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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上海志愿者倒卖香烟一天赚一万

    【民生观察2022年4月28日消息】近日,上海一志愿者自爆倒卖香烟,一天获利一万,他的领导一天赚30万跟玩似的,并希望疫情别结束。

    上海一大白说他不希望疫情结束。他叫帅俊。为什么了?他说,他一天赚一万。他还说,他只是小虾米,他的上头,也就是给他发通行证、让他进入保供名单的那个人,一天赚30万。而且,还有赚得更多的。

    以下文字根据帅俊与网友的聊天截图整理:

    网友:做志愿者真的是无偿么?应该也赚了钱了吧?

    帅俊:一天一万。

    网友:谁都可以去保供单位么,你说呢?

    帅俊:供保一般人怎么可能可以做呢?对吧,你连小区门都出不了,肯定有关系的嘛,我现在这家供保的单位是政府指定的,通行证也是政府发的啊,全都是政府的,所以说比较比较那个啊,你懂的吧,叫我去的人,他一天赚30万。我不是做社区团购,我每天有500条香烟可以进上海,我有通行证,所有的人都在给我卖烟,一条烟,你算下吧,提100块钱吧,500条是多少嘛?

    网友:那你这次赚的是盆钵满地。

    帅俊:键盘侠不想一点办法,只会怨天尤人,我原本也是在家躺着隔离,现在希望疫情别结束。

    网友:发国难财真香是吧。

    帅俊:我上面的一天2万份社区团购,我现在找他们汇合了,吃夜宵去了。

    网友:你和我说的呀,每天五万,红包都不知道给人家发。

    帅俊:我每天五万和你又有什么关系,滑稽了。键盘侠外地同胞们除了会索得还会干什么?我义务每天做志愿者的时候,你们在网上敲键盘!看到别人赚钱了,给个红包庆祝下,我牙都要笑掉了。

    网友:和我没关系告诉我这么多干嘛。

    帅俊:乡下狗可以滚了。

    网友:现在讲道德经了,你这个行为是犯法的。

    根据聊天记录,这位叫帅俊的志愿者卖的这个牌子的烟,老演员李立群也在视频中说他最近抽利群牌。对烟民来说,疫情足不出户期间,烟也是必需品。

    帅俊一天卖500条烟,一条烟加价100元,赚5万元。

    帅俊前面说一天赚一万,说谎了么?也可能没有,喜欢显摆的人怎么可能谦虚呢,他下面可能有小弟,有跑腿送货的,他个人一天赚一万是极有可能的。

    疫情静态管理下,烟草专卖也不讲了,烟厂能进入保供名单就不错了,物价局的规章也不管用了。

    帅俊说了,只会在网上骂的都是大傻瓜。像他一样懂得打通关系、找门路,弄个通行证,进入保供大军,赚钱才是王道。

    这就不难理解前几天上海市民曝光的变质猪肉、发霉的酱鸭、生产许可证作废的、商标没有审批下来的、三无产品、生产日期是2202年的…各种保供物资进入百姓家。

    这就是为什么京东的货物不让进入、外地援助的物资直接进入垃圾箱、上海说辽宁援助物资变质了、辽宁拍视频证明没有变质…这一系列的乱象根源原来在这里。外地的援助、京东的货物,都影响他们赚钱啊。

    网上有不少视频,是居民拍的被当作垃圾处理掉的菜,有人晚上偷偷跑出来,拿一部分回家吃。绝大部分菜并没有坏。

    按这位志愿者所说,他的领导一天赚三十万跟玩似的,他每天一万只是小虾米级别。所以这位志愿者说:希望疫情别结束。

    这与检测公司故意出具假阳性报告如出一辙、一丘之貉,到底是大上海变了?还是人变了?

