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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蚌埠活石教会同工被要求签字承认是受害人

    【民生观察2023年8月25日消息】安徽蚌埠活石归正教会涉嫌诈骗案目前已到检察院公诉阶段,近日教会弟兄姐妹陆续接到蚌埠禹会区检察院的电话,要求在公安机关做了笔录的人去签字,承认自己是受害人,以坐实教会牧师和长老诈骗的罪名。蚌埠活石归正教会请求大家关注和代祷。

    2023年8月22日,蚌埠活石归正教会恳请代祷,蚌埠活石归正教会被认为是非法组织,说是因为没有在民政局进行登记;教会的聚会场所,被认定为非法场地,说是因为没有在民族宗教事务局登记;教会的万长春牧师、薛少强长老、王兆荣长老被认为是非法宗教神职人员,说是因为不是由基督教协会三自爱国委员会来按立,也没在宗教局审批备案。

    因此,说教会的宗教活动是非法的,说教会牧师长老执事进行传道服侍和接收信徒的自愿奉献,是涉嫌诈骗犯罪,教会的五位弟兄姊妹被采取刑事强制措施,作为“诈骗犯罪嫌疑人”。

    虽然,教会是基于圣经和基督徒两千多年传统而行事,教会的牧师和长老也是在教会弟兄姊妹公开见证下,由大家认可的神职人员公开给按立的,教会的事务更是民主决策的,执事等人员是公开选举的,奉献款的收支也是公开公布的,且奉献款的支岀是集体决定的,但是,教会仍然无力改变对他们认定为非法的局面。

    自2023年8月21日开始,教会的人陆续接到蚌埠市禹会区检察院的电话通知,说该案目前还没有受害人,让在公安阶段做了笔录的人,公安认为的受害人,去禹会区检察院签字,就可以去当受害人了。现在接到通知和尚未接到电话通知的人,都很担忧。

    不管教会、场地、牧师长老们是否被认可,每个人在参加教会活动中的体验、感受、判断,到底是有欢乐受益,还是有损失受害了,这不能由任何他人代为给出答案。这个答案必须是教会每个人自己真实的意见,不能被任何人或任何单位强加或强迫。案发至今,教会的每一个弟兄姊妹,都遭遇了不同程度的恐慌和痛苦煎熬,大家不想要因为善良纯洁的信仰活动而遭遇损害、损失、甚至威胁。

    教会呼求上帝看到大家的遭遇,也带领教会每个人诚实直面自己的真实体验和判断,尊重办案人员去讲真话,也让自己被办案人员尊重。

    案件背景:2023年4月11日,蚌埠活石归正教会的牧师万长春被安徽省蚌埠市公安局禹会分局,以“涉嫌非法经营罪”刑事拘留。

    随后几天,教会的薛少强长老,万春琴同工,还有另外一个弟兄也以相同的罪名先后被刑事拘留。

    万长春牧师的妻子尤修林在发了第一封代祷信之后,于2023年4月14日也被采取“监视居住”刑事强制措施(现已释放),并遭受威胁式提醒:1、不可以发任何文字到网上;2、不可以和弟兄姐妹有任何交流,否则她也得“进去”。

    2023年5月18日,案件又被更改罪名,经禹会区人民检察院批准,禹会分局对上述四人以“诈骗罪”进行批捕。时至今日,四人仍被羁押在蚌埠仁和集看守所。

    近日得知,禹会区公安分局已经正式将四位同工,以及万长春牧师的妻子——尤修林姊妹,一并以“诈骗罪”起诉到禹会区人民检察院。

  • 警方带陈思明检查并促承认有病

    【民生观察2020年2月18日消息】本网获悉,湖南株洲维权人士陈思明疑因关注武汉疫情而遭警方三番四次谈话,并强制带到医院检查身体,且要求陈自己签名承认有病,准备以此将其隔离,不过遭到陈的拒绝,在被带到公安分局问话三个多小时后释放回家。

    据了解,疫情发生后,陈思明在大年三十前采购完所需生活物资后一直未有离家外出,至今已超二十天,而由于陈思明一直关注武汉疫情,并转发及评论有关疫情消息,已不止一次接到警方的电话警告,要求其减少发声,特别是要求杜绝尖锐言论,但因疫情严重性持续发展,陈思明并未减少对疫情的积极关注,从而引起当地国保不满。

