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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重庆曹礼淑进京被拦截打伤

    【民生观察2021年3月12日消息】重庆荣昌区维权人士曹礼淑在两会前夕欲进京打工,却遭多单位维稳人员暴力拦截,并被黑保安打得满身是伤,现无处治伤无处安身。以下为曹礼淑讲述的事情经过:

    我叫曹礼淑,身份证号510231197105262224,家住重庆市荣昌区昌州街道黄金坡社区二组,曾经我也有一个幸福的家庭,也有一个美丽的农家小院,过着自给自足的世外桃源生活……

    2019年5月19日晚上,当地村匪恶霸带领一帮人破门而入,非法闯入我们的住宅,把我七十多岁的老母亲暴力殴打拖拽后受伤严重,昌州派出所民警出警后把我母亲送往医院急救,我们被逼迫当晚离开家,到医院照顾重伤母亲,第二天在财物所有权人都不在场的情况下,我们姐弟几户人家就失去了所有的房屋和财物以及全部生产生活资料。在没有签订任何协议也没有得到任何补偿安置的情况下,荣昌区政府及职能部门组织几百人,拉起警戒线不准任何过路人和产权人进入,就把我们几户人家的合法房屋连同室内外所有财物完全给我们毁灭了,我们这几户农民由此就沦为了无家可归,颠沛流离的难民……。两年多的多方诉讼复议及举报维权,反而遭到各种更加残酷的打击报复。

    我由此深切认识到,小胳膊是扭不过大腿的,在肆无忌惮的公权力面前,我渺小得连一只蝼蚁都不如。

    为了生存,我不得已暂时放弃了信访维权的念头,在北京找了一个工作,勉强靠打工维持生计。2021年2月底,我接到北京雇主的电话,要求我3月初务必过去上班。

    在匆匆安顿好老母亲和儿子后,我于3月1日离开重庆到达了西安,在网上购买了次日从西安北到高碑店东的G430次高铁。然而,在我经过两次安检到达站台乘车时,一件由多单位联合的违法事情,由此拉开了帷幕。

    三个自称是西安铁路派出所的三个民警,说接到重庆市荣昌区公安局的协查通报,要求我配合他们查验身份证。

    核查完我的身份证后,当事民警又扣押了我的证件,说我不能上车了,要在此等到我们重庆当地公安来接我。

    我问为啥?我又没有任何违法行为。可几个民警根本不理睬我的质疑,也不返还我的证件。直到动车被迫晚点18分钟列车长亲自来叫我上车时,我才得以上车。而我的身份证,被当事民警直接交给了车上警号为052124的民警。

    在火车上,民警详细询问了我此行的目的和我的一些情况,并直截了当的告诉我,下车时我们当地公安会来接我的。

    我问为啥?他说不知道。列车到高碑店东站停车后,预感中的一切,如期而来。在高碑店东站,刚到车门口的我,就被三个五大三粗的不明身份的壮汉将我的手机和挎包抢走,粗暴的将我拖拽下车。

    我大声向车站呼救,可没人理会。一个高个子踹我几脚之后,他们把我塞进一辆停在站台下面的白色商务车(车牌号是京A9D015),并恶狠狠的威胁我不准出声,称一会儿当地政府会直接来接我。

    随后,他们把车子开上了高速。因为不知道对方身份,我害怕得瑟瑟发抖,小心翼翼的问他们到底是干什么的?他们不屑于回答我的问题,而是直接威胁我:“不准说话,再说话就打死你!”

    在极度的惊恐中,车开到了河北保定一家叫《华中酒店》的门口停下来了,他们鬼鬼祟祟的带着我,试图从一个隐蔽的小电梯上楼。我不知道上楼后会发生什么事,就坚持要在大厅等我们当地政府人员。毕竟大厅的公共场所,安全性要大得多。

    我的坚持,又换来一顿拳脚。他们一把拽住我把我又弄进车里后,雨点般的拳头就落在了我头上。一边打还一边威胁我:“再叫的话,打死你都没人知晓!”

