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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异议维权人士“非正常死亡”频仍的警示

    一、前言

    近来,中国大陆异议维权人士“非正常死亡”事件频发,再度唤起人们对中国人权状况与社会生存环境的忧思,敲击着大陆异议维权人士生命面临危机的警钟。

    “非正常死亡”在法医学上指由外部作用导致的死亡,包括火灾、溺水等自然灾难;或工伤、医疗事故、交通事故、自杀、他杀、受伤害等人为事故致死。与之相对的“正常死亡”,则指由内在的健康原因导致的死亡,例如病死或老死。

    从人类历史来看,依照常识,在一个正常社会,人们应该处于自然的生老病死过程中,即绝大多数应属“正常死亡”。而若一个社会出现严重的“非正常死亡”情况,那这个社会就是个非正常的社会,

    就必然存在着严重的危害人们正常生存的问题。纵使社会中的某个群体出现严重“非正常死亡”情况,也必预示着整个社会的危机。

    因此,关注探究中国大陆今日异议维权人士生命面临的“非正常死亡”危机,便可管窥中国整个社会生命的普遍状况及其存在的问题,从中求索出实现中国正常化,让个体生命免于“非正常死亡”的途径。

    二、近三月来接连发生的孙林、吴辉、叶钟“非正常死亡”事件

    2023年9月至今的短短三个月中,中国大陆接连发生了著名异议维权人士南京的孙林、湖南的吴辉、福建的叶钟等先生遇害的“非正常死亡”事件。

    1、孙林:

    综合媒体报道,2023年11月17日北京时间中午1时许,南京玄武分局国保一帮人闯入孙林家,随后邻里听到房内发出打斗声,下午2点44分孙林被送入江苏中西医结合医院,5点45分医院出具死亡报告。

    17日上午10点44分孙林家人还与孙林通话,孙林一切正常;3天前的2023年11月14日孙林因欲买健康保险,而刚刚做过全面体检,身体状况一切正常。

    17日晚上孙林家属被南京国保传到医院,家属要求见遗体,国保不让见,18日凌晨3点多才放家属回家,国保允诺18日下午2点可以看遗体。孙林遗体由南京国保控制,已被从医院转移到了南京西天寺。但当日下午国保并没有如约允许孙林家属看孙林遗体,并且国保控制了孙林的女儿孙艺嘉,并到孙林前妻何方的住所,要求何方做孙艺嘉的工作,不许闹事,否则后果自负。至今孙林家属受到严酷控制,外界无法与他们取得联系。

    后国保通过途径传话给外界,说孙林在国保进入他家中时,打伤了三名国保。言外之意是孙林袭警,警察自卫打死了孙林。

    孙林遇害后,全国各地关注孙林事件的异议维权人士遭到拘押、警告、严控。安徽合肥民主维权人士沈良庆19日中午被国保“为孙林死亡事登门警告,不许妄议,要求删帖”;湖南维权人士迷迭香发帖“我上午(19日)也接到通知,不可發聲,不可去南京”;江苏人权捍卫者王默因发布推文悼念孙林而被拘留十天;江苏环保人士吴立红等人因关注孙林事件被传唤。

    孙林先生1955年4月15日出生,江苏省南京市人,居住南京市玄武区新庄村53号2栋,网名“孑木”,前南京《今日商报社》“大都市”专刊主编,原博讯网、无疆界等公民记者,中国曾押政治犯。

    1998年8月,孙林曾被南京市18频道录用,后因言语过激而被解聘,离开电视台;1998年9月,曾自己开办“星梦影视制作中心”,后因被人诬告而被迫关闭;2000年,曾被南京《今日商报社》录用,任“大都市”专刊主编,但很快再次因“言语过激”而被停刊;

    自2006年10月起,开始以博讯网等公民记者的身份大量采访报导民间维权事件,2007年5月,因和北京另一名公民记者光远采访报导了秦皇岛的一个案件,并于5月25日在天安门录制上传了一段有关向奥组委申请博讯记者采访报导奥运会事宜的视频,随触碰到中共高层敏感神经,同年5月30日被警察从家中带走刑拘;2008年6月26日,被南京玄武区法院以“非法持有枪支罪”、“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重判4年,后在江苏浦口监狱服刑,直至2011年5月29日刑满释放;

    2016年11月16日,因其在南京江宁区法院门口围观维权公民王健涉“寻衅滋事案”开庭,随被南京市玄武区锁金村派出所警方再次抓捕,并被以涉嫌“寻衅滋事罪”刑拘,并被关押在南京市玄武区看守所;后又被以涉嫌“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转正式逮捕,控其在网上发布或转发一些带有建立民主中国、继承三民主义等内容的政论性文章,且主要罪状有二:一,以网名'孓木',大量发布、转发由其本人或其他人制作的含有结束中共独裁专政,建立民主中国,推翻共产政权,双十节国旗在上空等内容的文章及视频;二,于2016年4月20日在南京某小区的党员大会会场上,喊出“打倒共产党”的口号;2018年2月9日,其案在南京市中级法院开庭受审,12月25日被该法院一审以“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判处有期徒刑4年,剥夺政治权利3年;其不服上诉;2019年6月11日,经江苏省高级法院二审裁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2020年12月5日,刑满释放;据悉,被抓捕时曾遭南京市玄武区锁金村派出所警方殴打,羁押期间曾一直被迫“吃药”。此前在江苏省南京监狱服刑。

    参考材料:

    南京著名异议维权人士、原博讯记者孙林疑被国保警察殴打致死
    https://www.chinaaid.net/2023/11/blog-post_43.html

    孙林被南京国保上门拜访后送医不治身亡
    https://msguancha.com/a/lanmu4/2023/1119/23112.html

    王默因发推文悼念孙林被拘留
    https://msguancha.com/a/lanmu4/2023/1124/23123.html

    2、吴辉

    2023年9月30日下午,吴辉先生在湖南娄底市住所附近遭到10余名不明身份人员跟踪伤害,脑干出血。之后入院救治,于2023年11月1日不幸去世,

    吴辉先生出生于1969年11月10日(阴历十月初一),1989年毕业于湖南农业大学资环系,后成为大学教师,能源专家,长期关注中国粮食食品安全,反对核电在内地建站,反对转基因产品推广。多年来自费奔走在中国的田间地头,调查农业、调查粮食安全,多次撰文及向中央上书呼吁国家重视粮食危机、食品安全,重视农业安全,并身体力行推广有机粮食、储存老种子……。

    因此多年来,受到不明身份人员的跟踪施压,长期有家不能归、处于巨大精神压力之下。也曾多方向政府有关部门反映,但得不到人身安全保障,直到这次遇袭身亡。

    参考材料:

    我的简介:吴辉
    http://www.tywiki.com/index.php?title=%E6%88%91%E7%9A%84%E7%AE%80%E4%BB%8B:%E5%90%B4%E8%BE%89

    沉痛哀悼!著名的环保人士、反转斗士吴辉同志不幸去世
    http://www.juzizhoutou.net/huanqiu/txzt/2023-11-04/18090.html

    3、叶钟:

    综合媒体报道,据叶钟的妻子李美英通过途径对外透露:叶钟是于2023年9月20日被刑讯逼供打死的。目前福州警方为了掩盖消息正在福州访民圈严查报导外网消息。对多位上访的公民半夜搜查住处,查看他们手机的聊天记录,要求他们停止对叶钟非正常死亡事件继续关注。

    叶钟于2023年9月12日“福州鞭炮案”五周年纪念日午餐时被福州警方带走强迫失踪,之后他身患白血病的妻子李美英于9月19日也失去联系。两个电话一个关机一个呼叫转移,无人知道她的下落。当地公民到叶钟家探望却无人回应,报警后警方不仅不出警,还口出恶言恐吓威胁。

    2023年10月16日,福州市公安局信访处一值班领导说,叶钟突发心梗疾病已死亡。至2023年10月22日,是叶钟死讯传出的第7天,其妻李美英目前仍旧下落不明,失踪时间长达一个多月。

    据悉,叶钟硕士研究生毕业,现年45岁,因祖宅被强拆走上维权道路,2016年曾被关进精神病院。2022年5月,其控告福州市晋安区鼓山镇当局私设黑监狱非法羁押维权公民。叶钟曾网上公告不会自杀,“如有三长两短,就是福州市晋安区鼓山镇政府、派出所把我灭掉了”。

    福建维权人士陆祚钰质疑叶钟死因,遭警方上门逼删微博。

    相关报道:

    福州硕士访民叶钟派出所内惨死 家属难以生存
    https://msguancha.com/a/lanmu4/2023/1018/23041.html

    福建访民继续追问叶钟死亡真相
    https://msguancha.com/a/lanmu4/2023/1024/23055.html

    三、异议维权人士接连“非正常死亡”的特点

    今年9月以来接连发生的异议维权人士孙林、吴辉、叶钟遭暴力致死事件,从中可以看到如下一些特点:

    从“非正常死亡”异议维权人士本身而言。遇害的异议维权人士均有良好的高等文化教育专业知识,长期致力于维护公民权利,在各自领域如孙林在视频制作与拍摄,吴辉在环保、核电安全、粮食安全、食品安全,叶钟在土地维权等等方面有相当的影响力,在社会享有较高声誉,得到社会较大关注,即是具有很高知名度,且一直奔走在维权一线,拒不屈服于权力的维权人士。并且他们正值壮年,身体健康。对这些人下手,是枪打出头鸟,从肉体消灭来阻止他们异议与维权。

    从当局使用的手段而言是公然施暴,蓄意而为,有备而为。叶钟完全是在拘押期间被酷刑而死,孙林被警察冲入家中群殴而死,虽然警察说孙林打伤了他们三个,但这从侧面正说明,警察是一群人与孙林冲突,即是围殴孙林。吴辉虽说是遭不明身份者袭击,但从多年来一批不明身份对他跟踪骚扰,而报警又无法寻得帮助解决,不难想见这些不明身份者的身份背景。

    从对“非正常死亡”者亲友采取的措施而言。事件发生后,第一时间对受害人亲友采取传唤、威胁、隔绝、关押的严控手段,使外界无法了解事件真相与进展,让整个人命关天的事件完全处于权力暗箱肆意操弄中,使遇害者亲友完全处于与世隔绝的恐惧、孤独、无助中,从而迫使他们接受超越法律之上的封口消音条件。

    从暴力发生后当局采取的严控禁声而言。全面动员,全国消声。对一切关注这些“非正常死亡”事件,采取全国性警告、删帖、传唤及至拘押。从目前情况来看,孙林、吴辉、叶钟事件均处于全国性严控中,网络有关他们的死亡信息均被严密监控,网友的任何讨论都随时面临被警察登门。而对事件真相拒不公示说明,对外界一切质疑拒不回应。

    从对制造“非正常死亡”者方式而言。对直接造成“非正常死亡”的当事人,没有任何法律责任追究,完全置国家法律于不顾,置公民生命权利于不顾。这种不追究伤害公民生命罪责,事实就是默许、纵容,甚至鼓励行使公权力的暴力机构与人员枉法施暴,草菅人命。这是公然践踏法律与人权,使社会日益沦陷入背弃文明与法治的黑恶化。

    四、近三年来异议、信教、维权人士重大“非正常死亡”事件

    如果说今年9月以来接连发生的异议维权人士“非正常死亡”事件,还不足以说明中国社会异议维权人士的危机状况,那么再放眼最近三年来中国社会著名异议维权人士“非正常死亡”事件,便不难警醒到这种生命危机事实早已降临。

    4、陈子亮:

    据民生观察2023年元月10报道《陈子亮遗体尚未火化官方无说法》
    https://msguancha.com/a/lanmu4/2023/0110/22483.html

    近日,有朋友与浙江民主党人陈子亮的家属联系,确认在浙江丽水市缙云看守所死亡的陈子亮遗体尚未火化,至少其亲属未同意火化,目前官方还没有说法。

    2022年12月28日上午,有人与陈子亮夫人微信联系,确认陈的遗体没有火化,官方还没有说法。

    由于陈子亮被抓后,其夫人电话号码更换,目前与陈子亮亲属联系不畅。

    陈子亮老家是在浙江省丽水市缙云县东渡镇珠佑村。2022年7月6日,已中风患病的陈子亮被缙云县国保大队以“寻衅滋事”抬上车,带走羁押。于2022年9月初宣布正式逮捕。

    12月24日上午,陈子亮在看守所羁押期间,被发现病情严重,看守所将陈子亮送缙云县第一人民医院。当日下午,陈子亮救治无效身亡。

    后网传陈子亮遗体已于12月26日火化,陈子亮家属受到缙云公安警告,要求不许对外透露陈子亮的死亡情况,不得就陈子亮事宜和外界联系。

    据悉,陈子亮被抓与杭州徐光有关。徐光于2022年5月26日被杭州警方刑拘。据称,徐光被抓以后一直在绝食,具体情况不明朗。徐光目前被关押在杭州市上城区看守所。

    陈子亮曾于2022年5月24日,去杭州看望了徐光。故此,患病的陈子亮,被当局视为徐光案的重要同伙。此前,当局曾多次传唤陈子亮,均涉及徐光。国保为了作实徐光的罪证,就对陈子亮夫妇进行传唤和抄家。

    5、林天明:

    据民生观察7月30日的《上访遭暴力劫持惨死福州林天明今日出殡》报道:

    2022年7月28日,福州惨死的访民林天明妻子林珠妹委托其他访民在微信群里发出消息:她惨死的老公林天明将定于30日早上6点半出殡。

    据悉,林天明夫妇于6月28日早上到福建省信访局上访,刚走出信访局大门不久,就遭到多个黑社会人员暴力劫持到一面包车上开走。被控制在车上的林天明遭到虐待和殴打,不让下车大小便,不给饭吃,不给水喝。直至下午约5点时,黑社会人员得到领导电话指令后,突然扼脖林天明并将他推下车,面包车发动直接开走。由于林天明的手紧紧抓住车窗,随车被拖行十几米后。面包车突然转向,将林天明抛出甩向车底,车后轮直接从林天明的腹部碾压过去,致不治而亡。

    林天明死亡当天,适逢国务院副秘书长国家信访局局长李文章到访福州,正在考察福建省信访局,对福建的信访状况给予高度评价。林天明的死虽非李局长所致,却是因李局长的到访而死,更是对李局长作出高度评价血淋淋的讽刺。

    据一详知内情和林天明妻子林珠妹形同姐妹福州L女士说:林天明的妻子林珠妹,亲眼目睹林天明暴死,她的整个天都踏了。整天以泪洗面,现在林珠妹视力急剧下降,视物已模糊,眼睛都快瞎了。林珠妹和儿子被软禁在家里,公安和政府人员经常上门威胁和逼迫她,签字谅解书,甚至来电威胁说:我们可以搞死你丈夫,也可以搞死你儿子,不签字谅解书,以后就没有自由了。林珠妹在得到政府一些物质补偿后,迫于无奈,为了儿子着想,被逼只得签了谅解书,只是附带提了一个要求,要追究凶手刑事责任。

    当福州很多访民得知消息后,大家纷纷愤怒地表示:人命关天的大案,就这样毁尸灭迹,草菅人命。特别是指使和雇佣这些黑社会人员劫持林天明的政府综治官员,难道他们可以逍遥法外?福州已俨然成了法外之地,公权太黑了!

    不是说在法律面前人人平等吗?福州访民一般只要上北京多去几次,都会被当局构陷“寻衅滋事“降罪。例如福州大抓捕冤案、福州9.12鞭炮冤案、美使馆告洋状冤案等一大批福州访民都被当局构陷,蒙冤坐牢过。目前在押和正在坐牢的福州访民还有何宗旺、陈气、刘建新、郑恒宪等人。

    希望今日的林天明,不要成为我们的明日!送惨死的林天明最后一程,期盼天堂没有强拆,没有暴力截访,没有毫无人性专门欺压访民的政府官员!

    福州维权兄弟姐妹们将化悲痛为力量,将会集体联名实名举报林天明命案,以捍卫法律尊严!

    参考材料:
    上访遭暴力劫持惨死福州林天明今日出殡
    https://msguancha.com/a/lanmu4/2022/0730/22122.html

    6、庞勋:

    据维权网2023年2月13日报道《原四川省人民广播电台的主持人、法轮功学员庞勋在狱中遭迫害致死》
    https://wqw2010.blogspot.com/2023/02/blog-post_21.html


    庞勋遗体

    庞勋:1993年生,现年30岁,中国传媒大学音乐系毕业。他因修炼法轮功于2020年6、7月被抓,后被判刑5年。庞勋狱中遭残酷迫害,于2022年12月2日狱中死亡。

    从披露的视频看,庞勋的尸体上已是遍体鳞伤,全身上下都有电击殴打的痕迹,并出现了失禁。监狱给出的理由是说他甲亢,但熟悉他的朋友都知道,他身体很健康,没有任何可能致死的疾病。庞勋家属对此及其愤怒,母亲目前正在试图讨要说法。

    近年来,中共当局对政治犯、良心犯残酷镇压,疯狂迫害,肆意施加酷刑,每月都有良心犯狱中被迫害致死的信息传出,而被迫害致死的又大部分是法轮功学员。中国大陆良心犯正在遭受着中共当局空前严重的迫害,需要国际社会予以更多的关注和援救。

    7、董建彪:

    “泼墨女”董瑶琼父亲董建彪狱中死亡 RFA

    据海外维权网9月24日披露,“泼墨女”董瑶琼的父亲董建彪,9月23日惨死在狱中。

    据湖南株州民主人士陈思明说,24号上午十点多,董瑶琼的堂哥来电话,说董瑶琼的父亲董建彪23日惨死在监狱。亲属在停尸房看了其尸体,全身有伤,肛门出血。国保说5天之内火化。

    维权网的消息说,董父曾经因董瑶琼被送精神病院而与董母发生矛盾,2021年2月12号携带汽油威胁烧董母的房子,被判刑三年。

    而家属已有两年多没见过董瑶琼,也不知道她目前在哪里。

    据悉,董瑶琼的父亲董建彪是一个矿工。2018年7月董瑶琼朝习近平头像泼墨被抓后,其父连夜坐车到上海,要求上海公安局告知女儿下落。在董瑶琼第3次被关进精神病院后不久,他又为努力营救女儿而坐牢。

    本台对董建彪狱中死亡无法独立证实。

    8、暴钦瑞:

    河北男子被监视居住疑遭刑讯逼供致死,家属发声曝光更多内幕!
    原创 天涯笔客 冲破黎明前的黑暗 2023-11-17 23:31 发表于云南
    天下苦“刑讯逼供”久亦。

    2023年9月20日,南方周末曝光了一起骇人听闻的案件。

    2022年7月7日凌晨,河北石家庄男子暴钦瑞在裕华区的家中被警方带走,跨区安排到新乐市(石家庄代管县级市)执行监视居住,原因是“涉嫌寻衅滋事”。

    与暴钦瑞同一天被执行指定居所监视居住的,还暴钦瑞的父亲暴继业、哥哥暴韶瑞、叔叔暴记忠和暴纪涛、表弟暴卓瑞,以及3名同村村民等8人。

    2022年7月19日,被监视居住的暴钦瑞被送到医院救治,经抢救无效死亡,时年33岁。

    在暴钦瑞的一张生前照片中,他挥舞着手臂,阳光而帅气。微闭的眼眸,仿佛还寄托着他对这个世界的无限哀思和眷恋。

    关于暴钦瑞的死因,其家人认为是遭刑讯逼供所致。因为与他一同被监视居住于同一宾馆的其他人表示,他们在监视居住期间遭到了殴打、电击等刑讯逼供行为。

    但官方调查的结果,却与刑讯逼供无关。

    2023年6月19日,石家庄市检察院向暴钦瑞家属出示了一份尸检报告,结论为:“排除机械性损伤致人死亡,排除中毒致人死亡,不排除窦房结疾病引发心电活动紊乱、心脏骤停导致死亡”。

    检察院提供的这份尸检报告指向一个结论,暴钦瑞系“因病引发其他疾病死亡。”

    该起案件发生后,由石家庄市公安局裕华分局、新乐市公安局和高邑县公安局三方组成专案组,联合办案。

    此后,再无任何消息。

    2023年11月16日,官媒“北青深一度”亲赴一线对暴钦瑞家属和有关人员进行了采访。在其刊发的《被监视居住者之死:同案人肋骨骨折,称遭刑讯逼供》的文章,曝光了该起案件背后的诸多细节。

    虽然北青深一度”的这篇深度报道文章目前已被删除,但互联网是有记忆的,其深度揭露的诸多真相,依然被记录了下来。

    一、暴钦瑞去世当晚,不止一人听到了持续半小时的惨叫;

    二、一同被监视居住的暴钦瑞三叔有两根肋骨骨折,被鉴定为轻伤二级。

    三、暴钦瑞尸体被抬出后,血顺着耳朵和鼻孔流出,身上多处淤青,脚趾有疑似针扎的痕迹,脚底板少了黄豆大小的一块肉。

    四、被执行监视居住的宾馆“小黑屋”见不到光,被反铐在铁制的椅子上,头上蒙有眼罩,每顿饭一个夹着咸菜的馒头和大约100毫升的水,大小便被限制最多不超过一分钟。期间遭到包括扇耳光、电击、棒打、针扎、皮带抽打、胡须被点火、恐吓等不同程度的刑讯逼供。

    五、暴钦瑞等9人被监视举报疑似源于一次报复性举报。

    虽然这起案件背后尚待警方的调查结论,但北青深一度的这篇深度报道文章,或许能让我们看到了该起案件背后真相的冰山一角。

    当然,这冰山一角,就足以让人骇人听闻。

    权力,只有在阳光下下运行,才能保证其公平性与公正性。

    小黑屋里运行的权力,必然会失去控制,更会因此而傲慢和任性。

    警察之所以被称为“人民的保护神”,关键正在于他们是社会公平正义的守望者、看门人,给受害人希望,给不法分子震慑,并在芜杂繁复的乱象中抽丝剥茧,高扬公平正义的旗帜。

    究竟这起案件中,有无刑讯逼供的情况?暴钦瑞之死,是否与刑讯逼供有关?其被监视居住的原因,是否源于一起报复性的莫须有举报?

    历史早已无数次的证明,所有的灾难,唯一的解药就是真相。那些隐瞒真相,传播谎言的人,才是苦难真正的制造者。

    期待上级有关部门彻查,以真相告慰亡者和家属!

