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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山东枣庄访民李玉对幼子的母爱

    ——请欧美国家有爱心的主内肢体收养我的5岁孩子

    我叫李玉,女,1983年4月8日出生,家住山东省枣庄市市中区永安乡黄庄村523号。我家有父亲李培学,母亲吕显芬(瘫痪在床),大哥李根,本人李玉,为本村村民,农业户口。

    我家原有住房600平方米,是个二层楼。还有门市360平方米,经营日用百货、蔬菜水果、五金电器、儿童玩具等,已经近30年。还有两亩口粮田,种一家人的口粮。一家人以此为生,虽然不是大富大贵,也算小康。

    2007年我家遇到了拆迁,在我家所在的村子基础上,建了多个高档商品住宅小区——东湖豪庭、东湖明珠、金泰御苑等,这些小区内建有人工湖、游泳池、健身馆等高档设施,房价极高。

    其中有一、两栋楼是专为区乡公务员盖的,房价仅为市价的一半;其中区、乡委书记一级的可认购155-200平方米,科级、科级以下、事业单位教师等可认购120平方米。

    在拆迁中,给我家的补偿极不合理,我一家不能同意。为此,有关部门采取了“株连”的方式,即让在企事业单位工作的家人做“工作”,工作做不通,调离原单位或开除。我二哥大学毕业后,在市中区黄庄中学当中学老师,作为农村孩子能当上中学老师,他很是珍惜。为此有关人员找到我二哥,让我二哥做我们一家人的工作,同意他们的不合理的拆迁补偿。
    作为家人,我们很是珍惜我二哥的中学老师的职业,一个农村孩子能当上中学老师多么不容易。但是,由于拆迁补偿太不合理,我们实在无法接受。黄庄中学校长殷泽明当着我们全家人、村委会、拆迁办,对我二哥说,如果做不通你家人的工作,就不要来上班了,你就不要当老师了。

    2008年5月14日我家遭强拆,我们一家流离失所、无家可归、露宿街头,我姥姥看我们一家人实在可怜,暂时收留了我们。为此我一家人不得不走上了上访的道路,先后到了村、乡、区、市的有关部门。可是在2年的上访中,问题不但得不到解决,还受尽了屈辱,被打、被骂。

    到了2010年,我二哥对我们说,拆迁方给了三套安置房,一个80平方米,两个105平方米,20万元。我和家人则认为:

    1、这个安置实在是不合理,我们家原有960平方米,才补偿290平方米,我们实在是不能接受。

    2、作为家长,我的父亲李培学一直没有签字,是我二哥代签的,完全不符合手续。

    3、我父母住在80平方米的那套房,我大哥住在一套105平方米的那套房,二哥住在另一套105平方米的那套房,(我二哥应当享受事业单位教师认购的120平方米,可是以这105平方米这套拆迁安置房顶替了)。我没有房子住了。

    4、我2007年拆迁的时候25岁,是当村的村民,是常住人员,是农业户口,2亩口粮田中有我的一份。可是在拆迁中,我没有得到一套住房,没有得到一分钱补偿。

    为此,我个人开始了上访维权之路。先后到了村、乡、区、市的有关部门,问题不但得不到解决,还受尽了屈辱,被打、被骂。为此到省(济南)上访,还是得不到解决,于是不得不来到北京上访,可是问题依旧得不到解决。

    为了寻求“包青天”,为了得到路过的“有关的大领导”注意、关注,我写了上访材料摆在街头,曾点过鞭炮,曾在首长路过时“拦轿喊冤”,为此我曾被警告、训诫、行政拘留、取保候审。18大期间,在我怀孕2个月时,曾被关黑监狱,是永安乡夏庄一个被废弃的水泥厂。也许我的做法太傻了,但我不后悔,因为我想只有如此,我的问题才会得到解决。

    但是问题依旧得不到解决,有时我十分悲观失望,尤其是我怀孕在身,肚子越来越大的时候,感到没有一点前途,不如一死了之。一天我走到天安门,实在想不开,想跳金水河,被武警救下。我很是感谢这个武警警察,不然我和我的孩子,都不会活到现在。

