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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大午集团被以共同富裕为名抢劫

    【民生观察2022年3月27日消息】河北大午集团影响政治安全案最新消息,该案目前已经进入执行程序。大午集团现有51亿资产却被法院评估为6.1亿,仅实际价值的10%左右。

    当所有新闻都关注俄罗斯“解放”乌克兰之际,吃相难看的“共同富裕”饕餮大餐正在上演——经伟大的xxx亲自指挥亲自批示:“民营企业做大了影响政治安全”一案执行程序,开始在河北大午集团大午城登场了。

    大午集团40年奋斗史,就是中国农民抱团取暖集资创业从平凡走向辉煌的写照。民营企业家孙大午仿“三权分立”独创的“私企立宪”:私有、共治、共享(共同富裕)正在被宣传共同富裕的人,以影响政治安全瓜分中,所谓的共同富裕就是“白手套”间的共同富裕。

    昨天,大午集团现有51亿资产却被法院评估为6.1亿,仅实际价值的10%左右;无形资产大午金凤种鸡品牌、大午品牌系列未评估。法院判决大午需退赔集资款约10.37亿,其中三分之二为内部集资6.9亿,大午企业内部集资款完全可以回购被法院评估价值6.1亿的企业资产。

    孙氏家族愿意退出,“私有、公治、共享“变为“共有、公治、共享”,本来大午私有的本质也是共有。

    大午集团影响政治安全案的判决与执行,反映出中国民营企业的生存现状,警示中国民营企业,如不官商勾结,只想做好产品与服务造福一方,在中国行不通。坚决不做“白手套”是不会有好下场的。

    官商勾结官倒了,也是会被收拾的。(如:四川刘汉430亿元资产最后国企3900万元接盘,刘汉被枪毙)

    附:大午种禽公司品种价值

    1、大午金凤蛋鸡品种,2015年通过国家审定,并获得国家畜禽新品种(配套系)证书;之后陆续获得了多项专利及奖励证书等(见附件);近三年2019-2021年)销售大午金凤商品代雏鸡13841万只,实现利润12387.7万元,平均每年销售大午金凤商品代雏鸡4613.7万只,年利润4129.3万元,依照近三年的平均利润,以未来十年盈利额及市场增长量为基准计算,预计大午金凤的品种价值为6.13亿元。

    2、大午褐蛋鸡品种,2020年通过国家品种审定,并获得国家畜禽新品种(配套系)证书;大午粉1号蛋鸡品种2013年通过国家品种审定,并获得国家畜禽新品种(配套系)证书;京白939蛋鸡品种2004年引入育种素材进行改良。近三年(20192021年)销售大午褐、大午粉1号、京白939商品代雏鸡4612万只,实现利润4127.7万元,平均每年销售商品代雏鸡1537.3万只,年利润1375.9万元。依照近三年的平均利润,以未来十年盈利额及市场增长量为基准计算,预计大午褐、大午粉1号、京白939品种价值为3.381亿元。

    3、公司与吴常信院士团队合作培育的高产芦花蛋鸡新品种,目前是国内唯一的芦花高产蛋鸡品种。

    已完成三个世代的选育,预计2025年达到国家畜禽新品种审定要求。该品种市场前景巨大,预计该品种潜在价值2亿元。

    参考依据:

    ①国内买断樱桃谷鸭品种案例:2017年9月,北京首农股份有限公司与中信现代农业基金,以15亿人民币价格收购英国樱桃谷农场有限公司100%股权。

    ②2017年,某投资公司为我公司做上市评估,预估市值40亿元。其中主要价值来源于自主培育的品种和公司的育种技术实力。 公开资料显示,孙大午(1954年6月),河北省徐水县高林村镇郎五庄村人,河北大午农牧集团有限公司董事长。

