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签: 当地

  • 安徽滁州访民杨玉琴被当地政府悬赏捉拿

    民生观察工作室2015-4-24消息:安徽滁州琅琊区访民杨玉琴今年两会期间被北京警方查获,交给地方政府带回后就被非法拘禁于一处楼房6楼的一间黑屋子里不许其出入,两会结束仍不释放,杨玉琴以跳楼相逼才准许其回家,但被多人日夜监视、看管。3月19日中午,杨玉琴设法逃离后被悬赏缉拿。
     
    今天,杨玉琴的好友告知本工作室,为了安全,杨玉琴逃走后换了手机卡,谁都联系不上她,前几天杨玉琴来电话称,她现在还好,就是不敢回家。当地政法部门为了找到她,提出悬赏捉拿奖励,好多访民都得到通知,谁要能提供杨玉琴的线索就给3万元 ,今天杨玉琴辖区派出所还找到前夫家里打听她的下落,这次把她抓住不会有好了。

     据了解,杨玉琴是因为工伤和单位协调未果,后起诉到滁州市法院,滁州市法院在审理过程中违法违纪,滥用职权,篡改她的庭审笔录,伪造庭审调解协议书,侵害杨玉琴的合法权益。
     
    杨玉琴为此上访后,一直被跟踪监视,稍不随意就会被限制人身自由。杨玉琴记得她因此被多次非法拘禁、拘留,其中两次拘留是她在家干着活突遭抓捕的,连拘留证都没给她。还长期在她家“私设牢房”限制她的自由,她的家人也遭到了牵连被政府威胁。致使她夫妻反目家庭破裂,她不得不出逃外地以乞讨为生。

  • 湖北孝感王树英被关精神病院 当地众访民签名作证

    民生观察工作室20141230日消息:本工作室1011日曾报道了湖北孝感访民王树英当日被送精神病院的消息(快讯:湖北省孝感市访民王树英刚被送到精神病院http://msguancha.com/a/lanmu12/2014/1011/11022.html)。前几日,王树英再次致电本工作室说她还在孝感市康复医院(精神病院),还被强迫吃药,导致她心脏感觉不适。王树英说她女儿被政府控制了,她现在都很难打通女儿的电话。
     
    另外同为孝感市的被精神病者余甘林([图文]探访余甘林:希望关我进精神病院的人受到法律的处理http://www.msguancha.com/a/lanmu68/201208/2013/0615/7662.html)今天给本工作室发来一份证明村料。该材料由孝感十多位访民按手印签名,证实孝感市中级法院信访科一名法官此前曾亲口说王树英关在精神病院内,下一个就是余甘林。


     

  • 陕西丁桂琴被作精神病鉴定后押回当地不让回家

    民生观察工作室20141125日消息:前天本工作室报道了陕西访民丁桂琴被拉到成都做精神病鉴定的消息(紧急关注:陕西访民丁桂琴明天将被强作“精神病鉴定” http://www.msguancha.com/a/lanmu12/2014/1123/11315.html),今天丁桂琴多次致电本工作室说,她已被作了精神病鉴定,医生就问了她六个问题,她都答复了。
     
    今天丁桂琴已被从成都押回了陕西汉中城固县,但不让回家,而是被她所在的村委会的多名人员控制在城固县桃源宾馆。丁桂琴询问精神病的鉴定结果,也没人告之。丁桂琴担心她被控制在宾馆不让回家,很可能又要被送精神病院。
     

  • 辽宁沈阳维权人林明洁被以串连上访刑事拘留

    民生观察工作室2014-10-30消息:10月28日,辽宁沈阳的林明洁陪郭宏伟的母亲到北京市大兴看守所给郭宏伟存钱,被黄村派出所送到久敬庄,沈阳驻京办当即把他接走,安排到宾馆暂住。

    29日晚十点多林明洁给朋友说,他还在沈阳驻京办,正要被沈阳来的警察带走。他说他先是被带到久敬庄,在那里被人按在地上用膝盖顶背部和脑袋!他电话中说他回去后不回音,或许就被人黑了!今天多人拨打他的电话都处于无人接听状态,具体情况至今未知。

    最新消息:31日早晨,林明洁的哥哥林明华紧急致电本工作室说,林明洁已被押回了沈阳,30号晚上10点59分他接到沈阳铁西霁虹派出所的电话,说林明洁已被刑事拘留,罪名是“串连上访”。

