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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西安访民王小芹被殴打、拘禁

    【民生观察2019年10月13日消息】本网获悉,陕西西安市访民王小芹目前已被维稳部门非法拘禁。

    王小芹的好友郭先生向本网反映,西安访民王小芹“十一”前进京上访,10月4日,在北京市大兴区海子角村十字路口,被陕西当地数名来京截访的暴徒劫持,强行抬上一辆白色越野车拉走。

    10月4日下午2点多,王小芹发消息给访友称,她在北京被其户籍所在地的街道办事处官员非法抓捕,被抬上车后,连夜押回陕西,车上四男子,包括西安市西咸新区的官员,秦汉新城渭城街道办事处林军、杜兴鹏,以及花钱雇佣的打手。5日零点王小芹再发出消息称,车已过陕西韩城,此后再没消息。

    10月6日,王小芹的亲属告诉访友,她是十一以前到北京上访去,4日下午在北京大兴区这个地方,被他们街道办的人给抓住了。随后有4、5个办事处雇佣的黑保安当场把她打倒在地,然后拖拽塞进汽车里,往陕西押解。

    王小芹的哥哥王小刚表示,王小芹在北京大兴区,被我们街道办的主任杜兴鹏和街道办的书记林军给弄到车上强行截访回来了。但是他们现在死活不放人。不知道现在他们把我妹弄到派出所还是哪个地方去了。

    10月11日,在西安访民及亲友的寻访下得知,目前王小芹被辖区维稳办的多名工作人员押解到家中拘禁了起来,非法禁止她出门及与外人联系,现在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放人。

    郭先生介绍,王小芹是西安市西咸新区秦汉新城管委会下属的渭城街道办事处辖区内的居民,十年来,与父亲王英强一起为被殴打致精神病的哥哥伸冤,他们遭受以陕西省公安厅为首的多个地方政府部门长年暴力维稳和镇压,父亲被殴打致双腿残疾,被关黑监狱,她家楼前楼后被加装多个摄像头,设专门的监控点,家里坐机电话线被剪,全家四口人一死二残。

    王小芹不堪忍受暴力维稳,曾于今年8月上旬逃到异地打工,居无定所,生活艰辛,留下年迈残疾的父亲和精神病的哥哥在家艰难度日。

    王小芹电话号码:18774414940,18774419424

    陕西访民代表电话:
    郭先生:18292092552
    陶女士:15592177350
    杜女士:15810316551

  • 浙江李新宏10.1期间被拘禁

    【民生观察2019年10月8日消息】本网获悉,浙江省武义县访民李新宏因进京上访,于10月1日前被黑保安绑架回武义县拘禁至今。

    10月7日,李新宏在“公民维权”微信群发出消息称:我去北京申冤,浙江省金华市武义县当地政府部门高薪雇佣北京市黑社会绑架我,后来武义县公安局领导又把我行政拘留,镇政府只要北京开大会就把我非法拘禁到山区稳控。19年10月1日前夕,我再次被从北京绑架回来拘禁至今。希望中央领导查一查武义县公检法涉嫌一条龙的违法行为。他们不仅绑架拘禁我,还要将县里人去北京上访都搞到我头上带帽子,公安局对那些不认识字的那些上访人做笔录都搞到我头上,带帽子想办法给我判刑,请各级领导和各地朋友们关注。李新宏手机:15888969893

    经了解,李新宏和妻子陈素仙,家住浙江省金华市武义县新宅镇南塘头村三角田路11号。早在1990年春,经人介绍李新宏认识了臧少伟的父亲(臧毕林),时年他19岁就跟随臧毕林到湖州市建筑工地做木工活,但是臧毕林却拖欠李新宏工资半年多不付,李新宏虽3次讨要但仍未讨回半分钱。当年春节将至,李新宏第四次前往臧家讨薪,恰好碰上臧少伟胞妹婚嫁,臧毕林野蛮不讲理,不但不付工资,还借喜事被冲坏不吉利,就明目张胆贪的表示不再发薪,其子臧少伟也对李新宏怀恨在心,日常在街面上就对李新宏及其家人面露凶相。

    2012年2月2日,李新宏开出租车与江山村村民项荣南发生口角纠纷后,项荣南叫来两辆面包车,带领13个人,拿出两袋大砍刀,围殴毒打李新宏,致使其三条脊椎骨骨折,头部脑震荡住院,经公安局鉴定为轻伤,因发案地属白洋派出所管辖,经办警察是臧少伟,臧少伟就借机报复李新宏。对公然行凶案不予立案,压案不办,在收了项南荣10000元押金后就不闻不问了。李新宏为支付医疗费用,多次向派出所领导请求摧办。在时过半年后,警方才勉强解决了赔付医疗费的问题,并强行要李新宏出具谅解书,放弃追究对方刑事责任,至此一桩公然行凶案就在警方的包庇之下,不了了之了。李新宏认为,臧少伟及其同僚身为人民警察,在明知轻伤属刑事案件时却不及时立案,放纵行凶者,这严重违反了人民警察法。

    当年因为此事,李新宏不再从事出租车工作,夫妻二人改行开办了一家小超市。2012年11月,臧少伟精心设局,指使下邵村年过20岁在“恒友机电”打工的村民邵宇轩来他的超市要求摆放苹果机(小型博彩机器)。在其再三要求下,李新宏同意。2012年11月16日下午5时,苹果机放进了李新宏夫妇的超市。臧少伟公报私仇迫不及待,次日上午十时,苹果机还未启用即遭所谓举报被派出所没收,而附近多家超市的大型钓鱼机(博彩机器)长期营业却相安无事。