    或者是,某些人一直就坏,今天终于找到了暴富的机会。


  • 上海基层抗疫乱象志愿者声明退出

    【民生观察2022年4月18日消息】2022年4月15日,原航天某厂党委书记、上海闵行区人大代表、平阳六村志愿者杨海发声明表示,基层抗疫发生的乱象得不到改进,频繁核检的结果是阳性患者越做越多,他将退出核酸检测志愿者工作。

    杨海在声明中说,自3月13日以来,本小区一共组织居民进行了13次核酸检测、9次抗原检测,基层干部和志愿者们为此付出了极大的努力,广大居民也予以了积极的配合。然而经过一个多月的检测和封控管理,大家看到的情况是:

    一、越做越多,却无人关心和分析总结。仅在4月1日——13日期间,在严格封控的情况下,本小区一共进行了6次核酸、8次抗原,阳性感染者从14人增加到了49人,涉阳楼道从10个增加到了22个,而且分布及递增过程呈现一定规律,很多居民分析认为是一次次检测时产生了交叉感染。究竟是什么原因造成的?没有专业人士的关注和解答。

    二、检测过程及后续工作组织混乱,几乎每次检测的通知都给得很突然、很临时,使得基层的组织工作总是很仓促,居民也感到被折腾,不理解。检测后信息数据不透明、不准确,阳性感染者不能及时撤离,涉阳楼道没有安排专业消毒等等,甚至出现志愿者早早到岗做好准备,却空等数小时医生、物资到不了位的现象,还出现一网通办核酸码系统大面积瘫痪等严重事故。出现这些混乱现象后,没有哪级政府、哪个部门会给基层解释说明,也看不到工作持续改进的迹象。

    三、居民的配合、志愿者的奉献和居委的付出没有得到尊重。这次抗疫,首先是对各级政府管理能力的一场考验。然而宏观层面一直没有清晰、稳定的整体意图的说明,只有说一出是一出的指令。为什么非要早上8点前做完抗原检测?为什么紧接着下午又要做核酸检测?为什么半夜里非要把大家叫起来做核酸?这一次次的折腾究竞是什么道理?每次折腾究竟取得了怎样的成效?目前暴露出来的很多问题,是各层级政府机关缺乏整体性、预见性、工作不协调、不到位等原因造成的,有问题又听不进意见看不到反思和改进,最终都是一次次将问题沉积到最基层的居民委员会。志愿者为了支持居委会的工作,所做的很多事情,是在为层层积压下来问题兜底,由此造成了很多无谓的付出和辛苦。而这在一些政府干部的眼里似乎是无所谓的、天经地义的。

    四、基层意见的反馈渠道不畅通,很多问题通过居委、热线电话、人大代表等渠道反馈上去,得不到回复。大家感觉自己就像被卷入了一种任性的、固执的、碾压式的、不顾一切的、强行推进的漩涡之中,这种置整座城市的生机于不顾,置百姓之生息于不顾的做法,是否经得起历史的检验?

    杨海表示,自己作为志愿者,不怕吃苦,乐于奉献,但已经深深怀疑自己付出的意义和价值了。在上述问题得不到重视和改进之前,面对居民的担忧和日益强烈的反对,自己已经不忍心再一次次把居民叫出来,经受这种不明不白的折腾了。

    杨海称,从现时起,他将不再配合做核酸检测的志愿者工作,但仍会致力于其他有助于居民的公益工作。

  • 宝贝回家志愿者雅可夫给李莹妈妈的信

    寻找丢失儿童的公益组织志愿者雅可夫写给李莹妈妈的信。全文内容如下:

    尊敬的梁女士(李莹妈妈):

    您好!抱歉打扰您。我是“宝贝回家”的早期志愿者,也是这个组织的创办者之一,“宝贝回家”名字就是我起的。在徐州铁链女事件传遍全国前,我与您和李莹并无任何交集,请不要顾虑我写这封信有什么心怀叵测之嫌。

    那么,为什么写这封信呢?要从十七年前我决心从事“宝贝回家”行动说起。那一年某日我午休时外出散步,在某大商场门口见到一位趴在地上乞讨的女孩,大概十二三岁模样,脚腕生生折断了,骨头清晰可见,趴在特制的滑车上乞讨。见状可怜,我给了几元钱就继续散步了。

    日子一天天过去。一周或两周后的一天散步时,我在同一地点又看到了这位女孩。等我走近,发现她的伤有变化——原本骨折处已化脓,似有蛆虫蠕动;小腿多了两道长达约二十厘米的刀痕,皮肉翻卷。我忽然意识到这有问题。因为,我认为这么可怕的伤口绝不可能是女孩自己割的,也不可能是女孩的父母割。那么是谁割的?

