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签: 干部

  • 实名举报 : 辽宁省大连市城子坦镇干部卖地毁田无人管

     我是辽宁省大连市普兰店区城子坦镇东老滩村村民,高正昌,党员,退伍军人,电话18842843770。我现在实名举报镇长吴军增,现已退休的张殿忠,现任村长刁吉仆,他们毁掉东老滩村的大面积国土和大面积的海防林林地,非法搞个人建设育苗池多处。他们胆大妄为、目无国法,在当地是一手遮天的小官。他们包庇和隐瞒实事,大大的把钱揣在自己的腰包里!
     
    我们村靠海边的,这些贪官正好利用他们的权力实现自己夜思梦想的发财梦,他们卖掉我们村的很多虾圈和公有的育苗池,小盐田,卖掉这些钱去哪里了?建设我们的家乡了吗?目前是不仅没有建设家乡,更没有带动群众致富!卖掉这么多钱,根本没有让家乡改变面貌而是让家乡千疮百孔。卖的国有土地后的钱去哪里了?2011到2012年我们原村长兼镇政府的鱼政副镇长张殿忠,和现任村长刁吉仆,先后利用开发商等人骗取老百姓的信任,派小弟,与老百姓以低价签定土地租赁,导致整个村毁掉300多亩国土和十多亩海防林林地!他们这么胆大任意敛财,有谁在背后支持呢?他们围建海参圈和育苗池,销售和出卖,从而得到了上亿元的人民币。参与其中的不乏镇里主管领导和主管渔政的镇长以及市里相关部门负责人的支持!这项工程都是没有经过任何政府批准的,造成我们的村300多亩地的毁坏耕地。现在荒废成多个深达十多米的大坑无法耕种而且造成严重的环境影响,威胁人们的生命财产安全!至今无人回填!当时开发商答应给老百姓回填。现在也无人问津!
     
    他们还卖掉我们屯的杏房的东甸公有国土,海防林下面的甸地总共也有二百多亩,这些国有土地都被政府的贪官卖掉了,这些钱都去哪里了呢?这些贪官拿着国家的钱喝着老百姓的血汗钱,却还大肆贪赃枉法。开发商给老百姓的价钱是一万八一亩,到百姓的手里得一万一千元。开发商答应老百姓五年给恢复正常耕地,但是至今为止,这片土地却荒芜了无人去管!贪官们还把小盐田卖掉获利上千万元,东老滩村总之卖掉公有资产约三千多万元!
     
    以上事实我曾多次到普兰店区国土局,大连国土局,辽宁省国土局反映都没有有给我答复。电话举报,实名举报都没有一点信息。难道国家开设的这些政府部门不能为人民服务吗?我在民信网站举报十多次,答复就是不归信访部门管。但是在国土部门派人到镇里和村里调查只能看到被毁的耕地,涉案人员却因为地方的故意隐瞒无法调查取证,最后交到公安局也是一个结果。我就去普兰店区公安局去问,办案同志竟然说没有这么回事的,在这里层层隐瞒撒谎可见一斑!这些事实,村里没有不知道的,卖掉国家的国土,在用国家的钱买官,调查时,老百姓敢怒不敢言其中奥妙不言而喻!以上就是普兰店区城子坦镇东老滩村的所作所为,难道真的是土黄帝没有人敢管了吗?习主席的精神在地方就这么没有力度吗?中央巡视组的到来,我以为老百姓这次能看到希望了。我就在2016,2,29日去了辽宁省医学院巡视组那里,在中央寻视组的办公的地方,当时是有人接见了,告诉我拿着这个预约单在三月十四日到辽宁省医学院地方来给解决的,当时接待我的是中央寻视组的009号,就告诉我会有领导给你解决的,我就回家了。等了二个月后一个信息都没有,我就打电话给巡视组的工作人员,工作人员接了。就告诉我说你的事不归巡视组管的。请问中央寻视组的回头看,是看什么呢?是不是官官相护呢?众多的老百姓上访,真正能解决的还是得靠政府有关系的才能解决,难道当官的就这么为人民服务吗?
     
    在我去巡视组之前,就是三月九号,就有政府派人来找我谈了,说先给我十万,二十万,最后三十万,先给我五万现金,等巡视组走了,有关官员没查出事,再给我补偿剩下的钱。在此,破坏海防林的也派人找我谈,问我要多少钱,我没有同意,因为他们破坏国家的是国土海防林。以上政府和相关人员对我的贿赂事实都被我拒绝了。身为一名中国共产党党员看到了他们不为百姓着想只想自己仕途的丑恶嘴脸更坚定我维护党员的形象,维护百姓利益的决心!但是省纪委的查处依然没有得到有效的落实,二个多月过去了,纪委,公安司法,国土等各部门都没有任何消息,可能这件事依然是以前的那些人负责吧!希望中纪委领导能够重视并加大查处力度,保护国有土地维护百姓的利益和良好的社会主义好风气,肃清党员队伍中的腐败分子,树立党在人民心中的形象!
     
    我于六月七号接到普兰店区行政投诉主任的电话,他告诉我说是从大连转下来的,也是我上访的事,让我在六月十三日下午去找他。我按时过去询问此事,他竟然说没有给我打电话!这样的官员竟然公然撒谎,这么不作为!我有和他的对话录音,就是他办公桌的电话打给我的。他为什么不敢承认呢?这个事是他在做鬼吗?他办公室电话是,83181161,我们通电话时,他说你打一下12345他才能受理的。今天我去了,怎么说就是不承认他打的。如此不作为的国家公务官员,敢做却不敢承认了!希望相关人员能调查不推诿!希望中央纪检能有所作为,加大力度查查这些丑恶的贪官们。作为一个党员,我坚信这些腐败分子会被查处,国有土地会被保护的,相关部门会作为的!
     
    举报人高正昌,18842843770,身份证号,210222197002044155,住址,辽宁省大连市普兰店区城子坦镇东老滩村后王屯村
     
    2016\8

  • 快讯:武汉众企业军转干部上访请愿于人社局

    民生观察工作室2016年5月25日消息:今天上午九点,武汉市在企业工作的众多军转干部,集体来到武汉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上访请愿,要求落实相关政策,解决军转干部各项生活和待遇问题。据现场人士介绍,今天至少到了数百人,大家一致要求见人社局刘局长。
     
    军队转业干部是指出退出现役作转业安置的军官和文职干部,他们许多人当年转业时被安排到武汉市各个企业,后企业破产或改制,一些人下岗失业,生活困难。
     
    以下是今天的现场图片:

  • 浙江计生干部和医院让高龄孕妇何丽凤痛失婴儿

    我出生于1971年。浙江省诸暨市安华镇河汉村何丽凤,电话18258589607
     
    2016年的4月7号,是我的孩子4周年的忌日。我的宝宝,虽然你投胎于普通平常人家。刽子手将你杀害,他们依然活得逍遥自在。没有人,为你的离去负责,但是我的宝宝,你却是,母亲一辈子的心痛,一辈子的恨。
     
