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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刘卫勇孩子被打成半植物人其为儿讨公道无果

    【民生观察2024年11月28日消息】2024年11月26日,陕西省安康市平利县单亲爸爸刘卫勇发视频称,孩子遭同学霸凌,被打成半植物人,这些年倾家荡产给孩子治病。法院判决对方赔偿164万余元,但对方拒不赔偿,找法院申请强制执行未果,找基金会求助说要法院的证明,但法院又不肯开证明。男子表示,“这明显是要把我逼上绝路,请网友作证,我走上绝路是被逼的”。

    近日,一位名叫刘卫勇的男子发布视频说:“大家好,我叫刘卫勇,是一位单亲爸爸。2021年我儿子被打成植物人事件,我为了给儿子治疗,把唯一的住房都卖了,四处奔波求助,4年了至今无果。

    法院明明判赔我们受害者164万元,可是我拿不到赔偿款,孩子还需要上百万的手术费用,我该何去何从。恳请全国的朋友们关注我的孩子,帮我们转发扩散!非常感谢!”

    据了解,2021年刘卫勇的儿子被三个中学生在校园欺凌打成重伤,送医检查后显示,脑内出血,脑神经损伤,致外伤性癫痫和创伤性精神障碍,抑郁症,自闭症致终身残疾,成半植物人了。

    经多次鉴定孩子伤情评为:重伤二级;伤残评为:二级+四级,等于一级伤残了。至今已经4年了,孩子被打的问题还没得到解决,在这4年里刘卫勇经历了太多的心酸和不公,跑了多个部门无果。

    2023年4月,刘卫勇向法院提起诉讼。2024年3月,法院判决肇事方共计向受害者赔偿164万余元。之后肇事方均未上诉,判决生效。

    刘卫勇随后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但法院执行说肇事方人都找不到了。

    刘卫勇对法院工作人员说,自己的孩子成这样了,每天都需治疗,还需要人进行24小时护理。护理费、生活开销等等大量费用,钱从那里来。

    法院副院长说,你们自己想办法解决。

    对于该法院的做法,刘卫勇表示质疑:“请问百姓和弱者要人民法院是干什么的?公道在那?正义在那?

    刘卫勇恳请大家为正义发声,为自己可怜的孩子发声!

    近年来,中国国内校园霸凌现象出现频繁,且呈愈演愈烈之势,事件函待相关部门的重视和解决。

    2023年12月9日,江苏连云港一名18岁男孩张新伟失踪。2024年1月14日,经过多支救援队35天的打捞搜寻,张新伟的尸体终于被找到并打捞上岸。

    1月15日,死者父亲对官方媒体的报道表示了质疑,认为孩子在水里泡了那么多天,却没有出现巨人观。

    同时,救援队刚刚把人捞上来过了一个小时就收到了锦旗,但是死者家属并没有送锦旗。同时家属要求异地尸检。自己的孩子生前受到校园霸凌,家属还要追究学校和霸凌者的责任。

    1月19日,男孩父亲仍对事件存在质疑,并持续在网上发声。男孩父亲在直播中称,自己家正在被撞门。随后发视频称,自家亲戚的手机被一伙不明身份的人抢走。

    无独有偶,2024年3月10日,河北省邯郸市肥乡区北高镇张庄村三名初中生霸凌同学,随后将受害者王子耀残忍杀害并将尸体掩埋在蔬菜大棚里。

    3月13日,死者家属在事发地维权,遭到警察维稳。

    3月17日晚,受害者王子耀父亲开启直播,其委托律师向大众介绍目前情况。当谈及截至目前家属依然无法见到孩子尸体时,直播间被突然封禁。

    受害者姑姑通过视频表示,但凡有一点办法,都不会走这种形式发声。她称当地公安部门一直在推诿孩子做尸检。

    3月19日,王子耀遗体已完成尸检,头部背部都有伤!律师称:尸检报告需要一段时间后才能作出。我只能简单地说一下,通过见证,我认为犯罪嫌疑人的手段极其恶劣,其行为惨无人道,令人发指。


  • 唐慧被打成脑震荡法院至今没个说法

    【民生观察2021年6月13日消息】2021年6月1日,湖南永州的唐慧去零陵区人民法院刚办完事,准备返回时,在法院北门的球场边停留不到5分钟,被数十人拉扯拖拽,导致唐慧受伤住院。然而,唐慧受伤住院至今,11天过去了,零陵区人民法院至今没个说法,当地公安机关也没动静。多个自媒体发文声援,希望当地有关部门对施暴者绳之以法。