    周一(2月17日)上午,警方人员到陈思明寓所外拍门,以防疫工作为由,要求对陈测量体温,并询问个人出入情况,得知陈自年三十起尚未出门后离开,临走向陈赠送六个一次性口罩,并叮嘱陈少在推特转发及发布疫情的相关资讯。

    临近中午,多名株洲卢淞区警方人员再次折返,要求陈思明开门,理由是测量体温及检查身体,排查疫情防控工作。虽然陈表示自己无大碍无需检查,但最终对方强行入内,将陈思明带到卢淞区331医院,安排做CT检查。

    检查结果显示,陈思明肺部有少许结节,但属无碍。对方在咨询医生后却以此为由,要求陈思明签字,承认自己在疫情期间出现健康问题,默许警方将会采取的隔离措施,不过遭到陈思明的严词拒绝而不果。

    随后,陈思明被要求前去卢淞区公安分局问话,为此被困三个多小时释放,不过随后又被带到辖区派出所,最终获得释放,有多位朋友到场声援迎接。

    公开消息显示,疫情期间,陈思明除了在网上关注武汉疫情及全国其他疫区的情况外,也参加了由多位公知、法律学者、维权律师等群体发起的《致全国人大、国务院,并全国同胞书》联署签名,还参与由海外流亡人士发起的“敲打发声呼吁言论自由”的活动,怀疑由此招到警方的打击。



  • 波兰连环杀手曾承认杀害60人 或精神病院度过余生

    【环球网综合报道】据英国《每日邮报》6月7日报道,人称“吸血鬼”的波兰连环杀手莱塞克·佩卡尔斯基(Leszek Pekalski)因被指控在1992年谋杀了一名17岁女孩而被判处25年有期徒刑。在审讯中他曾承认杀害了60名女性,但由于莱塞克前后证词不一,一会儿承认罪行,一会儿又企图翻案,法院考虑让他在精神病院度过余生。

    莱塞克今年51岁,第一次入狱是在1992年,当时他强奸了一位40岁的妇女,被判处2年有期徒刑。出出狱后,他又被公诉人指控在1984年至1992年间,17次采取扼杀、刀伤、重击、踢打等方式杀死受害者,随后将其强奸。但由于证据不足,法院只能依据1992年的谋杀罪对他做出判决,让他继续服刑25年。

    在其后的审讯过程中,佩卡尔斯基先承认犯下60桩杀人案件,但随后又推翻了自己的证词。佩卡尔斯基为自己辩解,他称自己是一个意志不坚定,易受蛊惑和诱导的人,但从未杀过人,应被无罪释放。在审讯过程中,是警方强迫他服下大量食物和含有酒精的饮料,并不断恐吓他,才逼迫他承认了自己从未做过的事。

    (来源:环球网 http://look.huanqiu.com/article/2017-06/10802503.html 2017年6月9日)

  • 承认、鼓励、保障公民独立参选权比阻挠打压更明智

    ——民生观察关于2016年中国基层人大代表选举的呼吁信
     
    2016年又是一个选举年,中国各地县区人大代表正选举中。10月5日,上海著名维权人士冯正虎先生发表《致杨浦区仁和苑小区选民的公开信》,正式宣布自己将独立参选上海市杨浦区人大代表。民生观察工作室在此对这种坚持实践公民选举与被选举权的行动表示鼓励和赞赏,但与此同时我们也对包括冯正虎先生在内的,全国各地的独立参选人目前的处境深感担忧。
     
    这种担忧是有依据的,根据我们的观察与统计,今年当局针对独立参选人进行打压至少有以下几个重大的案例。
     
    6月20日,甘肃省永靖县盐化厂职工瞿明学在当天凌晨5点左右被派出所带走,同时被带走的至少还有刘明学、张陆军、王明珠等人,已知至少有5人被带走,多则可能有12人。他们都是因参选人大代表或支持别人参选而遭警方抓走。据一份由刘明学签名的“人大代表竞选承诺书”显示,他被民众提名为候选人后,没能获得官方的正式提名。
     
    作为助选人的瞿明学,被以“涉嫌破坏选举罪”刑拘。7月2日批捕后被羁押在永靖县看守所。尽管在7月28日,甘肃省永靖县检察院“决定不起诉”,将瞿明学释放。但被关押的期间,瞿先生始终表示他是依照《选举法》参加基层人大代表选举的,是行使公民选举权利的正当合法行为,完全无罪,永靖县公安局对他抓捕才是真正的破坏选举,是对他长期为盐锅峡化工厂职工维权的打击报复迫害。
     
