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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我儿常玮平这次能挺过你们的道道酷刑吗

    我是常玮平的父亲常拴明。2020年1月12日到2020年1月23日,玮平被你局国保人员指定居所监视居住,1月23日下午突然通知我去办取保候审。当天晚上我接玮平回凤翔老家。第一眼看去他很憔悴。

    回家之后,我就问他这十天是在什么地方,过的怎么样。他说是在一个宾馆,警察把他拷在一个凳子上,坐了十天,手拷的很疼,现在大拇指和食指,无名指没有知觉了。警察还不让他睡觉,每到晚上要睡觉的时候,他们就在里面打牌喝酒,大喊大叫,不让他睡觉。烟味浓的让他咳嗽。玮平不抽烟。警察换班着来,天天这么折磨他。每天早上一个小馒头,中午一碗稀面条,这就是一天的伙食。由于长期固定坐姿饮食不当,得了严重的便秘,痛苦万分。

    后来,他的腿肿了,难受的哭,要求就医。但警察说,他们有经验,他这种情况还死不了,他们拷了一个月的都没死。在里面的日子度日如年。说这些的时候玮平数度哽咽落泪。我也很难过,没有想到警察会这么对待我的儿子。他犯了什么罪呢?警察说他涉嫌颠覆国家政权,但自始至终,没见警察拿出一条证据来。莫名其妙的抓人,又莫名其妙的取保候审了。人家是官老爷,想怎么办就怎么办。

    虽然我内心很愤慨,但我还是劝玮平,既然人出来了,多的话就不要讲了。过完年去别的地方工作,离开宝鸡,律师能干则干,不能干了另谋生路。但是过完年后正月十七左右,高新分局的国保又打电话给玮平,不让他离开宝鸡,并且每天要打电话汇报自己的行踪。我还是让玮平忍。

    等到三月份,深圳的小学开学了,我要带孙子回深圳上学,玮平也帮我们买好了机票。没想到临行前一天,宝鸡警方开着警车来到我家里,质问玮平,为什么我们离开宝鸡不给他们报备,没有他们允许,我们不得离开宝鸡。玮平非常愤怒,质问他们:我取保了,难道我爸妈,我儿子也取保了吗?鉴于国保的压力,玮平没办法送我们到机场,最终请朋友送我们去的。

    宝鸡国保,你是一方的土皇帝,法律就是你的厕纸。我还是让玮平忍。

    这期间玮平天天要向国保汇报行踪,精神压力极大,失眠严重,人也消瘦不堪。没想到,2020年10月22日晚上十一点多,儿媳妇接到电话,宝鸡市公安局高新分局通知她:常玮平因涉嫌违法犯罪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

    这一次连个啥罪名都不说了。法律是你家的,想怎么玩就怎么玩,老百姓是个屁。

    据乡邻说,22日晚八点左右,警察还搜了我在凤翔的家。给谁出示的搜查证,又搜走了啥东西。我们家没有人知道。

    10月22日抓的人,今天10月27日了我们还没收到任何法律文书。律师去会见,也见不到人。

    我儿玮平,不知道这一次还能不能挺过宝鸡高新分局的道道酷刑?

    2020年10月28日

  • 被儿子砍进ICU的慈母:精神病院苦,我儿不去

    1

    2015年1月的一个凌晨,派出所的值班电话骤然响起,一位老妇人在电话那头声嘶力竭地喊:“救命啊,快来人啊!我儿子要杀我!”

    光是听声音,我们就知道,又是辖区“黑老大”郭强的母亲,这时候打电话,八成又是郭强在家里犯病了。

    到了现场,家里门户大开却不见人影。我和同事走进屋,郭强正拿着菜刀疯狂地砍着自家卧室房门,砍一刀,骂一声,踹一脚。

    见我们进了屋,郭强二话不说抡起菜刀就迎了上来,我和同事急忙躲闪。好一番纠缠,菜刀才被同事夺了下来,人也被我用约束带绑了按在地上。

    郭强在地上拼命挣扎,干瘦的身躯爆发出惊人的蛮力。

    “这X估计又吸‘果子’了,不然不会这个点犯病。”同事边说边掏出止血带,他的右臂刚刚被菜刀划了一道口子。

    过了好一阵,卧室的房门才从里面被打开。郭强的父母小心翼翼地走出来,我抬头一看,老郭一瘸一拐的,母亲王金丽则用手捂着脑袋,指缝里有血流出来。‘’

    “要不要紧,赶紧去医院包一下。”我赶忙说。

    王金丽却顾不得自己头上的伤口,蹲在被我们绑在地上的儿子旁边,一边看一边埋怨:

    “手上绑得太紧了,勒到他了,松一下吧……”

    “地上有水,凉,你们快把他搬到床上去……”

    同事不满地瞪了王金丽一眼,“就他这架势的,刚才我可以一枪打死他!”