    今天是2021年6月12日,唐慧躺平了十一天,今天能下床了。唐慧的微博上,有唐慧虚弱地趴在床沿休息的照片。同时,她的亲属还在唐慧微博上发长文,再次讲述了6月1日那天发生的事情及现状。建议法院公布监控录像,回应公众的关切。

    如果唐慧亲属所说属实,唐慧仅去法院领导那里办点事,而没有闹事的话,公安机关应该对施暴者采取点什么措施。毕竟唐慧的伤摆在那里,头皮血肿、脑震荡伤,全身软组织挫伤,迟延性脑组织损伤。这都是有医院诊断证明的,这些证明都在唐慧的微博上晒着。

    据唐慧的亲友发微博称,2021年6月1日下午,唐慧在零陵区法院办完事,准备返回时,在法院北门的球场边停留不到5分钟,突遭数十人拉扯拖拽,有人推倒唐慧后,将唐慧抬离法院门口藏在院内树丛中,待一车队离开后才放开。在这个过程中,唐慧衣裙被撕破,隐私部位暴露无遗,手镯手链断裂散落,鞋子也不见了,光着脚,唐慧头部受伤,口齿不清,站立不稳,倒在法院门口两天水米未进,处于半昏迷的虚脱状态。

    2021年6月3日下午,零陵区大风暴雨降温,法院不让唐慧进屋避雨,致唐慧全身湿透,昏迷不醒,命悬一线,生命垂危。后由120送入医院救治至今。

    2021年6月2日下午,零陵区法院副院长蒋石峰先生对唐慧的亲属说:“你们要依法依规表达诉求,躺在法院是不行的,得按程序来。”

    唐慧家属说:“你们几十个人对唐慧采取暴力时,是依法依规的吗?走的是什么程序?”

    蒋副院长回答:“领导要走了,唐慧站在路上如果挡到车子过不得怎么办?不符合安保要求。”

    唐慧亲属说:“你怎判断的?”

    蒋院长说:“有这个可能。”

    原来如此。

    法院对唐慧突然采取极端暴力行径,是因为当天下午有领导在该院检查指导,结束后,要下楼离开了,该院害怕领导碰见唐慧,于是情急之下来了数十人,要唐慧马上离开,唐慧被突如其来的阵势和随之而来的粗暴言行表现出极大的不解和惊异,继而本能反抗,最后她是被一群人抬离法院办公楼门口,藏在院内树丛中,以免领导车队看见。领导走后,法院对唐慧解除暴力措施,对唐慧不再理会,一切似乎归于平静。

    唐慧突遭无妄之灾,披头散发,衣裙破败,光脚从树丛中踉踉跄跄走出,面色苍白。她先是靠在法院北门(员工通道)走廊的立柱旁坐着,神情绝望,面无表情,没有哭泣。法院领导下班出来,径直从她旁边走过,视若无睹。之后她埋头失声痛哭许久,最后瘫倒在地板上,这时已夜深。其亲属偕同一名好心人拿来席子、毯子、被子以免唐慧着凉。

    唐慧本人和唐慧亲朋事发当天均未报警,是希望法院能向唐慧说明情况,表示一点歉意,就可以了,但事与愿违,这直接导致唐慧绝水绝食表达抗议,她是用生命健康来抗议她突然遭遇的暴力。

    倒是法院先报了警,说有人在法院闹事……警察来后问值班法警:“哪里有人闹事?法警用手指向躺在地上的唐慧,没有说话。

    事发后有人恶意诋毁唐慧,说唐慧撒泼拦住上级领导的车队,不让通行,法院为维护正常秩序不得已才对唐慧采取手段,之后唐慧睡在立案大厅,扰乱法院秩序,刻意制造影响……

    在此首先要澄清:

    1、唐慧是躺在法院后门员工通道大厅之外的走廊,不是在法院任何大厅。如果她是为了扰乱法院秩序就会去正门,但她没有。她也不是刻意要引起舆情,因为零陵区法院在荒郊野外,前后不着村店。制造影响也不会蠢到选在这个地点。她在法院后门绝水绝食就是以命相搏,抗议该法院的暴力行径。