    可以说,这一刻我忽然觉醒了—–从千千万万在她面前走过、出于怜悯给几块钱或干脆视而不见的人中觉醒了。从那时起我就决心挺身而出,为这些被拐卖、被残害、被虐待的孩子们做点什么。之后几年,我利用几乎所有午休、双休时间走街串巷,先后找到几百个疑似被拐儿童拍照上网,并号召人们行动起来帮这些孩子找亲人;还为志愿者们制订了行动纲领、召集方式与统一口号,并给这个志愿者行动赋予了名称——-宝贝回家。

    之后几年,越来越多的志愿者被动员起来,在全国四十多城市建立分支组织,并发起十万人签名呼吁制订法律,严惩拐卖妇女儿童犯罪。我曾与其他志愿者一道把疑似人贩子扭送公安机关,也曾孤身被多名人贩子围攻。虽然付出了代价,但我们的努力没有白费。2009年公安部开展了打击拐卖妇女儿童的专项治理,2010年两高两部联合制订《关于依法惩治拐卖妇女儿童犯罪的意见》,对过去打击拐卖妇女儿童工作中存在的一些司法盲点进行补充修正,从那以后,操纵、残害、强迫儿童卖艺乞讨的现象基本迅速绝迹。

    岁月不饶人,我渐从当年的年轻人成了上有老下有小,肩负养家糊口重担的中年,逐斩淡出了志愿者圈。但我并没忘记初心,始终关注“打拐”,希望每个离散家庭团聚,希望每个孤儿找到亲人。所以当我了解到徐州铁链女与您的女儿李莹相貌相近,并且李莹的叔叔李大成想奔赴徐州认亲和申请重做DNA比对时,我又一次多管闲事,利用我与公安部打拐办主任陈士渠是微博互粉好友的身份写了封公开信,代为转交了李大成的申请及战友证言。如今这份公开信阅读量1200万,留转赞十几万,读者一边倒支持李大成的合理要求。

    然而与李大成及战友们联系过程中,我得知了一些令我困恶的信息,那就是您对此事的态度。按说亲骨肉失踪二十六年不知死活,现在千里之外出现了个酷似她的人,作为母亲怎么也得想方设法去见见,但您没有。当然您有您的理由,“作为母亲的直觉”您觉得锁链女不是李莹,并举出“内双眼皮”、口音等例子。但问题是李莹出走时不过12岁还未成年,若锁链女真是李莹,经26年岁月流逝和暴力摧残,外貌发生点变化难道不正常吗?在外地生活26年,口音有点变化难道不正常吗?当然您认为DNA比对已做了,所以没必要多此一举,但问题是这个锁链女的DNA样本是谁提供的?是丰县啊,就是这个丰县先后出了几版“情况说明”,可漏洞百出、前后矛盾,这才有省委省政苻的第五次调查。

    当然,假如您认定锁链女不是李莹,旁观者应尊重您的意见。但我困惑的是,您为什么要阻挠李莹的叔叔去做DNA比对呢?为什么要阻挠战友们作证呢?考虑到李大忠已去世多年,李大成就是李莹父系方面血缘最近的亲人,他觉得锁链女像李莹,想去现场见见,并在有公信力的上级机关主持下做公开透明的DNA比对,这难道不是人之常情?李莹是个活生生的人,寻找她的踪迹是亲人理所当然的权利和义务,无论是您还是她叔叔,谁也没有资格对是否放弃寻找一锤定音,对不对?如果铁链女真的不是李莹,放手让李大成在公信力机构主持下做一次比对又有什么不好?如果比对不上,不正好让李大成死了这条心,平息亲人内部的分歧吗?不正好也平息了汹涌澎湃的舆论质疑吗?

    尊敬的梁女士,您面对财新记者时曾说,现在网上李莹的照片是被修改过的,不足为凭。但问题是,2011年您(或李大忠)在宝贝回家网站上传的就是这张照片。此外,如果您没放弃寻找,大可利用全国人民对李莹案的关注,放出更多照片来帮助人们寻找——我想这将是人类历史上最大规模的集体寻人事件。事实上,已有多位失去儿女的父母,正在借机做这样的事。可锁链女事件已发酵一个多月,我始终没见到更多照片流出(除了据说是同学上传的一张模糊的小学班级合影照),我不知道您在顾虑什么?

    尊敬的李莹妈妈,我听李大成说,他也没100%确定锁链女就是李莹,他只是想为这个苦命的侄女争取个机会。若DNA比对不符,他也算为亡兄尽力了;万一比对成功他愿抚养李莹终生。至于那八个孩子,相信我们的民政部门不会撒手不管;万一不管,此事关注度这么高,发动亿万网友捐款也不是问题。所以我希望您打消顾虑,即使您已认定不是,请别阻挠李大成的努力—–话说,要万一是呢?