    当天晚饭后,邵宇轩约李新宏到派出所说明情况。进入派出所后,李新宏遇上臧少伟正在派出所内打牌,此时有电话打来,李新宏走出派出所门外接听。臧少伟却认定李新宏是在举报其工作期间打牌,便气急败坏的把李新宏扭进所内撕破衣服搜身,没收了身上财物。随后又把李新宏拖进无监控的房间,抓住头使劲往墙上和水泥地上撞。李新宏质问臧少伟:“这样关人、打人有没有国法?”臧打了李新宏数个耳光说:“国法,我就是国法!”还说:“今天我撞死你,别人都不知道,是你自己撞死的。你这人脑子不清醒,鸡蛋还想碰石头,你尽管试试看!”李新宏被打得吐血。

    之后臧又用事先起草好的笔录,强迫李新宏写下“以上笔录和我说的一样。”李新宏不肯写,臧再次毒打说:“你不签字,我关你一个月”。李新宏反问,“我犯什么罪,有没有国法?”臧狂称:“我就是国法,我说了算。”李新宏又被打得恶心呕吐不止,不久李新宏就被臧违规(未办理过拘留证)押送进拘留所行政拘留了。在拘留所四天,李新宏头痛呕吐不止,直至22日出来后才得以正式就医,因此头部留下后遗症。

    2013年2月9日(农历除夕)夜,5男1女到李新宏的超市买烟,问李新宏老婆“硬壳中华有否?多少一包?”李新宏老婆说:“有,45元一包”。那人说36元卖不卖?我老婆说:“36元卖不起”。那人又说“我朋友店卖我36元一包”。李新宏老婆说:“那你到你朋友店买吧!”那人又说“40元一包卖不卖?”李新宏老婆又说“卖不出起的”。随后,那人就从身上拿出一把砍刀对柜台猛砍。当时李新宏说了一句:“愿买愿卖,交易要自愿,不能强买强卖。”另一人就冲李新宏头上砍了二刀,并且把店里的电脑、电话机、电子秤都砸毁掉,同时对李新宏拳打脚踢,李新宏被打倒在地,满脸是血。李新宏老婆赶紧过来劝阻,却被对方用拳头在脑袋打了好几拳,把李妻也打倒在地,李新宏见状就叫老婆赶紧打110报警,这六个人拔腿就往外跑,李新宏马上追出去,看见其中一人逃进福多纳公司,李新宏问保安、进去这个人是不是在这个公司上班的员工,保安回答是的。后来李新宏回到超市,将线索向警方提供,民警去后未曾仔细调查就不了了之。

    案发之后,李新宏妻子一直感到头晕头疼,当时她有身孕在身,李新宏看妻子不断呕吐头疼,就买止痛药给她。2月14日,李新宏看妻子精神状态不对,就带她到武义人民医院检查,医生说李妻子病情非常严重,属脑挫伤,颅内血肿,有死亡的可能,是被殴打造成,需立即动刀,但手术风险很大,生命不敢保证。为此李新宏立刻向白洋派出所报告,由臧少伟的同事童宁武副所长前来了解基本情况,童宁武得知事情后生怕出现“一死二命”情况,如果没有及时处理,上级要依法追责,方才立案侦查。因李新宏妻子一直处于昏迷险期,其再三急摧派出所才捉拿罪犯归案,童宁武说已抓回了三个,李新宏说有六个,怎么是三人呢?李新宏又向童宁武说:“我已无钱医治了,叫凶手先行支付一点医药费给我老婆抢救生命”。警察说“对方有钱我们已经给予冻结了”,李新宏就求童宁武警官先把冻结的钱拿来看病,请他一定要设法帮助解决救命钱,此时童副所长拿出四张白纸叫李新宏先签上“以上笔录我看过,和我讲的一样”,并写上2月9日日期,签上自己名字,再帮李新宏付医药费,李新宏当时就问“未作过笔录,白纸上我怎么好签字呢?”,童宁武警官说:“这样做我是为了帮你,我也决不会帮外地人的”。当时为了拿钱救妻子与胎儿性命,李新宏就把四张白纸都签字了。

    签后警官立马变脸,就对李新宏说让他自己垫付,以后再一次性给付。被副所长童宁武骗后,李新宏仍不死心,又多次向他要钱及要求继续抓捕其他漏网的三个凶犯。副所长童宁武说:“你以前作的口供全是假的,凶犯实际只有三人”。李新宏说:“凶犯几个人是我现场目睹的,连几个我怎么会不知道”。出院后,李新宏就几个凶犯之事及殴打的具体情节去白洋派出所证实清楚。在白洋派出所里副所长童宁武对李新宏说:“这几个人因为喝过酒才打人,那个男的带刀是用来防身的”。李新宏回复说:“事发地段周围都有监控的,为了证实凶手的实际人数,请求回放当日的监控录像”。童宁武又辩称:“监控很模糊,看不清楚的。”李新宏说:“面容不清,几个人总看的出,未开监控怎么就知道看不清楚?”。为了不败露案件内幕实情,童宁武拒放监控。李新宏再三追问童宁武凶犯人数,其对李新宏发火说“不要没事找事,我说三个就三个。”态度极其恶劣。

