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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江苏潘国亮

    姓名:潘国亮,性别:男
    出生日期:1960年7月11日
    地址:江苏省无锡市梁溪区
    电话:13861808719

    上访原因:2006年6月遭到违法拆迁,广益街道和尤渡里村委违法拆迁(总面积193.58平方,其中96平方营业面积,两张营业执照)至今十多年未解决。(农村宅基地有一户一宅有严格规定),被非法强拆拆迁后给家人造成了极大的经济损失,当局江苏无锡不断迫害殴打,围追堵截,多次将家人围追堵截在家里不让出门购物,看病等,被侵权至今为止没有解决任何问题,还增加了拘禁,拘留,限制人身自由等诸多新的问题出现。

    维权经历:
    2016年被堵门非法拘禁家中10天许;
    2017年10月12日再次被株连,被堵门持刀拘禁家中25天之多。
    2018年3月8再次与王彩霞一起被拘禁家中20多天;
    2019年3月12被堵门拘禁家中10天许;
    2020年7月26日晚上再次被妻子王彩霞株连,夫妻两均被堵门,非法拘禁家中40天许;
    2020年10月10日晚上,被涉嫌“寻衅滋事”取保候审一年,仍继续被非法拘禁家中15天。总计被非法拘禁130多天,且仍被继续非法拘禁中。

    维权现状:
    潘国亮不是维权人,被逼成维权人。老婆王彩霞2011年9月7日由原北塘区医院利益熏心将左膝治残,造成全身病痛至今不能正常走路的严重后果。篡改病历,伪造证据,江苏三级法院罔顾事实,隐瞒诸多重要证据枉法裁决!久拖不决,在地方见不到阳光,举报人依法属级赴省进京举报投诉该两问题,一贯遵纪守法。梁溪区北大街街道综治办为掩盖其低下的执政能力,与黄巷派出所所长冯炜无数次雇佣黑恶势力团伙堵家门、房前屋后搭建帐篷,持刀囚禁举报人夫妻人身自由,夫妻两发病禁止上医院(王彩霞身患多年高血压,心脏病,慢性盆腔腔炎、长期服药造成慢性肝炎,左膝又被医院治残的残疾60岁老病人)多次报警均无效,无奈,举报人一纸诉状,把公安告上法庭。
    2018年7月黄巷派出所所长冯炜谎称给举报人解决问题,诱骗恐吓撤销案子(有证据指认)。
    2018年6月27号,没出门的王彩霞在家吃早饭都被“寻衅滋事”期间坐老虎凳戴手铐,取保候审一年。举报人长时间在家没人理,一动就抓就株连老公一起非法拘禁。
    2020年7月26日上午9时许,无锡当地截访人与天津铁路警察,乘警勾结,将王彩霞截返至无锡黄巷派出所,周副所长带回家时,黑恶势力团伙又堵住家门,挣钱养家的老公潘国亮再次被株连,一起被控制在家、发病禁止去医院,持续拘禁至今90多天、目前仍被非法拘禁中。这是在浪费国家财政资源,90多天天估计超40多万元,且仍在继续违法非法拘禁两夫妻。江苏无锡北大街街道综治主任为啥不把这些钱用在解决问题上?却要无数次这样大肆挥霍国家财政经费,潘国亮是纳税人,纳税人却遭到迫害被限制人身自由,这就是中国现实的法律,老百姓根本没有人权与自由。
    江苏无锡当局就是借维稳之名谋取暴利,骗取国家维稳金费,属地官员也是借用维稳野蛮非法拘禁维权人员的方式达到自己的政绩,在拘禁期间潘国亮无数次拨打110、12345政府热线,均无效!(有证据指认)
    2020年10月9号上午潘国亮在国家信访局出来,就被一伙不明身份法分子追截、自称警察的掐脖子,殴打、抢手机等。抓到北京京华饭店(无锡驻京办)就遭搜身搜包,抢走身份证、胁迫上一辆京Q66VT1别克车,由梁溪公安驻京余姓民警、北大街保安随车押返(不给饭吃)到梁溪区北大街派出所值班民警责令潘交出随身钱财、做笔录。
    潘国亮是在无辜被非法拘禁40天后,逃出去后被逼进京。尽管如此艰难:还是到国家信访局举报、信访求救并不违法,上访是宪法法律赐予的权利,不存在所谓的“寻衅滋事”罪。梁溪公安也没有举报人“寻衅滋事”的任何证据,亦没有北京方面出具的违法记录。在潘国亮没有任何违法事实下,居然随便扣上涉嫌《寻衅滋事》罪取保,强迫扣押1000元保证金,被非法拘禁21个小时后被民警送到家,然后继续非法限制人身自由拘禁家中。这是一起由江苏无锡北大街街道、无锡梁溪公安直接参与的暴力截访事件,这是一起渎职侵权、涉黑涉恶的职务犯罪事件。问题不解决,却解决潘国亮-提出问题的人。

  • 重庆蒋祖成

    姓名:蒋祖成,性别:男
    出生日期:于1975年12月16日
    住址:重庆市江北区五宝镇(因江北区老家房子征地拆迁维权。户口因结婚迁移到重庆市九龙坡区白市驿镇)
    联系电话:15310359155