    1985年,孙大午创立大午农牧集团有限公司,担任董事长,以一千只鸡与五十头猪起家。担任董事长期间,孙大午于1996年6月获颁河北省养鸡状元荣誉。

    1995年,大午集团已经成为中国五百强大私营企业之一,孙大午也获选为保定市人大代表。1996年8月,他当选保定市禽蛋产业联合会理事长。2001年,孙大午除了大午集团董事长外,亦兼任大午学校校长;2002年10月,他被中国农业大学农民问题研究所聘请为高级研究员。2005年,孙大午改任大午集团监事长。

    2003年4月31日,徐水县公安局通知大午网站:该网站发表的《小康社会的建设及难点》、《悼念李慎之》、《两位民间商人关于中国的时局及历史的对话》三篇文章严重损害了国家机关的形像,整顿网站,停止营业6个月,罚款15000元。

    2003年5月29日,他被指向三千多户农民借款达一亿八千多万元而被捕,并以非法集资的罪名遭到收押,并被指控其非法持有弹药;两位弟弟大午集团副董事长孙志华、总经理孙德华和集团的财务处长也都被扣留。最终徐水县法院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罪名判其有期徒刑3年、缓刑4年,罚金10万元,大午集团同时也被判处罚金三十万元。刘晓波(2010年诺贝尔和平奖得主,被软禁至死)评论“孙大午非法融资案”,称中共“恶法治国”,自由派商人则是受害者。

    2020年8月,一家国有农场(徐水国营农场)试图强拆大午集团名下房屋,大午员工阻止,双方发生冲突。徐水区公安介入,数十位大午工人及村民受伤。大午集团随即对地方当局表达抗议。此外,孙大午曾对帮助过自己的维权律师以及许志永等人多次赞扬。

    2020年11月11日,孙大午夫妇、孙大午的两个儿子、两个儿媳等家人以及一些公司高管等28人,被河北警方以涉嫌寻衅滋事、破坏生产经营等为由抓捕。孙大午被抓捕后,曾经历5个月的指定居所监视居住,期间曾传出遭到酷刑。

    2021年4月,河北保定高碑店市公安局通报,河北大午农牧集团有限公司孙大午等人涉嫌违法犯罪案件已经侦查终结,依法移送高碑店市人民检察院审查起诉。

    2021年7月28日,高碑店市人民法院判决孙大午犯聚众冲击国家机关罪、妨害公务罪、寻衅滋事罪、破坏生产经营罪、强迫交易罪、非法采矿罪、非法占用农用地罪、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合并判处有期徒刑十八年,并处罚金311万元。大午集团被法院判处3亿元的罚金,以及被追缴14亿元。

    孙大午的儿子与两个弟弟也分别被判处两个12年与一个9年刑期。另外,大午农牧集团也有19名员工被判处1至12年不等的有期徒刑或缓刑。

  • 权利成为权力抢劫的对象:从农村宅基地收费谈起

    据中共大陆官媒披露,河南省新乡市延津县石婆固镇,近期张贴给民众一封公开信,信中提到要对“一户一宅”制定标准,农户只有一个子女的认定为一户,两个以上子女,但只有一个儿子的,认定一户,两个以上儿子,父母随其中一个儿子居住,认定一户,而且规定超过167平方米标准的住宅,其占用部分要按阶梯收取“有偿使用费”。比如一幢300平方米的楼房,每年需要缴纳540元人民币费用(81.65美元)。而一幢500平米的楼房,每年需要缴纳人民币2,455元(371.24

    美元)。此消息一经传出,农村居民质疑,城市可以一户多房,农村却要取消一户多宅。更多农民表示,“宅基地”是祖先留下的土地,政府这种收费对农民肯定不利。

    对农村宅基地收费传言由来已久,今天中国大陆媒体公开披露石婆固镇公开信,坐实了这个传言,说明中国大地对农村宅基地收费时代已然到来,而绝非河南石婆固镇私自所为。事实上,中共早前各地政府已经出台了有关农村宅基地收费标准,如河北省当地农村宅基地的标准面积约为200平方米,城市或郊区面积约120平方米。地方法规将用于超过标准地区的部分收费使用,超过20平方米以内的不收费,超过20平方米以上的开始收费,具体标准如下:0~220平方米的部分不收费;220~270平方米的部分3元/平方米;270~320平方米的部分6元/平方米;320~370平方米的部分9元/平方米;370~420平方米的部分12元/平方米;420~470平方米的部分15元/平方米;470~504平方米的部分18元/平方米。

