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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穆棱市政府拆迁补偿不合理王春霞上访遭打压

    【民生观察2024年5月8日消息】黑龙江省穆棱市王春霞因穆棱市政府拆迁补偿不合理,合法上访遭到打击报复。2024年5月5日,王春霞对黑龙江省穆棱市政府、公安局、检察院、法院等领导及相关负责人发起控告。控告穆棱市政府在民生工程大拆大建中弄虚作假,利用拆迁安置补偿侵犯群众利益,强迫克扣面积,欺下瞒上,不履行拆迁协议等问题。王春霞要求合理处理自己的信访诉求,让其早日回归到正常的生活当中。

    王春霞,女,现住黑龙江省牡丹江市穆棱市永圣小区。

    王春霞家原房是发郎街中心地段二层小楼,2011年永圣小区一期棚户区改造开始拆迁,5月她家就开始被停水停电,大门堵上,王春霞家开始租房住。

    2011年9月28日上午11点左右,穆棱市住建局公职人员梁勇(开发商)到王春霞家找她谈拆迁房,商服85.8平方米房照,二楼阳台40平方米左右,另有楼梯、院,根据这些条件,梁勇与王春霞达成协议:协议一楼110平方米,还83.45平方米,按协议少26.55平方米,协议每平方米8000元;协议二楼90平方米,还69.79平方米,按协议少20.21平方米,协议每平方米3000元;一楼二楼共少47平方米商服;协议6楼没盖(3号楼5单元601室)77.4平方米,协议单价每平方米2000元,以上回迁时没有履行拆迁协议。

    2014年8月5日在住建局,由工作人员记录协商6楼没建77.4平方米,调2号楼5单元202室,在2014年9月不给了,王春霞现住68.87平方米,只能临时居住,玻璃裂、墙体裂、主体墙裂,严重质量问题,王春霞不要,她要求履行拆迁协议6楼77.4平方米。永圣小区至今没有检验报告,大部分房子都可以办理产权,还有部分办不了产权,入住四年没有小区物业,办理产权建筑商和梁勇要4年物业费。

    居民在入住后方才得知永圣小区拆迁时根本没有拆迁手续和证件,安置房盖成豆腐渣工程烂尾楼,供热下水入住。2014年12月之后经常堵,常年维修,王春霞家是受害者,重挖下水道。梁勇和王春霞谈门市房说东至西盖16个门市房,可建成20个门市房造成王春霞家门市面积减少,且永圣小区根本没有审批手续。

    2015年1月22日政府那榕波打电话找王春霞到信访局签字,是1份假的约谈笔录,王春霞看后问那榕波:王俭雄没找过我你拿的假约谈笔录让我签字,我不签。

    之后在2015年1月28日上午9点左右,王春霞到穆棱市政府维权,市长王俭雄亲自指挥调动大批警察在政府办公楼里将其暴打,市长王俭雄说:大家都散了吧,120车马上就到。之后将王春霞拉到穆棱市第一人民医院住院……。

    事实已充分证明,市长王俭雄充当黑恶势力梁勇住建局公职人员的保护伞,这个市长勾结开发商滥用职权携手公检法欺压百姓、横行霸道,抓、打让百姓受到伤害,百姓在当地是有冤无处伸!从2015年9月初开始,王春霞的手机号就被地方监控录音。

    因王春霞家是棚户区改造拆迁,她家门市房给的面积比协议少很多,没有履行拆迁协议等问题得不到处理,严重影响门市房生意。在当地维权得不到处理,她被逼走上了上访之路,在上访过程中王春霞受到很大挫折,上北京抓回就被拘留,无数次拘留,最后去北京抓回还被判刑2年,在黑龙江省女子监狱服刑。

    2018年12月27日王春霞刑满释放。2019年1月正常发养老金工资,王春霞在家正常生活的情况下,2019年2月至2020年12月,穆棱市社保局停发她23个月退休养老金工资。

    2020年5月25日王春霞到山东维坊打工,在天津火车站换车(26日早6点)被穆棱市公安局警察杨利伟,项金海等多名警察控制抢其手机,到旅馆杨利伟和另一个警察在床上打王春霞,王春霞拿着火车票到维坊打工的证据给他们看,但警察不看。后被雇黑车于27日被送到八面通第一派出所进行训诫。只要王春霞去外地就被抓回。

    2022年2月17日,穆棱市信访局长张利鹏、住建局长于凤春在信访局折中面积,应该是没有核实,显然是变更协议,按协议应该是给王春霞门市房。

    2022年5月9日,穆棱市人社局出具处理意见书(穆人社信访发[2022]5号)。当日下午,王春霞到穆棱市人民政府之后给她出具(穆政信复{2022]5号)让她到劳动仲裁,王春霞到劳动仲裁工作人员告诉她,这里是管劳动员工,不管退休养老工资的事!造成王春霞现在养老金工资每月少领300元左右。

    2022年11月22日上午9点25分至9点40分,穆棱市人民检察院一检察官给王春霞打电话说念审查结果,但是始终没人找过王春霞就直接出审查结果,其审查结果与当初判决时一模一样,换汤不换药,王春霞问对方叫什么名字,此人却不敢报出姓名,不知是何原因。

    王春霞表示,“公民有依法上访的权利,上访是国家赋予公民的合法权利,当公民在地方逐级上访得不到公正对待,有依照国家法律规定向中央投诉的权利,地方公检法机关滥用职权,阻止公民合法进京上访就是违法行为,枉法立案、枉法起诉、枉法判决就是滥用职权,请领导明查。有录音为证,来电号码为:0453-3122000。

    以上自己所说全都是事实,如有半句假话,我愿负法律责任!希望领导能依法依规解决自己的合理诉求,早一天结束维权的痛苦之路!”

    另外,2020年5月29日王春霞家被盗,她向穆棱市公安局报案,但是至今不给她立案调查。

    王春霞手机:18645259248

  • 湖北省潜江市政府公布市领导接访作假作秀

    【民生观察2023年12月26日消息】湖北潜江市政府在2023年12月1日对外公开公布由潜江市委书记,市委副书记,四位副市长,四位政协副主席,市人大常委会主任,市政协主席,市委副书记政法委书记,市常委宣传部部长,市常委统战部部长,市常委副市长,市人大常委会副主任,市委常委市秘书长等相关领导对本市信访接访工作一个月的安排。

    从公布出来的信息显示,市政府所有重要领导都安排了信访接待日,但是从公布之日到目前2023年12月25日,潜江访民大都天天到潜江市信访局等候,没有任何一个市领导接待访民,直到12月25日市政府主管信访工作的市秘书长陈庆忠到了信访局办公室,所有访民都不认识他,他在信访局接待室里,所有访民不得进接待室,所有访民被各单位、乡镇工作人员拦截在各乡镇,潜江工商银行下岗职工伍立娟到信访局后进了办公室外面走廊里,伍立娟亲眼看到听到一个女人在拉另外一个人用很小的声音说:快点进来录像拍照,伍立娟看到这样的情况后立马走到接待室,因为门没有关,伍立娟站在门口就直接说,今天是市政府主管信访工作的陈庆忠接访日,人在哪里啊?话没说完就被信访局副局长张玉恒把她推出了接待室,让信访局其他工作人员把伍立娟拦截在外面,哪位工作人员就把伍立娟往外推,让伍立娟出去,伍立娟说今天是主管信访接访,你们把领导“保护”在办公室不让接待访民什么意思?在推拉中伍立娟说我就在走廊静静的等待不行吗?工作人员说出去到大厅去,伍立娟说过道这么多的人为什么不出去啊。工作人员说这是各单位乡镇截访的是我们让他们进来的,伍立娟说:正常信访你们为什么要安排拦截?

