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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陈国英因上访被关黑监狱受尽折磨

    【民生观察2024年9月16日消息】上海维权人士陈国英等多人因进京信访被维稳人员带回当地,随即被非法关进“黑监狱”,地址位于上海市崇明区新镇前卫村。陈国英在被关押长达10多天后,于近日获释。

    近日,上海维权人士陈国英等多人遭遇当地政府和警方非法拘禁,被关押在一个被称为“黑监狱”的地方长达11天,期间受尽折磨。据悉,这些维权人士因为持续上访维权而成为镇压目标。

    陈国英等人在被捕后,被秘密转移至一个隐秘地点——上海市崇明区新镇前卫村2队573号。这个地点并未被正式设为拘禁设施,却成为一个非法的“黑监狱”。在这里,维权人士不仅失去了人身自由,还遭受了各种形式的精神和身体虐待。

    据受害者描述,他们在无任何法律程序的情况下被关押,并经历了各种不人道的对待。如:一进黑监狱手机立马被没收;房间门不准关且24小时有人看守等等。

    幸运的是,经过多次努力,陈国英等人最终成功逃脱。她们立即向外界披露了黑监狱的具体地址,试图让更多人了解此类非法行为的存在。他们公开的地址为:上海崇明区新镇前卫村2队573号。(视频里面甚至流出了相关人员的联络电话号码)

    观察人士认为,这一事件再次凸显了中国社会中部分地区存在的“黑监狱”问题。所谓“黑监狱”,指的是由地方政府或警方秘密设立的非法拘禁场所,通常用来对付异见人士、维权者或上访群体。这些设施往往设在偏远地区或普通民宅内,并且不被外界所知。被关押者通常没有任何合法的保护,且无法与外界联系。

    这次事件的曝光,让更多人关注到了维权人士所遭受的不公待遇。国内外的舆论呼吁当局立即停止这类非法拘禁行为,并对相关负责人进行彻查。同时,也有越来越多的声音要求中国政府提高对维权人士的保护,保障他们的基本人权。

    无独有偶,上海维权人士俞忠欢以及上海疫苗受害者谭华也有被关黑监狱的经历。

    据俞忠欢说:“上海浦东金桥镇多次关我黑监,殴打、酷刑、吃腐烂变质食物、不让看病,抢走我随身5千元,还抢我钥匙私开我家房门,偷走我2万元给女儿看病钱,并绑架我女儿,不让她看病,至今不管她死活,还逍遥法外。我女儿的病越来越重,至今不得就医,危在旦夕。金桥镇政府不问不管,逍遥法外。”

    疫苗受害者谭华称:“本人曾是上海关押在黑监狱历时15个月为时最久的访民,2018年到2019年,我和母亲被关押在崇明岛皇豪大酒店8号楼,最长一次长达15个月,此前此后又陆续关押过多次,每次几个月。上访十年,不是在黑监狱就是在监狱,关押时间远比自由多。上报保安数远大于实际,民脂民膏尽入私囊。”

    对此,网友“刘士辉”透露,维权者不是被关在一个叫“黑监狱”的地方,而是都被关在各个不同的宾馆、酒店、度假村等处,这些长期(有超过半年的)关押之地,就被统称为黑监狱。

    上海黑监狱全国闻名,黑监狱有汉庭酒店、芭提雅酒店、位于崇明的度假村等很多地方。最近十几年,上海的黑监狱粗略估算关押了几十万人次,上万人被关过。

    上海是全国黑监狱之都。关押黑监狱的决定权已被中共和上海当局下放到街道办和派出所。黑监狱就是街道办或派出所头头脑脑设立的,或者至少给黑监狱商家提供批量生意,他们分成或拿回扣。全部是黑金利益链条。

    受害访民数以万计,黑监狱有打手。被关押者有被打断肋骨的,有被打聋的,还有跳楼摔伤的。

  • 王亮控诉留置期间遭受折磨和虐待

    【民生观察2024年2月23日消息】中新网副总裁王亮曾于2022年被云南纪委留置6个月,期间遭受了非人的折磨和虐待。2024年2月21日,王亮写下了被留置的经过,并对云南省纪委刑讯逼供炮制冤案发起控告。

    2022年5月12日,王亮被云南省纪委控制并带到玉溪新平县留置处,后于2022年6月18日转移至玉溪市葛井苑留置中心,直到2022年11月11日转移到玉溪市红塔看守所,一共被玉溪纪委(云南省纪委)留置了整整6个月。