    “使不得使不得,他有精神病……”王金丽赶紧辩解,但眼睛一直没有离开地上的郭强。

    郭强还在地上挣扎,嘴里不停地喊打喊杀。汇报了情况之后,上级要求连夜将郭强送往沙市精神病院,可却被王金丽拦住了,她坚持要送郭强去本市二院精神科暂时治疗。

    “郭强有医保,送沙市(医院)也用不着你们拿钱。”我以为王金丽担心沙市精神病院费用高。

    “不行不行,沙市医院的大夫太坏了,用电棍子电人,那边的伙食也不行……”

    无奈,我们只好联系二院。

    二院的值班医生一听是郭强,直接在电话里拒绝了我:“不行啊李警官,我们精神科就几个女同志,治不住他,我们可以派医生过去,帮你们送他去沙市。”

    王金丽不满地嘟囔了几句,最后不得不同意我们连夜将郭强送往沙市。

    2

    从沙市精神卫生中心出来,已经是早上六点。

    “我估计用不了一个星期,王金丽就会把郭强接出来,不信咱走着瞧!”返程路上,同事一边开车一边跟我说。

    我深以为然。这也不是第一次了。

    三个月前,郭强吸毒后突发精神病,在辖区学校门口拎着棍子手舞足蹈,被学生家长和学校保安一同扭送到派出所。

    那时候,也是我和同事一起,叫二院精神科的医生把郭强去了精神病院。本来医院要求郭强至少要完成三个月的治疗,但三天后,便被王金丽接回了家。

    一个月前,郭强又不知从哪儿找来一把开山刀,挥舞着在小区里乱跑,同事出警又把他送去了精神病院。但不到一个星期,又被王金丽接了出来。

    我质问王金丽,但王金丽总是满面愁容地向我诉苦:“精神病院的日子苦啊……”

    “可你儿子有病,得给他治啊!”

    “在家治吧,在家也能治,不就是吃药嘛,吃了药就好了……”

    每次把郭强接回家,王金丽总会再三向我保证:“我一定好好管着他,绝对不会再出事。”

    但郭强的事就从来没有停过。

    王金丽也管儿子,但无奈已年过七旬又身患疾病,生活能够自理就已实属不易。精神病儿子正当壮年,一旦犯病,老两口根本控制不住,反而时常遭到痛打。

    “我这个月出王金丽的警已经五次了,都是被郭强打,这样下去,迟早有一天他们老两口会被郭强打死。”

    “那有什么办法呢?我们前脚把人送去精神病院,后脚就把他接出来。”

    “可怜天下父母心啊,都被儿子打成这样了……”我感慨道。

    “切,郭强落到现在这个境地,少不了他妈的‘功劳’!”同事不屑地回答我。

    3

    郭强生于1973年,翻开档案,密密麻麻的全是他多年的“光辉历史”。

    32岁之前的郭强劣迹斑斑,故意伤害、聚众斗殴、敲诈勒索,让他在辖区“声名显赫”。

    19岁时,他就是黑道上数得上名字的“人物”了;24岁,他带着一帮“小弟”垄断了市里一半以上酒店、大排档的酒水业务;2003年,30出头的郭强开始涉足高利贷行业,名车豪宅,曾号称身家千万。

    32岁开始,郭强“试水”海洛因,之后的10年,31次治安或行政拘留、8次劳教、3次强制隔离戒毒、数次精神病强制送医。直到最后,公司垮了,“小弟”散了,老婆跑了,自己也疯了。

    “你看看这张照片,能认出他就是现在的郭强吗?”同事从档案里抽出一张郭强20年前的照片指给我看。

    那是一次郭强聚众斗殴案件被抓获后在派出所留下的“登记照”,照片上的郭强膀大腰圆,目光凶悍。那个曾“叱咤风云”的“黑老大”,和眼前这个又黑又瘦、目光呆滞、精神混乱的“废么子”(方言,指废人)完全是两个人。

    “这和他妈有什么关系?”

    “有什么关系?那关系可大着呢!”