    上访原因:因2011年重庆两江新区御临河生态调节坝工程修建,江北区老家房屋和土地被征收,补偿过低不合法。房屋被修建堤坝放炮震垮震坏,以成危房。

    维权经历:
    2017年9月2日,被重庆市公安局九龙坡区分局白市驿派出所口头传唤22小时左右。
    2017年10月12日,因去分局投诉警察违法,被重庆市公安局九龙坡区分局白市驿派出所以涉嫌使用变造的居民身份证为由强制传唤24小时25分钟,被坐审判椅带脚镣手铐。
    2017年10月22日,因在网上报道了警察违法行为,被重庆市公安局九龙坡区分局白市驿派出所以涉嫌捏造事实为由传唤23小时30分钟,被坐审判椅带脚镣手铐。
    2018年6月8日,被重庆市公安局九龙坡区分局白市驿派出所口头传唤24小时左右。
    2019年2月5,因准备上北京,被重庆市公安局九龙坡区分局以涉嫌寻衅滋事罪为由被刑事拘留30天,后被强行取保候审。
    2019年9月27,因准备上北京,被重庆市公安局九龙坡区分局以涉嫌寻衅滋事罪为由被刑事拘留33天,后被强行监视居住,直到2020年4月30日才被解除监视居住。

    解决情况:维权至今没有解决任何问题,依然打压迫害限制人身自由。

    维权现状:2017年调节坝修建完工使用,产生噪音,昼夜不息,平时噪音在64分贝左右,严重影响我们正常生活和休息,至今未处理。期间也一直在走司法程序信息公开、复议、起诉、投诉、控告等。司法程序还没有走完,还要继续将维权进行到底,正义必定会来。

  • 山东姜国臣

    姓名:姜国臣,性别:男
    出生日期:1970年4月25日
    地址:山东省龙口市下丁家镇范家村
    联系电话:18615073461,13296386376

    上访原因:姜国臣于2015年被龙口南山开发商所骗,向龙口公安报案,龙口公安不仅不依法受理立案反而对姜国臣实施打击报复!历时三年多自费三十多万调查取证举报控告,2018年4月6日龙虎世纪缘黄金有限公司发生一起重大矿难事故死亡8人,因为姜国臣举报他们隐瞒重大矿难事故,隐瞒重大矿难事故的是龙口市安监局,还有龙口市公安局副局长石健强等相关人员,在利益与权力下保护下,矿难年年都有,但是都没有上报,矿难单位山东省龙口市丁家镇金源黄金有限公司法人代表李胜,遇到矿难他们隐瞒不报,属于有安全隐患不符合开采条件,属于非法开采。矿难发生之后,他们既不停停产整顿,也不上报,现在仍然在继续非法开采,在巨大的利益之下,钱权勾结保护下,安检局,公安局等相关部门领导都同流合污,因为举报他们隐瞒重大矿难事故,中龙口公安非法扣留姜国臣手机家内钥匙半年多,出狱后家中举报矿难证椐丢失!早有防备的姜国臣将证椐分别多处存放,他们永远消除不了犯罪证椐!证椐有通话录音,书面证椐,人证等证椐齐全!因为举报矿难他们联合构陷姜国臣入狱,冤狱起诉判决书便是枉法铁证!

    维权经历:
    2016年12月13日被行政拘留七天
    2016年至2019年多次被龙口公安及龙口劫访人员暴力殴打,北京有报警记录。头部被打伤在北京天坛医院住院治疗。
    2017年10月14日被行政拘留10日
    2019年2月27日‘被刑事拘留,4月4日被逮捕!同年十二月二十六日被判刑一年四个月。
    2019年2月27日给家属下达的拘留通知书是“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而姜国臣的刑满释放证明是2019年2月27日以“寻衅滋事罪″拘留。因无犯罪事实被非法构陷“口袋罪"寻衅滋事,姜国臣因举报矿难被打击报复,三年前被龙口公安局被非法行政处罚完毕的事件,三年后再次拿出来对姜国臣进行构陷再次判刑一年四个月,一案重复处罚,依法治国是谎言,以权治人是他们的特权,姜国臣于2020年6月23日出狱恢复自由。

    酷刑折磨:2020年8月9日龙口公安又再次出动一车警察将姜国臣抓捕扣押24小时,在酷刑椅上铐了10个多小时。双手勒入深深的血痕!在酷刑椅上痛斥痛骂它们的兽行,看守警察得知真相后将手铐打开!将手机非法扣留三天消灭罪证!

    解决情况:老问题不仅没有解决,新冤案不断制造!打压逐步升级!

    维权现状:2020年8月9日再次对举报人姜国臣打击报复非法抓捕限制人身自由,在派出所酷刑椅上折磨及非法扣留手机三天消灭罪证,姜国臣随时面临被龙口公安任意抓捕入狱灭口的处境下,姜国臣写下遗书他不会自杀,不会跳楼,没有自闭症等,姜国臣身体健康,如果出现意外死亡绝对是龙口公安部门迫害致死。在看守时姜国臣以绝食十一天想以生命为代价揭露龙口两大腐案!姜国臣不至于死无真相!本人死后由妻子代为申诉。妻子电话:18615073460

  • 上海公民宋嘉鸿被误诊为反应性精神病多年诉冤无果

    2016年9月份,本刊志愿者在北京遇到了上访的宋嘉鸿,得知,他曾被医院诊断为“反应性精神病”,医院为此隐瞒多年,当宋嘉鸿经过法律途径要求医院公开说明理由时,医院的回答中以“尊重个人隐私权”为由而否定了医院向病人履行告知义务。
     
    上个世纪的八十年代,正是中国政治动荡的高峰期,文化大革命刚刚结束,针对四人帮的打击全面展开,当时的双打运动【指打击阶级敌人破坏活动,打击资本主义势力猖狂进行的双打】是揭批“四人帮”的重要组成部分,在全国各社群企业团体中展开。

