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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黄元镇夫妇因上访多次被绑架截访

    【民生观察2023年7月28日消息】福建省莆田市荔城区黄石镇访民黄元镇、宋美丽夫妇,因进京举报村民耕地违建,多次被镇干部绑架截访回当地,至今被非法拘禁在家中。

    黄元镇、宋美丽夫妇是福建省莆田市荔城区黄石镇和平村人士,黄元镇是一名退伍军人。

    黄元镇、宋美丽夫妇因多年多次举报同村村民黄春樵四口人,一户三宅,并在耕地上违建两宅。而农村违建是要交保护费的,不交保护费肯定违建不了。夫妻俩人举报村民违建影响村镇干部利益,所以村镇干部不但不纠正错误,反而对其一家进行疯狂报复、迫害。

    自2011年,黄元镇一家申请D级危房改造十几年了,村镇干部用各种理由进行干扰,导致其全家七口人至今无家可归。

    夫妻俩人从基层逐级求助、信访都得不到解决,后无奈只好依法去北京信访。

    2023年3月13日早上,宋美丽和儿子在北京玄武门附近公交站被莆田驻京办(莆田公安)非法绑架,塞进GL8车上,当场抢走俩人手机、身份证、自家车钥匙,把俩人直接押回莆田,在某农家山庄非法拘禁四天,并把俩人停在保定的私家车抢走至今未归还。

    2023年4月15日早上,黄元镇、宋美丽夫妇在北京右安门东庄小区幸福三巷,被自称是北京驻京办的人员非法绑架,后移交给社会闲杂人员直接送回莆田,拘禁在某农庄六天。

    2023年6月5日晚上九点多,夫妇俩人在北京信访局附近被北京信访局保安驱赶到陶然桥洞,然后被莆田驻京办(自称是莆田公安)非法绑架并塞进一辆公安车上,后又被转到社会闲杂人员车上,并押回莆田。

    2023年6月24日下午三点多,夫妇俩人在去北京途中,在江苏泰州广陵服务区,又被黄石镇政府雇佣的黑社会闲杂人员控制,并强行带上车牌号(苏m36141)中巴车上,之后被强行押至福建长乐服务区,第二天凌晨两点多,俩人被移交给副镇长吴伟亲自带领的黄石镇派出所民警还有和平村干部共九个人,交接期间夫妇俩人看到双方进行金钱交易。

    黄石镇民警非常凶残,当着副镇长吴伟的面,暴力拖拽黄元镇,抢夺其手机并威胁解锁查看手机内容,手机被抢后至今未归还给黄元镇。

    2023年7月16日下午三点多,黄元镇在北京西站又被抓,这一次是在北京报警后被抓,因为在路上碰见两个莆田访友。北京黑保安实在多,三人被黑保安追了两天多,其中两人把手机跑丢了,所以是另一个访友报的警,报警后西站铁路警察叫三人老老实实站太阳底下等着,后面等来的是莆田驻京办带着雇佣的四个社会闲杂人员把黄元镇抓住,并直接押回莆田黄石镇政府门口,然后移交给黄石镇镇副书记郑立新。黄元镇又一次亲眼目睹副书记用手机打钱给社会闲杂人员,双方进行金钱交易。

    黄石镇派出所民警在黄元镇家周围安装很多摄像头,甚至其中一个摄像头对着他们家的床铺,门一打开就会照到床铺。夫妻二人至今被非法拘禁在家中,被限制人身自由。

    黄元镇表示,“虽然目前我们被限制人身自由,但我们会继续举报原黄石镇镇长蔡鹏飞,镇副书记郑立新,副镇长吴伟以及村书记方元新等人,不作为乱作为,充当村民保护伞,腐败不堪,对举报上访人存心报复、残酷迫害等问题。”

  • 浙江公民胡素珍被粗暴截访虐待

    2023年5月29日上午7时20分左右,当事人胡素珍(浙江省台州市天台县人)在国家信访局外第一道门刷身份证人脸识别时,里面走出个公安民警,问谁是胡素珍,叫我把身份证给他看看,接着来了3个保安和民警一起把我拉进对面的小屋,我说为什么不让我进去,他们叫我等等,接着来了一个自称省信访局的,叫我吃饭去,我说我还没有登记,我不去,他手一挥,外面冲进两个人,一个整只手臂刺青,两人拉来高大屏风遮挡,不让别人看见,我见不妙喊救命,两个黑社会一人一只手堵住我的嘴,把我强抬上车,按在车地板上,两人死死闷住我的嘴,手臂刺青的人还说叫你吃饭去你还喊,给脸不要脸,闷死你,车开了一些路,另一个人说可以轻点了,别弄出事情来,车开到没有人家的小树林边停下,把我从车地板上拉到车的后座位上,叫四个人看守着,小便都不让去,等我要尿在车里了才叫女的一起去,车停在小树林边十五六个小时。回到天台后,街道还对我做询问,至今快两个月了身份证都不归还当事人,现在还派人在家门口监视。