    我哀求他们,“别打了,干嘛要这么对我?”打我的人回答说:“你别问我为什么,要问问你们当地政府和公安去。”就这样,伤痕累累的我迷糊地蜷缩在车上,又不知过了多久?大约凌晨三点多的时候,我们当地政府一行八人才从重庆坐飞机来到保定(他们是荣昌区政府信访办的马主任及一女工作人员,荣昌区公安局的熊志剑,刘万军,叶红;昌州街道的顾定彬,昌州派出所的曾兵!黄金坡社区一女性工作人员),他们不远千里来解救我,却拒绝帮助我和家人通话,并拒绝我报警求助和就医,之后不知过了多久,他们把我带上了一辆京AY3556号牌的中型商务车,经过二十多个小时的颠簸,押解我回到了老家。

    沿途,这些人民警察和工作人员还唉声叹气的不断抱怨,说我这个受害者害了他们,让他们也久坐这样的车子受罪。

    一趟简单的回原单位打工之旅,我不知道为什么会发展成这样,我不明白我们当地政府和警方不惜耗费巨大的人力物力财力都要把我带回老家的原因是什么?

    作为一个守法公民,作为一名弱女子,在绝对的权势面前,即使我遭遇了房屋被强拆被打击报复的非人遭遇后,即使我已经选择了向黑暗俯首称臣,只求能找份工作苟延残喘的去维持生计后,为什么我的屈服换来的依然是公权力一次又一次的肆无忌惮。

    我实在没有办法了,一点办法都没有了。自从失地失房没有任何保障两个年头以来。我们的身心备受煎熬,腐败分子把我们侵害得没有了正常的生活,为了全家人能够活命,我不得不外出务工颠沛流离,这两年来我们耗尽了所有的钱财,非但没有维护到自己半点合法权益,反倒把自己的唯一房产及室内外所有财物全部搭进去了!

    我们不光失去财物一无所有,身体还饱受多重侵害,落下了一身的病,一家老小完全没有了正常的生活。所以我在被抄家毁房半年之后选择一边打工,一边依法诉讼维权……

    我知道如果我不从那个泥潭深渊里拔出来,还会被混进共产党队伍中的腐败黑恶分子侵害,所以我在打工求生存的同时通过法律手段理性维权,让那些腐败黑恶分子没有借口,让作恶多端的人自行暴露他们的罪恶,我们是弱势群体,只有寻求法律的保护!

    人之恶天必诛之!中央扫黑除恶会慢慢的渗入到基层的!我在努力压抑心中被侵害的无法申冤的怒火!我真的不知道自己还会克制多久,因为原本丰衣足食的生活没有了任何生存保障,政府早就应该履行职责返还财物,进行补偿安置及损毁赔偿……然而这都没有,为了活命我们不得不想办法求生,现在被政府暴力拦截回来,被打得满身是伤,无人救治无处安身,我该怎么办?难道只剩下不惜一切代价自救的道路吗?

    我恳求各级领导及社会正义之士关注我的遭遇!谢谢!

    曹礼淑电话:15923177931

  • “两会”维稳 潜江车站拦截访民

    【民生观察2021年3月6日消息】今天是中央两会召开的日子,每年两会召开都是维权人士最艰难的日子,湖北潜江市银行下岗职工潘向荣,黄行芝,伍立娟三人买了3月5号去北京的动车票,买票后售票员就把车票拿走说要登记,登记的目的是通知公安相关部门进行拦截。今天3月5号正是两会召开的日子,黄行芝,潘向荣两人刚到火车站就看到了银行部门的工作人员还有社区居委会的工作人员在进站口拦截,工商银行的工作人员有:谢楠泽,张希武,段家用,金保红,庄传海,还有四个保安,在火车站拦截,伍立娟家门口24小时有车守候监控出门随身跟踪,无法出门,另外还有社区居委会的几个人看守监控。

    在2004年潘向荣,黄行芝,伍立娟三个人被工商银行强迫下岗后通过劳动仲裁,法院,中院一直到最高法院,其结果湖北省高法不予受理为由拒绝立案而结束,随后三个人就走上了信访程序至今为止没有解决问题。

    伍立娟上访维权十八年,遭到无数次非法绑架,构陷劳教一年,行政,刑事拘留多次,每年遭到三四次的非法绑架软禁,软禁在黑监狱,法制学习班,宾馆等地方,每次在宾馆都是承包一整层楼,十几个房间,一大群人在宾馆大吃大喝,在绑架软禁中遭到殴打,导致手腕骨节脱离没有及时医治导致现在已经是骨质增生手拿任何东西都痛,连毛巾都无法扭干,已经是终身残疾伤痛,在被绑架后家里的窗户被人砸破,门被人用502胶水封锁,家里的网线被多次遭到剪断等卑鄙无耻的手段,用这些下三滥手段对付一个手无寸铁的弱女子,至今对伍立娟的信访依然没有得到解决,只有打压。

