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签: 户口

  • 深圳女子户口下多出陌生女孩投诉后被“踢皮球”

    【民生观察2023年10月15日消息】近日,小红书上一名深圳女用户去办理房产过户手续过程中,发现自己户口名下无缘无故多出不认识的2021年出生的女孩。自己打电话投诉后被相关部门踢皮球。

    据该名女用户称:“今天去政务中心办房产过户,系统里面调出的个人户籍信息(不是房子,是我本人个人名下)里面多了一个2021年3月出生的未成年子女。我名下突然多了一个女儿,我是她法律上的妈妈。

    简直离谱!现实远比电视剧离谱啊。我已婚未育啊!2021年4月才结婚,也没怀过孕的。政府鼓励生育也不至于免费送生育福袋吧,送福袋也不至于直接送一个两岁半的娃吧。”

    随后,该名用户交代了自己的基本情况如下:

    1、婚姻及恋爱状况。其跟老公是2013年1月4日大学开始恋爱,2021年4月14日领证登记结婚的,感情很好,都是初恋,已婚未育,她也从未怀过孕;

    2、其老公的情况。其老公工作性质特殊并且管控很严格,她老公如果有私生子,他们单位会知道,都不用她去查。(但是也不排除她老公隐瞒的特别好的情况,因为老公最近在外地封闭中,昨晚已通过网络渠道严刑拷打审讯过,不是老公的)

    3、陌生娃的情况。看名字是女娃,2021年3月出生。

    该名女用户说:“因为我之前已经12345投诉并要求答复和恢复我的正常信息。昨天街道警察局联系我但是没联系上,今天他们联系上我了,说他们在什么Renhe系统里面查询,那个娃不在我名下,建议我去政务中心查一下。

    我表达了不满,和我老公要跟我离婚的事情,让他给我一个娃不在我名下的凭证或者系统查询截图,警察拒绝了我的请求,还让我去找政务中心进一步核实。

    这玩意儿居然还被踢皮球了,本来我都在去政务中心的路上,气不过没去了,继续打12345,第一是把街道警察的处理结果说了下,第二是讲明这个事情如果是涉及人口拐卖洗户口,那性质就十分恶劣了,第三是这个事情已经严重影响我个人正常生活了,我老公怀疑我有私生子要跟我离婚。

    12345说立马给我转市公安局和民政部门核查,我就等结果了。”

    该名女子在苦等几天后仍没有接到处理结果,只好来到政务服务中心反映诉求,并要求更正正确户籍信息。

    据其描述:“我来到政务中心户籍窗口,要求查询我的家庭成员信息,工作人员说你的家庭成员信息你还不清楚吗?我说我现在就要查,我还不能查自己和子女的信息吗?

    说实话我被怼一顿我也气死了,然后我就态度特别强硬的说给我查。他们就把vip工作人员叫过来接待我。

    我说我要打印我的家庭成员信息,并且因为出生证遗失了,我要看我孩子落户的档案,开个母女关系证明。那个人就问我用途是什么,我说我现在在办离婚需要这些东西,他不相信我……不给我办。

    突然我就接到了区公安局的电话(也就是政务中心的主管部门),说这个事情他们帮我核实调查,我把我的诉求再说了一遍,表明我现在人在政务中心,要求他们联系政务中心落实我的诉求,他们给我联系了政务中心更大的领导,表示会尽快处理。”

    上述事件在网上曝光后,引发大量网友的热议。在评论区,有网友提醒可能是有人通过买通内部占学区房的学位,也有网友表示自己的朋友有相同的遭遇,是当年躲计划生育随便放进去的等等。

  • 五岁孩子不给上户口 丧尽天良的中共

    作为父亲,看着肉嘟嘟的女儿一点一点都长成大姑娘的样子了,但中共政府就是不给上户口。文明世界的人可能根本就不知道“户口”是什么东西。“户口”只存在于象中共这样极端专制集权的国家。在文明国家,人的权利自出生时就有,但在中共的国家,只有中共政府给了“户口”,人才能有人的权利,才能成其为人。生活在中共国家的人,只要中共政府这台邪恶机器上掌管“户口”的某个小官僚不高兴、不乐意,这个倒霉的人就不能成为人了,我的女儿就是这样。

