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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郑州水灾应该查什么?

    我就一普通屌丝,用我的常识和仅有的一点认知,谈几点我的想法。见河南官媒和河南一些官府的自媒体都沉浸在表扬与自我表扬的厚颜无耻状态,作为一个河南人,老何实在忍受不了一些领导急于邀功请赏。老何天生胆小,尤其怕说几句话就被跨省。丑话说前面,俺们河南人不能寻衅河南人,有事好好说,再不行可以让我停博半个月。

    国务院调查组这会应该还在查,我也希望此次查出原因,以此告慰我那数百父老的亡灵:

    一、地铁和隧道被淹时,辖区的公安、城管、应急管理局在干嘛?他们的领导在干什么?是否第一时间了解到水灾情况,然后第一时间积极组织力量救人?有无第一时间上报雨灾让上级领导知道?

    二、隧道和地铁现场执勤的交警、警察、城管等人在干什么?他们在下雨时有无上班?

    作为在现场执勤的交警、辅警或巡逻的警察,以及平时满大街的城管,他们没有理由不在第一时间知晓地铁或隧道被淹。

    三、郑州市公安、城管、应急管理局的领导们在水灾时是否坚守岗位?是否在第一时间了解灾情?然后又依法履职积极组织救援工作?

    比如隧道口,即使阻止车辆进入、马上疏散已进入隧道的车辆和人,损失是不是就能降低点?

    四、雨水确实很大,但水是如何灌进地铁、隧道的要查清楚。地铁与隧道在设计时有无问题?在工程建设方面是否达标?即便有被淹的风险,被淹后水如何尽快排放出去?建地铁、隧道有无考虑这些问题?还有被淹时如何保证人民群众不被淹死,是否有配套救援设施?如果没有,又是如何通过验收的?

    五、郑州市的领导们以及各区领导们雨灾时都在忙什么?有无在第一时间及时到现场组织力量救人?有无对雨灾进行预判为降低损失提前做点什么?如果没有,那就是渎职、不作为……

    希望国务院调查组能注意上述几个问题,作为一个老百姓,我觉得只有查明郑州市以及公安、城管、应急管理局等几个职能部门是否依法履职,才能查清这次雨灾原因。也希望河南省会的各位官爷,积极配合国务院调查,主动交代问题说明原因。咱河南人得要点脸,不能让乡亲们白死。

    先说这么多,得空了继续聊。

  • 世界应该知道他的存在:记一个广西公民的人生

    他坐牢两年半几乎无人问,一朝出狱也没有天下知。

    见过他的人,让你根本不会把他与“犯罪分子”联系在一起,因为他看起来是那样的温文尔雅,是那样的忠厚老实,是那样的风度翩翩。

    他戴着眼镜,举止斯文得体,眼神睿智深邃,气质超凡脱俗,用不食人间烟火来形容他也不为过。

    他就是广西公民陆辉煌。

    陆辉煌出身广西桂港一贫苦农民家庭,在他念书念到到高中二年级的时候,就因为家里实在拿不出钱供他读书,只好辍学外出打工。走入社会后,他先是在广东中山打工,,刚开始是做装修工程,后来在工厂里当普工,之后又在老家的工厂上班了七八年,2016年后去到东莞,2017年下半年去到深圳,之后一直呆在深圳工作。

    陆辉煌出身卑微,但他时刻未敢忘忧国。农民生活的贫困,让他刻骨铭心,终生难忘。南下珠三角后,他变成了农民工,农民工工作环境的恶劣,尊严的缺乏,工资的低下,相比农民,根本强不了多少,所有的这一切,让他不得不去思考造成自己命运坎坷的根源。

    境遇的不堪,没有让他消沉,他没有像其它农民工一样得过且过,他也从不通过吃喝嫖赌来麻痹自己,他思考着眼前发生的一切,他思考着自己的命运,理想与现实的碰撞,让他觉醒,这完全是一种自发行为。

    从此,他明白了他需要什么,他的追求,他的理想,完全异于常人,他于周边的环境,就是一个异样的存在,他孤独,他倍感孤独,但是孤独没有让他沉沦,反而让他活得充实,他感到自己才是真实的存在,周围的人都是行尸走肉。

    一种改变的冲动,在他体内萌发,从此他知道了他要走什么样的路,他把理想付诸实践,他写文章,不断的写文章,表达他对这个世界的思考,表达他对这个社会的批判,表达他改变的决心。