    9、毛黎惠

    (据2022年3月12日人民报消息)江苏省江阴市访民毛黎惠2月16日去天津途中,在石家庄定州火车站被截访后失联。日前传出她在关押的浦东休闲中心(黑监狱)死于非命,她的遗体被快速火化。当地公安声称她是自焚身亡,村民被禁声、监控、传唤,网民被删帖、封号。外界相信毛黎惠的死另有内情。

    公开数据显示,毛黎惠,四十多岁,江苏省江阴市申港街道申西村人,因多次告发当地政府运用虚假资料骗取批文、非法强行征用当地基本农田,并企图强拆其住房,触怒当地的利益集团,致使她屡遭当地政府人员殴打、关黑监狱等打击报复。

    2018年10月,毛黎惠在去北京途中被公安拦截后,拘禁在江阴市申港新镇东宾馆。10月底她从黑监狱逃出后向无锡市警局报案,却被交给当地政府继续将她拘禁。11月初,她用卫生纸写了两张求救信,托一位打扫大妈带出来,希望好心的维权朋友大家看到能帮助拨打110报警。

    毛黎惠曾在微信群发帖文称,「毛黎惠因遭村霸、恶霸联合逼签殴打致伤。政法层层造假,层层保护伞包庇黑社会组织,有案不立,有罪不究,断电断水毁房,农作物被毁,地被抢,人被打伤,被非法拘禁182天,被剥光所有衣服凌辱,受各种酷刑迫害,被制造冤案构陷。」

    「即使我遭受如此多的不公平待遇,我仍然不会自杀!如果哪天不管是行政代替司法,还是权力代替司法,或腐败司法分子发出通告称毛黎惠拒捕自杀,那一定是毛黎惠被杀人灭口。毛黎惠是正义的,毛黎惠绝不自杀,我要与黑社会组织斗争到底!」

    2022年2月16日,毛黎惠在微信群里发出讯息称,自己在河北石家庄定州火车站转去天津时,被乘警阻止,并通知江阴市申港派出所过来,之后就失去联系。

    3月3日,江阴有访民发出消息称,3月1日毛黎惠在宾馆被烧死。

    3月5日,江阴地方发出消息,通知村民为毛黎惠办丧事。许多江苏访民朋友都不敢相信这个事实,纷纷报警要求调查毛黎惠现状,并给予回复。

    毛黎惠死亡后,公安向家属说她是自焚,但是没有说服力。

    访民们质疑:关押时都要搜身的,毛黎惠被关在宾馆黑监狱里,哪来自焚工具?

    网民陶红说,那个火范围很小,而且照片显示宾馆的门面一点损伤都没有,不像是发生过火灾,而且根据消息,是(把人)打死了再烧。无论控制她的人是黑社会还是哪里,我认为也是跟地方政府有关。

    访民玛卡妈妈表示,毛黎惠在宾馆黑监狱半个月里,肯定受到非人的折磨。官方急于火化尸体,也不让访民去见毛黎惠的父亲,就是为了掩盖事实真相。

    有申港村民透露,现在群里一发敏感字就来逮人,申港群友都不敢发声,警车一直在附近转悠。

    毛黎惠的同村同学说,我们这里消息都封锁了,我被带进派出所了,群里一发声就来逮人。那天被逮进去的有百多个人,申港派出所关不下,我们被关到下港派出所。

    群友张文雅说,江阴14名维权人士3月4日去毛黎惠家看望她老父亲,遭申港派出所强制扣押,限制人身自由8小时。

    群友浮萍表示,奇怪,最早发布信息的沧海群和无锡的那个维权群都被封了,无锡人权捍卫者沈爱斌在3月6日上午被刑拘了,这里面确实有问题。

    玛卡妈妈表示,现在地方政府的首要任务是管控人民,不让人民有一点点思维。这个国家怎么啦?把捍卫正义公平的人民当成敌人了。

    玛卡妈妈还说,毛黎惠的今天就是全国维权人士的明天。我们都不知道各地方政府会用什么手段打击报复维权人士。这个社会太黑了,老百姓实在无法正常地活。

    10、孙文广:

    山东大学退休教授孙文广传已于2021年8月或9月在中共当局严控关押与世隔绝中去世,孙文广教授去世的消息令人疑窦丛生。

    孙文广教授在2018年8月接受美国之音采访时,山东警察闯入他家将其强行带走,外界再无有关于他的消息,直到最近才传出他已经去世。但尚无家属明确证实这一消息。

    孙文广被誉为最令中共当局恐惧的中国良知知识人之一。

    过去三年多,孙文广彻底销声匿迹,安危备受关注。舆论认为80余岁高龄的孙文广一直受到国保警察的控制,但外界对他的处境一无所知。

    2018年8月13日,孙文广被警察强制带去“旅游”,获准回家后向美国之音记者抱怨:“把我俩拉出去10天,跑了4个宾馆。有的房间窗都是堵死的,就是一个黑监狱。回来以后,他们就派了4个国保(警察)在我家睡觉。”

    这可能是孙文广的声音最后一次对外公开曝光。

    近日3月28日惊传孙文广去世,当地的关注者去他的寓所寻求证实,孙教授的妻子韩女士拒绝确认,说自己三、四年没有看到他了,我是啥也不知道,你们不再给我添麻烦了。

    孙文广曾任教山东大学多年。退休后发表过多本内容涉及中共高层的书籍。他曾多次参选基层人大(相当于地方议员)代表,均被当局阻挠。晚年的他经常接受外媒采访。

    孙文广出生山东(1934-),父亲孙廷镛为国民政府海军军官,早年参加海军,在广东保卫过孙中山。大哥孙文振,教师出身,在国民党军政部工作过,后随国军迁往台湾。

    1974年12月,孙文广被逮捕关进山东省看守所单人牢房三年半,追查所谓“反革命言论”。

    1978年1月,被山东省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一审判处有期徒刑七年,罪名是“攻击伟大领袖毛主席”、“捕后攻击英明领袖华主席。”他当即表示判决非法。

    1982年12月,获得“平反”,回山东大学物理系任教。1985年转入山东大学管理科学系。

    1989年5月,给中共中央写公开信,支持学生爱国民主运动。

    孙文广是《零八宪章》最初的署名者之一,这是一个支持民主的宣言,发表之后立即遭到打压。该文件的起草者之一、后来获得诺贝尔和平奖的刘晓波因此被判长期徒刑,去年在狱中去世。在2010年诺贝尔颁奖礼之前孙文广申领护照遭拒,原计划参加该仪式。

    2009年,孙文广曾到济南一座烈士陵园祭奠已故前总理、共产党领导人赵紫阳时遭到公安袭击。20年前,赵紫阳曾支持亲民主的天安门示威活动。

    孙文广还给习近平写了一封公开信,说对外国的投资和援助应该被用来帮助中国人民。这封信被视为对“一带一路”倡议的攻击,该倡议旨在提高中国在海外的政经影响力。

    11、郭洪伟:

    维权人士郭洪伟死亡疑点重重,八旬父母要调查到底

    2021年4月9日,获刑十三年的吉林省维权人士郭洪伟(身份证上的名字,也称作郭宏伟)在接受脑出血手术失败后离世。他的父母认为郭洪伟五十六岁英年早逝,死因蹊跷,疑点重重,势必要调查、追责到底,加上吉林宁江和公主岭监狱常年拖延保外就医、殴打虐待郭洪伟,公检法系统制造冤假错案,都需要为此承担法律责任。

    4月4日晚,郭洪伟八十五岁的父亲郭荫起收到狱警电话,要求其为郭洪伟的脑出血手术签字,手术持续到凌晨四点。4月5日晚,郭洪伟二次出血,瞳孔扩大,接受第二次手术。

    值得关注的是,两次手术前,警方均拒绝家人会见郭洪伟本人。直到6日上午,家人在核酸检测结果出来后获准探望,他瘦得皮包骨头,靠呼吸机维持生命。

    4月9日上午,郭洪伟咽气了。郭荫起并未在他身体上发现明显的伤痕,虽然目前没有实质证据证明狱方将其殴打致死,但他脑部的情况并非肉眼可见、亟需调查。“没有证据是打死的,但是我们有怀疑。病都在脑袋上。手术后的脑骨头,他们不给,拍照也不行,说是要统一处理、不能给家属。”

    郭洪伟的尸体至今停在殡仪馆的冰柜内,郭荫起拒绝在真相未明之前将其下葬:

    “我们不服!死因不明,不能火化,需要鉴定处理。完全是迫害死的。这么一个重症病人,高血压达到260,保外就医不允许,就是想整死你;而且转到公主岭监狱后,不让会见,也不允许打电话。死了以后入殓的时候我们想拍照,好几个狱警在那,不准拍照。”

    中国人权律师谢燕益计划到吉林当地跟进调查。他告诉本台,监狱故意伤害和失职渎职都有可能,“但是需要调查,包括是否要进行尸检、调取视频监控和病历资料。按照《刑事诉讼法》和《监狱法》,监狱有责任义务保护其身体健康,郭洪伟如果身体这么糟糕,应该获得保外就医。”

    郭洪伟2015年入狱后,在松原宁江监狱长期受到虐待、殴打、被关押到小黑囚室等迫害。2020年5月,狱警卢佳讯将他关在充满过氧乙酸的禁闭室,造成他窒息和翻白眼,但是狱方收到举报后仅扣除警员一千元奖金。郭父坚持认为卢佳讯应被判刑,上告到吉林监狱管理局,至今没有答复。

    直到2020年11月26日,郭洪伟才被批准转移到吉林四平公主岭监狱。今年二月中旬,他和家人通了最后一次四分钟的电话后一直杳无音信。

    3月15日,狱方把郭洪伟送到省监狱(长春市)医院做保外鉴定,住院一周后又送回公主岭监狱,这期间从未允许他与家人联络。

    四、“非正常死亡”的沉痛历史

    事实上,了解中国大陆最近70余年来的历史者,不难发现“非正常死亡”在中国大陆几乎成为了正常死亡,甚至在某些时期“非正常死亡”成为常态与普遍,正常死亡却成为偶然与特别,以致人们日益麻木了对“非正常”的感知,而屈服于生命无常、命运多舛,从而丧失了对生命高贵尊严与自我主宰的盼望与追求。达成这种局面,不是生命的原本色调,而是极权人祸让人对非正常死亡司空见惯后,将个体命运完全交托强权,强权完全漠视生命,将生命只当作实现强权意志的工具的结果。

    在此我们且不翻开那些为夺取政权而展开的血腥内战历史,仅仅从中共夺取大陆政权后所掀起的一场场政治运动,而导致“非正常死亡”的数据,可谓触目惊心。

    1950-1951:镇反运动,即“镇压反革命运动”:在毛泽东的建议下,中共中央开会讨论杀人比例问题,“决定按人口千分之一的比例,先此数的一半,看情形再作决定”。当时的中国人口是5亿5千万,千分之一的一半就是27万5千人。时任公安部副部长徐子荣在1954年的一份报告中说:镇反运动中,全国共逮捕了262万人,其中杀了71.2万人,占全国人口的千分之1.31;判刑劳改129万人;管制120万人;教育释放38万人。北京大学教授、中共党史研究专家杨奎松认为,“如果注意到1951年4月下旬毛泽东及时刹车并委婉批评一些地方太过强调多杀,以至有些地方明显地出现了瞒报的情况,故实际上全国范围实际的处决人数很可能要大大超过71.2万这个数字”。

    1955-1957:肃反运动即“肃清反革命运动”,发端于“肃清胡风反革命集团”的斗争:毛泽东划定了好人和坏人比例,他说,革命队伍中的好人占“百分之九十几”,反革命分子一般“在百分之五左右”。因此,在肃反运动中,就以“大约有百分之五左右的暗藏的反革命分子和坏分子”的规模进行“肃反”。各单位如果达不到这一指标,就会被认为是“右倾”。