    之后,李新宏就开始到信访部门上访。2016年9月3日至4日,G20峰会时,李新宏因为被上访被维稳警察带到了白洋派出所稳控,派出所警察臧少伟看见李新宏后就恐吓他说:“下次来让我看见,我要把你做掉,到哪里都没用了”。说话话后,臧少伟还冲过来试图殴打李新宏,但被正所长拉住。进入大厅玻璃门内,臧少伟又用手指拉钩挑衅李新宏,此事派出所内是有监控可查的。

    2017年3月1日,李新宏搭乘火车到北京市上访,辖区警方就派出多人围追堵截,直到天津车站警察动手把李新宏绑架回家。

    2018年间,李新宏又几次到北京上访,他辖区的维稳警察又几次把他绑架遣返,并且还拘留了他3次。

    2019年3月,李新宏再次进京上访,但再一次被拦截拘留。

    2019年7月25日,李新宏准备购买火车票进京上访,却接到警方警告,说是他已经被维稳监控,一旦到北京上访就会拦截,并且还会被抓捕判刑。

  • 广东卢玉屏维权遭绑架拘禁

    【民生观察2019年10月7日消息】广东省陆市访民卢玉屏因家中财物被抢,家人遭殴打伤重去世,当地警方至今不予立案侦查,后多次进京上访,却遭到地方部门非法绑架关押等打击迫害。

    卢玉屏原是广东省陆市甲子镇村民。2005年10月25日深圳市宝安区安乐村鸿源股份有限公司原董事长梁有贵、村霸黄伟洪、霍汉泉等纠集本村保安、彪悍村妇、黑社会人员一百多人,抢走她家(永安平商场)全场商品、全部家庭财产、现金、贵重物品金银首饰等金额巨大!与此同时,犯罪分子黄伟洪带另一队黑社会人员,把卢玉屏和婆婆围堵在另一栋楼上毒打,导致俩人重伤,最后婆婆因伤重而含冤离世。

    事件发生后,卢玉屏和家人紧急报警求助,深圳市宝安区新乐派出所出警,但民警牟效斌徇私枉法包庇凶手,既不传唤凶手,也不给予立案调查,也不安排她和家人指认凶手,说案件不够条件传唤凶手,还多次欺骗要协调解决,一而再拖延办案,并且还对案件卷宗做假。为此,卢玉屏从2018年7月2日开始,向新乐派出所申请再鉴定笔录制作时间,鉴定辩认笔录时间,但公安机关至今拖延不给她书面回复。她和家人从案发至今一直要求立案惩治凶手,但当地公安部门却造假欺骗上级,对已经构成的刑事犯罪只字不提,对外却谎称是经济纠纷。

    2017年8月9日,宝安区公安分局刑警大队长王少松给卢玉屏打来电话,说深圳市接国务院督查组要他重新侦查此案,并向卢玉屏了解案发时情况,但是过后就没有了下文。之后卢玉屏多次打电话问王少松侦查结果,他答复说查不到黑社会人员名字,又叫卢玉屏去宝安公安分局信访办找领导协调,还说已经反馈国务院,是按公安局2010年经济纠纷不立案证明反馈。而事实情况是,当地公安机关已在2010年6月8日就给卢玉屏下达了不予立案告知书。

    无奈之下,卢玉屏只好将此案起诉至法院,从2015年开始,卢玉屏两起行政诉讼案件在广东省高院已裁决,必须去最高法院申诉立案!但她先后4次到达北京信访,都遭到地方维稳部门雇佣人员的非法绑架,每次都被绑回户口所在地非法限制人身自由十几天。

    2018年9月17日,龙川火车站铁路派出所陆姓民警,带三人上K106列车上,把正在熟睡的卢玉屏从火车卧铺拖下火车,其随身携带物品和手机被抢走,随后她被抬上一辆车牌号码(豫DH66S9)的小车上控制,一路上卢玉屏心脏病多次发作,她多次要求入院就医,却不被允许,最后被强行送到户口所在地甲子镇瀛北派出所关押控制长达8个多小时,于9月29号才获释。回家后,她多次向各相关地方市长热线和公安机关投诉,但至今没给她处理结果。

    2019年1月13日,卢玉屏到北京西站后,被七八个不明身份人员绑架到广东省陆丰市公安局,后被甲子镇领导接到宾馆软禁,洗澡后全身长满红包疹,她怀疑自己被下毒,各种中西药都治不好,后到北京深圳医院检查,诊断结果是荨麻疹病毒!

    因上访维权卢玉屏多次遭绑架迫害,其生命和财产均受到威胁!时至今日,卢玉屏已在上访伸冤的路上走过了14个春秋,但仍未讨到一个合理说法!她期盼公平和正义的到来!