    他坚定的走自己的路,他不需要人鼓励,他不需要人支持,他身上的责任感,就是他一直走下去的动力,所以,他从二零一三年,一直写到了二零一八年,直到他被抓捕。

    他最终被以寻衅滋事判刑两年半,整个世界,除了他父母,没有人知道他失踪了。对,他就是默默无闻的做着自己追求的一切,不图名,也不图利,只是尽一个做工民的责任。

    在狱中的他,独自扛过了艰难的两年半岁月,没有人关注,没有人声援,没有人送饭。二零二一年二月二十一日,他走出监狱,出狱后的他,也鲜少有人知道,他也没有特意去宣传自己,他从来没有觉得自己坐了两年半牢是多大的功劳。

    出狱后的他,因为戴着一顶刑满释放人员的帽子,所以在社会上找工作处处碰壁,大公司根本进不了,连快递外卖也不能干,最后只能在深圳入职了一家小工厂做事,就是这样,他仍然在孜孜不倦的追求为推动社会进步而努力。

    这是一个人格高尚得没有一丝杂质的灵魂,世界不能忘记他的付出与他受过的苦。

    让我们记住一个广西工民的名字——陆辉煌。

  • 我们应该如何面对疑似精神病人?

     如果精神病人继续在正常人的人际社会里搅和,将会付出无法承受的代价。
       日前,广东省人民医院口腔科陈仲伟主任被一名疑似精神病人袭击,不幸遇难。据报道,陈医生此前曾多次受到这位疑似病人的骚扰并报警,但惨剧仍然发生。为何这样的病人得不到收治?我们应该如何面对疑似精神病人?
      精神病送医难、收治难
      陈仲伟医生的死,缘于一颗几十年前的烤瓷牙变色——这比那些单纯的“病人伤医”事件更令人震惊。如果是跟具有正常思维的患者发生矛盾,悲剧似乎还有可能避免。大不了,“孩子学医打断腿”也算个出路。但这次的凶手显然已经不正常。今天他可以对医生下手,明天就可能是老师、同事、邻居、陌生人,谁能躲得过?这种人似乎完全无法用理智沟通,无法预测,自然也无从防范。我们很难有办法将他们彻底隔离到外太空。也许有一天,一个素不相识的“怪人”找上门,认定跟你有不共戴天之仇,你毫无头绪,但他不依不饶,就是缠上你了。你怎么办?
      现实生活中,当你给医生打电话说有一位疑似精神病患者的时候,精神科医生不会像在电影中那样抬着担架跑过来,一拥而上把“病人”按倒,注射一针安定,再把他扛上担架抬走,此后就让他在精神病院度过余生。这是劫匪,不是医生。何况人家还搞不清这个人是不是真的“病人”——总得诊断之后才能确定。
      另外,作为病人家属很可能也不情愿带“病人”就医。一方面,看病还要排队花钱,另一方面,讳疾忌医是人类的天性。万一真的被诊断出“精神病”,不好听不说,现在精神医学也没那么发达,诊断出来了也不一定能治好,往往就是隔离。万一医生要把他长期“关”在医院里,作为亲人又于心何忍?现在在外面过得也挺好,就让他在外面吧。大不了就是多去派出所赔礼说说好话。
      很多针对疑似病人的这种投诉,就这样不了了之。
    尴尬的现状
      事实上,精神病性障碍作为一类诊断,有一点其它疾病都不具备的特殊性,叫做 “自知力障碍”,是说精神病患者缺乏对自身精神病态的认识和批判能力,否认自己有病,拒绝治疗,这也往往被看作病情严重的标志。
      这个特点导致了这样一个怪圈,“我越不认为自己有病,说明我病得越重”。这不仅仅是一个精神病人接受“精神病”时的障碍,也是一个非精神病人拒绝“被精神病”的障碍,因为否认就等于承认。“我没有病!”的呼声越大,对你的怀疑反而越确凿。因此从一开始就需要小心鉴别,让没病的人不至于被当成有病,避免那些本不该接受的治疗,这件事和“让有病的人接受治疗”同样重要,甚至也许是更重要。国外有研究,实验者冒充精神分裂症患者住院,尽管他们做了充分的准备,了解如何“自证清白”,但他们最后几乎还是难以逃脱。
      精神病性障碍的另一个特点,在于它的不可预测性, 谁也说不清他们会做出怎样的事。因此,病人可能成为公共安全的巨大隐患——假如真的做了什么倒还好,因为《精神卫生法》规定:“疑似精神障碍患者发生伤害自身、危害他人安全的行为,或者有伤害自身、危害他人安全的危险的,其近亲属、所在单位、当地公安机关应当立即采取措施予以制止,并将其送往医疗机构,进行精神障碍诊断。”这说明,如果他的行为真的越过边界,证明有“危害他人安全的危险”,公安机关可以强制送医。只可惜, 我们常常不能提前证明这种危险。
      最怕的不是贼偷,而是贼惦记。
      就像陈仲伟医生的悲剧。如果疑似精神病人对他先动了手,或者威胁“我要杀了你”,警察不可能无动于衷,否则就是他们的失职。但如果对方只是说你没把我的牙治好,我要索赔,难道能以“危害安全”为由逼他去住院?
      保障所有人的权利,就没有绝对安全的净土。
    有病,到底要怎么“治”?