    刽子手,浙江省诸暨市牌头镇计生指导员金国英,浙江省诸暨市第三人民医院妇产科医生郭敏,请你们,给我的孩子谢罪。
            我生于贫寒农村人家。中考时,全校物理第一名,化学第三名。却因为,家里无财无权,眼睁睁看着分数比自己低几十分的人,去上中专,上师范,我却不能继续升学。初中毕业,我靠自己出门打工,然后,又把打工的钱节衣缩食做本钱,摆摊开店做生意。初中毕业后楼主就再也没问家里要过一分钱。
           小小年纪,历经人间冷暖,却始终坚信风雨过后,是彩虹,凭自己的双手,凭自己的智慧会有一个幸福美满的未来。
            我的母亲41岁才生下我。我41岁才初次怀孕,这孩子,是我娘家夫家几辈子人的共同希望。
             但是,伟大的祖国,有专职的公务员,专门管我们生孩子的事情。我们去登记办准生证,当天接待我们的是,镇计生办的指导员金国英。,一个月后,镇计生办的工作人员通知我们去领取准生证。我丈夫拿到准生证打开一看,吓了一跳,发现准生证的上面,写上了“结扎”并加盖了公章。
     
    我丈夫当即就跟他们吵起来,说我爱人是第一胎你们凭什么让她做结扎手续。
     
    当时计生办的工作人员说,这个没有关系的,我们上面这样写是我们的工作需要,如果不同意结扎,到时候你们生孩子的时候跟医生说一声好了,不会强迫你们的,我们跟医院打过交道。
          我们一家人,都是实实在在农村人。平时只知道埋头苦干,勤劳致富,从未与政府部门的人打过交道。本着普通老百姓对政府的信任,也就没有过多的纠结。觉得无怨无仇,也不至于故意加害。
     
    很多事情,往往是,当局者迷,事后才会清醒。当孩子去世家破人亡以后,我才得到别人点拨,知道了这些管计生的,如果能够,因为他们思想工作做得好,动员人家自愿结扎,对她们以后的升官和奖金是十分重要的。
     
    但是自愿结扎的人几乎没有,所以他们就弄虚作假,欺上瞒下。对上谎报,经过他们的动员有多少孕妇自愿结扎。对下,又跟孕妇说,不会要求你们强制结扎,准生证上写了结扎不起作用。
            2012年的4月7号傍晚,我已经进入预产期。挺着大肚子坐不是,睡不是,与丈夫一起去附近地里走走,呼吸一下新鲜空气,不慎滑了一脚,当时情况是右脚滑过去左脚跪在地上,身体并未着地,却造成羊水破裂,羊水,如小便一样,汹涌流出。
            我家离诸暨市第三人民医院只有一公里路,半个小时以后就进了医院。当时时间是傍晚,5点半至6点。
     
    4月份的浙江,春寒料峭,我穿了一条厚厚的,加绒裤。羊水已经把整条裤子湿透,裤子粘糊糊的紧贴着我的腿。看见医生我夫妇就像见到了救星,我说:医生快给我剖腹产,我滑了一脚,羊水破了,你看整条裤子已经湿透了。
     
    我之前看了好几本胎教书,知道如果羊水流的过多孩子会窒息死亡。
             开始办住院手续,抽血化验,做B超。万幸的是,B超检查出来孩子一切正常。B超显示,胎儿已入盆,成熟。我平时身体很好,虽然高龄怀孕,但是,每次产检一切正常。没有妊娠期高血压也没有出现高血糖。
     
    为了生出一个健康的宝宝,防辐射,楼主在怀孕的一年内,没有看手机也没有看电视。
           主治医生郭敏,她在病历上写道,有外伤史,容易引起胎盘早剥胎儿容易窒息死亡,说明她已经预见到危险。
           然而这个所谓的白衣天使,在实际行动里却视生命如草芥,面对早已预见到的危险,不闻不管只知道一味的依附听从计生干部金国英。当他看到准生证上结扎两个字,他非让我签一个同意自愿结扎的同意书。我因为是第一胎,自然不同意
     
    任凭我们夫妇百般恳求百般解释,郭敏无动于衷。她说“你们知道金国英是多么厉害的人吗?我们不听她的,她要找我们麻烦,除非你们让金国英开证明,可以不给你做结扎。
     
    已是晚上8点多,我们不认识金国英,无奈之下,找到医院值班室的一位科长。值班科长电话联系了诸暨市牌头镇政府值班室。
     
    政府值班人员回答医院领导说,他不具体管计生的事情,既然准生证上写上了结扎,那么肯定是一定要做结扎手术的。
            按理说,政府值班人员,知道一个高龄产妇,在羊水已经大量流失的情况下,人命关天的事情,在他不具体分管的情况下应该,电话联系金国英,然而,官僚主义作风,使得他们视百姓的生命如草芥,直接告诉医院说必须要做结扎。这个不负责任的回答把我们推进了万劫不复的地狱。 郭敏听到值班科长的话以后,撂下一句话:“你们自己听到了吧,必须要做结扎。否则你就自己去生吧!”
            而此时我丈夫在愤怒交加的情况下,说了一句失去理智的话,他说你们百般刁难,是不是因为没有给你们红包啊,我就是一分钱都不给你们,我爱人是第一胎,看你们谁敢做结扎?
     
    可恨的是:郭敏,作为主治医生,明知道我42岁高龄初产,因外力原因造成胎膜破裂,有可能胎儿窒息死亡,但是郭敏,她居然抛下一个高危产妇,回家睡觉去了,再也没有露面。从4月7号傍晚5点多进医院,一直到4月8号凌晨一点多,因为胎儿不会动了,我们被迫转院,郭敏自始至终都没有给我做一次检查。
            当时真的想杀人。分娩的疼痛已经让人晕厥,我却还在担心孩子的安危。我与丈夫商量,务必想办法去找金国英。抱着试试看的心理,我丈夫想到,村里的妇女主任会不会有金国英的电话。
          妇女主任说找找看有没有金国英的号码。
     
    心焦的等待中,妇女主任来电话说没有找到金国英的号码。但是她说她认识郭敏,她给郭明打过电话,告诉郭敏我们的情况,说我们确实不需要做结扎,我是第一胎,但是郭敏依然拒绝给我们实施剖腹产。
           过了半个小时以后妇女主任再次来电话,给我们带来了希望,她给我们提供了另一个计生员赵礼的电话,赵礼后来证明,说她接到电话已经是晚上10:40。她当即就给医院打电话,说,让他们给我做剖腹产。可以不做结扎,但是郭敏说,她不认识赵丽,她说谁知道是不是你们的亲戚姐妹冒充的!
            此刻我们已经是绝望了。我哭着对我爱人说,羊水可能流光了,孩子会闷死的。绝望中忽然一丝灵光,我说快,你拿手机过去找那个值班科长,把刚才赵礼的号码告诉他,让他再去找,牌头镇政府值班室的人,去核实这个电话是不是就是牌头镇政府计生干部的电话。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终于等到值班科长进了病房,他说,是的,刚才的电话确实是计生办的工作人员。我说那快一点,你们这下可以做破腹产了吧!
           值班科长说,那是,既然他们镇里已经说了,可以做剖腹产那我们就给你做了。说完,科长和护士都走了。
            病房里只有我和我爱人两个人。我们以为医生护士去做手术准备了,可是左等右等还是不见人进来。我说孩子不动了,你快去找人,
       我丈夫去找医生,找不到郭敏,只有一个实习医生进来病房,掀起我的衣服,惊骇的发现,胎儿的轮廓,从肚子外面已经现显出来,因为羊水流光,胎儿已被紧紧地包住。实习医生惊慌失措,他说哎呀医生回家睡觉去了,他给郭敏打电话,过了好久郭敏披头散发穿了一套睡衣进来。
     