    尊敬的梁女士,我知道您在失去女儿的这些年也一定背负了太多的苦痛。但不得不说,您所受的苦比李莹或锁链女所受的,是九牛一毛。董某民等人残害妇女的行径,堪称践踏人类道德底线,激起了全国人民的公愤。不管锁链女到底是谁,我们都该帮她找到真正的亲人,对不对?

    尊敬的梁女士,我记得以前曾看过一部叫《末日危途》的电影,讲述在末日降临、人类相食的可怕环境中,一对父子挣扎求生的故事。在连正常食物都无法取得的情况下,父亲一边用爱保护年幼的儿子直到生命耗尽,一边小心翼翼保持着做人底线,不与同类相食者合污。片中他与儿子的一段对话深深感动了我,他们是这么说的:

    父亲:“任何时候,我们都不该变成坏人。”
    “任何时候吗?”儿子不解。
    “任何时候。”父亲坚定地说,“你必须守住内心的火焰。”

    尊敬的梁女士,我知道人在世上生存不易,有很多人因这样那样的原因,如同影片中的食人族般主动或者被动地变成了“坏人”,所以这世上会有各种各样的恶;正是这种恶,吞噬了李莹的一生。但我们是人不是野兽,我们任何时候都不该变成坏人,不管在任何情况下,都应该守住内心的火焰。


    早日找到亲骨肉

    宝贝回家志愿者:雅可夫

  • 宁夏环保人士被拘 极权容不下环保志愿者

    据民生观察报道,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卫市李根山、张保其、牛海波等等一批环保志愿者日前被当地公安以涉嫌“寻衅滋事罪”拘押。这是在中国因关注环保而遭致拘押甚至判刑的众多事件中的又一起恶性事件。说明环保志愿者成为了极权统治不能容忍的存在,公民环境权与参政权通过志愿者途径的努力也被封死,一切权力掌控之外的民间力量均将成为极权灭失的对象。

    稍微留意中国环保问题及其相关的民间环保志愿者情况的人士,当会记得曾经轰动一时的太湖环保卫士吴立红先生。

    吴立红先生出生于1968年2月1日,从1989年末开始关注当地环境问题,1998年以来,公开不断向媒体和官方举报当地工厂污染太湖的情况。近十年中,他先后举报2000多家企业非法排污行为,其中200多家企业受到处罚。2005年被民众选为中央电视台“感动中国”候选人(吴是其中惟一的环保人士)、“中国十大环保人物”。他被中国媒体与民众誉为“环保斗士”、“太湖卫士”、“环保英雄”。2007年4月太湖蓝藻大爆发,水污染导致无锡二百多万人无干净清洁水饮用,一度造成人心惊惶。同年吴立红因莫须有“涉嫌敲诈”被拘捕并判处三年徒刑,关押在宜兴市拘留所和宜兴市丁山监狱。2010年4月12日,吴立红刑满出狱。他对媒体表示在监禁期间受到殴打与虐待。

    众所周知,吴立红因关注太湖污染而被判刑事件是一起赤裸裸的权贵利益集团迫害环保志愿者事件,然而,中共当局就在这举世皆知的事实前,公然将吴立红投入监狱,并且拒不作出任何平反昭雪,且在吴立红出狱后严加监控软禁,已完全将他视为政权的敌人。

    就在2018年3月16日,广东环保人士雷萍因为曝光当地石化厂与采石场污染问题被广东信宜公安行政拘留10日,警方抛出的所谓拘押理由竟然是散布谣言扰乱公共秩序。虽然在外界关注呼吁下,当地警方在拘押雷萍57小时后将其释放,作出暂缓行政拘留。但此事件让人再次看到在中国关注环保且意图为环境保护尽份心力者的危险。

    而今天宁夏中卫市大批环保人士纷纷被拘押,就更鲜明地昭告世界,中国环保志愿者面临随时被拘押的严酷现实。

    宁夏中卫沙坡头的野生动物保护志愿者李根山,在2020年9月10日被中卫警方以涉嫌“寻衅滋事罪”刑拘。警方在通告里说,他和另外两名志愿者张保其、牛海波,先后实施了寻衅滋事、敲诈勒索、抢劫等违法犯罪行为。之后一天,又有6人被抓。截至9月底,涉及此案已经有14人被抓,其中两人获取保候审,12人在押。

