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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哑巴马化腾开口掀轩然大波

    5月21日凌晨3点,腾讯集团主席马化腾在微信朋友圈转发了一篇题为《除了胡锡进,没人关心经济了》的网络文章,并摘录了一段批评中国网民并不真正关心中国经济的文字,然后附加了一句评论称:“这段描述得太形象了”。马化腾这个转发动作,瞬间引爆网络,截图也刷爆了社交网络。关键字“马化腾”的网络搜索量激增,许多评论将他的转贴文视为对中国经济沮丧的表达。

    被网民称为胡叼盘的《环球时报》前主编胡锡进5月20日在微博发文称,“一旦我们的经济慢下来,不仅国内各种矛盾都会爆发,世界对我们的态度也将出现很不利的转变”,“光用口号安抚公众,这样的市场信心激励不会起作用的”,需要“震撼弹”级别的措施。当天,署名张明扬的作者发表《除了胡锡进,没人关心经济了》一文,大赞胡锡进说了“大实话”,认定胡文“甚至有了一些‘死谏’的悲情感”,又说“企业家也累了,说几句操心经济的真话,没有实质回应也就罢了,现在互联网上流行的政治正确是,谁去抱怨自己的企业经营和生计艰难,立即就涌出一大批人骂你不顾全大局。”马化腾在微信朋友圈引用“部分网民关心经济的方式是:企业可以破产,但不可以裁员;企业可以破产,但不可以加班。至于什么叫中国经济?他们不懂,也不关心,他们唯一关心的中国经济就是芯片和所谓的硬核科技,至于衣食住行,都太俗不可耐了,不重要,当然,如果他们叫的外卖晚了十分钟,他们可是会骂娘的,骂起外卖小哥来比谁都狠。”此句作为转发按语。

    由于中国的严苟言论审查,中国企业大佬一直在社交媒体上回避发表可能被视为批评政府的言论,在2020年末马云演讲事件触怒中共招来杀身之祸后,一年多来许多企业家为求自保,纷纷“清空”了微博账号,包括“滴滴出行”总裁柳青、联想集团创始人柳传志、美团创始人王兴,还有字节跳动创办人张一鸣等等。微博上出现一个梗图写道,“这些大佬全部隐退,不再对外发声。”

    而马化腾一向被认为是民营企业家中的乖乖仔,是配合中共进行删帖、销号和封口最大打手,网民评论说“一直以来,深圳马以及其治下的腾讯,都表现出极高的忠诚度和敏感性,长期秉持着谨言慎行的态度,闷声发大财。”所以马化腾点评并转发网文刷屏后,立即引爆了舆论,有人质疑,“真的是小马哥说的?”有人称这走的分明是“微言大义”的路数。星岛环球援引北京财视传媒,证实是马化腾转发了上述文章并评论的。财经博主“瓜皮妖”5月21日在微博发文说,“我可以很负责任地跟你们讲,马化腾的朋友圈是真的,不仅是真的,还有大量业内大佬点赞转发……腾讯官方pyq的超管应该很头疼吧哈哈哈哈哈。”

    就马化腾点评及转发网文隐晦地表达中国企业家阶层对中共现有的政策不满一事,知名学者张鸣在微博评论说:“马化腾在网上发言,基本上等于哑巴说话,连哑巴都说话了,可是大事不好。”

    署名“港股通AiH”的网络大V5月21日也在微博发文称,“这匹马很少尥蹶子,可见正行至险途。”一位微博用户称,马化腾终于说出了经济是怎么发展的,大家都很关心经济,但我们无能为力!现在整个社会都陷入了集体沉默。

    北京学者荣剑则评论说,“小马胆小,胆小如鼠的人也忍不住借他人之酒杯浇自己内心之块垒,这十几年也是罕见吧!商业大佬们惶惶不可终日,由此可见一斑!”

    网友李微敖说:“据说,这确实是马化腾先生(转)的。马先生,你跟普通网民较什么劲,事态发展到今天,是普通网民的责任么?”