    没有想到,我想不开要跳天安门前金水河,因为无家可归面临生孩子时到了天安门,等等这些都成了我的罪状,在孩子刚满1岁时,还需要吃奶时,我就被抓,后被判刑4年。

    在狱中4年,我经历了很多苦难。如被带15斤脚镣,并被手铐脚镣连着一起,这样的日子过了半个多月,只能弯着腰,抱着腿,不能站直,无法走路,不能吃饭,不能自己大小便,夜里还要值班,无法入睡。

    我曾被关单人牢房2次,共64天,没水洗漱,每天只给1个小馒头,不到2两,有时一天一顿都没有。不让换洗衣服,只能坐在小凳子上,不许活动,头痒了都不让挠。

    手脚浮肿,血压低,有病也不给看,曾因晕倒都不给就医,还让接着站立,站不住,别人扶着也要站。

    这些都不算什么,最痛苦的是对孩子的想念。在我坐牢期间,孩子被送往山东枣庄福利院。
    我出狱后去福利院看我的孩子,福利院不让我见,对我说,需要找村主任和乡的民政部门开证明,还需要找派出所的警察带着你来。

    费了很多周折,我终于见到了孩子,我发现孩子面黄消瘦,很不健康,我很是揪心。并发现,这里的软硬件条件都不是很好,一个阿姨需要照顾好多孩子,照顾不过来。

    我很想把孩子接走,可是我能把孩子接到哪里去了,我出狱后,依旧是无家可归,自己的温饱都时常遇到困难。我的孩子是生在上访维权的路上,难道还要陪着我一直在上访维权的路上走下去吗。

    上访维权道路可能是一条没有结果的道路,也许我的问题一生都得不到解决,我一生都要走下去,我不希望我的孩子和我一样。我希望我孩子能过正常人的生活,我希望有爱心的主内肢体能够收养我的孩子,使他能过上常人的生活。

    多年的上访维权经历,使我对我们这个国家没有一点信心,我希望欧美国家的有爱心的主内肢体能够收养我的孩子。

    我的电话(李玉):13521603545

  • 江苏伏玉霞的上访血泪路 幼子一同关押至身体严重过敏

     

    我叫伏玉霞,江苏省连云港东海县牛山镇人,今年48岁,我怀着无比沉痛的心情向党中央,国务院,中纪委,中央政法委,公安部,全国人大,全国妇联,最高检察院,最高法反应江苏省东海县公安局阻止我到北京上访的全过程。
    事情起于2001年8月,因我妹妹官司打赢,因中央电视台曝光的原因,徐州市泉山区法院执行庭法官刘东为了打击报复,先后打了100多个电话威胁恐吓我们,随后将我姐妹俩骗到法院执行庭办公室进行拳打脚踢,造成我本人直接流产,身上48处出现青紫流血,同时抢我的录音机和钱包,限制我们人身自由,我们随身带的1600多元执行费被抢,等到12点后,我姐妹俩被送到拘留所拘留了15天,没有任何手续给我和家人,后因我流产失血严重,下午2点左右,我被带出看守所,法官刘冬逼迫我签字同意流产,被我拒绝后联系多家医院都无法解决,到晚上六点钟又将我带到徐州第六医院,当我揭穿院长的身份后,才将我带到法院,我以死相逼才开出提前解除拘留的决定书。
    上述事实,我作为受害人,通过各种方式维权,但却没有任何进展,反被徐州市公安局遣送12次,4次拘留,一年劳动教养。2007年4月19日江苏省信访局局长王庆元,召集省公检法和省信访中心领导和徐州市,连云港东海县公检法司信访有关部门人员在省信访中心会议室【本人不在现场】决定对我被法官刘冬伤害给于4年社会救助,每年2万元由东海县信访局发放,涉法涉诉由省公安厅和省高法来处理,但我的诉求并没有得到合理解决,我不断的进京上访,要求徐州市泉山区法院公安局依法处理,按国家规定赔偿损失,
    但2007年10月朱冯典任东海县信访局局长以来,其利用职务之便,与何正光,吴孟松等人合谋,采取各种手段,在北京以协调我本人进京上访为由,分别向县政府和牛山镇政府索要报销一百多万,这直接导致县政府和牛山镇政府对我及家人进行打压、迫害,随后,我和丈夫第一次去找朱冯典时,其仗着我们解决问题要靠他,便开口向我夫妻暗示索要两三万好处费,遭到我们拒绝后,他直接拿出江苏省公检法司4家对上访人的稳控秘密文件,让我们不停的学习,并说这就是敌我矛盾的开始。
    2008年11月19日我们带小儿子去娘家截奶,不料刚到东海火车站,我们无缘无故就被一伙人强行拖到温泉天泉宾馆关押了15天,我和小儿子关在一间房里,一口奶粉没有给;我丈夫被关在离我们很远的房间【后得知看管的人中有两名是乙肝病携带者】,15天看我丈夫身体虚弱白眼球很黄先将爱人放出,我和小儿子关了18天后才放回家,后查出爱人患上了乙肝;
     
