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民生观察2019年9月2日消息】福建福州残疾伸冤人雷宗林因房屋遭地方官员非法暴力8次强拆,人也差一点被活埋致死,诉告无门,屡告屡关,在上访维权期间又遭遇被精神病、被关黑监狱、被殴打等一系列打压迫害。2017年3月16日雷宗林在又一次进京上访后,被地方人员带回无任何手续直接关押于福州市第一看守所。在被羁押近8个月后,其涉嫌寻衅滋事一案在晋安区人民法院开庭审理。2018年7月30日,雷宗林一审被以“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3年10个月。目前,据其家人透露,雷宗林的身体状况很不好,多次申请取保无果。
雷宗林,男,二级残疾人,生于1976年,福建省福州市晋安区宦溪镇村民。1998年,雷宗林便开始向政府部门申请建房,于2002年获得许可。然而,房屋建好后,就遭镇政府非法强行捣毁,一夜之间,沦为无家可归的难民;
2004年,雷宗林再次获得政府部门的建房许可,重建家园,又再遭镇政府非法强行捣毁,再次沦为无家可归的难民;
2005年,雷宗林又再次获得政府部门的建房许可,再次重建家园。未曾想到是,镇政府又再一次前来非法强行捣毁。如此这般的折腾之后,几乎将雷宗林逼向绝境的深渊。万般无奈之下,雷宗林便不断向政府部门申请廉租房和经济适用房,但屡遭拒绝。
2007年,经千呼万唤的诉求后,雷宗林终获区、镇、村三级政府部门的建房许可,总面积为260平米。可是,令雷宗林万万没有想到的是:房屋建成后的2008年的一天,镇政府土地所所长林峰来向雷宗林索要10万元“红包”。由于房屋被迫“屡拆屡建”,已经拿不出这笔“红包”,为此,房屋被再遭非法强行捣毁,而这一次,已经是第8次被捣毁了!也就是这一天,雷宗林才恍然大悟——原来自己家园先后遭遇8次捣毁均是因为没有向有关官员“送红包”,但却为时晚矣。
从此,雷宗林再也盖不起房子;从此,雷宗林从一个身残志坚的“养殖户”变成了极度贫困的低保户、伸冤户;从此,雷宗林因为不断伸冤而不断遭到政府部门的抓捕、关押,殴打、甚至被无罪判刑,冤上加冤。
更为可怕的是,雷宗林还因为不断上访而险遭活埋:2012年5月的一天,雷宗林被镇政府建设办副主任吴财铮骗去被多人殴打,随之,被拉到距离镇政府大约5公里的一块荒郊野地上活埋,后被送医紧急抢救,脱离危险;
死里逃生后的雷宗林并没能“因祸得福”,被抓,被打,被关,是家常便饭,只要官方召开大型会议,或是向有关部门反映,雷宗林就在劫难逃,人生的基本权益,被剥夺殆尽;
2013年,雷宗林再次赴京上访,被构陷入狱判刑一年。这期间,其一千多平米的猪场也被恶霸强占;
2015年4月8日,雷宗林独自一人拄着双拐到省信访局上访,被地方政府雇凶打翻在地,围观群众多大数百人,但却无人解救。
2015年10月,雷宗林为了生活,在“青运会”场外卖国旗,遭地方官员打断手指后,随被秘密拘禁在晋安医院长达半个多月,家人费尽千辛万苦才得以找到;