    环保志愿者李根山、张保其、牛海波三人都是中卫黄羊巡护队的成员。这些民间的野保志愿者平日都自己找车、掏钱、出力,前往野生动物栖息地观察保护野生动物,却常常面临危险,曾经在寒冷的荒漠深夜,追逐盗猎分子,随时可能出现各种意外。而这些志愿者行动的唯一依据只是《中华人民共和国野生动物保护法》规定,任何组织和个人,都有保护野生动物的权利和义务。也因此,他们经常被地方政府以各种名义构陷。

    李根山还是2019年腾格里沙漠黑色污染、罐车偷排污水事件的举报人。这次被带走前,他曾和张保其等人举报当地森林公安疑似包庇盗猎分子。此案在环保野保圈引发震荡,不少志愿者质疑,李根山等人是因此前多次举报而受到报复。

    李根山在2018年被聘为中国生物多样性保护与绿色发展基金会(下简称绿发会)“中华黄羊保护地·中卫”主任,他还是中国野生动物保护协会(下简称中野协)的志愿者。同期被抓走的张保其、牛海波,都是环保志愿者,是绿发会旗下环保机构“中华黄羊保护地·中卫”的成员,三人平时会一起巡护。

    耐人寻味的是,在李根山等人被拘押后,中卫市公安局在其官方微信“平安中卫”上,发布了“关于公开征集李根山、张保其、牛海波等人违法犯罪线索的通告”,称李根山、张保其、牛海波等人先后实施了寻衅滋事、敲诈勒索、抢劫等违法犯罪行为,请广大人民群众积极检举揭发、举报。警方这种先拘押定性再征集所谓犯罪证据的行径,暴露着中卫警方完全抛开法制程序,先定罪再取证,公然充当权贵利益集团打手的角色。

    从宁夏李根山等人被刑拘,到广东雷萍被行拘,到江苏吴立红被判刑,及众多因为关注环保而遭遇殴打迫害的事件,深刻反映着中共极权对中国民间环保志愿者的防范仇视。

    中共极权统治集团本质上是为了奴役搜刮国民,对于环境污染问题、野生动物保护等等问题,从来就不会放在心上,只是迫于世界与民众的压力而表面作出对环境的关心而已,而一旦环境保护影响到权贵利益集团获取利益时,那些关注、抗议环境污染的人士就成为权贵清除的对象。就此而言,中共极权统治下的环保就是为了应对世界与民众的招牌,是做表面欺骗文章的,而本质上就是一切为了权贵利益不择手段。

    中国近年来民间涌现出一批批环保志愿者,他们本着捍卫生存的环境权与关注社会的参政权意愿,热心公益,自发自愿出来监督各种污染事件,结果常常触动各种权贵利益,进而招致权贵威胁、殴打,直至通过公权力执法名义的拘押与判刑。

    中国环保志愿者的困境,说明中国公民在极权体制下环境权与参政权的缺失,公民从事服务于社会的公益性志愿活动途径的断绝。极权需要的只是安于被奴役的奴民,而不允许存在独立自我人格的公民,也容不得敢于担当社会责任而热心公益的志愿者。这就是中国当下民间志愿者必须面对的现实。

    民生观察 2020年10月2日

  • 全国打拐志愿者吴丽平的蹊跷遭遇

    【民生观察2020年8月30日消息】四川省古蔺县居民吴丽平,27年以来,一边在全国各地打工谋生,一边利用机会寻找被拐卖的弟弟吴玉龙,还是全国打拐群体中的一名公益志愿者。吴丽平通过长时间大数据的收集证实,拐卖人口参与者陈宗章、王等人贩子团伙就经常出入在警方的圈子里。虽然她穷尽一切合法的举报渠道,不仅未促使警方将人贩子绳之以法,反而招致她和她的家人,遭遇一系列的报复迫害和整肃。而这些根源都来自家乡古蔺县境内的黑恶力量,存在一批有权力的执法人员在保护这些黑恶势力。

    1993年吴丽平尚未成年,为了寻找被拐卖的弟弟不遗余力。2010年仍在外地的她,将收集到的准确材料寄给故乡的父母,要求父母向古蔺县公安报案求助。地方打拐办只是收材料却不置可否。多次重复同样的举动,古蔺公安还是用同样的态度“不了了之”。