      每当讨论到“有可能危害公共安全的疑似精神病人”时,一种常见的思路就是 寄希望于精神病院,期待医院成为收容精神病人的机构——或者干脆把“收容”换成“关押”也好。只要是精神病人,最好就一辈子锁在医院里,不要出院危害正常社会秩序,仿佛是一座为他们量身定做的终身监狱。但如果真的那么做, 且不说医院会不会爆满,且不说算不算反人类,首先那不是医院应该做的事。医院只是医院,是一个治病的机构。
      “病人”的意思,据说就是“痛苦的人”。一个人得了感冒,没有人会强制他看医生,如果他承受不了痛苦,他就会主动去医院交钱,挂号,诊断,开药。精神病的特殊性,在于他们自己往往不自知痛苦,而别人痛苦。在别人想要“请”他治病的时候,就很难与传统观念里“治病”的概念发生呼应。
      同样说“病”,我们却在混淆两种不同的认知。每当被疑似病人伤害的人对医院说:“他有病”。这句话的真实含义在于: 我的人身安全被这个人威胁了,我希望你们对他的行为进行限制——这是在公共安全管理的层面说话。而疑似病人(或家属)则是在医学的层面说话,他们说:“我没病”,这样就可以拒绝就医。背后的意思是: 我们并不痛苦,不需要医学的帮助。
      统一这两种认知的前提是,疑似病人(或家属)认同“病”是一种“痛苦”,只要是这种情况——或者说,只有这种情况——他们就会主动寻求医学的帮助。在精神病的领域,有一个再好不过的例子,就是司法精神病鉴定。因为精神病人不用承担完全的刑事责任。
      不管这方面理论和实践有多少争议,一旦犯下罪行,犯罪嫌疑人(或家属)会想方设法地求一张“精神病性障碍”的标签,则是一个不争的事实。这时候他们面临着真实的痛苦,并非生理或精神上的切肤之痛,而是由人际互动的规则导致的惩罚:他的行为伤害了别人,他(或家属)必须为这种(疑似病理性的)行为付出代价。
      此种痛苦,某种意义上可以被医学——以一种特殊的形式救助,也就是说,免除一部分的责任,这种情况他们自然会翘首以盼。
      我们唯一发动病人(或家属)接受治疗的途径就在于此。让他们理解:如果他继续在正常人的人际社会里搅和,将会付出无法承受的代价。惟其如此,他们才会认识到医院并非限制人身自由的囹圄,反倒是当前唯一宜居的福地。“此病不愈,寸步难行”。换句话说,限制其自由不应依赖于医院或医生,而在于正常社会中,每一个人,每一次互动,每一条规则对其言行的反馈。
    尊重规则,保护自己
      在接受为“病人”提供的诊疗之前, 任何人都需要活在准则之下。这些准则有时会写在纸上,更多时候则落实在我们的言行中。简言之,就是做这件事,有这件事的反馈:做错事要道歉,造成损失要补偿,杀人偿命,欠债还钱,愿赌服输。无论情愿与否,必须为自己的一言一行买单。
      这是所有人都能放心活在这个社会中的基石。一个人总是破坏别人财物,就算他不自知,他的家人总要赔钱。赔得多了,自然就会需要医生治病。但如果苦主们都是高风亮节的君子,笑一笑:“算了,他可能就是有病嘛”, 这种看似宽广的胸怀,恐怕耽误病人自己。
      我有点担心,陈仲伟医生的悲剧,最终留给这个社会的影响,就是“正常人”在给予正当反馈时更加畏畏缩缩,为“病人”预留出更大的特权。人们也许会更倾向于逃避:“精神病人太危险,看见就要躲着走”,打不得,骂不得,惹不起,躲得起…… 因为可能是“病人”,一小部分人的言行失范,会让大部分人都选择视而不见,姑息纵容(同时不切实际地许愿,期望警察或医院把这些人管好)。某种意义上,这是在为这部分人制造一片横行无忌的真空。受到了这样的鼓励,无论这些人是否真的“有病”,他们的行为常常会不断恶化升级。
      对于一般人来说,保障安全最好的办法,就是遵照正常人的行为规则,保证每个人对我做的事都会得到应有的结果。哪怕他投诉几十年前的牙变了色,只要是一份投诉,我就认真受理这个投诉,一份投诉就应该得到投诉应有的结果。而在投诉之外,如果我的名誉被诋毁,或者我的权利被妨碍,我也必须追责到底。
      一个人为其言行承担了后果,才能约束言行的边界。无论“病人”与否,只要活在医院外的世界,这一点都是一样的。
    (来源:果壳网http://www.bkweek.com/a/lanmu/xinlikafei/2016/0525/4960.html 2016-05-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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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武汉杨家喜:我应该有的社会养老保障为什么要进京去讨