2016年6月,雷宗林再次赴京伸冤,遭抓捕后,被秘密关押进福州“神康”精神病院,并被捆绑在精神病床上,强迫吃各类精神病药,强迫打各类精神病针,甚至故意让雷宗林屎尿拉身上……如此这般的残酷折磨近一个月,才被家人和访民找到,经抗争才得以接回雷宗林。
据雷宗林亲口叙述,他的行政诉讼案件在北京法院开完庭后,他独自留在北京街头摆地摊谋生。6月25日在王府井派出所被一伙自称福州地方政府的人员强行绑回福州,6月26日被关进福州神康医院(精神病院,位于福州儿童公园附近)
头三天时间,雷宗林身体四肢被固定在病床上,脖子上也被套住固定在床上,他绝食,被强行灌食。医院方野蛮到让雷宗林屎尿在裤子里…可怜的小雷叫天天不应啊。29日起强迫雷宗林每日三次吃药(暂时无法知道是哪种精神药品),只能明确服药的后遗症就是雷宗林逐渐丧失了反抗能力与意志,而且记性明显下降。期间曾受暴力,致使本就胆小善良的雷宗林彻底放弃抵抗而逆来顺受,头发也被剃光。
2016年8月,雷宗林及其父母三人,被莫名其妙拎进黑监狱“同乐园”关押,在这期间,因吃的东西有问题而导致拉肚子;
2016年12月,雷宗林母子二人到福建省政府信访局上访,被安保人员暴打;
2017年2月27日两会期间,雷宗林在母亲雷珠梅的陪同下,赴京上访,母子二人被抓回福州后,再次被关进黑监狱“北峰同乐园”整整半个月。在关押期间,雷珠梅与雷宗林母子二人被黑保安暴力殴打。
2017年3月16日,宦溪镇政府人员用车将雷珠梅与雷宗林母子二人移送到福州市晋安区神康精神疾病研究院,因是二次送来且没有精神病的雷母子,院方提出拒收后,被转送福州公安局晋安分局。接着雷宗林被收缴双拐后拘押,雷珠梅被送到晋安医院门口推下车、被不明车辆拉到仓山区救助站(地址:福州市仓山区福湾工业区长埕路275路)再次被暴力殴打。
2017年3月16日,雷宗林在没有违法且没有任何法律文书的情况下被折腾一天后,于当晚20点被拘押于福州市第一看守近8个月。
2017年11月22日其案在晋安区人民法院开庭审理。其被指控的罪名主要有三:1、参与每周三福建省高院门前的“每周一聚”维权;2、参与福州“三坊七巷”公民自由行;3、参与福州城门镇“勿忘六四”聚会拍照等,与“福州大抓捕”案起诉内容同出一辙;
2018年7月30日,其案在福州晋安区法院庭审宣判,最终一审被以“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3年10个月,刑期至2021年1月底。目前被羁押于福州市第一看守所。
2019年6月上旬,家人得知雷宗林因身体原因住进了监狱医院,几经周折终于在医院见到了雷宗林,得知其身体状况很不好,甚至在监狱里连饭都吃不饱。
2019年6月24日,任全牛律师受雷宗林家人委托前往会见,过程中发现雷宗林的情绪一直都紧绷着,右手和手臂经常颤抖,问他原因,他说也就有不到一个月的时间不明原因的这样子了。因雷宗林从小属于“麻痹症”患者,双腿无力残疾不能行走,监狱内既没有双拐也不提供轮椅,在监号里他说就是一直躺着,生活起居都是其他犯人帮助完成!
鉴于此,雷宗林的家人近日多次向各级领导、各级有关部门、各界社会人士发出紧急而沉重的呼吁:请立刻无罪释放残疾伸冤人雷宗林!