  • 辽宁维权人林明洁被带回当地后失联

    民生观察工作室2014-10-30消息:10月28日,辽宁沈阳的林明洁陪郭宏伟的母亲到北京市大兴看守所给郭宏伟存钱,被黄村派出所送到久敬庄,沈阳驻京办当即把他接走,安排到宾馆暂住。

    29日晚十点多林明洁给朋友说,他还在沈阳驻京办,正要被沈阳来的警察带走。他说他先是被带到久敬庄,在那里被人按在地上用膝盖顶背部和脑袋!他电话中说他回去后不回音,或许就被人黑了!今天多人拨打他的电话都处于无人接听状态,具体情况至今未知。

    林明洁手机:18513361634 

  • 江西孕妇访民朱玉芳押回当地 领导安排了“贴身保镖”

    今天下午四点半左右朱玉芳(江西孕妇访民朱玉芳北京参与反腐文化衫行动被拘留http://www.msguancha.com/a/lanmu1/2014/0808/10581.html)发信息我说她已经回到家里,江西萍乡政府想再次执行拘留,由于朱玉芳怀孕了法律规定不能拘留。早上到江西萍乡后没有回家直接去了派出所询问,然后送到街道办公室被领导训话。
     
    街道办公室领导很“关心”朱玉芳,还给她安排了“贴身保镖”。 朱玉芳不能离开当地,她现在老公孩子都在湖南,江西萍乡政府却不让她到湖南与老公孩子团聚。
     
    伍立娟
    2014-8-10

  • 十堰金氏姐妹上访被精神病 当地政府将其逼向绝路

    7月1日,记者接到十堰访民、被精神病受害者金汉琴的电话,她说现在当地土门镇政府镇长李飞威胁她不要再到北京上访,如不配合政府的工作即使不当官也会收拾她们姐妹俩,并且针对其住院费、医药费、生活费等问题,口头承诺要到6个月后再谈。

    目前被精神病受害者金汉琴和姐姐金汉艳在郧西县城租住,此前因为上访反应工作分配问题,作为正常人的两姐妹被当地政府多次非法关押或者送进精神病院进行强制治疗,导致两姐妹现在经常出现头疼、无力等症状,无法在社会上找到合适的工作岗位养活自己。如果政府承诺给的住院费、医药费、生活费等补偿费用没有及时到位,那会把金汉艳、金汉琴两位姐妹逼到生活的绝路。

    金汉艳、金汉琴两姐妹上访得不到解决,被相关政府机构屡次非法关押和送进精神病院强制治疗,前后长达近十年,事情还得从20年以前说起。

    1994年,家住穷山沟、抱着考学鲤鱼跃龙门心态的姐妹俩一同考入十堰市丹江农校。姐姐金汉艳学的是烟草,妹妹金汉琴学的也是农业类的。入学之初,姐妹俩与郧西县农业局签订了“从哪里来到哪里去”的定向包分配合同(金汉艳说这份合同至今还在自己的人事档案里面,但当地政府不让查)。家徒四壁的父母倾尽所有而且不惜举债供姐妹俩读书,图的就是这个学校是包分配的,将来国家能够给安排工作。1997年,姐妹俩中专毕业了,拿着学校的派遣证回到郧西县,等待安排工作。当地政府只有一句话:“回去等消息。”此时,户口已经转变为“城镇户口”、自己的承包地也已不复存在的姐妹俩回到父母身边,边等待“分配工作”的好消息,边帮助父母耕作着那几亩薄田。

    一年过去了,两年过去了,三年过去了……眼看着自己昔日的中专同学一个个都已经进入了郧西县烟草局等大大小小的单位,甚至连一些外县的同学也靠着和县里头头脑脑的关系挤进了郧西县吃皇粮,两姐妹的工作还是毫无着落。尽管往县里跑了多趟,但是县里的答复依然是“等消息”。金汉艳强调,有的待分配人员因为等不起自己外出打工,结果错过了安排工作的机会。为避免出现这种遗憾,姐妹俩打定主意,就是要等下去。

