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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因唐山黑恶势力 福州公民遭威胁

    【民生观察2022年6月21日消息】这几天,福州有多位访民表示莫名其妙又遭当局警告或维稳。这几个访民都很纳闷,目前又不是非常时期,北京和福建都没有会议,现阶段本不该出现这种荒唐的维稳情况。

    事情起因应是与唐山打人事件后续发展有关。近段时间唐山因打人事件爆雷,高调开展“雷霆风暴”,连中央督导组都进驻扫黑打伞,唐山当地出现受害人实名举报黑恶势力井喷现象。有鉴于此,福州多位访民(网友)于6月17日晚6点半左右,在微信“2022福建海峡申冤……必成功”群里聊天时,有人说要去唐山,实名举报福州这边的黑恶势力。不久就得到群友网名“多才多艺“、“福州唐兆星”、“石林“、“三尖道新号”、“佛道光辉”、“叶新”等人响应。

    次日起,没想到这几个表示要去唐山的访民都遭到当局警告或维稳。福州唐兆星陈述说,他这两天又被福州仓山公安分局上渡派出所辖区片警,带着3个当地很出名的黑社会青年,强行软禁在家,就是上超市买菜也不让出门。唐兆星气愤地表示,他上个月因为到福州三坊七巷,去迎接政治局常委韩正来访,在回家的路上,就被该片警和这几个黑社会暴打,而且事后投诉无门。他从2022年1月17日在北京被当地政府雇请的黑社会用暴力绑架回福州后,强行隔离19天,接着又被软禁在家一个月。随后当局为防止他上访维权,直接在他的健康码上人为做了手脚,被赋黄码。直至今日福州已好久没有出现疫情了,是低风险地区,可唐兆星的健康码一直是黄码,致使他长期以来寸步难行,如上超市买菜,商店购物,银行取钱都不能。

    晋安区访民林发珍、刘合仙、叶钟这两天也都发现,家门口有多个陌生男青年盯守着,走哪跟哪。仓山区访民林应强,因为此事19日凌晨一点时分,半夜三更遭到一自称盖山派出所案审民警电话骚扰和威胁删除聊天记录。

    扫黑除恶是中央2018年发动的为期3年的全国性专项行动。举报黑恶势力是宪法赋予每个公民的基本权利和义务。这几个访民都知道,在福州所谓三年扫黑除恶只是个笑话,这几个访民之前的实名举报,都杳无音信。从以上这几个访民的遭遇就可看出,现今在福州,官匪勾结,黑社会猖獗现象比唐山黑社会有过之而无不及。

  • 无锡访民举报黑恶手段“两会”维稳

    【民生观察2021年2月5日消息】本网获悉,2月3日,江苏省无锡市访民浦梅芬、马志强、顾学星、何俊芳、孙静芳、支伟忠、沈琴芬、严雅言、王伟俊等人联署发出举报信,举报中共无锡官员以黑恶手段实施“两会”维稳。

    无锡访民严女士反映,2021年1月18日至22日,无锡市第十六届人民代表大会第五次会议和政协无锡市第十四届委员会第五次会议在无锡市大会堂召开,会议期间,中共无锡市委书记黄钦、市政法委书记徐劼、市公安局长刘必权和市维稳办主任龚清荣(市公安局副局长)完全以黑恶手段对维权人实施维稳,他们采取公安派出所、街道和村委与保安公司联手,以绑架、非法拘禁、非法传唤等手段,非法限制维权人的人身自由,从而达到虚假维稳的目的。详情如下:

    1、2021年1月18日上午,无锡市锡山区安镇街道浦梅芬和马志强夫妇(患癌夫妇,浦梅芬患乳腺癌,马志强患白血病)因合法房屋连同室内所有财物被不明身份人员摧毁铲平二年,报警公安不理,无人问津,到无锡市大会堂前,准备前往登记信访事项时,遭不明身份人员阻拦,并被绑架押回家,随即,无锡市公安局锡山分局安镇派出所到浦梅芬家,强制对浦梅芬进行传唤,然后将浦梅芬锁在老虎凳上传唤33小时,再被戴上手铐强制做了核酸检测,后呈报拘留未获批,直到1月22日两会结束,夫妇俩均被非法控制。

    2、2021年1月18日,无锡市锡山区羊尖镇血拆受害人顾学星和何俊芳两人到无锡市大会堂,准备向人大代表反映诉求,刚走在路上,就遭到陌生人暴力绑架,后被押回村委丢弃,随后被不明身份人监控。

    3、2021年1月18日至22日,居住在无锡市梁溪区广益佳苑的沈爱斌先遭社会闲杂人员非法拘禁在家,报警后,出警的警察却将沈爱斌传讯到派出所,后沈爱斌一直失去人身自由,出门被派出所民警“陪同”,回家被社会闲杂人员拘禁,一直到29日。军转公务员沈爱斌因给访民提供法律帮助,遭无锡贪腐官员怀恨,先后两次被枉法判刑,被开除党籍和公职,其未成年女儿也刚刚遭株连迫害判刑。

    4、2021年1月19日,无锡市锡区东北塘街道裕巷村访民孙静芳因原村书记王协东2010年将其不在拆迁范围内的合法房屋和鸽棚铲平,准备去两会现场信访登记,遭裕巷村委现任书记带特勤将其堵在家中,不让其出门,报警后,派出所所长上门要求其到派出所“谈谈”,孙拒绝后,孙在警察陪同监控下,方可出门办事,直到1月22日两会结束,孙静芳才获相对自由。

    5、2021年1月18日起,无锡市锡山区安镇街道查桥访民支伟忠和沈琴芬夫妇被街道和派出所联合雇佣社会闲杂人员非法拘禁在家,夫妇俩分别被两个保安公司全天24小时3辆车分开监控,将夫妇俩堵在家,失去人身自由,支伟忠夫妇合法房屋于2015年9月16日被人偷拆至今,未得到依法安置补偿。