    卢玉屏电话:13538143898

  • 无锡倪满良多次被拘终获释

    【民生观察2019年6月28日消息】本网获悉,江苏无锡因抗强拆遭连续拘留的维权人士倪满良,因进京上访再次遭无锡市公安分局以“倪满良在取保候审期间违反监督管理规定”再次被行政拘留10日并处罚500元罚款,于6月22日获释。

    据倪满良前妻李梅芳称,6月11日,倪满良在北京仅仅是经过天安门周边便又被警察查身份证,随后便被送往马家楼。恰巧在此遇见无锡维权人士支伟忠、浦炳生、胡水珍等5人。

    像以往一样,无锡驻京办维稳人员过来将五人接到办事处,随后又租黑车将他们五人送回本土公安局派出所,其他三人被释放。6月12日倪满良、支伟忠两人各又被无锡市公安局锡山分局行政拘留十天,于6月22日获释。

    此次锡山公安分局拘留倪满良的法律依据是:“倪满良在取保候审期间违反监督管理规定,未经公安机关批准离开无锡前往北京。2019年6月11日,倪满良在北京天安门地区被发现。”

    对此倪满良前妻李梅芳表示,倪满良因合法房屋于2018年8月16日夜晚被当地政府强拆后,生活、住房等无人问津,无奈之下被迫逐级向上反映、控告地方政府的黑恶势力抢劫行为。每进京控告就被锡山区驻京办工作人员钱惠良等强行截回锡,随后就无一列外地被当地锡山分局对其强制行政拘留。截至2019年6月22日,倪满良已被拘留第六次,每次都是十天的行政拘留共60天。其中三次是钱惠良连夜雇佣黑保安及没有营行证的黑车送回无锡。一路上黑保安不给吃东西,倪满良每次都是被饿着肚子被送回无锡,其大小便都是在高速公路边上解决。如若他们反抗,那些人就会大打出手。为了不吃眼前亏,只能忍气吞声,求得平安。

    记者了解到,两个月前的4月25日,倪满良在北京天安门周边也被京城警察查身份证,随后同样被送往马家楼。倪满良每次被送往马家楼接济中心,总是会遇到无锡同样遭拆迁或其他权利被政府侵害而维权的“同道人”。此次他又遇到了孙静芳、沈琴芬、苏惠娟等七人,倪满良等七人被驻京办从马家楼接回办事处,随即租黑车将其送回。倪满良同样被锡山公安分局以“在取保候审期间违反监督管理规定”为由行政拘留十日。

    从2018年8月16日夜晚祖屋被当地政府强行拆迁,迄今短短10个月内,此次是无家可归流离失所的倪满良第六次被行拘,因频繁被拘,倪满良因此被坊间称之为“因上访被拘留专业户”。

    据公开消息显示,2018年8月16日夜晚,江苏省无锡市锡山区安镇街道白丹山客船巷村民倪满良合法祖屋遭政府强拆,强拆队伍阵容庞大,引来数百名民众参与围观。当晚李、倪二人被强行绑架至无锡市查桥派出所,李梅芳被关押一晚后获释,而倪满良则被秘密转移到一家宾馆被逼迫签订《拆迁协议》,倪满良始终坚决拒绝在《拆迁协议》上签字,因此他被秘密关押二十余日才将其释放。从此倪满良便走上了艰难的上访之路。

    民生观察会继续关注倪满良抗强拆的相关消息。

  • 无锡访民殷锡金再被关黑监狱

    【民生观察2019年4月4日消息】本网获悉,江苏省无锡市梁溪区访民殷锡金,因自家房屋被强拆开始常年上访,上访的过程中他被多次拘留和关黑监狱。2019年3月初,殷锡金又因去北京上访被无锡警方非法抓回拘留,拘留释放后他又被地方政府维稳办关进黑监狱拘禁,近期,他又被送回家中非法限制人身,截止今日殷锡金仍被多名维稳人员堵在家中稳控。

    知情人孟海霞反映,殷锡金在上访的过程中曾多次绑架和关黑监狱,他还曾在2013年6月22日参与营救五名被关黑监狱的访民,被无锡维稳警方刑事拘留了近9个月时间。无锡当局,为了阻止百姓上访揭露无锡地方各级政府的腐败滥权枉法行径,竟然私设‘信访群众法制教育学习班’即‘政府学习班’(俗称黑监狱),并以此名义运用包括绑架、谩骂、推搡、殴打在内的各种手段,大肆非法拘禁在上访的和不在上访的维权百姓。

    2013年6月17日,无锡市访民丁永金(76岁)、丁鸿祥、丁国英(69岁)、杨剑艳、周静娟(82岁)、瞿洪基(78岁)和王金娣(75岁)等人,因拆迁问题进京上访,18日在北京被截访后强制押回无锡,丁永金等5位访民即被秘密非法拘禁到黑监狱。6月22日,殷锡金、丁红芬、沈爱斌和许海凤等人找到黑监狱后,与闻讯赶来的20多名村民一起将丁永金、丁鸿祥、杨剑艳、周静娟和丁国英营救出来。并将看押他们的10名保安控制7人,另3人逃逸。随后,他们拨打了110报警,警察到达现场后,群众将7名保安移交给警察。但是,由于殷锡金、丁红芬、沈爱斌和许海凤等人用手机和摄像机等设备,将非法拘禁、营救过程和扭送过程全程摄像取证,又将事件发布到互联网上,激怒了当局。

    数日后,无锡市委、市政府动用公、检、法滥用公权、栽脏陷害,制造了“6.23”事件,企图以“政府学习班”来掩盖非法拘禁,以“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来迫害殷锡金、丁红芬和沈爱斌等人。在无锡当局部署下,无锡公安出动大批警力,将丁红芬、殷锡金、沈爱斌、瞿峰盛、沈果冬、吴平、许海凤、施高红、殷白妹、郑炳元、朱明和华晓平共12人先后刑拘,后有2人被释放,5人被取保侯审。殷锡金、丁红芬、沈爱斌、沈果冬、瞿峰盛和5人,从6月被抓捕、7月刑拘、8月逮捕,后又经历了滨湖区检察院6个半月的审查起诉阶段,于2014年3月18日深夜,被检察院强制取保侯审,此时5人被违法羁押近9个月。