    时间到了2004年,已经等了7年,但是还没有等来工作的任何消息。已经三十岁上下的金汉艳、金汉琴姐妹偶然得到了“鄂毕[1997]009号”《关于做好1997年湖北省普通中等专业学校毕业生分配就业工作的通知》一文。其中规定:“国家任务招生计划的毕业生仍由国家负责在一定范围内安排就业,通过供需见面和在一定范围内双向选择的办法落实就业方案;定向、委托培养毕业生严格按合同就业;毕业自费生自主择业。”姐妹俩因为入学前和郧西县农业局签订了定向合同,且不是自费生,所以铁定属于在郧西县农业口分配工作的对象。苦等七年没有安排工作,姐妹俩认为无非是因为家里要人没人,要钱没钱,自己的工作机会被无端排挤掉了,法律面前工作机会不均等。

    不平则鸣。姐妹俩抱定“总是有说理的地方”的信念,自从2004年起,开始了自县而市、自市而省、自省而京的长达五年多的信访长征。姐妹俩外出信访,当地政府给他们扣上“非正常上访”的帽子,多次兴师动众到外地将姐妹俩抓回。五六年下来,问题非但没有得到丝毫解决,反而屡屡受到当地政府的迫害和打压。

    以下是姐妹俩的信访轨迹:
    2004年3月开始向县里信访。
    2004年6月11日,姐妹俩在县里信访,被治安拘留10天。
    2005年8月25日,姐妹俩在北京信访被郧西县截访人员带回县里,次日到达郧西后,公安抢走了县政府办公室主任王定斌在京为姐妹俩出具的“2005年8月30日到县烟草上班”的承诺书,直接用囚车将姐妹俩送进郧西县看守所,姐妹俩被治安拘留15天;在该次治安拘留期满的2005年9月9日,姐妹俩直接转劳教1年零9个月。
    刚刚解除劳教没几天的2007年5月21日,姐妹俩正在武汉上访,被当地政府抓回,关在寺沟烟草站“黑监狱”长达155天。期间因为奶奶于10月23日去世(按照两姐妹的说法:奶奶是得知两姐妹被关黑监狱的实情后被活活气死的),两姐妹的黑监狱生涯才告一段落,两姐妹强烈要求回家为奶奶发丧,才被从黑监狱中放出。
    其后的2008年3月和8月,妹妹金汉琴又被关黑监狱两次计61天,关在土门镇政府内;姐姐金汉艳于2008年8月29日被从北京用囚车抓回,关黑监狱1次21天,被关在土门镇福利院内。
    2009年9月18日,在北京边上访边打工已经两个多月的两姐妹,突然被天兵天降的郧西县公安局数名便衣捉回郧西。9月22日,姐姐金汉艳被当地政府(郧西县土门镇党委书记余建军、副书记陈明山为首)送进位于张湾区的十堰市红十字医院(惠民医院)精神科,妹妹金汉琴被送进位于茅箭区的十堰市精神病医院,两姐妹被“精神病”一直到2010年4月22日,时间长达7个月。
    两姐妹从精神病院出来后,因为长时间的被当做精神病人治疗,药物的副作用渐渐显现出来,身体内部器官譬如胃、肝、肾等都遭到破坏,不时还会出现头痛、肚子痛等症状。
    从2010年8月26日开始,金氏姐妹奔波在郧西、十堰、武汉等各大医院看病,其中大部分时间在十堰的太和医院住院治疗,妹妹金汉琴病情较为严重,两姐妹并没有麻烦家里人,病情较为轻些的姐姐金汉艳照顾妹妹。因为病情一直没有得到根本好转,2011年12月27日,两姐妹去北京协和医院看病,并向最高法院申诉郧西当地政府的暴行,最高法信访接待306室接待员给了一份接谈预约单,定于2012年3月22日接谈。
    金氏姐妹于2012年3月20日由郧西县乘长途汽车到十堰市,再由十堰市转乘直达北京西客站的火车,一路由郧西县土门镇政法书记查东方、朱华连、梁咪等人跟踪监视,并美其名曰:“陪访”。
    当3月21日中午到达北京西客站,姐妹俩刚一走出西客站出站口,就被十堰市政府驻京办副主任代化爱、十堰市信访局江局长、带领一帮人绑架到十堰市政府驻京办一辆挂公安警牌的专用囚车上,直接拉到驻京办317号房间关押。
    3月22日早上,由代化爱等人将姐妹俩用警车押送到最高法,中午11时许,当姐妹俩走出最高法接待大门,这伙政府“陪访” 官员一拥而上,逼着她们上了一辆车牌照是京E47991的面包车上,将姐妹俩拉到十堰市驻京办附近丽泽桥时,押送的官员和司机都下车,跟着上来5男1女,首先抢走姐妹俩带的一部手机后,又强行搜身,再对姐妹俩一顿毒打,金汉琴的头部受伤严重,现还在当地医院治疗。
    3月23日上午9时20分,政府雇佣的这6人将姐妹俩押送回郧西县高速路出口,等候在此的土门镇政府付给押送者一笔费用后,准备逃离,姐妹俩赶紧向郧西县公安局报警,半小时后,郧西县城关派出所才出警到场,而对姐妹俩实施殴打限制其自由的押送者早已逃之夭夭。
    因妹妹金汉琴被政府雇佣黑社会将其头部打伤严重,3月26日,姐姐找土门镇政府要说法,镇长陈贵宝说:“黑车是县委书记胡俟请的,胡俟给的钱,打手也是他指示请的。”接着,金汉艳又去找县委书记胡俟,胡俟说:“你德性差,你想找哪去告,就往哪告就是。”金汉艳回答说:“你乱用职权,花钱将我们非法送进精神病院打毒针,吃毒药,摧残坏了我们的身体,你有钱送给精神病院;有钱请黑社会打手;有权安排陪访干部给补助;却无钱给我饭吃,究竞谁的德性差?”
    金汉艳感慨道:“我妹妹关精神病院长期打毒针,吃毒药,几次差点死在里面,出来后一直医治不好,经武汉协和医院治疗和到北京同仁医院检查,专家都说我们姐妹俩都基本丧失免疫功能,长期忍受病痛折磨,丧失劳动能力,这就是依法维权的后果。在这有法不依,权大于法,执法犯法,毫无公平正义可言的邪恶社会下,我们为了公平而付出沉重代价,明知告官诉求无果,但我必须要作抗争,而且还要抗争到底,要让贪官知道,我的人权和尊严是不可侵犯。”
    2012年2月6日,金氏姐妹对十堰市劳动教养管理委员会提起控告,要求摘掉对两姐妹摘掉“精神病”的帽子,并对其进行赔偿。
    (详见:http://msguancha.com/a/lanmu12/2013/0615/5305.html