    公安部部长罗瑞卿在工作报告中说:全国规模的内部“肃反”在1800多万职员中开展,共查出10万余名反革命分子和其他坏分子,其中混入党内的有5000多名,县级以上领导干部260名,混入共青团的3000多名。根据解密档案:全国有140多万知识分子和干部在这场运动中遭受打击,其中逮捕21.4万人,枪决2.2万人,非正常死亡5.3万人。

    1957-1958:整风反右运动,“整风”是共产党的整风,“反右”是给党内、党外人士确定“右派”身份,并进行打击。1958年5月3日中共中央政治局扩大会议上宣布的数字:定性为右派分子317.8万人;定性为右派集团22071个;定性为反党集团4127个。粉碎四人帮后,中共中央根据1978年55号文件对右派进行“平反”,共摘掉右派帽子552973人;予以“改正”552877人;不予“改正”96人。错划率为99.998%。根据上面数据:1957年,全国317万右派知识分子遭受迫害,到1978年,全国55万人摘掉右派帽子。这意味着,在“反右运动”过程中,全国有262万人神秘消失。

    1958-1962:中国大饥荒:“非正常死亡”人数争议较大,国家计生委和国家统计局曾为此下达国家级课题,课题负责人蒋正华的计算结果是:在三年灾害期间,中国饿死了1700多万人。这个数值已经是各方数据中很小的。北京大学医学部孙尚拱教授根据国家人口年鉴的数据建立统计模型,估算认为:截至1961年中国非正常死亡的人数约为4400万。上海交大历史系教授曹树基在《1959-1961年中国的人口非正常死亡及其成因》一文中,采用人口学和历史地理学方法,重建了1959-1961年中国各地非正常死亡人口数,他的计算结果显示:中国在1959-1961年中非正常死亡3250万人。著名党史研究专家金冲在《二十世纪中国史纲》一书中,披露中国“三年自然灾害”期间饿死民众数量为3860万人。中国政法大学教授杨继绳在接受腾讯燕山大讲堂采访时透露,中央领导人参阅的资料是5000-6000万。

    曾在国务院办公厅任职的曹思源先生在一次演讲中说:大跃进期间(1958-1960)全国饿死的人数已经解密了,是3756万。“当时周恩来让各个省市统计,统计完了以后把数字全部销毁,而且还亲自打电话一个个问,是不是都销毁了?这个材料只给两个人看,一个是周恩来,一个是毛泽东。这个材料在中央档案馆保管,现在已经解密了,现在是可以讲的了”。

    根据2005年解密的《五九年至六二年全国非正常死亡人数》:1959年全国17个省级地区,有522万人因饥饿及非正常死亡,其中城市有95.8万人;1960年,全国28个省级地区,有1155万人因饥饿及非正常死亡,其中城市272万人;1961年,全国各省市有1737万人因饥饿及非正常死亡,其中城市211.7万人;1962年,全国各省市有751.8万人因饥饿及非正常死亡,其中城市有107.8万人。根据上面的数据,全国1958-1962四年中被饿死的总人数为3755.8万人。值得注意的是,上述解密数据中,少统计了1959年12个省区的数据,以各省饿死平均人数进行修正,1959年实际饿死人数应为890万人。那么,全国在1958-1962四年间实际饿死人数应为4165万。

    今天,国内外的学术界,比较公认的中国大饥荒死亡数字为3700-4300万。

    1966-1976:文化大革命:R.J.Rummel教授在其专著《一百年血淋淋的中国》中则认为,文革丧生者约为773万人。1980年邓小平对意大利女记者法拉奇说:“永远也统计不了,因为死的原因各种各样,中国又是那样广大,总之,人死了很多”。中共中央党史研究室合编的《建国以来历史政治运动事实》给出的文革数据则是:“420余万人被关押审查;172万8000余人死亡;13万5000人被以反革命罪处决;武斗死亡23万7000人;703万人伤残;7万1200余家庭整个被毁”。1978年12月13日,叶剑英在中共中央工作会议闭幕式上说:文革期间,全国整了1亿人,死了2000万人,浪费了8000亿人民币。

    上面,仅仅是摘取了1949年至1976年间历史的几个片段,且是中共官方公布的数据,把它们加起来,非正常死亡人数已经在6000万到1亿之间。《维基百科》记载说,“有约600万犹太人因为希特勒的种族灭绝政策而被屠杀”。中国却在反法西斯战争胜利之后,仍然出现数十万、数百万、数千万人口规模的非正常死亡,这是怎样沉痛的历史。

    然而,文革结束后,中国大陆这片土地并非就终止了这种规模性的“非正常死亡”,震惊世界的“六四屠杀”究竟致多少人“非正常死亡”,就至今是谜,官方公布说数百人,而民间调查分析认为达数千人。“六四”后全国在维稳下镇压信教民众、上访维权民众,致使成千上万人“非正常死亡”,也是举世公认的事实。

    2011年5月12日,中国第三个防灾减灾日,京华时报报道:“中国红十字总会训练中心主任辛宝山表示,排除不可预见的自然灾害和人力不可抗拒的重大事故外,我国每年死于非正常死亡的人数逾800万,其中八成是可以避免的。”

    至于新近的新冠疫情三年封控“清零政策”,导致了多少无辜者罹难,至今无法统计,但这显然不是普通的病死,而是赤裸裸人祸,是不容置疑的“非正常死亡”。

    由此可见,中国规模性“非正常死亡”灾难在这片土地70余年来从未止息,而是通过不同时期的不同形式一再上演。

    最近三年来中国异议维权群体中的有影响力与行动力人物频繁发生遭受公权暴力的“非正常死亡”事件,再次揭示着中国大陆公权力针对异议维权群体的镇压持续加剧,采取的方式日益严酷,群体性灭绝已露端倪。

    一个人的灾难是对其他人灾难的警示,一个群体的灾难就是对整个社会灾难的预报。中国异议维权群体今日遭受“非正常死亡”重灾,就绝不意味其他群体可以置身事外,而是预表着中国全局性灾难的到来。

    五、根由探究

    检视中国近70余年来“非正常死亡”灾难的历史,让人痛彻心肺之余,不禁深思导致如此旷古绝今灾难的原由。从而发现极权社会是用虚拟未来天堂乌托邦的美好,让人承受牺牲现实生命的地狱般的灾难的社会。这种社会使个体生命完全托付、服务于极权意志,进而成为极权统治者张狂自己野性的祭品。

    极权统治之所以能将那么多人那么大规模长时间投掷于“非正常死亡”状态,就是因为这些人已经被极权统治洗脑进而剥夺掉了所有权利,这些已经完全丧失了个体,只是成为极权统治下集体名义中的数字的人,是为极权意志随时牺牲的工具。这种完全没有人权,甚至完全没有个体人的概念,只是极权机器上的螺丝丁的意识形态与统治模式,当然将整个民族置于非正常社会状态,使整个社会处于“非正常死亡”之中。

    只要这种极权意识形态与统治模式没有改变,社会就只能持续挣扎于“非正常死亡”状态,而绝无可能终止或脱离这种状态,改变的只是不同时期的不同“非正常死亡”形式,不改的却是造成社会“非正常死亡”的本质。

    人类近一百年来的最大灾难,莫过于乌托邦极权意识形态及其统治实践。

    六、逃离“非正常死亡”魔咒

    从中国最近70余年循环反复于“非正常死亡”灾难社会状态,以及新近异议维权群体频繁遭致“非正常死亡”事件,让人看到中国社会远没有逃出镇反、反右、大跃进、文革的大规模制造“非正常死亡”深重灾难的魔咒。

    从人类文明发展史以及当今世界文明国家现实可知,要想终结中国“非正常死亡”灾难的延续,就必须开启一个以尊重个体生命,落实普世人权的现代文明新时代。

    要想迎来这个普世文明的新时代,本文认为当下就须从如下几方面着手:

    1、从异议维权群体“非正常死亡”重灾中警醒到社会全局性灾难的降临,为能扼阻这种灾难的扩大与延续,应着手聚合人类一切文明正义力量来予以抗击。
    2、着力宣讲普及人权知识,使全社会树立个体生命尊严意识,形成全社会尊重生命风尚,从而让一切伤害生命的行径无处容身。
    3、切实落实人权、民主、法治、宪政等等普世价值,让现代文明的制度筑牢保障个体生命的屏障。

    2023年11月

  • 山东异议人士鲁扬被重判六年

    【民生观察2022年7月26日消息】近日,本网从山东朋友处获悉,著名诗人、知名异议人士鲁扬先生,被山东聊城中级人民法院以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重判6年。

    2020年5月1日,聊城市公安把鲁扬带走,第二天便上门抄家。据其朋友透露,一些警察带着鲁扬本人到他家里,去抄他的东西,主要是他的电脑和手机,让他本人指出这些东西,然后就把这些东西带走,随后把他本人也带走。

    在失联接近2周以后,5月13日鲁扬家人收到通知,他被聊城市公安局以涉嫌“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刑事拘留,羁押在聊城市看守所。当局拒绝其家人和代理律师的会见。而鲁扬的家人在遭到威胁后,对鲁扬的遭遇都守口如瓶。

    鲁扬曾因挺身而出捍卫言论自由成为话题人物。知情人士相信,他被当局羁押和上传涉及习近平的视频有关。

    据悉,现年51岁、本名张桂祺的鲁扬,网名“鲁西狂徒”,是一位自由作家和诗人,也是独立中文笔会成员。有诗作和文化评论发表于国内报刊及海外媒体杂志。

    1994年鲁扬开始诗歌文学创作活动,创办“扬子宛诗社”,并主编出版《扬子宛诗刊》。2003年创办“中国当代诗歌论坛”,出版主编《中国当代诗歌》刊物。其后“中国当代诗歌论坛”被封。

    2004年创办“中国自由文化论坛”,因颇有影响而被迫多次关停,后移入外网“自由中国”网站,最后又移入博讯网站。

    2006年因自由写作被迫和受其牵连的妻子一起离开山东,到南方谋生。2008年夫妻工作再次受到影响,双双失业。

    2017年因举牌声援,因批评毛泽东遭解职的山东广播电视台特约评论员邓相超教授,在邓教授所在的济南建筑大学遭到暴徒殴打,受到中外媒体关注,同时也成为有关部门重点监控对象。

    2019年创办“中国诗人大讲堂——文殊书院”,继续从事自由文化传播事业。

    2020年5月1日,被聊城警方带走,次日被抄家,随后近两个星期下落不明。5月13日,聊城市公安局以“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对其家人发了刑事拘留通知书。

  • 湖北异议人士陈剑雄被批捕

    【民生观察2022年5月28日消息】本网获悉,湖北异议人士陈剑雄于2022年5月18日,被通城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罪名寻衅滋事。

    2022年4月12日早上,陈剑雄被当地国保带走,随后被以涉嫌寻衅滋事罪刑事拘留,关押在赤壁市看守所。

    有人猜测,陈剑雄此次被抓可能与他的网上言论有关,加之六四临近,换届在即,当地政府出于维稳所需不得不提前将其收押,以绝后患。

    2022年4月20日,陈剑雄家属吴七英收到询问通知书,要求她到赤壁市公安局国保大队接受询问,配合调查陈剑雄寻衅滋事一案。

    2022年5月18日,陈剑雄被通城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涉嫌罪名寻衅滋事,现羁押在赤壁市看守所。

    据悉,陈剑雄(原名:陈进新),1974年出生,湖北省赤壁市人,“赤壁五君子”之一,南方街头运动践行者,民主维权公民,人权捍卫者,一身正气,铁骨铮铮,曾经为了公平正义坐牢两次,前后服刑近七年。去年4月2日,才刑满释放。