    我家行政官司申诉已20余年,中央第一次督促处理已有19年,天台县人民政府就是不处理中央督办案件,还不准上访,去北京上访就拘留、劳教、判刑、关地下黑监狱等方式镇压。

    案情经过:

    2001年1月1日,地方官员勾结两个本村村民和一个外村村民,违反矿产资源法规定,非法抢占我家石材矿。天台县公安局对无证的侵权人违规发放大量炸药,2001年5月18日被记者在台州晚报上披露后才对无证的侵权人停发炸药。

    2001年6月20日天台县地矿局为了让侵权人正常采矿,非法吊销我家的采矿许可证,经起诉后法院确认天台县地矿局吊销我家采矿许可证的行政行为违法。

    2002年地矿局合并国土资源局,2002年3月19日天台县国土资源局在我家采矿许可证有效期内将该矿的采矿许可证办给还在诉讼中的侵权人开采,2002年5月1日非法废止我家的采矿许可证。

    2003年9月11日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做出终审判决,该判决“责令天台县国土资源局履行审查办理我家采矿许可证延续登记的法定职责”,该局拒不履行法院判决。

    2004年我夫妻俩去京上访,也得到中央领导的重视,2004年11月3日原省委副书记梁平波来我县解决我家上访问题,梁书记要求天台县国土资源局依法把我家的采矿许可证办好,并对县长陈世权说:“你县政府出面把这事办好”。地方政府官官相护,不但不办回我家的采矿许可证,还以拘留、劳教、判刑、关地下黑监狱等方式镇压上访。

    2018年我夫妻俩买了火车票,天台县公安和始丰街道两辆车十余人追到杭州高铁站把我们带回天台,不准我们上访,中央督办案件就不处理。

    请求:

    天台县人民政府不但不解决中央多次督办案件,2023年5月29日还雇佣黑社会在国家信访局和中纪委信访接待处外拦截抓访,并绑架拘禁在车上很长时间。我们行政官司胜诉已有20余年。中央第一次督促处理已有19年,天台县人民政府就是不处理,还不准上访,在我们家路口安装上监控,我们手机被监控,身份证也被拉黑。

    我们的上访已无路可走,请求你们的帮助!!!

    求助人:浙江省台州市天台县始丰街道 胡素珍


  • 苏士芹进京上访被截访带回失联

    【民生观察2022年8月12日消息】近日,山东省滕州市残疾访民苏士芹在国家信访局门口,被不明身份的不法警察绑架,后移交给枣庄市公安局带走,目前处于失联状态。

    2022年8月3日上午9左右,山东省滕州市公民苏士芹在国家信访局登记完出来后,被警号分别为0219386、029186、024901的不明警察,在没有出示传唤证,仅仅一句口头传唤的情况下,急匆匆的把二级重度残疾病人苏士芹的轮椅推跑。

    现场目击证人分别有苏士芹的丈夫丁德明、黑龙江省伊春南岔县重残女李春霞、山东公民李延香、内蒙古公民罗桂莲等。

    随后,爱心公民帮助向北京12345电话求助无数次,报警无数次。但是7天过去了,苏士芹活不见人,死不见尸。在公民报警的压力下,自称是北京西城分局先农坛的杜成厚给苏士芹丈夫打电话说,苏士芹是网上逃犯,在北京公安局网站上被通缉,人已经移交给枣庄市公安局被带走了。

    2022年8月9日,杜成厚再次给苏士芹丈夫打电话称,苏士芹属于犯罪嫌疑人。

    苏士芹的丈夫丁德明认为,杜成厚多次篡改说辞,其目的就是要掩盖勾结地方政府残害苏士芹的事实,如果苏士芹涉嫌违法犯罪需要北京警方协助抓人,山东方面应当出具异地办案协作函和批捕证委托北京警方查案。北京警方应当当场出具异地办案协作手续和执法证传唤证,将苏士芹传唤到指定地点询问,待事实清楚罪证确凿,在七日内通知地方政府到北京带人,才能将整个案件和人一同交给地方。但是,根据直播视频证据显示,杜成厚没有经过上述程序,直接在国家信访局门口现场交易将苏士芹卖给了地方政府。

    另外,地方政府如果是依法办案,应当在传唤苏士芹的同时,一并给苏士芹丈夫送达传唤通知书,七日内告知其丈夫为苏士芹聘请律师,但是这些程序均没有。苏士芹丈夫问及街道一把手,一把手说根本不知情。

    这是程序上的严重违法犯罪。丁德明请北京12345接诉即办,严惩警察知法犯法公开绑架公民苏士芹的恶性案,现在苏士芹仍然处于失联状态。丁德明先生请求媒体和网友帮助寻找苏士芹。