    我女儿2015年3月17日出生时,她的母亲是中共32087部队(军改前61539部队,原总参三部网络部队)现役女士官。根据中共政府和军队共同制定的规定(见附件1-3),我女儿应当随母在军队驻地北京落户。2015年6月,我们将落户全部材料提交给32087部队,但该部队一直拒不向北京市公安局提交。后我们多次到中共军委办公厅信访(即上访),问题最终又转到32087部队。2019年3月18日,32087部队红头文件《信访答复意见》(见附件4)回复说是按照北京市公安局人口管理总队的要求,我女儿不能在北京落户。随后我们将北京市公安局起诉至法院。后北京市公安局及北京市东城区法院、北京市第二中级法院一致认为我女儿无法落户的原因就是32087部队不将我女儿落户申请的相关材料提交给北京市公安局人口总队(见附件5-7)。在案件审理期间,我们多次向东城法院和第二中级法院要求追加32087部队为被告,但两级法院均不同意追加,理由是军队不能作为行政案件的被告(详见中共最高法院公布的开庭视频:http://tingshen.court.gov.cn/live/6249143),这种理由直接违反中共国家《行政诉讼法》第二条和《户口登记条例》第三条第四款(见附件8)的规定。这两级法院对此心知肚明,因此在其书面裁定书中,对追加32087部队为被告一事只字不提。

    上访、起诉都没用,我们又向中共中纪委实名举报32087部队负责人玩忽职守,但中纪委数月不回复(见附件9)。

    就一个提交材料的事,举手之劳而已,责任主体又十分明确。五年时间,历经中共军队、信访、公安、法院、纪委多部门,就是解决不了。军队用红头文件说谎,公安视而不见,法院直接违法,信访、纪委沦为摆设。我女儿至今上不了“户口”,仅仅只是因为天杀的32087部队不愿意按照中共自己的法律和规定提交材料,但这在中共的国家就是解决不了。中共国家的所有机构不是都瞎了,是都装作看不见,对公民最基本的人权诉求视而不见。中共的机构彻头彻尾烂透了。

    这就是中共的国家,公民没有最最基本的人权。到3月17日,我女儿就5岁了,我们在中共国内怎么努力都无法给她上个户口。万般无奈,只能向文明世界求助!

    求助人:张国栋
    二〇二〇年三月九日
    联系电话:+8618610725736(微信同号)。

    附件:
    1、《关于军队女士官子女落户有关问题的通知》(政干[2013]153号)
    2、《北京市人口管理总队关于做好驻京部队女士官子女户口登记工作有关问题的通知》(人管办字[2014]113号)
    3、《关于驻京部队女士官子女户口登记工作有关问题的会议纪要》
    4、中国人民解放军三二〇八七部队保障部《信访答复意见》
    5、北京市公安局答辩状
    6、北京市东城区人民法院(2019)京0101行初450号行政裁定书
    7、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2019)京02行终1707号行政裁定书
    8、中共法律规定(摘录):《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中华人民共和国户口登记条例》
    9、中纪委网站截图

  • 湖南邵凤平被逼迁户口

    【民生观察2019年5月31日消息】本网获悉,5月29日,湖南衡阳人权捍卫者邵凤平被警方逼迫把户口迁走,并且警察还带了5个人到的邵凤平娘家去骚扰、威胁其母。

    邵凤平反映:“5月29日,我妈妈气急败坏地打电话给我,说邵国纯下午带了5个人来家里骚扰,他们是村领导及派出所的警察,我妈非常害怕。邵国纯今天还在电话中逼迫我把户口迁出,意思是我做的是违法犯纪的事,留在本地会给他们警方增添麻烦。还有,邵国纯一伙诬蔑我准备买票去广州围观某人权案件,就算我去广州,那也是我的自由,他们凭什么威胁我的家人呢?这些警察因为我常年关注人权案件就经常骚扰、威胁我和家人,这个邵国纯之前就因为我声援“三免围裙”维权案件,就把我弟弟弄到派出所去作笔录,以警告我不要参与公民维权,否则我的家人也不得安身。所以,我想请各位网友,请大家帮帮我‘自由飞歌’(本名:邵凤平),电话问候一下面这个人,劝诫邵国纯一伙不要再骚扰、威胁我娘家人。邵国纯电话:13975833536。”