    6、2021年1月18日上午,无锡市锡山区锡北镇八士村访民宋建云,到无锡市人民大会堂两会信访登记处,遭不明身份人员绑架,将其押到住处,并被不明身份人员阻拦不得出家门,直到两会结束,宁建云因丈夫工作时间死在车间未办理工伤而维权。

    7、2021年1月18日上午起,无锡强拆受害人严雅言和王伟俊夫妇被24小时堵在临时住处,人身自由被剥夺,1月22日被解禁,严雅言夫妇房屋遭强拆上访十五年,未依法安置补偿,无家可归。

    8、2021年1月19日,无锡市惠山区访民王芹香在乘公交车,遭到不明身份人员绑架,十几人拦截公交车后,冲上车,将王芹香扛头扛脚抬下车,塞上车后押到派出所非法拘禁,然后又被关押到宜兴,至今无法联系。

    本次无锡两会,只有锡山区访民殷白妹、华惠清、虞春梅、周志峰、何俊芳等6人成功到达现场并拍摄录像,无锡其他地区的访民,则全部被派出所和街道雇佣保安公司的社会闲杂人员和公安特勤阻拦在家,没能到达两会现场的信访登记处,完全采取犯罪方式对访民实施维稳。

    另外,2021年1月27日上午,无锡市锡山区血拆受害人顾学星与何俊芳一起去羊尖街道,想找街道党委书记张建国反映问题,遭张建国指使羊尖派出所民警绑架后关押到派出所囚笼8小时。

    2021年1月28日23时30分,无锡市公安局梁溪分局到锡山区访民殷白妹住处,通过撬门开锁的方式,冲进屋内,将1月20日在市大会堂前为6人拍摄视频的顾治平(殷白妹老公)绑架到迎龙桥派出所,同时将参与拍摄视频的虞春梅等3人也传唤到派出所,后顾治平和虞春梅均被以涉嫌寻衅滋事罪刑事立案并采取监视居住和取保候审强制措施,这是赤裸裸的滥用职权。

    中共无锡官员以黑恶手段实施“两会”维稳,简直就是“无法无天”,所以访民恳请中央领导关注无锡的悲哀法治现状,关注无锡维权人的严酷生存环境,期盼中央领导严查中共无锡的黑恶维稳行为,责令无锡市委市政府依法解决维权人的合法诉求。

  • 黑恶势力非法施工村民报警被驱逐

    【民生观察2020年12月12日消息】重庆渝北区警察保护黑恶势力非法施工,陈明玉、田小菊俩村民报警求助反而被强行驱逐。

    2020年12月11日,重庆市渝北区双龙湖街道鹿山村11社集体土地上,有一群不明人员正在用挖机和钻孔设备作业,周围拉了一条白带,几百黑衣人围着施工现场,不准任何人进入,现场没有任何施工公告或公示牌。

    村民田小菊、陈明玉等前去询问是什么单位在此施工,施工项目是什么?负责人是谁?是否有合法的施工许可手续?没有任何人回答。反而被两个便衣人组织大批黑衣人驱逐,手机几次差点被抢。

    陈明玉报警求助警察核实。一警察和一协警到来之后,陈明玉要求该警察核实是什么单位、什么人在非法施工破坏土地?是否有合法手续?

    一自称是鹿山村村委会主任助理段波的男子,叫陈明玉和田小菊去管委会询问,并当着警察的面组织上百黑衣人将陈明玉、田小菊二人强行推搡出他们拉的白线内。

    该警察不但不制止,反而协助其驱逐陈明玉二人离开。陈明玉问该警察警号和姓名,该警察拒不告知。

    《重庆市城乡规划条例》第七十二条:“建设单位在施工过程中,应当在施工现场公示经审定的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和建设工程施工图的总平面图,接受公众监督。”《宪法》第五条:“任何组织或者个人都不得有超越宪法和法律的特权。”

    这个施工现场,没有任何施工公告或公示牌,陈明玉要求其出示施工许可证等无人理睬,求助警方核实不但未得到依法保护,反而被出警警察纵容鹿山村村委会主任助理段波组织上百黑衣人驱逐。

    据了解,陈明玉因哥哥陈明华被重庆渝北区公安分局警察吴秀峰夜半入室枪杀一案、房屋土地被强拆强占以及重庆臻纪资金物品被查封案,经过逐级反映诉讼至北京各相关部门。渝北公安和地方政府为了阻止陈明玉到京,多次采用跟踪、监视、拦截、绑架等极端方式,非法干涉陈明玉的正常出行和工作。

  • 周明标等被控恶势力三宗罪案发回重审

    【民生观察2020年6月26日消息】日前,福建政和县周明标等七人被控恶势力三宗罪案发回重审在政和县法院连续八日开庭审理,案件暂未宣判。

    公开资料显示,案件被告包括第一被告周明标、宋开伟、魏朝铭、罗云新、宋开兰、郑永贵、吴开钦等七人,七名被告均属福建省南平市辖政和县东平镇东平村村民,早在2012年因维护村民集体利益,反对政府破坏基本农田引入农业养殖养鸡场项目,并举报该项目在建设及经营过程中破坏植被生态以及污染环境等违法行为,多次多级上访、反映问题,但全无效果并招致当地政府报复打击,警方将维权村民定性为“恶势力团伙”。2018年8月,第一被告周明标被以“敲诈勒索罪”刑事拘留,同年9月被取保候审;2019年2月,周明标再遭同罪名刑拘,三日后被批准逮捕,羁押于政和县看守所。而包括第二被告宋开伟在内的另外六名维权村民亦曾陆续被刑事拘留,并被取保候审以及二度刑拘,最后又被警方取保候审。