雷宗林父母孔繁朗雷珠梅电话:15080459747


[访民之声2017/9/1消息] 8月19日,被以涉嫌寻衅滋事罪遭到逮捕羁押的广东省中山市访民梨容好身体抱恙不能自理,她的女儿遭警方跟踪骚扰,并阻挠本地律师介入该案。
知情人表示,近日,和梨容好关在一起的人释放出来打电话给梨容好的女儿,说梨容好腰痛,走不了路,行动都要人搀扶,根本没法自理。并急切希望律师介入,帮她申请取保候审。但由于家庭条件限制,家属无法承担外地律师高额的律师费用,本地律师遭到政府限制,不敢代理梨容好案件,并坦言政府有交代。梨容好的女儿还被小榄镇升平派出所3人跟踪,这几人每天蹲守在她家门前,随她出入。
对于梨容好的案件警方也的煞费苦心。8月29日上午,中山市警方到宁夏石嘴山市上访人王文卿处调查梨容好上访期间的犯罪证据。在调查期间,中山市警方告诉王文卿,政府对黎容好上访案件的处理结果是用其它方法补偿,不宜公开,但黎容好坚持让政府在处理结果文件上签字,才未能达成协议。王文卿认为,这也是对其采取先拘、后捕、再寻找罪证的原因。 据悉,梨容好上访起因源于她的婆婆。她的婆婆系再婚,因而遭到歧视,被划为空挂户,一家三代九口人没有户口,没有土地,也得不到村民应有的集体收益分配。由于没有户口,孩子上学也成了一大难题。梨容好的婆婆因此上访多年无果含恨离世后,梨容好开始上访。因上访导致家庭破裂,无家可归,她还患上了癌症,即便这样也没能逃脱被多次拘留的厄运。

据英国《每日邮报》2月20日报道,日前,身患精神疾病的英国伯明翰姑娘苏菲•伊莉莎(Sophie Eliza)通过录制视频,勇敢地在网上分享了她在病发期间遭受的痛苦。她想通过这种方式让人们了解精神病人的生活,改变人们对精神疾病的偏见。
20岁的苏菲提到,在发病时,她会看到浑身是血的人们在大声尖叫 。“我不得不去辨别什么是真实的,什么不是。我常问自己是否我家里真的有人,我听到的声音是否是真的。”她所看到常常是真实和虚幻的交织,她也坦言在录制视频时已经服用了紧急药物,所以要比正常发病时看起来好很多。
苏菲在自己的“脸谱”网主页上写道:“这就是真实的精神疾病。这就是精神病人的真实生活。精神疾病既不浪漫也不可爱,它是可怕的,恐怖的。精神疾病不是人格特质,也不是怪癖。它会被一些事物诱发,它让我出现幻觉,它让我觉得一切都不是真实的,包括身体的痛苦。它让我一遍遍回顾人生中最糟糕的时刻,这些痛苦是我的一部分,挥之不去,如影随形。”
据悉,2016年1月时苏菲开始病发,随后被确诊为精神疾病,2016年4月开始服用药物。现在,她每天早晚都会服药。
(来源:环球网 http://look.huanqiu.com/article/2017-02/10171861.html?source=1 2017-02-22)
吃不饱饭、倒吊着打、被火棍烫……临沂兰陵县大仲村镇河西村的15岁少年宋恩贤,在过去9年的时间,被患有精神病的父亲虐待,受尽苦楚。2015年3月25日,恩贤由政府部门解救成功,父亲送往医院治疗。一年多过去了,6月24日,记者采访得知,去年11月份父亲再次犯病,恩贤在受尽虐待5个月后再次逃离爸爸的“魔掌”,目前寄住在亲戚家里。
渴望校园,想考大学
15岁少年重获自由
在兰陵县大仲村镇石曲小学五年级一班的教室里,15岁的宋恩贤正在认真听课。和他同龄的孩子,都已上初中了。但是由于精神病父亲的折磨,恩贤已经中断学业好几次。能够重新回到校园非常不容易,他珍惜这来之不易的机会。
“学校的领导和老师都很照顾他,免了他的午餐费。没有课本,老师们就把自己的教材送给他用。”恩贤的舅姥爷崔庆于在石曲小学当老师。今年4月份恩贤再次从家里逃出来挣脱父亲的软禁后,就暂住在他的家里。早晨,恩贤跟着舅姥爷一起去上学,中午学校提供免费午饭,下午放学后再和舅姥爷一起回家。
