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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河南女孩带着精神病母亲上大学:日子会越来越好

    带着母亲上大学

    9月8日中午,记者跟着赵金凤来到南昌昌北经济开发区一间出租房,见到了她患有精神疾病的母亲。带着母亲上大学的赵金凤,来自河南省永城市条河乡鱼山村,今年22岁,就读于南昌理工学院。15岁时父亲因病去世,留下她和没有劳动能力的母亲。虽然一路波折不断,但在伯父及亲友的帮助下,完成高中学业,考入大学。

    除了学业,赵金凤最关心母亲的病情,“要接受造物主的不公,陪伴患病的母亲,弥补这几年欠下的陪伴”。

    家庭变故

    赵金凤从小就很清楚自己有一位特殊的母亲。15岁时,她亲眼目睹父亲因为癌症离世,看着面前冰冷的遗体,在悲痛中暗示自己,“不想再读书了”。那年,赵金凤面临中考。

    回想起从小到大的不幸生活,赵金凤用眼泪和呐喊宣泄心中的痛苦。令她绝望的主要原因,是母亲的病情。

    赵金凤的母亲患有先天性精神疾病,未满25岁时从陕西嫁到河南,年近四十才生下女儿,5年前因神经系统受损导致偏瘫。今年61岁的她,体重不足80斤。

    遗传性的精神疾病会伴随多种并发症。赵金凤多次带着母亲到各大医院检查,医生给她的回答是:长期服药、无法治愈、没有劳动力、反应迟钝、生活不能自理。对于没有经济来源的家庭来说,这种打击是毁灭性的。

    伯父的承诺

    父亲去世第二天,赵金凤找到忙着在操办后事的大伯,表示不能再读书。想要继续学业,至少还得7年,她无法想象,自己不在身边,母亲该怎么办。

    这个提议遭到大伯的反对,他嘱咐赵金凤不能失去学业,并表示一定会照顾好她的母亲。2012年,赵金凤考入当地重点高中。除了履行承诺,年近七十的大伯还承担了她高中三年的所有经济费用。

    从高一到高三,两周回家一次,单向车程约1小时。见到女儿回来,母亲每次都开心得像个孩子。赵金凤说,那是自己最幸福的时候。

    第一次携母求学

    拿到南昌理工学院的录取通知书时,赵金凤笑了很久,也沉默了很久,“大学四年,要离开家乡,离开母亲”。此前,她本想报考省内的学校,未能如愿。大伯让她安心去省外求学,母亲由他照料。

    2015年9月,堂哥陪着赵金凤来到学校报名,除了国家助学贷款,另外的学费和生活费都是向亲友借的。很多同学曾问过她,一个女孩子,为什么选工程造价专业,赵金凤说,“想赚钱,为了和母亲以后的生活”。

    利用课余时间,赵金凤找了多份兼职工作,情况好的时候,一天能赚100多元。她用存下的钱,在校外租了一间不足30㎡的房子,每月房租500元。

    2016年9月,赵金凤第一次带着母亲去南昌。她一直对身边人隐瞒这件事,直到大二上学期最后那个月的一天夜里,亲眼目睹母亲突然抽搐,吓得她立即拨打120。

    医生告诉赵金凤,除了轻微的偏瘫,母亲还患上了动脉硬化疾病和癫痫病。她知道,这病是治不好的。

    那年寒假,大伯坚持将赵金凤的母亲留在老家,让她回校好好上学。

    不再分离

    回校后的赵金凤,常常在夜里梦到母亲,又总是想起年迈的大伯,“他已经帮助得够多了,我不敢再奢求”。权衡再三,她还是决定把母亲带在身边。

    大二下学期结束后,赵金凤回到老家,用一周时间说服了大伯。2017年8月28日,她第二次带着母亲踏上开往南昌的火车,继续租下一年前的那间出租房。

    由于很少回宿舍,带着母亲上大学的事终究被班主任发现。9月7日,学校决定为赵金凤免除部分学费,并组织同学为其捐款,共计22046元。

    学校工程管理学院书记曾兴隆曾想过,为赵金凤母女安排单独的宿舍,最终考虑到赵母患有精神疾病,学校同意赵金凤在外租房的决定。

    9月10日,赵金凤在学校找到一份兼职,她希望在完成学业的同时,靠自己赚得生活费,以及母亲的药费,“我相信以后的日子会越来越好,至少我能陪着妈妈”。

    (来源:新京报 http://www.chinanews.com/sh/2017/09-17/8332878.shtml 2017年09月17日)