    2015年9月前后,广为社会诟病的黑监狱最近在江苏无锡死灰复燃。该市维稳人员为了防止黑监狱位置曝光,所有送入者,均需戴上黑头套。无锡市滨湖区访民丁永金,沈果冬,许海凤,周静娟等人,在北京阅兵日前夕被抓后,关入黑监狱。

    据了解,中国各地政府私设“黑监狱”及虐待访民的情况,在2009年到2012年期间曾十分猖獗,自北京安元鼎黑监狱事件曝光后,各地当局开始有所收敛。由半公开改为秘密设立黑监狱。无锡维权人丁红芬曾介绍称:“无锡的黑监狱我初步摸排了一下,约有108处,115所。已知的关押的人数就有两百多,已知的关押次数有一千余次。这些我都有详实的统计,受害者都签署了姓名,也有联系电话号码,有据可查。”丁红芬表示,她保留了所有在当地被关过黑监狱的受害者资料,包括名字和联络方式,需要时可以作为证据。

    2019年3月初的两会期间,访民殷锡金因进京上访被无锡警方绑架拘留,拘留释放后他又被地方政府维稳办关进黑监狱拘禁,近期,他又被送回家中非法限制人身,截止今日殷锡金仍被多名维稳人员堵在家中非法稳控。稳控人员是地方政府维稳部门派来的,这些人非法进驻殷锡金的家里禁止他出门,并且他们还肆无忌惮的在殷锡金家坐卧、谈笑、拿东西,导致殷锡金无法正常休息和生活,更无法工作何维权。这些人中,有的人未经殷锡金允许就擅自动用他家物品喝水、饮食、抽烟,甚至有时还大声喧哗严重影响了邻居的正常生活。对此殷锡金曾多次劝告他们要依法办事,不能非法拘禁自己,更不能私闯民宅及影响附近居民休息,但是这些人完全置若罔闻,依然旁若无人的肆意妄为,我行我素。

    殷锡金电话:13771032890



  • 无锡徐菊英被关20多天至今不放

    【民生观察2019年4月1日消息】今天上午,江苏无锡访民徐菊英告诉本网志愿者,她在两会期间到北京上访,3月14日被无锡维稳人员非法抓回送进无锡南泉派出所关押。3月16日上午10时许,她又被七八个人强行抬进某小区5楼的一间小黑屋内关押,并将门反锁。小黑屋里面什么东西也没有,就连食物和饮用水也没有,徐菊英又饥又渴,最后被逼选择跳楼。跳楼之际,小区居民发现这一情况,人们大叫“有人跳楼”,维稳人员听见后赶紧把徐菊英拉下,并增派了八九个社会人员贴身稳控。时至今日,徐菊英已经被当局非法拘禁了22天之久,她多次质问稳控人员凭什么拘禁她?什么时候才释放她?稳控领导却说“这不是拘禁你,这是在疏导你。”徐菊英气氛的反问“疏导?有这样非法剥夺人身自由的疏导吗?疏导是在确保公民合法权益的基础之上的劝说,哪有你们这样把人关押起来不许出门,不许回家,不许亲属会见陪同的所谓的疏导?你们这是在假借疏导之名,行非法拘禁之实的犯罪行为。”对此稳控人员不再理会,只坚守在门口严禁徐离开。

    徐菊英向本网志愿者介绍说:”我是江苏省无锡市滨湖区徐菊英,我的房子被政府强拆近十年了,在2019年3月14日,我在北京合法上访却被无锡驻京办人员用黑车绑架我,并连夜送回无锡(车号:京Q7DQ05),到达无锡市南泉派出所时是上午十点半,随即他们酒吧我在里面关在派出所24小时,直到16日上午才放我出来。出来时,所长顾涛对我说‘你里社区里的车子来接你了!’,接着他就叫了派出所里看管我的警员跟我一起上车,然后把我拉到一个不知什么地方的小区。进入小区后,该社区的工作人员王志群就命令我下车,我不下,然后他们叫来7-8个不明身份人硬把我拖下车,并拉扯到一个5楼的房间里,把我反锁在屋内。屋里面什么都没有,我没办法只能砸玻璃跳楼,楼下看的人很多,后来消防和派出所民警邓劲松都来了,我就对搂下邓讲‘我今天从这里跳下去,你派出所是逃不了责任的’。后来他们就把门锁敲开又把我拖到派出所里,当时在派出所里面吃的饭已经导致我拉肚子了,但他们又硬是把我拖拽回了原来的5楼,拖拽中导致我身体多次扭伤,疼痛难忍,我说要去医院看病,派出所警察坚决不准。中午吃了派出所的饭后我开始拉腹泻,下午时我女儿和她寄娘赶来接我去医院看病,看守人员还是不让走,女儿一直等到到十七点,多次要求带我去看病但他们就是死活不让走。没办法,我女儿只能离开。天黑以后,我们社区书记王东和街道信访主任张理,他们带着不明身份的人硬是把我拖到另外一个小区的屋里关押,这间房的所有窗户,里外窗户都被贴条焊死,门口还派驻了几名不明身份人员值守,社区派出多人轮流拘禁我,我怀疑他们是不是要用这种下三烂的手段逼迫我签字认可拆迁,我对他们讲‘你把我关押在这里是违法的,如果你们要硬来,我就死在里面。要是我出去了,我会不服的。你们这种强迫的签字是无效的,除非在保障我的合法权益的情况下,我们双方平等自愿的签署协议才具有法律效力,所以你们赶快放我出去,不然你们永远也得不到合法的签字协议。’对此,维稳人员还是不理不睬,只是没完没了的把我拘禁在这里,我真不知道我会不会被他们拘禁致死!”