    2017年9月29日,湖北维权人士陈剑雄、袁兵以及广东维权人士梁一鸣三人前往赤壁巿跟国保大队讲理,要求不要骚扰他们,让他们安静生活,不要再跟踪。此外,梁一鸣本人要求返回广东,而陈剑雄则要求国保不要骚扰小孩上学,期间可能言论过激,遭到国保报复。10月3日,公安以“解决要求”为借口约谈,三人一起到公安局后被扣留,翌日,全部被以涉嫌寻衅滋事罪刑拘。

    其中,梁一鸣在被关押40天后,获得取保候审,并由户籍地国保接回广东。据梁一鸣讲,她在关押期间曾受到20多小时的审问,所以相信陈剑雄和袁兵也受到了虐待。

    2017年11月10日,陈剑雄和袁兵被检察院批准逮捕。2018年6月25日,案件在赤壁巿法院一审开庭。2019年8月12日,陈剑雄和袁兵分别被湖北法院以寻衅滋事罪判刑3年半及3年。袁兵于2020年年底刑满获释,陈剑雄刑期至2021年4月2日止。

    袁兵和陈剑雄都是广东民主活动的积极参与者,因为积极参与街头民主活动,袁兵和陈剑雄等人均曾被当局判刑,两人都是出狱没多久,再次入狱。袁兵曾于2016年5月9日,被湖北省赤壁巿法院以“聚众扰乱公共场所秩序罪”、“寻衅滋事罪”判刑4年,他在2017年5月17日刑满出狱。而陈剑雄曾于2016年12月16日,被赤壁巿法院以寻衅滋事罪判刑2年8个月,他在2016年12月31日出狱。

    另外,5月26日十一点四十分至下午五点半,现居成都的龙克海被甘肃陇南的国保传唤,手机被扣查,今天午时把手机退还,发现手机里与国保的通话以及谈话录音被全部删除。

    5月26日下午,辽宁大连公民王承刚被国保请喝茶,手机被大连公安局金州分局扣押。

  • 安徽异议人士沈良庆刑满释放

    【民生观察2022年5月16日消息】安徽异见人士、人权活动家、前合肥检察院检察官沈良庆因言获罪被判刑3年,于今日刑满获释已回到家中。

    据网友“候文豹”发推说:半小时前沈良庆刚刚到家,身体还好。目前没有手机,所以暂时无法联系其他朋友。处于防疫政策原因,目前要在家三天不能外出,在家做核酸,然后才能出门。这三年的寻衅滋事生活使他苍桑了许多!对于各位师友的关心与问候,老沈请在下表达由衷的感谢!

    2019年5月,沈良庆被合肥公安以涉嫌寻衅滋事罪抓捕。2021年2月2日上午,沈良庆案在合肥市包河区法院第四法庭不公开开庭审理,家属要求旁听遭拒。

    公诉方对沈良庆的指控内容涉及推特(twitter)和脸书(facebook)上面的言论。面对当局指控,沈良庆坚称自己无罪。

    沈良庆当庭表示,自己在遭到抓捕时被带黑头套,且工作人员并未出示相关证件;当时警察有执法记录仪,却不在法庭上出示,显然是为了掩盖违法;且对自己的审讯过程存在禁止吃饭、喝水、上厕所,和疲劳审讯的情形;审讯人员在每要求其承认“犯罪事实”遭拒绝后都发火、大叫。

    对起诉书中所指控的罪行,沈良庆表示内容并不真实,坚持自己的行为属于言论自由范畴,并坚称自己无罪。法官最后建议量刑2到3年。

    在被羁押两年半后,2021年11月17日,沈良庆被合肥市包河区法院宣判寻衅滋事罪名成立,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刑期至2022年5月15日止。此前曾被羁押于合肥市看守所。

    附:简介

    沈良庆:男,1962年10月6日生,现年60岁,汉族,大学文化,安徽省合肥市人,著名异见作家、人权活动家,前安徽合肥检察院检察官。

    1980年7月毕业于安庆市第一中学;1984年7月毕业于安徽大学中文系,获文学士学位;1984年7月至1992年4月在安徽省检察院担任检察官。

    参加工作后,一直与教职工和学生保持密切联系,不仅为学生创办的报刊写稿,甚至还参与编辑活动,用其自己的话来说,是个“带有自由化倾向的潜在煽颠犯”。

    1986年10月,应邀参加《中国社会科学》杂志社与上海市联社、《社会报》等六家单位在上海联合主办的“改革中的社会问题研讨会”(该会议不久后被定义为自由化“黑会”)。

    回合肥后,又应安徽大学研究生会邀请,在学校介绍自由化思想。

    12月初(大约12月4日,86学运发生前一日)被单位发现与学生来往,当日被暂时调离至外地。

    1989年“六四”期间,组织地方学生运动。

    64大屠杀后,组织地下抵抗运动,成立民主自治联合会,创办民运刊物《民主论坛》;1992年4月5日,被合肥市公安局收容审查;同年6月5日,被当局以涉嫌“反革命宣传煽动罪”批准逮捕;1993年9月8日,因中国政府申办奥运会被取保候审;1996年10月-12月原桉开庭审理后,被合肥市中级法院以反革命宣传煽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五个月(等于原在看守所羁押期);1997年3月20日,因被判有罪,被原工作单位安徽省人民检察院开除公职。

    1994年4月至1996年10月历任安徽省苏洋设计装饰有限公司办公室主任,合肥市金乌设计装饰有限公司执行董事、总经理等职。

    中共十五大召开前夕,因为从事人权活动,公开要求调查六四真相,并准备前往北京等地联合上书,于1997年9月1日被合肥市公安局以涉嫌“反革命宣传煽动罪”刑事拘留。

    同年10月26日,在江泽民访美前夕被取保候审;因取保候审期间继续从事人权民主活动,发表各种异见并接受美联社、法新社、美国之音、自由亚洲电台、法国国际广播电台和香港媒体采访,要求竞选人民代表并起诉、控告中共当局非法剥夺参选资格,1998年2月26日再次被合肥市公安局刑事拘留(无罪名),同年4月被决定劳动教养二年(无罪名)。

    出狱后,由于合肥警方干扰,无法找到工作,便到淮北市打工。

    淮北市警方不仅监控妻单位和客户电话,还深更半夜以查户口为名上门骚扰,致使不得不辞职回合肥。

    经过长达半年的失业和辗转,2001年1月在山东淄博市雷波德陶瓷花纸有限公司(德资)任总经理助理。由于努力工作,赢得信任,不到一个月就结束了试用期,三个月后公司主动给其加薪。

    不料,9月11日晚,山东省淄博市公安局几名便衣闯入寓所,没有任何法律手续,强行将他带入公安局拘禁15个小时,并到公司找到德籍总经理,直截了当地威胁,要求将其解雇,否则就找公司麻烦,让公司无法经营,还要求他对此事保密。为避免给公司带来难以应付的麻烦,其不得不被迫辞职。

    此后一直处于被迫失业状态,靠撰稿和领取500元救济金维持生存。

    2010年(期间)至2011年12月28日,在维权网资助下完成《“双规”问题民间调研报告》;后被五七学社出版为《双规》一书。在申请立项、搜集材料、调查取证和写作过程中,多次被警方以谈话名义非法传唤,并威逼利诱,试图说服放弃该项目。新书发布前被软禁,禁止赴香港参加新书发布会。

    之后的几年中,被多次拘留、传唤。

    2014年10月5日,因声援香港学生和市民占中行动遭警方打压,以涉嫌“寻衅滋事罪”被传唤、抄家。传唤结束时,还被告知因涉嫌“寻衅滋事”犯罪被刑事立案,要求随传随到。

    著作有《双规》,香港“五七学社出版公司”出版。并在海内外报刊和网络媒体发表大量的诗文、评论、学术论文和随笔,涉及人文、社会学科各个领域。《狱中诗抄》、《MBO:最后的晚餐?》、《看不懂的经济学》等;海外发表的主要作品有《开放社会的人》、《以暴抗暴,何罪之有?》、《改良,抑或革命?》、《论零八宪章被阉割的欲望》、《余杰的道德制高点和上帝之城》、《实质性代表与革命》、《权利与责任的冲突和平衡》、《商议民主之类的经验行不通问题》、《评余秋雨的难得煳涂》、《财産权:人权的基本保障》、《选举权:中西人权理念和实践的巨大落差》、《解决西藏问题的若干看法与建议》、《必要的谦卑:回归经验主义》、《素质论和多数的暴政是反民主的僞命题》、《新政幻灭》、《从呼格吉勒图案看专政工具压迫性》、《我的1989:从反自由化到六四大屠杀的地方性记忆》等。

  • 湖北异议人士陈剑雄被国保带走

    【民生观察2022年4月14日消息】本网获悉,2022年4月12日早上,湖北异议人士陈剑雄被国保带走,估计与最近的网上言论有关。另外,广西异议人士陆辉煌在今年2月被强迫失踪后,近日有友人到其家中探访,被当地警方以疫情为由带走,后被迫离开。

    4月12日北京维权人士翟岩民发出消息:今天早上陈剑雄被带走,希望大家关注!刚刚建雄姐姐与我通话,告知建雄一大早被抓。陈剑雄此次被抓可能与他的网上激进言论有关,加之六四临近,换届在即,当地政府出于维稳所需不得不提前将建雄收押,以绝后患。

    有朋友猜测,此次陈剑雄被带走,估计跟他最近转发关注广州异议人士王爱忠的案件有关。截止今天,陈剑雄被带走已经超过二十四小时了。

    据悉,陈剑雄(原名陈进新),1974年出生,湖北省赤壁市人,“赤壁五君子”之一,南方街头运动践行者,民主维权公民,人权捍卫者,一身正气,铁骨铮铮,曾经为了公平正义坐牢两次,前后服刑近七年。去年4月2日,才刑满释放。

    另外,广西陆辉煌案传出最新消息:2022年4月11日友人到陆家探望,家中已安装有多个摄像头,其家人开始不承认这是陆家,之后又坚决不为陆辉煌请律师。十分钟后,警察和村委会的人到达陆家,以疫情为由将友人带走,并索要48小时内的核酸检测报告。友人被迫离开村庄,之后陆辉煌家人电话再也无法接通。

    据悉,陆辉煌,男,壮族,1978年2月7日出生,户籍所在地:广西贵港市桂平市垌心乡上瑶村方和屯94号。2022年2月18日晚10点,陆辉煌在南宁市大岭新村居住地被多名不明身份男子带走。2月19日上午,朋友拨打陆辉煌电话不通,致电陆辉煌户籍所在地广西贵港市桂平市垌心乡派出所询问,接线员否认有抓陆辉煌,但言语闪烁其词。陆辉煌曾因言论获刑2年6个月,于2021年1月刑满释放。

    据网友猜测,陆辉煌再次被带走,或与其签名呼吁彻查徐州铁链女奴事件有关。

  • 停止“被精神病” 释放张文和

    北京异议维权人士张文和先生于2021年10月22日凌晨一点被北京警方抓走,当晚被送进精神病医院强迫治疗。这是张文和先生人生最近40年来的第五次“被精神病”,此前四次总计被关精神病医院强迫治疗达75个月,而这次又不知何日才能被释放。