    在留置期间王亮身心遭受了非人的折磨,在心灵上留下了巨大的创伤,至今都不太愿意回忆起那些令人悲愤的日子,但一想到自己年迈多病的父母和岳母,想到身患癌症的妻子,想到自己两个未成年的孩子,想到自己为之奋斗了十九年的工作最后却成了“罪犯”……王亮的悲愤就难以抑制,他要把自己遭受的折磨说出来,望组织能还他清白。

    2022年5月13日,云南省纪委滕处等二人来谈话,气势汹汹,谩骂不止,说王亮是社会主义的“害虫”、坏人……期间还骂了很多侮辱人格的脏话。从上午到晚上9、10点,几乎没有中止过。其后几天,皆如此。

    2022年5月13日晚上,云南省纪委13室的一位主任进来恶狠狠说:“你如果不说,就把你丢到元江看守所去,让里面的犯人搞死你,即便不搞死你,热也热死你。我不给你老婆买药,看你老婆能坚持多久?给你老婆判个2、3年刑,让你老婆死在监狱里!给你判个14年刑,让你的两个未成年(孩子)之前见不到爸爸……”

    期间,滕处还大声骂王亮并用力踩其右脚,致使王亮右脚第4根脚趾骨折。从2022年5月13日至5月20日(大概日期),滕处等人轮番审问王亮,几乎都是恐吓、谩骂、威胁等。部分话语有:“你再不说,我们就给你父母打电话,告诉他们——他们的儿子是个罪犯,看看他们还有没有脸,活在世上?”“你不说,你老婆也回不去,你是不是想让你老婆死在里面?”“你的两个儿子无人照看,他们迟早流落街头,以后跟你一样成为罪犯。”“我们的目标是孙永泉,你说了你就没事了,咱们其实是一伙的。”“办你们这个案子,这是我们进军北京的机会,我们要把整个中新社搞掉”……

    这期间不让王亮起来活动,从早上7点一直坐到晚上11点30分。大概是2022年5月底某一天,滕处等二人说:“孙永良、那剑卿两个人都承认了,他们什么都说了,他们两个是情人,你的头上绿油油一片……”。

    2022年6月底到7月中旬,巴主任(玉溪新平纪委)前后4次告诉王亮:那剑卿腋下新发现了一个结节,第一次发现时有0.6CM,第二次长到0.7CM,第三次长到1.0CM,第四次长到1.7CM。王亮听后忧心如焚,这明显是癌症复发,来势凶猛,这样下去如何了得啊!他不得不写了一封书信《祈求组织救救我的孩子》,请巴主任转交给其领导,希望组织尽快放那剑卿回家,而所有的罪责由王亮来承担。

    2022年9月4日晚上8点过,巴主任带着李建雄气势汹汹提审我,大声吼叫到10点半左右,要王亮必须承认所有的款项都是贪污公款,其没有合法收入,也就是说王亮为国家工作了19年,最后还得倒补贴给国家钱。

    深夜,王亮听见看守他的警察说把他的看守升级为“一级看护”,第二天王亮就感受到了什么是“一级看护”:不给水喝,不允许靠在椅背上,两手平放在膝盖上不得有任何动作,不允许打瞌睡……

    2022年9月6日,云南纪委龙海带着李建雄提审王亮说:“我们把你从北京抓过来,说明是大案要案,什么是大案要案?金额要大才是大案,你若不承认,我就不放你老婆回去!”而且说这一切行为都是你一个人干的,孙永良不知情,他只是渎职罪,你得把牢底坐穿……“你承认了,我在结案报告里美言几句,你就可以被轻判。”

    2022年9月10日上午,巴主任和邓主任提审王亮,笔录已在其电脑里起草好,只是象征性问了他一些问题。到了9月13日下午,巴主任带着李建雄提审王亮,拿出改动后的笔录说必须以他改动后的笔录为准,逼迫王亮签字。所以2022年9月10日的笔录第1页后半部分不是王亮说的,是巴主任擅自修改的。

    2022年10月中下旬,由于长期坐着不活动,王亮于2019年3月做过的肛周脓肿手术复发了,疼痛难忍,他不得已告诉了纪委张主任。过了一日,张主任安排了玉溪市第三人民医院一个医生来检查,说得重新做手术,其后没有任何音讯,还好王亮自己用气功慢慢治好了。

    现在,王亮只能断断续续回忆起一些事情,期间受到的精神折磨实在太多,他的记忆为了保护自己的身体而拒绝回忆!