“如果没有被他爸爸耽误,这个孩子绝对是考大学的好苗子。”宋恩贤的班主任老师说。“孩子的脑子很聪明,以前学习很好,在班里前三名。”老崔连叹“可惜了孩子”。
2014年下半年以及2015年上半年父亲犯病期间,正在读四年级的恩贤被迫中断学业,直到去年3月份,兰陵县调解中心工作人员联合县公安局、检察院、民政局、教育局以及大仲村镇委等多家单位,对恩贤进行解救,恩贤得以重返校园。下半年升入五年级后仅两个月,父亲又犯病了,直到今年4月份,恩贤再次回到学校。
“一个学年,孩子才上两三个月的学。”尽管如此,在最近一次的语文考试中,恩贤考了88分,在班里属于中上水平。“以前被爸爸关在家里不让上学的时候,我就自己在屋里偷偷看课本。”被爸爸软禁的日子里,恩贤把课本看了一遍又一遍。
“我想上学,我想考大学。”15岁的恩贤已经慢慢长大。面对凄惨的身世和时常犯病的父亲,他说,只有考出去才有好的出路。在他看来,考上大学才能有份好工作,有个好收入。“挣了钱,想给爸爸治好病。”他说。
被患病父亲折磨9年
他说,我不怪他
宋恩贤从小在兰陵县大仲村镇河西村长大。原本有着一个幸福的家庭,6岁那年父母离婚,本就敏感多疑的父亲宋加平就变成了精神病人。父亲发病期间,恩贤的生活陷入了地狱。不能上学、没有饭吃、动辄打骂……恩贤被父亲折磨了9年。
去年3月份,父亲宋加平被送进了临沂市第四人民医院进行治疗,小恩贤暂住在二姑家里,过上了正常生活。经过3个多月的治疗,父亲暂时恢复正常回到家里,恩贤得以和爸爸团聚。那段时间,恩贤按时上下学,父亲给恩贤做饭、洗衣服。
由于常年患病,宋加平的身体较差,虽然不能从事体力劳动,到了该种玉米的时候,他就雇人帮忙播种、施肥。
平时,爷俩之间也经常聊聊天。“爸爸,这些都是你打的,还有印象吗?”恩贤指着自己身上、额头上的伤疤问父亲,父亲总是沉默。“偶尔,他也会说没有印象了。所以我觉得他在打我的时候真是无意识的,我不怪他。”恩贤说。
和父亲“和平共处”5个多月后,2015年11月份,父亲的精神病又犯了。恩贤再次陷入地狱般的生活,基本上全天都要被父亲圈在家里,动辄就打骂。
“以前被爸爸关在家里的时候,他还下面条、烧米汤吃,最近几年担心水里有毒,爸爸就不做饭了。”恩贤主动去做饭,也要被父亲揪回来一顿打骂,“饿极了就只能干吃生大米。”
从2015年11月份到2016年4月份,5个月的时间里,恩贤过着与世隔绝的日子。恩贤多次试着跑出去,都是被父亲抓回来,要么用刀子恐吓,要么一顿毒打。直到4月份的一个晚上,恩贤趁着父亲在院子里倒水,他偷偷地溜到院子里的小平房里。听到儿子走动的声音,父亲赶紧返回屋子,恩贤趁着这个空隙,爬墙逃走了。
6次治疗6次反复 期盼政府解决治疗问题
4月乍暖还寒,晚上的温度不足10℃。恩贤穿着跨栏背心和短裤,赤脚走了12里路来到西石曲村——舅姥爷崔庆于的家里。“那天半夜他跑到我家的时候,脚上都磨出泡了。”老崔心疼得很,第二天就让家人给恩贤买了新衣服。
恩贤过上了正常的生活,可是老崔一家的日子变得不太平。“发现孩子跑了以后,他爸爸就来我家找人。大晚上的,他手里拿着刀子,还扛着锄头使劲砸门,谁也不敢开门。”老崔说,除了去他家要人,恩贤的爸爸也去学校闹事找儿子。学校老师报警以后,恩贤的爸爸吓跑了。
“孩子在我家住了两个多月,他来了四五次了。”老崔说,一到晚上全家人都提心吊胆的,睡不踏实。除了担心恩贤爸爸的突然袭击,老崔更担心的是孩子的出路。“父母离婚后,他就和爸爸相依为命,爸爸一犯病,孩子就遭罪了。”没有了监护人,孩子该何去何从?