    据张文和的妻子王素娥女士对外披露:“2021年10月21日半夜12点,文和把我叫醒,说来了很多人让他走,我急忙穿衣服去张文和的卧室,见院里屋里很多人,带着仪器在翻看东西,一直到22日凌晨一点钟,文和就被带走了,我看见院外也有人,胡同口也有人,不知为什么。”王女士接着说:“没有书面通知,翻家时什么也没得到,说我老伴寻衅滋事了,翻看我的手机,也没有他们要找的,就把我留下了,把我老伴带走了。然后他们来找我,说张文和犯法了,寻衅滋事罪,我说怎么寻衅滋事了,他们说在网上瞎说八道,我问在网上说什么了,他们不说。张文和于22日夜里被送进精神病医院,他们让我签字,我不签,通州区中仓派出所就不告知我关在哪个医院,也不许我探视。”

    从王素娥女士讲述通州警方带走张文和,以“在网上瞎说八道”来定性“寻衅滋事罪”可见,本次对张文和“被精神病”,完全是因言治罪。显然,中国没有任何一条法律规定“在网上瞎说八道”就是“寻衅滋事”,就可以关入精神病院强迫“治疗”,并且是不断反复将人“被精神病”。

    张文和先生此前四次“被精神病”分别是:
    第一次,1980年10月至1981年6月,8个月
    第二次,2007年10月2日,到2008年12月底。15个月
    第三次,2009年9月3日,2012年5月才被释放回家。长达32个月。
    第四次,2014年3月4日到2015年11月18日回家。20个月

    而从张文和先生三番五次被精神病经历来看,中共当局完全是滥施“被精神病”来打击迫害民主维权人士。

    张文和,1954年出生于北京,回民,50岁以前信仰伊斯兰教,51岁以后皈依基督教。在文革期间,念小学三年级时辍学。年仅13岁被定性为资本家狗崽子,被下放当知青,未成年的张文和被强迫干黄泥托成坯再烧砖的重体力活,因其“资本家狗崽子”身份和同为知青、社员们同工同质量却受到不公平的工薪待遇。16岁时张文和被选回京城,进了花丝工艺厂。

    1979年1月,在北京参加了中国人权同盟,参加了西单民主墙的活动。在那一段时期,他曾在在京上访的人们中进行调查和串联,计划成立“在京上访人员联合行动委员会”,联合在京的人权民主人士,到中南海门外静坐请愿,要求中共政府为饥寒交迫、处境悲惨的上访人员解决食宿问题。为此,他四处寻找串联同志,计划建立兴中会。

    1979年3月,张文和被北京市公安局以“反革命罪”逮捕,关进了看守所,在那里遭受了警察的毒打和酷刑,也经历了预审处、检察院和法院。不过他认为自己无罪,要求法院公开审判。在被关押十九个月之后,被北京市公安局押送到了延庆监狱中的精神病医院。狱医对他说:你有精神病,要老老实实的接受治疗,若不接受治疗,就把你绑起来,给你灌药、给你电疗,治死你我们都没事!他在延庆监狱中的精神病院被关押八个月,每天三次,每次数粒,被强迫吃了大量的药片,直到1981年6月被释放。

    2001年张文和的母亲去世后,他重返民运战线,曾积极参加帮助重庆的李玉芬申冤维权。2004年,他在香港参加了“七一”大游行,香港太阳报把他的照片登在了报纸上,他曾拜访过香港的“支联会”和人权民主人士。2005年,中国国民党江丙坤副主席前往北京香山碧云寺拜谒国父孙中山先生的衣冠冢,他前去迎候,欲与他们联络。在衣冠冢的门前,他被警察带走,关押在派出所,关了一天。他被关押时,警察到他家中,恐吓他的妻子,叫喊着要把他抓起来,要开除他妻子的公职。2005年,中国国民党主席、亲民党主席来大陆访问期间,张文和受到通州区公安局的软禁和监控,被禁止外出,手机也被扣押。2006年2月,他参加了高智晟律师发起的维权抗暴接力绝食活动。去看望高智晟时,在他家的楼门处,被便衣警察扣留,随后被通州区公安局关押在招待所里和旅馆里,关押了两个多月。这之后,又被关押了两次。2007年1月,他参与中国人权论坛的开办,并陆续在论坛的专栏中发表文章,积极宣扬抗议暴政、维护人权、争取民主的理念。

    2007年7月,张文和与北京的一些人权民主人士去看望胡佳、曾金雁和袁伟静母女,声援胡佳、曾金雁和陈光诚、袁伟静。之后他被通州区公安局扣押了约八个小时。警察说:你不说清楚谁组织了这次活动,不说清楚你们都说了些什么事,你就别想回家。但他坚决的返回家中。2007年9月,在中秋节之前,他邀请北京的一些人权民主人士到通州聚餐。他在车站接人时,被便衣警察抓上车,拉到派出所关了一天。

    警察经常对张文和进行监控、跟踪,他们还剪断他家的电话线,抄走电脑主机。但当他们看到用这种办法对张先生不起作用后,警方又故伎重演,在2007年9月下旬,他们找到张的儿子,告知他,说张有精神病,并要求他儿子把张送进精神病医院。听到这个消息后,2007年10月1日,张在家中开始绝食,抗议中共对他的迫害。10月2日,警察来到他的家中,说他涉嫌破坏公物,将他带走,送进了北京公安局强制治疗管理处(北京市安康医院),对张进行强制治疗。张声明自己没有精神病,拒绝吃药,狱警就把他绑在床上,给他电疗、灌药。张文和被关押在强制治疗管理处长达十五个月,被强迫吃了大量的药片,直到2008年12月底才释放。

    2009年9月3日,胡佳仍被关在狱中,张文和先生去看望曾金雁母女。在胡佳家的楼门处,他被便衣警察拦住,他们不允许张进入,张只好回家。回到家中,警察让张跟他们去派出所,到了派出所门口,警察又把他送进了通州区精神病医院,使他遭受了长达三十二个月的折磨,期间被强迫吃了大量的不知何名的药片,2012年5月才被释放回家。

    据张文和先生说:“我被公安机关关进精神病医院三次,都从来没有给过我任何诊断书和鉴定,也从来没有给我做过诊断和鉴定。”

    张文和先生因为参加家庭教会与维权活动,在2014年3月5日被北京通州公安局警察再次送进了精神病医院,被关押在北京沙河的精神病院,即北京第三福利院。张文和先生的亲友要求前往会见,但均遭到有关方面拒绝。后来因为张文和先生的妻子需要照顾,他的儿子与警方反复交涉,作出担保,签订了保证承诺书,才在2015年11月18日被接出精神病院。

    张文和先生虽反复被关入精神病院,但推进中国民主法治人权进步的决心始终不改,并多年来不断为此努力。因此招致中共当局忌恨,现在又第五次将他关入了精神病院。

    从张文和先生几十年来因致力于推进中国人权法治民主的进步而遭遇的不断被关入精神病院事实来看,中共当局完全不顾及联合国有关人权公约条款,也不顾及自己颁布的宪法有关保护公民人权承诺,背弃自己依法治国口号,肆意将公民关入精神病院,剥夺公民人身自由,酷刑迫害维权人士,摧残公民人身与精神健康,赤裸裸违法侵权。因此应该受到强烈谴责!

    民生观察 2021年10月26日

  • 异议人士李悔之不堪监控留遗书自杀

    【民生观察2021年7月23日消息】著名公众知识分子李悔之(本名:李立群)先生,因不堪监控,于7月22日留下遗书服剧毒农药后,经抢救无效,于2021年7月23日上午8时53分身亡。李是大陆著名政治异议人士,是“独立中文笔会”成员,多年来发表了大量批评中国政府以及共产党的文章,胡温时代曾被评为“全国百大公共知识分子”、”影响中国百大名博主”等称号。习近平主政期间被列为“部级”维稳对象。李悔之在《我的遗书》中,详细讲述了自己以死抗争,自杀殉道的心路过程。

    李悔之:我的遗书

    胡、温时代开始,本人在网上发表文章,呼吁公平正义,批评诸种弊端,力推体制改革……屡屡被评为“全国百大公共知识分子”、”影响中国百大名博主”等称号。然而,自从换届后,特别是”伟大的中国梦”之后,言论空间愈来愈逼仄。到2017军“十九”大,我突然被列为“部级”维稳对像(是惠州市“唯一”——多位国保告诉我这一“荣誉”)。而且是广东惠州市和河源市两市“共管”,因我户口所在地也在河源龙川县,所以我回龙川时,由河源龙川县国保负责监控。由于我极少回老家河源市龙川县,平时监控主要由惠城区国保大队负责(市国保在重要节日出现一下)。电话受监控,我到外地,或外地朋友到惠州探访时,皆须向国保部门“说一声”(有数次外地朋友来惠州邀我吃饭受阻)。

    2020年3月,本人因患脑溢血成为“二级残疾”、走路要靠拐杖辅助的情况下,我曾多次指出要求能否解除监控,城区国保如实告知:他们会向上面汇报我的请求,至于何时能解除,他们无权作出决定。

    今年6月19日下午,城区国保徐指导员带市局国保大队覃副大队长、黄教导员(女)来我家中“拜访”(估计是为建党一百周年前来),我再次提出:本人患病在身,为后患症所困,已无能力“反党”了,监控能否解除?回答仍跟去年一样!

    建党100周年的前两天,即6月29日上午,市国保大队姜大队长,以及覃副大队长两人又来家访(显然是为建党一百周年再次前来),姜大说很久没看望“李老”了……我又提出何时能解除“处遇”问题,他也没正面回答此问题.

    无论在国内、国外发文,我都署以实名实姓;举凡撰文内容,皆在宪法允许范围内,立足于建设性批评,素无偏激极端之言,缘何几年成为部级“维稳”对象?……去年在身患脑血后,我已一年半时间没有发表过任何批评性意见,但凡节日,监管却没降还升——今年“七一”前,惠州市国保大队覃副大队长及黄教导员先后主动要加我微信(之前,只有城区国保大队周副大队和徐指导员主动加我微信),“七一”之前两次“慰问”,7月16日上午,城区国保大队周副大队长又来电“谈心”……所有这些都预示着什么可想而知。

    古贤一再教导统治者:“防民之口,甚于防川。川壅而渍,伤人必多,民亦如之”,而今呢?执政者不是用对话的方法坐下来好好听取知识分子的意见、批评,而是动用国家专政机器,采用胡萝卜加大棒政策,使得知识分子纷纷屈服于现实之下,无言再敢上书言事,无人敢发表异议意见,整个国家万马齐暗,庙堂之上一片侫媚阿谀声……把“权力关进制度笼子里”,结果是把批评者、异议者关进笼子里!

    我希望看到的是:执政者能心平气和坐下来听听异议人土的意见和建议,不是总看到公安机关的同志上门……伟大领袖说:“除了沙漠,凡是有人群的地方,都有左中右,一万年以后还会是这样。”——既然有左中右,怎能永远用国家机器弹压一方?总是让政治立场相左一方看不到前途和希望?贵党专政已经七十年了,“七一”讲话,让人强烈感受到的是向原教旨的大回归,上层建筑的“与时俱进”变成了“与时俱退”,让人根本看不到一点希望!难道,这就是生为中国人的不幸和悲哀?

    “七一”也是一场唯物主义者的伟大盛宴,它令人想起了狄更斯名言“这是最好的时代,这是每坏的时代”——能走的都去美帝大加拿去澳洲了,剩下不能走的只好“一心跟党走”……可“英特纳雄耐尔就一定要实现”,历史当然就虚无主义!……

    没有人能看清前途和希望!从来没有那样绝望过!当然,有些人还坚信“天会亮的”——因为,他们小时候电影《永不消逝的电波》看太多了……

    说了十几二十年了,不说那么多了,说了也是白说!