    2、唐慧2021.6.1下午来该院是正常办事,依法找法院领导反映情况,没有任何违法违规言行。当天她穿的是长裙加高跟鞋,还提了一个手提包,包内都是重要物件。如果她蓄意闹事不可能是这身穿着打扮,“闹事”的人不是这么搞的。

    法院有胆量对唐慧施暴,应向全社会公布监控录相!真相立马抵达。

    2021.6.3下午,零陵区狂风暴雨降温,唐慧所在处所位于风口。暴雨来临之前,唐慧亲属恳请守门法警向领导汇报,准许唐慧进屋躲避风雨,遭拒。于是唐慧亲属给唐慧属地镇党委书记唐海军打电话,请他出面与法院协调救救唐慧,也未成功。唐书记事后说,他与法院沟通未果。唐慧亲属还给其它领导打了电话要么无人接听,要么接听马上挂断。最后唐慧被暴雨全湿透,被毯也全部淋湿透。

    唐慧彻底陷入昏迷,不醒人事。唐慧亲属情急之下发出凄厉长啸:救救唐慧……救救唐慧…救救唐慧……若大的法院,当时正是上班时间,但无一人应答。

    唐慧虽经良医救治,但依旧处于危难之中!病情反复,头疼欲裂,身心疲累,情绪不稳。

    希望驻当地的湖南省政法委教育整顿学习指导组能够主动介入监督,对唐慧在法院门口被打案能够获得及时公正的处理!

    关注唐慧,就是关注我们自己!今天是唐慧的尊严和权利受到践踏和损害,这种不幸也有可能会降临到我们自己头上。依法治国,依法执法,关系到我们和国家的前途和命运。我们不能让恶人逍遥法外,让好人寸步难行!


  • 河南雷玉山被打成反革命伸冤遭强关精神病院十七次

    雷玉山,今年65岁,是河南省巩义市孝义办事处龙尾村龙尾新村村民,因为上访被关精神病院17次, 2008年12月5日他被正式“任命”为“精神病患者”。政府还给他颁发了精神残疾证,残疾等级为二级。
     
    雷玉山回忆,他以前确实是有过精神问题,但不算是精神病,那是被打的,1966年镇政府招工他就报名去了,安排到砖瓦厂干活。雷玉山说:1969年厂长怀疑我偷他的裤子,带人把我打了,还不让回家,把我关起来干苦力。家里人为这上访,后来回家里我还是老做恶梦,我就把我做的梦给别人说,他们就说我污蔑毛主席,攻击无产阶级专政,1974年10月1日20几个人把我绑起来用木棒打我,让下跪,关进窑洞,还把我手脚捆起来像抬猪一样用一根木棍抬着出去,背拖在地上,衣服肉都破了。后来又把我捆着扔到汽车上开到孝义公社院里,就听着大喇叭里一个女的吆喝现行反革命雷玉山对社会主义不满,攻击无产阶级专政,偷听敌台,那会连个收音机都没有就给定了这罪,批斗完就让我哥把我接回家了,那天正好是8月15。
     
    几天后那几十个人又来抓我,把我追到绝路上跑不了了。我就拿手里的刮板跟他们拼命,那些人都怕死,就说好话哄我,我刚放下手里东西走到他们跟前他们就一齐上来抱腿的抱腿,搂腰的搂腰把我按倒绑起来,20多个人都上来用木棒往我身上捣,逼着我往沟里跳,下跪。这回又是绑去开批斗会,公安拿着手枪高度戒备,他们批斗我,我妈看着只是张嘴大哭。回村的路上我渴的要命,他们也不让喝水,说是绑的太紧了,怕一喝水把我激死,一直把我带到大队的窑里,晚上看我的人又把被子扯走不让我盖,那人自己盖了。
     
    雷玉山接着说,第二天又把我绑起来送到孝义火车站南边成立的临时审查站,4个大个子工人拿着红白棍往我身上打,打的我屙了一裤子屎,那人闻着臭气难闻才不打我了。但接下来的生活更是让雷玉山无法忍受,他清楚记得每天吃7两红薯面糕,一天2顿饭,每吨给点浆水解渴,7天一次大便,门前放这便桶,最后把他饿的像狼掏一样难受,身体瘦的皮包骨头,身上生的虱子把衣服脱下来一抖地上一层虱子乱爬。每天身上咬的直痒,站起来饿的就晕倒在地上,这样连续几十天,几十次。
     