    这个白衣魔鬼,她说,你们转院吧,你们的破腹产我们没法做,医院验血的机器坏了你的血到现在还没有化验结果。
           从进医院5点多就抽血送去化验,一直到4月8号凌晨一点多,居然说,医院的机器坏了没有化验结果。
     
    请那些“挺医派”污蔑患者医闹的人士,你们看看这个帖子,来评一下,这样的白衣魔鬼该不该杀???
            更让人发指的事情还在后面。我夫妇提出,要第三人民医院的救护车送去转院,以争取抢救时间。可是,再次遭到郭敏和医院的拒绝
     
    当时,2012年4月8号的凌晨我就睡在医院大厅门口,等待着诸暨市第一人民医院的救护车过来,而诸暨市第三人民医院的救护车就停在我们眼前。
     
    一个普通老百姓。花钱进医院生孩子,居然受到医院的如此对待。
     
    良知何在?天理何在??
           事后,在4月12号浙江电视台的采访中,第三人民医院院长,回答记者说,我们资源有限,只有一辆救护车,如果送他出去,万一有别的突发事件怎么办?
           请问什么叫突发事件,42岁高龄产妇,肚子里有一个已经不会动的孩子。两条人命,命悬一线。居然不能动用医院的救护车。
          4月8号凌晨2点半。转院到诸暨市第一人民医院。医生来不及做任何检查。破腹出来,孩子已经重度窒息,转院诸暨市妇保院抢救,我的孩子,初到人间,吃尽了苦,依然没有抢救过来。我83岁的老母亲一气承病,卧床不起。
           我月子里不吃不喝,无心梳洗。月子里第一次出门,邻居大妈看见我,就一把拉过痛哭说,怎么几天就长出这么多白发。你本来是一根白头发都没有的呀!
           孩子的离去,让人万念俱灰,半年后,我就与丈夫离婚了。2012年,正是新婚姻法颁布实施的时候。房子是丈夫婚前财产,我只拿了两床被子几件换洗衣服,净身出户。
     
    我娘家父亲早已不在,只有一个83岁的母亲。现在母亲已经87岁,我已46岁。娘家的房子,是兄嫂所有,所以我无奈之下,买了一只集装箱作为容身之处。
     
    铁皮的集装箱,冬天冻死人夏天热死人。不过总比没有住的地方好。
          诸暨市第一人民医院和第三人民医院是上下级关系,出事以后两家医院,修改病历歪曲事实,第三人民医院说,我转院的时候羊水正常,羊水是在别的救护车上流光的。第一人民医院,当时说是在第三人民医院耽搁了,但是后来两家医院达成了统一,居然捏造我有妊娠期糖尿病,说我的孩子是因为妊娠期糖尿病引起的死亡。但是我一直在第三人民医院做的产检,多次,血糖化验都是正常的。而诸暨市妇保院在我昏迷之中,把我的孩子拔掉氧气管,哄骗我丈夫的姐姐用救护车把孩子送到火化场直接给火化了。
           呵呵,我除了苦笑还能怎样?
            在我母子命悬一线的时候,医院不肯动用救护车,而在我昏迷之中我的孩子已经死了的情况下,他们却用救护车匆匆忙忙的,把我的孩子送去火化,可怜我的孩子尸骨未寒就被毁尸灭迹。

    我出生于1971年。浙江省诸暨市安华镇河汉村何丽凤,电话18258589607
     
    2016年的4月7号,是我的孩子4周年的忌日。我的宝宝,虽然你投胎于普通平常人家。刽子手将你杀害,他们依然活得逍遥自在。没有人,为你的离去负责,但是我的宝宝,你却是,母亲一辈子的心痛,一辈子的恨。
     
    刽子手,浙江省诸暨市牌头镇计生指导员金国英,浙江省诸暨市第三人民医院妇产科医生郭敏,请你们,给我的孩子谢罪。
            我生于贫寒农村人家。中考时,全校物理第一名,化学第三名。却因为,家里无财无权,眼睁睁看着分数比自己低几十分的人,去上中专,上师范,我却不能继续升学。初中毕业,我靠自己出门打工,然后,又把打工的钱节衣缩食做本钱,摆摊开店做生意。初中毕业后楼主就再也没问家里要过一分钱。
           小小年纪,历经人间冷暖,却始终坚信风雨过后,是彩虹,凭自己的双手,凭自己的智慧会有一个幸福美满的未来。
            我的母亲41岁才生下我。我41岁才初次怀孕,这孩子,是我娘家夫家几辈子人的共同希望。
             但是,伟大的祖国,有专职的公务员,专门管我们生孩子的事情。我们去登记办准生证,当天接待我们的是,镇计生办的指导员金国英。,一个月后,镇计生办的工作人员通知我们去领取准生证。我丈夫拿到准生证打开一看,吓了一跳,发现准生证的上面,写上了“结扎”并加盖了公章。
     
    我丈夫当即就跟他们吵起来,说我爱人是第一胎你们凭什么让她做结扎手续。
     
    当时计生办的工作人员说,这个没有关系的,我们上面这样写是我们的工作需要,如果不同意结扎,到时候你们生孩子的时候跟医生说一声好了,不会强迫你们的,我们跟医院打过交道。
          我们一家人,都是实实在在农村人。平时只知道埋头苦干,勤劳致富,从未与政府部门的人打过交道。本着普通老百姓对政府的信任,也就没有过多的纠结。觉得无怨无仇,也不至于故意加害。
     
    很多事情,往往是,当局者迷,事后才会清醒。当孩子去世家破人亡以后,我才得到别人点拨,知道了这些管计生的,如果能够,因为他们思想工作做得好,动员人家自愿结扎,对她们以后的升官和奖金是十分重要的。
     
    但是自愿结扎的人几乎没有,所以他们就弄虚作假,欺上瞒下。对上谎报,经过他们的动员有多少孕妇自愿结扎。对下,又跟孕妇说,不会要求你们强制结扎,准生证上写了结扎不起作用。
            2012年的4月7号傍晚,我已经进入预产期。挺着大肚子坐不是,睡不是,与丈夫一起去附近地里走走,呼吸一下新鲜空气,不慎滑了一脚,当时情况是右脚滑过去左脚跪在地上,身体并未着地,却造成羊水破裂,羊水,如小便一样,汹涌流出。
            我家离诸暨市第三人民医院只有一公里路,半个小时以后就进了医院。当时时间是傍晚,5点半至6点。
     
    4月份的浙江,春寒料峭,我穿了一条厚厚的,加绒裤。羊水已经把整条裤子湿透,裤子粘糊糊的紧贴着我的腿。看见医生我夫妇就像见到了救星,我说:医生快给我剖腹产,我滑了一脚,羊水破了,你看整条裤子已经湿透了。
     
    我之前看了好几本胎教书,知道如果羊水流的过多孩子会窒息死亡。
             开始办住院手续,抽血化验,做B超。万幸的是,B超检查出来孩子一切正常。B超显示,胎儿已入盆,成熟。我平时身体很好,虽然高龄怀孕,但是,每次产检一切正常。没有妊娠期高血压也没有出现高血糖。
     