去年3月份,恩贤被解救后,爸爸曾被送进医院治疗3个月。“一个疗程3个月,其实医生说过,最好治疗两个疗程或者更久,病人恢复正常的可能性更大。”然而,没有钱,治疗3个月稍微恢复正常后,恩贤的父亲就出院了。两万多元的治疗费用,报销了一万多,剩下的一万多,老崔给垫上了。
几年来,恩贤的父亲6次进院治疗,6次反复。“2014年恩贤的爸爸住院治疗花了4000多元,也是我垫上的。”老崔一直在照顾着恩贤,亲戚中也是他牵头四处奔波为恩贤爸爸治病、报案解救恩贤。
恩贤的处境让他揪心,但年近六旬的他身体不好,患有高血压、腰间盘突出,确实也没有太多能力照顾恩贤。老崔说,他最大的心愿就是希望政府部门能联合起来,解决恩贤爸爸的治疗问题,让他好起来,给孩子一个安全的家。
(来源:大众网http://www.dzwww.com/shandong/sdnews/201606/t20160630_14548631.htm 2016-06-30 10:59:16)
我是浙江金华应汝荣,2003年11月底儿子当兵,期间得了不治之症,当时部队弃之不管,我妻子陈汝妹为了让部队履行职责,2006年开始上访维权.2011年5月10日,浙江省兰溪用30佘万元(维稳经费)雇佣浙江省驻京办处长戴永林将我妻子陈汝妹(健康人)暴力殴打致残。换来部队给我儿治病和支付伤残金。
我8岁时(1963年)随母亲下放。1981年回迁落实政策给我哥哥安排工作,并未给我安排工作。政府承认盖错公章,沒有及时解决我应汝荣工作问题。我儿子妻子丧失劳动能力后,贫困交集,精神和经济双重压在我身上。
2015年9月23日,经北大医院确诊我“十二支肠肿瘤”及时住院手术费需要10万元,我已经和政府勾通请求救助,回答不管。政府用30佘万维稳资金雇佣凶手将我妻子打残弃置不管,现在我急需看病救命,政府一分不出,如今部队不但拒绝给我儿治病,还把我儿的伤残金停发。人命关天无人管!我于2015年10月1日,2日到首都天安门上访,警察把我交给地方,地方政府避重就轻拒绝解决问题!
应汝荣
2015/10/2

应汝荣一家

应汝荣病历
民生观察工作室2014-7-30消息:湖南湘乡市维权人士尹卫和2013年9月6日被抓至今已近一年了(湖南尹卫和因“网络谣言”被以寻衅滋事罪刑拘http://www.msguancha.com/a/lanmu4/2013/0927/8355.html),期间虽开过一次庭,但至今未判。
在看守所内,尹卫和感觉肝、心脏不舒服,引起背心疼,可一直未得到有效治疗。在这期间的4月28日,湘乡市国保大队副队长尹林要尹卫和年迈父母写保证尹卫和不再上访的保证书就放尹卫和,可尹卫和年迈父母写了却未见放人。
七月中旬,乡镇书记、法院副院长、法官和尹卫和父母,一同去看守所,又要二位老人写了保证。但后来又说保证书没有写好,还不能放人,并说两位老人不该为尹卫和去上访。
民生观察工作室2014-6-17消息:河北廊坊大城县孙宝銮是因为丈夫工作期间患病,厂方没有送到医院及时救治,致使耽误病情造成四级伤残丧失劳动能力。经孙宝銮多次要求厂方不给做工伤认定,也不给伤残补助,孙宝銮为此依法逐级上访,被多次非法关押。
今年的6月4日早上孙宝銮被大城县公安局、大城县工业局从北京市南苑医院接回大城县拘留,14号拘留期满释放。拘留证上显示;2014年4月24日孙宝銮到北京市天安门地区非信访接待场所上访;被大城县公安局决定拘留10天。
孙宝銮说, 2011年1月5日她正常上访被省人大信访主任打断她7根肋骨,4月24日她听说人民大会堂在开会就到人民大会堂南侧去喊冤,1个多月了并没人说她违法。
6月3日她又到中纪委上访,中纪委把她送到久敬庄,没多一会就突然发病,北京的警察打120把她送到南苑医院。大城县公安局、工业局就不让她在医院治疗,坚持让她回家在治,并说保证安全把她送到家,谁知刚到大城县就被大城县公安局叶副队长带人把她坐的车拦住,上来几个人把她胳膊拧到背后按住就打,她醒来后才发现在大城县公安局治安队。叶副队长让人把她拷上,还让人打她的脸,到晚上6点就把她送到了拘留所,也没给看病也没体检。
经过多次挨打、被关孙宝銮算是气坏了,一直在说太欺负人了,我有病不给看,还把我打了拘留,这哪还有老百姓的活路。
附:孙宝銮的上访材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