    政和县警方指控周明标等七人犯有“破坏生产经营罪”、“敲诈勒索罪”及“强迫交易罪”等三宗罪。2019年4月25日,政和县法院作出判决,周明标等七人罪名成立,分别被判处有期徒刑及罚金,其中第一被告周明标“破坏生产经营罪”获刑六个月;“敲诈勒索罪”获刑三年,并处罚金五千元;“强迫交易罪”获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五千元,数罪并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元。而其余六名被告均被数罪并罚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至一年以及拘役五个月(第七被告吴开钦),罚金则由二千元至六千元不等,不过,除周明标外,其余六名被告均获判八个月至一年的缓刑。

    案件判决后,七名被告不服,由福建烨阳律师事务所邹丽惠律师代理作无罪上诉,南平市中级法院以案情重大疑难复杂为由先后申请福建省高院批准延期一次两个月,最高法院延期两次共四个月不敢开庭,后在最高检巡视组巡视福建期间经邹丽惠律师投诉反映后,由福建省检察院督办,南平市中院才在政和县法院开庭审理“认罪认罚程序”问题后,以一审适用“认罪认罚程序不符合规定”为由撤销原判,发回重审。

    而邹丽惠律师因早前在宁化县成功为王维被陷交通肇事冤案作无罪辩护,受到宁化县法院、福州市司法局以及福州市律师协会的联手打击报复,因长期抵制律师及律师事务所违法年检制度以及律协违法乱收费问题,邹丽惠律师被以“扰乱法庭秩序、妨害诉讼正常进行”为由给予停止执业六个月的处罚,其后邹律师曾申请停止执行,但未获批准,因此缺席此次周明标等七人案的发回重审,由贵州李贵生律师、李彦律师、湖南胡林政律师、广州刘浩律师及闻宇律师等人出席审理。

    律师认为,七名被告因维护村民集体利益而遭报复被枉判,南平中院撤销原判发回重审,政和县法院理应痛改前非,根据本次庭审查明的事实与法律规定,作出公正裁决宣告周明标等七名被告无罪。

  • 卢玉屏控告公安包庇黑恶势力犯罪

    控告人,卢玉屏,1961年10月10日出生,手机:13538143898

    被控告人一:深圳市宝安区安乐村鸿源股份有限公司(原董事长梁有贵、黄伟洪、霍汉泉)等村霸纠集本村保安、彪悍村妇、黑社会人员一百多人、三轮车夫四五十人在2005年10月25日抢劫我家(永安平商场)全场商品、全部家庭财产、现金、贵重物品金银首饰金额巨大!在他们实施抢劫同时,凶手黄伟洪、霍汉泉另带一队黑社会歹徒把我与婆婆陈巧围堵在另一栋楼上毒打!致我们两人重伤,最后婆婆含冤死不瞑目!凶手犯下罪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四条、三十条、三十一条、三十六条、二百三十二条、二百三十四条之规定,已经构成多条犯罪!就因为那些办案人员与保护伞包庇至今逍遥法外!

    被控告人二:深圳市宝安区新乐派出所民警牟效斌徇私枉法包庇凶手,我报案时他滥用职权说不够条件传唤凶手,也就没有安排给我们认人,不但不立案,又欺骗要协调解决问题,一而再拖忽悠欺骗我们,现在就发现案卷宗里做假,2005年12月9日他才糊乱在电脑打出十几个人头像给我们辩认,但推婆婆那个人就不打出来给我们辨认,这次我申请政府信息公开案件全程办案记录却发现他做假,2005年12月9日在电脑上辩认人头,现案宗里却变成2005年10月25日认人,还有当时没传唤凶手做笔录,现在案宗里有凶手笔录,还有人做伪证,这些都是他做假欺瞒上级的证据,就不敢公开对方假笔录却说渉及商业秘密与利益为借口,申请公开执法记录仪记录,深圳市公安局就答非所问,又用信访已终结来掩盖他们的违法行为。我从2018年7月2日向新乐派出所再申请鉴定笔录制作时间,鉴定辩认笔录时间,至今在拖不给书面回复。从案发至今要求立案惩治凶手就不立案!还造假欺骗上级!刑事犯罪只字不提,谎称是经济纠纷用20万元婆婆做手术费来相混淆说问题解决,把案件终结。

    被控告人三:宝安公安分局刑警大队长王少松,(0755-84467202)在2017年8月9日打来电话说深圳市接国务院督查组要他重新侦查我案件向我了解案发时情况,但是过后就没有下文,我打电话问他侦查结果,他却说查不到黑社会名字,又叫我过去宝安公安分局信访办说领导与局长要协调,他还说已经反馈国务院,是按公安局2010年经济纠纷不立案证明反馈。其实在2010年6月8日公安机关已经做出不立案告知书还诬陷我不配合认人,诬陷婆婆拒绝法医鉴定,一开始就不想立案解决问题就急忙终结案!发案是2005年就因为民警玩忽职守、有意包庇凶手制造冤假错案,致使我婆婆陈巧被故意伤害重伤直至含冤死亡都没立案追究凶手刑事责任!还有我家超市全场商品、家庭财产被抢光重大经济损失无法主张,难得国务院督办下来侦查冤案真相机会都被王少松剥夺!2018年10月24日中央扫黑除第8督导检查组督办下来侦查我家冤案的,宝安公安刑侦大队扫黑办压案不公开也不吿知我本人,偷偷内部造假反馈中央而且终结案件,好得在2019年1月份发现深圳市宝安区都造假反馈报告!2019年4月16日我在宝安公安分局刑警大队扫黑办找一位姓林领导,他再次收我控告信后说要公安信访办主任反映后再重新打报告反馈,后宝安扫黑办拒绝见我不给我进去,公安局信访办主任指使那些协警堵在来访接待室蛮不讲理把登记表拿走不给登记填表,三次都指使那些保安故意挑衅我为什么不去北京告他们,还有保安招手叫我来啊动手打他们,想找机会拘禁拘留再次迫害我,这事好得我及时报警6次后还打了市长热线12345求救才免于遭受迫害!

