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签: 张治

  • 本月被精神病动态

    抗战胜利七十周年维稳连精神病人也不放过    
     

    郑培升,山东省日照市五莲县洪凝镇郭村店子村44号村民,今年反法西斯胜利70周年大庆举行阅兵庆典期间随上访的父亲郑全玉居住于北京,被地方政府绑架回原籍关进精神病院遭强制治疗,导致本就精神状态不佳的郑培升完全成了废人,生活不能自理。
          
    郑培升的父亲郑全玉说,郑培升几年前就病了,经过精神卫生中心的治疗病情好转,郑培升还在北京的久敬庄找了一个当保安的活。今年3月2日为了两会维稳,郑全玉被五莲县公安局在北京丰台区的吕村绑架给戴手铐拉回老家非法拘留了14天。当郑培升打他父亲电话不通就到他的住处找他,听说他被抓了就又犯病了。
           
    他出来后就赶紧回了北京借钱给郑培升看病,经过报警求助,在北京警方的帮助下把郑培升送到了安定医院,经检查属于肝胆抑郁症,用中医疗法,不准乱用药。8月14日他出去给郑培升买药引子在北京的吕村被五莲县公安局抓住给戴上手铐抓回去的,抓他的时候郑培升基本好的差不多了,可五莲县公安局还是把郑培升也从北京抓回去送到五莲县精神病院,在里边强制给打针、吃药,吃了药头痛难受,现在郑培升的病不但没好还成废人了,人事不懂,都不能自理了。

    来源:民生观察http://www.msguancha.com/a/lanmu51/disanshijiuqi/2015/1011/13291.html
     
    重庆被精神病访民张芬进京上访失踪疑被关精神病院  

    重庆合川被精神病访民张芬两月前进京上访失踪,今天她的亲属致电本网志愿者希望能帮助寻找张芬。
        
    据张芬的亲属说,张芬是今年7月间进京上访后失踪的,家里一直联系不上,她丈夫因为和她没办结婚证,他们的关系不被政府认可,也不告诉他张芬的消息,他们担心张芬再次被害。
    据了解,张芬是南津街梳铺村村民,上访反映父亲张中伦的田改鱼塘因修兰渝铁路被强征和她自己遭遇车祸警方不依法处理的事情,因上访被多次毒打,拘留还曾被关在歌乐山精神医院接受强制治疗4个月。在让她离开精神病院时被威胁,在上访还把你送进精神病院。她的儿子也因她上访受到牵连被多次威胁。

    来源:民生观察http://www.msguancha.com/a/lanmu51/disanshijiuqi/2015/1011/13285.html
       
     湘西被精神病者张治出院后频频被政府人员骚扰  

    张治近日致电民生观察网志愿者,称当地镇政府的人员频频去她家和田地里找她,她因为害怕被抓走去精神病院而躲在邻居家,待镇政府的人开车走后才返到家里。近日临近中央五中全会的召开,当地政府的人已多次去她大山里的家“拜访”

    来源:张治自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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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湖南张治维权争地频频遭受政府骚扰不能种地不能工作

    重庆青年报4月2日报道《湖南女子维权争地遭枪击 7次被政府送进精神病院》http://www.cqqnb.net/html/papers/15312.html , 近期,湘西花垣县维权人士张治打电话给笔者,农历新年后,她频繁遭到当地政府的上门骚扰,生活堪忧。她的田地被当地政府给违法侵占后她一直无田地可做,在家和上街找小工也频频遭当地政府人士跟踪拍照骚扰,从去年开始,她的农业补贴和农村保险也无故被停掉了,当地政府人员威胁她让她出去到大城市找工作,但是她又不忍心丢下家里的老母亲。在一次和当地政府人员的争执中伤了手脚,没有生活来源的她还是想尽办法艰难维持生活并且让她的权益得到伸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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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湖南被精神病者张治被镇委书记问“你想干什么”

    民生观察工作室2014-2-17消息:本工作室主办的《中国精神健康与人权》网络月刊第十九期刚发布了湖南省花垣县被精神病者张治的情况(湖南张治:习近平访湖南 我却再次进了精神病院http://www.msguancha.com/a/lanmu51/dishijiuqi/2014/0207/9281.html)。
     