    据悉,苏士芹,女,1970年3月10日出生于山东省滕州市荆河街道办事处蕃阳村,是土生土长的蕃阳村居民。1987年因为车祸右腿高位截肢。其丈夫丁德明也是残疾人。家中还有80多岁瘫痪在床的老母亲和一双幼小的儿女。

    1995年原滕州市城关镇蕃阳居委会,把苏士芹夫妇住房南侧相邻的几间房屋租赁给了他们,在居委会等部门的支持下,夫妇俩人贷款创建了“滕州市宏柳家具厂”。

    2009年,夫妇俩居住的房屋以及他们经营的“滕州市宏柳家具厂”被滕州市人民政府成立的滕州市解放中路西段区域改造建设工程指挥部列入拆迁范围。但因为赔偿不合理,双方没有签订补偿安置协议。

    2009年4月8日早晨7点左右,十几个人既不出示身份证明,也拒不出示任何的手续,非法闯入夫妇俩居住的房屋和他们经营的“滕州市宏柳家具厂”,强行把夫妇俩以及80多岁瘫痪在床的老母亲从床上拉起来,绑架到一辆汽车上(苏士芹腿上的假肢都没能安装上),随后三人被扣押在滕州市公安局防暴大队隔离审讯室,进行非法关押。

    随后夫妇俩的住房和经营了14年的“滕州市宏柳家具厂”,以及他们租赁的蕃阳居委的作为产品展厅的7间门面房全部被强行拆除,1000多平米的房屋和厂房顿时变成了一片废墟,而厂房内的生产设备、材料、产品、生活用品,全部被洗劫一空。

    强拆事件发生以后,苏士芹夫妇在滕州市相关部门之间进行了数百次的奔波,反映他们遭到暴力强拆的情况,这些部门都相互推诿。

    无奈之下,俩人到山东省人民政府信访局反映自己的悲惨遭遇,滕州市信访局根据山东省人民政府信访局的批复,叫他们到滕州市建设局有关部门去处理。但是滕州市建设局非但不对这起暴力拆迁事件给予依法查处,竟然以苏士芹妨碍了局长周长秦办公为由报警,由滕州市公安局把苏士芹拘留了5天。

    国家信访局、山东省信访局虽然再三催促滕州市有关部门给予调查处理,但滕州市的建设、开发、拆迁等相关部门为了掩盖其非法暴力拆迁的罪责,竟然串通一气,偷梁换柱,张冠李戴,弄虚作假欺骗上级党、政机关,以各种卑鄙的手段坑害被拆迁人。夫妇俩人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没有可以伸冤的地方。

    几年来,问题不但没解决,反而不断遭受各种打击迫害,多次因进京上访被滕州驻京办人员抓到后关进黑监狱。

    十八大前夕,滕州市委、市政府信访局和荆河街道办事处纠集上百名不明身份人员闯入苏士芹家肆无忌惮地抢走她的电脑、摄像机等财物。然后又将苏士芹家严密监控,将她非法拘禁在家禁止她外出。连续8天10多个人吃住在她家,使她们一家无法正常生活,成天生活在惊恐之中。苏士芹到政府部门讨说法,又被以“扰乱公共秩序”为由拘留10天,公安机关却拒绝给她出具任何法律文书。

    2012年12月8号早上9点多,滕州市荆河信访办孔德明带领10多个不明身份的人强行在北京抓苏士芹,逼的她喝农药自杀,幸亏现场访民及时报警急救,她才得以死里逃生。

    面对拆迁黑幕的揭露,苏士芹一直控告的原建设局副局长不但未被处罚反而得到了升迁。苏士芹继续到北京信访,终于在2017年12月份在国家信访局门口,在北京警察在场的情况下,被十几个不明身份人员强抬进一辆中巴车,一路径直送到了滕州市看守所,以涉嫌“诬告陷害罪、寻衅滋事罪”将其关押进看守所。

    苏士芹案发一个礼拜后,其家属委托了中国知名维权律师蔺其磊为其做代理律师。蔺律师随即介入此案,在2017年12月份年末会见苏士芹,并找到当地公安局办案单位,为苏士芹递交了《取保候审》申请书,但对方未做任何回应。


  • 安徽裴莉进京被截访押回

    【民生观察2022年8月9日消息】安徽合肥访民裴莉进京上访被“失踪”,近日得知她被地方维稳人员截访押回。

    据滞泰人权捍卫者发布消息称,2022年8月3日,安徽合肥裴莉不明原因突然失踪。8月8日16:35分突然传出图片,她本人以及其她两位女访民在北京,被当地安徽政府维稳人员截访押回。

    据悉,裴莉因为别墅被强拆未合理补偿而上访至今未果。1999年,合肥原郊区政府工作人员希望裴莉能在当地投资建别墅,并再三承诺是合法项目。裴莉按照当地的要求,签合同、购买了0.38亩土地,然后按照政府统一的规划图纸建起了一栋260多平米上下两层的别墅。

