朗诵、演讲等抗议活动。2014年5月,开始与刘四仿合作制作和发布歌曲作品。2014年10月,发表关于请联合国向中国派驻人权观察机构的公开信,与刘四仿作为共同发起人,呼吁国际社会关注日益恶化的中国人权状况。创作歌曲:《站在正义这一边》、《庆幸》、《我在去监狱的路上》、《我在自己的祖国流亡》等。

    2015年8月,因发布“709”事件而创作的歌曲《正义律师之歌》触怒当局,其任职的公司因受当局施压而遭失业,并被绑架至广州软禁一个月。创作歌曲:《自由无价》、《还原真相》、《请叫我的真名—纪功碑》、《正义律师之歌》、《一人一票》、《砍头也不回头》等。2016年3月,再次发表敦请联合国向中国派驻人权观察机构的公开信。创作歌曲:《民主大潮》、《救救孩子》、《雷洋之死》、《坦克人》、《正义之师军歌》等。2017年9月26日,于湖南父母家被广州警方抓捕,后被刑事拘留于广州南沙看守所(11月2日被控“寻衅滋事”遭当局批捕)。同案同日遭抓捕的刘四仿被刑事拘留月余后得以取保候审。徐琳被关押至2018年12月7日开庭判决,以寻衅滋事罪判刑三年。

    观察员与家人取得联系确认徐琳已经回家,身体各方面都还好,徐琳他谢谢一直关心他的朋友,徐琳刚回来需要安静修养身体,占时没有联系方式不方便与朋友联系,马上国庆节了,一家人希望有一个快乐的节日!徐琳在监狱中为了表达对妻子的爱为妻子写歌,为思念妈妈表达对母亲的敬爱为母亲写歌,为徐琳回家后与家人团聚而祝福!希望一家人快乐健康!

  • 北科大退休教师陈兆志案已送审起诉

    【民生观察2020年9月25日消息】半年前因发表疫情批评言论而被北京警方刑拘的北京科技大学退休教师陈兆志涉嫌“寻衅滋事罪”一案最近已移送检察院审查起诉。年届七十并患有高血压及脑梗等症的陈兆志目前健康欠佳,自述记忆力严重衰退,且老年痴呆症亦越发严重。

    周四(9月24日)下午,陈案辩护人马纲权律师再次去到北京海淀区看守所进行会见,过程大致顺利。陈兆志告诉马律师,自从上次(5月)被同监室牢头狱霸无故殴打后经律师反映投诉后,情况明显得到改善,事件引起看守所的重视,对该名行凶者予以处罚,并将陈兆志调往其他监室,目前新监室的在押人员对其比较照顾。

    陈兆志还告诉马律师,感觉自己的老年痴呆症越来越严重,同时记忆力衰退亦很严重,已经连自己何时被捕的日期都记不起。根据陈兆志所述,因其患有高血压、脑梗和老年痴呆等症,看守所一直有为其提供相关药物,但到底为何药物或者是否因看守所条件欠佳及治疗不周而导致健康情况加重则不得而知。

    会见结束时,陈兆志告诉律师,已经陆续收到由四位朋友寄来的明信片,自己很高兴,要求马律师转达,感谢外界朋友们的关心。

    陈兆志曾于3月公开发表言论,指“武汉肺炎”不是“中国制造”而是“中共制造”,并批评中共隐瞒疫情及处置不当。北京海淀警方以“编造、故意传播虚假信息”对其刑事拘留,其后以“寻衅滋事”罪名批捕。目前陈兆志涉嫌“寻衅滋事罪”案已经移送检察机关审查起诉。

    相关报道:陈兆志因言获罪羁押月余终见律师
    https://msguancha.com/a/lanmu13/2020/0424/19671.html

  • 武汉疫情第二起索赔诉讼案已递交

    【民生观察2020年7月29日消息】武汉疫情受害者家属陈敏在7月20日通过邮政特快专递(见附件1)向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邮寄索赔追责的起诉状,在7月21日,该起诉状被武汉中院签收(见附件2)。这是自“新冠病毒肺炎索赔律师顾问团”成立来的第二起索赔追责诉讼案。