    据悉,徐菊英是无锡市一店铺房主,2011年4月20日凌晨,无锡市城投公司负责人章梁组织黑社会人员,用挖掘机、大型卡车(车号:苏B83373、苏B305Q6等)趁他们不在家时,将他们的合法房屋非法偷拆,过程中无任何合法手续。徐菊英得知情况后急忙赶到现场,而城投公司雇佣的上百个黑社会人员却一拥而上,把他们夫妻俩按倒在地并拳打脚踢,这些人嘴上还不断叫嚣:“打死他们,打死了不就赔几十万元钱吗!没什么了不起的。”施暴人员中有一个凶手叫王才军,派出所钱所长和赵所长说打手王才军有上岗证,打手不是黑社会人员。徐菊英就反问:“这些所谓有上岗证的凶手在拆迁时对我们夫妻俩多次施暴,我被打掉两颗牙,眼睛出血,身上大面积硬伤,身上多处伤痕。这些所谓有上岗证的不法分子在拆迁前还对我家实施了断电、断水、断路、偷、打、砸、抢、毁等暴力行为,难道他们的行为就不是黑社会吗?”派出所长不理会。

    徐菊英接着说:“在偷拆过程中,城投公司将我家财产包括营业房的卷帘门、祖传观世音菩萨、彩电、冰箱、空调等大量贵重物品抢劫一空,现在我家中一无所有,手上身无分文。城投公司把我一家逼上了绝路。我为此多次上访反映问题,但是继续受到暴力殴打。我要求公安局对我房屋被偷拆一事立案,公安局2011年5月就立案了,但是凶手每天在政府大楼里晃悠,多年过去也没见公安局抓人,更没有给我任何答复,我去公安局讨要说法,接待的警察态度蛮横,一次学前街派出所副所长陈钢(警号023219)因不满我多次催促查案,对我实施暴力侵害,造成我腰椎滑脱(有人民医院检测报告)。现在我夫妻俩身体上和心理上都已经伤痕累累,你们警方明显是在包庇政府及拆迁方。”

    徐菊英的房产被偷拆后,他们逐级上访,但都石沉大海没有结果。次年,夫妇二人开始到北京上访,但却多次被无锡维稳人员从北京绑架回来。在之后的几年时间里,夫妇二人又被无锡维稳当局列为重点稳控对象,多次被维稳人员绑架、拘禁。

  • 无锡徐菊英在黑监狱被逼跳楼

    【民生观察2019年3月16日消息】本网获悉,江苏无锡访民徐菊英,在两会期间进京上访,3月14日被无锡维稳人员非法抓回送进无锡南泉派出所关押。3月16日上午10时许,徐菊英又被七八个人强行抬进某小区5楼的一间小黑屋内关押,并将门反锁。小黑屋里面什么东西也没有,就连食物和饮用水也没有,徐菊英又饥又渴,最后被逼的只能选择跳楼。跳楼之际,她被小区居民发现,众人大叫“有人要跳楼了”,维稳人员听见后赶紧把徐菊英拉下,并增派了八九个社会人员贴身稳控。截止发稿时,徐菊英仍未获自由,还在被非法拘禁之中。

    今晚23时许,徐菊英告诉本网志愿者说,她是无锡市南长区带钩桥27号102室店铺的房主(饮食店),登记户主是其丈夫邵耀明,2011年4月20日凌晨,无锡市城投公司负责人章梁组织黑社会人员,用挖掘机、大型卡车(车号:苏B83373、苏B305Q6等)趁他们不在家时,将他们的合法房屋非法偷拆,过程中无任何合法手续。

    徐菊英得知情况后急忙赶到现场,而城投公司雇佣的上百个黑社会人员却一拥而上,把他们夫妻俩按倒在地并拳打脚踢,这些人嘴上还不断叫嚣:“打死他们,打死了不就赔几十万元钱吗!没什么了不起的。”施暴人员中有一个凶手叫王才军,南长区谈渡派出所钱所长和赵所长说打手王才军有上岗证,打手不是黑社会人员。但是这些所谓有上岗证的凶手在拆迁时对我夫妻俩多次施暴,我被打掉两颗牙,眼睛出血,身上大面积硬伤,身上多处伤痕。这些所谓有上岗证的不法分子在拆迁前还对我家实施了断电、断水、断路、偷、打、砸、抢、毁等暴力行为,难道他们的行为就不是黑社会吗?