    本网志愿者了解到,邵凤平(女)是湖南浏阳人士,婚嫁到湖南南岳,因性格刚烈疾恶如仇,与丈夫谨小慎微性格差异很大而离异。为生存,离异后的邵凤平在南岳街集市摆摊卖肉。近几年来,邵凤平在南岳受南岳民主异议人士李铮然的影响,开始关注社会,捍卫人权。为寻求真理,传播真相,追求民主自由,邵凤平创立了“点亮光明-自由飞歌”QQ群,她在QQ群里广交天下有思想、敢于追求自由民主的仁人志士。在她的不懈努力之下,她的QQ群创办的风生水起,风云激荡,犹如熊熊燃烧的火炬广泛传播。但是,这也引起了维稳警方的注意,当局惧于她的群传播能量过大,几次封杀她的民主宣讲群。而邵凤平却毫无畏惧地说“在当今这个社会,网络上被封群犹如被广大民众送了锦旗一般的光荣!”。

    2015年5月,黑龙江访民徐纯合被枪击事件爆发以后,邵凤平激于义愤,在南岳公共场所与公民李铮然一起拉起横幅,要求切查凶手还法律公正。并且,她还多次位被捕的湖南律师谢阳捐款声援。

    5月25日,邵凤平遭到了南岳当局的报复,南岳市场管理中心竞以邵凤平的肉摊摆在临街为理由要整顿,不准她做生意,而别人的摊子都在临街照常营业。为此,湖南衡阳同城网友李铮然、黄怡剑、陈曙杰等一行6人找到市场管理中心办公室找到负责人交涉。当时只有一位负责人在接待,他见来人较多,立即电话通知另一负责人来办公室。网友认为市场工作人员借整顿为名,选择性执法,打击民间人士公开表达要求政府公开徐纯合事件真相的正义行为。邵凤平无工作,无社会福利保障,离异单身,还要承担小孩的读书生活。政府的责任是保护弱者,国家的义务是捍卫正义。若南岳区政府一定要为难邵凤平,民间的舆论一定会倾向弱者。并劝告当今政府作恶太多,民间积怨很深,到时引发群体性大事件上到网络,势必会造成区政府的负面形象。最后,市场办答应了网友们的要求,在整顿时不会首先为难她。由于邵凤平被迫停业了几天,她将剩下的肉做成了了腊肉,衡阳网友把她的腊肉20多斤及猪油20多斤全部按市场价买下。

    2019年以来,邵凤平因为再次创办微信维权群,而多次被警方唆使市场办阻扰她摆摊卖肉。2019年5月29日,邵凤平辖区警方带领多人到邵家中骚扰、威胁,并且电话通知邵凤平让她把户口迁走,不要留在本地给警方添麻烦。