     

    本文主人公宋嘉鸿,男,59岁,汉族,中国江苏省人,住址:上海市国和路市光三村81号503室,上海无线电三厂(以下称为老厂)下辖江西小三线(以下称为新厂)下岗职工,当年正好是江西新厂双打办公室成员,在一起由偷情最终演变到迫害栽赃别人性命的案件中,个性耿直的宋嘉鸿,不愿意看到受害人被冤屈,挺身而出替其发言,却被双打办公室政治部主任、保卫科长两位负责人压制住。又因为一些其它案件发生,他最终决定离开厂区回上海投诉去。
     
    1978年4月9日,宋嘉鸿请了事假先回上海再去中纪委,当时在上海老厂里有个江西新厂办公室,专管江西到上海出差人员,1978年4月15日,该办公室负责人樊柳英主动找到宋嘉鸿说帮他搞个病假条,抵消新厂的事假,由于是熟人主动帮忙不好拒绝,他就答应了。
     
    让他没想到的是,这早已是一个预定好的阴谋。老厂医务室诊断开出的病假理由是“神经衰弱”,并提醒他老厂的病假没用,须到静安区中心医院去,负责人樊柳英说帮他在问问老中医,先不用去静安医院。
     
    1978年4月19日,宋嘉鸿门口来了一辆厂车,他以为是送他去静安医院的,谁知该车径直驶向上海市精神病总院(后来改为上海精神卫生中心),当他们到医院后,宋嘉鸿才知道挂号都办妥了,初诊医生给开了一周休息,但医院没有给诊断结果,樊柳英则说“严重神经衰弱”。
     
    2004年11月,宋嘉鸿因为案件需要,调取病例拿到上海市精神病院”病史”,才发觉问题的严重性,当年送他到精神病院时,老厂区出了介绍信,该信的内容说他已经“精神失常数月”,但是介绍信必须老厂主管生活的副厂长批示,可厂长没批,不知道樊柳英主任如何搞到的;老厂医务室为了配合病假只是诊断为“神经衰弱”,不知为何变成了“精神失常数月”。
     
    除了厂区的问题,宋嘉鸿还发觉医院也有问题,从1978年4月19日初诊开始,复诊二、三均未有诊断结论,稍微有点医疗常识的人都应该知道门诊72小时就能出诊断结果,病例本一直到7月5日才开始记录他为“似乎假性幻觉”,到1978年8月1日记录“误诊”变成了“反应性精神病”。
     
    宋嘉鸿说:“这不是看病,是在要口供,这是典型的造假,所以精神失常数月这个词真是栽赃的不得了,生怕我提前到北京,经过101天的鉴定,上海精神卫生中心才下了“反映性精神病”结论,时间已经证明,这是不负责任的违法行为,因为任何医疗行为不能离开及时与准确”。
     
    2004年,宋嘉鸿向徐汇区法院起诉,状告上海市精神卫生中心,希望对方撤销对他的“反映性精神病”的错误结论,并赔偿经济损失2.49万元,及全部诉讼费,遭上海徐汇区立案庭拒绝。
     
    2005年,宋嘉鸿向上海市卫生局提出请求函,要求查问医院当初为何不告知病人诊断结果,荒唐的是上海市精神卫生中心的回复,以“尊重个人隐私权”为由而否定了医院向病人履行告知义务,其《病假证明》除姓名外,均呈空白状态,实际上是支配了病人的隐私权。
     
    宋嘉鸿认为:“这样的处理结果,不仅缺乏科学依据,而且不遵守医疗法规,已构成侵犯公民知情权”。
     
    为了自己的清白身份,宋嘉鸿这十多年来一直奔波于上海到北京之间,但是穷尽司法程序,那么遥远的事情估计也很难还他一个公道了。为何会被无缘无故的鉴定成“精神病”,宋嘉鸿说“1978年4月从江西单位请事假回上海,主要任务是向中纪委反映厂党委与当地公安局私放及包庇奸淫幼女、破坏军婚、逼死人命与投毒诬告等重大案件,现已得到证实,上述案件与上海市公安局某些贪官为了既得利益赴江西插手有密切关系”。

    宋嘉鸿本人
     

    三厂的介绍信

    病历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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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男同性恋被精神病院强制治疗 理由:性偏好障碍