    为了生出一个健康的宝宝,防辐射,楼主在怀孕的一年内,没有看手机也没有看电视。
           主治医生郭敏,她在病历上写道,有外伤史,容易引起胎盘早剥胎儿容易窒息死亡,说明她已经预见到危险。
           然而这个所谓的白衣天使,在实际行动里却视生命如草芥,面对早已预见到的危险,不闻不管只知道一味的依附听从计生干部金国英。当他看到准生证上结扎两个字,他非让我签一个同意自愿结扎的同意书。我因为是第一胎,自然不同意
     
    任凭我们夫妇百般恳求百般解释,郭敏无动于衷。她说“你们知道金国英是多么厉害的人吗?我们不听她的,她要找我们麻烦,除非你们让金国英开证明,可以不给你做结扎。
     
    已是晚上8点多,我们不认识金国英,无奈之下,找到医院值班室的一位科长。值班科长电话联系了诸暨市牌头镇政府值班室。
     
    政府值班人员回答医院领导说,他不具体管计生的事情,既然准生证上写上了结扎,那么肯定是一定要做结扎手术的。
            按理说,政府值班人员,知道一个高龄产妇,在羊水已经大量流失的情况下,人命关天的事情,在他不具体分管的情况下应该,电话联系金国英,然而,官僚主义作风,使得他们视百姓的生命如草芥,直接告诉医院说必须要做结扎。这个不负责任的回答把我们推进了万劫不复的地狱。 郭敏听到值班科长的话以后,撂下一句话:“你们自己听到了吧,必须要做结扎。否则你就自己去生吧!”
            而此时我丈夫在愤怒交加的情况下,说了一句失去理智的话,他说你们百般刁难,是不是因为没有给你们红包啊,我就是一分钱都不给你们,我爱人是第一胎,看你们谁敢做结扎?
     
    可恨的是:郭敏,作为主治医生,明知道我42岁高龄初产,因外力原因造成胎膜破裂,有可能胎儿窒息死亡,但是郭敏,她居然抛下一个高危产妇,回家睡觉去了,再也没有露面。从4月7号傍晚5点多进医院,一直到4月8号凌晨一点多,因为胎儿不会动了,我们被迫转院,郭敏自始至终都没有给我做一次检查。
            当时真的想杀人。分娩的疼痛已经让人晕厥,我却还在担心孩子的安危。我与丈夫商量,务必想办法去找金国英。抱着试试看的心理,我丈夫想到,村里的妇女主任会不会有金国英的电话。
          妇女主任说找找看有没有金国英的号码。
     
    心焦的等待中,妇女主任来电话说没有找到金国英的号码。但是她说她认识郭敏,她给郭明打过电话,告诉郭敏我们的情况,说我们确实不需要做结扎,我是第一胎,但是郭敏依然拒绝给我们实施剖腹产。
           过了半个小时以后妇女主任再次来电话,给我们带来了希望,她给我们提供了另一个计生员赵礼的电话,赵礼后来证明,说她接到电话已经是晚上10:40。她当即就给医院打电话,说,让他们给我做剖腹产。可以不做结扎,但是郭敏说,她不认识赵丽,她说谁知道是不是你们的亲戚姐妹冒充的!
            此刻我们已经是绝望了。我哭着对我爱人说,羊水可能流光了,孩子会闷死的。绝望中忽然一丝灵光,我说快,你拿手机过去找那个值班科长,把刚才赵礼的号码告诉他,让他再去找,牌头镇政府值班室的人,去核实这个电话是不是就是牌头镇政府计生干部的电话。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终于等到值班科长进了病房,他说,是的,刚才的电话确实是计生办的工作人员。我说那快一点,你们这下可以做破腹产了吧!
           值班科长说,那是,既然他们镇里已经说了,可以做剖腹产那我们就给你做了。说完,科长和护士都走了。
            病房里只有我和我爱人两个人。我们以为医生护士去做手术准备了,可是左等右等还是不见人进来。我说孩子不动了,你快去找人,
       我丈夫去找医生,找不到郭敏,只有一个实习医生进来病房,掀起我的衣服,惊骇的发现,胎儿的轮廓,从肚子外面已经现显出来,因为羊水流光,胎儿已被紧紧地包住。实习医生惊慌失措,他说哎呀医生回家睡觉去了,他给郭敏打电话,过了好久郭敏披头散发穿了一套睡衣进来。
     
    这个白衣魔鬼,她说,你们转院吧,你们的破腹产我们没法做,医院验血的机器坏了你的血到现在还没有化验结果。
           从进医院5点多就抽血送去化验,一直到4月8号凌晨一点多,居然说,医院的机器坏了没有化验结果。
     
    请那些“挺医派”污蔑患者医闹的人士,你们看看这个帖子,来评一下,这样的白衣魔鬼该不该杀???
            更让人发指的事情还在后面。我夫妇提出,要第三人民医院的救护车送去转院,以争取抢救时间。可是,再次遭到郭敏和医院的拒绝
     
    当时,2012年4月8号的凌晨我就睡在医院大厅门口,等待着诸暨市第一人民医院的救护车过来,而诸暨市第三人民医院的救护车就停在我们眼前。
     
    一个普通老百姓。花钱进医院生孩子,居然受到医院的如此对待。
     
    良知何在?天理何在??
           事后,在4月12号浙江电视台的采访中,第三人民医院院长,回答记者说,我们资源有限,只有一辆救护车,如果送他出去,万一有别的突发事件怎么办?
           请问什么叫突发事件,42岁高龄产妇,肚子里有一个已经不会动的孩子。两条人命,命悬一线。居然不能动用医院的救护车。
          4月8号凌晨2点半。转院到诸暨市第一人民医院。医生来不及做任何检查。破腹出来,孩子已经重度窒息,转院诸暨市妇保院抢救,我的孩子,初到人间,吃尽了苦,依然没有抢救过来。我83岁的老母亲一气承病,卧床不起。
           我月子里不吃不喝,无心梳洗。月子里第一次出门,邻居大妈看见我,就一把拉过痛哭说,怎么几天就长出这么多白发。你本来是一根白头发都没有的呀!
           孩子的离去,让人万念俱灰,半年后,我就与丈夫离婚了。2012年,正是新婚姻法颁布实施的时候。房子是丈夫婚前财产,我只拿了两床被子几件换洗衣服,净身出户。
     
    我娘家父亲早已不在,只有一个83岁的母亲。现在母亲已经87岁,我已46岁。娘家的房子,是兄嫂所有,所以我无奈之下,买了一只集装箱作为容身之处。
     
    铁皮的集装箱,冬天冻死人夏天热死人。不过总比没有住的地方好。
          诸暨市第一人民医院和第三人民医院是上下级关系,出事以后两家医院,修改病历歪曲事实,第三人民医院说,我转院的时候羊水正常,羊水是在别的救护车上流光的。第一人民医院,当时说是在第三人民医院耽搁了,但是后来两家医院达成了统一,居然捏造我有妊娠期糖尿病,说我的孩子是因为妊娠期糖尿病引起的死亡。但是我一直在第三人民医院做的产检,多次,血糖化验都是正常的。而诸暨市妇保院在我昏迷之中,把我的孩子拔掉氧气管,哄骗我丈夫的姐姐用救护车把孩子送到火化场直接给火化了。
           呵呵,我除了苦笑还能怎样?
            在我母子命悬一线的时候,医院不肯动用救护车,而在我昏迷之中我的孩子已经死了的情况下,他们却用救护车匆匆忙忙的,把我的孩子送去火化,可怜我的孩子尸骨未寒就被毁尸灭迹。