  • 深圳维权人士汪龙户口被注销案终获法院立案

    民生观察工作室2015年5月25日消息:因声援香港占领行动而被中国当局拘捕的第一人汪龙,在他获释后户口又遭到了注销。深圳市公安局龙岗分局在22号正式向汪龙送达了注销证明,身份证也被宣布无效。汪龙认为,这是当局赤裸裸的政治迫害,由于中国大陆的户口和身份证关联的特性,没有身份证将无法买车票机票、无法办银行卡手机卡,会给他的正常生活造成极大的困扰。
    由于在3月23日,汪龙还在龙岗区看守所的时候就已经收到了龙岗公安分局确认他的户口属于“虚假户口”的《虚假户口处理告知书》。所以汪龙曾在5月5日前往深圳市龙岗区法院起诉龙岗公安分局,请求确认《虚假户口处理告知书》违法并撤销、请求确认他的户口不属于“虚假户口”。但法院却裁定不予立案,汪龙不服随即上诉至深圳市中级法院。
    5月20日,当汪龙收到户口被正式注销的证明后,立即着手就户口已被注销这一行政行为的具体结果再行提起行政诉讼。5月25日,汪龙将准备好的起诉材料带到龙岗区法院,再经过该院法官阅读并请示立案庭领导之后,他的案件被当场决定立案。汪龙告诉民生观察工作室,案件还是需要立案庭领导同意之后,立案法官才在系统中操作立案的,法官当场向他打印送达了受理案件通知书、举证通知书等立案文书,并当场打印制作了给被告的应诉通知书、举证通知书等文书。汪龙表示,被告的法定举证期限是收到举证通知书之日起15天,在这期限内被告需要提交作出具体行政行为(即注销户口)的证据和依据。举证期限结束之后,法院合议庭将确定具体开庭时间开庭审理。对于汪龙起诉龙岗公安分局注销户口一案,民生观察工作室也将持续关注。
    另据民生观察工作室了解,汪龙在早些时候起诉深圳市公安局龙华分局违法采取强制措施一案,在汪龙起诉到深圳市龙岗区法院之后,亦遭到了该院不予立案的裁定。汪龙在被释放的第二天,也就是4月21日,当天正好是他的生日,汪龙应约与网友在位于深圳市龙华新区的深圳北站附近聚餐,但饭还没有吃完却遭遇了龙华公安分局的违法强制措施被带到龙华民治派出所限制人身自由。汪龙认为,龙华公安分局在整个采取强制措施过程当中存在违法,遂起诉至龙岗区法院。根据《行政诉讼法》第十九条规定“对限制人身自由的行政强制措施不服提起的诉讼,由被告所在地或者原告所在地人民法院管辖”,汪龙表示,这也是他第一宗在原告所在地法院(即龙岗区法院)起诉的行政案件。
    近日,汪龙收到了龙岗区法院作出的不予立案裁定书,裁定书中称“本院认为,具体行政行为的存在是行政诉讼的最基本前提,起诉人提出请求确认被起诉人的在2015年4月21日向起诉人实施的行政强制措施违法等诉讼请求,但没有提交任何证据证明具体的行政行为的存在,其主张没有事实根据”。
    但汪龙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人民法院组织法》第四条“人民法院依照法律规定独立行使审判权,不受行政机关、社会团体和个人的干涉。”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立法法》第七条“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和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行使国家立法权。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制定和修改刑事、民事、国家机构的和其他的基本法律。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制定和修改除应当由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制定的法律以外的其他法律;在全国人民代表大会闭会期间,对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制定的法律进行部分补充和修改,但是不得同该法律的基本原则相抵触。”由此可以说明,包括深圳市龙岗区法院在内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各级人民法院,都应当依照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和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制定和修改的法律作为独立行使审判权的依据。然而,根据2014年11月1日第十二届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第十一次会议通过的《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修改<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的决定》,当中已经将1989年4月4日第七届全国人民代表大会第二次会议通过的《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中所有表述的“具体行政行为”修改为“行政行为”。因此汪龙认为,龙岗区法院在裁定书中所称的“本院认为,具体行政行为的存在是行政诉讼的最基本前提”,完全没有任何法律依据,是一种超越法律、违法行使审判权的行为。
    至于龙岗区法院在裁定书中所称的,汪龙“没有提交任何证据证明具体的行政行为的存在,其主张没有事实根据”。汪龙认为,这完全是一种荒谬的逻辑,“没有提交证据”和“没有事实根据”是两个不同的概念,“没有提交证据”不等于“没有事实根据”;即使是提交了证据,也不等于事实就一定存在,证据是需要具备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经过依法开庭质证,并且经过法院采纳之后才能作为认定事实的依据。而对于证据的提交,首先法律并没有规定“证据必须是在立案前提交,不在立案前提交证据就不予立案”;其次,法律对于不同的案件规定了不同的举证责任,《行政诉讼法》第三十四条明确规定“被告对作出的行政行为负有举证责任,应当提供作出该行政行为的证据和所依据的规范性文件。被告不提供或者无正当理由逾期提供证据,视为没有相应证据……”汪龙说,本案是由龙华公安分局对他作出强制措施的行政行为,根据前述法律规定理应由龙华公安分局承担举证责任。
    汪龙不服龙岗区法院作出的不予立案裁定,目前已将该案上诉至深圳市中级法院。由于汪龙在生日当天与他一起聚餐网友很多都是第一次见面,汪龙通过民生观察工作室呼吁,希望当天见证过龙华公安分局采取强制措施的公民及时与他联系,依法向法院申请作证,以便案件能够正常审理。对于汪龙起诉龙华公安分局违法采取强制措施一案,民生观察工作室也将持续关注。