    2012年1月大概是上苍的眷顾,公安部下公函指令四川省公安厅督办调查。至此,历经19年吴玉龙被拐卖案终于正式立案。不过古蔺县公安局打拐办主任徐发政似乎对此并不高兴。
    2012年,吴丽平把古蔺警方并不积极认真调查抓捕的内幕,公布到网上,古蔺警方十分不满。

    2013年初,吴丽平和志愿者、媒体人,来到古蔺县请求抓捕人贩子。打拐办主任徐发政不提打拐的正事,却亮出吴丽平大弟弟的照片,无不得意地说:你看你在安监局工作的弟弟,我们都查的很清楚啦。吴丽平没有好气的说:你不查人贩子,查我家人做什么?

    2013年7月,吴丽平的大弟弟吴渊,作为古蔺安监局招聘的临时工,被以“受贿罪”立案逮捕,后被古蔺县法院重判10年。

    2019年10月,长期不在家乡的吴丽平,接到家乡乡镇官员的威胁电话,称:房子(老宅子)属危房和超范围建筑,必须拆除!此后还用技侦手段进行定位,说:(我们)知道你在什么位置,你的心脏太小承不起!

    2020年4月,吴丽平再将《吴玉龙案人贩子团伙至今逍遥法外》发布网上。可是几天之后,远在故乡慢行于人行道的高龄母亲,被从后面撞过来的汽车卷入汽车底盘。交警部门在随后的处理中,隐瞒肇事车单位、肇事过程调查材料,还有事件处理结果。在吴丽平的强烈抗争要求下,警方还是对关键和原则性的内容至今不予对外告知。

    至此,吴丽平不畏一切,继续呼吁奔走抗争,并把这些事向居住在北京的主要领导和职能部门进行了投诉与举报。

  • 湖北高院干部醉驾撞车威胁志愿者

    【民生观察2020年3月14日消息】3月11日,武汉救援车队女志愿者开车夜归,被许某醉驾撞到马路中间。许某称自己是湖北省高院干部。双方私了不成,许某威胁女志愿者,女子被迫报警。目前,湖北高院通报:许某被停职。武汉武昌交警通报:许某(男,42岁,某单位四级调研员),血液中酒精含量184.6毫克/每百毫升,系醉酒后驾车,已对许某刑事立案。

    日前,网上热传一则消息,称湖北省法院一公务员涉嫌违规驾驶造成交通事故,引发社会关注。

    爆料人称,案发3月11日晚上,她驾车在武汉徐东大街往中北路方向行驶,被一辆辅路冲出的灰色车撞到武汉大道中间,前面引擎盖和保险杠被撞坏。

    在她准备给警察、保险公司电话期间,对方不停请求不要报警,自称是湖北省高院公务员,疫情辛苦,请求私了,答应给两万元。

    车主自称也是一名志愿者,早就有加入接送医护人员上下班的车队,也希望能互相理解和包容,但最终不得不报警。

    12日下午,湖北省高级法院发布一则《通告》,称涉事法院干部是许某,办公室四级调研员,现在院防疫工作专班工作。

    民警对许某进行酒精筛查,并依法抽取血样。经检验,许某血液中酒精含量184.6毫克/每百毫升,涉嫌醉酒后驾驶机动车。

    目前,交管部门已对许某刑事立案,将依法追究其刑事责任。案件还在进一步办理中。

    志愿者讲述事情经过:

    第一次知道什么叫安全气囊弹出、第一次知道什么叫做胆战心惊,现在还在瑟瑟发抖,不知道是冷的原因,还是因为受了惊吓。

    本人于2020年3月11日晚20:58分左右,正常行驶在徐东大街往中北路方向的路上,被一辆灰颜色车从旁边的辅路出来,把我撞到了武汉大道马路中间,车身右边的安全气囊全部弹出,右边的两扇车门,前面的引擎盖和保险杠被撞坏。

    事故发生后,在我打电话给警察和保险公司期间,对方不停给我敬礼、作揖,请求不要报警,自称是湖北省高级人民法院的公务人员(许多?),同时喝了酒开车,报警后会很麻烦,疫情期间很辛苦,已经有一个多月没回家了,请求私了。疫情期间大家确实不容易,我也能理解,所以我同意了,就拍了现场照片撤离到了马路边上。