    被控告人四:龙川火车站铁路派出所所长违法。姓陆民警,在2018年9月17日带三个歹徒上K106列车上,这是后在电话里听他说是当地出示证件叫他找列车长把正在熟睡的我从火车卧铺拖下火车,还把我随身携带物品手机抢走,被拖下火车时我看到火车站有多名警察在现场,我拼命呼救他们还笑好象在看热闹,置之不理!任凭歹徒把我连拖带抬拖出火车站,抬上一辆车牌号码(豫DH66S9)小车控制住,一路上我多次心脏病发作,三个歹徒向他们大哥报告我病重需要送院抢救,也联系好五华医院要送我抢救,但后来据三个歹徒说是我当地驻京办姓陈的信访局长手机尾数是98的,不同意,还要歹徒把我送汕尾陆丰市陂洋戒毒所!后因我再次心脏病发作差点死去!吓得三个歹徒说出真相,他们说你死后要报仇就找你当地陈姓领导,他用一万元收买他大哥帅锋,还有前两次在北京绑架我是他们兄弟,每次给他们公司三万元,后再次打电话给姓陈局长知道要出人命,才叫改送到户口所在地甲子镇瀛北派出所控制我8小时,歹徒的车与人就立即放走,到2018年9月29日才放回深圳家,我向各相关地方市长热线和公安机关投诉但至今没给我处理结果!我多次被绑架迫害生命安全财产受到威胁!2019年1月13日到北京西站被七八名不明身份人绑架到广东省陆丰市公安局,后被甲子镇领导接到宾馆软禁,洗澡后全身长满红包疹怀疑被下毒,中西药都治不好,后深圳北大医院检查是荨麻疹病毒!

    被控告人五:汕尾市在驻京办信访局长陈征,公然违反中央的政策,拦截堵访迫害违法行为!从2014年2015年我两次被非法行政拘留案件广东省高院已裁决,必须去最高法院申诉立案!两次到达北京就给他雇去北京西红门包家保安大队歹徒绑架,绑架我的车牌是(吉J98M30),每次绑回户口所在地限制人身自由十几天。包括18年9月17日被他雇黑社会歹徒第三被绑架,加重心脏病发作随时都有生命危险。深圳市检察院多次申请监督立案一直不做回复,最高检察院督办转办六次广东省检察院置之不理,在2019年9月26日到省检察院咨询,一个位姓梁检察官1月10日受了我控告深圳宝安公安部门民警徇私枉法、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曹启选庭长职务犯罪的问题,至今也不回复,他说他们是十部只管受材料后转十一部,上级转办下来也同样转十一部他们怎样办也不关十部的事,还说现在上级还没有明确规定要多久时间做出答复。

    以上控告属实,恳请中央各部级领导纪委监察委、政法委、检察院、公安部扫黑除恶专项、广东省巡视组扫黑除恶专项,直接派上级正义领导暗访侦查,或者异地纪委、扫黑除恶办负责侦查与管辖。切不能给深圳市公安、宝安区公安机关侦查与管辖,因为在我家十五年冤案伸冤,被故意伤害致死婆婆讨回公道中,深圳市、宝安区公安机关做假欺上瞒下弄虚作假隐瞒事实真相有充当保护伞之嫌应当回避!若是不同意异地负责侦查与管辖的话,那只能由深圳市纪委监察机关、政法委、检察机关、扫黑除恶办指派真正公平正义领导负责管辖,才能为我十五年冤案立案侦查捉拿黑恶势力凶手讨回公道,为我本人四次被黑社会歹徒绑架立案捉拿歹徒追究刑事责任,追究涉及包庇凶手隐匿案情真相涉案人员责任,揪出保护伞,维护公平正义,维护受害人合法权益!

    此致

    中央各部委、巡视组进驻政法委领导、纪委监察委、公安部、最高检察院、巡视组、督查组、扫黑除恶督导检查组领导!全国扫黑办!广东省巡视组和相关部门领导!广东省扫黑办!深圳市交叉巡视组领导、深圳市政法委、纪委监察委、扫黑除恶办领导!

    控告人:卢玉屏
    2020年6月19日

  • 控诉公权力充当黑恶势力保护伞

    控诉人:王永红,女,1968年出生,户籍:辽宁省大连市普兰,电话:15141402317.

    冤情如下:

    一、公权力的打压、迫害始终没停。
    王永红系大连一命案中被害人之一,从1989年7月到2019年7月,整整三十年,王永红上访反映的诉求,不但没有得到解决,还遭受公权力的疯狂打压及迫害:1995年至1999年间,大连个别当权者勾结辽宁省信访局驻京领导(原辽宁省委省政府信访接待室)、辽宁省高级法院驻京接访法官,曾分别将王永红送往北京昌平民政收容遣送站【将王永红用白布绳子捆绑在铁床上二十几个小时】,辽宁省民政收容遣送站、大连市民政收容遣送站,多次非法关押;2001年3月,大连市公安局、普兰店公安分局(原新金县公安局)对王永红进行刑事拘留长达82天(至今不给说法)后强行送辽宁省马三家劳教所劳教三年,后虽被沈阳市中级法院行政判决撤销大连市劳教委的劳教决定,但大连市公安局至今不给说法;2012年12月、2014年3月,大连警方以在北京扰序为由分别对王永红行政拘留两次,其实两次拘留是为后来的判刑而凑数的(国家有文件规定两次行政拘留后就判刑或劳教),在拘留所里,他们指使违法人员对王永红滥用私刑,用两副手铐将王永红双手分成“Y”字型,锁在床板上五天五夜;2015年10月26日,大连市公安局普兰店区分局星台派出所称接到上级交办:“王永红又去北京上访了”,以此,对王永红刑事立案、刑事拘留,并以寻衅滋事罪迫害王永红冤狱九个月。