    2006年,原合肥郊区经新行政区划变更为合肥包河区,合肥土地成了各地政府提高财政收入的法宝。因地理位置优越,裴莉家别墅所在区土地成了香饽饽,包河区政府将49亩别墅区定为违法建筑,在没有补偿下拆迁。

    2006年10月21日,裴莉家的别墅遭强拆。11月3日,安徽省权威媒体《新安晚报》曾报导此事。

    裴莉认为,自己明明是通过当地政府、花钱买地、手续齐全的合法建房,怎么就成了违建?就算为了城市发展需要征地拆迁那也要合理地对住户进行赔偿,裴莉决定要为自己讨公道。当地政府为阻止她在两会及重大节日期间上访告御状,还一度带着她去云南景点旅游。

    十多年来,裴莉为了维权多次被拘留、刑拘。2016年清明节,她去陕西省富平县习近平父亲习仲勋陵园献花篮,被控寻衅滋事罪,被包河区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

    2022年7月1日是中国共产党101周年党庆。裴莉到安徽省群众来访接待中心上访,但在回程路上遭遇公安使用暴力将她拖到派出所。

    裴莉曾表示,她如今的生活重心就是上访、讨说法,她为此遭到当地公安部门的传唤和无端拘留,并称遭包河区政府领导多次恐吓,但裴莉坚定表示,不论遭遇怎样的不公,一定要为自己讨个公道。

  • 刘忠南进京维权被截访人员骚扰

    【民生观察2022年7月3日消息】天津民营企业家刘忠南因为其价值数千万的厂房遭到强拆,起诉到法院后,法院判决地方政府强拆违法,但他依然没有得到任何解决和赔偿。近日,刘忠南前往北京维权,在入住酒店时,遭到天津东丽区数十名不明身份人员的非法骚扰,欲将他非法绑架回原籍。

    据刘忠南发出消息说,2022年7月2日早晨到现在,天津市东丽区几十个人在北京朝阳区十八里店玉轩阁酒店,穿着便衣,不明身份,也没有出示任何身份证件,到宾馆涉嫌非法绑架,现求助各界人士,恳请关注转发,帮助报警。

    据网上一段视频显示,刘忠南入住在玉轩阁酒店,有数名不明身份人士围在其房间门口不断敲门骚扰,欲将刘忠南强行绑架带走,遭到刘忠南断然拒绝,双方一度僵持不下。随后,刘忠南报警,警察出警到达现场。

    此前,刘忠南曾因进京维权入住该酒店,被当地截访人员非法绑架回户籍地福建,途中心脏病发作也不送院救治,仍被强行送回老家的经历。

    据了解,刘忠南是天津泉源食品有限公司的法人代表。2010年刘忠南租用了东丽育才中学学工学农基地的十二亩废弃的养殖场,改造成立了泉源食品公司,年加工新鲜水果几百万吨,和他合作的种植户遍及天津周边各县市和内蒙辽宁等地,有几十万农户因为与他们合作脱贫致富。

    2019年10月20日,东丽区金钟街道执法队一群人突然强行闯入了泉源食品公司,强行将正在上班的职工和家属驱离,用解铲车钩机推倒厂房、砸毁设备。

    许多职工连宿舍的衣服都没来得及拿,宿舍就被推倒了,无处可去的职工只好露宿在废墟里。后来,刘忠南为他们买了帐蓬,职工们才有了临时的住处。

    因为拆迁,泉源食品公司正在加工的数百吨水果烂在了池中;泉源食品公司投资数百万元改造好的燃油锅炉和烘焙设备被埋在了废墟中。因为拆迁,刘忠南十多年的心血一下子全没了。

    为此,刘忠南多次向东丽中学、东丽国防教育基地,金钟街道执法队反映情况,最后才被告知在9月26日金钟街道给了东丽国防教育基地一纸通知。通知上说泉源食品属于违法建设,要拆迁。而这张通知,到拆迁时刘忠南都没有看到。

    刘忠南和泉源食品有限公司租用的是东丽中学学工学农基地的土地,租用时上面就有建筑,且泉源食品一直从事农产品加工,没有改变农业用地的性质,而金钟街道一纸通知就成了违法建筑,且强制拆迁没有走任何司法程序。

    为此,刘忠南他们四处奔走,一直没有得到任何回复。无奈之下,刘忠南只好进京上访,却遭到当地截访人员的非法绑架。

    2022年3月5日早上10点许,福建省永泰县嵩口镇人民政府公职人员及三峰村村书记郑连春,在北京雇佣十余社会人员和两部7人座商务黑车(京AWA383、京A7WQ65),进入北京市朝阳区十八里店玉轩阁酒店二楼大厅将刘忠南绑架,因刘忠南患有心脏病高血压,途中其心脏病发作也没送往医院,只是停在河南周口服务区里,另一部车到外面医院买了一点急救的药回来,刘忠南服用后继续前往福建。