    网友ajdbjdb2认为,好像论战暗流涌动。话说经济放缓下的矛盾日益尖锐虽不可避免,但讨论辩论的目标是“说服”还是“说的过”呢。

    网友逍遥怪河马说“洪水来了肯定不会只淹住在山顶的人,当这些住的高、看得远、抗风险强的都开始“哑巴说话”了,真挺恐怖的。”

    网友HelianthusLady说:“所以马总关心中国经济?只关心自己兜里的钱吧?大家一起毁灭吧,累了。”

    网友民中吴彦祖说:“黄世仁们都嚷着没钱挣了杨白劳们只会更惨双输。”

    微信公众号“周掌柜”发表文章《马化腾开口说话了》,认为马化腾这些话本身一点都不敏感,表达方式也不算犀利。只是陈述了一些已经存在的事实。但确实让很多人觉得是惊天动地的大事儿,这实际上不太正常……不得不承认,最近两年商界内外人们的底层心态发生了颠覆式变化。

    网易号“财经琦观”发表文章《马化腾口不择言》,文章说:“小马哥的转发只是一个缩影,据观察,大量的精英群体或者自诩为精英群体的人,打心底对当下的民众思潮难以认同,并持有一种高高在上的态度,不愿意去深入探寻了解其背后的逻辑脉络。对人民大众的力量缺乏敬畏,轻率地将民众的诉求归结于愚昧,将过往的成功归结为某一小部分群体的个人奋斗,并寄希望于对某些大人物或政策施加压力来拯救自己的现有处境,这将直接导致对于时代阶段的误判,对巨大力量的无视,进而酿成难以挽救的苦果。”

    网民对腾讯多年来删帖封号深恶痛绝,微博网友“本尼托摸缩李妮普丁”嘲讽说:“马化腾(把关心中国经济的人的个人信息交给警察后):呜呜呜,没有人真正关心中国经济。”上海异见人士季孝龙说,“腾讯和马化腾应该为他们上海封城造成的人道主义灾难买单,因为他们封号、删帖等行为间接推动了灾难后果恶性发展!”

    知名网络写手王五四在微信朋友圈直斥马化腾说:“你更应该理解网民关心经济的方式才对,你一个人大代表都无法‘关心’的事,何苦挖苦网民呢?网民关心加班关心裁员,这不就是关心切身权利和权力吗?这不就是公民意识和素养吗?”他还批评说:“大家都不是外宾,大家深谙中国特色,装什么神什么鬼,跟权力打交道甚至权钱勾搭这么久,企业和企业主为权力当了这么久奴才,最终被迫弃被杀年猪,普通网民关心有用吗?上海人民关心了这么久上海的疫情,除了无力感就只有默默等待。……中国所谓的企业家走到今天这个地步,中国所谓的企业沦落到今天这一步,谁该负第一第二位的责任,难道不是很清晰吗?什么时候轮到让网民来背锅了,还能要点脸吗?”

  • 流浪精神病人被收治近两年后突然开口 救助人员为其找到家

    自贡网讯(记者 张才 摄影 自贡日报记者 李涛)除了“吉乌吉乌”,荣县第三人民医院患者“无名氏32号”还不时发出“美咕、美咕”的叫声——谁也没想到,仅仅依据这些形如天书、疑似密码的碎片,救助人员最终为其拼出了一条完美的回家路线图。
     
    A.猜测
    一次偶然聊天  推测无名氏是彝族人
    2013年12月29日,荣县救助站在一次街头救助中,在县城西街发现一名衣不遮体的中年妇女。入院编号为无名氏32号,入院后确诊其患有精神分裂症。
    “一年多,就没见过她开口说过话。”时间到了2015年5月的一天,负责照顾无名氏32号的护士突然听到她开口了:“问她叫什么名字,说‘吉乌吉乌’;问她住哪里,‘美咕美咕’地叫。”
    医院迅速将这一异常情况反馈到荣县救助站。
    “刚开始,还无法判断这些信息是否有效。”事后,该站负责人在接受记者采访时表示,当时“南红热”正好席卷全国,当地有不少人去西昌炒南红,一次偶然机会他和朋友聊天时,对方提到“美姑县(南红产地)”突然茅塞顿开:无名氏32号会不会就是彝族?她的名字是不是就叫吉乌吉乌?她的家乡是不是就在凉山州美姑县?
    为了论证上述想法,该负责人还想了“相当管用”的一招——在和凉山州民政部门取得联系后,让无名氏32号和对方通了一次话。结果完全证实了他的推测:无名氏32号确为彝族,并透露了更为详细的家庭住址,美姑县龙门乡。
    B.寻家
    查无此人却仍抱有希望
    从满怀希望到完全绝望只需要短短数分钟。
    该负责人形容当时自己的心情犹如坐过山车:“当地民政部门核实之后回复‘查无此人’。”
     