  • 重庆周必兰被手铐脚镣折磨

    【民生观察2019年12月14日消息】本网获悉,重庆渝北区访民周必兰因于9月22日购买火车票准备到北京上访,被街道政法书记白太宏、村主任主任刘光平带领两路派出所警察围堵并抓进派出所关押。抓到派出所后,周必兰遭受到非人对待,警察给她铐手铐、脚镣命令她步行五百米去体检,由于脚镣型号太小,脚镣与脚踝摩擦厉害,导致其脚踝溃烂灌脓。

    周必兰说,自己是渝北区两路街道居民,几年前自家的房屋土地被政府征拆强占,重庆市渝北区两路街道政府违法征拆的事实,我有法院判决书佐证。为了讨回公道,周必兰层层上访维权,但渝北区两路街道政府不仅不解决问题,反而几次三番的非法拦截绑架、拘禁我。

    2019年9月22日早上八点半左右,周必兰购买了火车票准备到北京上访,但是地方维稳机构非法窃听到了这一消息。很快,重庆渝北区两路街道政法书记白太宏、新华村主任刘光平,他们带领两路派出所警察张洪(警号:109346)、张雄飞(警号:109888)、张宁(警号:307471)等十多人,来到周必兰家把她家的楼梯的口、客厅团团包围。周必兰介绍说:“黑压压的一大群人,这阵丈我从未见过,在没有出示任何法律文书情况下,强行抓我到渝北区两路派出所里,关押了我24小时。”

    抓到派出所后,周必兰遭受到非人对待,警察抢走了她的手机并进行言语威胁、恐吓,警察警告她说“国庆节敏感时期不准到北京去”,最后还非要周必兰承认购买火车票是违法行为。对此,周必兰坚决不承认购买火车票是违法行为,几名警察恼羞成怒拿来了手铐、脚镣强行给她铐上。随后,警察就拖拽周必兰去体检,试图将她关进看守所。

    周必兰被铐着手铐脚镣拖拽了约五百米,由于脚镣型号太小,她的脚镣与脚踝摩擦厉害,最后导致其脚踝流血溃烂,至今灌脓不愈。

    体检完毕,由于周必兰身患多钟疾病,警方最后未将她送进看守所,而是把她非法拘禁了起来,直到中共建政70周年大庆结束。

    2019年11月15日,周必兰伤口灌脓加重,她与重庆十多位维权人前往两路街道向白太宏讨要说法,但仍政府推三阻四,拖延不予解决。

    因看到地方政府不予解决,周必兰就在12月10日准备外出上访,然而维稳当局却再次窃听了这一消息。12月10日上午,周必兰家又开始被维稳人员围堵,这些人只要一发现周准备外出,就会上前强行拦截。

  • 屠夫吴淦倍受酷刑后遗症折磨

    【民生观察2019年4月21日消息】据北京维权人士、屠夫好友王荔蕻女士引述吴淦妻子的消息称,正在福建服刑的屠夫正遭受羁押天津时所受酷刑及虐待的后遗症折磨,日常生活备受折磨,身体多处出现问题。

    据悉,4月19日,吴淦的妻子从北京去到位于福建省三明市的清流监狱,赶在星期五的屠夫探视日进行探访。过程大概进行了半个小时,期间,屠夫告诉妻子,自从被移送到清流监狱后,生活有所改善,监狱并未有故意刁难或者欺凌虐待的情况出现,除了监狱条件艰苦、仓员逼仄之外,大致上还算过得去。

    据屠夫透露,目前最令其痛苦不堪的是当初被羁押天津一看时曾长期遭受的各种酷刑和虐待产生的后遗症正在无时不刻折磨自己。首先是腰部承受无力,因当初酷刑时曾多次遭到人为因素折磨导致严重受伤留下病根,目前弯腰后直起有扯拉刺痛以及腰部僵硬欠缺正常灵活度,提物及身体借力出现闪痛,而多次受伤至今,当局根本没有进行医治,导致情况更加严重;另外,酷刑留下的后遗症还有颈椎部位,目前颈椎的剧烈疼痛长期存在,以至于夜晚难以入眠导致白天精神状态不佳,并且由颈椎问题引发的其他病症出现更多痛苦,包括引发肩膀部位的剧烈疼痛,并牵扯影响手臂神经,导致手臂无力,连基本的抬手动作都十分困难,特别是季节及天气变化时的刮风下雨,严重影响生活质量和情绪。