    在偷拆过程中,城投公司将我家财产包括营业房的卷帘门、祖传观世音菩萨、彩电、冰箱、空调等大量贵重物品抢劫一空,现在我家中一无所有,手上身无分文。城投公司把我一家逼上了绝路。我为此多次上访反映问题,但是继续受到暴力殴打。我要求公安局对我房屋被偷拆一事立案,公安局2011年5月就立案了,但是凶手每天在政府大楼里晃悠,多年过去也没见公安局抓人,更没有给我任何答复,我去公安局讨要说法,接待的警察态度蛮横,一次学前街派出所副所长陈钢(警号023219)因不满我多次催促查案,对我实施暴力侵害,造成我腰椎滑脱(有人民医院检测报告)。现在我夫妻俩身体上和心理上都已经伤痕累累,有图为鉴。

    事情发生以后,徐菊英夫妇逐级上访,但都如石沉大海一般没有结果。次年,夫妇二人开始到北京上访,然而却多次被无锡维稳人员从北京绑架回来。在之后的几年时间里,夫妇二人被无锡维稳当局列为重点稳控对象,多次被维稳人员绑架、拘禁。

    2019年3月3日始,政协、人大会议在北京召开,徐菊英来到北京找人大代表反映问题,但3月13日就被无锡维稳人员进京截访,随后被遣返到无锡市南泉派出所关押了两天。3月16日上午10时许,徐菊英又被七八个人强行抬进某小区5楼的一间小黑屋内关押,徐菊英被逼准备跳楼。随后被小区居民发现,居民急忙大叫“有人要跳楼了”,维稳人员听见后赶紧把徐菊英拉下,并增派了八九个社会人员贴身稳控。截止发稿时,徐菊英仍未获自由,还在被非法拘禁之中。

    徐菊英联系电话:15312237993




  • 上海公民探望被软禁的孙洪琴遭打

    恐怖的2018.11.8

    从本月3日起因上海进博会我被禁止在家,8日开始允许我有适度的自由。于是我决定去看望一下另一位因禁博会被囚禁在中兴路1039号黑监狱的孙洪琴。因为听说她7号被囚禁期间曾送到医院抢救。

    最近胆小如鼠的任迺俊,叫我如看管孙洪琴的人不让进千万别与看管吵架,解释我们是来劝孙吃饭的,如实在不让见孙,叫我把食品转交给孙就行。

    于是我请任迺俊与我一起去,昨天中午我们到了囚禁孙洪琴的黑监狱,想不到两个看管者特别仁慈,没费任何口舌就让我们进去了。

    任迺俊没有兴趣听我们讲话,就在边上一个床睡着了,可是只有我们老百姓想不到,没有他们做不到。就在这个曾经发生举世闻名的杨佳惨案的街道派出所,昨天又发生了骇人听闻的奇迹,两个壮汉进门无故的抓住睡梦中的任迺俊就辱骂殴打,为首的竟然是黑监狱负责人,外号叫光头的中年男子。

    任迺俊在床上被两个人按住手脚打的浑身伤痕累累,在挣扎中光头的眼角可能被任迺俊撞到了。

    我立马报警并且劝光头别打任迺俊,我两次被光头摔倒。任迺俊叫我别管他,赶紧录像取证。
    110来了他们目睹了任迺俊的浑身伤痕,任迺俊向他们指控了两个人殴打他。可是110只带行凶的一个人光头与我们一起去芷江路派出所。

    令人惊讶的是报警的我和被打者任迺俊却坐在有铁笼的囚车里,而打人者光头却坐在副驾驶位置继续说要整死打死任迺俊……

    到了派出所光头不见了,我俩被关起来了,任迺俊责问打人者光头是谁,是公安还是街道政府的?一警察回答是我们里面的人。

    任迺俊要求警察惩办凶手并开验伤单让自己去验伤治治,值班长看起来还不是颠倒黑白的人,他批评任迺俊不该去黑监狱和不应该躺在床上睡觉,任迺俊回答这不应该是打我们的理由。

    后来有一小警察给我们做了笔录,任迺俊认为在当前的形势下这警察还不错,最起码他们没有参与了故意栽赃我们,笔录做的实事求事。

    大约晚上八九点钟值班长找任迺俊谈话拒绝了任迺俊的验伤要求,说特殊时期特殊处理这是政治任务。要求任迺俊写一个下次不再过来的保证放任迺俊回家听候处理。

    任迺俊写了保证,过后果然放了我们,有人认为警察不公平公正,不惩治凶手,不给任迺俊开验伤单。但任迺俊认为这两个警察在当前已经是很有良知的好警察了,这件意外事很明显就是冲着任迺俊来的,(任迺俊睡梦中莫名其妙的被打,而且事发后带我们走的不是一般警车是囚车)值班长与做笔录的小警察没有颠倒黑白,没有制造伪证把任迺俊送进监狱就已经是不幸中的万幸了。任迺俊昨天受了伤吃了苦,还对这两人很感恩,希望这两位好人有好报,想想这也是当前中国社会的奇迹。

    对光头与另一个年轻行凶者我们相信,法制健全之日就是他们被绳之以法之时。

    徐佩玲
    2018.11.9

  • 孙世华律师被非法拘禁后续

    【民生观察2018年9月22日消息】2018年9月20日,广州女律师孙世华因前去办案而遭到派出所警察暴力殴打并非法禁锢以及强令脱光衣服羞辱一案有最新进展,广州市公安局派出督查人员进行调查,但隋牧青认为,瓜田李下的自己人查自己人,难免偏袒之嫌。