    随后伍立娟被工作人员推出走廊去了信访大厅,在大厅转了一圈后发现走廊后门开着的,伍立娟又继续到接待室走廊门口外面等待,一边等一边打电话找信访局局长,他接电话说不知道今天的事他在开会声音故意压的很低,伍立娟说你们把接访领导“保护”在办公室不接待访民,作秀作假随后电话被挂掉,直到十一点接待室门开了,只见一群人把领导“保护”在中间,伍立娟就立马说:今天是主管信访官员陈庆忠接访我要求接待,这时陈庆忠接话了,你是谁啊?什么事?伍立娟立马自报姓名,我是工商银行下岗职工伍立娟,请领导给我三分钟就三分钟,多一分钟都不要,伍立娟一边说一边做着OK的手势表示三分钟。说话中就有人想把领导“送走”,伍立娟怎么能放过这样的难得的机会?伍立娟一再的请求下市常委秘书长陈庆忠接待了伍立娟,话说了不到一分钟就被市信访局副局长张玉恒接了过去,他说她们的事有方案在协商中,伍立娟说根本没有这事,随后伍立娟简单地说了下岗二十年下岗至今没有拿钱买断,被强迫下岗,打官司被政府干预法院枉法判决上访至今,问题没有得到解决,希望政府把我们的事拿出一个解决方案,不能推诿,要求解决补交各种社保医疗费用,合理办理退休手续,伍立娟说:我今年已经56岁已经延迟6年退休了。一口气的说完后,陈庆忠秘书长就说了一句话,我找你们行长谈谈,随后伍立娟就被推出接待室,真不到三分钟,信访局副局长张玉恒说秘书长还有其它事,紧接着又一个访民拿着身份证堵在门口说她是江年珍是强拆的,随后就被信访局副局长叫人把她拖走了。

    这就是湖北潜江市政府官员的接访工作,12月还有几天这一年就结束了,湖北省潜江市政府信访工作为了欺上瞒下弄虚作假,为了“业绩”好看一点,自导自演了一场信访接访工作,湖北潜江日报报道市委书记盛文军12月13接访,报道说他在市信访局接待访民工作,报道中没有说明接待了那一位访民,整篇文章都说他的工作效率于工作态度,根本没有看到有实质性的方案如何解决访民问题,这样的信访接待工作安排到12月29号。

    伍立娟信访20年见过很多领导干部接待,前几年市公安局局长每个月都在信访局接待访民,其他领导也安排接访,以前还面对面忽悠一下访民,现在根本不与访民见面,忽悠都没有了,今天不是伍立娟巧遇上也不会接待,其实大家都心知肚明,明知道接待了也不会解决问题,但是访民还是抱有希望的能遇到“包青天”,我们知道他们在欺骗我们,他们也知道我们知道他们在欺骗我们,他们任然会继续欺骗我们。希望湖北潜江市政府能认识的接待访民,把所有问题拿出方案协商解决,不要动不动就构陷访民寻衅滋事罪关押,打击报复访民,在基层问题得不到解决,到北京又被拦截绑架遣返,你们又不让访民进京,在下面又不解决问题,不解决问题设立国家信访局干嘛呢?养了那么多公务员都是我们纳税人的钱在养着你们。老百姓用自己的纳税钱养着政府把自己管控起来,这是多么悲惨的现实啊!这就是信访工作的真实写照。真正制造矛盾于问题的是政府部门,你们不强拆能有访民吗?工商银行非法强迫下岗政府做到监督管控工作吗?银行有在市政府有报备吗?都没有做到合法监督管理,制造出了这么多的问题,每一个官员都是在自己的任职期间把问题压下去,把自己的表面工作做好看就行了,问题就留给下一任领导,就这样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的重复着同样的问题。

    湖北省潜江市人权捍卫者维权人士伍立娟从2004年下岗至今一直没有解决问题,在维权过程中都经历了非法关押殴打,伍立娟经历了无数次的非法绑架软禁,还被劳教一年,刑事拘留3次,行政拘留5次。潜江政府限制她的人身自由严重侵犯了人权,临近年底马上就是2024年了,20年的维权没有任何部门给予一个合理公平的书面答复,法院最终给予模棱两可的结果,改革中的问题法院不予受理请有关部门协调解决,这就是中国的法律,请问有关部门是那个部门?法院的结果与外交部发言人说话一个样,《请有关部门》,老百姓在哪里去找这个《有关部门》?

    伍立娟在当地多次到市政府与银行要求依法合理解决问题无果的情况下也多次进京维权,在北京各信访部门窗口信访,走到任何部门都只是给刷一下身份证而已,到最高法院连刷身份证都被拒绝了,维权从各方面反馈的信息都是一样,所有的信访部门全部都是挂羊头卖狗肉,没有任何一个案件依法依规解决的,全部都是推诿回原地解决,原地能解决问题谁还千里跋涉辛苦到北京上访维权?习主席一再强调要依法治国,让公民在每一个案件中都感受到公平正义,这么多年的信访问题依然都不能解决,依法治国怎么体现?老百姓怎么才能感受到公平正义?

    伍立娟在工商银行上班18年,因被潜江工商银行非法下岗后,通过法律程序没有得到任何结果,目前问题仍然没有得到解决,伍立娟本人已经延迟6年退休没有办理职工退休,银行却一直不予合理办理退休手续,导致她生活极其困难,伍立娟无数次被政府与银行联合绑架软禁,请潜江政府与工商银行遵照执行习主席的指示:老百姓的信访问题无论大小都是大事都要及时解决问题化解矛盾解决困难。

    伍立娟在长达近20年的维权中,还多次关押在潜江市人民旅社黑监狱失去自由,每次都是接近一个月,还有四大银行每次大型活动维权都要将伍立娟绑架关押在私设黑监狱宾馆,每次都是20多天甚至一个月,在维权近20年的时间中基本都是天天24小时的监控,严重侵犯了我个人的隐私与正常的生活,在非法绑架软禁中遭到殴打,在殴打中手腕被打脱离后被软禁在宾馆没有及时救医,现在已经造成骨质增生无法医治,至终身残疾的严重伤害,在湖北潜江拘留所遭到酷刑被几个人捆绑在老虎凳上从头到脚都用黄色胶带捆绑在老虎凳上,手脚全部被铐上,嘴里噻着抹布,从早上八点到下午2点多,大半天的时间不给吃中午饭等酷刑。以上是伍立娟这些维权上访的经历,当局这些年的所作所为都是在众目睽睽之下众所周知的。

    最后本网将继续关注伍立娟后续维权的情况,强烈要求湖北潜江市政府解除对伍立娟的长期监控,伍立娟家门口前后左右布满摄像头,这些开支都是我们纳税人的钱,可悲可笑用在管控自己的身上了,希望潜江市政府拿出解决问题的方案解决每一个访民的问题。而不是打压。

  • 寻找小花梅

    2022年2月10日徐州市委市政府联合调查组称,经部、省、市公安机关对杨某侠、花某英(小花梅同母异父妹妹)与普某玛(已去世,小花梅母亲)生前遗物进行DNA检验比对,认定杨某侠即是小花梅。

    对话小花梅同母异父妹妹花某英。以下是对话实录(对话时间2022年2月12日16点):

    问:徐州方面是怎么找到你的,是电话还是现场?
    答:人找来的,大概一个礼拜前,来了三个人。晚上11点到我家门口给我打电话,我都睡着了。他们说是派出所的,有点事想了解一下,就带我到了镇上派出所。他们问我是不是有一个姐姐失踪了,姐姐叫什么名字,刚开始还问了我有什么亲戚,我就把我的小姨小舅的信息给了他们。
    问:他们当时有给你看视频吗?
    答:没有。就说那个可能是你姐,就这样说的。
    问:后来警方告诉你DNA鉴定结果了吗?
    答:没有,他们没有告诉我。
    问:你姐姐是哪一年出生的,有印象吗?
    答:我不知道她是哪一年出生的,但是我妈和我说过,我姐比我大9岁。
    问:你是哪一年的?
    答:我是1988年出生的。
    问:那你应该对你姐姐有印象啊。
    答:没有什么印象,我大概7岁的时候她就嫁过去保山了,我都不记得她的样子,后来她第二次回来我也不知道。我就知道我妈跟我说的有一个姐比我大9岁,还有一个印象就是她用的雨伞不是烂了吗?她就用那个布给我做过一个花裙子,然后其他的都不记得了。
    问:做裙子是什么时候?
    答:应该是还没出嫁的时候。
    问:你读书到几年级?
    答:我读到5年级。
    问:你姐姐去江苏的时候,你在家吗?
    答:那个时候我就记得我妈说是我妈的亲戚带走的,然后是带到什么地方去,她也不是很清楚。
    问:她有没有往家里写过信?
    答:在我的印象里面是没有。走了就走了,我妈就是说找不到了现在失联了这事也不知道咋办。
    问:没有尝试过寻找吗?
    答:反正她就说想找带走她的那个人(桑某妞),她听别人说是那个人回来过,但是她一次都没见过,所以就问不到。
    问:徐州警方说提取了你的DNA,是怎么提取的?
    答:他们也没说要拿去做比较,就直接就说需要抽弄点我的血,在我的手指上扎了一下。
    问:还提取了你母亲生前的遗物,是什么?
    答:我妈给我留的一件衣服他们拿走了。
    问:是一件什么样的衣服?
    答:就是我们那里的民族服装,用汉语我也不知道怎么说,基本上都是我妈礼拜天去教堂时候穿的。
    问:你出去打工,还带着妈妈的衣服。
    答:我妈去世后我拿回来的,我就她那一件衣服,她没走之前给我的,所以我就留个念想。
    问:***妈最后的情况怎么样?
    答:2019年4月份到10月份,我妈病重,我就回来照顾她了。她得的是食道癌,很痛苦,吃东西是吃不下去,食道那里给堵住了,吃一点吐一点,后来连水都喝不下去了,打针连血管都找不到了,等于活活饿死了。
    问:你后来看到那个视频了吗?
    答:看到了。
    问:你感觉是你的姐姐吗?
    答:我感觉不出来,让我用肉眼去看的话,我绝对没办法。
    问:听口音呢?
    答:她口音不是很清楚,也听不出来。
    问:如果徐州警方已经认定她就是你姐姐了,你有什么想法?
    答:如果确定是我姐的话,我肯定想去看一下。
    问:他们(徐州警方)现在和你联系了吗?
    答:没跟我联系。
    问:你们现在在周口靠什么为生?
    答:我现在没有上班,我老公赚钱,他是跑外卖的。
    最后,光某英问了一个问题——

    “如果他们江苏那边的人说是确认了我姐的话,我能跟他们要求看DNA吗?”