    对照河北,今天河南石婆固镇收费标准显然更低,以167平米为收费起步点。由此可推知全国更多地区应该出台了各种不同收费起步标准的政策法规,并且借本次农村土地确权而展开对农民宅基地使用的大规模收费。

    据现今中国人口分布状况,居住于农村人口仍然是大多数,也就是说农村宅基地收费是中国农民普遍面临的情况,这样一来,宅基地收费不仅涉及到广大民众,将对全国大多数人口带来负担,而且也深远地影响着中国传统千百年来的农村土地使用观念。

    中国农村宅基地多是千百年祖辈传承的财物,与世代安居及祖业承继根深蒂固的理念相关。应该说中国传统千百年中并没有出现过向祖业宅基地征收费用之说,而中共夺取大陆政权后,先将所有土地收归国有或集体所有,农村千百年传承的祖业宅基地也变成了集体所有,但几十年来,中共还是没有因此设立什么征收费用,还将宅基地当作村民自然传承的产业存在,然而,近年来,随着中共极权统治日益深化,对社会资源管控日益精细与严密,对农村宅基地终于开启收费的闸刀。

    中共今天对农村宅基地收费不仅增加着农民的直接经济负担,破坏了固有宅基地世代传承习惯与观念,而且向整个社会宣示了:普天之下,莫非党土。一切民众生息之地尽在共党掌控之中,必得共党批准,方有立足生存之地,且立足生存之地也必须时刻承受听党话,服从党管,时刻服务党的需要,时刻接受党收费与征收。也就是说,这种对宅基地的收费不仅是个经济问题,更是个政治问题,是共党需要且能够统治、勒索全民的宣示。在这里,农民的宅基地所有权、使用权等等基本权利事实并没有得到保障,而是成为公权力随意切割榨取的对象。

    从农民世代传承的宅基地被收费,可以看到农民地权的缺失。同样,农民承包耕种的土地经营权也是没有保障的。虽然中共一再表示说30年土地承包经营权不变,而事实上全国各地只要政府需要征用土地,就随时不管承包权,有的甚至签订承包权没几天,政府就前来征用,根本不考虑承包经营权保障问题。因此,中国农民事实上是没有土地使用权可言的,从宅基地到承包地都没有权利保护。

    当然,在中国当下不仅农民土地权利没有保护,随时可以被公权力收费、征占,事实上在中国所有公民的无论经济权利而或政治权利都是没有保障的,都随时面临被侵害与剥夺。只要公权力需要,随时就可以将公民的权利变成渔利的对象。由此可以产生计划生育,将公民生育权变成权力罚款与收费对象,甚至在人大政协上还出现对呼吸空气的征税提议,并且很可能在不久将来成为现实,至于饮水缴费,那已经成为了边远山村都逃避不了的课题。由此可见,一切的自然资源都将成为权力苛税收费的对象。在中国今天,公权力可以肆意根据需要列出种种千奇百怪的名目来收费,而公民没有任何选择的余地,唯有承受剥夺的份。

    从人类历史来看,一个依靠暴力抢夺得来的政权,又依靠暴力掠夺来维持统治,自然不可能给予公民任何真正得到保护的权利,因为任何切实得到落实的权利,都将成为权力肆虐的阻碍,所以极权统治从来不容许任何公民权利得到落实。中国今天农民宅基地收费,既是中国农民丧失安身立命基本地权的反映,也是中国公民缺乏基本权利保障的写真。