    无防护感染求医难 入院后几近等死

    在武汉政府对外公开疫情之前,武汉市民都不知道一场灾难已经在身边蔓延。陈敏的父亲在1月10日开始发烧,最初以为是感冒,就在住处附近的武汉市青菱医院治疗,但一直没有改善。

    在1月25号的晚上,陈敏父亲发烧得非常严重,陈敏赶紧带其到武汉市科技大学医院检查,做了CT和血常规,结果显示是病毒性肺炎,双肺严重感染,然后连夜赶到定点医院武汉市第七医院,排队等候了三个多小时后好不容易看了医生,医生看过CT后答复是高度疑似新冠病毒感染,而且已经双肺发白,属于危重患者,血氧90,在这种情况下,还被要求排队做核酸检测,拿到阳性结果后才有资格排队等待病床。

    1月26号,陈敏的父亲在武汉大学中南医院采集了咽部样本,直到28号下午才给我们结果,显示“新鲜冠状病毒核酸阳性”。

    1月29日中午,陈敏的父亲被救护车送到武汉市第三医院光谷分院,因为没有空床,在医院门诊大厅等候了大半天,直到下午5点多才勉强安排了个走廊的加床,陈敏及家属不能去照顾,全都要指望医生护士,陈敏从父亲那里得知,因为病人爆增,医护人员根本就不能照顾,三天基本都是没有吃东西,更别说吃热的了,人清醒的时候能吃点冷饭菜就不错了。另外,由于一个护士要管30多个人,病人很难得到护理,陈敏父亲戴着吸氧面罩想上厕所都没有办法,大小便只能在床上,也没有人换床单,陈敏现在想起来仍然非常痛心。

    陈敏说,最重要的是,医院除了吸氧根本没有其它的治疗措施,这也是她父亲被加速死亡的原因之一,就连自费买的球蛋白送进去都延误了两天,到住院的第三天即2月1日才开始打,打了两针,陈敏父亲就在2月2日凌晨去世。

    医生病例上写的是抢救了两次,就是1月31号的那次抢救完了才跟陈敏打电话,要她去签字。陈敏说,2号凌晨走的时候到底有没有抢救?怎么抢救的?这些都不得而知,全凭事后补写的住院病例,这些都被他们一句人手不够搪塞过去了。

    陈敏认为武汉市政府和湖北省政府及其下属职能部门卫健委故意向公众隐瞒疫情真实讯息,释放假讯息,麻痹公众,致使她家人放松警惕,疏于防范,是导致新冠肺炎大范围传播的主要责任人,一方面造成她父亲感染,另一方面由于前期大面积感染造成后来医院感染病人暴增,造成她父亲入院难,住院后也得不到治疗和护理。所以她将武汉市政府和湖北省政府分别列为第一被告和第二被告起诉至法院。

    受害者被骚扰威胁日频 维权顾虑增加

    “新冠病毒肺炎索赔律师顾问团”的合作伙伴杨占青一直参与协助受害者维权,他介绍说,目前在维权的受害者基本都是在政府公开疫情信息之前感染的,所以他们维权动力很大,因为他们觉得自己家人死的太冤枉,太不应该。但同时,受害者家属的顾虑越来越大。由于武汉警方和街道办事处工作人员一方面污名化杨占青是反华势力,不让受害者家属和他联系,但这些受害者家属又急需法律援助,在找不到援助律师的情况下,这些受害者家属不得不通过杨占青求助顾问团,仍希望能有机会给家人讨个说法。所以,这些受害者家属在维权中态度摇摆,顾虑很多,很可能今天决定起诉,第二天又不打算起诉。

    陈敏也是犹豫再三后决定维权的,好不容易付诸行动,递交诉状后却不敢通报媒体,担心被警察找。后来估计是看起诉后发现没有任何部门回应她,实在没有希望才决定曝光给媒体。“媒体的曝光对当事人来说是双刃剑,曝光后地方政府官员会极尽骚扰威胁手段,胁迫当事人放弃维权,若当事人不放弃,地方政府就设法沟通,早日解决,所以很多时候,当事人的维权是否有进展,在于地方官员良心和当事人承压能力。若不曝光给媒体,估计真的没有人在乎她是否起诉。”杨占青说。

