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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夜骑开封”是由稀到有、是从无形到大象的隐喻

    2024年11月初的夜骑开封风潮急速被中共通过其大学辅导员这一半政治特务情治系统轻轻化解,就像它的无厘头骤然兴起一样。这种在具体的动机、动因和目的上均属无厘头的心血来潮、激情宣泄活动本身就内在注定了它的雷阵雨性质。郑州到开封的五十公里路途,用质量低劣的共享单车骑完全程,是相当消耗体力和精神耐性的,偶一为之尚可,不可持续是一定的,除非它在性质、目的上发生中共内心最深处时时为之心惊肉跳的那种转化。

    尽管夜骑开封整体上是无厘头的,但结合中共武汉肺炎疫情以来中共国的社会现状,不难解析出这波夜骑开封风潮丰富的集体潜意识和社会心理内涵。

    首当其冲的,夜骑开封无疑是大学生青春活力的展现。由于它是夜骑,带有大白天骑行所没有的探险、冒险和超越常规的刺激,因而带给大学生经年累月的“宿舍—食堂—教室”或“学生—老师”这一循规蹈矩的单调校园生活所缺失的个性张扬、汪洋恣肆的飘逸感、畅快感,以及大规模群体的归属感、力量感和成就感,如一名大学生说“一个人我不敢,但是一群人我真行。”骑行大军连绵数十公里,令平素吆五喝六、牛皮烘烘的中共警察和警车都望而却步、不敢阻挡,这,就是力量感。这种感觉,对于祖祖辈辈受尽两千年皇权专制加七十五年苏俄、中共专制碾压而个性猥琐、血性尽失,而自己也仍然被共产专制和应试、洗脑教育驯化的青年学子而言,实在是妙不可言和酣畅淋漓。可以断言,对所有参与了这波率性而为、自我放飞风潮的郑州大学生,以及少部分受大学生感染而激情与豪情并发、零星参与夜骑开封的其他群体,如率性水准本就高于社会平均水平的退伍军人群体,这次夜骑开封的体验会在他们未来的人生中留下深深的记忆,会成为令他们引以为豪的人生经历,会沉淀为他们美好的回忆和谈资,就像参与了1989年学潮的学生和市民等“八九”一代对“89.64”的永恒记忆、回忆和自豪,就像二十年来一差接一茬投身于各种维权抗争运动而备受中共迫害的维权人士、维权(人权)律师对自己参与的每一起维权事件、每一个维权和人权案件的记忆、回忆和自豪。

    夜骑开封与“八九”学潮、与维权和人权抗争的共性是,参与者都展现出敢想、敢做的青春激情、活力、性情和对自由的追求。与后二者具有明确的社会、政治、法律制度的变革和人权等诉求所不同的是,夜骑开封更主要是生活性和娱乐性的,也明显带有某种程度的盲目性、恶搞性、发泄性。尽管如此,夜骑开封的壮举隐约泄漏出郑州大学生集体潜意识里对这个时代、对专制中共从小学到大学对学生完整洗脑教育的叛逆和反抗,对中共大学强加给他们的无聊和扼杀人性的政治课的抵制。鉴于中共为使其不得人心的专制独裁苟延残喘而越来越赤裸裸地对中国社会的各个领域都全面实行暴力压制,郑州大学生们的这种叛逆、反抗、抵制不得不采取盲目、无厘头、恶搞、嘻哈、嬉皮士、远离政治的隐喻方式。

    即便如此拉开与政治的距离,由于参与夜骑的大学生数量众多,还是有人公开打出“自由!我踏马来辣!”的白色大旗。打旗的学生当然纯属嘻哈和恶搞,但“自由”一词就像“宪政”、“法治”、“民主”、“人权”、“真普选”、“新闻自由”、“司法独立”等等词语一样,都是让中共看着极其扎眼、听着极其刺耳、感觉上就是要颠覆中共专制政权的敏感政治语汇;中共自己可以拿它们来愚弄小民、欺世盗名,如中共自己早就把“民主”、“自由”、“平等”、“法治”写进其所谓的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但这纯属中共的自我装点、粉饰,它绝不允许人民自己实际喊出并实践民主、自由、平等、法治,否则就会被中共视为挑战、煽动颠覆或颠覆中共的一党专制。