    3月6日早上9点,车子到达福建永泰县嵩口镇,刘忠南在嵩口派出所口头报警,要求调查涉嫌的犯罪人员,然而嵩口派出所既没有扣留涉嫌的犯罪人员,还让他们逍遥法外。之后,嵩口派出所所长和两个干警将刘忠南送到医院看病,然后回派出所做了笔录也没开报案回执,期间刘忠南一直向警方索要报案回执无果。

    3月7日,派出所干警给刘忠南协商,说要报案回执要把报案内容改一下,变通才能给回执,如果不变通不敢开回执,民警说,如果开了回执,镇里县里要处分一大批人。

    3月8日下午3点许,刘忠南又报了110,派出所出警把他接到了派出所里,笔录也没做。到晚上9点多,给他开了个回执称:是政府行为不予公安受理范围。

    对此,刘忠南认为永泰县公安局嵩口派出所的所作所为涉嫌渎职包庇,对群众的报警有案不查,有案不立。他要求福建省公安厅成立专案组对该案进行追踪调查。

    刘忠南电话:13752222266

  • 重庆晏祥菊母女在京被暴力截访

    【民生观察2021年11月23日消息】重庆维权人晏祥菊、何艳母女,讲述俩人被“陈裕咸式”截访公司成员以非法拘禁的方式,从北京暴力“押送”回渝的经过。

    晏祥菊说,江西上饶的维权人陈裕咸被截访伤害致死事件,相信大家都不陌生,尤其是对于维权人来说。其2006年因“涉嫌生产销售伪劣种子罪”被上游公安局传唤,随后被刑拘。关押7日后被取保候审,一直没有撤案也没有移交检方。基于此,陈裕咸开始上访维权。2017年6月4日,陈裕咸在北京被一个以北京神州畅行汽车租赁有限公司为幌子的截访公司的12名截访成员以非法拘禁方式截访,以胶带封嘴、绳捆手脚、鞋塞嘴巴,先后被多人在车上、小巷中、废墟上毒打致死。12名截访成员分别获刑3年至14年不等。截访公司头目牛力在法院审理中交代,上犹县的政府支付酬劳25000元,实际只能得到16000元。由此可见,这也是相关政府人员套取国家资金,来钱快的一种方式!

    我们以为,经陈裕咸事件后,截访公司黑色产业链会销声匿迹,但这条黑色产业链竟在重庆维权人晏祥菊、何艳母女身上“应运而生”。为什么几百元钱一张的火车票,相关政府部门竟花费高达近5万元的酬劳找截访公司来“押送”?又有多少钱是进了政府官员的腰包?

    2021年11月6日15时30分许,我们母女俩在北京北海公园附近玩,上厕所出来被警号为028353、027740的警察查身份证拦下。警号为0225XX(警号部分被遮挡)的警察问:“今天来这干嘛?”我说:“路过,去坐车。”其又问:“要我们给你们联系你们当地的人吗?”我说:“你查了之后,我们就走了就行了呀。”但警察不让我们母女二人离开。警察没有直接叫我们去派出所,而说:“上车吧,外边多冷啊。”把我们哄上车,拉到了东城公安分局东华门派出所,不让离开。

    重庆公民蒋祖成在获知上述消息后,于11月6日拨打北京市110报案我们失联后,东城分局东华门派出所警察处回电称:“何艳和另一位女士在北池子大街准备到中央政法委上访,路口民警核查身份时,随身也有信访材料。”该警察所称与事实完全不相符,应当追究其胡编乱造,乱作为的责任。

    当晚18时30分许,我们被从东华门派出所弄到丰台区玉泉营高家场46-3号(重庆驻京办)非法搜身,非法扣押身份证、手机、现金等物后非法拘禁。19时许,十多人气势汹汹地来到我们面前,有人说了一句“走了”,立即有多人直接将我们生拉硬拽走,没有任何交谈。我说:“我全身多处骨折,肩膀痛,不要拖,我晓得走。”可我越说,越被拉拽得更厉害,直到被拉拽扔上车牌为京AUY073的灰色商务车,被以非法拘禁的方式连夜“押送”回渝,于11月8日零时左右抵渝。

    而此前,我们和北京法院的法官约好了11月8日上午9时30分见面沟通案子的情况,但因高家场46-3号里自称‘我们是合法'的一群不合法的人造成被迫爽约。同时,手机被非法扣押,无法和法官取得联系,给我们的案子造成了非常严重的后果。还导致我们的衣物、生活用品、财物等连同背包遗留在北京,无法取回。