    董家陪遭到非法绑架殴打导致眼睛视力只有0.1-0.2。维权多年一直没有得到解决。

    帅仁兵夫妇遭到绑架殴打还被逼吃屎,多次关押黑监狱,目前帅仁兵判刑三年在2019年出狱,老婆梁志英被判刑一年四个月在2020年出狱,但是上访问题依然没有得到解决,目前为止帅仁兵一直住北京长期在北京维权,春节前遭到驻京办绑架遣返回潜江,目前这几天夫妇二人手机联系不上。

    廖梅芝杨春光夫妻多次在潜江市政府门口遭到黑恶不明人员的殴打,抓了人都不处罚而释放,廖梅枝还被关押在精神病医院一年多,夫妇俩人上访几十年,多次遭到殴打,还在信访局遭到殴打等,几十年维权上访,夫妇二人遭到殴打导致后遗症至今为止没有治愈,两夫妻一直在医院住院治疗几年都没有出院,廖梅枝被关押神经病等严重违法侵犯人权行为,应当遭到强烈谴责。

    曾祥军去北京一次被绑架回来关押黑监狱,遭到殴打,打断几根肋骨,遭到非人的虐待,跪在地上背信访条款,写信访条款,背不会也遭到殴打,一个70来岁的人就这样被折磨了两个多月,这些法西斯纳粹者为什么会有这样残忍手段?是谁在这些黑恶背后支撑?这才是问题的最终原因。

    彭峰因为不到两千元的青苗款不到位而上访,结果遭到多次打压,绑架无数次遭到从北京马家楼绑架用雇佣的黑恶势力押送回潜江,回来后遭到拘留无数次,最终彭峰被判刑一年四个月,出狱后的彭峰继续上访维权,至今没有得到解决,两会期间他被带离潜江到湖北宜昌一个小农庄旅游。

    黄金芳因为宅基地被他人侵占几十年了,维权一直得不到解决,多次遭到跟踪,绑架软禁等,问题看不到解决的希望。

    陈喜珍因为遭到强拆被非法关押黑监狱103天,在关押期间被打到晕死,被关押黑监狱释放后陈喜珍报案虽然立案,但是至今没有追查指挥者,指挥绑架陈喜珍的相关领导人还被提升到湖北仙桃市当副市长了,2021年春节前一天陈喜珍找村书记问清楚到底是谁指示你绑架她到黑监狱遭到殴打,在关押黑监狱期间打到吐血晕死几次的残忍酷刑虐待的折磨,平常陈喜珍找村书记他都躲避不见陈喜珍,春节三十团年了陈喜珍想你总会在家里吧,结果书记不在家就指示其他跟踪的人员驱赶陈喜珍,陈喜珍站在路边等待村书记回家不愿离开,结果村书记村霸就号召家族集体对陈喜珍夫妇殴打致伤在医院看病一个星期左右,一个小小的村霸就如此的猖狂公开违法殴打村民,法不容忍,应该承担追究刑事责任,但是村霸书记至今逍遥法外。

    黄行芝在火车站被拦截强行退票后,被送回家发现门口有几个人看守,她出门取快递都被随身骑车跟踪!

  • 河北赵春红在京遭拦截关押

    【民生观察2021年2月19日消息】河北访民赵春红,今天上午在北京前门地铁口查身份证时被带到前门派出所关押,期间派出所不给水喝不给饭吃,赵春红无奈打督察电话投诉。目前赵春红当地政府人员正在来京的路上,她有可能被强制截回,赵春红在派出所以绝食来抗争。

    黑龙江访民马波发来消息说,2021年1月18日上午10点钟左右,赵春红在北京前门地铁口查身份证时被带到前门派出所,将近三个小时一直由辅警看着,赵春红要求喝水,辅警说他们这没杯子,赵春红原本约好和李丽蓉姐中午一起吃饭,早饭也没吃!现在赵春红很饿,要求见前门派出所领导没人理,到监狱还管饭了,无奈之下拨打110投诉督察,还管点事,刚送来水和饭被同来的一个人吃了。现赵春红当地政府正在来京的路上,赵春红有可能被强制截回,为维护她的合法权益,为她所遇到也是所有访民遇见的不公,从现在开始赵春红将绝食抗争!