    8月23日,江西独立参选人杨微(杨霆剑)于户籍所在地抚州市资溪县鹤城镇政府索要参选人大代表的表格遭拒,前往县政府再次申请时,不但没有受理,反而被警察带至资溪鹤城派出所,并遭行政拘留10天。获释之后,杨微遭到当地政府工作人员威胁恐吓,家里人也被施压。在他家门口,有人24小时监视,还要求他不要参选。杨微就此于9月4日立下遗言,誓言要和阻止他参选的人抗争到底。
     
    杨微表示,拘留和威胁并未阻挡他依法参选人大代表的决心,他前往当地居民家登门拜票,并向居民阐述了自己政治理念和参选原因之后,不少人都表示了认同。但是在拜票过程中,杨微被当地镇政府两名工作人员全程跟踪。9月9日,江西抚州市资溪县乡两级人大代表选举开始投票。独立参选人杨微在投票中心遭便衣公安围困拍摄,但未被限制自由。有选民在选票的“另选他人”一栏中写上他的名字,被工作人员告知选票无效。
     
    此外,还有湖南省衡阳市祁东县参选人管桂林和宇成(线民天才)、张石祥、胡双庆等人,在9月19日前往祁东县官家嘴登记参选的时候,被国保以破坏选举罪名拘捕。此前多次独立参选的天津市左翼维权人士王忠祥,也已经表示将以独立人士身份参选。他之前曾有三次独立竞选,都遭到了各种阻挠。
     
    而在此前的选举年中,这种阻挠、打压公民独立参选的行动一直都在,如2011年江西新余维权人士刘萍、魏忠平、李思华、河南的洪茂先、四川的知名作家李承鹏等人都曾以独立参选人的身份竞选大大代表,然而皆被当局全面压制,甚至有多人因此入狱。北京的9名独立参选人,也一度被警方扣留。2014年6月,刘萍还因长期维权,被当局判刑6年6个月。
     
    在对独立参选人的打压过程中,“破坏选举”成为惯用的指控和罪名,但律师张磊认为:“刑法的256条规定,破坏选举必须是以暴力、威胁、欺骗、贿赂、伪造选举文件、虚报选举票数这些手段,并且情节严重的,就是导致选举不能顺利进行,这才构成刑法所说的破坏选举罪。”由此可见,以上提到的独立参选人前往地方基层参与选举的举动,并无任何违法之处。讽刺的是,在全国各省市正在进行的地方人大换届选举中,辽宁却率先爆出涉及省级层面的贿选丑闻。
     
    这桩“辽宁贿选案”因丑闻性过于巨大而受到公众舆论的广泛关注。在45名辽宁省全国人大代表被取消资格后,官方透露共有523名辽宁人大代表涉及案件,至今已有452名涉案人士辞职,而辽宁省人大常委会前副主任、党组书记李峰,亦被罢免人大职务。目前辽宁省十二届人大仅剩147名代表。山东大学退休教授孙文广认为,此次辽宁贿选案凸显中国目前选举制度的缺陷。当然“辽宁贿选”也不是个案,去年9月15日四川南充市查出轰动一时的贿选大案,涉及477人,涉案金额将近1700万元人民币。2013年底,湖南衡阳市也揭出于2012年的省级人大选举中有贿选问题,涉案超过500人,贿款总额超过1.1亿元。
     
    相对于这种打压,否定公民的独立参选权更加严重与令人不安。2011年全国人大法工委负责人就声称没有 “独立候选人”, “独立候选人”没有法律依据。但是,选举法明文规定,代表候选人由各政党、各人民团体联合或者单独提出,或者由各选区选民十人以上联名提出。也就是说除了官方控制的政党和所谓人民团体可提名参选人外,选民也可提名参选人。“独立候选人”正是独立于官方,由选民推举的参选人。
     
    很显然,这样的“独立候选人”于法有据,官方不能出于控制选举的考量行违法之事。承认公民的独立参选权,鼓励公民积极参选人大代表,维护参选者的合法权益才是正确与明智的选择。《中华人民共和国宪法》规定,公民有选举和被选举权。只有承认鼓励保障公民独立的参选权,才是尊重与遵守法律的体现,才是在保障公民参与国家政治生活、献言献策的权利,才是在推动中国政治制度与文明的进程,才能维护社会公平公正。这一切做到了,统治者所求的“稳定”才会真正得到实现。
     