    近日,已获释回家的张治向本工作室介绍说,最近连续四天,湘西自治州花垣县团结镇镇委书记马继国等人亲自上门谈话。这些官员到张治那个用棚子搭建的家中后,先是问张治最近在干什么,张治说她要继续反映她的情况,马继国闻听此言质问道:“你想干什么?”。

  • 专访一生活在动荡年代的被精神病者王秀华

    1954年,成立五年的新中国,结束了朝鲜残酷的战争,全国百姓欢呼在毛主席的教导下,迎接新生活的到来,王秀华就是生在这样一个充满希望的年代,貌似这个小生命会预示着未来繁荣昌盛的东方红太阳永不落下一样,给她的亲生父母带来无尽的欢笑。
     
    欢笑的开端未必是幸福的起点,也可能是悲惨遭遇的开始,王秀华的母亲在以前有一个男人,当兵走后杳无音信,才嫁给了现在的丈夫高明,并且生有三女,谁也没想到以前的这个男人有一天会回来,并要接走十多年没见的妻子,在中国历史上出现过无数次成王败寇的故事继续了它的传奇,高明反抗的结果是以“挑拨破坏军婚罪”入狱8个月。高明的老婆和两个孩子被胜利者接走,而出生只有48天的王秀英由于无人照顾,只能送予他人抚养。
     
    1975年,王秀华知道自己的身世后,才到远在贵州的母亲那里寻求一份亲情的呵护,可他现在的后父已经位居贵州省东林矿务局党组书记正厅级高位,由于从小没在母亲身边,所以亲情的成分比较少,并没有得到母亲和两个姐姐的好感,还由于自己参与政治运动控告自己的后父,被亲母驱赶出门。
     
    21岁的王秀华被调到学校代课时,参加了那个年代的一系列红色政治运动,被政府打成“右倾翻案风”,在全矿、全校声讨批判,七六年被打成天安门“四·五”事件的反革命,并且通报全省,同年下半年,四人帮粉碎后,又被打成“四人帮”的干将,以给江青写黑材料等借口,被隔审半年,档案至今被注上“文革中犯了政治错误”这样的标签。
     
    既然是政治斗争,就有政治迫害,为了证明自己的清白,也为了搞明白自己的身世(后父声称是她的生父),王秀华开始上访,因为上访状告自己的养父及证明自己的清白,被贵阳市检察院批准以“诽谤罪”非法审查加收监共计120余天,,就这样,84年的时候考上的北京八一电影制片厂,学没有上成。如果当年顺利上学,王秀华现在应该是不错的一个人生,然而生活没有重新选择。
     
    在收监结束后,为了控制王秀华告状,贵阳检察院在发放薄上注明“王秀华犯了诽谤罪,因为患有精神病,免于起诉”。而后由公安局强行把她押送到贵州省精神病防治院,公安局人员在入院交接条上签字说明“王秀华患有精神病,因对家里和单位人反感,在精神病院万一发生事情,后果由单位负责”。
     
    85年2月13日,王秀华被送入精神病院做精神鉴定,贵州省精神病防治院的结论为偏执狂,于同年4月5日入院进行电休克等治疗,就这样她被关押到7道门之深的精神病院,终日不见阳光,由于里边关押环境的恶劣,几次险遭疯子殴打,每次吃药的时候她都偷偷的放到舌头底下,等护士走后,在跑到厕所悄悄的吐出来,结果攒下了一大包药,7月20日左右,医院发现王秀华没吃药,气得就开始给她打针,一直打到月7月底。打针的伤害是非常大的,当初一个礼拜打完后,她的身体都变成S形,身体也不能自理,并开始继续吃药,由于有好心的医护人员帮忙,王秀华一直往外寄材料投诉,并给她配了医院七道门的钥匙,她就瞅晚上没人的时候跑出来到贵州省委、省政府喊冤,让抓了回去,再一次出来后,王秀华跑到北京上访,相关机构给贵州下函,要求他们严肃办理此案,然而她却被贵州省当局再次送进去,然而呼喊还是起到了效果,再加上医护人员劝说,医院终于停止了对她打针。
     