    33岁才得了郭强这个独子,王金丽把儿子宠得不像样子。

    郭强的父亲老郭当了一辈子石油工人,一生大部分时间在外地参加“会战”,郭强从小就跟着母亲王金丽一起生活。

    中学时代的郭强就是学校里的“扛把子”,带着一帮“志同道合”的小兄弟,在同学之间到处收“保护费”。

    对于儿子的所作所为,王金丽是知道的,但奇怪的是,她并不认为郭强这样做有问题。

    退休教师刘汉生是郭强中学时代的班主任,提起这个学生,刘汉生不住地摇头。

    那时候,郭强就和一帮社会人员在辖区饭店里吃“霸王餐”,被老板抓住,可几个人不但掀了桌子,还出手把老板夫妻打伤了。店老板认出了郭强,报案后和派出所民警找到了学校。

    刘汉生通知王金丽来学校处理,可王金丽到了学校,先是怪店老板报警“坏了儿子的名声”,又怪刘汉生“不去维护自己的学生”,最后不但拒绝配合学校和派出所的工作,还砸了学校会议室的玻璃。

    刘汉生无奈通知了远在陕西“会战”的老郭,老郭千里迢迢赶回来,这才压住了此事。那时候郭强还没成年,最后只是向店老板赔礼道歉,并配合派出所抓了那几个一同打砸饭店的社会青年,便罢了。

    但刘汉生没想到,就这件事,还给自己惹来了一屁股麻烦——自那时起,王金丽竟然记恨上了刘汉生,隔三差五的便去刘汉生家里叫骂,足足坚持了一年。

    到后来,郭强在本地“混黑”出了名,王金丽对此还颇为骄傲。

    徐富强是王金丽上班时的领导,头上至今留有一块三厘米长的伤疤。2002年,徐富强因王金丽长期不来上班,停了她的工资,很快,郭强便带人在下班路上截住了徐富强,一顿暴打。事后郭强虽被派出所抓去拘留,可王金丽却在单位“豪迈”地宣扬,“谁再敢惹我,徐富强就是例子。”

    2004年,郭强因涉嫌故意伤害被公安机关追逃,派出所希望王金丽能规劝郭强来投案。但得到消息后,王金丽不但没有规劝郭强,反而安排他逃往外地“避风头”。郭强被抓回来后,王金丽也因包庇罪被判了半年。

    4

    在染上毒瘾之前,郭强对王金丽极为孝顺。

    辖区有几栋“处长楼”,原是某国企专门为单位处级干部建造的福利住宅。在本市人眼里,能住进“处长楼”就是“混得好”的象征。后来,这批住宅楼被放到市场上销售,虽然房型好、环境好、位置也好,但由于售价很高,鲜有人问津。

    王金丽就是第一批住进“处长楼”的人之一。

    “那时候王老太太出门穿金戴银,强子不但给他妈买了房,后来还买了车,又专门安排一个‘小弟’去给他妈当司机。” 陈九江是郭强的发小,“拜把子”的兄弟。曾为郭强立下过汗马功劳,也因此为自己换来了四年的牢狱之灾。“强子疯掉之前,孝顺他妈是有目共睹的。”

    “他妈就不关心你们的钱是从哪儿来的吗?”我问陈九江。

    “王老太太从来不管这些,但反到是强子他爸很生气,没和他妈一起搬到‘处长楼’里,一直还在以前的老公房住着。”

    2003年是郭强人生的重要“转折点”,32岁的郭强染上毒瘾,“事业”急转直下。

    按照陈九江的说法,彼时的郭强“有钱有势”,正准备“洗白”自己,为此还开了公司打算做正当买卖。那时陈九江也刚刚出狱,本打算继续跟着郭强干。但一个偶然的机会,陈九江发现郭强吸毒。

    “一开始是吸白粉,时间一长,就开始注射。也不管生意了。他有几个‘小弟’原本和我一样,打算跟他走‘正道’的,一看这架势,便都散了。”

    “他妈也不管?”我问陈九江。

    陈九江摇摇头。

    “管不管我不知道,但我记得强子几次因吸毒被抓,都是在他妈住的‘处长楼’那里。”

    为了防止便衣民警进小区排查,郭强还在保安队里安排了两个“小弟”,专门负责通风报信。

    “那套房子呢?”