    中国的独立参选人们是在依法参选 ,他们没有去“贿选”,他们没有去“破坏选举”,独立于官方、不愿受官方操控不应成为他们被打压的理由。鉴于此,民生观察工作室呼吁中国各级政府,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宪法》保障所有独立参选人及公民的选举和被选举的权利,停止打击公民合法参与基层政治选举的热情和意愿,严厉追究违反宪法、并对独立候选人进行政治迫害的有关部门与个人的法律责任。
     
    2016年10月9日
     

  • 法国一教师承认杜撰“遭恐袭”:已被停职,送精神病院检查

    新华网消息,法国媒体12月15日报道说,此前声称遭疑似“伊斯兰国”支持者砍伤的那名法国幼儿园教师涉嫌说谎,已被法国教育部下令暂停其工作,并被送往精神病院接受检查。
    法国媒体12月14日报道说,当天早晨,一名45岁的教师在巴黎近郊的欧贝维利耶地区被一蒙面男子用刀砍伤,颈部和前额表皮受伤,凶手或为极端组织“伊斯兰国”的支持者。蒙面男子在行凶时说:“这是‘伊斯兰国’,这是一个警告。”
    这名教师称,事发时是早上7点一刻左右,当时孩子们还没有入园,他正在教室准备上课。
    12月14日下午,这名教师向调查人员承认,遭袭一事纯属虚构。
    自11月13日巴黎遭恐怖袭击后,法国全境处于高度戒备状态,法国还加强了对学校的保护,禁止人员在学校附近聚集,巴黎大区的学校前禁止停车,军警还在学校周边加强巡逻,并强化学校安保。
    在12月14日上午接报疑似“伊斯兰国”支持者闯入幼儿园袭人后,法国国民教育、高等教育和科研部部长娜雅·瓦洛-贝尔卡桑立即视察幼儿园并发表讲话表示,教育部门将与内政部一起加强对幼儿园的保护。
    (来源:澎湃新闻http://www.thepaper.cn/newsDetail_forward_1409286 2015-12-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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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两姐妹为亲伸冤关精神病院,被逼承认是政府帮“看病”

    甘肃省定西市陇西县首阳镇杨桂芳、杨芳芸姐妹一家人被残害的三死两傻,一女童被辍学后遭拐骗强奸,家人在苦苦要求找出凶手的过程中,杨氏姐妹两因上访又被地方政府关进了精神病院,并被政府逼迫签字承认是政府帮着看病。6月15日我来到了甘肃省定西市陇西县首阳镇南门村宋家庄社村民杨桂芳的家中,杨桂芳此时已经出院,她给我叙述了她和妹妹杨芳芸被关精神病院的经过和艰辛的上访路程。

    杨桂芳说:我姐妹3个都上访。我是2015年元月8日,到天安门时,被北京警方查出是访民身份后,被送到马家楼(接济服务中心)的。当天甘肃省驻京办来人把我接到驻京办,一直住到元月10日,后陇西县公安局和乡政府来人才把我接回老家,带到陇西县公安局关押、殴打。元月13日陇西县公安局说我到天安门非法上访,扰乱了天安门的公共秩序,把我拘留了10天。当天就送到了陇西县拘留所,到 23日上午,县、镇政府和公安局的8个人在拘留所强制把我带到了天水市精神病医院(甘肃省天水市第三人民医院)。

    他们怕我喊,把我绑上,压到车的座位下边,嘴里还被塞上破布,不让出声,到医院也没给我松开,就直接送到病房。送我来的人和大夫、护士一起压着我给灌药、打针。后来护士把我的衣服全脱了,给我打针、灌药。两三天后,来了5、6个精神病院的专家,给我录像。当时我连外边衣服都没穿。住院部主任白爱民还说:“别告了!告状的人都有精神病”。我说:“习近平也告状来着。他也有精神病?”几个专家也这么说:“不要上北京告了,要不然长期关押在这不让你出去了”。我说:“事解决不了就要告”。他们走后医院还是天天给我用药,不吃药3、4个护士就会把嘴撬开给我灌药,一天3次,用完药后浑身发软、发抖、头晕的站不住。1个多月后,我借病人家属电话通知了家里,家里来人了,医院也不让见我。

    后来医院大夫经常劝我:“别告了!你妹妹也被关精神病院了。告也没用,没人敢管他们”。我问大夫才知道我妹妹也被关在精神病院1个多月了。4月23日,镇政府的一个干部来医院给我说:“别告了!如果再告,我半路就杀了你”。