    因朱冯典原因,我和小儿子先后被非法拘禁17次,拘留5次,劳动教养一年,2011年的4月19日又被地方政府交给黑保安公司【北京大兴狼垡出租屋被非法拘禁3天3夜又是打又是威胁,关在驻京办2天2夜,【这是地方公安局人员到三里屯派出所花钱买了两张训诫书】接回拘留10天,再次去北京因家庭困难住在桥洞里,没有想到地方花200钱雇三个女人打我一人,我还带着孩子,我在北京永外派出所报了警,被关了两天俩夜,没有想到还是地方买通了,可怜我小儿子被关浑身过敏,看病都不给,老天保佑我小儿子渡过难关。
    连云港东海县牛山镇党委工作人员于2011年7月6日将伏玉霞及三岁的孩子强行带回至东海县温泉镇天泉宾馆关押到7月9号,由于关押的房间没有光线潮湿阴冷造成孩子身上严重过敏。7月10号被放出,本人因心中不平,再次来到北京。但没有想到刚到达北京,就被牛山镇党委工作人员截住。于7月11号夜里再次被强制带回天泉宾馆。这次的关押让孩子身上过敏情况更加严重,关押的看守人员等到孩子身上的过敏痊愈三天后才将孩子送给我老公,所以无法第二次拍照留下证据。我老公接到孩子后,发现孩子还在高烧,体温一高达40度。而我却被他们强行送到句容女子劳教所进行一年的劳教。
     