    我们得知,负责“押送”我们的有包括司机在内的6名截访公司的成员。成员分工明确,有一名打主力从高家场46-3号生拉硬拽我上车,其也是此次“押送”活动的“话事人”,负责路途中全程和两江新区翠云街道办人员进行衔接;有两名主要负责驾驶车辆;有两名主要负责对我们寸步不离限制人身自由;另有一名没有明确分工。6名成员均“担任”着非法拘禁我们的“要职”,其称呼街道办的人员为老板。

    押送我们的车辆到达重庆北站南广场附近的一家酒店,一名自称是翠云街道办的工作人员要求我们在酒店隔离7天,并且拒绝归还我们的身份证、手机、银行卡、现金等。我们要求其拿出低风险地区返渝须隔离的政策规定,其拿不出,我们便离开了。我们按照重庆的疫情防控政策规定,进行了7天自我健康监测和1次核酸检测。

    晏祥菊表示,高家场46-3号、两江新区翠云街道办等相关人员涉黑涉恶、非法扣押我们的身份证、手机等财物、非法拘禁等违法、犯罪行为应当被追究法律责任。

    据悉,晏祥菊、何艳母女是重庆市北部新区(现两江新区)鸳鸯镇凉井村民。

    2003年4月,重庆北部新区管委会和国土分局,在未和她签订任何协议的情况下,抢占她家土地3.6亩,强拆房屋面积127平方米,家中一切财物均被埋于废墟中。从此,走上漫漫维权路。多年后,重庆北部新区国土分局为了“了结此案”,竟给她母女两人安置42平方米危房,致使她母女俩至今无安身之地。

    2008年9月,其位于重庆市江北区《望海花市》的经营门市部,多次遭到以任重远为首的黑社会人员打、砸、抢、盗,从而造成直接经济损失达11.6416万元。当时母女两人紧急向江北区观音桥派出所报案,可警察到场后,只是简单的了解了一下情况,不但不对犯罪分子予以抓捕,过后还将其中一名打砸分子陈维学悄然释放。“人民警察”公然成为黑恶势力的保护伞。

    为了维护自身权利,母女俩人开始了长达十多年的逐级上访,但至今未获解决,期间却多次遭到重庆北部新区翠云街办维稳人员的威胁、恐吓、暴力绑架、非法拘禁、殴打、甚至蓄意灭口。

  • 杭州凤雅被暴力截访摔伤

    【民生观察2021年9月12日消息】浙江省杭州市钱塘区凤雅,因房屋拆迁问题上访,至今问题没有解决,反而遭到当地政府暴力截访、关黑监狱、殴打和判刑。目前,因被当地维稳人员暴力截访回杭州,在途中凤雅被故意摔伤入院治疗,现面临被停止治疗的困境。

    今年51岁的凤雅,是浙江省杭州市钱塘区(原萧山区)河庄街道向前村农民。2007年杭州市江东工业园区对向前村整片征地拆迁,凤雅的私有房屋在征地拆迁范围之内,但补偿安置却被该拆迁机构完全剥夺,至今没有丝毫补偿安置。

    凤雅:2019年9年8日,我为了不被当地政府再次关进黑监狱,而躲避到杭州市富阳区的亲戚家,9月14日,杭州市公安局钱塘区分局公安破门而入,不出具任何手续将我押送到萧山区看守所关押。2020年7月14日,判决书下来,我被萧山区法院以寻衅滋事罪判刑1年2个月。

    2020年10月28日出狱后,我已无家可归,只能在北京边打工边上访,期间被当地政府多次暴力截访和殴打。

    2020年12月28日,在北京南站附近我被杭州市驻京办和钱塘区驻京办殴打。

    2021年3月8日上午,我依法在国家信访局门口排队登记时,被杭州市驻京办和当地政府买通的警察抢走身份证转交给当地政府,随后绑架上黑车,并在抢劫我手机时,河庄街道的政府工作人员桑春风故意辦我的手指,3月9日凌晨直接将我传唤进钱塘区河庄派出所办案区,作笔录时我的手又痛又肿,我多次要求上医院,一直到下午4点才让去医院,检查拍片后我的手指已经骨折,当地政府雇佣不明身份人员看管,3月11日出院后又被押回派出所,钱塘区公安分局以我在北京寻衅滋事为由,对我作出行政拘留8天的决定。

    2021年5月29日晚,我在北京丰台区西罗园车站候车时,再次被杭州市驻京办和钱塘区驻京办及河庄街道政府工作人员,雇佣黑车暴力绑架回杭州,途经江苏宜兴服务区,我从洗手间出来,当地政府工作人员趁我不备将我推入3米多高的深沟内,我倒下后根本不能起来只能喊救命,是江苏宜兴高速交警紧急呼叫120援送往江苏第二人民医院。拍片诊断后,我胸椎12至11节爆烈骨折,随时有瘫痪的可能,这时从杭州市钱塘区赶来的河庄街道综治办主任高国平等政府人员,也不跟我商量,擅自作主将我押送往杭州邵逸夫医院的钱塘区分院。