    因为孩子被火化最直接的证据没有了,又因为两家医院病历造假,我无奈去上访。为此,被拘留,两次被非法拘禁,2013年的9月份,因为诸暨枫桥经验60周年,说是习近平要到诸暨来,镇政府把我骗去说解决问题,结果被武装部长金苗掐住脖子殴打从3楼拖到一楼,强制送到,一个地方,非法拘禁18天。
          2014年当地政府在处理我的上访问题的时候,答应给我一个宅子地,帮我领养一个孩子。这些年,我遭遇如此灭顶之灾已经心力憔悴。又因为母亲哭着求我,让我安分一点,不要让她担惊受怕,所以,我也就本着息事宁人的态度,希望有个住的地方领养一个孩子以度晚年
     
    然而就是这么一个卑微的愿望,当地政府,屡屡出尔反尔言而无信。
          答应的宅基地迟迟没有落实。我在去年领养了一个孩子,当初答应过我的领导全都不管不问了。说是没有住房,不符合领养孩子的条件。
     
    党啊!你是人民的大救星。能不能告诉我,是谁?谋杀了我的亲生孩子,现在我想要领养一个孩子,都不可以吗?
              我们的国母彭丽媛在联合国妇女会议,呼吁保障妇女儿童权益,浙江省诸暨市安华镇何丽凤却是宝宝被活生生害死,根据新婚姻法被净身出户,因为没有住房,不符合领养孩子条件。 我想要一个宅基地想要领养一个孩子,这么一个卑微的愿望,却屡被刁难,请问妇女合法权益在哪里?对得起彭嘛嘛在联合国的演讲吗?
           现在我去问当地领导要宅基地,得到的答复都是让我去嫁人,嫁人了就有房子住。楼主现在46岁,万念俱灰。就是因为没有孩子才跟前夫离婚的,现在却要逼着我为了一个房子去嫁人,这无异于逼良为娼。
     
    旧社会的白毛女家破人亡,被逼住到山洞里。新社会的何丽凤,家破子亡,住集装箱。白毛女,被恶霸黄世仁强奸了肉体,如今政府,却非要逼一个46岁的白发老太太嫁人,你们在强奸我的意志。
            我的孩子,今天,就是你受苦的日子。作为一个母亲,我愧对于你,怪就怪你的母亲是一个社会底层的弱势女子,无力保护你。
     
    孩子回来吧,我们一起,就住在集装箱里面。好歹这也是一个家。

    何丽凤

  • 越战老兵转战中央军委 百余军转干部夜宿军委维权

    民生工程工作室2015-11-24消息:今天早上,越战老兵和43名身披彩带的越战伤残军人到中央军委信访接待室进行维权活动,一直等到下午5时才离开,而来自全国各地的100多名军转干部则表示夜宿军委维权。
     
    据今天到场的越战残疾军人叙述,今天他们43个残疾越战军人到军委维权,信访室接待人员说他们伤残军人人数太少,够50个人了才可以启动集体访的办理程序,找各部门来给他们谈。这些伤残军人则认为,不构成集体访就反映个人的事,并不影响解决问题,明天还会继续到军委维权。
     
    据了解,这些越战老兵和军转干部都是因为不满福利待遇被克扣上访。

  • 快讯:全国各地大批军转干部北京集会抗议法院不“依法治国”

    民生观察工作室2015/11/9消息:今天上午,全国各地大批军转干部齐聚北京二中院,抗议北京二中院不“依法治国”,多年拒绝军转干部的诉讼请求。
     
    据悉,全国各地的军转干部就他们的干部身份、待遇等问题多年前就开始控告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部,但北京市二中院至今都不给军转干部立案。军转干部们表示现在国家不是讲要“依法治国”吗,为什么他们这么多年连案子都立不上?
     
    正因此,全国各地的军转干部今天组织了这次大规模的抗议行动,据介绍成功到达北京市二中院的军转干部已逾千人。另还有更多的人员被稳控在当地。武汉的周四强上午告诉本工作室,他前天就被官方人员从家中带走,现控制在一宾馆内。

    以下是现场图片:

  • 关于石柱县三河镇玉岭村村委会干部非法林地侵权的申述信

    申诉人:冯启琼,女,1948年5月4日生,汉族,现住:重庆市石柱县三河乡三河街135号居民。
    申诉人:马寿德,男,1947年7月19日生,土家族,现住同上南宾瑞通路3号,退休工人,系夫妻关系。第二住所石柱县南宾镇城南社区廉租房8栋3楼9号。
    被诉单位:石柱县三河镇玉岭村村委会。
    案由:村干部非法林地侵权,追责赔偿纠纷一案。
    案情:文化革命后,我家山林地六片,1983年间经:“石柱县革命委员会”发《林权证》(附2份);于2009年10月经:“石柱县林业局”发《林权证》(附1份)但所有权人是冯启琼,实属错误。①林地亩数严重错误;②张冠李戴;③严重错误是把别人田地给了我;又将我们山林地给了他人。即:陈益鸿、陈世祥、张跃才、谭明润4人(附林权证4份);④附证明A、三河乡一般公益林统计表2份;B、附地形图我山林地注记1份。为此我们不服,于2012年9月29日石柱土家族自治县人民政府、三河镇政府于2012年8月16日作出《信访事项处理意见书》(附1份),该处理意见书与事实不符,情节不清,定性失误,使用法规政策不当。我们更不服,严重的是于2011年9月23日中午在深山老林石柱县信访局主任谭长伟指使下将我打重伤,经去石柱县人民医院抢救脱险,住院用医药费3000多元(附病历影印件1份),我们决不服,于2014年9月17日经:“石柱土家族自治县林业局文件”《关于冯启群信访事项不受理告知单》(附1份)信访办室《信访事项不受理告知书》(附1份)我坚决不服,被逼无奈,故特来北京申诉理由。
    要求: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林业管理法》之规定,应追查石柱县三河镇玉岭村主要领导非法林地侵权的责任,严肃处理,归还我林地所有权,所所造成的经济损失,应给予赔偿。对谭长伟主任指使人殴打致伤我应追查刑事责任,并且赔偿我医药费、务工费、护理费、营养费、交通费、精神损失费等。
    综上反映情况属实,敢负法律责任,当否请阅示。
    谨呈
    申诉人:冯启琼、马寿德呈上
    电话:13896835358