    地方为了将我投进劳教所,我的孩子被他们抢走,把小儿子扔在路边高烧40度,经过抢救又捡回小命,我在劳教所我是站着进去躺着出来,在那里被打被拖,在那里是没有法的,医生是用高科技给我的腿扎针用管子从鼻腔插入到胃灌流食,9个连号轮换24小时不间断折磨,六个月大家可想而知,人间地狱,我害怕被灌,我吃下机针三根和铁钉只求一死,因我的腿肌肉病变身体出现全身裂口,将我办所外。
    2012年5月15日我在我爱人打工处养病他们开车带人去找,没有见到,又打电话说是给我解决问题让我回家,5月17日早晨我在家还没有起床,就被董簿负所长带人到我家把我带走,送到海州第四精神病医院,因院方不收,又将我带回投进东海看守所关押68天,到7月23日我为了讨要关押进出手续,看守所送到,派出所送到,居委会片警又将我送到县政府大楼,等到晚上将我拉到路边扔掉,夜间我爬到县政府大楼汽车坡道上休息时。又是威胁又是恐吓,万般无赖到了天亮,因24日当天县里要开会,早上六点钟就强行带离,大约20多人向前,其中县保安队长将我4米多高推下,将我拉到信访局大楼2楼,封闭消息等我死,只到晚上天黑将我抬在外边草地上,所以人都跑了。好心人帮我联系家人,才送到医院活命,经医院检查腰椎3节骨折。
    2012年7月24日早上6点钟,汽车坡道的边沿上坐着乘凉,被县政府保安队长,和牛山镇政府的人,居委会牛山镇派出所和公安局人员共20多人,朝前人多想造成混乱,将我推下摔死。(把我从这里4米多高处推下去的)
    因多次上访,我先后被非法拘禁17次,非法拘留5次。【分别是2011年4月24,和7月24日,2011年5月17日倒7月23日,共68天,2012年11月5日10天】,劳动教养1年【2011年7月24日到2012年7月23日】,2011年3月1日早上我带着小儿子给爷爷送饭【是去医院的路上被接】,老人不知道被关到何处,气愤而死,此事直接导致公公气绝身亡。 十八大期间他们为阻止上访到处抓我,11月5日我在高法登记后,打算回徐州看我病危的父亲,没有想到却以我在7月24日县政府大楼闹事为由拘留10天,再次劳动教养一年,而我却永远见不到父亲。后在 12月24日国家信访局接待了我,他们12月26日还在北京抓我,但被警察和访民救了我,没有想到2013年我再次落入虎口,2013年3月3日以手机定位方式找到我,9点钟北京黎昌海鲜大酒店将我绑架回东海,我又被强行与异性关押在东海看守所10天。3月14日晚上天黑将我被带到牛山镇派出所,并强行带上眼罩,头罩,头盔后,被拉到山东费县严刑拷打7天7夜,不让吃,喝,睡并通过使用冰毒,迷药等方式要求我写保证书,不会再次上访。17天拷打,冰毒芥末辣迷药和医生打的毒针无所不用,他们说我再次去北京,就一针要我的命,就要将我制造车祸,将我打死灌水泥,坠入黄河永世不见天日,火化场那里政府一句话就烧成灰,我想他们能做到。
    这些伤是2013年3月3日地方将我从北京陶然桥南黎昌海鲜大酒店绑架回东海先拘留10天【是异性看守所】,14日晚东海公安局局长,将我交给牛山党委帶上黑眼罩,黑头套,公安巡警头盔,带上所有人员将我2个小时50多分钟拉到山东费县一家黑保安公司【是事先联系好的】,毒打的7天7夜回家还留的伤【受暴照片】
    2009年9月16日地方户口所在地牛山镇政府,找我谈话说是要陪访,我相信他们甜蜜的谎言,下午3点时我带小儿子下楼,就被牛山镇政府派的人给截至等候的车上,直望邳州一个农村,望回赶时已经是天黑将我带上黑头套,把我的小儿子吓的娃娃直哭,儿子被吓得哭出栓气这样还是没有放过,拉到维多利亚大酒店关押18天,每天孩子饿的让我心疼,求他们给孩子要吃的,结果我饭碗砸向窗上玻璃寻求自杀给孩子一条生路,在哪里我和孩子天天被打。请问两岁的孩子有罪吗?孩子,回家后我回到原处报警有邢增胤接
    上述事实,字字千真万确,也是受害人10多年来维权路上的真实写照,受害人只想维护自身合法权益,却最终落得家破人亡的悲惨命运,但受害人相信,正义不会抛弃那些一直追寻他的人,而那些贪赃枉法、滥用职权的人也终不会有好结果。
    伏玉霞
     

  • 江苏伏玉霞的上访血泪路 幼子一同关押至身体严重过敏

     

    我叫伏玉霞,江苏省连云港东海县牛山镇人,今年48岁,我怀着无比沉痛的心情向党中央,国务院,中纪委,中央政法委,公安部,全国人大,全国妇联,最高检察院,最高法反应江苏省东海县公安局阻止我到北京上访的全过程。
    事情起于2001年8月,因我妹妹官司打赢,因中央电视台曝光的原因,徐州市泉山区法院执行庭法官刘东为了打击报复,先后打了100多个电话威胁恐吓我们,随后将我姐妹俩骗到法院执行庭办公室进行拳打脚踢,造成我本人直接流产,身上48处出现青紫流血,同时抢我的录音机和钱包,限制我们人身自由,我们随身带的1600多元执行费被抢,等到12点后,我姐妹俩被送到拘留所拘留了15天,没有任何手续给我和家人,后因我流产失血严重,下午2点左右,我被带出看守所,法官刘冬逼迫我签字同意流产,被我拒绝后联系多家医院都无法解决,到晚上六点钟又将我带到徐州第六医院,当我揭穿院长的身份后,才将我带到法院,我以死相逼才开出提前解除拘留的决定书。
    上述事实,我作为受害人,通过各种方式维权,但却没有任何进展,反被徐州市公安局遣送12次,4次拘留,一年劳动教养。2007年4月19日江苏省信访局局长王庆元,召集省公检法和省信访中心领导和徐州市,连云港东海县公检法司信访有关部门人员在省信访中心会议室【本人不在现场】决定对我被法官刘冬伤害给于4年社会救助,每年2万元由东海县信访局发放,涉法涉诉由省公安厅和省高法来处理,但我的诉求并没有得到合理解决,我不断的进京上访,要求徐州市泉山区法院公安局依法处理,按国家规定赔偿损失,
    但2007年10月朱冯典任东海县信访局局长以来,其利用职务之便,与何正光,吴孟松等人合谋,采取各种手段,在北京以协调我本人进京上访为由,分别向县政府和牛山镇政府索要报销一百多万,这直接导致县政府和牛山镇政府对我及家人进行打压、迫害,随后,我和丈夫第一次去找朱冯典时,其仗着我们解决问题要靠他,便开口向我夫妻暗示索要两三万好处费,遭到我们拒绝后,他直接拿出江苏省公检法司4家对上访人的稳控秘密文件,让我们不停的学习,并说这就是敌我矛盾的开始。
    2008年11月19日我们带小儿子去娘家截奶,不料刚到东海火车站,我们无缘无故就被一伙人强行拖到温泉天泉宾馆关押了15天,我和小儿子关在一间房里,一口奶粉没有给;我丈夫被关在离我们很远的房间【后得知看管的人中有两名是乙肝病携带者】,15天看我丈夫身体虚弱白眼球很黄先将爱人放出,我和小儿子关了18天后才放回家,后查出爱人患上了乙肝;
     