    因与妻子感情不和,驻马店一名同性恋男子余虎(化名)在和妻子办理离婚手续的当天,被强行送到精神病医院。医院以“性偏好障碍”的名义,将余虎强制收治19天。此后,余虎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状告驻马店市精神病医院侵犯其人身自由,对其进行强制治疗。6月13日,驻马店市驿城区法院受理该案。
    余虎在起诉书中称,因与妻子感情不和,2015年10月8日,妻子及亲属强行将他送入被告医院。被告医院在明知他未患精神病的情况下,以“性偏好障碍”的名义将其强制收治。
    6月13日下午,河南商报记者拨打余虎的电话,但他没有接听,他的男友接受了记者采访。在采访中,余虎男友介绍,在被送到精神病医院后,没有经过沟通、检验,余虎就被绑到医院的病床上。
    余虎在起诉书中称,他当时极力辩解未患精神病,强烈要求出院,但遭被告医院拒绝。他在被强行收治期间,经常被医务人员强迫吃药、打针,并无故遭受打骂。
    余虎的男友对河南商报记者称,余虎在十二三岁时意识到自己和别人不太一样,但家人认为男和女才能结婚,所以余虎后来和现在的妻子结婚。直到去年,余虎跟家人说了自己的“不同”。
    余虎的男友说,当他知道余虎被关到医院后,多次到医院要求看望,但都没有得到允许。此后,余虎的男友联系了同性恋亲友会的负责人阿强,在阿强的帮助下,他们在当地报了警,让民警到医院处理此事。
    2015年10月26日,医院同意让家人将余虎送回家,这已经是余虎在医院待的第19天。
    2014年,一度引发关注的“同性恋矫正治疗”案宣判,北京市海淀区法院判决对原告小振实施电击“治疗”的重庆一家心理咨询中心公开道歉并赔偿经济损失,同时,法院把“同性恋并非精神疾病”写进判决书。这一事件,让余虎决定拿起法律武器维权。
    6月13日,河南商报记者从余虎的代理律师黄锐处获悉,驿城区法院已收取了案件诉讼费并出具发票,正式对该案立案。
    昨天下午,河南商报记者与驻马店市精神病医院党办取得联系,该医院办公室一名工作人员称,他们对此事不知情。
    随后,河南商报记者联系到驻马店驿城区法院新闻发言人宋校新,他证实,法院已于13日受理该案。
    (来源:环球网 http://society.huanqiu.com/article/2016-06/9041257.html 2016-06-15 07:1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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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别惹我,我有急性短暂性精神障碍

    “急性短暂性精神障碍”很有可能像“顺奸”“休假式治疗”一样进入新闻史。南京脑科医院通过这种方式普及了一种精神病学知识。这几天,患有这种病的人明显增多。网民纷纷表示:别惹我,我有急性短暂性精神障碍。
    别以为这是玩笑。听说过“被精神病”,咱们还有主动精神病,拿精神病当护身符的确有其事。同样在南京,2009年发生过一起家庭纠纷。南京张女士丈夫的前妻陶某,突然带了两个人将张女士痛打一顿。之后,警方表示陶某不需要承担法律和民事赔偿责任,理由是陶某有精神残疾证。后来记者找到陶某,暗访中陶某承认她的精神残疾证是找关系弄来的。顺便说一句,当年给陶某发放精神残疾证的也是南京脑科医院。
    南京宝马肇事案的司法鉴定结果是,肇事司机王季进“作案时患急性短暂性精神障碍,有限制刑事责任能力”。所谓限制刑事责任能力是指应当承担法律责任,但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显然,如果这一司法鉴定生效的话,造成两死一伤的惨烈撞车案的王季进很有可能会减轻处罚。所以说,得精神病也是有好处的。难怪已经有病友向各大精神病医院发出信号:三十万求一张急性短暂性精神病证明,我有几个仇人需要撞死。
    急性短暂性精神障碍到底是个什么鬼?在精神病学上,的确有这么一种病。教科书上说,这种精神病的特点是起病急骤,病程较短,主要表现是片段幻觉、妄想等精神病障碍,少则几天,多则一个月,病人可自行痊愈。可是教科书上又说了,受到外界突然刺激,一个正常人或多或少都可能出现急性短暂性精神障碍的症状。按照这个逻辑,一个人杀人放火时,也有可能是患上这种病,毕竟一个人在犯罪时,精神表现往往是不正常的。如果按照这种说法,难道所有犯罪都可以这种精神病作为脱罪的理由吗?
    再来看看南京脑科医院事后对该司法鉴定过程的解释,你会看到,精神病专家鉴定王季进是否患病的手段并不是某种精密的仪器,主要是根据王季进的神情、语言、行为表现,并根据其亲属对王季进的描述做出的判断。换句话说,对王季进的鉴定具有很强的主观性。
    不得不提著名的罗森汉恩实验。1973年,美国斯坦福大学的罗森汉恩让8个假病人进入12所精神病院,所有假病人都说相同的指导语,他们说自己能听到“轰”和“砰”等声音,除了这个症状外,所有被试者的言语和行为完全正常,并且提供给医院的信息都是真实的。结果,除一人外,其余被试者均被诊断为“精神分裂症”。这个实验被认为是对精神病鉴定标准的重要批判。
    精神病学的主观性就这么大。因此,鉴定方的公信力就变得非常重要。在这样一个重大的车祸案件中,公众不买账该怪谁?
    (来源:南方周末http://www.infzm.com/content/111687 2015-09-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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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急性短暂性精神病”是否能救宝马车主?

    今年6月20日在南京发生的 “飞速宝马撞马自达”案件想必大家还有印象。在南京市的十字路口,一辆白色宝马轿车高速直行闯红灯,拦腰撞上前方正常转弯的马自达小轿车,马自达车内一男一女被撞飞,当场身亡,四辆车被轿车零部件砸到,不同程度受损。肇事司机逃逸后已被警方抓获,警方认定书显示,当时宝马车时速到达192.5km/h。
    之后,肇事者王某身份信息已被警方确认,车的情况也已被证实。肇事车车主许某,此前因涉嫌违法犯罪,被外地警方羁押,随后车辆几经倒手,今年年初,肇事者王某以40万元的价格买到了这辆车。而此前这些交易都没有办相应的手续,属于私下交易。王某肇事时,车在合法的使用期内,王某的驾照同样在有效期内。
    那么,是什么原因王某会以“玩命”的速度,在限速60km/h的市区飙车?是毒驾,酒驾,还是其他原因?这些原因也是警方调查的重点。因为虽然从王某造成二死多伤的结果来看,认定为交通肇事罪没有争议,但是否毒驾、酒驾都会导致此罪与彼罪,量刑轻重的差异。
    然而,今日南京交警发布的微博,公布警方委托司法鉴定的结果是,“王季进作案时患急性短暂性精神障碍,有限制刑事责任能力。”
    此分析一出,网民们又来了,骂警察者有之,猜测王某背景者有之,攻击我国法治亦有之。
    好,那偶来解释下对于这个事件最重要的四个问题:
    1、急性短暂性精神障碍是什么鬼?
    2、此精神障碍对之后定罪量刑有何影响?
    3、谁来做的鉴定?
    4、警方凭什么要求做司法鉴定?
     