    正是由于夜骑开封的大学生群体里出现了尽管是微乎其微、可以忽略不计的那种被中共视为包含敏感政治信号的蛛丝马迹,中共才仍神经过敏地立即叫停夜骑开封活动,因为中共自己起家搞的就是四处点火、星星之火可以燎原的一套,因为中共早已被1989年开始的波兰、匈牙利、罗马尼亚、苏俄等苏东剧变吓得如惊弓之鸟,所以靠“六四”屠杀挺过“八九”学潮的中共从那时起就一直对所有的星星之火严防死守。中共从苏东各共产专制政权垮台中吸取的所谓教训不是还政于民、善待人民,不是实行民主、宪政和法治,而是像欧阳锋练反了九阴真经那样,铁心要在专制极权的路径上死命内卷,务必把其所认定的所有和平演变、颜色革命的苗头扼杀在萌芽状态。

    中共心急火燎地叫停夜骑开封活动的另一个原因是,中共视结社、组党、建立组织为它自己的独家垄断特权,它决不允许人民结社、组党、建群,因而,哪怕是夜骑开封的大学生这样的临时、离散性、无中心、去时成群归时即自动散伙的偶发聚集和一次性群体,也会让中共如芒刺背、夜不能寐。加之最近十几年来中共为死守其反人性、陈腐僵死、不合时宜的专制独裁,倒行逆施,认定1980年代中共为自我抢救而被迫实行的有限市场经济已导致民间私营经济坐大,已开始危及中共的一党独裁和红色专制,中共事实上已公开、半公开地把私营经济和私营企业家内定为它的敌人,公然强推宁可经济倒退也不能让中共丢掉专制政权的反人民、反普世价值,与欧美民主世界为敌的政治策略;彰显中共一党专制的所谓制度“优势”、只有在中共这样的专制极权体制才能实行的三年中共肺炎铁血封控,逼走了充满生机与活力的外资私有经济,搞死了夹缝中野蛮生长、艰难求生的民间私有经济,硬生生得把处于长期上升趋势的国内经济折腾成得气息奄奄、陷入漫漫无期的下行和萧条,失业率飞涨,大学生毕业即失业,在校大学生深感前途无望,最终分配严重不公、底层草根收入长期停滞不前,阶层固化、草根小民的上升通道被中共阻断。所有这一切都被在校大学生尤其是生于草根家庭的大学生看在眼里、积怨在心里,越来越多的大学生的认知从之前对中共的邪恶洗脑教育懵懂不知跃升到逐渐认清中共政治课强行灌输、精神阉割的洗脑本质,对专制中共越来越厌恶、反感。然而,鉴于眼前中共暂时看来仍貌似强悍无比的数字极权监控、思想束缚、大脑阉割和赤裸裸暴力恐吓,郑州的大学生,以及全中国各地的大学生们都在自己的深层潜意识中暗藏着重重彷徨、迷茫、苦闷和压抑,才只得以夜骑开封这种政治脱敏的无厘头甚至百无聊赖、离经叛道的集体潜意识形式发泄着对现状、现实和造成这种社会现实的中共的不满,发泄着对自己渺茫前途的愤懑、不安和无奈,发泄着内心空虚、茫然无措、找不到方向的虚空感。同时,在无厘头和无方向宣泄的表象下面,夜骑开封何尝不也是大学生们不甘沉沦、不甘被中共操控而对个人和国家前路的初步探索?有似于1950年代美国所谓失落的、在路上的一代,2022年的“白纸运动”已经向世人展示,不用担心中国00后会成为颓废的一代;此次夜骑开封风潮也以隐喻的形式表明,江山代有才人出,00大学生们已经走在探索个人前途和国家未来的路上,并将承接中国转型的接力棒。

