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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马波被打案无进展打人者逍遥法外

    【民生观察2024年2月5日消息】去年9月中旬,黑龙江维权访民马波在京无故被恶意殴打导致双腿骨折,几经周折警方对打人者进行立案侦查,但时至今日已近五个月时间,案件无任何进展,打人者一直逍遥法外,北京市公安局丰台分局西罗园派出所充当黑恶势力的保护伞。

    2024年2月4日马波:“我在京无故被恶意殴打致双腿骨折,经我多次维权后警方进行立案侦查,截止2024年2月4日已近五个月了,案件却无任何进展,凶手一直逍遥法外。

    为什么北市公安局丰台分局西罗园派出所权力大于法?肆无忌惮的公开挑战法律,恶意造假案?究竟幕后黑手实力有多大?我坚决捍卫法律,保护我个人的利益,一追到底!”

    2023年9月17日,马波在72路公交车上无故被一个叫乔明连的男子恶意殴打,北京市公安局丰台区分局西罗园派出所接警,之后为打人者乔明连做伪证与盛唐司法鉴定所,右安门医院交易。

    2023年10月22日,司法鉴定漏罪把马波轻伤作为轻微伤。2023年10月23日,给打人者乔明连做一个精神病鉴定结论:案发时有部分行为接受治安处罚能力。

    马波对第一次盛唐司法鉴定所的鉴定结果不认同,第二次伤情鉴定在2023年12月23日出了鉴定结果,共用了50多天才出鉴定结论:左脚脚趾轻微伤,右膝关节轻伤一级。

    2023年12月23日,警方对案件立刑事案件,西罗园派出所口头说12月24日对乔明连实施刑事拘留,关押在丰台看守所。马波向西罗园派出所提出要看刑拘的手续,可警察找各种借口一直不给她看,有一位警官号04304与石磊所长他俩找理由编造法律规定不允许马波看。

    如果按照警方的说法,乔明连已经刑拘近37天,应该要移交到检察院才对,但西罗园派出所石所长说,他们又给乔明连做了精神病鉴定,要等精神鉴定结果出来才能决定是否批捕。

    石所长还说,乔明连特殊原因办案程序不在37天范围。

    西罗园派出所口头说把乔明连刑拘,但又拿不出来刑拘手续?这说明西罗园派出所办案程序违法!让打人凶手一直逍遥法外!口头说12月24乔明连关押在丰台看守所,法律规定在看守所37天应移交到检查院。2023年10月23日,对乔明连作出精神病鉴定说案发时部分行为能力可以进行治安处罚,但至今没见到对他进行治安处罚。

    对此,马波高度怀疑打她的凶手乔明连一直在逍遥法外。

    西罗园派出所对打人者乔明连实施多种包庇漏罪,从盛唐司法鉴定所及右安门医院作出造假手续,动用各种人脉为打人凶手乔明连实施加以保护,从刑事犯罪转到治安案件也没有做任何处罚。

    北京市公安局丰台分局西罗园派出所办案程序严重违法如下:

    一、西罗园派出所与盛唐司法鉴定所私下交易及右安门医院造假病历,盛唐司法鉴定所把轻伤作为轻微伤漏罪严重违法。

    二、伤情鉴定法律规定,案情复杂最多七个工作日做出来结论,在西罗园派出所恶意干涉下,马波两次鉴定时间拖到三个多月才出鉴定结论,让凶手一直逍遥法外。

    三、对刑事犯罪人乔明连刑拘手续隐瞒,口头说12月24日关押在看守所,为什么送看守所时不做二次精神病鉴定?到37天应移交检察院时才为乔明连做精神病鉴定,这次鉴定又不知道造假到什么程度。故意拖延时间拿不出来刑拘手续,足以证实乔明连一直在逍遥法外。

    四、对冒充丰台刑侦支队的警察神秘人信息隐瞒,这人似乎与乔明连有着某种特殊的关系。西罗园派出所惯例手段利用职权让凶手逍遥法外:

    (1)对我轻伤作为轻微伤漏罪。

    (2)对凶手乔明连无病却做出有精神病,就是为逃避法律处罚。

    马波电话:18712763535


  • 马波伤情被造假警方未抓捕打人者

    【民生观察2023年10月4日消息】2023年9月中旬,黑龙江维权访民马波在北京乘坐公交下车后,无故被一老头打伤,去医院就诊后显示其左脚脚趾、右腿膝关节骨折,北京市公安局丰台分局西罗园派出所接警处理后,却对马波的伤情进行重新检查,并对检查结果进行造假,警方对打人者至今未进行抓捕。

    2023年9月17日下午约2:10分左右,马波乘72路公交车在木樨园桥西下车时发生了被打事件。

    马波被打伤后已经不能走路了,于是就报了警,被带到派出所后,经西罗园警察做的笔录,警察说当天下午给调视频找那凶手。

    9月18日上午,马波去了良乡医院急诊拍CT片,结果显示:左脚脚趾骨折,右腿膝关节骨折。医院开了个医疗诊断,医生告知,还得预约做一个核磁共振,查一下半月板,如果半月板有问题,必须住院做手术。