    一、急性短暂性精神障碍是什么鬼?
     
    医学上确实有“急性短暂性精神障碍”这个诊断,不是凭空来的,这和“临时性强奸”这类乱来的词可不一样,且诊断更多见于司法鉴定中。
    根据最新的权威精神障碍诊断标准(DSM-5),急性短暂性精神障碍的定义是:
    (1)突然精神有病 (患者会在 2 周或更短时间内,突然从完全没有精神病性症状转变为明显异常的精神病状态);
    (2)可恢复 (出现幻觉、妄想、胡言乱语等异常思维和行为,持续时间短到 1 天,最长可达 1个月,最后能完全充分恢复到病前功能水平);
    (3)不严重 (这类患者并没有嗑药,也没有导致精神异常的身体或大脑的疾病,更不能以心境障碍、分裂情感性障碍或精神分裂症的诊断来解释病情);
    (4)原因不明 (这种疾病的发病原因至今未明,但患者病前可能发生过亲人亡故、突然失去伴侣、工作或婚姻等比较突然的「大事」,多为青壮年,女性多于男性,50 岁以上比较罕见,儿童不会发生。)
    二、如果是精神病对刑事责任有何影响?
    如果鉴定正确,王某属于限制责任能力人,即具有承担刑事责任的能力,但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的主体。但这并不是说王某可以减轻或免于处罚了哟。简单的说,按《机动车驾驶证申领和使用规定》,有神经病的不能领取驾驶证,有了驾驶证后被查出精神病的,也应该注销。如果故意隐瞒病史,那就该咋判就咋判。
    (法条是这么说的,非专业人士可以跳过,“有器质性心脏病、癫痫病、眩晕症、癔病、震颤麻痹、精神病、痴呆以及影响肢体活动的神经系统疾病等妨碍安全驾驶疾病的,不允许申领驾驶证,而取得驾驶证后明确疾病的,也应到交警部门申请注销。如果故意隐瞒病情病史,一旦因癫痫等妨碍安全的疾病引发交通事故的,将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1]”)
    所以,即使王某肇事时患急性短暂性精神障碍,警方也需要调查是否车主此前已查出病情,是否故意隐瞒。如果王某在肇事前已经查出患有精神疾病,那也将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按此前判例,明知自己有相关精神疾病,隐瞒交警部门依然驾驶车辆并肇事,检方可以“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提起诉讼。
    这样的先例也有,如“湖北一男子隐瞒癫痫病史驾车致交通事故4死8伤被判无期”,http://news.xinhuanet.com/2015-05/24/c_1115388282.htm
    同样也有肇事者被鉴定为有精神障碍,属于无刑事责任能力人,被免于刑事处罚的。比如2014年10月,宁波医生连撞5人致1死4伤案,http://news.xinhuanet.com/legal/2014-12/22/c_127323385.htm
    三、谁来做的鉴定?
    司法鉴定的机构需要有一定的资质,根据《国家司法鉴定人和司法鉴定机构名册江苏省》呢,南京脑科医院司法鉴定所属于名册范围内,且鉴定范围正是“南京法医精神病鉴定和精神障碍医学鉴定”。因此,它资质符合要求。但是鉴定意见是否准确,作为笔者是无法回答的,不然要专业医学人士干嘛用呢~ 也有网友怀疑,“为什么肇事者在发神经病的时候,还知道逃逸”私以为也是有些道理的。
    当然,如果被害人对鉴定结果有异议,有权可以申请重新鉴定,据新闻报道案件被害人也的确在申请重新鉴定了。
    四、警方凭什么要求做司法鉴定呢?
    我国《刑事诉讼法》第144条规定,“为了查明案情,需要解决案件中某些专门性问题的时候,应当指派、聘请有专门知识的人进行鉴定。”第146条规定,“侦查机关应当将用作证据的鉴定意见告知犯罪嫌疑人、被害人。如果犯罪嫌疑人、被害人提出申请,可以补充鉴定或者重新鉴定。”
    我国的侦查机关,主要是公安机关和检察机关。南京警方当然属于此范围了,为啥要提这个,事实上,警方主动提出要司法鉴定其实不是常态。我反倒觉得,这次警方所为恰恰显得合法合规。
    不知道大家还是否记得5年前在福建发生的“南平惨案”,凶手郑民生持刀砍杀6名校园儿童引起巨大关注。但郑民生的种种异于常人的行为都让人怀疑其有精神病的可能,但无论是在侦查阶段还是起诉、审判阶段,侦查机关均未主动提起司法鉴定,乃至也没有满足犯罪嫌疑人的律师提出鉴定的要求。同样,对于2006年的邱兴华案,2008年的马忠富案,以及2009年的熊振林案等杀人惨案都未能被提及司法鉴定。为什么本次在侦查阶段,警方就主动提出了呢?
    首先,提请逮捕涉及到国家赔偿,在辩解无法合理排除怀疑的情况下,为了避免错捕,确实有必要提请鉴定。“排除合理怀疑”是刑事案件中一个相当重要的证据标准,是否是精神病人涉及到犯罪嫌疑人的刑事责任能力,和主观恶性,也影响到是否需要逮捕的必要性。因此,无论从警方避免错捕还是从保障犯罪嫌疑人的程序正义角度,都是有必要的。
    其次,所谓的“合理怀疑”,一般需要有几个方面的印证。单单是嫌疑人自己或家属提出就马上做鉴定是欠妥的,肯定是有其他佐证依据。本案中,应当是侦查员发现了王某的反常行为(这种发现靠侦查员嘴说或主观认为是不够的),印证需要要满足两个条件:一、有原始笔录记录反常情况;二、有同步录音录像。很明显的是,在警方找到王某将其带到警察局时,视频录像显示,王某情绪很激动,并不配合警方的调查。被警方强行带回派出所后,不仅辱骂民警,还踢打民警,无奈之下,警方给他做了约束措施,给他戴头盔和约束双脚。所以,从犯罪嫌疑人的反常行为看,警方也是有理由怀疑的。
    老实说,这次南京警方的种种表现已经很规范了,百姓对于精神病人的容忍度本身就很低,从传统道德“以眼还眼,以牙还牙”的同态复仇,还是“杀人偿命,天经地义”的古话,对于精神病人从来缺乏同情。对精神病人的治疗和尊重更低,所以才会有上访者“被精神病”的现象。中国的法治依旧任重道远,但毕竟在朝好的方向走。
    参考资料:
    [1]朴至的知乎回答:http://www.zhihu.com/question/35401230
    (来源:智合法律新媒体http://zhihedongfang.com/article-13091/ 2015年9月07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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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感应性精神障碍:精神病也可以“传染”