    被遗忘又被想起的小花梅

    小花梅是谁?
    如果不是这份徐州官方通报,在小花梅出生的村落,在跟随改嫁的母亲生活过的另一个村落,她的邻居、儿时玩伴、老支书、她的舅舅、堂弟、表弟,都遗忘了她的模样。现在,他们仔细看着视频中被铁链拴身的“八孩女子”,耐心辨识她说话的口音,比对她的五官、眼神,却无法确认,视频中的杨某侠就是小花梅。
    他们能回想起来的小花梅的模样只是她小时候有一张白白胖胖的脸。他们努力想起的过去,却呈现出小花梅、她的母亲、她的生父及其三个继父,曾经在怒江边碧落雪山深处的悲苦人生。

    在子里甲乡亚古村
    怒江州福贡县子里甲乡亚古村,位于怒江边,是一个傈僳族村落,村里现有469户人家,部分人口是近年从附近村落搬迁来的。2020年1月通车的“美丽公路”就从村边通过。依靠便捷的公路和近年实施的扶贫措施,亚古村民的生活已明显得到改善。
    2022年2月7日,徐州发布通告称,警方通过查阅户籍底册,组织亚古村村干部及村民比对照片、口音,确定杨某侠原名为小花梅。
    木娜是土生土长的亚古村人,她现在的家在亚古村主街的中段,之前她家在亚古小学旁边,离小花梅家很近,“我们差不多就是邻居”,木娜说,“小花梅是随母亲从匹河乡改嫁到亚古村的,她来这里后还上过小学,经常从我们家门前经过,我们没有过多交往,但那时候,她是正常的,后来听说她从保山回来就有点不正常了”。
    木娜看了两遍铁链女的视频,又把手机凑近耳边仔细听,“这个说话的口音听不出是我们这边的,长相也认不出来”。
    木娜也是傈僳族,平常讲傈僳语。
    南安建村村干部刘秀珍也不能确定铁链女是本地口音,我们离开后,她又反复听了很多遍,然后发来微信说“有点像彝族口音。”
    今年68岁的于罗四在1992年至1996年期间任亚古村村长,小花梅母亲普桑玛的第三任丈夫是他老婆的弟弟,也就是他的小舅子。有这层关系,他一直叫小花梅为“阿花”。
    “阿花小时候脑子没病,后来嫁去保山那边,回来后有点不正常了”。老村长于罗四说。“她洗被子,就把整个被子放进盆子里洗,不把里面的棉花拿出来。应该是在保山那边受了什么刺激。”
    小花梅从保山返回后的反常举动也得到亚古村木匠桑开益的证实,2022年2月10日,他在自家的宅基地上建新房,他已得知铁链女和小花梅的事,看视频的时候说铁链女和小花梅的脸型有点相似。但他旁边的女人并没附和这一说法,“太多年过去了,我们认不出来了。”她转头对桑开益说:“你喝了酒,就别乱说啊!”
    小花梅曾经的家在山坡上,一个名为三玛付的女子带我们走过杂草丛生的泥泞小路,指着一片废墟说,她的家是这里。
    在靠近南安建村美丽公路边的山坡上,曾经因拐卖妇女被判刑的娜某言如今寄居在一间借来的简易房里,向我们抱怨没有依靠的生活。她“认不得”铁链女,也对“小花梅”毫无印象。当有人提及她拐卖妇女的过往时,就再也不愿交谈,除了说“记不得”,然后在警惕中沉默。

    匹河县普洛村
    小花梅出生地是云南怒江州福贡县匹河乡普洛村麻子一窝村民小组,这个村落位于海拔1900余米的高寒之地,一条水泥路与外界相连。沿着曲折狭窄的山道蜿蜒而上,内心充满恐高感。
    “普桑玛已经死了三年多了,她是得了食道癌死的”。普洛村一位村干部说。
    普桑玛是小花梅的母亲,这个女人的一生充满坎坷与悲苦。
    她跟麻子一窝村民小组的思罗子结婚后生下小花梅。思罗子是一位在铁房干活的打铁人,虽然收入很低,但还能维持基本的生活。人们已无法记得关于思罗子这个人的更多详情,只是说他是个好人,后来掉进怒江淹死了。有人说他是见义勇为救落水儿童时淹死的,也有人说他打鱼时失足落水的。桑普玛的弟弟、小花梅的舅舅李永元说,“思罗子就是淹死在怒江,具体怎么淹死的,谁也不知道。”
    思罗子落水而亡的悲剧,也造就了普桑玛和小花梅的人生悲剧。因生活所迫,普桑玛带着年幼的小花梅,搬到亚古村,嫁给比她年长许多的亚古村村民恒益占,生下了小花梅同母异父的妹妹花某英。
    普桑玛嫁过四个男人,这四个男人都相继死去。小花梅失踪后,她经常哭诉:我女儿不见了,找不到了。
    在普桑玛人生最后的日子里,她搬回老家普洛村麻子一窝村民小组独自居住,她每天都喝很多酒,然后在酒后哭泣。
    在她离世的前,她的另一个女儿花某英从河南周口回来照顾她,2019年,母亲死后她便离开了。
    普桑玛的弟弟李永元说,他姐姐死的很难受,食道癌让她无法进食,“也肯定惦念再也没见到的另一个女儿”,他说。今年58岁的李永元至今独身,他确认不了视频中的铁链女就是自己的外甥女,他也无法准确说出小花梅是哪年出生的。
    桑碧生是小花梅的堂弟,他之前已看过被铁链拴身的女子的视频,他说那是徐州过来的警察发给他的,他们在2022年2月6日晚上22点52分当面互相加了微信。“无论被铁链拴着、生8个孩子的女人是谁,干这个事的不是人”,他说。
    我们离开的时候,徐州警方还在怒江走村进户继续工作。

    手记:跟所有人一样,我们也想得到真相。

    一、缘起

    2月7日徐州警方发布信息说“丰县生育八孩女子”(以下简称八孩母)是云南怒江福贡县人,我立即把消息转给了怒江的朋友H,并请他帮忙核实。
    然后马萨留言说,这事儿值得咱们去一趟。我立即赞同。
    我对怒江有感情,从2005年第一次徒步“最后的马帮茶道”进入独龙江,到后来怒江建坝的联署,到2007年9月一个月内三进怒江,其中还在独龙江被困了一个星期,再到后来政府搞“三区三州”深度扶贫,都有深度的参与和探访。
    在我眼里,怒江最大的特点有两个。一个是穷,穷到没朋友的那种穷,在精准扶贫之前,如果说云南其他地方都在随着社会的发展而有所改观,但是怒江却见不到明显的痕迹,囿于交通和地形地貌,这里的很多东西都出不去,城镇化需要巨量的资金,更难;一个是美,美到无法言说的那种美,原始的高山峡谷,三江并流,极其丰富的生物多样性以及民族民俗文化。
    对于外人,领略怒江之美的人更多,体悟怒江之穷的人很少。
    由于感冒,我无法乘坐公共交通,只能自驾车,沿途出了一点小状况,耽搁了大约一个小时,到大理收费站接上了马萨和TM。
    车上我们再一次明确了此行的目的,第一,福贡县亚古村到底有没有一个小花梅;第二,如果有,小花梅到底是什么样的一个人。
    至于小花梅是不是八孩母,实话说,这超出我们的调查能力范围,是无法做出判断的。
    此前网上舆情汹涌,我们虽然愤怒,但也没有逞情绪的口舌之快。徐州警方被放在火上煎烤,现在突然指向云南,我们能做的,就是在地的事实核查。
    这是一次老媒体人自愿自发自费的事实核查行动,内心深处,大概还有一点点对行业旧时光的救赎。