    同日,马波与西罗园派出所电话沟通,告知检查结果已经出来。警察告诉她,明天上午9点或下午2点来趟派出所,把诊断拿过来,再问其他的事情并做伤残鉴定。

    9月19日上午,马波在朋友的帮助下搭车到达西罗园派出所,到了派出所后却没人理她。经电话联系办案民警,工作人员才收下她的诊断书。

    9月22日,马波在良乡医院做了核磁共振。核磁检查结果在23号下午3:00以后才能取。

    9月23日晚上,马波接到西罗园派出所电话,说要她的电子版病例和核磁片报告单,且要求她在当晚十点钟以前送到派出所。

    但马波表示,时间太晚了,她本人行动不便,而朋友也已经休息,最后约定24日上午让她的朋友送到派出所来。

    24日下午,马波正在良乡医院看病,接到西罗园派出所电话说她拍的片子不清楚,办案民警(警号:53957810)以此为理由,要过来用警车带马波去其他医院重新做CT。

    马波说:“于是到了丰台区右安门医院,到了右安门医院有一个人早已在医院那里等候,一切都安排好又重新挂的急诊号做完CT,没穿警服的神秘人自称他是丰台分局刑警侦查队的,没有着装也没拿警官证和录像仪,并问我与被打案件的关系等问题。

    5分钟后就就取到CT片和电子版病历,当时我没戴眼镜也没看清报告单结果!西罗园派出所办案民警与那个神秘人赶时间,随即带我去北京市大兴区十八里店博大路甲1号北京盛唐司法鉴定中心做伤残鉴定。

    其实这个时间法鉴中心工作人员早已下班了,但为办理我的案件加班加点,当时我被西罗园自称丰台分局刑警侦查警察与法鉴中心工作人员,加班加点认真工作的精神所感动。”

    当天晚上,马波回到住处已经很晚了,她戴着眼镜查看报告单时,差点被气晕了。

    马波称:“右安门医院的CT报告单明显造假,我是左脚第三只脚趾骨折,他说左脚没有骨折,右腿膝关节说固定后可能性骨折,当天晚上我打电话给办案民警,以及自称丰台分局刑警侦查队之人理论此事,说你们明显在造假。

    到了第2天打电话谁也不接,我只好打了市长热线12345,下午西罗派出所回电话说我投诉了他们,第2天市长热线,回访电话我已反应,他们在右安门医院造假,又出现一个人自称丰台分局刑警队的人,向我了解个人信息与本案无关,我想知道这个人到底是谁?如果出警应该着警服,佩戴警号,出示警官证且必须是两人出警办案,明显他们所问的一切都站在打人者的立场。”

    而西罗园派出所给马波回复了三条信息如下:(西罗园派出所接诉即办回复。您所反映问题,1、两次去医院复查系正常办案需要;2、询问情况民警系丰台分局刑侦支队民警身份;3、案件进展您可随时与办案民警联系沟通)。

    马波表示;“现在案件已经发生半个多月了,打伤我的人还没被抓,我问办案警官为什么不抓人?他说他们有办案程序,人已经固定了。如果我的伤情鉴定是轻伤,打人者就是故意刑事犯罪。

    我怀疑打人者与警方有一定的关系,因为打人者非常猖狂,而且公安机关利用他们的执法权与关系费这么大的周折,想将我的轻伤改为轻微伤,这样打人者就只是作出治安拘留的处罚。”

    马波表示,“现在我只能慢慢等待法医鉴定中心,在7个工作日后的伤检鉴定的最终结果!”

    据悉,马波是黑龙江省哈尔滨市人,因儿子徐智鹏在校园被殴打致死,警方处理不公而上访维权,至今已有16年时间,其问题一直没有得到妥善解决。时至今日,儿子的尸体还在冰柜中放着,无法入土为安。

    因地方相关部门不给她解决问题,马波只好常年在京上访,故长期遭到地方当局的维稳打压。

    马波电话:18712763535


  • 河南女孩打疫苗后死亡母亲维权被刑拘

    【民生观察2021年10月18日消息】河南12岁女孩李博艺因注射新冠疫苗后死亡,母亲蒋艳红进京维权后,于10月16日被河南省濮阳市南乐县公安局以涉嫌寻衅滋事罪刑拘。

    河南省濮阳市南乐县12岁女孩李博艺,于2021年8月10日晚9点半,在河南省濮阳市南乐县城关镇卫生院打了新冠疫苗,2天后发高烧,并伴有脓毒血症、粒细胞缺乏症、中毒性脑病、颅内感染等十余种并发症,于8月28日在濮阳油田总医院抢救无效后离世。

    据自媒体“陆火Media”撰文称,在女儿离世后,母亲蒋艳红开始维权。她曾到给孩子注射疫苗的单位南乐县城关镇卫生院,要求该卫生院提供疫苗相关资料,但是遭到拒绝。

    她要求当地相关部门启动医疗事故调查、启动疫苗副作用调查的申请,亦始终未得到任何回应。蒋艳红在微博中称,她到南乐县卫健委讨要说法,结果被四五个男人按在地上殴打,时间长达40多分钟。

    无奈之下,蒋艳红前往北京,寻求相关部门帮助,要求查明真相。

    蒋艳红称,“我可怜的女儿不能这样悲惨地离世。”

    自9月26日开始,蒋艳红每天都在微博上更新内容,其内容以“今天是爱女李博艺注射新冠疫苗不幸离世的第XX天”开头。

    2021年9月29日,蒋艳红在微博中称,当日下午5:30分左右,南乐县城关镇相关领导到她家中慰问,并提醒她“再去北京上访,有可能拘留或是判刑”。

    蒋艳红在该条微博中称,南乐县卫健委的领导们,没有任何解决问题的诚意,殴打疫苗受害儿童家长后爆红网络,非但不感到羞耻认识自己的错误,反而每天让一波又一波人,来家中要挟“不能进京上访”。