    从江苏医院一直到回杭州的路上,我多次哀求他们打电话通知我家属,但没人理我,到达邵逸夫医院后,我又多次哀求他们及医院的医护人员,请求打电话通知家属,但还是没人理会。在医生建议要绝对卧床有瘫痪的情况下,当地政府还是派了8个黑保安看管我,政府和医院逼我自己签字动手术,我坚决拒绝签字。5月31日下午,是我姐姐凤加文到河庄街道的拆迁指挥部复印拆迁材料时,河庄街道的党工委副书记徐建伟才跟姐姐说我在医院,姐姐知道后马上通知家人,随后徐建伟骗称用汽车送姐姐去医院,上车后我姐姐立即被强行羁押到钱塘区义蓬街道和颐医养园关押了33天,直到7月2日才释放。

    我家人赶到医院后要求立即手术,但这时政府和医院决定7月3日同意手术,后又变卦到4日才动的手术。当地政府和医院以便于治疗将我转入康复冶疗,到8月10日将治疗停止,但我多次强调胸背疼痛,双手麻木,希望继续治疗,但无人理睬。9月4日又撤走陪护,现在我躺在床上既转不了院也出不了院。

    因医院病历中主述有记载,“患者有自杀倾向,情绪脆弱,治疗配合度低,现患者拒绝签字等……”字样,这明显和事实不符,我和家人要求转院,该院书面说明“主述”来历及事实背景,医院拒绝履职。

    我恳请媒体和网友关注!

  • 重庆曹礼淑被截访人员殴打致伤

    【民生观察2021年6月29日消息】2021年6月26日,重庆荣昌区强拆受害者曹礼淑,在郑州被重庆截访人员殴打致伤,现在郑州仁济医院住院治疗。

    2021年6月11日,重庆市荣昌区信访办党组书记、主任雷勇,和荣昌区公安局治安支队李新宏等多人一起,从北京通州在曹礼淑务工的地方将她强行带回重庆荣昌,并口头承诺解决问题。可是,回到重庆荣昌之后,信访办主任雷勇等人,却不再理睬曹礼淑,电话不接,并且把曹礼淑的电话拉黑。

    因为有两个正在读书的儿子,曹礼淑在荣昌区也没有住处,根本无法正常生活下去,于是,曹礼淑决定再次出来打工,并顺便到郑州探望自己的姨妈。

    2021年6月26日上午11点半左右,重庆市荣昌区信访办杨涵以及荣昌区公安局治安支队副队长熊志建等一行七八个人,突然来到位于郑州市金水区曹礼淑的姨妈家,他们是前来拦截曹礼淑正常到北京务工的。

    当日下午四五点钟,曹礼淑在郑州市郑汴路和玉凤路交叉口伟业芝华小区和来拦截她外出务工的人员交涉,杨涵等人既不想给她解决任何问题,也没有任何口头承诺。他们看到说服不了曹礼淑,于是,把事先早已蹲守在车里的五六个专业截访人员喊了出来。

    专业截访人员出来之后,就拉扯曹礼淑,把曹礼淑拉进车里殴打。

    曹礼淑的姨妈见状急忙上前阻拦,被一起毒打并被打折了一条腿。

    曹礼淑大声呼救,并多次拨打110电话报警,后来,在郑州市市民的帮助下摆脱了截访人员的控制。但是,曹礼淑新买的三星手机却被他们抢走了。

    手机里有曹礼淑和荣昌区副区长秘书的通话录音、以及当天录下的杨涵等人的录像、照片等。

    现在,曹礼淑被打得全身都是伤,曹礼淑的姨妈腿骨骨折。当天下午六七点钟,曹礼淑和姨妈都住进郑州仁济医院治疗,曹礼淑的病房在506。

    郑州市110安排人员来了之后,因为曹礼淑需要紧急治疗,他们并没有进一步调查和询问就离开了。

    据悉,曹礼淑是重庆市荣昌区昌州街道黄金坡社区二组村民。2019年5月19日,在没有签订任何协议也没有得到任何补偿安置的情况下,荣昌区政府及职能部门组织几百人,拉起警戒线不准过路人和产权人进入,将曹礼淑姐弟几户人家的合法房屋强行拆除,室内外所有财物均被掩埋。两年多来,曹礼淑多方诉讼及举报维权,其问题不但没有得到解决,反而遭致更加残酷的打击报复。

  • 上海万文英被截访关黑监狱

    【民生观察2021年6月18日消息】2021年6日14日,上海访民万文英在京寻找为人民服务的政府,6月18日被上海市虹口区为人民服务的政府拦截,押回上海抢走手机关进黑监狱,万文英请求关注她的人身安危。