  • 对濮阳市南乐县法院与工商行干部滥用公权,疯狂敛财的检举

    濮阳市南乐县法院与濮阳市工商行干部郭自超(南乐县人)钱权交易勾结濮阳市委及南乐县委少数实权人物组成利益团伙,捏造并私下传达市委指示,在光天化日下滥用公权及法律,迫害无辜百姓,疯狂抢夺上亿元公,私财产,数百亩国有土地为郭自超私人所有,其中“南乐县吉乐化工厂”被夺数百亩土地中最好的八十余亩土地立即交时任濮阳市委书记吴灵臣的秘书高尚功(高尚功现任濮阳市开发区区长要职,南乐人)的父亲高某(濮阳市退休某局委主任)建造“昌乐温泉花园”商品住宅小区出售,获取巨额财产。是此次侵占公,私财产的最大收益者。具有分享“抢劫成果”的重大嫌疑。这是原市委书记吴灵臣在濮阳市大搞秘书政治。秘书敛财的铁证。在此期间原县委书记赵国强积极配合公,私财产抢夺大行动,并把受害工人全都拒之门外。后来派时任政法委副书记宋世普出面玩弄欺骗上访工人,妄想平息上访。赵国强如此胆大妄为,暗中必有吴灵臣的授意,否则不会到2009年得到提拔和升迁。

    “南乐县农机修造厂”“吉乐化工厂”“玛钢厂”等多家工厂被他们侵占后,数千工人一无所得。多年上访无果,只得无耐的失望,叹濮阳权官猖獗,司法腐败环境恶劣。是国内的重灾区。以吴灵臣(原市委书记)赵国强(原县委书记)高尚功(原市委书记秘书)郭自超(市工商行干部)为首组成的法院犯罪团伙,这帮人贪夺不义之财,升官发财,驾名车,住豪宅,过着灯红酒绿,逍遥法外的糜烂生活。而我们却被这伙人迫害的苦不堪言,生存艰难—我经营的“华北食品厂”是早期合法租赁现被夺“南乐县农机修造厂”的部分车间和厂地,阻碍了他们把侵占该厂的土地及厂房售出后的钱物交割。因此,招致他们疯狂的迫害。他们玩弄,滥用司法权,堵路、封门、谩骂、恐吓、恶意伪造判决书,暴力驱逐,强占财产,手铐抓捕,拆除厂房等手段。我经营多年的食品厂摧毁倒闭,数百万财产被夺,倾家荡产,全家成为无家可归的难民,事发十年漂泊至今。

    法院团伙的行动策略及惯用伎俩

    一、他们在行动的前一年(2004年)由郭自超以其连襟苏延军(本县林业局职员)的名字办理一个短命的皮包公司,即所谓的“绿神生态园艺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绿神公司)作为洗钱专用工具,对外冒充工商行专职讨债的二级机构。(存在时间为2004年3月至2007年3月)

    二、挪用南乐县电业局捌拾余万元公款,再由郭自超冒用范县医院已故多年崔德运的名字,买下“工商行”对南乐县多家国有企业的贷款债权(无财产抵押)。然后南乐县法院瞒天过海打着为工商行“讨债”的幌子,大肆抢夺国有财产和土地及民营财产归郭自超所有。

    三、以南乐县经委的名誉传达县委、县政府的决定,要求有关工厂的厂长或经理积极配合法院行动,完成任务后提成现金作为奖励。

    四、滥用法律条款“支付令”、“裁定书”以及假“破产”和伪造判决书等非法行为,来达到侵占国有土地与财产及民营财产的目的。

    简述我个人及家庭遭法院非法谋利团伙迫害的经过

    我经营的“华北食品厂”是早期合法租赁“南乐县农机修造厂”的部分厂地与厂房。签订租赁合同后,经我大量投资全部修建,又新建30余间厂房及大量设施,才得以使用。生产销售系列调味食品及冷饮,安置下岗职工及农村剩余劳动力80余名。郭自超所买多家国企的贷款债权之中包括农机修造厂所贷“工商行”31万元(无财产抵押)信用贷款。以此为由,南乐县法院执行局长龚献民滥用“支付令”及“裁定书”,把该厂价值千万元的全部土地与财产强行侵占,成为郭自超的私有财产。急于变现,立即私下售出,恰因我的租赁合同有效,当时阻碍了他们的款物交换,因此南乐县法院核心领导班子为清除我食品厂,精心策划一场冤假合同纠纷案,实施分三步行动。

    实施的一步,节外生枝制造合同纠纷。指示法院执行局长龚献民伙同郭自超等一帮人,对我一家人实施连续的侵权迫害——先用建筑材料堵塞我食品厂门前道路,造成停产。2005年5月20日,龚献民、郭自超恶狠狠的对我说:“南乐县委、县政府决定,经濮阳市批准,“南乐县农机修造厂”全部土地财产(价值千万元)已抵“工商行”贷款(31万元),现已归“绿神公司”所有,限你五日内无条件搬出,否则停水停电,让你厂永远停产,并按违抗上级“决定”把你拘捕,把厂房推平,我们有办法治你,你不要挨着鞭子过河……”。第二天(5月21号),郭自超带领司法局公证人员勒令我三日内无条件预交全年房租。

    实施第二步,指示民庭庭长冯利敏以协调为名骗取我的签名和指印,伪造判决书。他们紧接着让法院民庭庭长冯利敏(女)、赵庭长、书记员三人于2005年5月26日下午6时许,拿着郭自超5月26日当日的起诉书到我住处冯对我说:“绿神公司”郭自超要起诉你。我看这事根本不用打官司,很好解决,让我们协调一下就可以了,这样保证能让你满意,请放心,绝对不会让你个人吃亏的……。明天早8点你到法院找我。”

    第二天(5月27日)我按时到了法院,冯庭长说:“今天把老郭(指郭自超)也请来了。主要是想了解一下情况,因为不是开庭打官司,所以你不用提交答辩书和证据,也不用请律师,只是让你说一下情况。”

    接着我说了发生的情况,冯庭长让我在他们所做的记录上签名和按下手印后,突然回翻出前页马上按住不让我看到前页有庭审笔录标题的字迹。又让我按了个手印和签名,说是作为协调依据。

    两年后检察院抗诉时才看到冯利敏用的是庭审笔录纸,以此为据伪造了判决书。法院领导核心班子精心编排的这场骗局,骗取我手印及签名后就这样收场了。

    更没想到,十多天后,冯庭长亲自送来非法炮制的判决书,称本案使用简易程序,公开、公正审理,因杨东初(指我本人)不向绿神公司郭自超交房租,不提交答辩书及有关证据,自愿放弃答辩而被判败诉,解除租赁合同。当时我对这种是非颠倒,荒谬无理,伪造的判决书感到非常气愤和震惊。她忙解释说:“你不用着急,这个判决书我没让郭自超及其他任何人知道,如果你不同意的话,这事好办,等我抽出时间再找你好好商量,请放心,我是倾向你个人的,决不会让你吃亏。”

    实施第三步,打着执行伪造的判决书为幌子侵占了我食品厂全部财产,达到清除目的。没等来冯庭长花言巧语的承诺,却再次遭到法院对我全家人的疯狂迫害——法院执行局长龚献民伙同郭自超带领一帮人,于2006年3月13日闯进我厂,把厨房和储存生活用品的房门全部贴上封条,使我们无法吃饭。又于4月5日南乐县法院全体出动把我全家人暴力驱逐,把我家人吓到痛哭流涕,各奔东西,两岁的小孙女吓的大病一场。从此我食品厂所有财产被法院龚现民和郭自超控制,(三个月后大量财物、设备不知去向)。4月14日开始,龚献民和郭自超带领数十人对我食品厂进行大规模的破坏,部分车间和房屋被拆除,把仅存的设备及产品包装材料和其它物料也被毁坏,一片狼籍,惨不忍睹。