    “他们对我这个失独家庭没有任何同情心,也没有制定任何帮扶救助方案。这么多天了一直这样扯皮、软硬兼施。他们在怕什么?”蒋艳红在微博中说。

    10月3日,蒋艳红更新了最后一条微博,此后再未更新。

    在最后一条微博中,蒋艳红说,“我娘家村委会主任今天依然给我打电话要求‘不要上访,给你几十万拉倒吧……’,遭到了我的断然拒绝!他们没有任何解决问题的诚意。”

    据家属提供的拘留通知书显示,2021年10月16日,蒋艳红被南乐县公安局以涉嫌寻衅滋事罪刑事拘留,目前羁押在濮阳市看守所。

    而这份《拘留通知书》的落款时间,却是2021年10月15日。

    另据蒋艳红家属介绍,蒋艳红的妹妹蒋艳超因陪同姐姐前往北京上访,亦已被南乐县公安局以涉嫌寻衅滋事罪刑拘。

  • 强制民众打疫苗多地出现事故

    【民生观察2021年8月3日消息】近日,全国各地强制或变相强制要求民众接种新冠病毒疫苗,却接二连三出现事故。据说,现在接种的都是实验性疫苗,风险很高,而民众在接种之前,都会被要求签署《接种新冠病毒疫苗免责承诺书》,政府将其责任推的一干二净。网友质疑,目前新冠疫苗还在临床实验阶段,政府就强推要求民众接种,但一切风险由民众自己承担,完全漠视民众生命健康权,这合理合法吗?

    2021年8月2日重庆维权人士蔡邦英发来消息说:我是蔡邦英,我大姐蔡华,家住重庆市沙坪坝区,2021年7月13日我大姐蔡华打了疫苗约半小时起身走,被摔倒在地上就爬不起来。据说当时是现场工作人员打电话,沙区医院120救护车将我姐拖到医院并通知蔡华家人儿子到了医院,病情危急当时区医院建议转上级医院,救护车及医务人员和家属将我姐一同拉到了西南医院,由于没有带钱,医院不给入院救治,医生当时告诉家人说,就算你交了钱,花个二三十万下来,这种情况也未必能治好,儿子看着妈妈这样身上没钱,交不起昂贵的住院费,无奈之下,他们又将蔡华拉回沙区人民医院救治,经诊断为脑梗,脑水肿,治疗十多天下来一直半睡半醒,医生说该用的药都已用了,建议转某个社区医院。

    2021年7月29日转入小龙坎社区医院。

    2021年8月1日礼拜天上午8点过,病人儿子来电话给我说,四妈今天怎么叫不醒我妈妈了,饭也没吃,医院要喊我签字,下午医院方要求家人必须今天签字将病人转上级医院,或留院救治,医生称,今晚病人生命随时会有危险,要病人的亲人兄弟,妹妹都到医院来签字?(母亲病故也是叫儿女签字,医院在担心什么,非要我们去签字,不去,我猜目的是他们怕承担某种责任。)

    8月1日下午17点43分,主管医生给我打电话讲,病人今晚有可能随时会离开,因剩下时间不多,刚转院4天,再转院病人也受不了,转院今天来不及先留院后再决定。

    蔡华有糖尿病高血压,打了疫苗这一下就要了她的命。

    主啊,把我姐的生命,一切向你交托,是走,是留,神来决定,祝天下所有好心人都平安,阿门。

    就在今天早上,网上流传一个视频,显示一位江苏无锡江阴中学学生在体育馆集中打疫苗,在留观期间出现脸色发白、出虚汗的状况,接着抽筋,120赶来的时候说人已经不行了。

    网友质疑:出现这种悲剧谁来负责呢?疫苗厂家?学校?教育局?市政府?市委?但是她已经被“签署自愿承诺书”,没有任何人和机构来为她负责!现实就是这么残酷!

    关于疫苗接种三种责任:生产单位免责,仅用于临床研究用。监管部门免责,无批号,属于非法。国家免责,国家没有强制,你自己签协议写了保证书都是你自愿的,后果自负的……

    另据公义网披露,目前疫情严重的南京,被感染者中绝大部分是接种过疫苗的人,没打疫苗的感染后恢复了,而打过疫苗的却转成普通或重症。

    作为普通人,我们都能在网上轻松得到这些信息,相信催促打疫苗的人应该不会不知道。

    一方面,打疫苗的人都在被感染,另一方面,各地还在强制打疫苗或者变相强制打疫苗,而打完疫苗的人又接二连三的出事。

    更有网友爆料,今天早上,还有不打疫苗不让进小区的视频。

    国家卫健委已经明文规定,不强制打疫苗,为什么地方上依然热衷于打疫苗呢?

    据说,地方上热衷于打疫苗,是因为钱。

    地方为了利益就能违背国家卫健委的明确规定:打疫苗自愿。

    基层单位要服从于上层领导,这是最基本的原则。

    否则,法治从何谈起呢?

    最近,中国疾控中心主任高福院士谈疫苗,大意是:

    中国疫苗三期实验没做,现在接种的都是实验性疫苗,强推全民接种,当心会引发ADE效应,不宜操之过急!

    什么叫疫苗ADE效应?就是抗体依赖性增强,说通俗点,拿灭活疫苗为例,就是将原始新冠病毒杀死后注入人体,人体接触到后,免疫系统产生抗体形成记忆,对外界病毒入侵起到杀死防范作用,但若病毒变异了,这个免疫屏障就很可能认不出病毒,从而失去或降低作用,等于敞开大门让病毒肆意进入。这时候,打过疫苗的人,抗病毒能力还不如没打疫苗的人。而ADE的风险,在灭活疫苗中是最高的!