    二、初探

    2月8日,正月初八,晚7点,我们抵达六库。
    朋友H安排了晚饭,烤羊排,喝一种38度的石斛酒。席间话题围绕“小花梅”展开,另一作陪的小朋友是个90后傈僳族,他说他的四个姐姐,都嫁到了山东。在很多年前,这里的女子外嫁现象,非常普遍。
    这一日早晨,当地福贡警方也派员去亚古村做了调查,并邀请了当地融媒体全程拍摄。但是直到晚上,并未有任何信息露出。
    我从县政府的朋友得到的消息是:小花梅确实是亚古村人,小花梅还有一个同母异父的妹妹,目前徐州警方调取了八孩母和小花梅的妹妹的DNA进行检测对比。
    所以到这里,还不能确定八孩母就是小花梅。
    地图上看了一下,亚古村就在219国道边,距离六库100多公里,车程2小时。
    下半场,朋友H喊来另一位朋友,说明早安排他的弟兄带我们直奔亚古村委会,找村主任了解情况,然后再上山找其他线索。
    感觉这个调查轻而易举。是夜,大家既痛心又开心,四个人喝了6瓶半石斛酒,都醉了。
    次日早,H告知了两个消息。一个是当地政府已经下了舆情管控的命令,昨晚的朋友不能带我们前行;一个是进入福贡县必须持48小时核酸报告,否则无法进入。
    无奈,我们临时去了怒江州人民医院做检测。
    这对我个人意义重大,因为自疫情以来,我尚未做过任何一次核酸,自诩是“一个完整的人”。马萨记录了这一重要的时刻,说为了寻找小花梅而破防,值了。
    午饭后马萨说有北京的自媒体朋友也正赶过来,就是后来大家都知道的李良华同学。良华算是供职于一家医疗媒体,出的是公差。
    良华曾于多家媒体从事深度报道,非常健谈,甫一见面,既将共识的调查报道江湖上的兄弟姐妹们梳理了一个遍。
    有他的加入,我想是有力地充实了我们队伍。
    我们沿着219国道向福贡县出发,途径唯一的防疫站匹河乡防疫站,检查人员仅仅看了健康码和行程码,并未过问核酸检测情况,我有点小失落。
    219国道是目前中国最长,并且唯一总里程超过10000公里的国道。起点是新疆阿勒泰,终点是广西东兴,经新疆、西藏、云南、广西四省,号称“海拔最高、道路最险、环境最恶劣”。
    从州府六库到最里面的贡山县丙中洛,仅长286公里,是219国道中紧沿着怒江行走的一部分,左边是高黎贡山,右边是碧罗雪山,这是目前大峡谷唯一的对外通道。在过去的20年里,我听闻了这条路上无数的事故,落石、泥石流、塌方,每一次都有人因此丧生,但是峡谷里的人要出来别无选择。
    2019年年底,云南的一家大型国企投入近69亿元,将原来的老路扩建成为二级公路标准,成为现在的“美丽公路”,将原来8小时的车程缩短一半。
    9日下午3时,我们抵达亚古村。亚古村村口就是一间教堂,大门紧闭,非常显眼。此前曾有在当地常年从事社区工作的花花叮嘱我,进入傈僳族和怒族的这些村寨,一定要遵守当地的一些习俗,比如双手握手,吃饭前等主人的祷告等等。
    我们吃过午饭,随即前往村委会。村委会设在一片异地搬迁的新楼里,和全怒江州异地搬迁的楼房相似,这些楼外表呈明黄色,饰以傈僳族怒族等特色棕色纹饰,并都立有大标语“感恩共产党,感谢总书记”。
    对于怒江这种98%的国土面积都是高山峡谷的地方来说,异地搬迁应该是最好的脱贫方法。于是从扶贫攻坚以来,整个怒江州先后有10万余人从山上搬进了楼房,占全州人口的五分之一。
    亚谷村委会只有两个工作人员,询问得知村主任和支书都不在,打电话也不接,估计是这两天被各种电话询问,一看是外地号码,已经有防备之心。
    本来预料中极其简单的求证,变得有些复杂起来。
    是夜宿福贡。旧年的气氛未去,夜空里烟花绚烂。如果小花梅没有离开福贡,还应该沉浸在这年味之中。

    三、再探

    10日早,我翻出小花梅的视频,仔细看了几遍,其中语言模糊部分,我觉得和怒江本地人的口音相似。此前有网友说让她说一段傈僳语,不就立即破案了吗?
    我把视频发给了一些傈僳族朋友,请他们辨认视频中女子的语言是否是傈僳语。
    小花梅持续发酵,期间不断有朋友传信息来。其中一个比较有价值,就是2001年新华网转载了《滇池晨报》的一篇报道,里面提到亚古村支书报警本村有两人走失,后警方出动在保山市的芒宽镇解救了二人,同时将南安建村的娜某,子里甲村的娜某,以及亚古村的车某三个人贩子抓获。
    我们决定从外围先入手,了解一下当年这个地区的妇女被拐卖情况。此时,“先生制造”专访陈业强的文章已经刷屏,里面提供了大量有价值的信息,有兴趣了解这些的朋友,可自行搜索。
    如果没有小花梅这件事儿,陈业强的那本《怒江傈僳族妇女跨省婚姻迁移研究》估计都没什么人关注。
    看来,人类学家和调查记者才是近亲。另,小花梅事件发酵到现在,也就是这个“先生制造”出了这么一篇相对严肃的文章。媒体境况,大概也就这样了。
    还是花花帮助了我们,找到了南安建村宗教科的刘老师。我把视频拿给她看,她辨认女子的口音,不是傈僳语,也不是怒族语。
    她简单地介绍了20年前当地的女子外嫁情况,和陈业强说的差不多。不过因为在当地获取不到尊严,很多女子后来也陆续返乡,有的甚至带着孩子跑回来,在这边找个人继续嫁了,大部分也不用领结婚证。
    拐卖的事情也挺多,她们村子就有个人贩子娜某,前述新华网的新闻里的人物。刘帮我们找到了电话,我们辗转找过去,在219国道旁边半山的板房里,我们见到了她,如今已经60多岁,一心想着让政府补贴建她的新房子,欲聊当年往事,她立即缄口不言。
    想一想时过境迁这么多年,放在眼下的场景,谁还会提这种往事,也就释然。
    听说我到了南安建村,H给我发来几个字,“中国的南安建,世界的俄科罗”,说这是怒江州脱贫攻坚最为坚硬艰苦的两个村子。村民都是“住着木楞房,窝在穷山坡。挣钱无门路,两眼无光芒”,工作组穷尽了办法和手段,才将一部分搬下山,一部分人盖上新房。
    下午一些朋友陆续传来消息,说无法辨认视频中女子的语言,但是肯定不是傈僳语和怒族语。刘老师后来给我发信息,说可能是彝族话。
    其实这个环节是我一个耿耿于怀的,如果徐州方面怀疑八孩母就是福贡的小花梅,在她神志清醒(假设她真的有精神障碍)的时候,找个当地人用傈僳语通个电话,从语言上不是很容易鉴定吗?

    四、证实

    我们决定采取最笨的办法,就是回到亚古村一家一家去走访。
    亚古村虽然是一个村,但是因为紧邻219国道,往来商客频繁,主街上还有酒店和KTV。
    现在回头看徐州方面的第三次发布,有一句是“以亚古村为重点,扩大多个乡镇调查走访,并发布协查通告”,“还组织干部比照照片、口音”,事实上亚古村就一条主街,人流也都集中在这里,我们先从商店和饭店的老板开始,打探情况,无人知晓视频中女子,也都否认有人来调查过。
    徐州发布里的这个说法,既草率又官僚。
    久寻无果,正绝望想要再去村委会硬闯时,路边一削姜片的大姐引起我们注意,马萨说再问问这个吧。
    我把视频拿给她看,她说不认识,我说知道小花梅不,她立即打开了话匣子。
    早年她就借住在现在的亚谷完小旁边,小花梅经常到她那里玩,印象中“胖乎乎”的。我们蹲在门口聊天的时候,两名身穿夹克带手包的男子转过了街角,显然他们是从徐州来的,也正和我们一样在做调查。
    这位木大姐对小花梅的家世颇为了解,说她的妈妈名字叫做普桑玛,80年代从匹河乡普洛村带着小花梅改嫁过来,前夫系溺水而死,在亚谷和改嫁的丈夫又生了一个妹妹,第二任丈夫去世后又改嫁了两次,送走四任丈夫后,三年前她也孤独死去。
    随后我们探访了小花梅曾经的房子旧址,现在已经荒草丛生。在旧址下面道路旁的一处正在施工的民房里,又遇到了普桑玛生前的邻居。
    这哥们显然是喝多了,指着视频里的女子说,就是她就是她。他媳妇在旁边则不停打断他,你一个喝多了的人胡说什么。
    这是在我们所有走访中(包括后来她的舅舅等)唯一指认小花梅即是铁链女之人,但显然无法采信。
    至此,我终于发了一条朋友圈,亚古村确实有个小花梅。
    很多人留言,是不是就是八孩母,我说不能确定。
    终于找到了小花梅,心情转好,走回街上准备去老支书家拜访,孰料一辆警车正好停在街心,三位民警一看我们是陌生人,上前例行盘问登记,我们积极配合,倒也无大碍。但是良华兄弟看到民警,凭借多年调查记者的经验,转头连夜开车跑回了保山。
    中国的调查记者多年来形成的与公权力的“猫鼠游戏”的思维,已经根深蒂固甚至杯弓蛇影,我深表理解。
    老支书的印象里,没有什么小花梅,大家都喊她阿花,是个圆滚滚的小姑娘,小时候未见智力有什么障碍。但是流传甚广的是,小花梅94年嫁到了保山,据说遭到了前夫的殴打,回来后精神有些失常,洗衣服的时候把棉被带着棉花一起洗了。
    这是目前唯一被多人证实小花梅可能有精神障碍的说法。
    老支书回忆的另一个细节是,普桑玛嗜酒如命。自从小花梅走失后,夫妻二人经常念叨女儿死了,女儿死了,整日借酒浇愁。为了喝酒,把田地抵押了出去,最后,把房子拆掉木材卖了换酒。
    当日晚,徐州警方发布了第四份通报,说经过DNA对比,小花梅确系八孩母。
    但是网络上依旧舆情汹涌,更多人和我说,到底该不该相信徐州方面的话,并表述徐州这个场面陷入了塔西佗陷阱。