  • 北京唐生贵:难道要叫我们老人带着遗憾和冤枉进坟墓吗?

    今年9月中旬,笔者走访了住在北京朝阳区太平庄南里的老访民唐生贵的家,唐生贵老人与女儿热情的把我们迎了进去。
    落座之后,老唐向笔者诉说了他上访的原因和不幸遭遇。
    唐生贵说:现在的这套住房是法院判的,法院玩文字游戏,硬把我这“回迁户”说成是“分房户”,判决下来不久,我夫妻就被法院强制执行到一套黑暗无比的一居室里,就像囚犯一样被人长期看着没有自由,一年四季见不到阳光。
    按照当时我跟他们签的回迁协议规定,我能分到一套两居室的住房,拆迁后,领导也确实给我安排了一套两居室的住房,但不知什么缘故,领导要通过收买法院法官撕毁协议,非要把我变成“分房户”,从中抢走我一间住房。
    我以前住在朝阳区太平庄南里乙2号平房,这个地方地势低洼,一到雨季下大雨雨水就往屋里灌,单位领导为了解决这个问题,1990年进行危房改造,改变居住条件,一律都是回迁户。在领导的安排下,我们先搬进了周转房,楼房盖好后,单位领导就安排我们住进朝阳区太平庄南里8号楼6单元622一套两居室住房。
    建楼时,我单位领导为了多建房多卖钱缩小居住面积,本来137套房,后来他们又改了三次图纸,建了147套房子,多出的10套房子被领导私自卖掉,他们违法侵权的材料我都有。
    我现在住的这套房的建筑面积是32平方米,比协议上少了10.01平方米,原协议是42.01平方米,本想改善后,应该得到宽敞明亮的住房,没想到现在跟黑窑洞一样,不开灯就进不去,房子反而越拆越小,这是哪个国家的法律和政策。
    过去旧社会三座大山被共产党领导工农红军给推翻了,现在仍有新的三座大山压在我的头上,那些贪官污吏凭着自己手中的权势越来越猖獗。就说我们单位的党委书记张红,工会主席李红梅抢了我们拆迁户的回迁房后,自己不住往外出租,回迁户没有房子住他们不管。
    二十多年来,为了能讨回公道,我天天都在上访,但是一开全国两会和党的会议,警察就看着我,不让我去反映问题,要不然就让我离京去外地。
    我见过贾庆林、尉健行和市委书记刘淇,并向他们递交过上访材料,但问题还是得不到解决,也许贾庆林、尉健行和市委书记刘淇的能力有限,管不了下级政府官员,要不然,那些地方官员怎么能动不动就叫我去找贾庆林、尉健行和刘淇解决问题呢?
    从解放到现在已经换了四届主席了,到了习主席已经是五代了,还是再说奔小康社会,而且还要等到党的百岁圣诞才能实现。
    我上访20多年了,今年已经75岁了,我老伴77岁,我们夫妻何时能过上无忧无虑的小康生活,这对我们来说很渺茫!
    就拿我来说,我和老伴都挨过警察打,我还进过两次监狱,老伴生气得了半身不遂,后来又把胯骨摔断,现已卧床三年多,生活不能自理,儿女来帮忙没有地方呆,我多年上访投诉无门,难道要叫我们年已古稀的老人带着遗憾和冤枉进坟墓吗?
     
    维权志愿者
    2015/10/

    唐生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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