  • 从强迫打疫苗看中共当局对生命的漠视

    近来,中国大地公权力强迫民众打新冠疫苗情况愈演愈烈,而让人深感诡异地是,中共卫生部甚至中纪委都出来一再声称不允许地方政府强迫民众打疫苗,但没有丝毫影响地方政府通过各种方式变相或是直接强迫民众接种新冠疫苗。这对中共极权政体下权力高度统一地方服从中央的现实是一种例外,细究这种例外,会发现极权漠视民众生命,为了权力意志而可以肆意剥夺践踏民众生命权的本质。

    连日来,从网络自媒体不断披露出中国各地采取种种方式强迫民众接种新冠疫苗消息。如一些地区学校家长群中,任课老师不断敦促学龄孩子前往当地接种点打疫苗,没有接种疫苗学生面临被拒绝上学,为此有家长难以忍受而向当地有关部门投诉,但得不到任何回应,无奈之下只好甘愿以孩子放弃上学,或是公开呼吁如果前去接种必须要老师出面担保孩子无事,否则就追究老师一辈子,由此引发网络关注。又如,浙江省宁波市宁海县卫生和计划生育局官方微信公众号,该县疫情防控办公室7月11日发布通知:25日起,原则上不允许未接种新冠疫苗人员(禁忌症者除外)进入医疗机构住院部、养老院、学校(幼儿园、托儿所、校外培训机构)、图书馆、博物馆、监所等重点场所;江西省定南县7月中旬发布通知:“疫情防控,人人有责,疫苗接种从我做起!”,要求从7月26日开始,未接种新冠疫苗的居民“原则上”将禁止搭乘公共交通工具,或进入学校、医疗机构等其他公共便利设施;江西省鄱阳县新冠肺炎疫情防控应急指挥部7月13日也发文指出,8月1日起原则上不允许未接种新冠病毒疫苗人员进入超市、医院、学校、车站、景区景点等重点公共场所,农村集市摊主未接种疫苗不允许出摊。政府并强调:“加快疫苗接种、形成全民免疫屏障刻不容缓。”再如,四川省德阳市旌阳区7月12日发布的通知称:请适龄未接种人员尽快前往接种新冠疫苗,以免给工作、学习、生活、出行等方面带来不便,明确“7月17日起,原则上不允许未接种人员(禁忌症除外)进入医疗机构住院部、养老院、学校(幼稚园、托儿所、校外培训机构)、图书馆等重点场所,”

    据不完全统计,7月以来,中国有12省份至少50县发布通知,警告将加强鼓励未接种疫苗公民前往施打,并表明“不接种疫苗恐将影响生活和外出”。目前包含四川、福建、陕西、江苏、江西、广西、安徽、山东、河北、河南、浙江、内蒙古等地都已发布新措施通知。政策因地而异,有33个县表示将在进入公共场所(包括行政大楼和卫生设施)时检查疫苗接种记录,另有19个县级政府明确警告,几周内未完成接种的公民可能会被禁止进入各种公共场所和服务机构。

    尤其,从7月底因为南京疫情蔓延开来,波及全国多省,以致出现全局性紧张防控状态下,各地更是传出种种匪夷所思的强迫接种疫苗消息。有地区为了完成接种疫苗任务,居然将大山中老人连夜叫出来,有的年岁达90余岁,平日根本与外界没有联系,更无与外界接触感染病毒可能,居然也要接种疫苗。甚至有的地方还出现政府工作人员上门强制绑架民众前往接种点打疫苗情况,可谓是五花八门,千奇百怪,不胜枚举。

    如此种种或明或暗,或直接或间接,强迫民众接种新冠疫苗的情况,激起各地民众起来反对的声音也越来越强烈。面对这种状况,中共中央级主管卫生防疫系统官员一再出来表示疫苗接种为自愿,明确说不许地方政府强迫民众接种新冠疫苗。然而,这种声称却未能阻止地方政府继续强迫民众接种。

    更让人惊奇的是,7月31日有记者采访南京当地防卫官员时,直接提出接种疫苗者被感染情况,要官员回应接种与不接种疫苗对传染情况的有关结论,南京官员不敢直接回答,而后中共卫生部门官员也不得不承认,接种新冠疫苗后被传染是常态。近日从网络流露出来的数据显示,南京本次疫情中被传染人员接种疫苗者居多。从各种情况来看,接种新冠疫苗并不能避免被传染,甚至有接种第一针者有更易被传染风险。如此种种情况显示,中国本次强迫接种疫苗并没有实证有助于阻止新冠疫情蔓延。并且从网络流露出来的种种材料可见,现在强迫接种的疫苗处于临床实验阶段,并非经过了严格充分的临床实证。这样看来,中共当局强力推广的疫苗就是一种不符合医药要求对现实疫情防控无助的行为。在这种情况下,中共当局居然还采取种种手段强行推广接种,可见中共当局根本没有将民众的生命安全当回事。

    中共当局如此强行推广接种未得实证有效及无害的新冠疫苗,在遭致民众强烈质疑与反对下,中央有关部门出来表示不许强迫却根本无法阻止地方强迫,这虽不说中央与地方在唱红黑脸双簧,但至少可以说明权力本质上根本没有将民众生命放在眼中,而是仅仅权力意志至上,贯彻权力目标至上。也就是说,无论中央还是地方,无论声称尊重民众自愿与否,推行权力既定的接种目标胜过了民众生命的安全与否。这种只为了权力目标而不顾民众生命的行径,充分暴露了极权丧失人性,将生命当工具视生命如草芥的本质。

    由新冠疫苗接种强迫情况,可以解读出中共当局对民众生命安危的漠视,说明这种新冠防控本质上不是为了保护公民生命安全,而是一种政治目标需要,是向世界演中共也关心民众生命的假戏。

    民生观察 2021年8月3日

  • 军官打士兵:岂能不了了之!

