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签: 徐建明

  • 上海金山区徐建明

     
    姓名:徐建明
     
     
    性别:女
     
    年龄:60
     
    籍贯:上海
     
    受难者单位、职业
     
    上海石化股份塑料厂职工
     
    案件发生地
     
    上海金山区
     
    实施迫害的机构、人员
     
    上海石化塑料厂厂委书记江扣根
     
    被关精神病院的开始时间 
     
    2005年1月17日
     
    离开精神病院的时间
     
    2006年3月20日
     
    被关精神病院的名称
     
    杨浦区精神卫生中心
     
    精神病鉴定的情况
     
     
    医院内有否遭受虐待
     
    强制吃药、打电针
     
    有否联络方式
     
     
     
    遭受精神迫害的基本情况:
    徐建明,家住上海市杨浦区平凉路1777弄117号,原是上海石化股份塑料厂事业部的一名女工, 2002年,徐娘半老的徐建明被厂党委书记江扣根看中,多次调戏,性骚扰,被以坚持清白做人的徐建明拒绝。
    2012年12月12日,正在上班的徐建明接到厂工会副主席打来的电话,让她去一趟资料室。不料刚坐下10几分钟,金山区公安局和厂保卫科的6个人就来了,他们抓住她的双手。徐建明被他们强制推上警车,以最快的速度送进了金山区精神卫生中心医院。并在全厂职工大会上宣布徐建明被关到了精神病院里。
     徐建明说,医院没给她做任何检查就强制把她关进了病房,像对待真正的精神病人一样逼她吃药,不吃药就给电疗,徐建明只好按医院的安排按时吃药。到第三天的时候,徐建明托人给塑料厂事业部胡厂长带去了一封信,信中详述了事情的经过,自此医院才不在要求她吃药。同年的12月16日,徐建明的家人与当日找到医院要求接徐建明回家,才把徐建明放走。
    2005年1月17日,徐建明接到家人的电话,说她的母亲病重,要她赶紧回去。徐建明不知是计刚踏上杨浦区地界就被姐姐、舅舅、姨妈和几个杨浦区公安局的民警抓住送进了杨浦区精神卫生中心。在院内遭到一天3次强制灌药,打电针,每次打电针,她都会痛苦的不由自主的惨叫,口吐白沫,一直到2006年3月20日她的妈妈把她接出来才结束了这种地狱般的生活。
     
    案件来源: 《中国精神健康与人权》月刊第33期

    收集时间:2015-10-1

  • 上海被精神病者徐建明手拿《精神卫生法》难讨公道

    精神病很奥妙,看不见,摸不着,拿精密的仪器透视也没用。只要我们医院说你是精神病人,你就是精神病人。
     
    这是上海市金山区精神卫生中心医院院长对是否有精神病的一个诊断法则,正是他的这一诊断法则让原本精神正常的徐建明住进了精神病院。
     
    徐建明,家住上海市杨浦区平凉路1777弄117号,原是上海石化股份塑料厂事业部的一名女工, 2002年,徐娘半老的徐建明被厂党委书记江扣根看中,多次调戏,性骚扰,被以坚持清白做人的徐建明拒绝。江扣根对此耿耿于怀,蓄意报复,殃及徐建明在平乐中学读书的女儿,导致她的女儿在学校老师的包庇下被同学无故围攻,肆意谩骂、殴打,经常被打得鼻青脸肿,还患上了抑郁症。学校的老师、校长和教育局都说“这事不要找我,你去找你应该找的人”。
     
    自此,徐建明更加断定是塑料厂党委书记江扣根在捣鬼。她找到江扣根办公室告诉他,“你有什么不快就冲我来,不要伤害我的女儿”、江扣根拿起电话通知了厂保卫科科长李根培,李根培把徐建明叫到保卫科,谁知徐建明一进门李根培就把门关上和其他几位保卫科干事使了个眼色,几个人冲上来对她一顿拳打脚踢,打的她遍体鳞伤,头也被磕破。徐建明养伤期间,江扣根仍在叫嚣“得不到,就毁掉”。
     
    一个星期后,也就是2012年12月12日,正在上班的徐建明接到厂工会副主席打来的电话,让她去一趟资料室。不料刚坐下10几分钟,金山区公安局和厂保卫科的6个人就来了,他们抓住她的双手,徐建明吃惊的问,这是干什么,工会副主席告诉他“这是你告状的结果”。徐建明被他们强制推上警车,以最快的速度送进了金山区精神卫生中心医院。并在全厂职工大会上宣布徐建明被关到了精神病院里。
     