    如果说2024年以来底层互害的恶性暴力杀戮事件从正面戳穿了中共天朝上国全面脱贫、全世界最安全的画皮,郑州大学生夜骑开封的嬉皮士风潮则从侧面间接、含蓄地表现出00后大学生对中共官方权威和意识形态的柔性挑战和藐视。中共急切压制住这种无需压制也会自动消散的风潮本身即足以证明当下由中共专制一手造成的中共国社会的千疮百孔、危机四伏,足以暴露出中共对其高压专制之下的中国社会现实一目了然却又一筹莫展、无计可施的焦灼心态,以及中共专制政体的完全失灵,中共已无力维持正常的社会、经济秩序,而只能神经高度紧绷、四下扑火,中共全体官员都已悲哀地沦为李鸿章式的裱糊匠,都已陷入崇祯皇帝及其臣子们那样一筹莫展、破罐破摔、坐以待毙、苟延一时算一时的绝境。中共如临大敌一般应对郑州大学生夜骑开封这样一场无厘头风潮,深深恐惧它像1989年北京大学生对胡耀邦的悼念演变成“八九”学潮那样,发展成2024年的学生运动乃至社会和政治运动,中共的惶惶不可终日、疲于应付及色厉内荏实在让人对它深深地同情!

    窥一斑而知全豹,见一叶落而知岁之将暮。整个中国社会已是阴云密布、黑云压城、乱相和妖相纷呈,民间各界和体制内部的有识之士无不深知三千年变局的收官就在眼前,像丛日云教授那样的明眼人早就准备好了一个“要出事”的心态。网传李嘉诚先生某年看到中共国某机场裸体雕塑被移走,就断定中共要回归极“左”路线,于是断然从中共国撤走全部投资;张爱玲女士看到所有与会者不论男女皆穿灰色革命中山装,只有自己身着旗袍并受到丁玲质问,遂果断离开中共国。透过郑州大学生夜骑开封之一斑,以及一起接一起的暴力和戾气滥杀之一叶,中共专制之全豹和中共岁之将暮、日暮途穷、大限已至是完全能够预见的。

    老子有“大音希(稀)声,大象无形”之说,但值此中国社会转型临门一脚之际,稀声之大音、无形之大象终须变成有声的巨响和有形的力量,如2022年先是彭立发(彭载舟)先生在北京四通桥上发出孤勇的呐喊,随后无声的“白纸运动”从南京传播至多地,并在上海乌鲁木齐中路和北京亮马桥等地发出了群体的响应。夜骑开封以及今后必将还会发生的各种类似无声行动铁定会触发震天的巨响,像布加勒斯特集会上罗马尼亚人民发出的嘘声,由稀到有,从无形到大象现形!

  • “夜骑开封”盛况空前触动当局敏感神经被禁

    一夜之间,火爆全网的“夜骑开封”从中国官方护航支持的活动,变成当局紧急禁止的对象。事态发展令大学生们始料未及,也让河南官方措手不及。11月9日,“夜骑开封被按下暂停键”等相关话题相继跃为中国社群热搜榜冠军,引发中国网民热议。

    夜骑开封是一项由河南省郑州市的大学生发起的夜间自行车骑行活动。参与者骑乘公共自行车从郑州出发,沿郑开大道,前往约50公里外的开封市。该活动自2024年6月兴起,源于4名女学生为了品尝开封的灌汤包而进行的一次骑行,将“夜骑开封”经历分享至视频分享网站后,这一行动在郑州的大学生中迅速走红,并掀起模仿风潮。随着活动的流行,参与人数激增,影响越来越大。活动至2024年11月8日达到高峰,当晚至少有20万人参加,人数规模甚至远超2022年抗议中共“动态清零政策”的白纸运动。