    据悉,赵春红是河北省承德市人,24岁时开始经商,经营过服装,开过餐厅,后斥资近百万元在秦皇岛青龙县与当地人田大力合股开发了青龙西沟铜矿,秦皇岛市国土资源局佟书剑,县长张立群,人大主任陈军,政协主席田学青拥有该铜矿暗股。

    2006年该铜矿取得探矿许可证并投入生产,而作为实际投入资金的股权人,赵春红不仅没有经营权、知情权,甚至得不到股份利益,在多次讨要无果的情况下,赵春红愤而向当地法院起诉,要求确认股权。但是法院判决明显违反了《民事诉讼法》不告不理的原则,在被告没有反诉的情况下,虽然确认了赵春红的股权,但是判定原告追加投资,将简单的确认之诉追加了给付之诉,而赵春红作为股权人在基本权利都没有得到保障的情况下,追加投资显然不公。审判长及铜矿法人田大力也很无奈,均表示没办法,如果没有县领导的“支持”,别说是这样一个大矿,就是小矿也无法经营下去。赵春红不服股权利益就这样被分配多年坚持上访,但遭到地方政府的打压维稳!

    赵春红电话:18731456233

  • 山东于喜上访遭拦截

    【民生观察2021年2月6日消息】2017年7月在没有达成拆除意向的情况下,山东省济南市历下区姚家街道办事处将于喜实际居住、出租给别人经商的160间,面积2800平米的板房、砖房拆除,给于喜造成重大经济损失。2018年12月21日,济南市历下区法院确认,济南市历下区人民政府姚家街道办事处拆除行为违法。如今两年过去了,姚家街道办事处并没有就自己的违法拆除行为给于喜造成的损失给予任何的补偿。

    据了解,2017年7月8日,济南市历下区人民政府姚家街道办事处拆除了济南市历下区姚家小学北邻大院的板房及砖房。该宗板房及砖房是2009年济南一建集团总公司为建设姚家雁翔苑小区而搭建的施工临时用房,用于施工工人的临时宿舍。2012年雁翔苑小区施工完毕后,因修建道路需要,济南一建集团总公司整体作价给相关施工单位使用,因此并未拆除。涉案板房及砖房被拆除时,原告于喜在此居住。济南市历下区人民政府姚家街道办事处未提交拆除涉案板房及砖房的相关文书。

    于喜称,自己通过房屋买卖分别从李明计、刘根林处购买涉案房屋160间,面积2800平米,从而获得涉案房屋所有权。房屋买卖的相关证据材料,因在拆迁过程中被告未进行公证登记将原告房屋内物品搬出,并将原告进行人身控制,从而导致相关证据灭失,且派出所相关报警记录及历下区公安分局姚家派出所责令改正通知书均能证明原告为涉案房屋的所有权人。

    于喜刚刚将房屋购买到手之后,并没有人觊觎这块地方和房屋。随着济南市城市化建设推进,这块地方居然成了风水宝地,就有人看上了。曾有人联系于喜,商谈房屋转让,于喜认为对方出价太低,没有谈成。

    当地有人也看上了这个地方,于喜夫妇经过商议,准备有偿出让给当地人一半房屋,共同用于租赁经营,但,当地相关势力却不同意,坚称房屋和土地都属于当地村民所有,要求于喜无条件搬出,遭到了于喜夫妇的断然拒绝。之后,大院门锁屡屡遭人破坏、堵塞锁孔。于喜夫妇二人曾数次遭人毒打,导致于喜听力严重下降,于喜妻子被打成脑震荡后遗症,夫妇二人被打后住院治疗。遗憾的是,打人凶手并没有得到惩处,于喜夫妇的医药费也无人承担。

    于喜夫妇称,当年,于喜分别给李明计、刘根林二人打工,二人拖欠了于喜八十余万元报酬,后经商议,李明计、刘根林分别将160间、2800平米板房、砖房转让给了于喜,抵偿于喜的薪酬。后,转让房屋给于喜的二人中,一人故去,一人转往他地经营而失联。

    房屋被强拆以后,于喜夫妇一次又一次找各级党委、政府,要求姚家街道办事处对其进行赔偿却始终无果,无奈之下,夫妇二人只好前往北京上访,遭到拦截劝返。

    2017年11月14日,于喜第四次赴京上访被姚家街道办事处信访办主任李静和派出所杨志伟所长劝返,称办事处主任王荣文愿意跟于喜面谈,协商解决于喜反映的问题。于喜到了街道办事处等了两个多小时后被告知,王荣文主任开会去了,一时半会回不来,让其回去。于喜表示,在等待过程中看到王荣文主任办公室有人进进出出,并没有看到王荣文主人离开,于喜认为地方政府一次又一次失信,一次又一次忽悠、欺骗自己,随即站起想扯开嗓门对负责接待的办公室白主任表示强烈抗议,可是,多次张口,却发不出任何声音了,就此,于喜变成了“哑巴”!