    据悉,9月22日中午十二点半,隋牧青与陈进学律师一起陪同孙世华律师依照警方之前的约定去到广州番禺区南村派出所与广州市公安局督查办的陈姓警员和另一督查警察会面。据称,两位督查办警员只是口头报出自己的所属部门,不愿报出自己的姓名和警号,并要求单独询问孙世华律师,声称需要了解9月20日下午五点后孙世华律师遭到广州荔湾区公安分局华林街派出所警员殴打、构陷袭警并被强令脱光衣服羞辱检查的相关情况,隋牧青和陈进学律师要求一起陪同被拒。

    询问于下午三时结束,据孙世华律师介绍,两位督查人员除了正常询问案情发生过程之外,还特别询问指孙世华律师是否认识委托人李小贞带去的梁颂基及张五洲。由于孙世华律师根本不认识梁张二人,亦从未见过,因此给予否定的回答。两位督查又询问指(事件)是否存在误会的可能,孙世华律师否定了误会的可能性,明确指出,涉事警察在明知其作为代理律师前去办案的情况下,继续对其进行无故殴打并构陷其袭警,对方身为刑警理应有判断孙世华律师是否有袭警意图的专业能力。就算事件发生时存有可能的误会,但随后警方非法禁锢孙世华律师七个小时亦不足以被视作为误会,而期间强令孙世华律师脱光衣服进行所谓的检查即是对当事人的羞辱行为,更加难以将涉事警察施行的恶性事件包装转成误会事件加以规避相关责任。

    “律师后”隋牧青则认为,从自己多年的律师执业经验来看,广州市公安局督查部门欲将警察蓄意构陷律师的恶性事件转为因误会律师有袭警之意图而发生的意外事件来处理,并设法故意引导当事人,督查部门的偏袒倾向昭然若揭。

    隋牧青还提出疑问称,两位广州市公安局的督查警察不像事发当晚荔湾区公安分局的督查警察那样大方报出姓名,除了拒绝出示证件、告知姓名之外,还在其准备靠近细看二警的督查胸牌时,竟然警告称“不要动手”,有点莫名其妙。隋牧青笑称,差一点又将发生一起“袭警事件”了。

    对比,隋牧青表示,连负责警队纪律的督查人员在办案过程中都习惯违法拒绝告知姓名、警号,更难指望基层普通警察守法。

    相关报道:广州律师孙世华遭构陷并被殴打拘禁
    http://msguancha.com/a/lanmu4/2018/0921/17978.html

  • 广州律师孙世华遭构陷并被殴打拘禁

    【民生观察2018年9月21日消息】本网获悉,广州“被吊照”律师隋牧青的离异妻子孙世华律师因办案在广州华林街派出所遭到警察构陷其袭警,被暴力殴打后非法禁锢七个小时,期间遭受警方强令其脱光衣服进行羞辱性检查,经隋牧青等人多次报警后于第二天凌晨4时许方获释放回家。

    据悉,9月20日下午四点多,孙世华律师以广州维权访民周建斌(周早前被以“扰乱国家机关工作秩序”罪名刑事拘留)辩护人的身份去到位于广州市荔湾区十八甫路的华林街派出所欲与办案民警沟通了解案情,在毫无争执及冲突的情况下遭到该主办民警的殴打。据广州维权人士梁颂基讲述,下午大概五点左右,其与周建斌妻子李小贞及其他朋友一起到达华林街派出所,当时见到孙世华律师正与该警交谈,孙世华律师向对方表示自己系周建斌的辩护律师,前来派出所办理案件。该警(当时穿着便衣)却不由分说掐住孙律师脖子和反剪其左手并逼到面贴墙壁(事后该警指称孙世华律师袭警)。据称当时孙世华律师双脚离地。非常痛苦。在场人士纷纷劝喻对方冷静,但派出所突然冲出十几个警察,将梁颂基等人悉数制服,以涉嫌“扰乱国家机关工作秩序罪”传唤。梁颂基指,传唤做笔录期间曾多次听到孙世华律师被他人殴打后发出的惨叫声。梁颂基等人在做完笔录后于夜晚九点多被释放。

    听闻消息的隋牧青赶到华林街派出所,要求派出所提供诬陷孙世华律师的警员姓名、警号以及在旁协助犯罪的一名女警的相关信息,但派出所以避嫌为由拒绝提供。迫于无奈之下隋牧青拨打报警电话求助,但警方一直不予理会,拒不承认殴打及非法禁锢,以“配合调查”为由继续非法禁锢扣押孙世华律师。期间派出所一名警察奉命转告(恐吓)隋牧青称,警方110无人出警,如果拨打110超过一定次数,将以“扰乱警方工作秩序”论处。

    最后,在多次报警后,孙世华律师在夜晚近十二点被释放。透露自己在被非法禁锢七个小时期间遭到非礼对待及殴打,并遭受警务人员以检查为名强令其脱光衣服的羞辱。随后,隋牧青以孙世华律师遭到非法禁锢、殴打等对待多次向110报警求助,但警方继续不予理会,最后荔湾区公安分局督查科才于凌晨两点多出警处理投诉,为孙世华律师做了一份询问笔录。随后,警方将孙世华律师释放。

    隋牧青先生表示,强烈谴责警方的非法禁锢办案律师的恶劣行为,将会等待荔湾区公安分局督查科的投诉回复,将视后续发展情况作出申诉行动,捍卫个人权益及孙世华律师的执业尊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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