    “听说后来卖了吧,还有王老太太的车和那些金银首饰什么的,钱都让强子拿去吸毒了。”

    “哪怕看在钱的份上,也得管管儿子吧。”

    “管了,哪能不管!王老太太看强子毒瘾上来那么痛苦,也确实想管儿子,但她一出手,直接把儿子‘管’疯了……”陈九江哂笑道。

    5

    王金丽的办法,的确让人哭笑不得。

    2008年,郭强败光了家产,一家人又搬回了以前住的老公房。此时郭强的经济条件已经无法负担他的毒瘾。看到儿子毒瘾来袭时满地打滚的惨状,王金丽心疼万分,后来居然不知从何处听来一个法子——用冰毒戒海洛因。

    “之前王老太太找过我,问我有啥办法能让强子不那么难受,我又没吸过毒,哪知道什么法子。听说后来她又去找了六子,六子吸毒,可能是他告诉王老太太的吧。”

    的确有一些海洛因吸食者会用价格便宜、且反应不那么强烈的冰毒来戒断海洛因,但这种方法无疑也是饮鸩止渴。因为冰毒及其副产品“麻古”所带来的“心瘾”,会直接伤害吸毒者的脑神经,吸到最后,人就疯了。

    果然,改吸冰毒之后,郭强的身体确实没有那么痛苦了,但很快精神却变得不正常了。

    “你怎么不劝她送郭强去戒毒所呢?”

    “怎么没劝过,老太太怕强子一进去就出不来了,她是一刻都离不了儿子的人,哪会同意……当时强子为了筹毒资,老太太是要钱给钱、要首饰给首饰,即便到了卖房子的地步,老太太也是二话不说就搬回了旧公房,生怕强子受一丁点委屈……”

    等王金丽开始意识到要给儿子戒毒了,郭强已经成了重症精神病人,根本没有戒毒所愿意接收他。即便是公安机关的强制隔离戒毒,也需要去精神病院控制住他的病情后才能执行。
    郭强彻底成了一颗“定时炸弹”,王金丽便是最直接的受害者。

    不知为何,郭强只要在家中犯病,首当其冲就是殴打王金丽。王金丽只得一次又一次报警,强行送郭强去精神病院,没两天再去把人接出来,然后再犯病。

    如此不断地反复至今。

    6

    不出所料,不过一个星期,我就又遇到了郭强。他就坐在马路边晒太阳,身边是头上依旧缠着绷带的王金丽。

    我不知该说什么好,反倒是王金丽显得有些不好意思,开口解释:“警官你看,他已经好了,不打人了。”

    郭强抬起头,傻乎乎的看看我,估计是药劲还没下去。

    “看好他,不要让他再碰‘果子’,也不要让他的那些吸毒的朋友再来找他!”

    王金丽点点头。

    三天之后的一个清晨,我按例接班,发现夜班同事一个个两眼通红,面带倦色,似乎一夜未眠。问他们怎么了,一个同事表情复杂地告诉我,昨天夜里郭强又犯病了,他们刚刚从沙市精神病院送人回来。

    “这他妈不是折腾人吗?去告诉王金丽,再这样把郭强接出来,以后出了事让她别再找警察!”我气冲冲的对同事说。

    “不用了,估计这次没人接郭强出来了。”同事淡淡地说。

    原来,昨天深夜,郭强在家发病,疯了似的要往外跑。王金丽夫妇上前阻拦,神志不清的郭强顺手抡起了家里的椅子,直接砸在了王金丽的头上。父亲老郭见势不妙报了警,等同事们出警赶到现场时,郭强早已不知去向,只留下王金丽倒在地上不省人事。

    120急救车拉走了王金丽,同事们找了两个小时才逮到郭强,连夜送去了精神病院。

    “王金丽怎么样了?”

    “在总院ICU呢,还没来得及去看……”

    到了总院病房,老郭正坐在楼道里抹泪,我问王金丽的情况,老郭说她颅骨骨折,颅内出血,随时都有生命危险,就是万幸救过来,估计以后也可能变成植物人。

    “郭强那个畜生呢?”老郭问我。

    “已经送精神病院了……这次必须让他治完整个疗程!”我有些担心老郭,不知他是不是也和王金丽一样。

    “接他?这次就让他死在里面吧。”

    后记

    再次见到王金丽已是半年多之后了。

    十年前,王金丽走在路上,街边的商户们都会恭敬的喊她一声“王姨”,不是因为她的人缘好,而是因为儿子郭强是本地有名的“黑老大”。

    如今,半身不遂的王金丽被老伴用轮椅推着走在路上,总有人在背后指指点点:“看,这就是‘黑老大’他妈,被儿子打成了傻子”。

    (来源:网易人间 http://www.wenxuecity.com/news/2017/08/31/socialnews-142722.html 2017-08-31)