    我因躲避抓捕,免受人身伤害,外逃数月,受尽磨难,他们终于在4月26日出动多辆警车,后追、前堵,把我从去医院的路上抓捕到法院,双手被铐在暖气管子上,长时间羁押、谩骂。龚献民指着我眉头骂道:“你白活60多岁,给脸你不要脸,你定要挨着鞭子过河……”。并当场逼迫我家人和亲戚立下保证书,十日内把剩下的大型制冷机组及其他房屋完全清除,否则把我押送到外县(清丰县)异地关押。

    从此我全家人居无定所,终日以泪洗面,食品厂被摧毁倒闭,多年的辛劳,换来一场灾难,如今倾家荡产,沦为难民,十年飘泊无家可归。

    数年的艰难上访屡遭地方权势团伙官员的压制和封盖

    案发后南乐县人民检察院一直拒绝受理控告,更不给作出任何书面文字说明(曾表示本案背后有市、县重量级官员参与的原因)所以濮阳市检察院和河南省检察院不准越级控告,使本案进入绝路。我们只得求助于中央和河南省有关上级机关及领导。所以十年来一直艰难地奔波上访。

    开始,我们抱有一线希望,多次到县委请求县委原书记赵国强给条生路,撤回“决定”,按照有关法律及国家有关政策做出公正处理。遭到拒绝后开始就到濮阳市和河南省有关部门逐级上访控告,同样毫无结果。我们只好到濮阳市委和河南省委集体上访,但均遭到南乐县和濮阳市所派遣的县委办公室李主任、原县群工部李部长、县政府李县长、市群工部张部长、段部长、市信访局赵局长等多名官员拦截。

    我们多次给中央和河南省有关领导投寄的上访控告信件和材料,得到批转后,濮阳市和南乐县,拒不执行处理。并做出(南政法[2007]13号)等文件和其他虚假材料,歪曲事实,摒弃法律等手段来欺骗中纪委和全国人大常委会等有关领导。

    河南省纪委曾于2006年10月份派人来南乐县作过调查,结论是:举报材料所反映的问题基本属实,并责令南乐县委、县纪委立即冻结所有被侵占的土地和财产,限期依法做出公正处理。可是不久,他们照样出售被侵占的土地和财产,并继续在被侵占的土地上大肆无证建造私有住宅和豪华商品住宅群。这表明他们动用强势资源再次进行灭火、封盖得手。

    河南省政法委挂牌督办又阅卷再督办四年无果

    河南省政法委自2007年开始关注该案(老书记李新民在任)。曾多次指示督促检察院依法调查侦办处理。当时濮阳市检察院民行处处长"扶新“反而于上述利益团伙沆瀣一气,对我受害人进行威胁、恐吓和谩骂,阻止我们上访控告。后编造虚假材料欺骗上级领导,使该案的调查再次受阻。“扶新”为不让我们向上级反映他的这一行为,只为我们作了抗诉。查阅抗诉书和南乐法院重审判决书的内容可证明“扶新”处长明知故犯。此事与濮阳市政法委及市检察院难脱干系。

    直至2011年初,省政法委确定挂牌督办。南乐县人民检察院因换届调整没有作出任何有效行动。

    拖至一年后,省政法委与省检察院以及濮阳市政法委再次阅卷于2012年5月调取该案“卷宗”审查后决定加大力度,再次督促市、县两级检察院立即查办该案并将处理结果进行汇报(省政法委由毛超峰主持工作)

    在此情况下,南乐县检察院在势力团伙的干扰下只得采取避重就轻的,丢卒保车,查办小事,掩盖大案等折中手法了结侦办(用假破产夺取“吉乐化工厂”“玛钢厂”数百亩国有土地、房产、设备的巨额财产以及为夺取我食品厂财产,南乐法院伪造判决书的犯罪事实都拒绝侦办,因此南乐县法院多名责任人逃脱了侦办调查)。于2012年10月24日移交侦办材料进入公诉程序,然而濮阳市检察院还是那位“扶新”处长(现任公诉处处长)在势力团伙的支持下,又跳出来坚持对该案的包庇立场拒不受理,阻止公诉。

    当时南乐县检察院反贪局局长袁国顺在我质疑的追问下无奈的说;“自省政法委及省检察院领导调取该案“卷宗”审查后,我局专案组从2012年6月至10月五个月的工作,该案事实基本查清,证据确凿,侦办完成——对南乐县法院李章根、魏兵武两名责任人实施取保候审。案件侦办材料于2012年10月24日移交给公诉局进入公诉程序;可是只要省检察院不来人我们只能作到这些。”直至2013年10月,在省委巡视组进驻濮阳,督办该案,结果同样毫无进展。

    今年3月终于盼来了救星中央巡视组,这时濮阳市委、政法委及濮阳市法院派副院长井云亮装出一副仁慈公正的假象说:“你的案子是中央巡视组督办的第一批第一号案子,领导高度重视,定要公正处理,完全赔偿你食品厂所有经济损失并严惩违法人员”,他又说:“我是农民的儿子,深知百姓的艰辛和不易,请相信我的人品、工作能力和工作态度”……。当时他把这些表白,用我的口气写在了纸上让我签了字。并要求我在此期间不能有任何上访行动。后来他为了掩盖法院的罪责又说道:“发生这些不幸的事是难免的,这是顶层设计的错误和法律的缺失造成的……。”

    事后反思,其目的是要用我的签字应付中央巡视组限期回报处理结果的要求,然后继续拖延,使该案冤陈大海,自息自灭。由此可见,濮阳这些权势冷血小人的卑鄙用心以及法制观的险恶。

    百姓弱势无力,任他们欺凌宰割,在他们眼中不如草芥和鸡狗,更谈不上做人的尊严。摆在我们面前的只有唯一的一条已经走了十年看不到头的艰难曲折的上访路。我们不禁要问为什么,在光天化日下地方权官敢肆意妄为夺财侵权,欺压百姓?为什么河南高层漠视民冤,对该案十年只查不办????!!!!!不知河南何时有公正?濮阳何时有平安?百思不得其解。可是,十年磨难告诉我们,这起濮阳贪官公权谋私侵权大窝案在犯罪团伙的老巢濮阳当地处理永远不会有公正结果的。依照惯例应把该案移交外地市处理。