    骑行的人以郑州本地大学生为主。作为中国最大的大学城和人口大省河南省的省会,郑州拥有全国城市中排名第二的大学生人数,在校本专科生达到133万人。这为夜骑开封活动提供了源源不断的基础。尽管夜骑开封活动与政治无关,然而学生大规模出行,加上其中的话题性和个性表现,其中有人喊出“自由”口号,以及成为席卷全中国的时尚,中国多地都出现了大学生和年轻人的大规模“夜骑”活动,连首都北京都出现了“夜骑天安门”的活动,大学生骑手在天安门遭到警察阻挠后,改骑天津。南京众多大学生骑行至安徽巢湖,甚至更远的马鞍山。成都的大学生则前往都江堰。武汉大学生的目标是东湖凌波门。西安的大学生夜骑至咸阳。这些令中共感到政治上的风险,有发展成类似2023年上海万圣节狂欢之类带有叛逆意味活动的潜力,因此被中共介入紧急叫停。

    当局实行封校、封路、锁车紧急应对青年自发活动。11月9日,河南当局发布紧急命令,要求多所高校封闭管理,不准学生离校。同时,各地教育部门纷纷下达禁令,禁止学生参与骑行活动。山西省教育厅紧急通知各校排查是否有学生计划前往河南,甚至在太原下令禁止学生离开市区。河南省警方11月9日下午对连接两座城市之间的郑开大道施行非机动车管制,禁止自行车在该路段骑行。与此同时,多家共享单车运营商宣布共享单车将不能在省会郑州和历史名城开封之间跨城骑行,否则将被自动锁车。郑州部分大学开始统计或排查学生夜骑开封的活动,并在宿舍加大检查力度。

    包括抖音、小红书、微博在内的多个社群平台贴文内容显示,夜骑带来的封校现象在郑州非常普遍,该市多所高校都有不同程度的封锁。郑州周边县市,包括河南南阳、洛阳、安阳等地多所院校都有采取措施,以一刀切的封校做法最为普遍。例如河南工程学院的学生要出校门必须申请“临时出门证”。河南邻近省份,包括湖南、湖北的部分县市也有所波及。山西等一些高校更是直接以“政治运动”定性夜骑行动,校方更把夜骑行动和“当年香港的暴动”相提并论,发布恐吓性通知,警告学生参与活动可能对未来的前途产生严重影响。部分学校的辅导员向学生传达禁令,试图通过思想教育让学生远离夜骑行动。还有一些学生被学校领导约谈,被要求写检查。

    官方的反应过度,手法像“坚决清零不动摇”那几年采取的手段,微博上就有评论说:“一起回到疫情前”,禁骑、禁行、禁止出校。众多网民认为,“压抑的大学生。”“上街的自由都要夺取了吗!”“学校这是害怕什么!”“单车革命,预备。”“这下不想革命也不行了。”“就差全国大学串联了。”“暴风雨来临的前夜,暗流涌动!”“刚回来,已经被警告要给处分了。”“不让夜骑就不让夜骑,封校是什么意思啊,每天要排查有没有谁夜骑开封。”“我女儿就在安阳工学院,我家是开封的,不能让她们回来。”“郑州一些高校开始实行封校措施。非郑州部分学校(比如我校)已经开始不让骑自行车外出(允许电动车外出),校门时刻有人把守。太无敌了,这些措施,不让自行车出但让电动车出,有一种护住腚了,没护住脑袋的感觉啊。”

    微博上,网民们比较尖锐的批评、讽刺言论还有:“凭什么说封校就封校,把学生当什么了?是你们随意囚禁的动物吗。”“骑个车咋了,他们到底担心啥呢?”“让官老爷感到畏惧了?”“心里有鬼,什么都怕。万圣节也怕,夜骑也怕,什么影响交通都是借口,领导出行,动不动封路,就不怕影响交通了?”