    徐建明说,医院没给她做任何检查就强制把她关进了病房,像对待真正的精神病人一样逼她吃药,不吃药就给电疗,徐建明只好按医院的安排按时吃药。到第三天的时候,徐建明托人给塑料厂事业部胡厂长带去了一封信,信中详述了事情的经过,自此医院才不在要求她吃药。
    同年的12月16日,徐建明家人到处找寻不到她就到厂里打听,得知徐建明被送进了精神病院。徐建明的家人与当日找到医院要求接徐建明回家,遭到院方拒绝后打电话多方投诉,才
    在僵持了2个多小时后,医院叫来厂方结账,当面把徐建明放走。
     
    徐建明出院后,决定为自己和孩子讨还公道,她找到上海石化股份公司领导要求摘除精神病帽子,不要再伤害她的女儿。这位领导只淡淡的告诉她,送你去看病,这没错嘛。甚至还要让信访局查查她家祖上有没有神经病史。徐建明随后又找到了金山区区长,她把她没精神病的证据,邻居和同事的证言摆在区长面前,这位区长连看都没看就做了答复,“你自己没病的话,人家干吗把你送精神病院去,他们当领导的忙都忙不过来,你女儿要是好,这批学生干吗不打别的同学,就打你女儿”。
     
    她起诉到杨浦区法院后,杨浦区法院在法庭上宣布,厂方可以把她送进精神病院,但并未给予书面判决,并禁止徐建明在法庭上发言,她提出的司法鉴定申请也遭到拒绝。
    四处碰壁的徐建明经过法律咨询后,找到了金山区公安局,得知送她去精神病院的是治安二队,等她找到公安局政委,这位政委回答她的更为绝妙“什么事都要经历第一次的,以后你会习惯的”。这句话让徐建明郁闷了好长时间,哪有这么劝人的,只是她没想到这句话背后隐藏的玄机。
     
    2003年1月,徐建明的姐姐徐海敏受厂方和警方的蛊惑到徐建明的居住地,杨浦区法院以徐建明被金山区精神卫生中心诊断为精神分裂症(偏执型)为由提起诉讼,要求法院判定徐建明为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杨浦区法院受理该案后,于2013年1月28日出具了法医技术鉴定委托书,委托司法部司法鉴定科学技术研究所精神鉴定中心对徐建明民事行为能力进行鉴定。后双方约定同年的2月25日下午给徐建明做检查,同日,鉴定中心把案卷退回杨浦区法院,答复不接受委托。
     
    2003年2月28日杨浦区法院又委托上海市公安局安康医院对徐建明做有无民事行为能力鉴定。徐建明对此怒火中烧,在她的强烈抗议下,徐海敏才于同年3月5日向法院提出了撤诉申请。为了不再受厂方的凌辱,家人的干扰,徐建明办理了下岗手续并给女儿转校,租住到黄浦区。
     
    然而,事情并没有就此结束,2005年1月17日,徐建明接到家人的电话,说她的母亲病重,要她赶紧回去。徐建明不知是计刚踏上杨浦区地界就被姐姐、舅舅、姨妈和几个杨浦区公安局的民警抓住送进了杨浦区精神卫生中心。在院内遭到一天3次强制灌药,打电针,每次打电针,她都会痛苦的不由自主的惨叫,口吐白沫,一直到2006年3月20日她的妈妈把她接出来才结束了这种地狱般的生活。
     
    徐建明回忆说,当时她望着紧锁的铁门彻底绝望了,她原本以为这是个讲法制的国家,决不会允许这帮衣冠禽兽逍遥法外,现在看来她太天真了。他们根本不怕法律,为了不让她告状他们什么手段都用的出来,要不是她母亲拼死拼活天天给她的姐姐、弟弟吵闹,她还不会出来。
     
    而这次强制治疗给徐建明造成了很严重的后遗症,也殃及了她的家人,她说,刚出来的时候舌头硬,话都说不出来,走路像木头人没知觉,脸也是麻木的,直到2013年以后才好些,但是记忆力到现在还很差。她女儿的情况比她还遭,已经被摧残成痴呆了,生活都不能自理。为了给孩子看病把房子都卖了,现在她的工资比同级别的工人要少近千元,她已经被逼上了绝路,孩子的父亲还因为她的事受牵连被非法拘禁。她百岁多的父亲、90多岁的老母亲还经常受到警方的威胁。
     
    2014年,身体渐好的徐建明冒着再次被关押的危险,手拿人大通过的《精神卫生法》找到了上海市卫生局,要求摘除精神病帽子和依法追究精神病院和各有关单位、人员的法律责任,上海市卫生局书面答复,徐建明提出的信访事项不在我委职权范围。徐建明对此答复持有异议,她认为这是卫生局不作为,是在包庇医院,随把上海市卫生局也列为被告。
     
    如今,徐建明经常带着她原本活泼漂亮的女儿进京上访,她寄希望于卫生部,每次进京都要到卫生部登记,她坚信依照《精神卫生法》的规定,她一个正常人没经过权威部门的鉴定就被关进精神病院强制治疗是违法的,她要依法讨还公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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