    【民生观察2021年1月25日消息】新世纪的开元之年,中国十五集团军空军第44师司训大队,来到四川南部县招募新兵。经过严格的目视筛选、体检淘汰和家庭政审等程序,征召了该县南隆镇人汪小燚作为新的战友。在南部县人武部门的积极配合见证下,汪小燚梦想成真的成了空军的一员,兴高采烈又满是希望的来到湖北部队所在地。

    2001年6月9日,仍在接受新兵训练的汪小燚,不假外出到地方网吧上网,被司训大队给予严重警告处分。此后变的有些乖巧的汪小燚,突然接到家里要求奔丧的紧急电话,由于请假过程中与部队领导发生争执,随后被军队“军规”暴力袭击,又在一系列的体罚惩处和精神虐待下,导致心理崩溃目光呆滞身体不振,处于障碍性精神病的早期症状。于是2001年7月13日,被部队领导像押犯人一样遣送回原籍南部县。

    汪小燚的母亲罗玉英说啥也不能接受这个现实,非要南部县和空军44师给一个说法。经过母亲罗玉英的长期抗争进京上访,南部县人武部、空军十五军第44师司训大队政委韩少剑,和汪小燚以及他的母亲罗玉英等军地三方,达成“错误除名和受虑待导致左肾体积缩小,肾功能重度受损,延迟性心因反映之精神障碍和病毒性脑炎"的善后处理而且公证的《6.12协议》。之后军队不知从何说起的缘故,认为自己不该承担又撤销了公证。随后,母亲罗玉英立即要求“为其子办理退伍证和伤残证,并赔偿全部的损失。”

    2004年6月12日,罗玉英、汪元培夫妇得知部队“同意为汪小燚办理有关复员手续”后,与部队再次达成协议:一是部队一次性给予汪小燚救助金15万元。二是部队负责积极向上级主管机关和地方民政部门申报汪小燚办理病残手续。这一次,又是空军彻彻底底的再一次食言,没有兑现向病人汪小燚和家属罗玉英的承诺。直到如今,军队既没有给一份合理的解释,也没有做出新的补救方案,一拖就是接近20年的时间。

    此后随着时间的推移,一边是军队内部的领导和管理制度的更替变化;一边是汪小燚身体状况的不断恶化,开支逐年增加显得入不敷出;一边是地方政府得到军队方面关心承诺的越来越少,越来越不够监护医治汪小燚以及善后的所有开支。地方政府也意识到当前的办法不是一劳永逸的长久之计,便鼓动汪小燚的母亲罗玉瑛、父亲汪元培,到湖北的部队和北京的军委投诉喊冤。

    上百次的越级上访,消耗了罗玉英一家全部的血汗、精神和财富。汪小燚越来越不能自理,罗玉英夫妇的心里承受力、行动活动力,也到了不是崩溃就是自我死亡的撩到境地。

    2012年,汪小燚的母亲罗玉瑛在北京军委大院门口,用摆地摊的方式抗议喊冤,恰好被出入大院的军委领导看见,天助自助的安排了秘书予以接待。这个时候,汪小燚的悲剧案情得到了一点的希望。经过2014年、15年和16年多次对抗、沟通和妥协谈判,也在自媒体朋友和志愿者的帮助下,于2016年达成一份可以彻底解决的协议。不过,就是这么一份有些接近真实的内部协议,最后依然没有得到充分合理的贯彻落实,背信弃义不守承诺抛弃原则的一方,依然还是霸气强硬的军队。在阳光公平和追责的面前,空军第44师的某些领导再次暴露了毫无人性、原则底线和面对现实的残狠一面。

    2020年12月北京疫情彻底解除,罗玉英携带南部县信访办督促函,再一次来到全军信访接待办公室。空军信访处安排罗玉英找十五军保卫处,陪同的还有四川南部县委、政府、人武部等数人,一起来到十五军保卫处。接待和等待又是一个多月,无任何回应或书面答复,保卫处工作人员的电话也成了空号。这样的一切,只能叫人心寒震惊!

    中国空军44师司训大队赵玉民打兵致残,还弄虚作假掩盖真相,官官相护逃避责任。十五军纪委受命督办调查处理,十五军保卫处李兵阳军官临阵脱逃。一个月以来,既不接待当事人家属,也不面谈南部官员,似乎已经消失或者是死亡。这就是20年以来,第44师空军部队的领导,面对自己的错误采取故意的失职,给地方政府和当事人搞起臭名昭著的空城计。

    中国军队、中国军官殴打士兵,在军队内部似乎并不稀罕,但像空军第44师司训队,打了不担责的军官,似乎在全国为数不多。这到底是司训大队内有更加牛气的保护网,还是这个军队内部的生活作风和军人习气,就是这么霸道恶劣充满匪气?这样的军队还有战斗力吗?还能够凝聚军魂保家卫国吗?

  • 内蒙官员称“对访民,必须打往死里打!”