    85年下旬,全国精神病会议在贵州贵阳召开,贵州省精神病防治院当初被评为先进单位,作为这次专家团考察的对象,王秀华从跟她关系好的护士处得到这个重要的消息,当全国各地教授专家走进病房考察时,王秀华迫不及待的死死拉住他们,讲述自己的遭遇,并说明进医院是因为公安局递的条子,所以他们大胆的迫害我,专家问为什么关,王秀华回答,我说现在的父亲是后父,他们说是亲父,所以也没有化验 就把我送进来, 那么如果我诬告他了,法院可以判刑啊,那么他们不敢判刑,不敢开庭,就是害怕,所以就这样迫害我,连同实习在医院的大学生及医院的医护人员都一致认为王秀华没病。专家们经过开会研究,大约过了五天,全国专家团的建议反馈到省精神病院,他们说明王秀华逻辑、思维清晰、而且思维比较合理,不可能是精神病。有了全国专家的这份建议,贵州省精神病院最后以“确诊不清”为由释放了王秀华,这一天是85年11月29日,在经历74天“疯人院”遭遇后,她终于出来了。
     
    出来后,王秀华到北京去上访,得到了最高人民检查院的一些领导的重视,1986年初,司法部法医鉴定科学技术研究所从新做了精神病鉴定,终于推翻了贵州省给的精神病鉴定,给了一个“偏执性格”的说法。面对这个结果,王秀华说“我都被你们关在医院了,我能不激动吗,是不是?其实他们这个结果还是偏向于贵州政府,因为在我被带去司法部鉴定的时候,检察院的人拿了一个文件,里面是介绍我的情况的,因为既然我是被迫害的,肯定是有人要承担这个责任。”
     
    拿着这个还算“公平”的鉴定书,王秀华继续上访申冤,政府继续围追堵截。打算一条道走到黑的政府部门于1988年4月,以“诽谤罪”为由,判王秀华一年半有期徒刑,而荒唐可笑的是,这一年半的刑期,其实只坐了半年多,其余一年的时间由84年非法隔离审查王秀华的120天,加上精神病院的74天抵消。
     
    出狱后,王秀华一直上访,经过最高法、堵截领导专车、写大字报公布真相等行为,在各方的压力下,高法终于受理了材料,但如今申诉30年,受理却并不立案,唯一的作为就是转回贵州省高法复查,然而复查的结果就是维护原来的判决原则。
     
    据王秀华讲,漂泊在北京因申冤问题,多次遭遇非法软禁剥夺自由,仅2001年,非法拘禁就达39次之多,每次都超过24小时。而这只是比较轻的迫害罢了。
     
    2008年3月8日,王秀华被贵阳驻京办抓回,3月10日贵阳乌当区公安局以“扰乱公共秩序”拘留王秀华十天,出来后政府劝王秀华别上访,遭到王秀华拒绝,3月27日,王秀华又被该局以“扰乱公共秩序”押送贵阳女子劳教所劳教一年。
     
    2009年3 月20日,劳教期满后,因防止其继续上访,户籍所在地的贵州朱昌镇政府销毁了王秀华的老身份证、相片及档案,并且拒绝发放二代身份证给她,造成连租房都无法解决的困难。
     
    为了争取拥有身份证的权利进行抗议,王秀华又被于2009年9月8日一直到2011年9月1日进行第二次劳教,在里面被科长特别关照,前后每天都有两名吸毒人员全程陪同。在劳教期满时,户籍所在地朱昌镇政府出动多名工作人员,截王秀华到一个养老院,由于王秀华在劳教期间受到摧残,导致肛门流血,他们才被迫勉强送她去贵阳肛肠医院治疗,全天候雇人看管,并在住院期间,盗走王秀华司法鉴定书、判决书等多项证据材料,在出院后被囚禁在朱昌镇农家乐四个多月,至12月24日释放。2011年12月29日,地方政府终于把第二代身份证给了王秀华。
     
    2012年6月20日,镇党委书记在北京要王秀华签署了一个“息诉罢访协议”,内容有王秀华自愿放弃一切上访诉求,政府以贫困救助给予补偿五十五万元人民币,这些钱包括社保、低保安置费、医疗保险费等一切费用,如反悔政府将有权收走55万元人民币,还有追究王秀华的法律责任。
     
    看似不小的赔偿,仔细一算,其实少的可怜,王秀华上访34年,这钱平均下来一年不到一万六,也就是说这个钱还不够王秀华的工资补偿一项,类似于养老、保险、住房等根本就没法赔偿,更别说遭受的侵害赔偿了,由于正值共产党十八大前夕,不签字就面临着继续失踪和更深的破坏,王秀华被迫签下了这“卖身契”,王秀华说我真心不想签,这个钱我吃饭了就没地方住,买房了就没饭吃,悲惨的人生已经走过多一半,剩下的日子不知道如何度过!
     