    二、错案求告无门,公权力何在?
    八九年七月,王永红母亲尹淑英被邻居万德成故意用刀杀死,王永红被其妹妹万春梅用刀杀成重伤,由于案发地原新金县公安局(现普兰店分局)政委辛树功系杀人犯姥爷(本案发生不久,辛被提升政法委书记),在辛的操纵和授意下,大连两级公、检、法公然“偷梁换柱”、制造假案、伪造杀人凶器(被害死者尹淑英系A型血,被害重伤的王永红为O型血,而所谓的杀人凶器上竟检验为“B”型血……),案发当时,公安机关到案发现场只逮走不满十六岁的万春梅顶替该案杀死、杀伤两大罪责,近三年之久后,大连市公检法又将幼女顶罪转换成老太太辛士清杀人(杀人犯母亲)。为掩盖该案中假证、假事实,三级法院垄断了该命案的所有法定程序,不仅剥夺该案二审、再审,还掌控了被害人刑事附带民事近三十年,至今不审不判!

    三十年来,王永红的诉求非但没有得到解决,还屡遭大连公权力疯狂打压、迫害:使王永红陷入投诉无门、冤上加冤的绝境!

    公安部竟然与大连市公安局相互勾结!受害人还上哪说理?

    王永红向公安部门反映:(一)、公安机关用幼女顶罪及“B”型血鉴定结论的原因;(二)、超期羁押(刑事拘留82天)、违法劳教;(三)、滥用职权违法立案(违背刑事、行政立案规定);(四)、拘留所里滥用私刑。然,大连公安机关一直推诿,让找法院,王永红认为所提出的诉求依法应当由公安机关管辖。

    2019年12月18日,公安部警号000232的警官说:“法院将对方都已经判了,王永红还没完没了地告了二十多年!”请问000232:“你可敢与王永红在媒体上公开对质!你可愿意请示有关领导,对王永红的信访诉求进行公开听证!”

    当天的事实经过如下:
    2019年12月12日,公安部信访接待室的大连籍民警口头通知我(王永红):“到12月18日,你正好满两个月登记,大概在17号、18号这两天,部里有领导亲自接待你,回去等着吧。”13日,我又接到普兰店区分局驻京王主任电话,称:“部里领导接待时间定在18号。”因此,这几天,我全力准备领导接待。
    18日早上,街道主管信访的梁书记来电话说:“你在哪?一会儿和你一块去公安部。”我很纳闷,并问:“怎么是你来?今天部里领导接待,应当是市局与区分局来人听听。”梁说:“这个不清楚。”当时,我虽感奇怪,但想到部里领导接待,就没再多想。大约十点左右,我与梁一行三人到了东堂子胡同。此时,区分局的王主任、市局的温处长等人已经在等着,一切看着都很正常,约在十点半左右,我被叫去安检时,之前口头传达“部里领导接待”的那个大连籍民警告诉我,领导在窗口接待,我当时很疑惑,领导约见,怎会“窗口接待?”(按照公安部的信访接待规定,18号,是我正常到大厅窗口登记的时间,不用约见,在窗口也能见到领导),可想到是市局与部里联系好的,只要领导接待,都是反映问题的机会,所以,经他们安排,我到了接待大厅,里面很多上访人排队,我被安排站在左面窗口(左边窗口我前面只一人),窗口里面有两个领导(一男一女),我站的这边是男领导,警号为:000232。

    当窗口外面警察把我的身份证及材料递给000232时,我感觉对方根本没有接待我的意思,即不看材料也不让我讲话,就把我的材料推出来,我又把材料递给他,请求让我说两句话就好,这时,那边的女领导伸手欲拿我的材料,000232却不让拿,一边把材料再次往窗口外面推一边说:“不用看,她这案子我太清楚了,人家对方法院都已经判刑了,她还没完没了的告了二十多年,”我听了这话,就哭着再次请求他:“领导,不是你说的那样,你就让我说两句话。”然,000232竟告诉窗口递材料的警察,“把她拖出去。”我如五雷轰顶,期盼一周的“约见”,得到的却是羞辱!

    出了接待大厅,我嚎啕大哭,真的很伤心,公安部怎么变成这样?!我喊:“000232,是你与大连市局约定接待我,为什么不让我说话?还要羞辱我?你000232说话的口气,简直就是大连个别当权者的代言人!”
    多大事情?哪来指令?能让省信访局调动区政法委书记!

    政法委书记接到什么指令?回区召集相关部门开什么会?