    目前,于喜仍然在接受中医治疗,至于能否恢复语言功能,就连医生也没有很大把握,但,于喜夫妇二人仍然抱着一线希望继续治疗。

    于喜夫妇年近半百,很难找到工作。于喜本人被人殴打后听力下降,加上失去了语言功能,不仅参与正常的社会活动有极大不便,就连找工作都遭人歧视。于喜表示,去工地上干零活常被工地带班负责人驱赶不叫进入工地,就是进入工地大都是被驱赶离开。于喜夫妇上有七十多岁岳母、下有六七岁的儿子需要照顾,夫妇二人租房居住,加上夫妇二人看病、服药,各项开支不菲,让曾经风光过的于喜深感压力山大。

    于喜坚信,地方政府的过错,应该由地方政府给自己赔偿损失。初中文化的他,自认为屡屡被地方政府戏耍、敷衍,地方已经没有了给自己解决问题的诚意,只有进京上访才能触动地方官员的神经,才能有对话协商解决问题的机会,所以,他们夫妇攒够了一定的费用,就一家三口集体进京上访。对于进京上访所遭受的磨难,于喜夫妇表示无以言表。

    于喜自述称,2019年3月11日22时许,他夫妻二人携孩子持当日K46次车票欲乘车去北京,被多人当做访民拦截。在车票被收走、多人挟持之下,自己非常紧张,下楼梯时不慎从七八米高的二楼直接跌落一楼,当即昏迷不醒。病历载明:耳颞部流血,手指划伤,全身多处软组织损伤,后脊背L2骨折。为此,于喜在医院观察室观察十多天,瘫痪在床三个月不能直立行走。

    关于地方相关单位、相关工作人员对于喜一家截访而给于喜造成的伤害赔偿纠纷,目前依然在诉讼之中,法院尚未作出判决。

    关于这场行政诉讼,于喜并没有聘请专业律师代理其诉讼,这主要是因为于喜经济困难,无处筹措资金,确实已经请不起律师了。另外,固执、执拗的于喜有自己的看法和想法,并且坚持根据自己的想法进行诉讼,在他看来,相关机关、单位、部门的截访行为给自己造成了伤害,应当承担赔偿责任。

  • 成都胡金琼上访被强拦截

    【民生观察2021年1月5日消息】2020年12月28日,上访喊冤十几年遭遇太多苦痛和伤害的成都市双流区居民胡金琼,再一次结伴相约川内的冤民,计划到北京最高院举报投诉喊冤。结果被闻讯赶来的地方官员,惊慌失措的登上飞机,在飞机晚点50分钟的过程中,威胁强势软硬兼施热情承诺的方式,迫使胡金琼接受了双流政府的说辞,配合性的选择了走下飞机。胡金琼目前正在观察政府的下一步动作。

    28日早上,双流区冤民胡金琼会同其他区域的冤民,早早地来到双流国际机场候机室。在办理完所有的登机手续走进7248次航班后,机场警察找到胡金琼提出查阅她的身份证和飞机票,并和蔼客气的说“你们政府来人,叫你出去见个面。”胡金琼马上意识到可能发生的情况,立马言辞予以拒绝。双方在飞机上交流对峙和等待消耗50分钟后,胡金琼鉴于其他乘机人员的心情和需要,配合性的也是无奈的选择了跟随官员离开飞机。

    世纪初,四川双流还是行政县的时候,胡金琼在农村宅基地上的房屋和生活来源,被东升社区没有出示任何手续,也不赔偿、不协商的强制手段下全部拆除。2012年又强行霸占了胡金琼的承包地和自留田,损毁了赖以生存的经济树和祖宅,还把胡金琼一家其他人采用暴力寻衅群殴致伤。最后导致胡金琼的父亲,在悲愤交加伤痕累累和不予治疗的野蛮对待下,含冤去世至今都没给一个合情合理的文明说法。

    2014年10月,双流区东升派出所民警陈德元和双流区东升区主任张庆到北京北站截访(这个事件被国内外媒体广为关注和报道),不负责任雇用缺乏安全承诺和保障的非法运营方式,违背基本的道路管理规定强制上路,途中遭遇严交通事故导致胡金琼半身瘫痪,到现在没有恢复功能,也丧失了自理能力。