    有网民建议,与其叫停夜骑,不如在每次出发前搞个仪式,请各方领导轮流上台讲话,每人讲一小时,“搞个两三次,大学生就觉得没劲了”。一首配有视频的“夜骑开封”疯传网络,视频歌词充满了对中共的嘲讽,一群快乐的学生在视频上唱到:“党啊,亲爱的妈妈,我们没有说您坏话,更不敢把您骂;您不要慌不要怕,我们只是到开封吃吃包子,同学们一起说说话……您不要慌不要怕,开封的包子好吃,个头大,吃完包子我们就返校啦。”

    作者建设性意见在微信公众号“建设性意见”发表文章《大学生,向何处去?》,文章说,人是需要目的和意义的,大学生们现在遇到的问题是,既没有目的,也没有意义。这几年的大学生有多难?直观地说,比疫情那三届还要难……前途渺茫,意义缺失,堪称中国恢复高考以来最难的一批。现在的就业环境大家都很清楚,即便不看宏观数据,我们在生活中也都能接触到。前几届的师兄师姐还有海量职场小白没有被消化呢,新一届上千万毕业生又开始排队投简历了,有经验的职场前辈们降级竞争初级岗位的也是乌泱乌泱地涌来……2025年或者2026年的应届毕业生想要找一份白领工作的难度可想而知。重点名校尚且如此,数量更多的二本三本专科更是情何以堪。青春没有售价,真正的意思是青春年华想卖也卖不出去。

    建设性意见的文章说,那20出头年纪,人生中精力最为旺盛、时间最为充裕的大学生们,要把时间精力花在哪里,要把生活意义寄托在哪里呢?但是,年轻的力比多总归是压不住的,这是不以个人意志为转移的生理规律。大学生们旺盛的精力与充裕的时间总归是需要一个释放出口的。青春卖不出去,那就自己挥霍掉。发生在河南的荒诞剧,就是这样一种集体的狂欢与释放。在其他城市、其他学校,也在酝酿着或者实践着其他释放方式。不让自行车跨城很容易,发个通知就能管得住。但是然后呢?大学生们无处发泄的精力要往何处去呢?这会是个很大的问题。

    作者张3丰在微信公众号“成都客”发表文章《从郑州到开封,有没有出路》,文章说,这场大型集体行为艺术,被冠以“青春”的名义。这是顺从、听话的青春,但是毕竟也是青春。既要“发泄”,也要绝对安全;不想冒犯任何人,但是还是想对世界说点什么。他们知道毕业找工作很难,考研很难,而考取公务员更难。在校期间,他们也习惯了人脸识别、各种绩点考核,激励制度非常复杂、完备,但是终究开始变得无效。深夜骑行就是这一背景下的“听话的反叛”。在规定的线路,和同学们一起,在安全的速度内,进行一场“夜游”。它近乎是一种“集体主义”的狂欢,大家在一起,这既是快乐的源泉,也是安全的保障(在人群中的那种安全)。

    张3丰的文章说,其实对这些年轻人来说,走出校园骑行已经是一种冒险,在这样的“无意义”中也能寻求意义。可以和万圣节游行对照。年轻人的万圣节派对,要有创意得多。但是,骑行和万圣节在本质上近似,它们都反映出年轻人对快乐的渴求——记住,不是成功,不是进步,也不是社会责任,而是快乐。有时候甚至只是身体的、“健康的”快乐。不能过万圣节,就有可能去骑行。骑行并不违法,也不会冒犯任何人,甚至可以伪装成文旅经济小小的贡献者。当然,现在证明,这样的骑行也是不行的。但是,封路或者过了四环就锁车,并不能真正禁锢年轻人的内心。可见的未来,年轻人的“聚集”会越来越频繁,也可能以更轻、更无意义的形式呈现出来。毕竟,年轻人的肉体依然存在,他们终将长出一点精神。从郑州到开封,并没有个人的“出路”,但是你以某种形式出现在路上,就是“道路”本身。