    五、亲人

    确定了小花梅是真实存在的,徐州方面说DNA能对得上,小花梅就是八孩母。那除了那个妹妹,小花梅在世间还有没有其他亲人?
    11日早,我们奔赴小花梅的出生地——匹河乡普洛村,寻找小花梅还在世的亲人。
    到村委会说明来意,他们派了一个年轻的武装干事陪我们去小花梅的姨妈家走访,也就是普桑玛的姐姐家。
    路上小干事接到了一个电话,是徐州调查组打来的,请他陪他们去一趟麻子一窝村。小干事说正陪另一拨人去探访,对方询问我们的身份,我通过免提告诉他们,是来救援的。对方无话。
    我心里其实很想和他们聊聊,他们的工作的进度,以及这件事情的各种。
    小花梅的姨妈家无人,我们在山下找到了正在帮邻居修葺房屋的表弟。
    对于小花梅,表弟几乎没有任何印象,唯一能确定的就是,她比他大2、3岁。表弟是1980年生。这是目前所有走访中唯二能够明确给出小花梅的年龄范围的表述(另一个是她的妹妹的表述,小花梅比她大9岁,而她是1988年生)。


    小花梅舅舅李永元

    她的舅舅李永元58岁,读书到初中,会写字,至今单身,他说这村子周边有50多个光棍,讨不到老婆。他介绍说家中有5姐弟,小花梅的妈妈排行老二。小花梅的的亲生父亲思罗子就住在麻子一窝村,是打铁厂的临时工人,在某一年的6月份,下河游泳溺水而亡。随后妈妈带领小花梅改嫁到亚古村。
    由于亚古村与普洛村相隔10多公里,道路难行,此后交往很少。
    据他们了解,小花梅走失后,也曾尝试报警,无果。而此次抓到的人贩子桑某妞,也正是普洛村人。至于桑某妞是如何与小花梅沟通并未经父母同意就带走的,无人知晓。
    桑碧生是李永元的侄子,在他的手机上,我看到2月6日晚上10时52分,江苏一名卢姓警官加了他的微信。而此前一天,江苏警方走访了李永元,并请他辨认视频中的女子。
    事实上,他们之中没有任何人能辨认出来那个带着铁链的女子,是不是他们的亲人小花梅。
    我把徐州方面最新的发布消息转给了桑碧生,他才知道,那就是他的姐姐。
    来源:https://mp.weixin.qq.com/s/yOchXZ-os3ly_eeRMCLmNA

  • 民生观察16问徐州市政府包庇拐卖妇女

    针对徐8个孩子妈妈是否是被拐卖妇女,徐州市政府是否有参与拐卖事件,在网络舆论的压力下,徐州市宣传部门做出了三次回应。三次回应,难圆其说。徐州市政府最终将杨某侠认定在一个非汉语村落中,其父母死亡,一个死无对证的角落中。但徐州市政府忽略了,云南福贡县亚谷村是一个非汉语区域,但杨某侠却能够自如地使用带有汉语区域方言的汉语。另外,徐州市政府将杨某侠的所有信息封闭,包括她1998年“结婚登记”时的照片;小花梅的个人信息;以及不回应李莹亲人要求DNA鉴定的呼吁。这是明显渎职不作为,徐州市政府的行为已经涉及犯罪,包庇和帮助,甚至是参与人口贩卖的犯罪行为。

    徐州市政府第三次的通报:2月7日晚,小花梅(指杨某侠)是由同村人桑某某带出治病的路上,在江苏东海县走丢的,无人报警无人追问,父母已经死亡。小花梅是来自于云南省怒江傈僳族自治州福贡县亚谷村,此信息是存在于婚姻登记材料中;

    第二次通报:1月30日,杨某侠于1998年6月在欢口镇与山东鱼台县交界处流浪乞讨时,被董某民的父亲董某更收留,此后就与董某民生活在一起。生活中发现,杨某侠有智障表现,但生活尚能自理。在办理结婚登记时,镇民政办工作人员未对其身份信息进行严格核实。

    第一次通报:1月28日,徐州市丰县县委宣传部发布情况说明,回应网民反映的“精神失常女子生8孩被锁破屋”情况。“经初步调查核实,网民反映的女子为杨某侠,1998年8月与丰县欢口镇董某民领证结婚,不存在拐卖行为”,通报还透露杨某侠患有精神疾病,经常“无故殴打孩子和老人”,已经对其救治、对其家庭救助。

    针对三次通报,徐州市政府的行为已经明显违法以及涉及犯罪。民生观察网站发出如下的问题,并会继续跟进此人权事件:

    1,小花梅的在云南亚谷村的户口本上的名字是什么?她的父亲和母亲的名字是什么?她是否有兄弟姐妹,他们的名字是什么?
    2,小花梅她的户口注册信息的照片需要公开,以方便与杨某侠印证。
    3,第三次通报的文中提到小花梅的亲属是谁?
    4,小花梅的第一任丈夫的名字是什么?现在哪里?是否与其相认?
    5,桑某某的真名是什么?
    6,桑某某是与1996年几月几日将杨某侠丢失?
    7,桑某某的表述有贩卖人口的嫌疑,徐州警方有没有将其归案进行调查?
    8,既然小花梅有亲属在,是否对小花梅的亲属与杨某侠的DNA进行鉴定?
    9,牙齿脱落后牙周病会消失,医生在其他身体健康指标正常的情况下,是如何诊断出杨某侠的牙齿脱落是牙周病引起的?
    10,杨某侠与董志民的结婚证是否存在?两人办理结束的程序是否合法,哪些人参与了结婚证办理程序?结婚时的照片需要公开以方便与李莹和其被拐卖的孩子进行对比。
    11,小花梅的亲属是否与杨某侠会面相认?
    12,桑某某人在江苏是否与杨某侠相认?
    13,杨某侠现在关在哪个精神病院?谁是她的监护人?
    14,云南省怒江傈僳族自治州福贡县亚谷村,居民为僳僳族人和怒族人,此区域语言怒苏语,而非汉语。但杨某侠却说出“这个世界不要俺”?
    15,李大成强烈要求,对杨某侠与梁晓清的DNA进行鉴定对比,徐州市官方是否有行动?
    16,2020年11月,公安机关将杨某侠DNA录入“全国公安机关查找被拐卖/失踪儿童信息系统”和“全国公安机关DNA数据库”比对,至今未比中亲缘信息。调查中也未发现有拐卖行为。比对的结果记录需要公开,调查是否有拐卖行为的记录需要公开。
    17,第二份通报称不知其从哪里来,也不知其父母亲,第三份通报称找到她的根,以哪人为准?为什么出现这么大的偏差?

    本案中,李莹的亲人一眼认定杨某莹是1996年失踪的李莹,失踪者李莹的信息:

    姓名:李莹
    性别:女
    出生日期:1984-07-20
    失踪时身高:158cm
    失踪时间:1996-12-06

    失踪人所在省:四川省
    失踪地点:四川省南充市
    失踪人特征描述:圆脸,双眼皮,鼻子大有点塌,眼睛近视,头发黑而密,嘴角有一小痣。
    提供准确信息者:重谢(酬金:元)
    能够护送回家者:(酬金:元)
    办案单位:四川省南充市顺庆区中城派出所
    采血情况:未采血
    其他资料:当时在南充市涪江路小学上六年级,1996年12月6日14点左右,去上学就没有再回来。当时我们家住南充市西门坝街(原叫小西门)21号,从家去学校有两条路走。一条是:出门直走,大约100米处是市长途汽车站,向前约100米就市中区,再向左约70-80米就是涪江路小学。另一条是:出门走左约70-80米时南充市最大的服装廉价批发市场,再右转约100米,然后右转约50米就是南充高中,对面是市粮食局,再过50米左右就是涪江路小学。
    爸爸:李大忠,妈妈:梁晓清。爸爸在市粮食局工作,妈妈当时在市物质局。爸妈都是从西藏转回来的,爸爸原在西藏当过武警,妈妈在邮电工作过。在家时最好的伙伴是伍单和管虎。爱看科幻动画片。因放学回家晚、学习成绩下降挨过训,也挨过打。

    李莹和妈妈血型O型,爸爸B型。


    2011-11-1520:21李莹爸爸


    2011-11-1520:22李莹妈妈

    第三次通告:江苏徐州公布“丰县生育八孩女子”调查进展

    江苏徐州市委市政府联合调查组发布“丰县生育八孩女子”调查进展情况:

    1月28日以来,“丰县生育八孩女子”引发社会广泛关注。针对此事暴露出的问题和网友关切,徐州市委市政府及丰县县委县政府分别成立联合调查组,组织力量走访基层派出所、镇村干部群众,调阅档案资料,咨询相关法律专家。目前,杨某侠的身份已经公安部门调查认定,有关部门对八个孩子与董某民、杨某侠的关系作出了鉴定。纪检监察机关正在对此事中涉嫌失管失察失职渎职等问题的有关人员进行调查。

    关于杨某侠身份问题,调查组通过查阅董某民、杨某侠婚姻登记申请资料,发现其中含有“云南省福贡县亚谷村”字样,当即派员赴云南进行核查。调查人员以福贡县亚谷村为重点,并扩大至周边多个乡镇开展调查走访,同时发布协查通告。警方通过查阅户籍底册,组织亚谷村村干部及村民比对照片、口音,确定杨某侠原名为小花梅(父母已故),云南省福贡县亚谷村人。据小花梅的亲属和同村村民回忆,小花梅1994年嫁至云南省保山市,1996年离婚后回到亚谷村,当时已表现出言语行为异常。据小花梅亲属反映,同村的桑某某(女,当时已嫁至江苏省东海县)将小花梅带至江苏治病。目前,丰县警方已找到桑某某了解情况,桑某某称,当年她是受小花梅母亲所托,带小花梅到江苏治病并找个好人家嫁了,两人从云南省昆明市乘火车到达江苏省东海县后小花梅走失,当时未报警,也未告知小花梅家人。后续调查情况将适时公布。

    联合调查组组织市县两级医疗专家对杨某侠精神分裂症进行会诊,并实施综合治疗,目前杨某侠的精神状况趋于稳定。经诊断:杨某侠牙齿脱落因重度牙周病所致。经入院体检,杨某侠其他健康指标正常。

    经南京医科大学司法鉴定所DNA鉴定,八个孩子和董某民、杨某侠均符合生物学亲子关系。

    公安机关已对董某民是否涉嫌违法犯罪开展调查,有关情况将适时公布。后期将根据对董某民的调查处理情况,依法确定对其未成年子女的监护责任。

    市县两级党委政府将从此次事件中深刻汲取教训,健全工作机制,落实有效措施,进一步加强对各类困难群体的帮扶保障。

    第二份通报:http://www.chinanews.com.cn/gn/2022/01-31/9666304.shtml

    徐州丰县联合调查组1月30日发布关于网民反映“生育八孩女子”情况的调查通报。具体内容如下:

    县联合调查组按照县委、县政府要求,就网民关心的相关问题,先后走访调查董某民及其家人、邻居、时任和现任镇村干部等人员,并查阅相关档案资料,现将情况通报如下:

    杨某侠(此姓名为董某民所取)于1998年6月在欢口镇与山东鱼台县交界处流浪乞讨时,被董某民的父亲董某更(已故)收留,此后就与董某民生活在一起。生活中发现,杨某侠有智障表现,但生活尚能自理。在办理结婚登记时,镇民政办工作人员未对其身份信息进行严格核实。

    2020年11月,公安机关将杨某侠DNA录入“全国公安机关查找被拐卖/失踪儿童信息系统”和“全国公安机关DNA数据库”比对,至今未比中亲缘信息。调查中也未发现有拐卖行为。其身份信息公安机关将持续深入调查。

    2021年6月以来,杨某侠病情加重,在发病期间,经常摔打东西、殴打家中老人和孩子。为防止杨某侠犯病时伤人,董某民暂时使用锁链约束其行为,精神状态稳定后便将锁链拿下。董某民行为涉嫌违法,公安机关已对其开展调查。

    2022年1月30日,经市县两级专家会诊,杨某侠患有精神分裂症。专家诊疗建议:仍予抗精神病药物治疗,必要时约束保护,防冲动伤人及走失。目前杨某侠正在医院接受治疗。

    董某民和杨某侠生育一孩、二孩后,镇计生部门均为其落实节育措施,但因身体原因失效。董某民也多次采取不同方式逃避计生部门的管理和服务。此后计生部门未及时实施有效节育措施。

    自2014年5月至今,民政、财政等部门为董某民家庭落实了低保和居民医疗保险政策。每年春节、中秋为其发放慰问金。其中3个孩子每学期享受750元/人的生活补助金,另有2个孩子每学期享受500元/人的政府资助金。村委会多年来经常为其提供生活物资资助。2021年镇政府为其发放危房改造补助3.7万元建设新房4间。社会爱心人士也多次为其捐钱捐物。

    联合调查组将对相关情况深入调查,对失职、渎职的工作人员依法依规处理。公安机关已成立专案组对违法行为开展调查,涉嫌犯罪的将依法处理。

    第一份通报

    1月28日,徐州市丰县县委宣传部发布情况说明,回应网民反映的“精神失常女子生8孩被锁破屋”情况。“经初步调查核实,网民反映的女子为杨某侠,1998年8月与丰县欢口镇董某民领证结婚,不存在拐卖行为”,通报还透露杨某侠患有精神疾病,经常“无故殴打孩子和老人”,已经对其救治、对其家庭救助。

    李大成为李莹的亲叔叔,要求对杨某侠DNA进行对比。

  • 重庆访民在年尾到市政府门口抗议

    【民生观察2021年1月19日消息】全国各地信访会议要求案件清仓见底,今天2021年1月16日春节将至,重庆市北碚区歇马街道冤民何朝正,曾利平,李忠秀,周永平,张兴芳,万天福,刘文刚在北碚区政府大楼门口,亲身证明重庆信访案件清仓见底虚假,重庆这些访民强烈抗议歇马街道官商勾结垄断当地拆迁工程,歇马街道政法委书记汪小波(分管维稳和征地),红旗村支书洪军、邓成富,卫星村支书万清明,天马村支书唐安阳等勾结垄断当地工程。

    今天参加抗议的访民他们都是多年的积压案件,重庆歇马街道套取维稳金费不解决访民冤民问题,这些冤民都是征地拆迁多年不依法赔偿,因上访被公、检、法、联合构陷维权访民强加”口袋罪”寻衅滋事罪名,遭遇非法关押黑监狱,构陷入狱判刑,非法拘留,软禁等。

    强烈要求重庆市北碚区歇马街道落实国家信访政策,兑现清仓见底,依法解决访民冤民合理合法利益诉求。强烈谴责重庆当局长期打压维权访民,非法绑架关押,在遣返访民途中殴打访民侵犯人权的严重行为,重庆当局这些侵犯人权的行为将钉在耻辱柱上,你们这些施暴者将会受到人民的大审判。

    重庆访民长期受到最严重的打压与迫害,大部分访民被判刑,在狱中得不到应有的人体需要,凡是坐过牢狱之灾的人,有很多人都有狱中后遗症。

    重庆维权公民有权利监督各相关政府部门,保障被征地农民不再流离失所,不再无家可归,维权访民应有的基本生活能得到保障,重庆当局应该依法治国落实到位,解决维权访民问题不再敷衍了事。还重庆维权访民自由生活的权利。

    本网将继续关注重庆维权访民的后续情况,强烈谴责重庆当局继续迫害维权访民,宪法规定每一个公民都有自由出行的权利,维权也是宪法赋予的权利,维权访民无任何违法行为,及时解决维权访民问题。还他们自由的家园生活。

    何朝正17843531938
    李忠秀15023218221
    周永平1362848469

  • 武汉政府疫情期间强制封闭管理遭起诉

    【民生观察2020年10月23日消息】10月22日上午近11点,武汉访民姚青将2份行政起诉状通过邮政挂号信方式寄往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

    在起诉状中,姚青作为原告将武汉市人民政府列为被告,并请法院:

    一、确认被告作出的武汉市新冠肺炎疫情防控指挥部第1号、第12号通告违法;
    二、确认被告在武汉市住宅小区实行封闭管理期间强制居民居家禁足违法;
    三、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负担。

    起诉背景

    曾年收入20多万的姚青因房屋受损成为访民,她说自己家位于汉口江大路23号,紧挨着武汉地铁3号线和8号线赵家条站,多处施工距离不超过100米,小区多栋楼体出现裂痕,房屋出现晃动,多家出现地板拱起,裂缝变大,下水管道变形,窗户玻璃破碎,墙壁脱落、阳台垮塌的情况。

    2019年10月9日,她去到长江委社区协商“地铁施工致房屋受损无法居住”并且地铁指使人员捣毁她家阳台一事一事。期间在对方多人的推搡过程中,她左手臂被扯伤,甚至不能拿手机。后经医生鉴定为轻微伤,仅手术费一项就需要4-10万元(具体费用医生说需要放入微创工具后查看筋脉断了几根)。因伤情不能出差,失去了高薪工作。在维权中还被推搡受伤,被迫辗转奔波在武汉地铁集团,劳动街社区,和武汉市信访局等多个部门之间,结果通过正常渠道多方维权却被踢皮球。