  • 浙江金华应汝荣:一人参军 全家遭殃

    我是浙江金华应汝荣,2003年11月底儿子当兵,期间得了不治之症,当时部队弃之不管,我妻子陈汝妹为了让部队履行职责,2006年开始上访维权.2011年5月10日,浙江省兰溪用30佘万元(维稳经费)雇佣浙江省驻京办处长戴永林将我妻子陈汝妹(健康人)暴力殴打致残。换来部队给我儿治病和支付伤残金。
     
    我8岁时(1963年)随母亲下放。1981年回迁落实政策给我哥哥安排工作,并未给我安排工作。政府承认盖错公章,沒有及时解决我应汝荣工作问题。我儿子妻子丧失劳动能力后,贫困交集,精神和经济双重压在我身上。
     
    2015年9月23日,经北大医院确诊我“十二支肠肿瘤”及时住院手术费需要10万元,我已经和政府勾通请求救助,回答不管。政府用30佘万维稳资金雇佣凶手将我妻子打残弃置不管,现在我急需看病救命,政府一分不出,如今部队不但拒绝给我儿治病,还把我儿的伤残金停发。人命关天无人管!我于2015年10月1日,2日到首都天安门上访,警察把我交给地方,地方政府避重就轻拒绝解决问题!
     
    应汝荣
    2015/10/2

    应汝荣一家

    应汝荣病历

  • 100片安眠药毁了我儿一生——我携子求医的伤心历程

    身体健旺,我花朵般年华的儿子,仅仅因为偶尔失眠,去南充市一家医院看望住院的婆婆,顺便求医,竟一次次惨遭庸医黑手,转眼之间,一个生龙活虎的少年,就成了“持续植物人”!我跳楼未果伤心至极诉诸法院,但一年多了,至今渺无音讯!沉冤未雪,前路茫茫,滴滴血泪,朝朝著暮我只能独自流进无尽凄风无尽苦雨?

    100片安眠药,给我们家带来巨大灾难

    我是四川南充市顺庆区潆溪镇两河村六组村民强建会,女,生于1971年,儿子赵禹(赵宇),生于2001年。 2012年8月,在南充市第一中学上初中参加学校暑假补课的赵禹,因为学习压力有些大,偶有失眠。8月4日,我母亲因患直肠癌入住南充一家公立医院(隐称),我带赵禹去看婆婆,顺便在该院对赵禹失眠挂号咨询,医院建议挂号到心理科就诊。就诊医生为心理科主任向大夫(化称)。向大夫简单询问过我儿子症状后,就开了药,向大夫并未告知家属这是什么药,只是说孩子睡不着就吃。儿子又没啥大病,顺便看一看,一家人都未过细。我儿子还带到学校给其他同学吃过。儿子出事之后,才知道这多塞平就是安眠药,而且开了一整瓶,100片,因为向大夫的不负责,给我们家带来了巨大灾难!

    误服安眠药,11岁幼子被洗胃

    2013年4月14日晚,赵禹有点感冒,误服了剩余的多塞平(安眠药),我们立马将他送入这家医院急诊科洗胃治疗。洗胃的时候,在场6个大人辅助医生才成功完成。随后儿子被送入住院部六楼儿科重症监护室观察治疗。4月15日早晨5点,护士说儿子已经醒了,我们全家听到这样的好消息无比高兴。4月16日——4月19日早晨,儿子三餐都很正常,重症监护室里还给病房其他的小孩喂奶,给看望小孩的家属开门。

    4月18日早晨,儿子的主治医生于主任(化称)给我们讲,儿子的身体各项体征都很正常,可以转入普通病房观察两天,没什么问题就可以出院了。当晚,就转入普通病房,医院安排了28+床位。晚上,儿子还帮他爸爸将旧手机中储存的电话码导入新手机。晚上我陪床照顾他,他还对我说,妈妈您太累了,白天晚上都没有睡好,您先休息吧。同病房的阿姨、婆婆都说我儿子很懂事。

    明天就可以出院的幼子仅几分钟突然出现垂死状况

    4月19日早晨,医生查房,医生和儿子沟通交谈后,医生说明天就可以出院。我和儿子很高兴。9点左右,护士李小(化名)按照诊疗计划流程对儿子进行正常输液,挂上吊瓶几分钟,儿子出现呼吸困难,他叫我赶紧叫医生。医生赶到病床时,儿子已经出现了呼吸困难、全身发紫等一系列死亡性征兆。经过呼吸性抢救20分钟后,儿子出现微弱心跳,再次转入该院儿科重症监护室。短短几分钟,儿子就出现这样的状况,我急晕了!