    2021年6月17日万文英发出消息说:我由于动拆迁问题没彻底解决,被上海警号:033702的恶警打断4根肋骨,故意伤害犯罪行为给本人造成了无以复加的身体和精神伤害。我于2021年6月14日再次来到北京控告当地政府、市公安局、法院不作为,对我所遭遇的迫害,生存困境置若罔闻。

    本想利用共产党建党100周年契机向各大部门反映我的实际遭遇和目前生存的困难,希望能够得到人民政府的重视,并能妥善帮我解决问题。但是,两天跑下来都是相互推诿、踢皮球、敷衍塞责,都说不归他们管。

    我万文英和儿子是天宝路410弄52号房产的合法继承人之一。2019年3月19日,我孤儿寡母赖以生存并享有合法产权的祖传房屋,突然被上海瀛联置业有限公司和上海新虹动拆迁公司恶意串通、非法野蛮强拆。

    当时感觉就是天塌下来了!权利权益受到严重侵犯,被迫走上上访维权路。从非法强拆至今,本人已进行了堪比八年抗战的艰难抗争,被关黑监狱、关铁笼子、带手拷关拘留所,但一无所获,这不仅仅是我孤儿寡母的悲哀,也是强国盛世国家的时代耻辱!

    鉴于我儿子被非法强拆时已从幼儿成长为大小伙,我不忍心让已快成年的儿子,继续过着非人般的漂泊生活,结束八年流浪。无奈,我遂决定先接受被非法强拆后给予安置的一套房子里。

    我原本从2009年起,就具备了迁入户口到上海的法定条件。就因我是访民,嘉兴街道干预,辖区公安一直用种种借口拖延,拒绝为我办理。无奈之下,在2018年6月27日,我万文英到上海市公安局武宁南路128号投诉和反映下级公安部门多年来对我入户问题一直故意拖延,不作为的问题。

    我在栅栏外人行道,喊了一声“冤枉”,期待能引起市公安局领导的注目和重视,竟引来野兽一般警号为033702的警察拳脚并用的一顿暴打,我4根助骨被打骨折!起诉至法院不立案,控告至今石沉大海,杳无音讯。四根肋骨,不是四根树枝。然而,我的冤屈在法制国度却找不到一个诉理的地方!”

    万文英电话:13816370905

  • 成都李昭秀进京遭暴力截访

    【民生观察2021年4月15日消息】今年4月初,四川省成都市双流区李昭秀因前往北京被当地拦截,后被九江街道办李飞雇用多名黑保安对其非法拘禁并强行搜身,押回途中不让吃饭,上厕所,随身物品和手机遭没收,被限制人身自由近24小时。

    李昭秀是四川省成都市双流区九江街道邹家场社区2组村民。据她反映,2009年其房屋被强拆,双流区法院判决九江镇政府强拆违法,但赔偿申请被中止,法官吴志洪私自在双方调解达成协议上签字,之后申请恢复赔偿审理被法院拒绝。

    2012年10月25日,九江镇政府书记冯春仁、主任王文昌和邹家场社区书记彭孝凯,当场跟她和丈夫江志奎签定的房屋安置承诺书协议至今没有兑现,她家至今没有得到安置房屋。

    李昭秀说,2015年,因土地被中国华西集团股份公司组织领导雇佣黑社会人员数十名暴力强占,其丈夫江志奎因上前阻止被打成脑外伤后遗症。她本人因逐级上访反应诉求,又被双流区公安局以寻衅滋事罪判刑关押2年6个月。

    李昭秀表示,邹家场社区村民目前需要解决的问题还有很多。如:邹家场社区2组大部分村民2015年至2021年的耕保金和社保至今没有着落;邹家场社区1、2组土地被闲置、荒芜、硬化、破坏10多年;九江街道邹家场龙池西锦二期A区520号,占用公共通道和大面积绿化带搞修建围墙,使附近商铺无法出租和使用等等问题。

    因反映的问题在当地一直无法解决,李昭秀只好多次前往北京上访,由此她多次遭到地方维稳人员的暴力截访。

    2021年春节前后,李昭秀进京依法反应诉求,左右膝盖被政府安排的截访人员弄伤。

    2021年4月7日下午,李昭秀坐大巴车前往北京,在河北省国安县到北京交界处检查站,因过安检身份证显示有上访信息遭到警察拦截,后警察通知成都市驻京办王轸警官和九江街道办李飞等多人前往交涉后,将李昭秀带离。

    李昭秀称,“他们将我交到4名黑保安手上,我被强行搜身,手机等物品被没收,上黑保安车后,到服务区不准上厕所,不准吃饭,8日下午5时许我被送回邹家场社区软禁关押。”

    2021年4月15日,获释后的李昭秀依法控告成都市双流区区长袁顺民、九江街道办主任卢鸿以及九江街道李飞等人,在她无任何违法犯罪的情况下,对其实施暴力截访、非法拘禁限制人身自由的违法犯罪行为。

    李昭秀电话:139809940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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