    不过,屠夫妻子并未透露更多屠夫在天津时遭受酷刑和虐待的详情,但外界一致认为,屠夫吴淦在天津所受的酷刑折磨必定触目惊心无法想象,同时亦是常人无法忍受和承受的。

    网友刘先生表示,屠夫是不是硬汉,外界没有太多具体情况去佐证,但有一点可以间接证明,那就是所有“709案”的涉案当事人之中,屠夫是判刑最重(八年)的人,可想而知他在当局对他一年多时间的刑讯逼供中遭受了多少深重而非常的折磨,今天出现的后遗症在所难免,也正是因为一直坚持不妥协,最后被重判,同时也揭示了中共政权的残暴和无耻。

    相关报道:屠夫被酷刑 申诉材料遭扣押
    https://msguancha.com/a/lanmu4/2019/0305/18426.html

  • 屠夫被酷刑 申诉材料遭扣押

    【民生观察2019年3月5日消息】本网获悉,正在监狱服刑的屠夫(真名:吴淦,网名:超级地区屠夫,简称:屠夫)倍受酷刑后遗症的折磨以致痛苦不堪,而申诉材料被监狱方无理扣押。

    据悉,3月4日周一,徐孝顺去到位于福建省清流县林畲乡的清流监狱探视已在该处服刑了八个月的儿子屠夫,得知其倍受酷刑后遗症的折磨,每日痛苦不堪。屠夫被控“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获刑八年,剥夺政治权利五年,2017年12月下旬宣判后,至2018年7月初被从天津第一看守所转至福建清流监狱服刑。

    屠夫告诉徐孝顺,自己在被羁押北京及天津的两年多期间,饱受京津两地公安机关预审人员和侦查人员的酷刑折磨,包括残暴殴打、非人道折磨等刑讯逼供的手段,警方用惨无人道的方式逼迫屠夫按照当局的需要和构思进行“认罪”。由于屠夫的不配合,因此恼羞成怒的刑讯人员更加变本加厉折磨屠夫。由于探视的半个小时里,屠夫身旁一直有人监视监听,屠夫并未向父亲透露太多详情。

    由于京津地处寒冷干燥的北方,福建地处温暖潮湿的南方,可能受到气候变化的影响,自从转到福建服刑后,屠夫身体一直未如理想,曾长期遭受过的酷刑开始显现后遗症,令其痛苦不堪生活质量明显下降。

    据屠夫讲,本就不低的血压出现了异常升高,经常有头痛头晕的现象出现。羁押时期虐打折磨遗留的旧患复发,每天全身疼痛难忍,导致夜晚睡眠质量很差,连带白天精神欠佳食欲不振,经常困乏无力。还有心脏亦出现问题,心率异常并伴有跳痛,但未经系统检查不知是何病况。

    屠夫还透露,酷刑后遗症还包括颈椎问题,至今转动有困难。不知是否当初遭受折磨时曾有某程度受伤,目前除转动困难之外,还不时有剧烈疼痛,估计头痛病症可能亦与此相关。另外颈椎旧患更牵扯到双臂的自由伸展,手臂连简单的抬起都存在问题,抬起时无从用力,筋腱和肌肉均有剧烈疼痛感,别说提重物,简单生活都有吃力感。

    早前,屠夫因此提出申诉,但申诉材料遭到狱方的无理扣押,查问多次不予理睬,管教还威胁屠夫,警告不要搞事,否则后果自负。

    网友刘先生表示,从这些信息分析,屠夫在被关押期间所受的酷刑令常人无法想象,但屠夫都一一熬了过去,可想而知他的意志不同于常人,亦因为坚毅不屈,所以被重判八年,令人敬佩。

    相关报道:屠夫吴淦已被转到福建服刑
    https://msguancha.com/a/lanmu4/2018/0709/17681.html



  • 尹旭安被判三年半看守所内备受折磨情况堪忧

    【民生观察工作室2017年5月27日消息】知名人权律师藺其磊今早发出消息称,湖北省大冶市人权捍卫者尹旭安被大冶市法院以“寻衅滋事罪” 获刑三年六个月。目前,尹旭安被捕已有两年,于去年(2016年)9月14日开庭,拖延五个多月才宣判。

    据悉,今天上午,大冶市法院门前戒备森严,几十制服警察和便衣现场盘问把守。九点不到,藺其磊律师来到法院时正见到一众警察在阻拦尹旭安的父亲进入法院,交涉后尹父跟随蔺律进入法院,后法院人员以安检为由刁难,理论时尹父被维稳人员劫持离开法院。藺其磊律师称,尹旭安被两名法警架出法庭,看上去身体虚弱。宣判时间不到五分钟,尹旭安犯寻衅滋事罪,被判三年六个月。