    【民生观察2021年1月25日消息】本网获悉,1月23日在中国网络迅速流传的内蒙古信访局局长称“对访民,必须打往死里打!”的网文,在经过一天的传阅后,被中国网络监控部门大量删帖,截至24日,该文网页已经无法打开。

    众所周知,中共妄图永久保有执政特权,不惜花费纳税人的巨额公款,对中国公民的思想言论进行利己性(利于中共)操控,以防范国民发出不利其执政的言论,及揭露中共的腐朽特权的负面信息。

    据本网义工向知情者了解到,近期,有网民举报原内蒙古自治区呼伦贝尔市信访局局长、时任呼伦贝尔司法局局长董仕民,在内蒙古呼伦贝尔林草局举办的一次信访维稳会上发表了内部讲话录音。此次讲话中,该市信访局局长董仕民称“有的地方公安不为成功找办法,只他妈为失败找理由,对访民岁数大的不能打,这个糖尿病的、高血压的、孕妇等等不能打。我告诉你,必须打往死里打,死了我负责,括号,不能让他死在监狱里,死在监狱里,那么事也大了。派四个大夫八个护士给我看十天,必须把这些人都拘了,拘十天之后都写了保证书、悔过书,效果非常好。第一必须打,第二不能死在监狱里,死在监狱里,那你得考虑公安,公安本身就非常怕这事。完了你最后又死在这,这很麻烦。”

    公开信息显示,2016年6月,董仕民任呼伦贝尔市信访局党组书记、副局长。2019年1月起,担任呼伦贝尔市信访局局长、党组书记。2020年1月至3月,调任呼伦贝尔市司法局党组书记、市强制隔离戒毒所第一政委。2020年3月升任呼伦贝尔市司法局局长。

    1月23日,中国网易新闻刊发了《官员谈信访说出不当言论:老弱病残孕往死里打,打死了我负责》的文章报道,该报道一经刊发,迅速在中国网民中疯传,许多网民发帖表示:这不是“不当言论”,而是极端冷酷、极端暴力、极端非人化的邪言恶语。这样的言论,一个正常的政府,正常的官员,不仅不能公开讲,私底下也不能讲,根本就不应该、不允许有此想法。但是,这个信访局局长、现司法局局长居然在信访维稳会上“光明正大”地讲出来,可见这种史无前例、天下唯一的暴力维稳方式已经普遍化!上访者苦之久矣,吾民苦之久矣!中共官员在背地里贱民久矣!

    中共信访官员敢发出这样的恶言,这里面是有制度和文化双重原因的。无论是民主制度还是礼乐制度,都不可能出现那样的残暴官员;无论人本文化还是仁本文化,都不可能出现那样的官语。这种官员及其言论,堪称马学(马列专政学说)马制(马列主义)的特产。

    1月24日,网易新闻刊发的该文在各个微信群被广泛转发,24日下午3时许,众多网民表示该文已被中共网监部门封禁删除,网民再次点击该文网址链接时,页面显示404,无法打开。随后,诸多维权人士在微信群中抨击说:这表明,这篇报道触及了中共执政当局的恐惧点,他们害怕网民继续传阅这篇文章,让人们看到了中共官员在表面上宣称“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俯首甘为孺子牛!”,背地里却是另一副“视公民为可打可杀的蝼蚁”之嘴脸,所以中共网监部门迅速封杀了这篇报道,意图让中国人民只看到中共的正面形象,而无法看到他们背地里权大于法、漠视生命、“稳定压倒一切,维稳就可以不择手段”的残暴统治思维。

    据公开资料显示,由哈佛法学院、剑桥大学和多伦多大学共同组建的“开放网络促进会”(OpenNetInitiative)发表了一份关于中国网络封锁的研究报告。报告称:“中国的网络过滤系统是全世界最发达的。比起其他有些国家的类似系统,中国的网络过滤范围广,手法细致,并且效果显著。整个制度包括多层次的法律限制和技术控制,牵扯到众多的国家机构,以及成千上万的政府职员和企业员工。”

    有观点认为金盾工程是由前中共中央总书记江泽民的长子,曾任中国科学院副院长、中国网通董事的江绵恒所筹建与负责。而实施网络审查最重要的设备防火长城,其关键部分的设计师为中国工程院院士、前北京邮电大学校长方滨兴,他也被网民称之为“中国防火墙之父”。

    中国政府对网络内容进行审查的方式多样、多层次、跨部门,对网络的审查是从“互联网接入服务提供者”到“各级人民政府及有关部门”的责任。

    政府辖下公安部门(主要是网警)、国家安全部门、新闻管理部门、通信管理部门、文化管理部门、广播电影电视部门、出版部门或保密等部门的工作人员,监控全中国大陆的论坛、网志、聊天室和私人的即时通讯、电子邮件等互联网资讯。要过滤和获取有关情报信息,他们通常使用的技术有域名劫持、关键字过滤、网络嗅探、网关IP封锁和电子数据取证等等。这些工作人员会判断内容,严格禁止、删除各类被认为是有害的信息,尤其是对中国共产党不利的信息;查禁、封堵和阻断可能会利用互联网造谣、诽谤或者发表、传播的有害信息,例如关于“煽动颠覆国家政权、推翻社会主义制度”、“煽动分裂国家、破坏国家统一”、“煽动民族仇恨、民族歧视,破坏民族团结”、“窃取、泄露国家秘密”。同时对特定人群实行网络监控,并后台阻断敏感人士的网络通信。

    从2006年5月起,有关部门开始招募网络监督员。他们定期接受相关部门的指导,利用业余时间监察网络出现的“不文明行为、违法和不良信息”,及时通过电话、电子邮件、不定期参加会议等方式向相关单位提出监察意见。有些网络安全保安分公司,会招收网络保安员。网络保安没有执法权,他们主要通过网络监控,为服务单位及时删除各种不良信息,及时叫停违法行为,向网监部门报警。

    2014年11月6日,国家互联网信息办公室召开跟帖评论管理专题会,并要求29家网站签署《跟帖评论自律管理承诺书》。《承诺书》第三条提出的“坚持用户以真实身份信息注册账号”被认为是强制实行实名账户评论,而第五条要求禁止发表的信息中出现的“要求使用本网站常用语言文字以外的其他语言文字评论的”“与所评论的信息毫无关系的”“所发表的信息毫无意义的,或刻意使用字符组合以逃避技术审核的”舆论认为是要求网站指定细化措施强化监控。
    除了被动地封网之外,中国大陆也大力发展官方网站,积极进行网上宣传。香港城市大学的李金铨教授说,中国大陆全部网站的10%是由政府直接创建和经营的,各级人民政府创建了多个主要新闻网站。