    民生观察 2020年11月16日

  • 警察持枪抢劫——受害人高彩绪夫妻依法维权被关精神病院

    在执法行政时,违背中央的指示精神,以权代法,违法乱纪制造了一些冤假错案,扰乱了国家安定团结的政治局面,对于这样的部门和单位,应该进行严格的执法行政的检查监督,违法必究,违纪必罚。
     
    这是经济消息报社驻黑龙江记者站深入调查核实,了解到黑龙江省密山市八五五农场(以下简称农场)以权代法,利用公安、司法抢劫高彩绪家庭农场的粮食及财务,企图将高彩绪苦心经营的家场至于死地时,于1999年9月26日上报给经济消息报社的一份内参的片段。但在以掠夺民财,鱼肉百姓为己任的一些单位部门面前,这如同一阵微风刮过,他们依然故我,着实让人心塞。高彩绪夫妻不甘心任人掠夺被以强硬手段双双关进了精神病院。
     
    高彩绪,男,1957年出生,娶妻孙永芹。1976年高彩绪一家人落户在农场,成为大集体工人。1984年高彩绪与父亲借着中央谁开荒谁受益的政策,在东南山开垦荒地60亩,1985年,被时任农场20队队长的的王志成收回,分别承包给了牡丹江农垦公安局八五五公安分局(以下简称公安分局)局长的小舅子于海林和局长司机的父亲赵文福,造成高彩绪投资的6000元血本无归。高彩绪为此多次请求领导处理,返还土地未得到任何答复。
     
    为了让日子过得更好些,1986年,高彩绪在原有耕地的基础上又以每亩100元的价格承包了农场20队470亩荒地,建立了家庭农场,并用高额贷款置办机械开荒种地。之后又开垦了桦南林业局红霞林场数百亩荒地。没几年的功夫高彩绪经营的家庭农场成果丰硕,在当地小有名气。
     
    正在高彩绪一家为自己的辛劳换来的收益喜不自禁时,1991年3月11日上午,公安分局民警赵建平、张辉持枪伙同农场政治室主任宋继泉、商业科科长、税务局局长、等一帮人闯到他的家场来行抢,高彩绪和妻子孙永芹见状上前阻拦,被他们打到在地,踩着孙永芹的腿肚子给其带上手铐塞进车里,他们夫妻眼睁睁看着他们把装小麦的10个粮穴砍坏,585袋小麦被全部装上卡车运走。
     
    事隔几天,公安分局民警持枪抢种了他的500亩土地,经高彩绪多方努力农场才答应让他自己收获。但最终导致200亩土地不同程度的减产和绝收。
     
    为了达到用合法手段抢劫民财的目的,1992年3月31日,农场伪造证据,以高彩绪不交承包费为由向黑龙江省牡丹江市农垦法院(以下简称农垦法院)提起诉讼,农垦法院于4月16日和公安分局民警一起强行扣押了高彩绪的收割机、拖拉机、镇压器、播种机、四轮车等机械、种子等物品任由农场使用,造成部分机械损坏,且部分物品不在扣押清单之内。孙永芹为此与农场理论被农场第20生产队队长王志成拿着铁锨拍打、辱骂,事后还被公安分局拘留了5天。
     
    后经农垦法院当庭核对,高彩绪不但不欠农场钱,农场还自立名目多收了高彩绪30多万元,农场为了避免败诉向农垦法院申请撤诉,1992年6月8日农垦法院裁定准许其撤诉。
     
    1992年7月30日,宋继泉和审计科科长葛建民调查高彩绪的小麦产量及收获情况时发生争执,高彩绪被公安分局拘留7天,孙永芹被拘留5天,宋继泉还扬言要拿出100万跟他打官司。
     
    1994年4月的一天,由于大豆价格比去年高出0.4元,农场伙同公安分局民警再次行抢,并残酷殴打高彩绪夫妻,致使高彩绪倒地不起。之后这帮人并不停歇,继续大肆抢劫,恼怒的高彩绪拼尽了浑身的力气爬起来发动拖拉机向他们撞去,公安分局民警见状朝他连开12枪,拖拉机的挡风玻璃,油箱等多处被打漏,高彩绪加足马力才躲开了他们的追杀。
     