  • 江门一村民患精神病30年 因户口丢失难享减免救治

       眼下人们正忙着准备过春节,而李东桂和妻子却守在两间破败的房子里,除了自己驯养的两条小狗外,几乎没有其他活物了。被精神疾病折磨三十多年后,近半年来,李东桂开始出现狂躁等严重症状。苦于早年间遗失了户口,他目前无法办理相关证明并获得补助。
         在江门,不仅仅李东桂一人遇到了户口障碍。目前全市登记在册的2万多重性精神疾病患者,仅1万余人拿到了残疾证。很多人因为病耻感、贫穷及家人不够重视,无法享受优惠政策。
         对此,基层精防医生林辉荣感到无奈。“公卫服务是要求针对所有常住人口,但在实际救助制度方面又设有一些门槛,这让我们很为难。而且,很多乡下人对基层精神疾病的意识不高,也不够重视。”
         可喜的是,李东桂的情况已被当地医院及公安部门获知,他们将尽快为其解决户口问题,让他顺利接受治疗。
         医生他常光顾卫生院“挑衅”
        “他几乎每天都要来一次医院,有时还骂骂咧咧的,简直就是天天向我‘挑衅’!”大泽卫生院唯一的精防医生林辉荣无奈地说。
         天暖时,林辉荣几乎每天都会见到李东桂,他穿得破破烂烂,戴着眼镜,头发总是竖起来。李东桂总是先站在卫生院门口左右瞄一眼,然后径直走向垃圾桶,翻看有无可捡的塑料瓶等。约5分钟后,他就消失在周围人错愕的眼神中。
         从2014年3月开始,患有精神分裂症的李东桂几乎每天都要来一次卫生院。“可能是医院门诊大厅的两个垃圾桶吸引了他”,林辉荣分析。“有时候他会大骂,声音较大,病人听到后,立马退出几米远。门诊大厅里同事看到了,也会过来跟我反映。”
         11年前,林辉荣第一次见李东桂时,是在其新会大泽镇的家里。“通往李东桂家的巷子很窄,前后左右都没有路,我们几个人去做筛查,结果他跑到里面拿了一把锄头出来。”此后多年,无论是领导视察还是邻居探望,都没人再敢靠近那栋屋子。
         林医生也向当地村民了解到,李东桂常有幻听幻觉和砸物的倾向,也有人反映其曾有过拿刀砍树的情形。经医生鉴定,目前他虽然没有打砸、暴力行为,但危险性评估为1级,存在严重的暴力倾向,随时升为5级。
         踏访见有人靠近便嚷着打人
         为管理好这个患者,林辉荣多次向当地部门反映情况,但因李东桂没有户口所以无法享受补助优惠。李东桂的嫂子刘杏欢说,几年前家人曾想为其申请残疾人士证,但苦于找不到户口档案无疾而终。
         2014年12月18日,天气阴。一张破旧的红棕色单人沙发上,李东桂跷着二郎腿,在膝盖上的一个小本子上聚精会神地写写画画,屁股下还垫着一张洗衣粉包装袋,看起来倒有几分书生气。但若有人靠近,他便警觉地抬起头,嘟着嘴嚷着“是不是想挨打……”声音虽不大,但村委会的安保人员还是有些顾虑。
         李东桂唯一的家具就是这张沙发,坐、睡都靠它,由于长时间没清洗,生出一圈圈黑垢。其身边约一米范围内,旧衣服、破砖头、垃圾袋缠绕着塑料瓶罐等随意堆放。
         李东桂的妻子60多岁了,跟他同样有精神疾病症状,两人分住在一墙之隔的两所破房里,四周被小洋房包围着。
         李东桂住所屋顶早已塌陷,只房檐四角还有几根陈年的梁架勉强撑住些碎瓦片。从漏洞看下去,几把破伞搭在墙角处用来避雨,垃圾破布里唯一的空间,也被几只肥猫占据。
         村里人不愿来这里,因为觉得李东桂“不正常”,也没人说得清他到底何时出生。只有当地公安机关上世纪60年代存底的户口上可查得:其于1954年9月8日出生。
         李东桂20多岁时,来到新会一工厂打工,户口便迁移至厂里。后来他从厂里辞职,工厂也几经易手,便成了没户口的人。