    等我醒来,我赶紧告诉赶来的家人,一定是液体输错了!而且找到于主任,告诉他我儿子液体输错了,否则好好的一个孩子怎么会几分钟就出现这样的垂死状况!

    于主任当时就马上给护士长打电话,告诉护士长家属说液体输错了!

    刚休产假回岗的护士李小,不见踪影!

    我们要求拿到刚才输液的液体瓶。但是,就是短短的这段时间,护士长已经不声不响的毁灭了输液瓶,拒绝出示,且迅速逃离家人的质问,不再露面!(4月20日,我们再次前后几次要求医院出示输液瓶,医院无任何人员对我们解释未出示原因)

    4月19日下午,我要求进入重症监护室看我的儿子,医生不让我进去,我儿子的病危通知书已经让我老公签字了,告诉我们家人,孩子没救了。

    我绝望了!失去了儿子,生活还有啥意思?当天,在家人不经意时,我直奔一座32层大楼楼顶,想跳下去一死了之。一位住在这栋楼31层的兄弟,因为到楼顶找他的儿子,看到准备跳楼的我,一把抱住我说,姐姐,你不要做傻事,有什么想不开的?我一心寻死,不要他救我。这位兄弟说,姐姐,你不告诉我,我绝不松手。我对这位兄弟摆了我儿子出事的经过,这位兄弟说,这是医院的错,你走了,你的儿子怎么办?他们还需要关心和照顾,你要活下去,为你儿子讨回公道。

    这位兄弟劝了我很久,我才算想明白想通了:儿子还需要治疗,我要为我儿子讨回公道!

    惨遭不测 11岁幼子每天接受20种药物注射

    4月19日—5月22日,儿子在重症监护室,一直处于昏迷,只能靠呼吸机维持生存。一个多月,每天在担心和害怕中度过。主治医生兼儿科主任于主任以儿子脑中干受损作为解释孩子重症原因,但并没有对儿子进行院内相关脑科项目检查!

    儿子在重症监护室治疗34天期间,原本经济就拮据的家庭,前后花去了15万以上的医疗费用!

    34天,因为儿子没有任何好转,我们多次要求转院,但是医生说儿子转院需要转运呼吸机,医院没有这个设备,没法转院治疗。我们没有办法,只好再要求医院帮我们请更大医院的专家来南充对儿子会诊。多次要求,并愿意承担所有会诊费用,医生邀请了华西医院儿科主任陶于洪、华西二院神经内科专家罗容4月23日、4月28日来南充会诊。陶教授建议医院做血液透析,做脑CT检查,医生却推脱说没有这些设备,这家医院是三甲医院,医院没有床头CT?

    我们心急火燎要挽救我儿子生命,在他们眼里,却早已经放弃了我儿子花朵一样的生命,所有的所谓治疗都只是走一个过场而已,甚至三番五次用违禁药品,企图活生生变相剥夺我儿子的生命!

    我们家无人知医术,对医生用药,我们抱着百分百相信医院相信医生的医德,相信医院不会乱用药来害我儿子。但是,重症监护室治疗期间,医院对这个年仅11岁的孩子每天进行20种药物注射, 4月29日-5月1日期间,甚至出现了胃、鼻、口等一系列大出血症状!

    儿子大出血期间,因为涉及公休假期,主治医生于主任事后以手机掉入水中为托词关机三天,我们通过多方联系到于主任妻子,仍未联系上其本人!

    5月2日,医院又向我们宣布我儿子抢救无效,等于就是向我们宣布我儿子已经死亡,令我全家悲恸!我三姨妈进重症监护室看情况,打算看我儿子最后一面,她掐住了我儿子的一根手指,用力掐下去,我儿子竟然全身都动弹起来!

    我儿子明明还有一口气,明明就还没有死亡,他们竟然宣布我儿子已经死亡!

    5月19日,在医院已经无数次向五内摧伤的我们下达病危通知书后,华西专家进行了第三次会诊。会诊后,我们强烈要求转院至华西医院治疗,于主任再次以医院无呼吸机为由坚决反对转院。这家医院,一个三甲医院,既没有床头CT,也会没有呼吸机?