    湖北省武汉市武昌区紫阳街的一位八旬老人杨家喜为讨要社会养老保险进京一个多月,本来生活困难的杨爹爹为此借了许多债。
    杨家喜老人系武汉市粮食机械厂的退休职工,,因为单位至今没有将杨爹爹的退休纳入社会养老保险,给杨家喜老人的退休收入造成很大损失,致使杨爹爹生活困难。
    杨家喜老人患有脑梗,前期住院的医疗费单位在每月的退休工资中扣除500元、余款在1千元左右,本来生活困难的杨家喜老人,为讨要应有的社会养老保障至今流落京城。此次进京一个多月,为了节省钱杨爹爹每天从北京果子巷到北京南站去食用5元餐,来回十几站路。八十多岁的老人衣衫单薄、食露简餐,为的是依法依规本不应该出现的问题而上访。而且上访了很多年都得不到解决!
    杨家喜老人称:“我是武汉市粮食机械厂的全民职工,单位和政府工作人员联合起来不给我的退休纳入社会养老保险,现在全民退休医保社保我成了‘外国籍’公民不在中国的退休养老保险之列。我的在编指标哪里去了?这里面的内幕法院不问、政府不查,想拖死我不了了之,我做鬼也要找他们算账。依法治国、依法行政的口号喊了十几年,到现在也没有解决我的合法诉求。上访还被打压,冤啦!”
     
    2014/11/

  • 《参考消息》:被辞民办教师待遇应该获保障

    中国国内发行量最大的报纸《参考消息》2010年9月12日转载、引用了德国之声9月10日教师节关于中国民办教师的一篇文章,内容如下:

     

        “要不要给老师送礼”似乎成了今年教师节的热门话题。有人解读说,这也是教师节地位提高的表现。不过,在一片对教师的祝福声中,有一群吃了一辈于粉笔灰,如今老无所养、病无所医的老教师却几乎被人们遗忘。而这群人估计有两三百万。

        他们曾经是中国农村中小学教师的主力军,人数估计高达1000万。他们中的许多人曾因为有知识、有文化而受到村里孩子们无比的尊敬。然而,在十几年甚至数十年的教书生涯后,突然有一天他们被学校辞退了。这时他们中的许多人已经年过半百,没有了工作,也没有医疗保险和养老金。今年6月13日,在这些被称为民办教师或代课教师的人中,有一位老者出于悲愤自焚死去。他叫彭发友,是湖北随州人。

        民办教师首先出现于上世纪五六十年代。当时,中国农村师资力量匮乏,公办老师尤其少。于是政府便从当地找了一些文化程度较高的年轻人,让他们去学校任教。后来,他们也被称为代课老师。1979年,中国开始在个别地方将民办教师转为公办教师。据官方统计,到1990年民办教师有280万人,比1977年减少210万人。1994年,中国政府提出了到20世纪末基本解决民办教师问题的目标,也就是试图通过转成公办教师或辞退等方式让民办教师走下讲台。但是从民办教师转为公办教师的人显然是少数,绝大多数民力教师被辞退,被迫离开讲台。而这些人在失业后既没有医保,也没有社保。

        尽管各地出台了一些措施改善这些被辞民办教师的待遇,但湖北一位民间人士刘非越(音)说:“在我们湖北这边,他们让2002年左右被辞退的那批老师参加社保,但前提条件是老师必须被交参保金,每个人大概要补交两万元左右。这对原来工资很低的民办教师来说就是一个天文数字。这项政策从去年开始实施,到目前为止,还是有许多人交不起。另外我们知道,陕西给民办教师生活补助,但每个月只有一二百块钱,也非常低。从其他地区我们也都还没有听到解决的消息,也就是说全国大部分地区的民办教师状况都没有改变。”