    从手被社区扯伤后,社区不闻不问,她就患上了抑郁症和焦虑症。由于武汉市隐瞒疫情,后来发布通告封城,她被迫在家,整个封城期间生活艰辛,由于物质供应跟不上,管理不到位,导致无法就医、无法看病、无法买药,一棵大白菜就要过一周的生活,导致她的抑郁症和焦虑症愈发严重。

    武汉封城期间,社区不作为,她根本买不到超市的菜,在明知道她手受伤,劳动街社区一个电话都没有给她打过,租住小区的社区直接提供高价菜的电话,不去超市代买,经常就说买不到菜和肉,说没有人。总共仅代买了两次菜,一次肉。让她有种等死的感觉。

    当她生病在家的时候,请求社区帮忙去买药,很多天社区无人理睬,等有人的时候,社区工作人员竟然辱骂她,还让她去做志愿者。

    更让她气愤的是,武汉现任政法委官员及其退休官员父亲黄楚卿霸占消防通道,疫情的时候连担架都无法抬入,疫情期间,其家里根本不用出去买菜,都有人送来,而她自己却靠一颗大白菜度日,菜,肉都无法买到。

    姚青说,她一直觉得想起诉政府封城给她带来的伤害,所以在关注着张海在内的众多武汉疫情受害者维权,前段她专门联系了张海,希望能得到经验分享和帮助,张海专门腾出时间给她建议,还帮她联系公益律师给她撰写诉状。“张海对家人的情感和对法律公道的执着对我影响很大,我也要行使公民权利,希望政府能给个说法。”姚青说。

    一直在为其父亲感染死亡而诉讼讨说法的张海介绍,姚青的遭遇让我很同情,我们都是受害者,算是同是天涯沦落人,我能帮多少是多少。她不仅为自己维权,她的这个诉讼也是为当时武汉封城后千千万万个受害者发声。“我把之前采访过我的媒体都介绍给她,希望社会也关注她的诉求,她的诉求和我的诉求是一致的,都是希望促进政府依法行政,并赔偿给百姓已经造成的损失。”张海说。

    行政诉讼

    在起诉状的事实和理由部分指出,武汉市新冠肺炎疫情防控指挥部2020年1月23日作出第1号通告要求“无特殊原因,市民不要离开武汉,机场、火车站离汉通道暂时关闭”,2020年2月10日作出第12号通告“决定自即日起在全市范围内所有住宅小区实行封闭管理”。通告违反法定程序,通告内容及强制居民居家禁足没有法律依据,应确认违法。

    随后引用了相关法规,指出封锁武汉市程序违法,并且没有宣布或及时宣布哪些区域为疫区、强制封闭小区、居家禁足的紧急措施没有法律依据。

    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处罚法》第九条规定:“限制人身自由的行政处罚,只能由法律设定”,居家禁足等限制人身自由的行政强制措施,也只能由法律设定。政府不得以“紧急措施”名义实施法律规定之外的限制人身自由的行政强制措施;政府不能扩大解释“其他控制措施”、“其他保护措施”。

    因此,姚青认为被告武汉市政府的相关通告及限制人身自由的行政强制违法,希望通过行政诉讼促进政府依法行政,避免类似情况再次发生。

    “新冠肺炎索赔法律顾问团”成员之一陆妙卿律师认为,任何限制人身自由的措施都只能由法律设定,而强制居民居家禁足没有法律依据,属于违法。传染病防治法只规定停止人群聚集的活动,并无限制居民出门的规定。且在未宣布武汉全市为疫区的情况下当地政府即对全市进行封锁,属于程序违法。

  • 何方美泼墨辉县市政府招牌

    【民生观察2020年10月4日消息】本网获悉,于日前在河南辉县市政府门前向市府招牌怒泼黑墨的“疫苗宝宝之家”发起人、维权人士何方美(网名:侠女十三妹)遭到当地警方行政拘留处罚决定十天,因为其有孕在身,不予以执行。

    根据何方美公开的视频看,周五(10月2日)下午两点,何方美带同三岁的残疾女儿及六岁的儿子去到辉县市政府门前,在愤怒历数辉县政府的恶行后,打开手中的墨汁泼向写有“辉县市政府”的不锈钢招牌,完毕后听到有值班人员出来制止。

    何方美因女儿注射政府强制疫苗导致瘫痪致残而维权至今已有两年,但辉县政府一直不作为,不予解决残儿的多次住院治疗费用以及未来长时间不可预测的医疗、生活等处理问题,因而愤而泼墨表达不满和抗议。而何方美丈夫李新亦因协助维权,遭到长期不间断骚扰而离家躲避中,目前政府维稳人员到处寻找李新。

    何方美曾于2019年在北京为女儿治疗期间发起并成立“疫苗宝宝之家”维权群,并因辉县市政府不予支付治疗费用而在北京王府井大街挂牌乞讨医药费,后被辉县市政府维稳人员强制带回辉县刑拘,羁押十个月而拒不认罪,最后被取保候审。其后辉县政府主动提出协商,答应解决何女疫苗致残的各项问题,并为刑拘何方美十个月一事作出赔偿,但一直利用威胁及哄骗等手段拖延,并派多人盯守何方美一家,阻止其带女儿上京求医,同时将何方美的丈夫李新强迫失踪进行胁迫。

    何方美在泼墨后发推表示,有网友以拍摄的视频未能完全显示辉县市政府招牌为由,指责其视频作假,因此何方美爆料解释称,视频由六岁的儿子帮忙拍摄,视频质量未能尽如人意,但表示自己确实于2日下午两点到辉县市政府门前对招牌泼墨。而其后何方美被警方传唤后拘留,以及治安处罚书上警方的概述足够证实确有其事。

  • 广西北海细小岭村民到市政府讨说法

    【民生观察2018年7月16日消息】本网获悉,今天(7月16日),遭政府暴力强拆的北海市细小岭村村民到北海市政府门前拉横幅讨说法,又遭政府联合执法队员抢横幅驱逐。

    据悉,广西北海海城区细小岭村在本月10-11日遭政府暴力强拆,多名村民遭政府组织的手持铁棍全副武装的联合执法拆迁人员暴力殴打,致使8名村民受伤。村民们拨打110报警,警察拒不出警,8名村民被打得头破血流住院却无人问津。

    据北海细小岭村村民透露,7月11日,北海海城区政府组织了大约有两百人左右体格彪悍的联合执法拆迁队员,对细小岭村16户村民进行了暴力血腥强拆,当村民出来保护家园时,被手持铁棍的联合执法拆迁队员将村民们打得头破血流,七八个村民被打倒在地,哭泣声惨叫声不止。

    村民们立马拨打110报警,但警察却拒不出警。被打伤的村民被送到医院后,政府无人问津。因掏不起钱住院,部分伤者已离开医院,一位被打骨折受重伤的妇女目前还在医院治疗。

    等村民们安置好伤员回到现场,发现他们的家园已被夷为平地。

    今天,北海细小岭村村民忍无可忍,来到北海市政府门前拉横幅讨说法,中午被政府工作人员推到“信访办”,说“有领导会过去接到你们”,村民们等了一中午结果发现被骗,下午他们又来到北海市政府门口继续拉横幅抗议,又遭政府联合执法队员抢横幅驱逐。

    据悉,今天到北海市政府门口抗议的细小岭村村民大约有五十人左右,他们在市政府门口两侧拉起“我们是合法村民,请求政府给我们公平公正安置,强烈要求政府严惩强拆打人凶手,还伤者公道。暴力拆迁,殴打百姓,天理何在!”、“严惩官商勾结的暴力拆迁的幕后凶手”等横幅抗议这场官商勾结的血腥暴力掠夺。

    一位不愿意透露姓名的村民称,我们现在已无家可归,被打伤的村民也无人理睬。发“头条”和微博统统被屏蔽被删除,村民们喊天天不应喊地地不灵,我们实在活不下去了,于是就来到北海市政府门口拉横幅讨说法。希望社会各界的正义人士能够关注我们。

    民生观察会继续关注广西北海海城区细小岭村村民被政府暴力强拆事件。

    受伤者电话:15676177961



  • 广西北海征地强拆 高世福全家被抓

    【民生观察2018年5月8日消息】本网获悉,昨天中午,广西北海市银海区银滩镇白虎头村村民高世福家房屋突然遭遇袭击,被当地部门联合执法强行拆除,在强拆过程中,高世福全家人都被抓走。高世福是北海市白虎头村的抗违法征地、抗违法拆迁的英雄,于2010年在抗强拆过程中,被抓捕判刑。服刑期满后,继续捍卫家园,继续与北海市政府的违法圈地行为进行抗争。不幸的是,他无法逃避被腐败当局蝉食的结局,但相信他的抗争不会停止。

    据阿七说事儿微博发出消息,2018年5月7日上午,白虎头村村民许坤和高世福被当地部门使用“调虎离山之计”,被通知去参加一个行政复议,就在他俩离开家不久,当地强拆队伍就突然袭击了高世福家,顷刻之间他家便成了一堆废墟。

    据现场目击者称,坚守家园的高世福父母试图反抗,结果被一群不明身份的黑社会人员暴力制服,后被强行抓捕。当高世福得知消息后返回家中,并试图阻止强拆,结果他被突然袭击,拆迁人员将警用辣椒水喷在他的面部,制服了悲愤绝望的高世福,然后将其抓走。

    据许坤妻子说,在对高世福家房屋强拆开始后,许坤就联系不上了,她后来反复拨打丈夫电话,最后终于才联系上,许坤在电话里告诉她,自己已被维稳人员控制起来,并不让其回家。

    另据现场村民反映,目前强拆机械正在清理高世福家废墟现场。完成第一波任务的强拆队伍,又盯上了高世福家附近许坤的房屋,各种强拆机械及应急车辆已呈包围架势。目前仍然坚守在自家房屋内的许坤妻子对外发出消息说:“让他们来吧,我们就烂命一条!”