    附件1:起诉状邮寄单
    附件2:起诉状签收状态
    附件3:起诉状(去掉了个人具体信息,若需更详细的信息联系陈敏采访)

  • “长沙富能”案已开庭前会议料下周开审

    【民生观察2020年7月20日消息】本网获悉,“长沙富能”三被告程渊、刘大志及吴葛健雄被控“颠覆国家政权罪”一案继上周得悉已遭秘密起诉后,日前,家属意外巧遇“官派律师”竟得知案件的庭前会议已经召开完毕,预计案件最快下周会被秘密安排开庭审理,三人至今未有会见过家属为他们聘请的律师。

    大概一周前,三被告之一程渊的妻子施明磊女士在向长沙市检察院案管中心查询案件情况时得知,“富能”案已由该院负责承办该案的检察官韩冰囡向长沙市中级法院提起公诉,但当局并未主动知会家属,连当局为被告人安排的“官派律师”都未能尽责,将案件的具体情况告知家属。

    日前,“富能”案家属在前往湖南省国家安全厅看守所送衣物时意外巧遇已担任被告人辩护人多时的“官派律师”。而之前,当局一直拒不告知“官派律师”的详细资料,“官律”亦未有主动联络家属,案件一直秘密进行处理。

    家属与“官派律师”接触后,方得知“富能”案亦于日前召开完庭前会议程序,准备排期开庭审理。据估计,案件最快会在下周开审。

    不过有分析人士担忧称,按照案件一年来的处理手法,开庭审理一事可能亦会秘密的形式进行,以减低案件的曝光率,因此家属可能不会获知确切开审时间,参加庭审的几率几乎为零。

    与此同时,目前身居北美的“长沙富能”机构联合创办人杨占青最近透露,由于其一直关注“富能”案以及呼吁声援,杨占青在老家的堂弟受到不明原因的骚扰,警方近半年来三番五次找其堂弟谈话施压,并以威逼利诱的方式进行维稳,希望杨占青闭嘴收声。

    为此,施明磊女士公开表示,担忧自己与四岁女儿的人身安全,并认为如果母女二人失踪的话,肯定与当局有关。

    有关“长沙富能”案的相关情况本网将会继续关注和报道。

  • 余文生不服判决已上诉

    【民生观察2020年7月11日消息】6月17日,北京知名人权律师余文生被控“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案遭到秘密宣判,余文生获刑四年,剥夺政治权利三年,余文生表示不服判决坚决上诉。案件曾于2019年5月,截至目前为止,余文生律师已被羁押两年半时间,但当局一直未批准律师会见。

    据悉,周四(9日),由余文生妻子许艳女士委托的辩护人河南郑州常伯阳律师去到徐州市中级法院,就当事人余文生上诉一事进行交涉,但遭到阻滞,工作人员以法院电脑系统内并无余文生案件相关情况记录为由,直接拒绝常律师的办案跟进。

    随后,常伯阳律师又赶到徐州市看守所,所方派人接待并告知余文生案已经进入上诉阶段。常律师提出会见申请后,所方致电与徐州市公安局国保支队联系商议后答复称,国保不同意此次会见申请,未表示因何理由拒绝。

    许艳女士表示,作为妻子,支持丈夫上诉,并主张无罪释放余文生。许艳同时要求江苏省高院能保持法律底线,秉持法治、公平、正义的原则,弘扬依法治国的精神,创建法治社会造福人民,无罪释放余文生律师。

    网友刘先生认为,余文生案从头到尾都是秘密进行,从案件开庭审理到宣判,家属及律师均不知情,并从被捕当初直到目前上诉阶段,一直不准律师会见,中共当局明显难逃秘密审判政治迫害的罪责。急公好义的余文生律师多年来办理过众多人权、宗教以及其他敏感案件,并曾撰文批评政府以及习近平,正是中共统治者需要打击肃清的严重障碍,因此缺乏实质“犯罪证据”之下只能以言立罪秘密审判,以此迫害反对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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