    接着他要我把微信打开,给我转2万块钱,我因不知道车子到底要修多少钱所以拒收,要求是让他到时直接把钱转给4S店,钱不经我手,他不愿意。于是我跟懂车的朋友打电话说了下情况发了照片,朋友说我的车子2万块钱拿不下来。接着对方就开始发火吼骂,说我是因为他喝了酒故意在讹他的钱。反口说是我撞的他,如果我报警了影响了他公职人员的工作就要把我往死里整。

    隔着口罩都能闻到那股酒味。还发出一些“他娘的”等粗鲁字眼。什么他是解放军,他打仗的时候都不知道我在哪儿,在这里跟他耍狠,还声称美囯特朗普都在找他订口罩,我不知道他为什么要给我说这些,只是他几次把口罩摘下来用手指着我眼睛骂。警察来了后他还说是我撞的他,跟他争了没两句,又想从警车里冲下来打我。警察都有出警记录,我相信可以证明我说的一切。武汉大道那边也有很多交通摄像头,我也有拍了视频,我也相信警察能够测出他真实的酒精浓度。我拍视频时他还指着我,“他娘的,你敢把视频传到网上……”

    因为现场对方和警察都没有告诉我对方任何信息,包括喝酒酒精情况,对方身份信息,电话,驾照信息,说是要保护对方的信息,不方便告诉我。后来我骑车去了交警大队,在我强烈的要求下,让对方从交警大队出来到大门口拍了照片,这样我起码得知道撞我的人是谁吧!

    我只是一名普通的志愿者,大年三十前一天晚上来武汉加入车队接送医护人员上下班,近期也在社区帮助居民订购配送生活物资。在这期间,也非常希望大家都能互相理解和包容。但是在我被撞了之后还要受到人身安全威胁以及言语辱骂,鉴于对方的身份以及他说出的那些话,我感到恐惧。可是我始终相信政府是人民的政府,一定会公平公正的处理这件事凊。

  • 环保志愿者张文斌被带走调查

    【民生观察2019年3月25日消息】2019年3月25日上午8时左右,在江苏盐城市响水县参与化工厂爆炸一线调研的环保志愿者张文斌与朋友失去联系,手机关机下落不明。之后有消息指张文斌被响水警方带走调查,警方称其身上发现两张身份证。

    据悉,“3·21”响水化工厂爆炸事故发生后,牵动全国上下人民的心,大家一直在关注爆炸案人员伤亡情况、现场环境污染状况。张文斌是一名环保公益志愿者,事情发生后,不顾个人安危,和另外一名环保志愿者于当天下午在第一时间抵达了现场,观察事故现场环境污染状况,并为现场的难民提供污染防治建议。

    据与张文斌保持最后联系的一名志愿者透露,今天上午7:26分,张文斌通过微信向其发送一个定位,地点在“响水,格林豪泰(欧亚新城店)”,之后他多次与张文斌电话联系无果。

    上午8:19分,张文斌的电话终于打通,但接听者并非张文斌。

    志愿者:“你是谁,张文斌在哪里?”

    对方:“我是他朋友,他上厕所去了”

    电话挂断后,再次拨打张文斌电话,却一直是“关机状态”,张文斌与朋友失去联系。

    至今天下午时分,新京报发出消息称,据张文斌居住酒店的前台工作人员证实,今日有身着制式服装的人到酒店将张文斌带走。对此,响水县公安局城东派出所民警证实,今日警方有关部门将张文斌带走调查。该民警称,目前在张文斌身上发现了两张其本人的身份证。

    附:张文斌响水爆炸案现场手记

    “3·21化工厂爆炸事故”发生后,工业园污染调查志愿者于当天下午5点多就赶到了现场,由于爆炸物为苯,属易挥发的有毒致癌物,我们只在上风口观察爆炸现场和周边居民区环境安全情况。

    3月21日夜间风比较大,对于预防有毒气体,在上风向的众多村庄是安全的。从下午5点多到晚上12点多爆炸点的火一直没灭,产生大量黑烟飘向西南方向,西南方向灌江边的大湾社区有几个小村庄,应该撤离防有毒气体,我们不知他们有没有撤离。