    2017年1月初,出院才几十天还在康复中的胡金琼,再被地方政府构陷逮捕,随后用莫须有的罪名和作假的证据,经双流区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刑满释放后上诉中院,中院认为案情有问题提议发回重审。在上诉期间,地方政府继续作恶,除了恐吓威胁扬言外,再把胡金琼用不存在的事实给予治安拘留一次。

    所幸的是,经过重审后新的法院结论是“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无罪处理。”这个结论又过了半年,地方政府、检察院和一审法院,对此决定集体采取不面对、不赔偿。正是基于上述的原因和过程,才发生了胡金琼不畏一切拖着残疾的身体,再一次赶赴北京上访喊冤的坚强意志和刚强行动。

  • 上海徐培新等进京遭拦截遣返

    【民生观察网2020年8月27日消息】本网获悉,8月26日上海维权人士徐培新等5人进京维权,在北京永鑫宾馆住宿时,被北京、上海警察及驻京办等11人带到北京南站救济站关押,8月27日乘坐列车1461号被遣返回上海。

    据悉,2020年8月26日徐培新等5人去国家信访局5号窗口接待室及建设部,反映江苏省江阴市关于中村宅基地上房屋(占地0.168亩)以及私有土地5.529亩,被江阴市政府部门强拆强占等问题。

    当天晚上10点,5人在北京宾馆住宿时,被北京、上海警察及市驻办查房询问来京反映什么问题。

    徐培新对来人说,他进京反映江苏省江阴市政府强拆迁和土地问题,与上海市政府无关,并坚持要求江苏江阴市政府带人来解决问题。

    上海警方及驻京领导说,属地管理没有办法来,随后将徐培新等5人带回北京南站救济站里关押。

    在关押期间,徐培新又向驻京办领导和静安区民警说,他是江苏省江阴市人,此次来京维权主要反映关于江阴市动迁土地的问题,恳求上海市政府将他们交给江阴市政府带回当地解决问题。

  • 重庆梅龙英进京被拦 软禁遭殴打

    【民生观察2020年8月23日消息】重庆访民梅龙英8月22号发出信息,冤假错案中央规定今年要清仓见底!为了配合中央对冤民的关怀,梅龙英于19号登上k508次火车去北京信访登记试想自己的案件也被解决清零。

    火车到了石家庄站,重庆驻京办公安冯红霞,渝北区龙溪街道和新牌坊派出所去抓梅龙英的人冲上火车来,强行对梅龙英控制不准去北京信访登记,将其案件纳入清零案件。在僵持中火车已经到了北京。梅龙英下了火车后,被强制不准去国家信访局登记自己的信访案件,重庆驻京办的几个彪形大汉早已埋伏在火车上,勾结了北京西站铁路公安分局,把梅龙英强行绑架到丰台区花乡医院三楼305病房限制人身自由被软禁在医院。

    在软禁中,梅龙英遭到了北京西站铁路公安局人员的毒打。强迫梅龙英交出身份证,交出手机。梅龙英拒绝交出手机密码再次遭到严重的殴打。在这样非法暴力的殴打下,梅龙英只有告诉了手机密码,他们拿到手机密码打开手机,非法查看私人空间信息,他们查看了手机信息后,及时的向上级汇报情况。大约半小时左右,渝北区信访相关的截访工作人员到达,强行控制梅龙英的行动自由。梅龙英8月20号被强行押回重庆,被限制自由到8月2l号,送回到家后又用新牌坊派出所警察负责监控。

    请重庆当局立即撤离梅龙英家附近,撤离对她的违法行为,还梅龙英的自由出行的权利,本网站将继续关注梅龙英被软禁在家里的后续情况的报道。

    梅龙英电话:13996088615

  • 重庆陈明玉进京遭拦截

    【民生观察2020年8月3日消息】本网获悉,2020年8月1日重庆渝北区维权人士陈明玉准备前往北京办理行政诉讼立案事宜,遭到地方维稳人员暴力阻扰和拦截。其子被打倒在地后送往医院,陈明玉则被警察带往重庆渝北区回兴派出所关押。

    据悉,近日重庆渝北区维权人士陈明玉应北京市西城区法院立案庭电话沟通,前往办理行政诉讼立案事宜,准备乘坐8月1日下午3:28分重庆北到北京西的z4次列车到北京,在网上购票成功后不久,就接到社区领导电话,要求陈明玉不去北京,说去也不一定到得了。

    8月1日下午2点20左右,陈明玉在其居住的小区出门时被一群不明身份的人阻拦、拖拽。她的儿子见状下楼护住母亲,被不明身份的人员打伤,在推搡拉扯中陈明玉拨打了120和110。10几分钟后,120医护人员将她的儿子抬上车,陈明玉也被警车带走。