    12月19日,我带着证据、法院判决到公安部信访接待室,想与000232当面谈,这起命案公安机关存在过错,我找公安部是有依据的,你不能偏听偏信,歪曲我三十年的付出。可到了公安部信访接待室门口,保安不让进,地方截访人员过来把我拦到西边三十几米处,过了一会儿,接访的对我说:“今早,省里因你的事,把区政法委书记、区信访局局长、办事处书记调到省里,”当时,还转告我,“耐心等待省里开会结果,”我听后,就与地方接访一起离开了东堂子胡同。
    傍晚,梁书记来电话说:“省里会议内容不详,只知道明天上午八点半,政法委书记王国文召集相关部门开会,等明天开会看看结果。”第二天(12月20日)中午,梁来电话:“区政法委王国文书记要见你,”我说:“不见,我的事,程序不在区里,区政法委解决不了,”后来,梁又来电话:“家里问你想见谁,再给你联系。”我说:“见杨耀威局长,”梁说:“好,你等电话。”傍晚,梁来电说:“王姐,我要回去了。”显然,他们是利用政法委书记王国文接访为诱饵,把我骗回去,再以莫须有的罪名,将我治罪,多可怕!这些“官老爷”整天想的不是如何解决上访问题!而是想着怎么整人!普兰店区政法委书记王国文说:“上访人员在我这不分有理没理,”这是什么逻辑?“不分有理没理”还能解决问题吗?不解决问题,那就是想打压就打压!在他们眼里,领导的“看法”大于“国法”!因此,而所谓的“公安部领导约见”完全是圈套,000232的话,就是故意气我,知道我会激动、会哭喊,以此为把柄对我进行打压。中国强起来,但决不是对自己的国民狠起来。

    中央一再强调,要用感情、带着责任去做信访工作。000232,作为公安部的信访干部,你应当保持中立,应当倾听信访人的陈述,2019年12月18日,是你000232和大连市公安局约定接待我,000232,你可知道,当得知有部里领导接待,我什么心情?寄予多大希望!可盼了一周,得到的却是你的羞辱!000232,每个人都有自尊,王永红虽上访多年,但,我也有尊严,你哪怕带有百分之一的责任来接待,我也不会对你有那么大的怨气,也不会那么伤心,“法院已经将对方给判了,她还没完没了告了二十几年。”你什么意思?连最高法院都没有资格对我这样说,你的话,让我万分惊讶!更让我明白,你压根就没有想接待我的意思,你作为公安部的信访干部,当众羞辱我,证明你所谓的接待,就是个“圈套”!是你与大连相互勾结,对我进行打压、迫害的手段!000232,三十年上访,我是无奈的,我自认为,我的冤情,在中国司法界也是极少的案例,也是极大的耻辱!对于这起命案,我敢与你000232以及三级公检法,在媒体面前公开对质,你敢在媒体面前再说一遍“法院已经将对方给判了,她还没完没了告了二十几年吗?”000232,该命案,公安机关的错是永远抵赖不掉的,我和你反映四个诉求,你一个都没听,就让人把我拖出去,你违背事实、偏听偏信,出口伤人,你的言行,公然充当大连恶警的保护伞!

    人民来访接待室本就是倾听群众呼声的地方,老百姓在地方寻求不到公道,来京就是相信中央,就是向中央诉哭、诉冤。在国家信访局、最高法院、最高检有时也会看到上访群众在喊冤、也有嚎啕大哭的,也有在大喊官员不作为,但结果,有的被劝走,有的喊一会儿、吵一会儿也被劝走离开。
    而2019年12月18号,我的哭声、冤声,竟然遭跨省调查、抓捕!(2019年12月19日,辽宁省信访局某领导亲自调遣普兰店区政法委书记王国文,20号,王国文召集相关部门开会)可见,为了打压,迫害,个别当权者还真是费尽了心思!

    权,究竟为谁所用?公权力沦为某些官员横行霸道的资本!

    2019年8月31日,区政法委王国文书记接待我时说:“上访,在我这不分有理没理。”这话听的我很惊讶!辽宁省2018年就在搞“五级书记抓信访”,“不分有理没理”的信访如何来抓?!我申诉、上访三十余年啊!!他们不仅视而不见、还不停地打压、迫害,他们听不得、也不准百姓有冤(怨)声、哭声、在他们的眼里,王永红上访影响他们的政绩,他们就可以定你违法、逮你定罪。
    目前,我(王永红)的人身安全仍遭受威胁,随时会被构陷定罪!虽北京律师已找好,但在依权治国的当下,法律能斗过权力吗?兹公开本人遭遇,以供党政司法领导及公众评审、关注!

    同时,请公安部相关部门亲自调取2019年12月18日东堂子胡同人民来访接待室内、外监控。

    命案被害人:王永红

  • 大山深处的罪恶

    提到今天的四川古蔺,很多人知道的就是郎酒和赤水河畔。其实古蔺位于四川南部与叙永县毗邻,与贵州的习水赤水交界,苗、汉杂居有80多万人口。但是很多人并不知道,在过去的30年,这里却是全国拐卖儿童的主要输出地,有三万左右的儿童从这里被拐卖到广东和福建。

    这个内幕丑闻,是70年代出生的吴丽平,通过寻找自己的弟弟被拐卖,利用二十年的卧底、走访和调查取证,获得的第一手从来没有被外界知道,如今第一次公开的详细过程和数据内幕。整个事件有点类似40年前河南周口卖血,20年后才被披露艾滋病成灾有同等重要意义的非典型性话题。关于此事,希望能够引起全社会的关注、支持和同情,把内幕揭开让世界知道。

    1988年圣诞夜出生的吴玉龙,由于家境超生严重,吴玉龙的父亲便把刚出生的孩子送养给本地的陈宗章、李义芳夫妇收养。几年后,陈家有了自己的亲生儿子,就把收养的吴玉龙转给做职业人贩子的陈宗章的亲弟弟。进入90年代中期,吴玉龙的姐姐吴丽平逐渐有了能力,懂事的吴丽平也不甘心丢失自己的弟弟,便开始单枪匹马踏上漫长而又艰辛的人性苦旅。