    生在“新中国”的安定下,长在“旧社会”的环境中,挣扎在“与时俱进,依法治国”的今天,王秀华一生的时间都消耗在了“上访闹事”中,到底是人的神经出了问题,还是社会的主体神经了,我们从王秀华的身上至少看到主管着正义天平的“法律”已经变质。
     
    2013年11月20日,来到北京的王秀华还在追求着自己的公平权益,以及被这个制度毁掉的一生,给太多的钱也无法弥补失去的东西,大好的青年年华上访到了两翼白白的老人,谁的错?谁让一个简单的案件,发展成毁人一生还没有解决的案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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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湖南省吉首市张治(第二次收集)


                 张治     

     第一次收集

     
    姓名:张治
     
     
    性别: 女
     
    年龄:出生于1972年10月20日
     
    籍贯:湖南省吉首市花垣县团结镇老王寨村
     
    受难者单位、职业
    湖南省吉首市花垣县团结镇老王寨村人,农民,曾用名张志娥。
     
     
    案件发生地
    湖南省吉首市花垣县
     
     
    实施迫害的机构、人员
    当地政府及相关精神病院
     
     
    被关精神病院的开始时间 
    第一次,2004年3月29日,团结镇镇长石维东(原)强制性的带领张治到吉首市永顺县精神病院进行精神病鉴定。从此,被精神病的可怕梦魇就一直追随着张治。
        第二次,2005年元月9日,团结镇政府在花垣县领导的授意下,强行将张治送吉首市湘西自治州荣复医院,“治疗”了四个月。
        第三次,2005年11月21日,花垣县信访办又将在北京上访的张治截回并送进荣复医院,此次强制时间长达一年零两个月。
        第四次,此次距上次强制被精神病时间间距较长,是在2010年的9月18日,花垣县政府将从北京接回的张治送到荣复医院接受强制治疗,时间为一个多月。
        第五次,2012年3月9日,花垣县政府将在北京上访的张治再次截回后,送到湘西自治州永顺县精神病医院强制治疗了两个月之久。
        第六次,2012年10月31日,为了十八大维稳需要,花垣县政府再次将张治接回后,又指使团结镇政府将张治送进了荣复医院接受强制治疗,直到2013年2月6日下午两点,在被强制三个月零六天后,张治被接出恢复自由。
     
     
     
    离开精神病院的时间
    见上
     
     
    被关精神病院的名称
    吉首市永顺县精神病院;吉首市湘西自治州荣复医院;
     
     
    精神病鉴定的情况

     
     
    医院内有否遭受虐待
    强行打针吃药,张治:以前给我打电针,不允许我说正常话,我说正常话他不听。以前还打我,现在不打了。三个多月来,每天就在这个走廊里走动,从未出过这个铁门。你们来,我是三个月来头一次走出这个铁门。以前不允许家人探望,现在允许了。花垣县政府将我送来的,政府送来就送来了,没有家属签字,他(医院)就错在这里。
     
    有否联络方式

     
     
    遭受精神迫害的基本情况:
     
    2000年,因家庭分户要求镇政府办理土地承包经营权证及自家住房被镇政府保护的矿主强占等问题而上访。2004年起,先后六次被县、镇两级政府送进精神病院。
        第一次,2004年3月29日,团结镇镇长石维东(原)强制性的带领张治到吉首市永顺县精神病院进行精神病鉴定。从此,被精神病的可怕梦魇就一直追随着张治。
        第二次,2005年元月9日,团结镇政府在花垣县领导的授意下,强行将张治送吉首市湘西自治州荣复医院,“治疗”了四个月。
        第三次,2005年11月21日,花垣县信访办又将在北京上访的张治截回并送进荣复医院,此次强制时间长达一年零两个月。
        第四次,此次距上次强制被精神病时间间距较长,是在2010年的9月18日,花垣县政府将从北京接回的张治送到荣复医院接受强制治疗,时间为一个多月。
        第五次,2012年3月9日,花垣县政府将在北京上访的张治再次截回后,送到湘西自治州永顺县精神病医院强制治疗了两个月之久。
        第六次,2012年10月31日,为了十八大维稳需要,花垣县政府再次将张治接回后,又指使团结镇政府将张治送进了荣复医院接受强制治疗,直到2013年2月6日下午两点,在被强制三个月零六天后,张治被接出恢复自由。
     