    作为肉体上每天都饱受脑溢血后遗症折磨的人,精神上还要经受生命不堪承受之重的重压,只好“挥挥手不带走一片云彩”了。

    本人今日“自绝于党和人民”,与惠州市国保执法人员无关——再次强调:自2017年以来,惠州市国保大队、惠城区国保大队人员言行都很文明,素质都很不错,他们不过是执行上层命令例行公事而已,对本人从无不文明行为。责任在于他们的上层——他们应对我的死负责任!

    我死之后,家人不要举行任何葬礼。骨灰要倒东江河,不要保留骨灰。

    李悔之(李立群)2021年7月22日


  • 王藏被捕是由因言治罪走向“腹诽治罪”

    据民生观察、维权网等多个人权网站及推特报道,云南籍青年异议诗人王藏于“六四屠杀”31周年前夕被云南楚雄当地国保警察以怀疑王藏可能会举行一些纪念六四的活动,而悍然将其带走并抄家,且以涉嫌“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拘押,至今过去半个多月,王藏的妻子与孩子也受到严密监控软禁。

    据王藏的妻子王丽对外披露,5月30日下午4点30分左右,有20几人左右来到她家里,楼下大概有20-30人,而对方当时未出示任何证件或书面文件,“约20人冲入我家,将王藏按倒,戴上手铐与黑头套,接着把我、4个孩子与婆婆按住,将我跟王藏带走后,他们把4个孩子与婆婆留下。”

    王丽随后被带到楚雄市开发区派出所,从当日4点半一直到5月31号凌晨三点半才被释放回家,而王藏不知在哪,处于失联状态。王藏的弟弟丶表姊丶表哥与多名家人也被带到王藏家中强制软禁。王丽说:“接下来两天,派出所以‘带孩子’为由,派人到我家住了两天,而自那天起,他们也派人在我家楼下与小区出口监控我的一举一动。”

    王丽还说,国保得知她6月1日买了新手机后,当晚再次把她与王藏的弟弟传讯至派出所,要求她交出当天买的手机与手机号码。虽然她一开始顽强抵抗,但后来派出所仍派七八名国保到她家去找寻手机,后来被寻获后,警方没收了手机,也注销了她的手机号码。王丽还对媒体表示:“派出所的警察不断逼问我与王藏的手机密码,以及一些在北京仍与我们往来的朋友。我在被持续讯问的情况下,忽然昏过去。现在他们注销了我的手机号码,也封杀了我的微信。他们阻止我买手机,我出门到哪他们也都到处跟踪。”

    王丽还说,在王藏被强行带走的期间,孩子学校的校长与警察都强制要带她的孩子上学。此外,在讯问过程中,警察也威胁她与王藏的弟弟,如果他们不配合的话,也会被抓起来关,并把她的孩子送进孤儿院。

    王丽认为,虽然警察对王藏的打压一直没停过,但这次被警察以“煽动颠覆罪”指控,可能与王藏不愿停止在推特等自媒体平台上发表敏感言论有关。她告诉德国之声:“王藏一直不停在自媒体平台上发布与敏感议题相关的言论,在收到当地国保的警告后,他仍未停止。我认为他们判他‘煽动颠覆罪’是为了报复他不遵从指示。”

    但从目前情况来看,楚雄警方本次拘押王藏并没有什么确凿的证据,既非王藏进行了什么危害国家安全的事,也非王藏近日有什么明显违反当局言论禁制的话,而是当局在“六四屠杀”31周年来临之际,感觉到王藏可能会举行什么纪念活动,于是以这种荒谬的可能性,类同于封建时期的腹诽罪,本着将一切民主异议镇压于“萌芽状态”的极权原则,而将王藏予以拘押。

    王藏,80后,本名王玉文,笔名王藏、“小王子”,云南省楚雄市人,先锋诗人,自由作家,影视编剧,独立中文笔会会员,中国自由文化运动成员。

    曾于2003年底,以“小王子”为笔名开始涉足网络诗歌习作,自此走上自由写作之路,并对极权文化予以批判;2005年1月,加入独立中文笔会,同年遭到官方威胁和长达2个多月的监视居住;2006年—2007年间,因积极参与“中国自由文化运动”签名活动,又在《自由圣火》网站发文并设专栏、在博讯网上开设专栏发表文集等,而被贵州省遵义市警方于2007年6月再次强制监视居住6个月;2008年12月,荣获“2008《自由圣火》写作奖”;2009年5月,正式启用笔名“王藏”,藉以表达“来生愿做藏人”的意愿。

    自2007年起,因其积极参与多项维权民主活动、广交民主正义之士,并创作、推出了大量诗歌作品以及行为艺术,曾被北京当局多次警告威胁并驱离工作室和居住地,给其家庭造成诸多困扰;

    2014年10月1日,因其在网上发布声援香港“雨伞革命”的打伞图片,随被北京市宋庄警方带走,其家被抄,之后被以涉嫌“寻衅滋事罪”刑拘于北京市第一看守所;

    2014年11月6日,被北京市当局以同罪名正式逮捕,其罪由包括行为艺术和诗歌、文章,网上发布声援香港“占中”图片,声援郭飞雄,声援建三江被虐打人权律师,在网上祭奠林昭,关注藏人自焚事件,声援新疆维吾尔族学者伊力哈木·土赫提、法轮功问题、纪念“六四”及揭批文革等多项内容;

    2015年7月9日,被取保候审释放;据悉,其在被审讯期间遭受酷刑。此前被羁押于北京市通州看守所。

    出狱后的王藏持续受到警方的监控、骚扰与驱赶。后来王藏被迫离开北京返回楚雄老家,结果仍然未能逃脱中共当局的迫害,直到这次再度被拘押。

    王藏先生多年来笔耕不止,发表了大量针砭时弊的诗歌与文章,部分汇编为《小王子语录》(短诗集)、《故园.黑砖窑》(诗集)、《血色格桑花》(诗集)、《轮回中的苦心花园》(情诗集)、《黑暗日》(诗集)、《黑火》(小说集)、《追寻自由的虹光》(随笔集)、《血泪的洗礼——中国底层调查报告》(纪实集)、《王者归来》(诗化哲学)、《诗想录》(诗思与诗学)、《锋刃上的裸舞——为自由而战》(思想学说)、《太阳从东方升起——中国文化的命运与复兴》(思想学说)等。

    诗人艺术家王藏仅仅因为言论表达而十几年来被中共当局不断迫害,反复拘押的事实,一再明证了中共当局因言治罪的泛滥,并且加速从因言治罪倒退到以腹诽治罪。

    中共当局的行径严重违反宪法“国家尊重和保护人权”的承诺,违反“公民有言论、出版、集会、结社”等等自由的权利,也违背自己依法治国与建设法治社会的口号。因此,民生观察强烈要求中共当局立刻无条件释放王藏,并追究那些迫害王藏的有关部门及个人的法律责任。

    民生观察 2020年6月14日

  • 李怀庆辩护律师提出管辖权异议

    【民生观察2020年6月5日消息】被以“涉黑”名义于2018年1月31日抓捕,后改为涉嫌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的重庆民营企业家李怀庆案件的辩护人北京市京师律师事务所范辰律师,就李怀庆一案于2020年5月8日向重庆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交了11份有关申请本案相关人员出庭、鉴定、复制等申请,其中包括了“管辖权异议申请书”。该申请书就李怀庆、吴蜀等人涉嫌诈骗、敲诈勒索、非法拘禁等罪,李怀庆涉嫌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一案提出了辩护人的事实与理由(附:管辖权异议申请书和与本案指控犯罪事实相关的生效民事判决)。理由之一认为,重庆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刑庭和民庭法院属于同事关系,可能影响案件的审理,应自行回避。吴辰律师认为,重庆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曾就本案指控的犯罪事实,作出过生效的民事判决,若本案继续由重庆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理的话,则会出现同一法院的刑庭法官对民庭法官作出的生效判决进行审查、重新评判的情形。根据《刑事诉讼法》第二十九条规定,“审判人员、检察人员、侦查人员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自行回避,当事人及其法定代理人也有权要求他们回避:……(四)与本案当事人有其他关系,可能影响公正处理案件的。”依照此规定,重庆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刑庭与民庭法官之间为同事关系,可能影响案件的审理,应该自行回避本案的审理。

    基于薄熙来、王立军等人曾经在重庆实施过的一系列罔顾法律法规、凌驾于法律之上的“唱红打黑”运动,李怀庆的妻子包艳对即将于6月8日开庭审理的李怀庆一案忧心忡忡,她极其担心自己的丈夫可能会遭遇不公正不公平的对待。因此,她完全支持吴辰律师提出的11份申请,也希望有关方面真正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宪法规定和有关精神来公平、公正、客观、理性地审理李怀庆案件;她呼吁有关方面能尽早回应吴辰律师的申请,不要以疫情为由刻意阻挠申请人提出的请专家证人出庭作证的申请。(巴蜀)

    管辖权异议申请书

    申请人:范辰,李怀庆之辩护人,北京市京师律师事务所律师,送达地址:北京市朝阳区东四环中路37号京师律师大厦,联系电话:13910609609。

    申请事项:
    请求重庆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下称“重庆一中院”)层报最高人民法院,由最高人民法院指定重庆市以外的法院审理李怀庆、吴蜀等人涉嫌诈骗、敲诈勒索、非法拘禁等罪,李怀庆涉嫌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一案。

    事实与理由:
    李怀庆、吴蜀等人涉嫌诈骗、敲诈勒索、非法拘禁等罪,李怀庆涉嫌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一案,由重庆一中院审理。经进一步研究案卷,发现本案不宜由重庆一中院审理,重庆市实属的法院均不宜审理本案,应层报最高人民法院,由最高人民法院指定重庆市之外的法院管辖本案,事实与理由如下:

    一、本案不宜由重庆一中院审理

    (一)如果本案由重庆一中院审理,则会出现同一法院刑事审判庭法官审查、重新评判民事审判庭法官作出的生效判决情形,显然重庆一中院刑庭和民庭法官之间为同事关系,可能影响案件的审理,应自行回避,重庆一中院不宜审理本案

    1、重庆一中院曾就本案指控的犯罪事实,作出生效民事判决(见附录),若本案由重庆一中院审理,则会出现同一法院的刑庭法官对民庭法官作出的生效判决进行审查、重新评判的情形。

    《刑事诉讼法》第二十九条规定,“审判人员、检察人员、侦查人员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自行回避,当事人及其法定代理人也有权要求他们回避:……(四)与本案当事人有其他关系,可能影响公正处理案件的。”依照此规定,重庆一中院刑庭与民庭法官之间为同事关系,可能影响案件的审理,应该自行回避本案的审理。

    2、若最终认定本案指控的事实构成犯罪,则民庭法官有枉法裁判的嫌疑,可能成为本案涉恶犯罪的保护伞,需要被立案查处和追究法律责任,由刑庭的法官同事进行审查,显然不合适。

    若最终认定本案指控的事实不构成犯罪,则无法排除审理本案的法官包庇、为同事开脱的嫌疑,审理本案的法官处于被追究刑事责任的境地。

    不论本案指控的事实是否构成犯罪,都不宜由重庆一中院管辖,重庆一中院法官应自行回避;若不自行回避,审理本案的刑庭法官会把自己置于违反法律、违反职业纪律,可能被处罚的境地,也让人质疑审理程序的公正性,使司法公信力受到无谓的打击。