    又一天雷玉山被叫出去用绳子反捆双手一路走到村里,是刘有才这个党支部书记主持会议,让他跪着,批斗完回去的路上他晕倒了,和他一起被批斗的人带话给他家里。他姐和外甥天天给他送饭,就这样一段时间后他身体渐渐恢复了就给他戴上大牌子游街,经常被打的昏死过去。
     
    就在他挣扎在生死边缘时,公安说他的问题严重,拿着枪捣着他让他按了手印。过阳历年时让他出来打扫卫生,让每个人都洗澡,身上都黑油油的一层灰,连洗几盆都是黑水。过完年他被送到了巩县监狱,每天学毛主席语录。
     
    但好景不长,雷玉山叹了口气说,家里一直找公安局,说我说的是梦话,让人打成这样了,公安说要不是精神病要判刑10年。记得是75年的7月公安给我带着手铐,把我关进河南省精神病院(因该院在新乡故被称为新乡精神病院),当时家里人跟着去的,我父亲给大夫说我的孩子是个好孩子,是被人打成这样了,大夫说农村阶级斗争复杂,这时公安把手铐给打开把我自己关到一个房间他们就都走了。大夫看着我给护士说,这是个精神病,整天诬告大队、公社、县里有问题。
     
    雷玉山还说:在医院大夫给我做了体检,并用电针插在我的头上用电击的方式给我检查治疗,几天后公安局来人把我接出来送回了巩县监狱,一待就是10个月。
     
    从监狱出来后,雷玉山四处上访喊冤,又被多次送进新乡精神病院。2008年3月3日因为两会的维稳他被当地派出所送到巩义市二院精神科,在里边天天吃药,20多天后让他自己走了。2009年两会期间在北京被镇政府骗回去关进巩义二院呆了几十天。
     
    一份没有盖章的信访处理意见记载,2011年孝义街道按照巩义市委、市政府的要求在龙尾村占地建设公墓,占地60亩左右,其中涉及了信访人雷玉山的房子,因当时雷玉山正在洛阳荣康精神病院(偏执性精神病,无责任能力),雷玉山家的三孔破窑及树木等作物共补偿12000元由雷玉山的哥哥雷泰山领取,另付给雷泰山2000元的协调费,做好雷玉山的一切解释工作。
     
    雷玉山说,当时村长李宪利把我叫到村委会,说要拆我的房子,还要给我2000元让我签字,我不同意,他说不同意就把你送到精神病院去。等我从精神病院回到家,我哥严肃的说“庄子给你推了,不许你闹事,在闹事还把你送到精神病院去”。那会是7月6号,说是到民政上给我解决低保,我让他们叫上我哥跟着去了,结果把我拉到了洛阳荣康精神病院。
     
    到医院两个人把我架进病房,不许我说话,说话就把我手脚捆起来,捆在病床上,天天打吊针,中间我5天绝食不吃饭,给医院王主任说这是用限制人身自由的方式来破坏我的房子,我要出去。王主任说你是派出所送来的,俺没办法!后来他们怕我饿死给我哥打电话,我哥和村里几个人来了说房子还没修好,修好了再来接我。我觉得不对劲,他们走后我继续绝食,几天后陈主任才来说怕我出去告状。
     
    第二天(8月10号)村里来人把我从精神病院接出来送到了巩义市人民医院,在这仍然有人看着我1个多月不让我回家,后来我趁他们看得不紧偷着跑回了家,见家里的院墙、瓦灶火、5孔土窑全被推土机推了,家里的一切树木也被勾掉,24档电灯线被全部撤光,多数电杆被弄走。看这情景,就像日本鬼子烧光、杀光、抢光的三光政策一样,我为这上访又把我关进精神病院了!
     
    让雷玉山困惑的是,他除了被限制自由的时间外,大部分时间义务修铁路,还给国家机关写信反映铁路一次次坍塌、造成铁路事故的原因,及自己被冤的事实,可他却一次次被送往监狱、收容站、精神病院,在医院打针、吃药、输液、电击,被警察、当兵的打了不知道多少次,到现在落得光棍一条,他不明白这些国家干部老关押他这种人是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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