    案件来源:《中国健康与人权》月刊志愿者江河

    第二次收集

     
    姓名:张治
     
     
    性别:女
     
    年龄:
     
    籍贯:湖南湘西
     
    受难者单位、职业
     
    湖南省湘西自治州花垣县团结镇老王塞村一组
     
    案件发生地
     
    湘西自治州
     
    实施迫害的机构、人员
     
    镇委书记马继国、副镇长龙治刚(音)麻镇长等,还有二名自称是派出所的警察。
     
    被关精神病院的开始时间 
     
    2013年10月25日上午
     
    离开精神病院的时间
     
    2014年1月初
     
    被关精神病院的名称
     
    湘西自治州荣复精神病院
     
    精神病鉴定的情况
     
     
    医院内有否遭受虐待
     
     
     
    有否联络方式
     
     
     
    遭受精神迫害的基本情况:
     
    2013年10月25日上午10时许,湖南省湘西自治州花垣县团结镇老王塞村一组村民张治给弟弟种完菜回家正做午饭,团结镇镇长麻清龙等人来到她家说,要带她去选新房子的地址。张治就跟着麻镇长等出了门,可走到半路上时突然有七、八个人将张治堵住强行塞进一辆小汽车中。就在这时,张治发现团结镇镇委书记马继国、副镇长龙治刚(音)等多名镇干部在场,其中还有二名自称是派出所的警察。在车上,张治被戴上了手铐。除了张治这辆车外,当时还有另一辆猎豹小汽车载着这些不干人事的官员们。
     
    二辆小车上了高速公路,走了一个多小时后,张治发现她被带到一个她很熟悉的地方——湘西自治州荣复精神病院,她以前曾多次在这里被关押过。到医院后,医生发现又是张治这个上访人员,刚开始不肯收,说需要家属签字。但最终,在官员们的攻势之下,张治还是于当天被收入了这家精神病院。
     
    张治出院后,她得知她弟弟后来确实签了字,导致她这次在精神病院中被关了二个多月。出院后张治质问她弟弟为什么要签字,弟弟哭着说他没别办法。原来就在张治被送入精神病院的五天后的10月30日,龙治刚(音)带领许多人闯入张治弟弟家中,张治弟弟说他见到这场面都吓着了,官员们又一再“做工作”进行威逼利诱,说不签字的话就找他打工的公司老板,让他干不成。在这种情况下,张治的弟弟被迫签了字,将亲姐姐送入了精神病院。张治还说她弟弟当天是被带到湘西自治州荣复精神病院签的字。签字时为了不让他们姐弟见面,张治从该院住院部四楼(这里还有医生办公区)转到五楼病房。
     
    进医院后,张治于11月3日开始被强迫吃一种叫氯丙嗪的药,不过由于医生护士都知道她的情况,倒是逼得不是太紧,许多情况下张治将药吐掉了。临出院的一个月前,张治完全没再被强迫吃药了。张治说11月14日,湘西自治州州长来医院检查,她再次被从住院部四楼转到了五楼,生怕她惹了事。在精神病院的二个多月中,张治的父亲、弟弟都未获准看望过她一次。
     
    进入2014年1月年关来临,天气越来越冷,张治入院那套衣服已穿了二个多月了,她冷得受不了,要求送衣服来。同时,一个不好的消息也传来了,张治的父亲患上了肝癌,她弟弟实在照顾不了,就四处哀求释放她姐姐。在这种情况下,当局同意张治回家。当时是张治的弟弟来接的她,一见到弟弟,张治就斥责他为什么签字,她弟弟当时流着泪进行了解释。
     
    案件来源: 《中国精神健康与人权》月刊
    http://www.msguancha.com/a/lanmu51/dishijiuqi/2014/0207/9281.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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