    据维权网报道,2012年5月18日,访民金汉艳被郧西县土门镇司法所干部张志贵,土门镇派出所张谦及两名身份不明人强行从武汉市绑架回郧西县,关押到土门镇茅坪福利院,土门镇政法书记查方东抢走金汉艳身上手机,又搜走身份证。
    当晚,郧西县土门镇政府干部张家发、童胜平、陈师刚、陈兴印等人,将正在十堰市太和医院住院治病等待手术的金汉琴也抓回郧西县,关押进茅坪福利院。在关押福利院期间,因金汉艳要求政府给妹妹金汉琴治病,而遭到政府看管干部的毒打,身上和腿部受伤严重,且得不到治疗,看管的土门镇镇政府政法书记查方东说,就是要致姐妹俩于死地。
    2012年7月27日,因为姐妹俩的母亲去世,土门镇镇政府政法书记查方东要求金氏姐妹写保证后即用车载二金离开了土门镇福利院。至此,金汉艳金汉琴姐妹分别在土门镇福利院被关了三个多月、二个多月。
    2013年5月26日,在十堰太和医院住院治疗的金氏姐妹被土门镇政府抓回土门镇,并强行办理了出院手续,停止给她们出住院费和医药费。
    2013年11月8日,在北京上访的姐姐金汉艳被截访人员从北京带回十堰。
    2014年2月28日,因为全国“两会”将近,金汉艳被当地政府关押到十堰市郧西县九龙寺村的黑监狱,一直3月13日“两会”结束才放出来。
    2014年5月22日半夜,金汉艳和金汉琴在北京云岗南宫租住房內睡觉,有人口称查户口,一个人从窗子翻进屋内把门打开后,几个男的和一个女的闯进卧室,大声吼道起来不起来抬出去,不出示证件,手机笔记本电脑现金等全抢走。23日3:29分押到丰台区张郭庄派出所,编号为042605、041425的两名警察说:不是所决定的而是区领导决定的。
    5月24日1点许押到北京市红十字医院钱抢走后,不给拘留证押到丰台区看守所扣押28天,在看守所受体罚,受虐待。6月20日十点多释放不给手续。编号为040441的警察吼叫说再来北京再抓再关和编号为042376的警察强行给她们带上手铐抓上车牌为鄂C2029警车上,被湖北省郧西县公安局张波以及土门镇政法书记黄永海、武装部长陈权地押回郧西。6月20日,两姐妹被释放。
    2014年7月1日,金汉琴来电称她被叫到郧西县信访局二楼会议室,副局长陈德枪和土门镇镇长李飞都在,李飞对她说,她们姐妹的事情要到6个月后才给处理,如果她们不配合,就会想办法收拾她们。