    因陈明玉一直没有回家,8月2日,重庆友人蔡邦英拨打渝北区回兴派出所电话,询问陈明玉的情况。据值班人员称,陈明玉把别人打伤了在调查,具体不清楚,今天星期天不上班,要等礼拜一警察来处理。随后,蔡邦英又打陈明玉电话,通了但无人接听。

    据蔡邦英讲,陈明玉的哥哥被渝北区一警察枪杀案,她对哥哥的冤死始终没有放弃,而地方腐败分子、黑恶势力还在作恶,非法阻拦陈明玉出行上京告状,前几年她家的房屋也被强折强占。8月1日陈明玉应北京法院通知前往立案,但警察却将陈明玉关在派出所,今天听说她的儿子当时被打伤后,被救护车送去医院,在医院没有任何人对此负责,因无钱医治,现已被送回家。

    据了解,陈明玉因哥哥陈明华被重庆渝北区公安分局警察吴秀峰夜半入室枪杀一案、房屋土地被强拆强占以及重庆臻纪资金物品被查封案,经过逐级反映诉讼至北京各相关部门。渝北公安和地方政府为了阻止陈明玉到京,多次采用跟踪、监视、拦截、绑架等极端方式,非法干涉陈明玉的正常出行和工作。

  • 重庆梅龙英、徐廷芬出行遭拦截

    【民生观察2020年7月19日消息】2020年7月15日是重庆市公安局局长接待日,重庆渝北区74岁老冤民梅龙英在前往市公安局参加局长接待日时,被辖区派出所的两名警察非法拦截。

    梅龙英陈述,7月15日是重庆市公安局长接待日,自己早早的就整理好资料,准备找局长反映44年的冤案,然而,刚一出门就被新牌坊派出所的两个警察拦截,他们一前一后夹着我阻止前行,拉拉扯扯大约走两百米远时,他们就坚决拦住去路不准再走动。

    梅龙英老人愤怒的质问警察“你们这是不准我去公安局举报打黑除恶吗?你们拿出禁止我出行的法律依据来,没有法律依据你们就是在犯法。”,拦截警察说“我们只听派出所长的安排,所长叫我们怎样做我们就怎样做,其他的不管。”。梅龙英又问“为什么不准我去市公安局举报打黑除恶?难道是犯罪分子前公安局长邓恢林又回来了吗?难道是重庆犯罪前高官何挺又回来了?是坐牢的前公安局长王立军回来了吗?前犯罪局长文强也活了回来了吗?朱明国也回来了吗?”,对此两警察不予回答。梅龙英没办法了,就央求警察说“现在中央没有召开重要会议,我也不是要去北京上访,根本不存在敏感期避讳的问题,我就是到重庆市公安局参加局长接待日,请你们高抬贵手,还我人权,还我公道,让我去参加一下局长接待日吧!”,但是两名警察根本不予理会,硬生生的把我拉扯回家堵在家里了。

    重庆访民徐廷芬反映,7月15日重庆市公安局局长接待日,自己准备去控告重庆市强拆官员,但是刚一出门就被维稳办人员围困,导致无法成行。徐廷芬说,自己是革命军人家属,女,汉族,1946年12月生,家住石马河朋瑜恒康132栋2一1号。这次准备控告重庆市江北区人民政府李维超书记、代小红区长;重庆市江北区原国土局局长陈茂(现任政法委书记)、现任国土资源局局长张明义等人。

    因为在2003年11月的房屋征地拆迁中,政府给出的补偿过低,许多村民不同意拆迁,其后政府就派出大量人马暴力殴打、强拆村民房屋,重庆市江北区人民政府指挥各路人马,动用武力镇压我村村民,打伤数人,强取豪夺百姓的财物。因我们是城中村的集体土地,政府却按农地补偿,村民认为过低,所以就没有与政府达成任何协议。村民还认为,这种补偿标准也不符合国家的法律规定,损害了村民利益,所以坚决不答应。强拆前,我和部分村民的补偿款没有领取,依据法律规定,没有达成拆迁协议及先补偿的,是不能强拆的。这次强拆中,地方政府违法强拆了我的宅基地住房445.6平方米(其中另有商业经营门面房111.9平方米)办有营业执照。还有,重庆市江北区人民政府对农民征地拆迁大搞“霸王硬上弓”,他们拆迁我们是门面房仅仅只补偿100元每平米,住宅最高补偿200元每平米,江北区人民政府对我房屋拆迁既不评估又不裁决,随意折价补偿,在达不成拆迁协议的情况下,他们不是依法起诉,依法办理,二是使用暴力,大肆侵占百姓的财物,他们这种做法跟土匪抢人没区别。