    因朱冯典原因,我和小儿子先后被非法拘禁17次,拘留5次,劳动教养一年,2011年的4月19日又被地方政府交给黑保安公司【北京大兴狼垡出租屋被非法拘禁3天3夜又是打又是威胁,关在驻京办2天2夜,【这是地方公安局人员到三里屯派出所花钱买了两张训诫书】接回拘留10天,再次去北京因家庭困难住在桥洞里,没有想到地方花200钱雇三个女人打我一人,我还带着孩子,我在北京永外派出所报了警,被关了两天俩夜,没有想到还是地方买通了,可怜我小儿子被关浑身过敏,看病都不给,老天保佑我小儿子渡过难关。
    连云港东海县牛山镇党委工作人员于2011年7月6日将伏玉霞及三岁的孩子强行带回至东海县温泉镇天泉宾馆关押到7月9号,由于关押的房间没有光线潮湿阴冷造成孩子身上严重过敏。7月10号被放出,本人因心中不平,再次来到北京。但没有想到刚到达北京,就被牛山镇党委工作人员截住。于7月11号夜里再次被强制带回天泉宾馆。这次的关押让孩子身上过敏情况更加严重,关押的看守人员等到孩子身上的过敏痊愈三天后才将孩子送给我老公,所以无法第二次拍照留下证据。我老公接到孩子后,发现孩子还在高烧,体温一高达40度。而我却被他们强行送到句容女子劳教所进行一年的劳教。
     