    据悉,高世福被强拆的房子在旅游胜地——银滩一侧,也就是北海市银海区银滩镇白虎头村,这里是当地渔民世代繁衍生息的聚居地。从2010年开始,北海市拆迁部门发文要征用白虎头村的土地,但3千多原村民认为补偿过低坚决不同意征用,并同时向北海市中院提起控告,几经反复,中院已确认拆迁部门在白虎头村实施的强拆属违法行为。然而,法院的生效判决并不能阻止北海市的暴力强拆持续上演。

    八年来,为抗拒非法强拆,保卫祖祖辈辈安居乐业的家园,白虎头村先后有十余位原住村民,被非法抓捕关押或判刑坐牢。其中,白虎头村原村委会主任许坤被判刑关押三年多,不知法律为何物的村民张春琼也被莫名其妙关押了几年,高世福父子三人均被判刑,各关押数年。到今年为止,白虎头村大部分原住村民房屋已被强拆,只剩下许坤、高世福等家的房屋还矗立在废墟之上,与暴力抗争。村民陈世佳夫妇因抗拒强拆,于去年12月7日被抓捕关押,至今仍在看守所等候审判,其子陈刚(退伍军人)死命抗争,家中5个满当当的煤气罐和数十公升汽油日夜伴随着他,现如今他已被困自家房屋内超过100多天。而高世福父子则在家中准备了数十个汽油燃烧瓶拼命抗争,房屋才得以存续至今。但即便如此,昨天高家父子顽强抗争了近八年的房屋,还是被强行拆除。

    现如今,白虎头村被高墙、铁栅栏围困,村民们无数次遭到偷袭、殴打、抓捕、构陷各种罪名并被投入到监狱当中,黑色恐怖笼罩在白虎头村上空。有村民透露,在强拆过程中,被抓捕的村民获得释放的唯一条件就是:同意在拆迁协议文书上签字。



  • 辩护律师呼吁昆山市政府恢复王和英人身自由

    【民生观察2018年3月15日消息】本网获悉,中共两会期间,江苏昆山因土地、房屋被政府强拆而维权的王和英,2月28日在吉林娘家过完年后到北京求医问药,当天下午失去联系后至今下落不明。近期,王和英女儿陈嘉琦聘请了吴绍平律师,代为寻找在京离奇失踪多日的母亲王和英。
    
    据悉,王和英2月28日失踪前曾留下一条信息称,“我是江苏昆山王和英(为土地问题维权十余年),在吉林娘家过完年后准备在北京求医问药。昆山新镇派出所的陈志明已赶到到驻京办,欲带我回去,我因没办完事未答应他。如我失去联系,必是被地方政府绑架了。请大家关注。谢谢!”
    
    此后,王和英的女儿及亲人朋友便在网上不断发帖寻找线索,迄今半个多月过去了仍没有王和英的下落。近日,据其女儿多方了解得知,她母亲被江苏省昆山市有关部门人员,从京城“绑架”到了昆山,被柏庐社区的人看管在一宾馆,连家属也无从得知具体地址。联想到昆山市另一被非法拘禁的访民孙云月的遭遇,家人朋友分外担心王和英的安危,其女儿陈嘉琦更是焦虑万分,于是便聘请了上海沪泰律师事务所的吴绍平律师代为寻找母亲王和英。
    
    吴绍平律师就其女儿所说的情况,分别电话向中乐村书记朱幸、昆山市信访局局长沈长根、昆山周市镇党委书记陈建中进行了求证,但各位官人均三缄其口,其中信访局局长沈长根打通一次后,竟然再也无法打进,听到的皆是忙音。
    
    至此,吴律师表示,就其女儿反馈的情况分析看,她母亲的离奇失踪事件,是一起赤裸裸的违法犯罪行为,这种行为严重侵害了公民的人身自由权利。在这朗朗乾坤之中,在这光天化日之下,在21世纪的伟大复兴的“中国梦”时代,竟然还会发生如此令人匪夷所思的事情,不得不说是当代的“拍案惊奇”!同时他呼吁:希望昆山市有关部门就王和英的事情,能从速回到法治的轨道上来,不要将违法乃至犯罪行为进行到底,应当立即恢复王和英的人身自由,并妥善处理王和英及家人的合理合法诉求,充分保障她们的合法权益!勿把法律当儿戏,勿视公民为敌人!
    
    王和英祖籍吉林,现为昆山市周市镇中乐村人,2001年家里十几亩土地被政府征占(无手续、无补偿),每年、每人只有一千元左右人民币。2002年又开始拆迁,但当地政府因王和英与丈夫离婚而不划分其应得的宅基地;2003年4月停水、停电;2005年7月楼房被偷拆(至今无房居住),家里所有财产至今不知去向。
    
    无奈之下,王和英才被迫上访,却遭到政府的打击报复,被拘留两次、非法拘禁无数次、2008年被劳教一年。女儿在12岁时,因王和英被非法拘禁几个月后而被迫到北京上访,这些年因被当地政府限制人身自由两次,所在学校无一例外的被当地政府“特别吩咐”,要学校老师看住王和英的女儿不能去北京上访。
    
    2008年王和英被劳教时其女儿正读初三,因她被劳教一年迫害致残,其女儿无监护人照顾和没钱交学费而被迫辍学。未成年女儿和家人在09年春节一过就不让见她与王和英见面了。女儿以为王和英被迫害致死,继而,年仅14岁的陈嘉琦便又开始到北京替母亲喊冤。从2005年10月至今,昆山市政府非法拘禁了王和英十几次,每次最长时间多达60多天,最少也在十天左右。就连未成年女儿他们也非法拘禁两次长达30多天。
    
    
    附:
    吴绍平律师《寻找离奇失踪访民王和英》
    
    受王和英女儿委托,本人作为王和英在京离奇失踪案的代理人,帮其寻找她母亲王和英的下落。        
    
    据王和英女儿说,她母亲在京寻医期间,遭遇两会,光天化日之下离奇的在京城失踪,花费巨资的天网工程也离奇失效,智能化摄像头智能化失明。其母亲王和英就这样在皇城脚下星罗棋布的摄像头里离奇的失踪。
    
    王和英因病在京寻医之前,曾因房屋尤其是土地遭到昆山市政府非法强拆、强征,而进京维权上访。就是因为她上过访,两会期间就被离奇失踪,有如人间蒸发,至今马上就半个月了。      
    
    据其女儿多方了解,她母亲被江苏省昆山市有关部门人员,从京城“绑架”到了昆山,被柏庐社区的人看管在一宾馆,连家属也无从得知具体地址。联想到昆山市另一被非法拘禁的访民孙云月的遭遇,家人格外担心王的安危。
            
    就其女儿所说的情况,本人分别电话向中乐村书记朱幸、昆山市信访局局长沈长根、昆山周市镇党委书记陈建中进行了求证,但各位官人均三缄其口,其中信访局局长沈长根打通一次后,竟然再也无法打进,听到的皆是忙音。看来沈局长的确是公务繁忙,尤其在两会期间估计是日理万机。    
    
    因此,本人就其女儿反馈的情况分析看,她母亲的离奇失踪事件,是一起赤裸裸的违法犯罪行为,这种行为严重侵害了公民的人身自由权利。在这朗朗乾坤之中,在这光天化日之下,在21世纪的伟大复兴的“中国梦”时代,竟然还会发生如此令人匪夷所思的事情,不得不说是当代的“拍案惊奇”!
     
    希望昆山市有关部门就王和英的事情,能从速回到法治的轨道上来,不要将违法乃至犯罪行为进行到底,应当立即恢复王和英的人身自由,并妥善处理王和英及家人的合理合法诉求,充分保障她们的合法权益!勿把法律当儿戏,勿视公民为敌人!                       
    
    吴绍平律师
                             
    2018年3月12日
    
    
    附:
    
    相关电话
       
    王和英本人电话:18210898908
        
    昆山市周市镇党委书记陈建中手机:13962689998 
        
    派出所副所长陈志明手机:13906265507 
        中乐村主任朱幸手机:13913265533
        
    昆山信访局长沈长根电话:139062682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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