    房产被强拆后,我已经上访了17年。上访的过程中,重庆江北区人民政府又上下勾结,以维稳的名义武力镇压我,他们三番两次的暴力殴打、拘禁、关押这个老年妇女。他们多次残暴的把我打的遍体鳞伤,给我的身体和精神造成了巨大的伤害。

    2020年7月15日是重庆市公安局局长接待日,我准备去找新来的局长控告他们,但是他们却提前派人守在我家门口,非法拦截我去参加公安局局长接待日。

    梅龙英联系电话:13996088615;徐廷芬联系电话:13110130504

  • 天津张兰英徒步进京被带到派出所

    【民生观察2020年5月21日消息】本网观察员接到朋友转发的张兰英信息,5月19日天津维权人士张兰英外出,路过北京市通州区永乐店镇应寺村应寺综合检查站,因有上访记录身份证被扣,限制人身自由4小时之久。至下午16点左右已报警数次。因警方不出警,已僵持4个小时无果。目前张兰英无证徒步进京,应寺综合管理站此举涉嫌严重违法乱纪,干涉维权者人身自由,歧视维权人人格。因故请广大访友关心张兰英的人身安全,现张兰英被强行截回被带到天津市南开区学府街派出所……

    中国合法公民,更是中国守法公民,天津张兰英,原中国建设银行的,一名中层管理干部,因自己所住的私有住宅被天津南开区政府在不给任何补偿的情况下强行拆除而流离失所,后因奔走维权被天津市南开区人民政府以莫须有的罪名投入监狱,蒙冤坐牢三年,于2018年8月8日被刑满释放。

    天津南开区政府明抢明夺强拿硬要我私有住宅己近十年,期间未给分文补偿,未给一平方米的安置,并对我和我年迈耄耋老父母实施了一系列的惨无人道的违法犯罪的迫害,为了封住我伸张正义的呼声,反而将我包装成强拿硬要的罪犯关入牢房,这一关就是三年,在失去自由的一千多个曰曰夜夜里,白天我面对高墙电网,夜晚面对孤灯素墙,悲愤之情无以言表,我想不明白,我是因南开区政府公权力利益集团违法拆迁而被赶出家门,露宿街头的冤民,因不畏公权力暴力维稳,报复残害,因手握违法拆迁,暴力维稳的滔天罪证而被冤投监狱,至此党纪何在?国法岂容?

    维权十年,维的无非是一个中国普通国民的合法权益,而天津南开区政府给的却是极尽无耻之能的报复残害,十年的颠沛流离,生离死别,家破人亡老父亲在2018年大年初一被含冤辞世,至今冷冻在医院,死不暝目…张兰英被构陷冤判入狱,而又失去工作,失去清白名誉,如此种种的迫害直到入狱。

    一个没有罪的人却被有罪的南开区政府个别人等手眼通天的冤投监狱,在中国如此和谐的法制社会下,真可谓是个天大的笑话,张兰英维权十年不仅是因为南开区政府明抢明夺了私有住宅,强拿硬要了私有财产,期间被非法关押黑监狱,被绑架,被非法拘禁,被暴力维稳,株连九族施压被逼离婚……

    在被非法关押黑监狱期间被逼绝食,被迫割碗自杀,以至身体每况愈下,加上蒙冤坐牢三年,現在已满头白发,妪之老妇一般,身体多处病魔缠身,为寻求真理的心不会因此被摧垮,相信法律的庄严,更相信十九大后执法者会更加独立更加清廉,相信在中国越来越健全的法制天空下,不会再被公权力继续打压。

    南开区政府又将采取什么样的手段方法来掩盖他们的犯罪事实,若再度被抓捕,或被非法关押,或被冠以精神病名义而被挟持,亦或被意外伤害,甚或被意外死亡均是天津南开区政府所为,也请有良知的各方人士对张兰英和90岁的老母现在是命悬一线的老母亲予以关注…请中央巡视组,中纪委,监察委对天津市南开区人民政府大于党纪,高于国法的违法犯罪行为予以查处,以还百姓青天,还宪法尊严与权威。

    5月20日中午观察员电话张兰英无人接听,请关注张兰英,联系电话:1752688939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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