    由半公开和公开(如江苏省宿迁市)的消息,人民政府招收网络评论员,由他们以普通网友的身份,引导“正确导向”,普及“党和政府的方针政策”。这种网络评论员被大陆网民称为“五毛党”。2020年,人社部与市场监管总局、国家统计局将互联网信息审核员列入工种。

    2017年11月22日至24日浙江乌镇互联网大会,中国公安部门推出一种全新的证件"网证",全名叫“居民身份网络可信证书”,根据中国公安部说法,这种证书是基于法定身份证件数据,使用国密算法加密,由CTID平台对法定身份证件上的消息进行数据脱敏算法[注1],与法定身份证件一一映射的数据文件,由CTID平台签发给个人的网络身份证书。中国公安部亦承认,该证书对防止其他用户以及人员窃取用户信息有保护隐私的作用,但假设中国公安部和中国网络信息主管部门需要时是可以随时调用,中国民众输入网证登录上网,将会处于中国主管部门的监控之下,等同于隐私是由中共全面掌控。


  • 成都访民打报警电话:特快专递丢了没人管

    【民生观察2020年11月20日消息】居住在成都市金牛区的钟星福,今年52岁。在改革开放的早期,属于抓住了机会实现了勤劳致富的快乐青年。但是2007年的一个偶遇,彻底改写了他的人生轨迹,从一个衣食无忧的富裕业主,成为了喊冤十五年的职业访民。依法维权抗争到现在,从一个民告官案件,变成50多个行政诉讼官司,而且还是没有希望和尽头的漫长路程。

    2007年4月11日,钟星福在成都市成华区公安局旁,与卖淫店女老板调侃了几句,没有达成交易便迅速离开。离开没有走多远便被老板等人追上来,痛快的将钟星福殴打了一顿。司法签鉴定是轻伤构成了故意伤害罪。

    在事件的处理中,由于公安人员明显偏袒,对刑事犯罪者并没有采用任何法律措施。对此,钟星福极度不满,开始了秘密的调查取证。艰难困苦的调查过程和结果,令钟星福大吃一惊,原来这个卖淫店的投资者,有成华分局的工作人员参与支持。

    为此自2007年7月以后,钟星福就暴力伤害一事,以及围绕此事发生的行政乱作为问题,持续多年、多地、多机构的上访喊冤。四川省、成都市、成华区司法系统,各级信访机构、居住地、户籍地、以及社区居委会,都知道钟星福的案情、事件和相关内幕真相,但是就是没有人愿意出面,妥善处理事件真相,追究相关责任人的行政违法问题。在有些人想用补偿十万堵嘴巴,没有达成共识的几年里,直到2019年9月,在四川省走完所有的行政诉讼程序后,钟星福启动了北京上访喊冤的跨省控诉过程。

    进入2020年,突如其来的武汉病毒,打乱了钟星福亲自去北京递交诉讼的进程,加上最高院开启了接受信件和电子邮件办理非接触诉讼业务的窗口,钟星福便改用全球特快专递,将自己的行政诉讼再审请求和证据材料,一并邮寄到了北京最高院。

    耐心等待最高院答复的钟星福,数月也没有收到最高院的回复函件,便于11月10日绕过成都地方的监控阻拦和干预,在12日来到最高人民法院信访接待中心,询问和督促再审立案情况。工作人员先说没有立案,再说没有受理。怒不可遏的钟星福便要求退还邮寄的再审材料。工作人员不经意的说“没有收到邮寄来的再审材料。”这么一说更叫钟星福吃惊和愤怒,他马上拨打报警电话说“私人贵重物品丢失下落不明。”

    勉强赶到最高院信访接待服务大厅的110巡警,询问了事情的前后经过,再核实了最高院工作人员签署的签收证据,便对钟星福提供了两个解决方案。第一,向北京最高人民法院督查机构进行投诉举报,要求最高院督查机构予以答复处理;第二,马上要求最高院信访接待中心调查是谁取走了材料?材料目前又在什么地方?在钟星福再三催促和逼迫下,最高院才有人告诉钟星福和警察“材料丢失了!”不能也不想继续忍受的钟星福便说“是你们故意销毁了吧?!你们这是犯罪!你们这是违法!”

    最后在警察的协调下,最高院信访接待处工作人员答应,就此事件展开内部调查,在未来的时期一定给钟星福一个满意的结果和处理方案。钟星福认为此事没完,不管结果如何,只要不满意就会继续抗争下去。

  • 重庆肖成林打报警电话遭威胁辱骂

    【民生观察2020年9月9日消息】2020年9月8日重庆蒙冤访民肖成林,通过微博和微信群曝光了一段他打110投诉辖区派所无故扣押他身份证的事情后,被警察打电话威胁辱骂的录音。

    如果没有录音为证,网友简直想象不到,一个头顶国徽的人民警察,居然会用如此不堪入耳的话语来威胁辱骂一个打110报警反映情况的市民。

    据肖成林反映,他是重庆市北碚区蔡家岗街道办的一个信访户,8月17日,他和几个访友进京反映情况,途经北戴河时被截访带回老家,身份证和手机都被没收了。回到老家后,他又被强制隔离了14天(一起被截访回来的其他人都没被隔离),直到9月1日他才得以回家。