    金汉琴愤慨道,政府不让她们上访也不给她们住院治疗和基本生活费,这是要将她们逼向生活的绝路。

    金汉艳、金汉琴姐妹俩的受害情况,迫切希望社会各界的关注和帮助,十堰市郧西县土门镇三级政府长期违背《国际人权公约》的行为理应受到舆论的谴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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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江西宜春上访户宋春生再次被当地政府非法关押

    7月5日,民生观察网记者通过电话采访了解到,因医疗事故纠纷在北京上访的江西宜春宋春生于7月1日被当地政府截访带回关押至看守所。
        2009年11月,在家人陪同下,当事人宋春生在江西省宜春人民医院花费3万多元钱完成手术——安装心脏起搏器。然而此后,他的病情并无好转,反而身体日渐出现出汗、乏力等症状。在听到街坊邻居说“可能是医院安装了一个已经坏了的起搏器”之后,宋家人多次赶到医院讨说法,漫漫维权抗争之路由此开始。
    2010年上半年,宋家人找到当地一名律师,企图通过状告宜春市人民医院的正当法律途径讨个说法。说到这里,宋春生妻子无声叹息:“政府、法院和医院都是一伙的,怎么可能会判我们赢。”果不其然这场官司以宋家人败诉告终。
    既然法律不能给自己一个说法,宋家人决定用自己的方式解决问题。2011年11月8日,宋春生独自一人来到宜春市人民医院,希望院方能够给自己病情日益加重、身体状况每况愈下的情况给出一个合理的解释。出乎意料的是,就在双方交谈几个小时后,突然有数十个青年人冲进医院,对着尚未反应过来的宋春生一阵猛打。
    “一群后生拳打脚踢的,把他(宋春生)打得半死,然后丢到了住院楼后面的河边。”宋春生妻子说道,“最后还是政府的人把他(宋春生)带回家来。”
    这次挨打事件的结果是,由政府充当调解人,医院赔偿宋春生医疗费2000元。据宋家人所言,那群打人的青年人是街上的一群小混混。“他(宋春生)说其中有几个看着眼熟,而且后来有个罗汉(流氓地痞)在街上(被问起时)自己也承认了。”
    如此的赔偿方式与费用,在宋家人看来,简直就是草率和侮辱。2012年8月7日,宋春生和妻子再度来到宜春市人民医院,找到曾经的主治医生丁春平,要求他能站出来给个说法。交谈过程中,双方产生口角冲突,丁扬言“我有的是办法整死你”。
    半个小时候,再次有一群青年人闯进医院。“打着赤膊,有些手上还提着木棍,上来就是一阵猛打。”宋春生妻子回忆道,“当时医院的人就在旁边看着,不管不理。”年过五十的夫妻二人承受不住这突如其来的棍棒之灾,妻子被打得趴在地上一动不动,而宋春生被打得满身是血后,再次被扔在河边。
    这次挨打事件惹怒了整个宋家族人。不仅因为宋春生夫妻二人被当成重伤,更重要的是宜春市人民医院居然对受伤的二人拒绝救治。次日下午,宋家外亲内戚四十多号人愤怒地冲进医院。宋家人觉得人是医院打伤的,当然应该给予治疗。而院方的一方面并不承认那群青年人是其找来的打手,另一方面认为宋家人没有交医药费,当然不予救治。双方的矛盾再度激化,一场恶战一触即发。就在此时,市政府和公安局的人闻讯赶到,并再次充当调解人一角色。事件的结果是医院赔偿宋春生夫妻二人每人600元医药费。
    有了两次挨打受痛的经历,宋春生学“乖”了。他不再到医院“闹事”,而是按照中国传统老百姓伸冤的办法,踏上了赶往北京的上访之路。从2013年3月始,宋春生先后数次进京,但每每呆了十天半个月后,总能被宜春市政府派人强行“接回”。
    “第一次被带回来的时候,政府打电话到家里来让我们去接,顺便做一个他的思想工作。我和女儿当然不答应。他们要是心里没鬼,又为什么这么怕出事?”宋春生妻子说道,“我们普通老百姓受了这么大的冤屈,连个说法都没有,怎么说得过去?所以我们没有去接他(宋春生)。”
    此后数次,当地政府派人将宋春生带回之后,并不再通知他的家人。而是直接送到宜春市公安局或看守所,关押数日后再放行。“有时候关他四五天,有时候关他七八天,这都说不定。”宋春生妻子道。
    2013年1月10日,宜春市政府主动找到宋家人,表示通过和解的方式,让医院给宋家人一个交代,从而说服宋春生放弃进京上访的想法。在宜春市政府和猛辉村(宋春生所在村庄)村长的见证下,宜春市人民医院赔偿宋春生十万元。一个星期后,款项已经完全到账。
    然而这样的最终和解结果并没有让宋春生满意。从2010年至今,他感觉自己的身体越来越虚弱。“以前他是做泥匠的,每天还能干点活,可是现在,他连走路都感觉困难。”宋春生妻子哽咽着。
    于是,尽管这笔看似数额不小的钱已经到账,宋春生还是坚持要去北京讨说法。有了之前的经验,宋春生北上寻求藏身的方法也变得更加灵活丰富。从刚开始的只能呆十天半个月,到后来“躲上一两个月都没人找得到”。面对这种状况,宜春市人民政府采取了新的措施——今年7月1日,宋春生再次被当地政府人员带回,关押在当地看守所。“他们说这次要关半年多。”宋春生妻子声音低沉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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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湖南衡阳李铮然被刑拘 当地多位维权人士被警告喝茶