    在关系密切的两个人之间,例如母女、夫妻、表亲等,如果一方发生精神障碍,出现严重的妄想,另一方长时间受其影响,也可出现相似的妄想内容,在精神病学上称为“感应性精神障碍”。在老百姓看来,精神病似乎也是可以“传染”的,但“感应性精神障碍”并不是这么简单,发生感应要满足诸多条件,民间所谓“精神科医生接触疯子多了也有精神病”的说法并不靠谱。
        病例:
        姊妹、母女的精神病相互感应
        2008年5月17日,时年41岁的瑞典埃里克森氏双胞胎姐妹厄休拉和萨拜娜在英国斯塔福德郡出现了感应性精神障碍,突然冲入一条繁忙的马路,结果萨拜娜被一辆小车撞晕,厄休拉被一辆拖车撞成重伤。萨拜娜恢复清醒后,拒绝医务人员救治,还袭击了一名警察。后来她告诉警方说,我们瑞典一般祸不单行……她出院后又发疯了,用刀把一名男子捅死。
        分开后
        被感应者容易恢复正常
        一名家庭主妇与邻居发生土地纠纷后产生“被害妄想”,投诉邻居串通村委会打压自己,乍一看也似乎有一定道理。后来经过调解处理之后,她反而变本加厉,认为左邻右里乃至整条村的人都在合伙迫害自己。这时,她的妄想已经很荒谬,可能患有精神分裂症。她的女儿也出现了类似的被害观念,可能发生了感应。母女二人被分隔开后接受心理治疗,女儿很快就恢复了正常。
        感应性精神障碍又称二联性精神病,是指一个人(原发者)精神病发作后,把系统性的妄想(包括病态的推理和判断)传播到另一个人的头脑中,但不包括抑郁、焦虑等不良情绪的“传染”。暨南大学医学院附属脑科医院心理行为科主任王德民介绍说,这种情况并不常见,多数发生在某个相对“与世隔绝”的地方(如集体宿舍),两人往往在共同生活中有亲密接触,情感联系密切,性格也较为相似,而且被感应者比较崇拜、信服或者依恋原发者。他们只需几天到几周的互动便可发生感应,也有的人经过长期潜移默化后才发生感应。发病时没有什么先兆,因此难以预防。
        由此类推,精神病妄想还可以传播到更多人的脑子里吗?尤其是在今天发达的网络媒体,疯狂的想法会不会“病毒式”传播?王德民表示,广泛传播的发生机会很低,几乎没有,毕竟其他人对患者没有崇拜或依恋的感情联系,也没有在一起亲密接触。民间流传的“精神科医生经常接触精神病患者也变得精神不正常”在现实中基本不会发生。
    原发者的精神障碍治疗起来难度相对较大。暨南大学医学院附属脑科医院心理行为科副主任医师左小萍称,有的患者“走火入魔”不能自拔,出现妄想后,别人怎么开导都是没用的,需要进行抗精神病药物治疗,再加上心理治疗,如对于敏感多疑、见到别人谈话就觉得是说自己的患者,要降低其对别人的过度关注。王德民称,把发生感应性精神障碍的两个人分开,受感应的人通常只需心理治疗就可以消除妄想,此后如果两个人还在一起生活,相互影响之下仍容易复发。
    (来源:21cn新闻网http://news.21cn.com/social/a/2015/0427/02/29459357.shtml2015-04-27 02:58: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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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被偷偷鉴定为“偏执性精神障碍”的四川女人李金兰

    《中国精神健康与人权》月刊按,李金兰是四川省中江县石笋乡石塔村人,性格暴烈的她曾因女儿户口年龄问题在派出所内遭到铐打。2013年5月李金兰又被中江县警方骗到医院鉴定为“偏执性精神障碍”、 “被害妄想”。 这纸鉴定对李金兰来说是紧箍咒,现在依然四处上访的她随时有可能因为这纸鉴定被收进精神病院。2013年8月初,本刊志愿者蜀杰对正在成都上访的李金兰进行了面对面采访,了解了她的详细遭遇。
     