    昨日(5月26日),蔺其磊律师来到大冶看守所会见了尹旭安。由于尹旭安一直患有高血压症,血压长期高企,达到高压260低压130的情况,但看守所一直拒绝为其治疗。尹旭安称,有一次被同监仓的人殴打后,所方才将其送至大冶人民医院检查,检查后被送回看守所,直到第二天才对其进行输液治疗两天。随后,尹旭安要求见所长和驻所检察官均无果。期间他向黄石市检察院、中院、市人大以及市纪委等部门写信投诉,信件交予管教警察后均无任何回复。

    另外,尹旭安还讲述,所方长期不提供纸和笔,令其无法写信。家人给其存的生活费一直不能使用,无法改善生活补充营养 。尹旭安被关押后,看守所一直要其穿着红色号服(红色为死刑犯号服),后经湖北省监管总队检查后才被换成黄色号服(重刑犯)。谈及身体状况,尹旭安称自己记忆力明显下降,后脑勺和胸口一直疼痛。有医生表示,这个情况可能与尹旭安的高血压病情严重并一直得不到妥善治疗有关。

    尹旭安向蔺其磊律师问及“709” 案一众律师以及公民朋友的情况, 表示自己不会认罪,在维护自己权益的同时也为他人和社会做些力所能及的事情,不管有没有用,都会一直坚持做。
    蔺其磊律师直言,尹旭安仅仅是做了中国宪法规定的权利范围内的事情,包括声援围观各地的社会事件,特别是“709” 案发生后声援屠夫吴淦等人,无论是法律上还是情理中,都不是违法犯罪行为,但地方政府出于维稳需要对其予以“依法” 迫害,实属打击报复。

    有关尹旭安的情况本网将会继续关注和报道。

    相关报道:尹旭安案久拖不判 蔺其磊称令人愤慨
    http://www.msguancha.com/a/lanmu9/2017/0417/15716.html

  • 被患病父亲折磨9年 临沂15岁少年:“我不怪他”