    工业园附近村庄房屋受爆炸影响门窗被炸飞,玻璃被震碎,有些房屋屋顶震塌,很多人被飞溅的玻璃刺伤。陈家港工业园在最近几年完成了园区边界与居民区500米安全卫生防护距离的拆迁,如果安全卫生防护距离没有完成拆迁,恐怕居民区的伤亡和损失会严重很多。从这次事故也可以看出,面对化工厂爆炸500米到4千米都不一定安全。若是在下风向,有毒气体更不知会飘散多远。国内很多工业园有园中村问题,为了安全,先把这500米安全卫生防护距离拆出来是正确的选择。

    一般工业园的安全卫生防护距离内会有农田,在没有安全事故的时候,这些地产出的粮食也会有安全风险,化工园的污染物会飘散到农田里。这两天在陈家港工业园观察园区东侧的安全卫生防护距离内没有农田,农田已经被征收种植了树苗,不知这些树苗能不能成活。

    再向化工园靠近,是园区的河道,我们担心灭火产生的大量消防废水会顺化工园的河道和雨水管网排向外界环境。因为灭化工厂的火产生的消防废水会携带污染物,消防水冲刷厂区也会接触到工厂内的一些化学物质,所以消防废水是必须要控制的污染物。另外消防用到的泡沫灭火剂有些也存在污染环境的物质。

    3月22日我们志愿者观察到爆炸现场附近的情况,在今天中午爆炸点仍然有明火,很多消防官兵在现场。爆炸企业天嘉宜化工厂和附近其它起火工厂的厂区内都有积水,这些消防废水或者生产废水要尽早收集处理,防止污染地下水或者园区外界水体。

    此次事故的环境安全情况,我们后续会持续观察。另外建议附近居民要争取安全的生活空间,要学习自救。因为我发现附近村庄居民收到有关部门的安全指导太少了,发生事故后没人通知老百姓该怎么做,这几天好多人恐怕都在迷茫和恐慌中。

    作者:工业园小张



  • 竞选人大代表的程海律师及助选志愿者遭警方阻挠

    [访民之声2016/11/12消息] 今天,本届北京市昌平区人大代表候选人,北京悟天律师事务所主任律师程海,宣传选举知识被警方控制,参加助选的选民也遭到保安撕扯、阻拦,并被带到派出所。
     
    参加此次助选活动的辽宁访民祝忠孝告诉本网志愿者:“民主走上实践阻力重重!程海律师的助选志愿者闫春凤、祝忠孝、张振敏、季新华在程海律师选区天通苑西一区发放宣传资料,宣传选举方式和具体参选途径,东小口派出所出警将闫春凤、祝忠孝带走。两位助选志愿者说明自己行为的合法性后,警方很快将其释放,回到原地继续宣传。随后物业人员对他们进行驱逐、围攻撕扯。祝忠孝数次报警,警方来后将季新华、祝忠孝带到东小口派出所,将撕扯、围攻他们的物业人员放走。并称物业对他们发放宣传资料的行为有权管理。但警方两次将助选志愿者带走均未出具传唤证和受案回执。
     
    助选志愿者季新华说:“今天人大代表候选人程海律师和 709家属李文足、王俏岭,在他所在选区昌平区立水桥附近宣传选举知识时,来广营派出所将她们3人带走,不久即获释。
     
    祝忠孝称,民主之路阻力重重。但是,越是有阻力,越有如程海律师一样的公民站出来追求民主,目前人大代表独立候选人越来越多,如雨后春笋般涌现出来,正因有众多的正义之士参与民主,才会让华夏有希望。希望华夏早日实现民主和宪政!

    图为程海律师及助选者
     

  • 本网志愿者河北丁灵杰探望伤残军人被以涉嫌寻衅滋事罪传唤

    民生工程工作室2016/4/27消息:今天下午本网报道了(全国各地数百伤残退伍军人上访军委http://msguancha.com/a/lanmu9/2016/0427/14310.html),到中午12时许警察把他们被送到久敬庄接济服务中心,晚6点获释。
     
    从久敬庄出来的一残疾军人告诉说,今天我们去的大都是伤残军人,到12点的时候警察开始往车上赶人,被送到久敬庄的有3车400来人,还有大概100多人就不上车才没有送进久敬庄。久敬庄的门关着不让我们出来,等着让地方接,到6点没人接才把我们放了出来。
     
    就在今天上午11时许,本网志愿者河北访民丁灵杰前往军委看望伤残军人时刚到军委的大门口即被警察抓到西城区厂桥派出所,随后警方称是以涉嫌寻衅滋事罪口头传唤她,直到下午3点多钟方才获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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