    四川省中江县石笋乡石塔村6组的李金兰,因2006年修公路,家人与村干部发生口角,李金兰从中说了公道话,被乡、村干部记恨,处处被刁难。去年六月份,李金兰因女儿读书,自己打工受到不公正待遇,到中江县政府上访,被置之不理。李金兰愤怒之下砸了挂在门口的意见箱和为人民服务的招牌,被派出所关押了一天。今年4月30日,李金兰因女儿户口年龄问题,派出所误写了两岁,女儿因此不能出去打工。李金兰到乡政府要求改正。工作人员却骂李金兰:“你这个疯子婆娘,以疯带疯,疯子。”李金兰气愤之极,说:“我就是疯子,我现在就疯了。”说着,顺手将桌子上的老式电脑推在地上。工作人员喊来警察,几个警察拥上来,使劲将李金兰的手反扭在背后,边扭还边骂:“你这个疯婆娘,就是个人渣,只有弄到精神病院,要万多个男人来弄你。”随后,将李金兰抓到派出所,摔在地下,李金兰双手合拢,不停的念叨:“大慈大悲的观音菩萨保佑,观音菩萨保佑,惩治这些恶人,保佑我们受苦受难的人平安。”警察听到后,走过来,恶狠狠的说:“现在是金钱社会,菩萨保佑不到你,只有金钱才保得到你。”说着,就给李金兰戴上手铐,吊在铁栏杆上,李金兰被拷得昏死过去。醒来时,李金兰看到女儿站在栏杆外面,正眼泪巴巴的望着母亲,李金兰对女儿说:“妹子,不要哭,你赶快拍几张照片,留个纪念,不然你妈咋个死的你都不晓得。”李金兰的女儿才悄悄的拍了几张母亲被吊在铁栏杆上的照片。到了晚上,派出所找到李金兰的母亲,威胁说:“你女儿做了违法的事,要进班房。给两百元钱才放人。”李金兰的母亲不得已花了一百多元,买了几包烟,又说了很多好话。此时,李金兰拷在铁栏杆上,没了声息。警察将李金兰弄到椅子上,李金兰浑身无力,说不出话,只是心里明白,坐不稳,从椅子上滑下来,又弄到椅子上,又滑下来,如此几番,警察恼怒的吼到:“李金兰,你装死嘛,你以为把我们吓到了,你就是个人渣。”警察叫来医生,问李金兰断气没有。医生说:“这个人血压高,马上要脑冲血。”警察听后,才将李金兰的手铐取了。又通知李金兰的母亲和姐姐,请人抬上面包车,送回娘家,后来发现伤势较重,马上送往金堂县第二人民医院治疗。用去医药费上千元,后因无力继续交付医药费,被迫回家,用草药治疗。
    一个多月过去了,李金兰的左手一直疼痛难忍,不能负重。到医院检查,医生说是骨折。随后医生又说没问题。李金兰认为是政府搞的鬼。于是,李金兰于5月4日到省公安厅投诉,要求查处石笋乡派出所非法关押,致其左手骨折,给予赔偿,并赔礼道歉。省公安厅责成中江县公安局解决。5月21日,李金兰又到中江县公安局讨说法,中江县公安局龙化派出所的曹警官却以检查伤情为由,将李金兰安排在宏盛旅馆住下来,对李金兰说:“你在这儿住到,我们要去凑钱,钱凑够了,才带你去看病。”还对看门的吩咐,要看好李金兰。三天后,曹警官对李金兰说:“钱凑够了,我们到绵阳去看病。”李金兰心想,中江、金堂这么多医院,为啥到绵阳去看病,莫不是把我整成精神病?李金兰当即表示不愿到绵阳看病。曹警官看出李金兰的疑虑,就说:“在中江、金堂看病你又说我们收买了医院,到绵阳就不会收买了嘛。”李金兰信以为真,旁边的人也说:“他让你到哪儿里看病就到哪儿里看嘛。”在去医院的路上,曹警官对李金兰说:“不要说你手痛,这个治疗才是主要的。”曹警官还一路走,一路不停的给领导打电话请示、汇报。到了绵阳第三人民医院,李金兰一看,这么大个医院,看病的人这么多,应该没啥问题。进到医院,曹警官把医生叫到一间房里嘀咕了一阵儿,出来后,医生要李金兰坐在凳子上,说:“我今天只问你这个星期的事情,你住哪个地方?”李金兰答到:“我住中江县石笋乡石塔村6组。”医生问:“你这个星期心情好不好?”李金兰答:“这个星期心情肯定不好,发生了这么多的事,闹得我那有好心情。”医生问:“你看到眼前有没有虫子飞、蚂蚁飞?房子转不转?”李金兰答:“没有看到虫子蚂蚁飞。房子也不转。”医生问:“你看没看到有人跟踪你、监视你?”李金兰答:“我没看到有人监视我,跟踪我。”问话进行了几分钟。最后医生对李金兰说:“不得啥子,一个星期后来拿结果。”走出医院,曹警官不满的对李金兰说:“看嘛,一颗药都没吃,就用了一千多元。”李金兰一听就冒火了,说:“我说是看手,你要把我弄来问话,他们的口是金子做的,问几句话就要一千多块。”李金兰坚持要做骨科检查,但检查仍然没有结果。只要李金兰回去等答复。
    6月7日,6个警察来到李金兰的租住房,把正在打工的李金兰的女儿通知回来,避开李金兰,叫到一旁说话,李金兰见此,气愤的说:“我有啥子听不得,我又不是罪犯,作了坏事。”警察拿出“四川三益法医学司法鉴定所”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为“偏执性精神障碍”、“被害妄想”。直到此时,李金兰才知道那天到绵阳第三人民医院看病,是去作精神病鉴定。警察对李金兰说:“你有啥要求,我们可以帮助你。”李金兰指着警察说:“你们这些骗子,那天去看病,就是要把我弄成精神病,这下你们顺心了,我不敢再找你们要赔偿了,你们随时可以把我弄进精神病院去。你们这样做,是要遭报应的。”其中一个女警察蛮横的说:“我不看你是精神病,早就拿手铐把你铐起了,把你送到精神病院去。”李金兰伸出双手,说:“你铐啊,铐啊,你们这群疯子,吃人饭不作人事的,要遭报应。”几个警察见此,急忙爬上车,“噗”的一声开走了。围观的大妈大婶说:“他们这么坏,你把他们的车子掀翻。”李金兰说:“谢谢大妈大婶的好心,我现在不能这么做,他们就是要激怒我,好把我弄到精神病院。”
    6月19日,中江县公安局在金堂县淮口镇在李金兰租住屋向其宣读并递交了《不予处罚决定书》,不予处罚的依据是《司法鉴定意见书》中的“偏执型精神障碍”“辨认力丧失”。李金兰感到人格受到了莫大侮辱,放声痛哭。李金兰及女儿因此失去了在淮口天地福鞋厂的工作。6月13日,李金兰带着衣物、干粮等,来到四川省公安厅督查大队,投诉中江县公安局乱作为。但省公安厅却置之不理。到现在,李金兰还在四处上访,希望能讨得一个说法,希望能摘掉精神病的帽子。