    作者大象公社在微信公众号“大象公社”发表文章《你没看错,临时出门证制度回来了……》,文章说,郑州数万大学生组团夜骑开封的盛况,引起了全网的关注,曾经的汴梁古城希望借此流量热度火一把,没想到这么几天就凉下去了。继多所学校发文委婉劝阻、交管部门发布禁行公告后,河南一学校来了个猛操作,推出让人记忆犹新的“临时出门证”管理制度。所有学生非必要不得离校,因紧急特殊原因确需离校的须申请经批准后持临时出门证才能走出校门。还是熟悉的配方、熟悉的味道,相信大家也都有似曾相识之感。本着“都是为学生好的原则”,结果来了个近于“一刀切”的“封门制度”。

    大象公社的文章说,照搬以往“一封了之”的管控思路,说的是“都是为你好”,潜台词则是“老老实实都得听我的”。一边是相关部门开绿灯积极“揽客”,一边是交管部门多方位“拒客”,一边是学校明令禁止“截客”,南辕北辙的操作,很是让人费解。再看这临时出门证制度,说来或许只是学校新管理方式的一个小举措,但若是追忆往事往深了想,那可真就不敢想了。

    作者基本常识在其微信公众号“基本常识”发表文章《熟悉的操作一秒回归!河南工程学院启用临时出门证》,文章说,郑州的高校不想让学生出去骑车,封闭学校禁止学生出入的管控经验那是非常丰富,简直可以说是炉火纯青。河南工程学院就果断启用了临时出门证制度:所有学生非必要不得离开学校。因紧急特殊原因确需离校的必须经过申请,经批准后持临时出门证才能走出学校大门。上述临时出门证是河南工程学院以“知行一站式社区”的名义印制的,既能体现学校管控政策的严肃性,又能很好地隔离学校领导的风险:没出事的时候这个章就是学校的要求,所有人必须强制遵守;一旦舆情层面出了偏差,那就是师生自治社区自发自愿的管理方案,和校领导无关。如此进可攻退可守,实在是高啊!

    基本常识的文章说,记忆一瞬间被拉回到2022年,生活在这片土地上的人们对临时出门证等封闭/放行凭证都太熟悉了。一栋楼、一个社区、一片街道,一座城市,乃至整个省,可以在一天时间内全部封控起来。决定你我能不能出门的,可以是社区的封条,保安的扫码,街道的一张通告,又或者市政府的一则通知。一方面,把我们封控起来是为我们好,外面有可怕的病毒,出门夜骑有可怕的交通安全风险;另一方面,不出门是大家“自发自愿自治”的决定,并不是领导强制的。时隔两年,很多人都已经淡忘或者被“清除”了那段时间的记忆,但手握出门决定大权的领导们可从来没有忘记过。恰恰相反,他们可是积极认真总结了相关经验,在有需要的时候随时可以原地复活那三年积累出来的管控经验。原因也很简单:那一套太!好!!用!!!了!!!!唯一被有意无意忽略掉的关键问题是:凭什么?当然,最厉害的是,他们不需要回答这个问题,或者只需要搬出一个万能回答:为你好。历史上,人类社会管理技术的“进步”主要是得益于两类场景:一个是战争,一个是维稳。一旦新的技术手段被实践证明高效好用,就会很快总结固化下来,为侵略和管控添砖加瓦。

    前南方都市报记者魏春亮在微信公众号“魏春亮说”发表文章《万人夜骑开封,一种新时代的群体性癔症》,文章说,在路上的骑行本身,成为了意义的全部。或者更准确的说,在路上骑行时的快乐,成为了意义的全部。这就是景观的自我实现,它的手段,同时也是它的目的。但正因空洞、虚无和无意义,这快乐就越发迷人。夜里的骑行,摆脱了白天的生活和学习的意义和责任,以及秩序,它追求的就是野生的、自发的、轻盈的快乐。这一点,把夜骑开封跟马拉松和音乐节区别了开来。虽然都是快乐,但年轻的大学生们不愿被动地等待被安排,不愿只作为台下的观众陪衬台上的演员,他们试图自己创造景观,并成为景观的主角。