        如今,随着民办学校的发展,新的民办学校教师也随之诞生。他们虽然比老一代民办教师处境要好,但是养老保险、医疗保险也仍然是他们面临的问题。

        刘非越说:“在贵族学校,老师的工资不算低,现在比公立学校教师的工资还高一点。但他们也有问题,比如说寒暑假没有工资,校方不一定为他们足额缴纳养老保险。而在一些民办学校,例如北京的打工子弟学校,老师们的工资就很低。在北京他们每月的工资也就上千块钱,养老保险、医疗保险什么都没有。”

     

     

    附德国之声:教师节里被遗忘的人们

     

    原文网址:http://www.dw-world.de/dw/article/0,,5994192,00.html

     

    今年的教师节,"要不要给老师送礼"似乎成了热门话题。有人解读说,这也是教师地位提高的表现。不过,在一片对教师的祝福声中,有一群吃了一辈子粉笔灰,如今却老无所养,病无所医的老教师却几乎被人们遗忘。而这群人据估计有两、三百万。

     

    他们曾是中国农村中小学教师的主力军,人数估计总共高达1000万。他们中的许多人曾因为有知识、有文化而受到村里孩子们无比的尊敬。然而,在十几年,甚至数十年的教书生涯后,突然有一天,他们被学校辞退了。这时,他们中的许多人已经年过半百,没有了工作,也没有医疗保险和养老金。今年6月13日,在这些被称为民办教师,或者代课教师的人中,有一位老者出于悲愤点火自焚死去。他叫彭发友,是湖北随州市人。湖北民间组织"民生观察工作室"的刘飞跃说:

     

    "他从50,60年代开始任教,做民办教师,做了38年。99年他59岁的时候被学校给辞退了。就是说他交了一辈子书,没有任何养老保障。没有养老保险,没有医疗保险,完全回到农村里面去。他当然对这个事情不满,说我教了一辈子的书,为什么没有饭吃呢?然后他就上访,但从99年上访到现在,一直都没有解决。到今年的时候,因为他暂时住在任教的学校里面,那地方强迫他拆迁,不让他在那里住。他想起他上访这么多年的遭遇,结果在那天,在逼迫他从里面搬出来的时候,他点燃煤气罐自杀,自焚,很快就死掉了。"

     

    民办教师遗留问题难解决

     

    民办教师首先出现于上个世纪50,60年代。当时,中国农村师资力量缺乏,公办老师尤其少。于是,政府便从当地农村找了一些文化程度较高的年轻人,让他们去学校任教。后来,他们也被称为代课教师。1979年,中国开始在个别地方将民办教师转为公办教师。据官方统计,到1990年民办教师有280万人,比1977年减少210万人。1994年,中国政府提出了到20世纪末基本解决民办教师问题的目标,也就是试图通过转、辞、退等方式让民办教师退出讲台。但是从民办教师转为公办教师的人显然是少数,绝大多数民办教师被辞退,被迫离开讲台。而这些人在失业后既没有医保,也没有社保。尽管各地出台了一些措施改善这些被辞民办教师的待遇,但刘飞跃指出:

     

    "象我们湖北这边,他们让2002年左右被辞退的那批老师参加社保,但前提条件是老师必须补交参保金。每个人大概要补交两万块钱左右。这对原来工资低廉的民办教师来说,这是一个天文数字。从去年开始实施这项政策,但现在为止,还是有许多人交不起。有的人甚至因为交不起参保费上吊自杀。另外我们知道,象陕西给民办教师生活补助,但每个月只有100,200块钱,也非常低。其它地区我们也都还没有听到解决的消息。也就是说全国大部分地区的民办教师的状况仍然没有改变。"

     

    教师待遇普遍不高

     

    如今,随着民办学校的发展,新的民办学校教师也随之诞生。他们虽然比老一代民办教师处境要好,但是,养老保险、医疗保险也仍然是他们面临的问题。民生观察工作室对此也予以了关注:

     

    "在贵族学校,老师的工资不算低,现在比公共学校教师的工资还高一点。但他们也有问题,比如说寒暑假没工资,养老保险不一定足额缴纳。在民办学校中,象北京的打工子弟学校,这类学校老师们的工资就很低。在北京市他们每月的工资也就上千块钱。养老保险,医疗保险什么都没有。"

     

    而即便是公立学校的教师,收入和待遇也远远不如国家公务员,不如有灰色收入的阶层。教师节要不要给老师送礼?刘飞跃认为,这一现象虽然是一种不良风气,涉及到管理和师德,但它也凸现了另外一个问题:那就是学校办学经费不足,老师的工资待遇不高。"中国一直说对教育的投入要达到GDP的4%。但这么10,20年一直都没有达到,这实际就反映了教育投入不足的问题,我想,这也是因为教育投入不足造成的一个现象。"

     

    作者:乐然

     

    责编:潇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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