    第三次会诊后,我们终于有机会和华西陶主任面对面沟通,陶主任说你们家属和于主任讲述的情况不一样。原来,陶主任、罗容教授来南充会诊期间,于主任未向两位专家说实话,刻意隐瞒了我儿子在进入重症监护室之前,是因为药物注射短短几分钟出现昏迷症状,使会诊专家未能如实掌握我儿子致病根本原因,出具有效治疗方案,导致我儿再次错失最佳治疗时机!

    陶主任第四次会诊后,他建议我们转到华西儿童医院治疗。可是,这家医院依然不让转院,我们三番五次哀求,仍然无用。5月22日,在顺庆区信访局主任、政法委书记、派出所所长、顺庆区卫生局、南充市卫生局、潆溪街道办事处主任协调下,在我儿子已经在这家医院几乎绝望的情况下,华西医院接受了已经34天未见家人的我儿!

    34天没见到儿子的我们,在转院后可以自己护理时才发现,在这家医院每天要花数千元医护环境中,我儿子已经骨瘦如柴,身上脏兮兮的,褥疮(见图)有鹅蛋那么大,身上多处糜烂!

    错过最佳治疗时机,11岁幼子成了植物人

    华西医院为我儿子进行了脑电图、脑CT、听力检查,就诊第五天,可以脱离呼吸机呼吸。我儿子4月19日进入那家医院重症监护室后几十天里,这是第一次可以脱离呼吸机呼吸。那家医院如果也如此看重生命,如果也尽心尽力治疗,我儿子今天就不会这样子!

    6月2日,华西医院在对我儿子进行进一步高压氧仓检查时,因为儿子长期重症监护室治疗导致的肺部衰竭,检查无法进行。华西医院主治医生告知我们,孩子在南充已经错过了最佳治疗时机,现在已经成了“持续植物人”!

    我这个在病房里还活蹦乱跳的孩子,就成为了植物人?

    老天爷,这是在割我的心挖我的肝!

    陶教授目睹我们的悲苦,在家里经济也不支持异地继续长期治疗情况下,建议我们回到南充保守治疗,说这将是一个漫长的甚至是几十年的过程。

    雪上加霜,悲惨幼子竟15天接受禁用药

    6月3日,我儿子要回到这家医院。面对这个由他们坑害成植物人的孩子, 他们说“我们治不了”“你们到别的医院去治”……我们崩溃了,没有了当初的理智。我们惊动了110,惊动了原本不应该惊动的单位和部门,我儿子又回到了这个把他一只脚已经拽送进鬼门关的地方!这一次,儿子依旧在重症监护室,只是,不是儿科重症监护室,不是PICU,是医院的另一间重症监护室,是医院的ICU ,因为医院儿科室坚决反对接收他入院。

    2013年8月,ICU的医生吴医生(化称)和我们家属沟通,建议我们将儿子转入儿科,可以专科专治,并且向医院院方进行报告申请。但是儿科仍然坚决拒绝接收我儿子。经过上访卫生局和南充市市长后,8月15日,我儿子才转入神经内科,直至2014年7月30日。

    当时,接收我儿子入该科室的是张医生(化称),张医生说,赵禹妈妈,我们都是做妈妈的女人,我理解你,我们医生也是为人父母,我会尽力的。这番话,当时就让我感动下泪。但是,我没想到,张医生是说一套做一套!

    2013年11月20日-12月5日,张医生连续15天开出了18岁以下儿童禁用的甲磺酸左氧氟沙星(有证据),这种药物说明书明确标明“18岁以下儿童禁用”,我儿子才11岁!因为这种药品的违规使用,使我儿子的体温和血压测试都不正常,而且使本来在医院已经插入尿管大半年导致的尿道感染一天天加重,免疫力和抵抗力一天天下降。这种情况下,迫使我们向市卫生局举报,要求卫生局封存医院病历和液体瓶。张医生这时候心虚了,不治我的儿子了。我只好去找赵院长(化称),院长安排敬医生(化称)治疗。7个月之后,尿道感染没有好转,而且越来越严重,敬医生对此表示毫无办法,无药可治,并且向我们宣布已经进入败血症初期。

    我们全家又再次陷入一片焦急之中。

    再次寻求转院治疗。

    又是经过一系列奔走,7月30日将我儿子转入重庆第三军医大附院,转院后13天,儿子的尿道感染就基本痊愈了。

    在重庆第三军医大附院医治近两个月,第三军医大的医生基于我儿子的身体状况和恢复情况,建议我们将他转入四川八一康复中心进行后续康复治疗。

    2014年9月22日至今,我儿子一直处于“持续植物人”状态,目前尚在四川八一康复中心治疗,由家人日夜照顾。

    从2013年4月14日至今,两年多了,家里早已负债累累。

    因为医院的疏忽造成了我们家庭如今的局面,他们理应承担责任!