    1993年,高彩绪为了要回农场多收他的30多万元和被抢的大豆等物品向黑龙江省牡丹江农垦法院提起诉讼,法院拒绝受理,称可以帮他要回属于他的财产,之后,高彩绪数十次催要法院推脱不管。
     
    1997年,农场再次向农垦法院提起诉讼,要求农垦法院判决高彩绪支付1994年至1997年欠农场的5万余元承包费并收回高彩绪的土地承包权。农垦法院的判决书中记载,1998年11月17日、18日、20日、21日开庭审理该案,在20日的庭审过程中高彩绪的代理律师中途退庭,21日再次开庭审理时高彩绪退庭。期间高彩绪提出反诉,要求农场返还多收他的各项费用15万元。经农垦法院审理,判决高彩绪支付欠农场的3万余元承包费,承担诉讼法1256元,驳回农场收回承包权的诉讼请求,高彩绪反诉的4510元诉讼费自行承担并按自动撤诉处理。
     
    对无端退庭之说高彩绪做出解释,11月20日庭审当天,农场公安民警柳向瑞、李良东司法科科长徐明学、农场付场长刘江、来永军、田立明等人又到他的家场抢去他500亩地的大豆,还打伤了前来制止的两名工人。律师获悉后当庭提出他们的行为妨碍民事诉讼,并提出先审理高彩绪的反诉遭到法官排斥,他和律师随即退庭。
     
    1999年2月4日,多名公安分局民警又抢走了他耕种的桦南林业局红霞林场的25026斤的大豆收益,因连续被抢,造成高彩绪1999年无钱耕种,土地荒芜。
     
    1999年8月10日农场再次向牡丹江农垦法院起诉,走投无路的高彩绪为了自身权益不再受侵犯,找到了经济消息报社驻黑龙江记者站,在两名记者多方调查核实之后才有了本文开始的那一段话。但在潜规则的影响下,黑龙江省农垦总局出面摆平了此事。对于高彩绪的上诉黑龙江省农垦中级法院维持了原判决,
     
    这一切无疑助长了农场的嚣张气焰,2000年10月15日,3个公安分局民警伙同多人把高彩绪用手拷起来抢走3万多斤大豆,第二天又抢走了他仅存的15万斤大豆,还给他戴上手铐押走关到北山监狱拘留了15天。
     
    为了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高彩绪和妻子孙永芹不断申诉,进京上访。2009年9月16日,他们夫妻在公安部被省驻京办人员抓获,第二天晚上,驻京办雇佣北京的保安把他们夫妻送到成寿寺附近的东方烹饪学校的旅店内关押,里里外外多名保安把守。因为儿媳快要坐月子了,离秋收也越来越近孙永芹急的起了病,高彩绪两次报警,警察来后知道是上访的就走了,任由他们被关押。9月20日孙永芹被迫要跳楼逃生引来路人围观报警,随后北京警方把他们夫妻交给当地带回,9月22日公安分局决定拘留孙永芹10天,拘留高彩绪19天。
     
    10月12日拘留期满,公安分局和农场的人把高彩绪送到黑龙江省农垦总局精神病防治院,也没检查就直接送到病房逼迫他吃药,不吃药就绑起来打针、过电。高彩绪迫于其淫威不得不配合他们打针、吃药。
     
    高彩绪说,每天打一针,吃两次药,有艾司唑仑片和氯氮平的药,还有几种记不得名字了,吃完就迷糊,心跳加速,每分钟90多次。饭里也下药,元旦的时候把我应分得的小鱼换成大鱼了,结果我吃了就恶心、呕吐。和我关在一起的上访人全洪刚听到大夫说要把我害死在医院的话后告诉了我,我想办法通知了家里人,我哥哥和我弟弟就天天到医院来看着我,晚上住在医院对面的旅店。为了不让大夫给我用药,他们还给了大夫3000元钱,但大夫给我停了两天药后就又开始给我用药,直到2010年2月4日被解救出院。我出来的时候全洪刚还没出来,他一家3口都被关在里边
     