    经过深入细致实际的走访调查,吴丽平知道每个孩子的大概价格和目的地。成交价一般是8000到9000元,而四川古蔺地区是主要的输出地。随着市场需求和销售队伍的壮大,输出拐出地和运输销售网遍布云南、贵州、四川、重庆等地,形成有规模稳定的偷拐销儿童贩卖网络。拐入地是广东汕头贵屿镇为据点。吴丽平亲自看见在一家废弃的旧房子里放满了儿童床,有一老妇人负责看管送饭,让孩子们叫她奶奶。平时不让孩子出屋,定期带孩子们出去放风。这个场面被吴丽平形象的形容为“赶鸭子似的”。直到1999年12月,贵州人贩子被家属当场抓获,引出【(2001)黔高刑一终字第299号刑事判决】而轰动一时,涉案的上百人参与拐卖儿童,成为国家和社会关注的热点焦点话题。

    这个案发地,通过吴丽平调查掌握的买入儿童多达4千余人。吴丽平还知道当地上户口的“合法内幕过程和价格”。一个男性儿童到派出所上户口的收费标准是每位3万元。吴丽平还获悉不少更加严重的被拐卖儿童死亡和监管不力变成刑事犯罪分子,以及大量刑事案案发源的大量数据证据。

    2010年,吴丽平向古蔺县公安局打拐办举报,要求调查人贩子团伙,但都以缺乏经费而无端搁浅。直到2012年1月,吴丽平向时任公安部打拐办主任的陈士渠求救,公安部向四川省公安厅下达督办函后,打击拐卖儿童的嚣张气焰才有所收敛,但是古蔺县公安系统仍然没有任何实质的行动。此时吴丽平还获悉,丢失儿童的家属想要委托公安去转回已被确认的拐卖儿童,家长不仅要送烟送大公鸡,还要送钱送给他们才去福建解救孩子。

    在吴丽平掌握了弟弟的下落,需要古蔺警方打拐办主任徐发政去福建接弟弟回来,但是这个主任却说“你弟弟的案子算啥子案子嘛!我们古蔺卖出去的孩子有3万多个,本地很多杀人案也都没有查获,你家的案子就稀奇吗”?!

    无奈的吴丽平只好独自一人又踏上救弟弟脱离虎口的慢慢之路。途中结识了全国各地的被拐儿童家属,组成寻亲联盟QQ群,又通过群认识很多有共同需求的家属,再一次掌握了大量的带有全国性的第一手资料和数据。案发警方不立案、不调查,很多都是借口没有经费。由于共同的经历和需要,让大家选择了坚强的面对。在无路可走的情况下她们一起到公安部反应,在公安部门口把陈士渠局长逼出接受被拐家属的诉苦。

    2013年5月,吴丽平见到北京的于建嵘教授。为了获取第一手数据,于教授让助理安排差旅费,派吴丽平前往全国拐入集中地福建与广东卧底调查。不到30天就把83个孩子的具体数据交给于教授的助理。

    2013年9月,徐州沛县法院开庭因被拐起诉索赔抚养费一案。全国各地的被拐家属赶到法院要求撤销该案,但是买家对被拐家属大打出手,当地警方实施抓捕抬上警车。幸好有北京律师李长青打电话到公安局交涉,最后不仅放人法院还撤销了该案。

    2014年5月底,几十个被拐家属到广东省公安厅投诉,要求对汕头收买儿童进行排查,最后遭到不明身份人员的殴打。

    2015年3月,在吴丽平带领下到北京公安部投诉举报。此后被送到久敬庄收容站。吴丽平逃走留在北京工作。2年内每到过节或是敏感期,古蔺县公安局就用电话询问吴丽平在哪里。

    在北京的吴丽平和被拐家长们,经常受到来自户籍地与北京公安的联合骚扰或者是抓捕。其中有些家长不是被抓回,就是被治安拘留,或者是被处罚判刑。

    2017年,吴丽平的弟弟被找到,上了央视一套《等着我》节目现场。公安部打拐办陈士渠局长当场点名要求四川古蔺公安重新立案侦查,可惜和可疑的是,至今还是没有任何进退的无头案。当年12月,吴丽平又写信向公安部、中纪委、扫黑办、省公安厅等实名举报。2019年3月,终于迎来泸州市公安局作为重大案件挂牌办理,可是还是没有任何结果。吴丽平继续抗议争取,在2019年5月,向古蔺公安局提起政府信息公开,结果古蔺县公安还是不按照法律规定的程序和时间给予答复或者是处理。

    如今,彻底觉醒和清醒明白的吴丽平已经知道,这是一个内外勾结相互包庇违法犯罪的利益共同体,在目前的社会环境下,永远都不可能有公平正义的满意答案,所以选择越过国内的壁垒转而寻求国外的力量,继续自己没有结果的未尽旅程!

  • 长沙维权村民严英举报地方黑势力

    【民生观察2019年10月28日消息】本网获悉,10月27日长沙市土地非法强征维权村民严英在网上实名举报地方黑恶势力。

    据了解严英一家人在土地房子被强征后2014年被入住白田小区过渡房,她就因闻到焚烧废塑料产生的二恶英开始头痛、被热油腥气恶心。其母親被毒害于2015年底中风偏瘫至今未愈,因严重肺病刚出院;其父親嚴公紹貴被毒害四年,于2017年10月11日早晨猝死;严英自述被毒害至今天已六年,医院检查结果是严重呼吸道感染和肝病变。

    严英调查取证了解地方黑恶势力犯罪团伙在过渡房楼下设地沟油炼炉,焚烧废塑料产生二恶英毒气和油腥气,她发现过渡房楼下是地沟油炼炉,亲耳听楼下炼地沟老板彭某与人谈及“楼上姓严的已经晓得了,等上班时要去街道问领导怎么办?”
    2018年12月27日,严英到地方派出所登记报案,提交了报案书及证据共12页;于2019年6月6日在同升派出所向值班于磊所长出示、提交向长沙市雨花区人民政府派驻同升街道主管洪塘村务的筹建委第一书记曹旭鑫求助的证据;于2019年9月28日,10月27日两次在抓到在地沟油炼炉墙后用油漆桶焚烧废塑料现场时报警。