         家人靠捡垃圾养活一家
         李东桂有3兄弟3姐妹,但没人重视过他的病症。嫂子刘杏欢说,其父亲在世时曾说,花再多的钱也希望治好儿子,但终未能如愿。
         1971年,李东桂17岁时,当生产队长的父亲将他介绍到原新会曙光葵艺厂上班,户口也从出生地文龙村迁走。28岁那年,李东桂开始出现不适症状。嫂子刘杏欢说:“他常自言自语,说有人企图追杀他。”也有亲戚传言称,当年李东桂恋爱遭到家人反对,可能受了刺激。不久便辞工回到大泽,但户口一直没迁回来。
         1984年,李东桂经介绍认识了邻村牛勒乡的林春兰,不久便结婚。由于当时他已开始出现病症,婚后一直以捡废品为生,没有分到土地。刘杏欢回忆称:“村里有人觉得他们不正常,担心往土地里扔玻璃渣子等垃圾废品,所以只是按土地份额给米,一直到他儿子出来工作。”
         李东桂夫妇共育有3子女,分配的口粮根本不够一家人吃,后来申请政府低保,孩子上学也尽量申请补助。多年来,他家里不曾买过一件家具,衣服都是别人给。
         妻子林春兰每月捡垃圾收入仅几十元,现居住的房子是结婚时修建的。家里唯一的两张床,一张给儿子,一张给女儿。因10多岁时曾感染过肺结核,林春兰从不睡儿女的床。
         现状
         没户口患者不是个案
         目前,江门全市在册的重性精神疾病患者有2.4万人。其中新会区有6750人,在新会区第三人民医院曾住院并纳入长期跟踪管理的外省籍人口有82人,他们均无法享受本地补助。
         林辉荣认为,根据2013年5月1日颁布实施的《中华人民共和国精神卫生法》第三十条规定和第三十五条的相关规定,公安机构有权强制李东桂入院治疗。“但法律却没有规定该由谁来埋单,这也是患者一直无法治疗的原因。”
         林辉荣透露,基层无户籍或户籍不详的精神疾病患者不是个案。在该村,还有一名45岁的墨西哥籍华侨也患有精神疾病。患者没有接受专门的治疗,也没吃药,不过目前病情较为稳定。如今,其仍一人独居。
         “公共卫生服务的是常住人口,所谓居住半年以上就可算是常住人口,应该可以享受当地的优惠政策。但救助体系在实际操作中跟不上,对于基层精防管理者来说,这些人没有办法给予补助保证治疗,但又存在风险,也无法从根本上改善问题。”林辉荣无奈地说。
         出路
         户口在协商 分红也会给
         近日,江门市新会区第三人民医院在常规检查中发现了李东桂的情况,鉴于情况较为严重,该院向新会区相关部门打了报告,当地派出所开始介入。对于李东桂家人考虑没钱住院问题,派出所也在积极协商解决。
         根据新会区相关规定,从2007年开始,领取残疾证的精神残疾者(含癫痫病患者)每年可享受600元的补助,现调整为960元;从2005年始,贫困低保的患者可申请每年3000元的住院报销,现调整为8000元。近日,当地派出所通过多方渠道找到了李东桂的大儿子电话,至今为止他还未前来办理。
         此外,对于在村里因无户口而无法享受的各项分红和补助等,文龙村村委会民政干部李仕强也表示:“如果李东桂回来,补助和分红肯定是有的,相信村民也都理解。”
    (来源:南方网http://paper.nandu.com/nis/201502/13/328002.html 2015-02-1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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