    说起高彩绪的出院,还有许多的曲折。原来在他被关进精神病院的第二天,他的妻子孙永芹见他拘留期满没有回家就到公安分局要人,事后于10月16日公安分局闯到孙永芹家里绑架她,临近产期的儿媳上前阻拦被毒打,最终孙永芹也被绑架到了黑龙江省农垦总局精神病防治院。
     
    为了安全,他们的儿子只好和媳妇住到了丈人家里,公安分局和农场的人得知后赶去看着他们的儿子,阻止其解救自己的父母。他的亲家只好代为出面委托律师,经过多方投诉,花费数万元后于11月17日他的妻子孙永芹才被释放回家。可是她并没有自由,公安分局民警还是寸步不离的跟着她,在一个偶然的机会她总算是逃了出来。
     
    为了营救自己的丈夫,孙永芹不顾危险再次来到北京,委托记者和律师共6人去找相关部门交涉释放高彩绪的事。但任凭记者、律师跑断腿、磨破嘴,他们还是以高彩绪患有偏执性精神障碍需要治疗为由坚持不放人。此后,孙永芹决定孤注一掷,她打电话给农场教导员说“再不放人我就在北京跳楼”。农场教导员知道事态的严重性,马上说可以商量放人,第二天,也就是2月4日高彩绪被押送回家。
     
    高彩绪发现,自己家里里外外都被安装了监控,家门口还被安了一个探照灯,公安分局和农场的人轮流在他家门前的屋子里看着他,不许他出门,农场还强行索要了4万元的保证金,保证他半年内不在上访,半年后门前的岗哨才撤走。
     
    看到此,如果说高彩绪夫妻的这些经历让人心惊胆颤,他们因为上访遭遇报复的每个环节也足够让你触目惊心,他们夫妻被公安分局民警一次次暴打,高彩绪的肋骨被打断,家里被纵火,多次被偷盗报警无人处理,他们5岁的儿子也没能幸免和自己的父母一起被拘留。但这并不是高彩绪的全部去惨痛经历,他还被多次小规模的抢劫,耕地被抢占。他质疑,法制中国为什么不给百姓解决问题而是在制造问题?

    高彩绪的被精神病材料

     

    高彩绪爱人被精神病的材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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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精神病院变身黑监狱 江苏谢中美上访被两度关押其中

    在执法行政时,违背中央的指示精神,以权代法,违法乱纪制造了一些冤假错案,扰乱了国家安定团结的政治局面,对于这样的部门和单位,应该进行严格的执法行政的检查监督,违法必究,违纪必罚。
     
    为几分地上访,许多人都觉得不划算,除了化肥、农药、种子,赚不了几个钱。但出生于1970年,居住于江苏省灌南县新安镇郝圩村三组的谢中美却为此坚持从92年上访至今,一直未嫁。政府领导们认为她是偏执,几次拘留后,把她关进了精神病院。
     
    谢中美则认为,她不是差那点地,是因为她实际分到的地比村里账上登记的少,这是弄虚作假。虽然经村里调解,但谢中美对此一直不满,并十余次进京上访,反映村干部弄虚作假,把她应得的土地送了人情,给了她的邻居。
     
    2013年,谢中美的父亲亡故后他们所居住房屋也随即倒塌。为了有个安身之所,谢中美便向村委会申请危房改造,出乎意料的是村委会的人说她是女儿,家产没她的份,她没资格改造房屋。谢中美只好找到镇政府,要求镇政府为自己做主,结果镇政府推脱说,村里不批准的事找我们也没用。见危房改造无望,谢中美便向村、镇申请在自己的自留地里盖新房,被以不能在规划区私搭乱建为由遭到了拒绝。
     