    以下是李金兰的鉴定书和采访视频:

     

    李金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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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四川被鉴定为偏执性精神障碍的李金兰投诉公安

    民生观察工作室志愿者李其刚2013-6-13消息:四川省中江县石笋乡石塔村6组的李金兰于6月13日,到四川省公安厅督查大队,投诉中江县公安局乱作为。

    5月22日李金兰到中江县公安局静坐,要求查处石笋乡派出所非法关押,致其左手骨折,不能打工,生活困难,赔礼道歉并给予赔偿。中江县公安局却以为其看病为由,将其带往位于绵阳市剑南路东段190号的“四川三益法医学司法鉴定所”作精神病鉴定。6月7日,李金兰收到了“四川三益法医学司法鉴定所”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为“偏执性精神障碍”、“被害妄想”。李金兰感到人格受到了莫大侮辱,便于6月13日,带着衣物、干粮等,来到四川省公安厅督查大队,投诉中江县公安局乱作为。但省公安厅却置之不理。

    附: 事件经过

    派出所非法关押致骨折 公安局门口静坐讨说法

    四川省中江县石笋乡石塔村6组的李金兰于5月22日,到中江县公安局门口静坐,要求查处石笋乡派出所非法关押,致其左手骨折,不能打工,生活困难,要求赔偿,并赔礼道歉。

    2006年,因修公路,家人与村干部发生口角,李金兰从中说了公道话,被乡、村干部记恨,处处被刁难。去年六月份,李金兰因女儿读书,自己打工受到不公正待遇,到中江县政府上访,被置之不理。李金兰愤怒之下砸了挂在门口的意见箱和为人民服务的招牌,被派出所关押了一天。今年4月30日,李金兰因女儿户口年龄问题,派出所误写了两岁,女儿因此不能出去打工。李金兰到乡政府要求改正。工作人员却骂李金兰:“你这个疯子婆娘,以疯带疯,疯子。”李金兰气愤之极,说:“我就是疯子,我现在就疯了。”说着,顺手将桌子上的电脑砸了。工作人员喊来警察,几个警察拥上来,使劲将李金兰的手反扭在背后,边扭还边骂:“你这个疯婆娘,就是个人渣,只有弄到精神病院,要万多个男人来弄你。”随后,将李金兰抓到派出所,摔在地下,戴上手铐,吊在铁栏杆上,李金兰被拷得昏死过去。到了晚上,派出所找到李金兰的母亲,威胁说:“你女儿做了违法的事,要进班房。给两百元钱才放人。”李金兰的母亲不得已花了一百多元,买了几包烟,又说了很多好话。此时,李金兰拷在铁栏杆上,没了声息。警察叫来医生,问李金兰断气没有。医生说:“这个人血压高,马上要脑冲血。”警察听后,才将李金兰的手铐取了。

    一个多月了,李金兰的左手一直疼痛难忍,不能负重。到医院检查,医生说是骨折。随后医生又说没问题。李金兰认为是政府搞的鬼。于是,李金兰到中江县公安局门口静坐,要求查处石笋乡派出所非法关押,致其左手骨折,给予赔偿,并赔礼道歉。中江县公安局的曹警官将李金兰带往绵阳市第三人民医院,作心理治疗。曹警官对李金兰说:“不要说你手痛,这个治疗才是主要的。”医生对李金兰作了十多分钟的询问后说:“不得啥子,一个星期后来拿结果。”走出医院,曹警官不满的对李金兰说:“看嘛,一颗药都没吃,就用了一千多元。”李金兰坚持要做骨科检查,但检查仍然没有结果。只要李金兰回去等答复。

    李金兰电话 1388261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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