    地方为了将我投进劳教所,我的孩子被他们抢走,把小儿子扔在路边高烧40度,经过抢救又捡回小命,我在劳教所我是站着进去躺着出来,在那里被打被拖,在那里是没有法的,医生是用高科技给我的腿扎针用管子从鼻腔插入到胃灌流食,9个连号轮换24小时不间断折磨,六个月大家可想而知,人间地狱,我害怕被灌,我吃下机针三根和铁钉只求一死,因我的腿肌肉病变身体出现全身裂口,将我办所外。
    2012年5月15日我在我爱人打工处养病他们开车带人去找,没有见到,又打电话说是给我解决问题让我回家,5月17日早晨我在家还没有起床,就被董簿负所长带人到我家把我带走,送到海州第四精神病医院,因院方不收,又将我带回投进东海看守所关押68天,到7月23日我为了讨要关押进出手续,看守所送到,派出所送到,居委会片警又将我送到县政府大楼,等到晚上将我拉到路边扔掉,夜间我爬到县政府大楼汽车坡道上休息时。又是威胁又是恐吓,万般无赖到了天亮,因24日当天县里要开会,早上六点钟就强行带离,大约20多人向前,其中县保安队长将我4米多高推下,将我拉到信访局大楼2楼,封闭消息等我死,只到晚上天黑将我抬在外边草地上,所以人都跑了。好心人帮我联系家人,才送到医院活命,经医院检查腰椎3节骨折。
    2012年7月24日早上6点钟,汽车坡道的边沿上坐着乘凉,被县政府保安队长,和牛山镇政府的人,居委会牛山镇派出所和公安局人员共20多人,朝前人多想造成混乱,将我推下摔死。(把我从这里4米多高处推下去的)
    因多次上访,我先后被非法拘禁17次,非法拘留5次。【分别是2011年4月24,和7月24日,2011年5月17日倒7月23日,共68天,2012年11月5日10天】,劳动教养1年【2011年7月24日到2012年7月23日】,2011年3月1日早上我带着小儿子给爷爷送饭【是去医院的路上被接】,老人不知道被关到何处,气愤而死,此事直接导致公公气绝身亡。 十八大期间他们为阻止上访到处抓我,11月5日我在高法登记后,打算回徐州看我病危的父亲,没有想到却以我在7月24日县政府大楼闹事为由拘留10天,再次劳动教养一年,而我却永远见不到父亲。后在 12月24日国家信访局接待了我,他们12月26日还在北京抓我,但被警察和访民救了我,没有想到2013年我再次落入虎口,2013年3月3日以手机定位方式找到我,9点钟北京黎昌海鲜大酒店将我绑架回东海,我又被强行与异性关押在东海看守所10天。3月14日晚上天黑将我被带到牛山镇派出所,并强行带上眼罩,头罩,头盔后,被拉到山东费县严刑拷打7天7夜,不让吃,喝,睡并通过使用冰毒,迷药等方式要求我写保证书,不会再次上访。17天拷打,冰毒芥末辣迷药和医生打的毒针无所不用,他们说我再次去北京,就一针要我的命,就要将我制造车祸,将我打死灌水泥,坠入黄河永世不见天日,火化场那里政府一句话就烧成灰,我想他们能做到。
    这些伤是2013年3月3日地方将我从北京陶然桥南黎昌海鲜大酒店绑架回东海先拘留10天【是异性看守所】,14日晚东海公安局局长,将我交给牛山党委帶上黑眼罩,黑头套,公安巡警头盔,带上所有人员将我2个小时50多分钟拉到山东费县一家黑保安公司【是事先联系好的】,毒打的7天7夜回家还留的伤【受暴照片】
    2009年9月16日地方户口所在地牛山镇政府,找我谈话说是要陪访,我相信他们甜蜜的谎言,下午3点时我带小儿子下楼,就被牛山镇政府派的人给截至等候的车上,直望邳州一个农村,望回赶时已经是天黑将我带上黑头套,把我的小儿子吓的娃娃直哭,儿子被吓得哭出栓气这样还是没有放过,拉到维多利亚大酒店关押18天,每天孩子饿的让我心疼,求他们给孩子要吃的,结果我饭碗砸向窗上玻璃寻求自杀给孩子一条生路,在哪里我和孩子天天被打。请问两岁的孩子有罪吗?孩子,回家后我回到原处报警有邢增胤接
    上述事实,字字千真万确,也是受害人10多年来维权路上的真实写照,受害人只想维护自身合法权益,却最终落得家破人亡的悲惨命运,但受害人相信,正义不会抛弃那些一直追寻他的人,而那些贪赃枉法、滥用职权的人也终不会有好结果。
    伏玉霞

    伏玉霞


    幼子一同关押至身体严重过敏

    被关押的宾馆
     

  • 山东访民李玉抱幼子再次到天安门广场放鞭炮被抓

    民生观察工作室2013-11-1消息:继10月3日下午在天安门广场前放鞭炮被抓后,今日中午11点多,山东枣庄访民李玉怀抱5个月的婴儿在天安门广场再次放鞭炮被警察抓走,一同抓走的还有上次被抓的访民董金田
     
    今天中午11点多,因家中遭遇暴力强拆,未做任何补偿和安置2套房屋遭强拆,所有生活用品都被砸在废墟中。问题久拖解决不了,伸冤无门,本月13日丈夫刘修召被刑拘,山东访民李玉带着婴儿刘志国与好友董金田到天安门城楼毛泽东像下的城楼门出口点燃一拍鞭炮,表达对政府违法腐败和强权打压访民的抗议,天安门立即响起叭、叭、叭的鞭炮爆炸声,引起几百名游人围观,警察和便衣迅速将爆竹扑灭,将李玉和董金田控制住、按到在地。
     
    1点40分,山东访民李玉带着婴儿刘志国与好友董金田被抓上停在金水桥外长安街上的警车。本网发稿时,李玉和婴儿被送到马家楼关押,估计要让地方政府接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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