    吃不饱饭、倒吊着打、被火棍烫……临沂兰陵县大仲村镇河西村的15岁少年宋恩贤,在过去9年的时间,被患有精神病的父亲虐待,受尽苦楚。2015年3月25日,恩贤由政府部门解救成功,父亲送往医院治疗。一年多过去了,6月24日,记者采访得知,去年11月份父亲再次犯病,恩贤在受尽虐待5个月后再次逃离爸爸的“魔掌”,目前寄住在亲戚家里。
    渴望校园,想考大学
    15少年重获自由
    在兰陵县大仲村镇石曲小学五年级一班的教室里,15岁的宋恩贤正在认真听课。和他同龄的孩子,都已上初中了。但是由于精神病父亲的折磨,恩贤已经中断学业好几次。能够重新回到校园非常不容易,他珍惜这来之不易的机会。
    “学校的领导和老师都很照顾他,免了他的午餐费。没有课本,老师们就把自己的教材送给他用。”恩贤的舅姥爷崔庆于在石曲小学当老师。今年4月份恩贤再次从家里逃出来挣脱父亲的软禁后,就暂住在他的家里。早晨,恩贤跟着舅姥爷一起去上学,中午学校提供免费午饭,下午放学后再和舅姥爷一起回家。
    “如果没有被他爸爸耽误,这个孩子绝对是考大学的好苗子。”宋恩贤的班主任老师说。“孩子的脑子很聪明,以前学习很好,在班里前三名。”老崔连叹“可惜了孩子”。
    2014年下半年以及2015年上半年父亲犯病期间,正在读四年级的恩贤被迫中断学业,直到去年3月份,兰陵县调解中心工作人员联合县公安局、检察院、民政局、教育局以及大仲村镇委等多家单位,对恩贤进行解救,恩贤得以重返校园。下半年升入五年级后仅两个月,父亲又犯病了,直到今年4月份,恩贤再次回到学校。
    “一个学年,孩子才上两三个月的学。”尽管如此,在最近一次的语文考试中,恩贤考了88分,在班里属于中上水平。“以前被爸爸关在家里不让上学的时候,我就自己在屋里偷偷看课本。”被爸爸软禁的日子里,恩贤把课本看了一遍又一遍。
    “我想上学,我想考大学。”15岁的恩贤已经慢慢长大。面对凄惨的身世和时常犯病的父亲,他说,只有考出去才有好的出路。在他看来,考上大学才能有份好工作,有个好收入。“挣了钱,想给爸爸治好病。”他说。
    患病父亲折磨9
    他说,我不怪他
    宋恩贤从小在兰陵县大仲村镇河西村长大。原本有着一个幸福的家庭,6岁那年父母离婚,本就敏感多疑的父亲宋加平就变成了精神病人。父亲发病期间,恩贤的生活陷入了地狱。不能上学、没有饭吃、动辄打骂……恩贤被父亲折磨了9年。
    去年3月份,父亲宋加平被送进了临沂市第四人民医院进行治疗,小恩贤暂住在二姑家里,过上了正常生活。经过3个多月的治疗,父亲暂时恢复正常回到家里,恩贤得以和爸爸团聚。那段时间,恩贤按时上下学,父亲给恩贤做饭、洗衣服。
    由于常年患病,宋加平的身体较差,虽然不能从事体力劳动,到了该种玉米的时候,他就雇人帮忙播种、施肥。
    平时,爷俩之间也经常聊聊天。“爸爸,这些都是你打的,还有印象吗?”恩贤指着自己身上、额头上的伤疤问父亲,父亲总是沉默。“偶尔,他也会说没有印象了。所以我觉得他在打我的时候真是无意识的,我不怪他。”恩贤说。
    和父亲“和平共处”5个多月后,2015年11月份,父亲的精神病又犯了。恩贤再次陷入地狱般的生活,基本上全天都要被父亲圈在家里,动辄就打骂。
    “以前被爸爸关在家里的时候,他还下面条、烧米汤吃,最近几年担心水里有毒,爸爸就不做饭了。”恩贤主动去做饭,也要被父亲揪回来一顿打骂,“饿极了就只能干吃生大米。”
    从2015年11月份到2016年4月份,5个月的时间里,恩贤过着与世隔绝的日子。恩贤多次试着跑出去,都是被父亲抓回来,要么用刀子恐吓,要么一顿毒打。直到4月份的一个晚上,恩贤趁着父亲在院子里倒水,他偷偷地溜到院子里的小平房里。听到儿子走动的声音,父亲赶紧返回屋子,恩贤趁着这个空隙,爬墙逃走了。
     6次治疗6次反复 期盼政府解决治疗问题
    4月乍暖还寒,晚上的温度不足10℃。恩贤穿着跨栏背心和短裤,赤脚走了12里路来到西石曲村——舅姥爷崔庆于的家里。“那天半夜他跑到我家的时候,脚上都磨出泡了。”老崔心疼得很,第二天就让家人给恩贤买了新衣服。
    恩贤过上了正常的生活,可是老崔一家的日子变得不太平。“发现孩子跑了以后,他爸爸就来我家找人。大晚上的,他手里拿着刀子,还扛着锄头使劲砸门,谁也不敢开门。”老崔说,除了去他家要人,恩贤的爸爸也去学校闹事找儿子。学校老师报警以后,恩贤的爸爸吓跑了。
    “孩子在我家住了两个多月,他来了四五次了。”老崔说,一到晚上全家人都提心吊胆的,睡不踏实。除了担心恩贤爸爸的突然袭击,老崔更担心的是孩子的出路。“父母离婚后,他就和爸爸相依为命,爸爸一犯病,孩子就遭罪了。”没有了监护人,孩子该何去何从?
    去年3月份,恩贤被解救后,爸爸曾被送进医院治疗3个月。“一个疗程3个月,其实医生说过,最好治疗两个疗程或者更久,病人恢复正常的可能性更大。”然而,没有钱,治疗3个月稍微恢复正常后,恩贤的父亲就出院了。两万多元的治疗费用,报销了一万多,剩下的一万多,老崔给垫上了。
    几年来,恩贤的父亲6次进院治疗,6次反复。“2014年恩贤的爸爸住院治疗花了4000多元,也是我垫上的。”老崔一直在照顾着恩贤,亲戚中也是他牵头四处奔波为恩贤爸爸治病、报案解救恩贤。
    恩贤的处境让他揪心,但年近六旬的他身体不好,患有高血压、腰间盘突出,确实也没有太多能力照顾恩贤。老崔说,他最大的心愿就是希望政府部门能联合起来,解决恩贤爸爸的治疗问题,让他好起来,给孩子一个安全的家。
    (来源:大众网http://www.dzwww.com/shandong/sdnews/201606/t20160630_14548631.htm 2016-06-30 10:59: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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