    严英多年来一直与村民因非法征地在维权抗争。她表示根据《征收土地方案公告》[2010]第035号无审批征地白田村、洪塘村359.709公顷用于【环科园储备用地项目】,实际洪塘村两委挪用村民集体资金垫资拆了百姓土地房产、山林祖坟。

  • 反对恐怖黑帮恶势力 当事人反被送精神病院

    尽管国家三令五申明确要求各个地区严禁黄、赌、赌,在法律的约束下,类似东莞这样贩黄行业发达的地区,进行了较为彻底的涉黄问题整治,但是还有很多地方、很多不法团体在私下经营黄、赌、毒,并形成了恶势力团体,对特定的地域范围进行垄断式、集权式经营,他们无视道德和法治,欺压良民、无恶不作。
    广东省紫金县的两个镇上,就存在这样的现象。记者得到举报线索后,在走访广东省紫金县中坝镇、敬梓镇时,从民众口中得知一个黑恶团伙,这个团伙的主头目叫王耀辉,绰号耀辉古,私下里人们也叫他李耀发,参与者有王桂华、王建华、王明华,王桂华绰号廖桂,王建华绰号建之、王明华绰号棉桃,还有一些不知名的成员也参与其中。
    平日里这些人与普通民众一样,看上去遵纪守法,但是据居民反映,他们作恶的时候无比狠毒,除了贩卖各种毒品外,他们还公然的开设赌场、放高利贷,也时常三五个人为组去梅州、兴宁、五华、长布、等等各地方去偷盗车辆。更让人闻之生畏的是,据居民赵某反映,这些犯罪团伙在晚上的时候,想尽千方百计骗幼女出来,骗不到幼女就叫男生骗他们的女同学、女性朋友出来,然后再把她们带到某些地方去强爆轮奸,有不服从的就在她们的食物里下春药、或暴力殴打,事后再恐吓幼女不许报警、不许告诉任何人,手段残忍至极。目前,中坝镇、敬梓镇的市民和周边市区的居民们对这些团伙闻之色变,以至于这两个镇极少出现外来人员。
    记者在采访时,有一位王远华反映,他的堂兄王某清曾经做过六合彩老板开始赚了几百万,后来一期输个精光后反欠人家一大笔债。有一次他去王某清家闲聊,王某的太太贺某香也在场,王某就说将来有钱之后的计划,这时候有个叫运来古的人自言自语的说了句“走着瞧”,王远华觉得这句话一定有什么内情,可能对王某不利,于是告诉了他妻子贺某香,不曾想贺某不但不领情,还气呼呼的劝王远华不要多管闲事。但随后王远华发现,贺某将他的怀疑告知了王耀辉,而不是王某清。
    不久之后,这件事产生了一个出人意料的结果:“原来王某清做六合彩老板一期输过精光而破产的事情是王耀辉、运来古、贺某香合伙所做的”。“王耀辉亲手策划,而运来古,贺某香都是王耀辉的棋子。所以我跟贺某香说的事情,贺某香先告诉王耀辉。”
    正是由于王远华知道这件事的内幕,于是2002年农历2月2日,王耀辉团伙强行把王远华送进惠州市第八人民医院——惠州的一家精神病医院,之后王耀辉安排人带着王远华的照片到处去宣传他是精神病,说他是心肠很毒的人,并警告所有人都不要接近王远华。王远华无奈在医院住了两个多月,费尽千辛万苦从医院出来之后,却惊讶的发现,不管去到哪里工作、不管去到哪里做什么,都会有人用各种方法赶他走,并强调不想接近他。
    “他们太恶毒,我没有能力还击,也没有有关部门来惩罚他们。我不知道将来我该做什么,也不知道在这些恶势力的欺压下,我还能做什么,也许,某一天我还会被强行送入精神病院吧……”王远华对着记者无奈的说道。
    犯罪团伙的存在,威胁着每一个居民,也让那些幼女的家人惴惴不安,而何时这些犯罪团伙会得到法律的惩治,将是大快人心之日。
    (来源:中国网http://www.china.com.cn/legal/fzgc/2015-03/25/content_35152602.html2015-03-04 07: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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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陕西周志银再到京上访 称黑恶势力不除没好日子过

    民生观察工作室2014-9-20消息:被地方政府关黑监狱曾被迫自杀的陕西宝鸡访民周志银昨晚11点多到了北京。(陕西访民周志银黑监狱中割断左臂肌腱自尽http://msguancha.com/a/lanmu1/2014/0806/10565.html
    周志银说,他是7月31日中午10点被从家中拖出来,有两辆车一路押送。在途中,车上4人对他拳打脚踢,用衣服包住他的头,把他摁在车里两排座位中间,有人用脚踩着他脖子,一人踩着他的腿,让他爬在车厢里动弹不得,意识也逐渐模糊。不知过了多长时间,就听见有人叫他,让他出来,他才意识到翻车了。但他在里边动弹不得。众人把他拖上来后,抬上另一辆车送到了冯家山水库关进了一间小黑屋子。
       屋里门和窗户都堵着见不到太阳,白天晚上开着灯,天天打他,边打边说,上次在这说好了不上访了,出去你又背着包乱跑,你到底想干什么?并给人打电话让把他的儿子杀了。8月3号早上再次被毒打后,周志银砸坏窗玻璃,用玻璃碎片割脉自杀。由于伤及神经,现在左手3个手指没有知觉,右手也不能动,两个钢针还在里面,走路困难。
    8月底医院就给周志银停了药, 9月8号医院一直催着周志银出院,扬言如果不出院就要把他交给政府处理。9月16日周志银不得不拖着伤残之躯离开医院,与昨晚11点多来到北京,他说,我还得上访,黑恶势力不除,没有好日子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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