    6月2日,为了早点出来,我没办法给他们签了协议,县政府把我姐也叫到医院让她在协议上签字,就是让承认是我家里有困难,有病看不起,他们给我看的病。医院大夫张学军见我们签协议说:“应该再治疗3—6个月”,并开了好多药让我带回了家。

    从医院出来后,杨桂芳才知道妹妹是为了找她才被关进精神病院的。原来,杨桂芳被关进精神病院,她家人一点都不知情。她失去联系后,她的家人就到各政府部门打听她的下落,多日寻找无果后于元月25日,她妹妹杨芳芸打110报警。26日早上,杨芳芸在家中被县、镇两级政府还有公安局的6个人在家中打晕后抓走,送到了甘肃省定西市安定区第二医院(精神病院)。

    杨桂芳的母亲回忆,抓杨芳芸的那天早上,正好她出去买面了,回来发现没了杨芳芸,就和她的大女儿及几个亲属四处寻找,但几次找政府和派出所,他们都矢口否认绑架了杨芳芸。好在当时绑架杨芳芸时,有村民看到并告诉了她们,她们心里才有了底,但一直打听不到她被关押在何处。直到杨芳芸被关押1个多月后,托人带话出来,家里才知道了她被关在了精神病院。之后她们找到医院,医院让家里人见了杨芳芸,因为杨芳芸是视力残疾(一级残疾,右手也残疾),她并没看清绑架她的是谁,只模糊看到了有穿警服的人。

    6月16日上午,本刊志愿者跟随杨桂芳和她的姐姐及两个亲戚到安定区第二医院看望杨芳芸时,发现医院住院部的院子上方用铁丝连成的网罩着,几个精神病人在医护人员的看管下在院子里打扫卫生。我们一行刚进院门就被紧紧关上。在杨芳芸亲属强烈要求让其出院时,大夫说:“你说出院就出院?”,并当面给镇政府负责人打电话征求镇政府的意见,后医院答应让杨芳芸6月23日出来,但镇政府却坚持让等到24日。

    6月24日上午,镇政府的4个人赶到医院,威胁杨芳芸的大姐,不签协议就不让杨芳芸出来,协议内容则和杨桂芳的一样——因为家庭困难政府给她们“看病”,并再三要求不能上访,声言“如果再上访就把你们杀了”。杨芳芸的大姐为了让杨芳芸出来,只好按政府的要求签了字,当天上午带妹妹回了家。

    杨芳芸回到家中告诉家人,她被绑架那天,被绑架者用皮鞋底打头部、脸部,眼睛被打的出血,导致本就视力残疾的双眼视力更差。到医院又被打,也看不清是被谁打的。因为她不吃药,医院还把她绑上打了一个多小时,她被打的头痛眼花,还被灌药、打针,打完针后浑身都软的站不起来。

    回家后,她的妈妈李玉兰找到镇政府,让他们给杨芳芸去看眼睛,但被告知:“再找就还把她送到精神病院”。

    那杨家姐妹到底是为什么上访,让政府如此痛恨她们呢?杨桂芳提供的上访材料里记载,她控告的主要问题是, 1999年4月份,首阳镇南门村村委书记吴来生的亲戚何俊明等人,想要霸占杨芳芸的住宅。因为杨芳芸自身是一级残疾,离异后独自带着天生就瘫痪的儿子和父母生活在一起,一切靠父母打点。她的父母不同意何俊明的要求,被村书记和何俊明等人多次毒打,镇派出所还带人翻墙进院打的杨芳芸和她的父母卧床不起,杨芳芸8岁的瘫痪儿子竟被打死,警方却不允许其亲属看死亡现场,最后房屋也被强行拆毁。后来杨家6亩多耕地的青苗被毁,地也被政府官员卖给内部人员建宅院与做药材生意用了。

    2002年3月29日,杨桂芳的舅父家多人相继出现抽搐、口吐白沫症状,杨桂芳的舅舅认为是中邪了,便把杨桂芳的父亲杨子成叫去驱邪,岂料,第二天两人喝过自家的罐罐茶后,都出现了类似症状,两人被送到医院时已死亡。杨桂芳的舅母与小孙子经医院抢救虽然保住了性命,却成了傻子,生活不能自理。杨家报警后,经警方查验,他们均系毒鼠强中毒,但案件至今未获侦破。让人更加无法接受的是,杨子成的遗体送回家中时,被何俊明等人堵截,不让进杨芳芸的住宅。后又遭遇人为纵火,杨桂芳到镇政府报案,竟然被从镇政府的2楼扔下摔断胳膊。