    情况发展到这一步仿佛已是尽头,但他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妥,另一方面也不死心。时间很快又进入7月,一次民政系统开会,该负责人和自贡市救助站负责人刚好坐在一起,便请教此事。
    “对方的意见是最好去一趟美姑县,‘能找到她的家人当然最好,皆大欢喜;即使找不到也不能说是白跑了一趟,至少我们尽力了,问心无愧’。” 该负责人被这一席话触动了,并随后向荣县民政局领导汇报、请示,得到的答复是:“一路上小心,开车开慢点。”
    惊险艰辛的核查之路
    只有在上路之后,才真正体会到这句话。
    8月17日,由荣县救助站、自贡市救助站一行四人组成的受助人员身份核实“小分队”出发,当天晚上抵达西昌,稍作休息后于18日清晨赶往美姑县城——沿途遭遇修路、堵车,短短168公里开了8个多小时。
    19日,在当地民政部门工作人员陪同下从美姑县城赶往龙门乡,在乡党委政府大力支持下,终于找到了哈咕村70多岁的老村长,对方在看过照片后确认:无名氏32号真名为吉拉吉乌,并且算起来是他的远房亲戚;没有兄弟姊妹,父母早已过世;出生在龙门乡但户口上在相邻的黄果洛乡,并且在2006年左右迁走户籍。
    进一步调查竟然得知,吉拉吉乌嫁到了荣县双古镇黄家坝村,并且育有一女,今年七岁。
    得到以上信息,“小分队”喜出望外,决定赶紧启程往家赶——但随后一行人却饱受惊吓。
    从龙门乡到昭觉县短短68公里开了7个多小时,道路泥泞,越野车不时遭遇“挂底盘”——一路上不停发出“咔咔”声;目睹滑坡、小型泥石流,“能亲眼看见头顶石头慢慢在往下滑,下面又是万丈深渊——车上每个人的腿都在打闪闪!”
    本来预计三天来回,结果整整花了五天。这也是有史以来,我市救助系统在核实受助者身份中历时最长、也是最为惊险和艰辛的一次“远征”。
    C.回家
    24日下午,吉拉吉乌在救助站工作人护送下回到家中。
    “你是我妈妈!”下午4点,在双古镇镇政守候多时的女孩一眼就认出了自己的母亲,母亲则一把揽过女儿,亲热地抚摸她的头——一派其乐融融的景象。
    据了解,吉拉吉乌嫁到当地已近十年,期间曾数次出走,最近一次离家是2013年“打谷子”的时候,“赶场去了之后就没回来”。吉拉吉乌丈夫在外务工,正在往回赶的路上,这次带着女儿来接她的是70岁的公公,让人意外的是此次被荣县第三人民医院收治之前,吉拉吉乌竟然没有一次治疗或检查记录。
    即便在偏远的黄家坝村,这家人的境况都算“相当贫困”;再加上吉拉吉乌不会汉语,和家人、当地村民缺乏交流方式(所有人中,只有她7岁大女儿结合手势能大概了解其要表达的意思),她“精神分裂症病人”的身份在很长时间被忽视了。“反正她说话没得哪个听得懂!”在其公公眼里,这个儿媳“很懒”,还打人,“抓起东西就往我身上扔。”女儿也在一定程度上证实了这种说法,问她想不想妈妈,回答“只有一点点想“,问为什么,答“她经常打我。”
    记者从荣县第三人民医院医务科科长丁朝荣处获悉,经过近两年的精心治疗,患者目前情况稳定,但不能停药,“一停就又要翻”。据悉,吉拉吉乌此次出院只带了服用一星期的药物。
    “患者必须按时服药,定期复查。”丁朝荣说:“经过一段时期治疗,患者基本上生活能够自理,停药之后有可能致使医护人员两年来的努力付诸东流,回到当初入院时不言不语、吃饭靠喂、大小便拉身上的状况。另外精神分裂症是一种严重精神疾病,除了按时服药之外,家人的关怀也很重要。”
    记者从双古镇民政办工作人徐龙处获悉:等吉拉吉乌的丈夫回来之后,会坐下来一起商讨其后续治疗问题。
    (来源:自贡网http://www.zgm.cn/html/a/2015/0825/107232.html 2015-08-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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