    9月2日,肖成林去蔡家岗派出所拿自己的手机和身份证,没拿到。

    9月3日,肖成林致电信访办,信访办让他第二日去派出所拿身份证和手机。

    9月4日,肖成林去蔡家岗派出所,手机拿到了,身份证却被扣了下来。

    9月5日以来,肖成林不停的打重庆市110,反映自己身份证被扣的事情,希望能拿回身份证,无果。

    9月8日早晨9点,肖成林直接去街道办找到主任刘某,反映自己身份证被扣押的事情,刘主任让去找武装部长邓某。找到邓部长后,邓部长打了个电话给信访办主任何某,何某称让肖成林下午去派出所找王警官拿。

    从街道办事处回来后,肖成林担心下午去派出所不一定能拿到身份证,又拨打了一个重庆市区110电话,述说了自己的遭遇。

    就是这个电话,终于让肖成林惹祸上身。

    半个小时后,肖成林接到了一个自称蔡家岗派出所警官的电话(19802787156),出口就遭性命威胁和不堪入耳的辱骂。

    网友评论:不得不说,有些手握公权的执法人员,对公权的践踏,已经到了肆无忌惮的地步。

    或许对这个警官来说,像肖成林这样的信访人员,都是刁民,是可以随意辱骂和威胁的一只蚂蚱,即使你像孙猴子一样上蹿下跳,谅你也跳不出如来佛的五指山。

    所以,黑暗只要假装不见,它就不存在;伤害只要选择遗忘,它就能消失;丑陋只要不去揭露,它就不会恶心人。

    这个事情往小了说,是一个基层警官素质极其低下的表现,发现了,处理了就是。

    往大了说,这种事情是动摇政法部门的公信力,千里之堤溃于蚁穴,这样的蚁穴还有多少,以及为什么会不断出现这样的蚁穴?

    当前正值中央政法委轰轰烈烈开展清除政法系统“害群之马”运动之际,这个嚣张得一塌糊涂的警官,是不是应该站出来走几步了?

    如果这样的“害群之马”都不被处理,难道还留着过年?


  • 贵州村民土地被侵占上访遭暴打

    【民生观察2019年7月5日消息】贵州省六盘水市水城县访民刘哲华,因土地被非法侵占到县政府上访,结果遭到乡政府工作人员的拦截和暴打。

    刘哲华,男,汉族,小学文化,住贵州省六盘水市水城县阿戛乡仲河村元林组,身份证号520221197103054113,联系电话:15985588222。

    2016年3月份以来,南方电网公司为搞高压线路建设需占用群众的大面积土地,在占地的一切过程中,未公示、公告、公开,更没有通知被占地的群众,据初步消息是水城县阿戛乡仲河村村支部书记王礼辉与村主任王龙羽,私下将群众的承包责任地转卖给南方电网公司,在转让过程中群众却不知情。

    2016年9月21日。苏之讯、刘哲华发现自己承包地种的金果梨遭严重破坏,报警后无人理会。于11月8日向水城县政府反映时,只见阿戛乡政府工作人员刘道忠、严万志等人通过同县信访局电话联系,来县政府拦访。当苏刘两人拒绝拦访人员一起吃饭,坚持去水城县国土局反映不到四分钟,竞被两个陌生人各持一根木棒一顿暴打成重伤,报警后约一小时才见水城县滥坝派出所将受伤人拉到该所,叫伤者自行去医院包扎治疗,说等抓到凶手会通知苏、刘两人。

    由于伤势严重转到安居医院治疗,两人坚持要调看监控。黄思贵就是不答应,于是只好向县公安局纪检局长陈纪军反映。后经滥坝派出所长叫来黄思贵只由刘哲华看到而不准苏之讯知情的高请监控视频,显示两人被暴徒打击。

    农民合法土地被非法强占,政府部门非但不管,反而涉嫌幕后指使带黑社会性质的人打击迫害访民,天理何在?

    2017年11月1日,苏、刘向贵州省国土厅厅长朱立军电话反映问题,对方表示会责令并告知了六盘水市国土局长曾晓芳的电话(13312396461)。刘哲华按此电话打通反映问题,曾局长安排肖凯等人到达现场,答应处理好再施工。

    2017年11月3日,刘哲华等村民看到自己的合法承包土地上又有人在违法侵犯施工,于是打曾晓芳和朱立军电话,但对方不接,在报警无效的情况下,便要求施工领导走合法渠道。而阿戛派出所副所长白辉清带领十几个警察强行支持非法施工,并将陆续赶来维权的村民刘哲娥逼上了高压电,不由分说将村民刘哲华、白思尧、苏之讯拷走并搜身,搜走手机、U盘举报材料等物品及三人现金分别173元、1233元、74元。

    2017年11月9日,村民刘大富、鄢进学、王世贤、赵庆高等人找到水城公安局长龙兴、六盘水市国土资源局长曾晓芳问他们为什么不查处土地违法行为。曾局长当时表面答应查处,但至今对此违法行为不查处。

    《宪法》和《土地管理法》都明文规定保护公民合法财产,而上述行为人未经相关部门批准且没有和土地承包人签订合同允许,便进行强占公民不动产土地承包权,纯属非法侵犯活动。

    对此,刘哲华提出如下诉求:

    一、确认并立案严肃查处阿戛乡派出所以副所长白辉清为首涉嫌“滥用职权”、“违法行政”的法纪责任,依法追究相关主管领导法纪责任。
    二、请求依法追回刘哲华被非法搜查随身物品皮带一根、火机一个、遵义牌香烟半包多、现金173元、U盘一个。
    三、责令副所长白辉清书面赔礼道歉且保证不再发生类似事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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