    魏春亮的文章说,因此如果非要说,夜骑开封,其实和万圣节更像,它们是快乐的不同版本,却都殊途同归:从日常生活中短暂的逃离,把自己抛入一个陌生的空间,组成并投入一个集体,被人群看见,并和人群一起,被更多的人看见。二三十万夜骑的年轻人,似乎在用行动向世界宣布,他们要的其实很简单,不是成功,不是贡献,而仅仅是快乐,纯粹的、稀缺的、轻盈的快乐。而在热血肆意的骑行开封背后,是不是也有着不为人知的压抑和苦闷呢?有作者说,上万人集合夜骑,是一种“群体性癔症”。我觉得这是准确的判断,不过,是从理解的角度去看。成千上万的年轻人,要走出生活的轨道,骑行在路上,且只为了骑行在路上,旷日持久,乐此不疲,是不是意味着,我们的社会可能确实病了?

  • 孙凤梅被关开封监管中心一周现已获释

    【民生观察2024年9月4日消息】2024年8月26日,河南郑州维权人士孙凤梅在开封市城乡一体化示范区人民法院开庭期间,被开封警察带离法庭,一度外界失联。后家属和友人前往开封公安局投诉控告无果。9月2日,在被非法关押一周后,孙凤梅无任何书面手续被释放回家。

    2024年8月26日,是孙凤梅申请政府信息公开,要求公开民警李长具受贿一事的处罚决定一案开庭质证的日子。

    然而在法庭质证过程中,孙凤梅却被开封警察强行带离法庭,此后一度处于失联状态。

    在该案开庭之前,未防不测,孙凤梅曾发微博说:“哪天我如果不在网上说话了,就是被他们打压关进黑监狱和灭口了。求助大家帮我转发报警。”

    孙凤梅的家人在多方寻找无果的情况下,于8月29日前往开封公安局递交了控告信。

    当日,孙凤梅的母亲、弟弟、友人司长生和侯帅一同前往开封市公安局进行控告,但开封公安局没有给家属出具任何书面的通知书,称让回家等待。

    9月2日,孙凤梅在关押一周后,被从开封市公安监管中心放出来了,但没有给她本人任何司法文书,包括传唤证、拘留证、释放证都没有,也没有通知她的家人。

    据悉,孙凤梅是河南郑州新郑市龙湖镇人。

    2022年7月,孙凤梅曾到开封市公安局城乡一体化示范区分局报案并控告领跑公司法人刘亚博侵占其投资款;领跑公司法人刘亚博偷税漏税购买增值税发票两千多万;以及刘亚博给公安民警李长具行贿、李长具受贿39780元;开封市纪委监委赵辉峰给行贿人刘亚博和受贿人民警李长具充当保护伞等违法犯罪问题。

    孙凤梅称,她手上有以上犯罪嫌疑人的书面证据和录音证据。

    对于孙凤梅反映的上述多种违法犯罪问题,开封市公安局城乡一体化示范区分局经侦大队为此作出了书面回复。

    但孙凤梅对于答复不认可。并先后2次向示范区分局邮寄《政府信息公开申请表》,申请公开:“关于开封市公安局城乡一体化示范区分局民警李长具受贿一事的违法行为所作出的停职停薪行政处罚结果给予公开”的信息。