    鉴定部门将鉴定材料退回法院,这是良心守护

    2014年1月28日,我们向南充市顺庆区人民法院提起了民事诉讼,我们向法院提供举证材料后,法院当即表示,根据我们提供的材料,可以推定医院责任。但是半个月后,法院改口了,要求进行鉴定。法院告诉我们,鉴定需要大概半年时间,家属只需要对鉴定相关内容进行书面陈述,不能见涉及鉴定的专家。后来,因为不放心自己提交的书面陈述是否完整,我就前往法院委托的华西司法鉴定中心咨询,咨询后才知道,鉴定过程中,鉴定专家必须要见到申请鉴定的家属本人,需要当面陈述,当面举证,举证出所有证据事实。

    2014年9月1日,法院通知我们前往华西司法鉴定中心听证,鉴定中心专家看到我们的举证证据后,当即就说我们家属已经有了这么多的证据,法院已经可以推定后进行判决,是没有必要进行鉴定的,随后鉴定中心退回了法院的委托书。

    2015年2月9日,我接到法院技术法官电话,通知我们到成都华大鉴定所去听证,我惊呆了。法院怎么没有通知我要进行鉴定,就又要去听证了呢?这次鉴定的机构是成都华大司法鉴定中心,没有通知家属要鉴定,现在却要我们去听证?

    当天,我赶往成都华大司法鉴定中心,到了鉴定中心打听后才了解到,法院于2014年9月23日就委托了鉴定机构,但是到2月9日通知家属听证时我才知道。鉴定联系人留的家属电话号码也是错误的,电话号码就不是我的,我的电话号码,没有换过,为什么会出现一个错误的电话号码在联系人一栏?这难道不是有人故意为之吗?

    从法院委托鉴定到我们收到听证通知的四个多月,我没有接到任何一个关于鉴定的电话通知。

    华大司法鉴定中心李主任听了我们的陈述,再看了我们提供的证据材料,李主任对我们说,从医院和法院委托的病历,鉴定中心已经可以看出医院太多过错,你儿子在误服多塞平片后在医院治疗并且观察了五天,而且在出事前身体特征正常,身体残余的多塞平药效已经代谢掉,可以推定是医院液体输错了,但是病历上却没有我儿子当天出事的输液记录。成都华大司法鉴定中心将鉴定材料同样退回了法院。

    造成我儿子的悲惨遭遇,我手握铁证,南充市卫生局也就医责断定出两点,华西司法鉴定中心和成都华大司法鉴定中心得知真实情况后,他们都将鉴定材料退回法院,这是良心!

    如此惨案,上诉一年多了,竟一石沉海!是法院敌不过强大的医院?是共同欺负无势又无钱的我?

    老天爷,你何时大发慈悲,还我儿以公道,慰民妇以正义?

    四川南充市顺庆区潆溪镇两河村六组民妇 强建会 泣诉
    电话:13350631556
    2015年5月28日

  • 刘修召:寻儿启事

    我儿刘博霖,于2014年6月在山东省枣庄市失踪,失踪前他妈妈李玉被枣庄市公安局以寻衅滋事罪刑事拘留,因为放孔明灯而犯罪,母子俩至今下落不明,我多次找枣庄市公安局未果,问我儿子下落,没有人告诉我,报案了,立案了,两月有余了,至今没有任何答复.
     
    现恳请各位网友爱心接力,人肉搜索找一找我儿子,有提供线索者,本人将砸锅卖铁给予一万元酬金,望各位好心的哥哥妹妹,叔叔阿姨,爱心接力,帮帮我这个苦难无助的老爷们,如果有打扰,见谅了。
     
    枣庄市永安乡派出所电话是0632-3347680,3880110,所长苗新平。枣庄市公安局电话是0632.9600110,政府公职人员王姐18266272862。我的联系电话是18671398698祝天下好心人,阖家欢乐,幸福安康.
     
    刘修召
    2014/10/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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