    (二)如果本案由重庆一中院审理,则会出现下级法院监督上级法院,下级法院法官审查、重新评判上级法院法官作出的生效裁判情形,显然很荒诞,不符合法律规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人民法院组织法》第十条规定,“上级人民法院监督下级人民法院的审判工作。”也就是,上级法院和下级法院之间是监督与被监督的关系,上级法院有权监督下级法院的工作,下级法院要接受上级法院的监督。

    重庆市高级人民法院(下称“重庆高院”)曾就本案指控的犯罪事实,作出生效的民事裁定书(见附录)。若本案继续由重庆一中院院审理,则会出现下级法院监督上级法院,下级法院法官审查、重新评判上级法院法官作出的生效裁判情形。

    显然,这种情况违反法律规定,避免的办法是,重庆一中院法官回避本案的审理,将案件报送上级法院,由上级法院指定其他法院审理本案。

    二、重庆高院辖下的任一法院都不宜审理本案

    (一)重庆市江北区人民法院、重庆市南岸区人民法院、重庆市第五中级人民法院,均不宜审理本案。

    重庆市江北区人民法院、重庆市南岸区人民法院、重庆市第五中级人民法院,曾针对本案指控事实作出生效的民事判决(见附录)。

    如果由这些法院审理本案,同样会出现同一法院刑庭法官审查、重新评判民庭法官作出的生效判决情形。

    同时,重庆高院就本案指控的犯罪事实,作出过生效的民事裁判,如果由这些法院审理本案,则会出现下级法院监督上级法院、下级法院法官监督上级法院法官的情形。

    显然,这两种情况都不符合法律规定,这些法院均不宜审理本案,应由这些法院之外的其他法院审理本案。

    (二)重庆高院辖下的重庆市江北区人民法院、重庆市南岸区人民法院、重庆市第五中级人民法院之外的法院,也不宜审理本案

    前文已述,重庆高院就本案指控的犯罪事实,作出过生效的民事裁定。若本案由重庆高院辖下的其他下级法院进行审理本案,则同样出现下级法院法官审查、重新评判上级法院作出的生效裁判情形。这种不符合法律规定,也是极为荒谬。

    因此,重庆高院辖下的重庆市江北区人民法院、重庆市南岸区人民法院、重庆市第五中级人民法院之外的法院,也不宜审理本案。

    三、重庆高院本身不宜审理本案

    前文已述,重庆高院曾就本案指控的犯罪事实,作出生效民事裁定。如果由重庆高院审理本案,则会出现同一法院刑庭法官对民庭法官作出的生效裁判进行审查、重新评判情形。

    依照《刑事诉讼法》第二十九条的规定,审判人员“与本案当事人有其他关系,可能影响公正处理案件的”,应当自行回避,重庆高院不宜审理本案。

    特别需要说明的是,去年吉林王成忠案,出现了同一法院刑庭法官审理民庭法官的尴尬情形,即“法官审理前同事”,令无数法律人感慨愕然,震惊全国。后来吉林省高级人民法院指定通化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此案,化解了此案面临的尴尬和违法情形。

    综上所述,若本案由重庆市所属法院审理此案,有违司法中立的裁判原则,有违程序公正的现代司法理念,社会公众也很难相信审判人员能够保持客观、中立的立场,无论最终怎么判决,社会公众都很难相信裁判结果是公正的。

    为最大限度避免因程序问题造成的合理怀疑,同时也体现出对程序公正独立价值的重视、对被告人诉讼权利的保护,申请人现根据《刑事诉讼法》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十八条等之规定,特向你院提出本申请,请求你院层报最高人民法院,由最高人民法院指定重庆市以外的法院审理本案。

    特此申请。

    此致
    重庆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

    申请人:北京市京师律师事务所律师范辰
    2020年5月22日

    附:与本案指控犯罪事实相关的生效民事判决

    与本案指控犯罪事实相关的生效民事判决

    一、重庆市高级人民法院作出的裁定

    1、2016年7月18日,作出(2016)渝民申769号裁定:认定重庆一中院作出的(2015)渝一中法民初字第00226号判决并无不当,驳回重庆天字实业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字公司”)、杜鹏的再审申请;

    2、2016年6月7日,作出(2016)渝民申747号裁定:认定重庆一中院作出的(2015)渝一中法民初字第00227号判决并无不当,驳回天字公司、杜鹏的再审申请。

    二、重庆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判决

    1、2015年11月5日,作出(2015)渝一中法民初字第00226号判决:判令被告天字公司偿还李怀庆本金500万元并支付利息,被告杜鹏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2、2015年11月5日,作出(2015)渝一中法民初字第00227号判决:判令被告天字公司偿还李怀庆本金350万元并支付违约金,被告杜鹏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3、2017年7月24日,作出(2017)渝01民终2507号判决:判令撤销(2015)江法民初字第13852号判决,驳回被上诉人李政宇的诉讼请求。

    三、重庆市江北区人民法院作出的判决

    1、2015年11月17日,作出(2015)江法民初字第10997号判决:判令被告周洁返还原告李怀庆借款本金77万并支付违约金;

    2、2016年6月28日,作出(2015)江法民初字第14065号判决:判令被告周洁返还原告李怀庆借款本金17万并支付违约金;

    3、2016年11月22日,作出(2015)江法民初字第13852号判决:判令被告蒋佳男归还原告李政宇借款本金180万并支付违约金,被告杜鹏、天字公司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4、2016年11月22日,作出(2015)江法民初字第14066号判决:判令被告蒋佳男归还借款本金100万并支付违约金;

    5、2016年11月25日,作出(2015)江法民初字第07944号判决:判令被告曾玉龙、云南旭虎商贸有限公司代曾洪猛向原告李怀庆返还借款本金150万并支付利息。

    四、重庆市南岸区法院作出的判决

    1、2007年11月16日,作出(2007)南法民初字第4294号调解书:被告赵小刚一次性偿还李怀庆借款本金及利息共计25.4万元;

    2、2008年8月25日,作出(2008)南民初字第2565号判决:判令被告赵小刚向原告李怀庆偿还借款35万元;

    3、2010年5月1日,作出(2008)南法民初字第364号判决:判令被告重庆丹阳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向原告李怀庆归还借款本金167.5万院并支付违约金,被告重庆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南岸支行对167.5万本金及违约金中不能清偿部分的二分之一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4、2016年6月20日,作出(2016)渝0108民初764号判决:判令被告蒋佳男向原告李怀庆返还借款本金192万并支付利息,被告杜鹏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五、重庆市第五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判决

    1、2011年4月14日,作出(2011)渝五中法民终字第1134号判决:判令驳回重庆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南岸支行的上诉,维持(2008)南法民初字第364号一审判决;

    2、2016年11月11日,作出(2016)渝05民终7843号裁定:裁定上诉人杜鹏自动撤回上诉,一审(2016)渝0108民初764号判决自裁定书送达之日生效。

  • 由异议人士佩利被抓说起

    国内异议人士佩利(女,真名程爱华,四川省西充县人,生于1970年)失踪一个月,音讯全无,竟然谁也不知她的下落,也竟然谁也没有深究她突然音讯全无的原因。两天前方得知佩利消息,她于一个月前被四川省西充县国保拘留了一个月,两三天前才被放出来。

    出狱以后的佩利在推特上发文,声称自己的苹果手机至今还被西充县国保扣留,国保企图从其手机中寻找“罪证”。佩利文中刻意提到自己是一名绝经妇女,对警方已无利用价值,准备好好过退休生活。然而西充县国保却威胁她,要取消她的养老金,还威胁佩利活不过十年。佩利同时感慨,她被抓一个月竟然没有人过问,让她倍感失落。她心酸地揶揄道:明天起,我要投奔共产党了,总比失踪以后没人过问要好。

    得知佩利被捕一个月,其友人不仅震惊也极其汗颜自责。她的一位友人表示,在她失踪期间,他至少给她发过三次消息,可是她都没有回复。她的友人透露,由于近一个多月以来,他本人和本人家庭深陷困顿困苦境地且难以自拔,故此在佩利未回复他消息之后,他未进一步深究,这是其一。其二,佩利失踪前他们一直互有联系,佩利告诉他,西充县国保一直在找她,她担心再次被骗回去拘捕,因此被迫躲起来,电话卡也没有用。佩利说,她跟外界联系的方式,就是通过wife。此外佩利说,为了躲避西充县国保的骚扰和抓捕,她悄悄在成都市的某地打工,甚至为了挣一点生活费,尝试着去做过洗碗工。她说,西充县国保让她母亲通知她,之所以找她回西充县的原因,是打算给她分配廉租房,并非要抓捕她。由于此前(今年6.4前,佩利被西充县国宝骗回西充县【国宝电话通知她回西充县,说带她到就近农家乐旅游几天,避开6.4敏感期即可】结果佩利被行政拘留了7天),西充县国保已经通过欺骗手段把佩利骗回去予以拘禁,因此这次“分配廉租房”的通知,令佩利半信半疑,担心回去后再次上当受骗。事实证明,西充县国保再次运用娴熟的欺骗伎俩,欺骗并拘捕了佩利。

    佩利被抓一个月外界毫不知情,给海内外异议人士、维权人士、人权组织以及所有遭受迫害打压的人们敲醒了一个警钟:关注关爱关心身边的同道朋友,尤其要关心关爱关注互有往来却忽然音讯全无的同道朋友。今年以来,习近平当局穷尽全力地加大加紧了打压迫害国内异议人士、维权人士、宗教人士、藏人、维吾尔人、哈萨克斯坦人等的步伐和节奏,许多异议人士、维权人士、宗教人士、藏人、维吾尔人、哈萨克斯坦人遭到关押或拘禁。与疯狂而强悍的中共当局相比,民间反抗力量堪称微不足道,然而我们应当清醒并欣喜地看到,民间反抗力量虽然微不足道,却是那一片歌功颂德、歌舞升平、阿谀奉承、谄媚厚颜声中罕有的“不和谐声音”中的一份子。民间反抗力量既无中共谎称的外部敌对势力的支持,也无内部组织架构,而是无数“不和谐声音”中的一员,自觉自愿地站在反抗暴政的“不和谐声音”的队列当中。这些“不和谐声音”之所以愿意“淹没在‘人民群众的汪洋大海中’”,是因为他们看到了极权专制的中共暴政带给人类文明和中国人民以及世界人民深重的灾难和噩梦;他们深知,人类文明发展的轨道必然是自由与民主,没有自由与民主,枪杆子里面获得的政权,必定是暴政和生灵涂炭。

    这些“不和谐声音”从诞生至今,从1979年的天安门事件到1989年的6.4学运,再到1999年法轮功学员在中南海的静坐,以及今天港人的反送中运动等,尽管中共当局从未停止过对“不和谐声音”的暴力血腥镇压,然而“不和谐声音”们虽然力量悬殊,虽然微不足道,虽然头破血流粉身碎骨,也要学那荆轲刺秦,学那暗夜里的一道闪电,刺破漫无边际的黑暗深渊。或许在“不和谐声音”的人生目标中,自由是弥足珍贵的一个符号和印记吧——不自由毋宁死!中华民族今天的苦难,来自于极权专制和被极权专制奴役数千年的奴性基因;前赴后继的牺牲者之所以走上一条漫长无际的不归路,在于这个民族总有一种“不和谐声音”的存在,在于自由尊严比苟且偷生更重要。这些“不和谐声音”,骨子里刻着“永不屈服永不顺从”八个字,他们的血他们的“刺”,在走上“不顺从窄路”的那一刻,已经滴入泥土,扎进这片他们深爱着的大地!

    2019年10月20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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