    2024年6月26日上午9点,上述案由在开封市城乡一体化示范区人民法院第六法庭开庭质证。

  • 开封:精神病院设医保限额 五旬病患未愈被劝出院

    “我姐姐的病还没看好,医生就以医保用完为由要我们转成自费治疗,不然就停药,停止治疗,我们没办法只好出院回家。”近日,开封市柳女士致电本报,向记者讲述了她被开封市第五人民医院(精神病医院)六病区主治医生“劝说”让其姐姐出院的经历。对此,记者进行了多方采访。
        病人家属:医保还有限额?头一次听说!
        记者跟着柳女士来到其姐姐家时,患者一个人在家,她坐在墙角小矮凳子上低头不语,看上去神情恍惚。对于记者提出的诸如穿衣吃饭类的简单问题,她也是答非所问。柳女士说,姐姐今年52岁了,独居多年,常常一个人不愿意开口说话,这个还倒不要紧,关键是她还不吃不喝,厉害的时候,连路都不会走。
        2月4日,刚过完年,姐姐就被家人送进了开封市第五人民医院,医生经过诊断认为她患有“精神抑郁症”,需住院治疗。经过一个多月的治疗,病情也开始慢慢好转,身为家属的柳女士也感到了一些欣慰,但是没想到的是,从3月10日开始,她就被姐姐的主治医生贺玉岭叫去谈话了,要求她把其姐姐的医疗结算从医保转为自费,理由是医保结算已经到了限额了。柳女士很是不解,按照国家规定,姐姐是有权享用职工医保的,怎么病还没治好就不能用了呢?“医保还有限额?我们之前在其他医院看病时从没有听说过!”柳女士对记者说。
        医生:先出院,三天后再住进来,还能用医保结算!
    对于柳女士的疑惑,其姐姐的主治医生贺玉岭给出了这样的解释:市医保中心给医院每个病人都是2900元的医保资金,如果在2900元以内,医保可以报销,但如果超出了这个限额,剩下的钱只能由医院自己垫付,医院是营利机构,不可能把每个人的医疗费都补贴,所以病人想要继续治疗,要么先出院要么转为自费。
        从柳女士提供的录音中记者能够清楚地听到这样的话语:“医保中心给我们医院每个病人只报销2900元,超出部分要我们医院承担,医院要挣钱,哪怕你们先出院,就算三天后再进来我们还可以继续用医保,不然的话,我们就只能停药了。”
        医院相关负责人:病人病没治好,你为何签字办理出院手续?
    针对柳女士反映的问题,记者采访了该医院医保科科长庞国盛,他说:“医院从今年开始就已经不存在有2900元的限额问题,现在医院和医保中心所达成的协议是市医保中心每年给医院拨发固定款项,只要病人没有无故延长住院时间,都可以按照医保规定来结算医疗费。所谓的2900元是贺医生不懂政策,对病人家属解释有误。”
        面对记者和柳女士所关心的其姐姐病没好为何要求出院的疑问,庞国盛没有给予正面回答,而是反问柳女士:“病没好,你为何签字办理出院手续?”随后,他就以要开会为由匆匆离去。
        开封市医保中心:我们没有这样的规定记者致电开封市医保中心,接电话的一位芦姓负责人听了开封市第五人民医院的做法时说:“没有,我们从来没有这样的规定。我们的政策是病人生病入院,直到病好出院,从来没有医保限额这一说法。不过病人的入院和出院的标准都是由医生诊断的。”
        开封市卫生局:该医院曾有此类情况发生
    记者和柳女士随后来到了开封市卫生局,希望通过权威部门得到一个准确的说法。卫生局办公室主任李新民说:“曾经听说这个医院以前发生过此类的事情,但医保中心和医院是有专门协议的。医院可能出于自身利益出台自己的政策,这些政策我并不清楚。另外,医保报销问题并不归卫生局管。而对于医院违反规定强制未痊愈的病人出院这一行为,我等领导回来后会进行核实,核实之后再给你们答复。”
        截至发稿,记者尚未收到任何答复。
    (来源:中国日报网http://hen.chinadaily.com.cn/n/2014-03-28/NEWS15937_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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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河南被精神病者江帆开封府喊冤难觅“包公”

     

    民生观察工作室2013-6-17消息:今天下午,河南开封被精神病者江帆向本工作室介绍了6月12日端午节在开封府喊冤的情况,并发来相关图片。
     
    据介绍,6月12日上午九点多,江帆来到开封府(包公原断案的地方),这里正进行“包公”审陈世美案活动,当时聚集了大批的游客。当“秦香莲”喊冤完毕,江帆就从人群中冲出高声喊冤,并展出申冤标语。“开封府”工作人员迅速将江帆控制并报警,警察来后对江帆进行了劝戒。
     
    最终,“包公”断案完毕离去,江帆仍未讨得一个说法。
    以下是江帆在现场的图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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