    杨桂芳姐妹3人为上述事件上访后,被以非法上访为由遭多次拘留。2011年7月8日,杨桂芳还被定西市劳教委决定劳教1年半。在甘肃省女子劳教所期间,杨桂芳被毒打、威胁。

    杨桂芳被劳教后,杨芳芸继续进京上访,在中纪委信访接待室、国家信访局、北京南站等地多次遭遇地方政府暴力截访,将其打晕数次,抢走其现金1000元,后又被戴上手铐送到陇西县公安局,绑在老虎凳上毒打,威逼其不许上访后,还遭拘留10天。她们80多岁的老母亲也被毒打成重伤。

    杨桂芳因上访导致家庭矛盾离婚后,带着女儿回到了娘家居住。2013年,杨桂芳15岁的女儿杨红还被学校老师殴打后开除学籍。2013年5月20日,杨红被贾玉堂等人拐骗走。杨家人在杨红失踪后报警,警方始终不管。杨桂芳姐妹开始为此逐级反映到公安部。同年11月21日,杨桂芳接到公安局通知后,赶到公安局,得知杨红被贾玉堂等人拐骗到内蒙强奸。11月20日,杨红在被拐骗者控制下返回陇西时被带到公安局,但公安局却不让杨红说她被强奸的事。每次杨红开口都被警方打断,杨桂芳要把杨红带走,警方说她没资格,争执时杨桂芳和拐骗杨红的人发生肢体冲突,警方竟给杨桂芳戴上手铐录像,之后杨红失踪,至今下落不明。
     
    镇政府的信访答复资料显示,住宅拆迁和征地是用于首阳镇药都广场及福星路扩建工程用地,也已给了拆迁户安置房和安置地,不存在不安置问题。陇西县公安局一份没有公章的信访答复中称:杨子成死后因没有及时报警,家属没有要求尸检便处理了后事,故无法确定死因和案件性质。

    杨桂芳一家认为这都是在撒谎。她家的土地、房屋都不在征地、拆迁范围,也没人通知她家的房屋、土地被征。是因为她家的地和房屋所占地势好,离药材市场很近,被现任副县长的外甥和本县渭河乡的书记等人看中,要建房做生意用,镇政府出面找杨桂芳的哥哥杨维私下签了卖地协议。因为地并没有杨维的,杨桂芳的母亲李玉兰起诉到法院后,法院判决李玉兰胜诉,但镇政府至今不肯执行生效判决,归还土地。

    杨子成死后,他们报了警,镇政府也报了警,警方还做了毒物鉴定,是警方明知道杨子成是被人投毒害死而不破案。

    对于杨红的事,镇派出所民警王永刚告诉杨桂芳,公安局每个月都能见杨红一次,她挺好的。杨芳芸在精神病院住院期间,镇政府工作人员鲁振亚(音)告诉杨芳芸:“你们不要再找孩子(杨红)了,她已经成家了,跟着别人走了,你们没那个权力,没那个资格了”。

    杨桂芳近照
     
    关押她们的医院

    杨芳芸残疾证

    她们吃过的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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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日本修法承认无行为能力人的选举、被选举权

    2013年5月27日,日本国会修订了《选举法》。原先该法第11.1.1条剥夺了处于被监护状态的成年人的选举及被选举权。经过修订,这项歧视性规定得以删除。
    这次修法直接源于东京地区法院今年3月14日作出的一个判决,该判决认定《选举法》第11.1.1条违反宪法。一位智力障碍的女性于2011年2月就该条款起诉政府。
    公众非常支持法院的这份判决。国会议员,无论属于哪一派别,都尽心竭力地推动法院判决影响立法,以至于仅仅在法院作出判决75天之后,《选举法》就得到了修订。
    这项修法,不仅是日本的残疾人权利运动的一项胜利,也是致力于落实《残疾人权利公约》的全球行动者的胜利。我们对来自日本国内外的支持者表示由衷感谢。
    如需了解更多详情,请联系:Sugiura Hitomi,东京法律倡导工作室(Tokyo Advocacy Law Office)的律师,代理Ms. Nagoya Takumi提起了这次诉讼。
    请在“融合国际”的网站上浏览东京地区法院2013年3月的判决书:http://www.inclusion-international.org/2013/03/
    (来源:衡平机构网站http://www.ejicn.org/view.asp?id=16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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