    民生观察工作室2014-5-28消息:李铮然是湖南省衡阳市南岳区的一名维权人士(湖南李铮然关注居民维权被以“造谣”传讯http://msguancha.com/a/lanmu4/2014/0103/9050.html),据来自衡阳市燕峰区另一名维权人士黄怡健今天向本工作室介绍,李铮然已于十多天前被警察从家中带走了。李铮然后来用国保的电话告诉家人他被刑事拘留了,理由先说是他和别人在网上要搞一个六·四研讨会,又说4月29日李铮然等人在南岳搞了纪念林昭的举牌活动,涉嫌“寻衅滋事”。到现在,李铮然被关押在衡阳南岳看守所。
     
    其实,衡阳多位维权人士近期都被警察盯上了。黄怡健近日就被燕峰区国保副大队长、教导员约谈,要求他最近不要外出,不有参加网络会议,而稍早前黄怡健办理港澳通行证时也被拒绝。
     
    黄勇华也是来自衡阳燕峰区的一位维权人士,他昨天被国保叫到一餐厅喝茶,要求他不得参加网上关于64的研讨会,近期不得离开衡阳,否则也会被“寻衅滋事”。
     

  • 河南维权人李玉凤被截访押回当地下落不明

    河南省焦作市李玉凤姊妹于5月3日在北京被地方截访人员押回当地,随后与外界失去联系。
     李玉凤的房屋于1997年11月25日遭到强拆,她为此走上上诉之路,2000年8月官司终于胜诉,却一直得不到执行。同时她在上访维权的过程中因揭露地方政府的腐败,2004年被以扰乱办公秩序为由劳教一年三个月。
     
    2007年李玉凤因到公安部信访,焦作当局以妨害公务罪判处李玉凤有期徒刑两年。狱中的李玉凤遭受到酷刑迫害,连体链、36斤的重趟链铐都加到她一个弱女子的身上。在狱中,李玉凤患上结核、三级胸水、癌症等重症。但出狱后的李玉凤仍坚定地走在维权的路上。
    2009年李玉凤在北京看病时被地方政府抓回去无故刑事拘留一个月。

    作为基督徒的李玉凤,从未忘记基督大爱的信仰,经常帮助别人,到孤儿院做义工。十八大期间,李玉凤去和睦家医院义务护理一个患有心脏病的弃婴陈梦恩,被北京公安和河南省劫访人员发现强迫离开医院、离开北京。 近几年来,李玉凤姊妹早已经不上访了,把自己全身心都交给了主耶稣!事奉主。可还是遭受地方政府的打压。主啊!我们感谢你,愿你的灵运行在李玉凤姊妹的心中,保守她,坚固她。

     这次李玉凤再次被押回当地,随后与外界失去联系,电话无人接。她的亲友都极为担忧其安危,希望社会各界能持续关注李玉凤。  
    李玉凤的电话:18610860281。
    联系人张弟兄电话:185019139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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