    曝光人:杨东初
    身份证号:410923194607170013
    暂住地:南乐县藏固村。县检察院大门前
    电话 :15239390409

  • 湖北十堰黄朝意:要求严历惩处不法干部的情况说明

    网站领导:   
    我叫黄朝意,男,现年43岁,系湖北省十堰市郧西县土门镇邵家沟村一组村民,家住本村。现租住在县城关镇北街90号。电话:13677199372.
    本人80年代中期在外打工,回家途中遭强盗抢劫,并用石头打伤脑袋,当即昏倒在地,后经医院治疗,确诊为中度“脑震荡”后遗症,造成四肢颤抖,站立不稳,行路难走无可奈何,靠沿街乞讨要饭生活。是个地道的残废人,政府偶尔也给点救济,终究是解诀不了根本问题,经济奇缺,经常饥饿难忍,病倒街头。
    在2013年6月2日县城管局长邓安新(公安局副局长)、副局长杨明坤看到我倒卧在县医门口。当时他们酗酒上班。像我这样的残废人,弱势群体,不但不给与支持照护、帮助解决家庭实际困难,反而还横加野蛮、实施暴力手段,将我殴打成废。为此,本人特此将我的实际情况和当时现场的情况反映给上级领导,请求各级政府帮助解诀我的困难和严厉惩处不法干部,以利为民伸冤,为民做主,将这样的不法干部绳之以法。作为一名国家公务员那里有那么多钱开鸿志大酒店(康富路县医院对面)鸿志大酒店后面还买了一百多亩土地盖几栋高楼,作为一名公安局副局长,这些钱从何而来?难道不是贪污、受贿吗?望领导明察、审计。
    2013年11月15日,信访局的领导叫我15号去找严局长,后给严局长打电话,他不在,我在六楼等了半个小时没等到。我坐在哪儿歇一下,他们说不让我在这儿歇,把我连拖带拽的往外拖后一掌把我往墙上撞,我说你们不该这样对我,后来警牌号047581(陈世军)这个人打电话叫来8个人对我拳打脚踢,然后把窗子打开要把我从窗口扔下去,还说老子把你打死到这儿也没人知道,6楼没有监控器,再后来几个人把我抬到电梯里,到一楼后几个人又把我往死里打,把我扔到外面。当时有围观人说:“人家都成这样了你们还这样打。”陈说:“扯鸡巴蛋,再多事就把你们铐起了”。我昏迷了一天后到晚上才有好心人把我送到中医院。我去是想严局长给我解决问题不是闹事,从6月2日到现在一直都没解决。请求上级领导给我一个公道。我现要求县纪委领导给我解决医疗费、营养费、误工费、精神损失费、护理费。我现在还在医院住院,但我已经身无分文,连饭都吃不上了,现在身体已经打坏了,没有了经济来源,我以后的后半生将如何过,望领导尽快帮我解决。
    2013年1月23日我想到政府了解一些情况,还没到县政府的大门就被县政府治安员徐强、周田阻拦并当众殴打我,把我打倒在地,还把我拖了大约十米远;同月26日周田又打我一次,把我推到滚了几个翻身。
    2014年3月15日中午11:30左右,我给土门镇李镇长打电话希望领导给予经济救助,李镇长说给我们村书记联系。在12点10分许,村书记王志生给我打来了电话骂着说:“我不把你整死,我都不是我妈养的,我这次要比2012年8月30日那一次还恨,把你弄死后扔到九龙寺深水潭里,把你的低保还要取消”。2014年12月19日下午5:20分又对我说:“老子不管你了,这次不把你整死也要把你送进看守所里,看是你很还是我很。”我现在请求政府为我做主,主持公道,救我性命。
    中央政策这么好,法律法规这么健全,要求司法公正,为何我的案子拖了十一年了到现在得不到解决。望上级主管部门关注此案,保护弱势群体依法惩治司法腐败现象,早日还我一个公道,以正法律的威严。望领导给我一个准确答复,回一个电话。求中央巡视组级领导给我做主。望领导能一次性给我解决好,若不能解决好我就一直往上找,直到中央为止。
    经过几次上访后,村上书记于5月4日对我说:“你以后就不用再找了,再找就把你低保取消了他,慢慢把你整死。”现在一直都是官官相护,我住了11年的院了,我反映的问题至今为止无人过问,也得不到解决。至今仍在湖北省十堰市郧西县中医院3楼住院,但治疗效果不佳,医生建议到十堰市太和医院进行手续治疗,肯求中央栏目组领导大恩大德,救我一命,感谢中央领导帮我解决问题,希望中央栏目组领导给我一个满意的答复。电话:13677199372.
        另,我的房屋是60年代的土木结构房屋,修渠沟导致山体滑坡,无法居住,现在连房子住都没有,申请多次没有人管,而且有的人住着楼房,还有低保和廉租房,而我没有?望领导给予解决,为盼!
     
     
     
    反映情况人:黄朝意   
    2015年2月25日


     

  • 山东烟台军转干部乔延兵:欲盖弥彰的“零上访”

    尊敬的政府领导:你们好!
    我叫乔延兵,男,1966年10月出生,大学文化,中共党员,正连职上尉军衔,下岗失业军转干部。
    1999年9月从部队转业,由政府安置到烟台市东方电子企业工作。由于没有按照中发【1998】号文件规定落实军转干部政策,造成工资和住房待遇一直没有落实到位,形成拖欠。
    2004年10月开始逐级上访也没有得到很好落实,不得已于2014年12月7日到北京相关部门投诉。
    投诉部门和理由汇报如下:
    2014年12月11日8:30,人事部:拖欠工资和房改住房。拖欠工资的证据有东方电子企业工作时的工资卡;没有参加房改的证据有烟台市房管局出具的夫妻双方没有在市区参加房改的证明。依据:中发【1998】7号、中办发【2003】
    29号、国办发【2000】62号文件。
    2014年12月11日上午,公安部:反映当地公安在执法过程中的违法行为,证据有未归还物品清单。2007年9月11日,烟台市莱山区公安局在没有法院和检察院授权的情况下,非法侵占家庭财产。至今未归还。证据有《未归还物品清单》。依据:《宪法》第三十九条【住宅权】中华人民共和国公民的住宅不受侵犯。禁止非法搜查或者非法侵入公民住宅。
    2014年12月9日下午,最高人民法院:法院烟台市各级法院在审判过程中,违背刑事诉讼法的行为以及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不依法受理申诉案件的行径。证据有(2008)烟莱刑初字第5号判决书、(2008)烟刑—终字第59号刑事裁定书、(2014)烟刑监字第5号。山东省高院不受理申诉的视频录音。
    2014年12月10日,北京亮马桥国际人权中心,口号“依法治国、还我人权”。
    2014年12月9日上午,中纪委、国家信访局门前人头攒动,排队等候接访的人太多,时间紧迫我没有能够如愿。
    本次北京之行的感受。腐败是全世界人民的公敌,中央的反腐 “只有进行时”。中纪委反腐已经进入中央心脏部位,下派巡视组到中办、国办、人大,誓将腐败从源头治起!对于地方汇报中央的“零上访”已经指派各级纪委查证!
    纣王无道,武王伐之!随着反腐的不断深入,宪政治国的兴起,社会环境的不断净化,一个崭新的中国将崛起,我的“中国梦”——“落实军转干部政策梦”、“江家帮已灭亡,冤假错该平反”等梦想一定将实现!
    此致
    乔延兵
    2014年12月

  • 武汉六百企业军转干部上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厅

    民生观察工作室2014-7-10消息:今天上午,武汉市各个区大批企业军转干部群访湖北省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厅。据正在现场的崔先生告诉本工作室,今天成功到达现场的企业军转干部有六百多人。警察早已获悉了这一消息,他们一大早就到了湖北省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厅,不过暂未采取行动。上午十点左右,湖北省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厅一位万姓副厅长和军转们开始了对话。
     
    企业军转干部首先要求解决生活困难的问题,许多军转所在的企业现在破产了,大家生活陷入困难。另外,军转们还要求落实各项军转政策,解决军转们合理的待遇和工作问题。
     
    以下是今天的现场图片:

     

Are you sure want to unlock this post?
Unlock left : 0
Are you sure want to cancel subscriptio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