    谢中美觉得这是她反映土地的事遭到了报复,要不然她的街坊邻居都是在自己家的地里盖房没事,为什么她就不能盖?这明摆着是领导们有意给她过不去。想到这,谢中美就赌气在自己的自留地上盖新房, 4月15日,镇执法队获悉后过来砸掉了她的“违建”。
     
    此举,对于谢中美来说无疑是火上浇油,她当日找到县纪委,县纪委说这事不归他们管,她觉得自己到了这个年纪连个容身之地都没有,受了委屈还没人管,越想越觉得冤屈随在纪委办公室喝农药自杀。一个星期后,从鬼门关溜达一圈回来的谢中美发现自己躺在医院,身上带的东西全没有了。
     
    医生见她醒过来了就要让她家里接她出院,遭到她家人的拒绝,直到1个月后医生把她赶出去,体弱无力的谢中美晕倒在医院门口才又被抬回了医院。身体好些后谢中美自行离开医院,强打精神继续上访 ,因在北京到马家楼接受北京民政部门的救济先后被拘留3次。
     
    2014年的5月3日,谢中美再次被从马家楼接回当地派出所,第二天派出所把她送到拘留所要拘留她,因为她血压太高拘留所不收她,警方就又把她送到县里医院,她看到医生胸前写着“第四医院”的字样,她才知道这是精神病院。医生找话给她说,她也没理他们,不一会就让她走了。
     
    8月份谢中美听说中央巡视组到了省里,她就又赶去上访,8月18日被镇政府的人接回去就又送到了灌南县第二人民医院,这是个治疗精神病的医院。进去后她被单独关在一间屋子,每天有人看着不让她出门,9月8日才让她出来,谢中美说,出来时就想喊,“我自由了”!
    出来后又因为上访2015年7月7日把她关在了旅馆,7月12日说是信访局的人来给她谈话,后来才说是精神病院的医生,她问医生“你们有什么依据说我有精神病”,医生说会有科学依据的。
     
    9月2日,谢中美在京上访时与人发生纠纷,报警后,北京东华门派出所通知地方把她接回去,9月3日那天就把她送到了新安派出所,到晚上说好送她回家,哪想到是把她送回了精神病院,这回还是在灌南县第四人民医院(内设精神科)。进去后她认为自己没病,拒绝了医生的检查,医生就把她关到一个小屋子里,让她吃药她也不吃,镇政府的人还每天3班倒,每班4个人看着她,每班都是两男两女。稍不遂他们心就打骂她,每天都被打骂。
     
    就在谢中美在医院受罪的时候,镇政府给她弟弟送去了连云港正达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精神司法鉴定书,她的家人这才知道了谢中美被关在精神病院。9月9日谢中美随家人离开了医院。
    查看连云港正达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发现,委托鉴定的是灌南县新安镇人民政府,镇政府提供了谢中美的上访材料、信访事项办理情况的报告和训诫书及处罚决定书作为鉴定谢中美有无精神病的依据。
     
    鉴定结果为谢中美患偏执性精神障碍,限制民事行为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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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江苏访民刘艳遭截访抢劫 控告北京警察不作为案开庭

    民生观察工作室2014-3-27消息:今天上午九点,江苏省新沂市访民刘艳控告北京公安局丰台分局不作为案在北京丰台法院五楼三十八庭开庭,有许多在京访民到法院进行了围观。据刘艳的代理人彭中林向本工作室介绍,法院今天进行了公开审理,刘艳由于前段时间被女警察殴打(江苏徐州孕妇刘艳遭警察脱光衣服扇耳光  http://msguancha.com/a/lanmu4/2014/0310/9505.html),出现身体不适,今天未出庭。
     
    今天法庭经过上午的审理,未作出判决。刘艳这次状告北京公安局丰台分局,起因于2013年11月12日,在北京久敬庄遭到截访人员抢劫钱和身份证,打110报警后,丰台分局的警察过来后,打人的截访者就在附近,警察却不作为拒绝抓人,为此刘艳提起了控诉。

    今天的庭审现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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