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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习近平加持的中国金元足球游戏

    2022年卡塔尔世界杯已拉开帷幕,东道主卡塔尔连负两场,标志着豪掷超2200亿美元打造“史上最贵”世界杯的卡塔尔金元足球的末路。习惯了用钱解决所有的问题的卡塔尔土豪,挥舞金钱的大棒却买不来足球的胜利。足球所需要的自信、不屈,和战斗到最后一刻绝不放弃斗志、荣誉感,是金钱永远买不来的。

    扯到金元足球就又离不开中国,同样是由土豪金主狠狠砸钱,还有中共党魁亲自“加持”的政治意义,买来了自以为是的“傲慢”,买来了形象工程和表面文章,最后却像沙滩上垒的城堡,垮得无影无踪。

    中共党魁习近平堪称足球运动最有权势的球迷,他喜爱足球是人尽皆知的事,2008年8月,已在中共17大成为“接班人”的习近平到德国访问拜耳集团时公开放言说他喜欢足球。他在美国和欧洲访问,数次走下绿茵场,踢足球射门或试脚。2011年7月,习近平在北京会见了韩国议员时表示:“中国世界杯出线、举办世界杯比赛及获得世界杯冠军是他的三个愿望。”据官方媒体报导,一张习近平2012年在爱尔兰都柏林体育场踢足球的照片就摆在他的办公室里。

    2012的中共18大上习近平正式成为党魁。深知党魁喜好的广州房地产商恒大老板许家印,立刻凭借敏锐的政治嗅觉闻风而动,耗费巨资投资广州恒大足球队,在足球领域一路高歌猛进、两度夺得亚冠创造中国职业足球历史。

    2013年,广州恒大成为20多年来首家问鼎亚冠联赛的中国足球俱乐部。《人民日报》在官方微博直言恒大没辜负习近平主席对中国足球的期望,并称“在不差钱的中国,只要用钱的主体是企业,钱用对地方,还是可以出成绩的。”许家印在足球方面的投资投合了习近平在这方面的兴趣,借此使其进入平常商人无法涉足的人际网络,与党政官员建立了密切关系,借足球产业之名,拿到地方政府的低价产业用地,恒大因此从一个默默无闻的区域小房地产商成为全国有名的房地产大鳄,跻身全国房企前三强。

    恒大的成功也刺激了习近平的野望,让中国在足球场上获得成功,使其与中国经济崛起的地位相匹配,成为习近平在他“亲自领导”下把中国带入世界强国的雄心壮志象征。2014年,习近平提出了一个将中国打造为足球超级大国的50点路线图,2015年中共批准了“足球改革总体方案”,把足球提升为国家战略,成立了“中国足球改革领导小组”,由国务院副总理刘延东担任组长,这是中共执政以来第二次出现由政治局委员主抓单项体育项目。中共建政六十多年来,只有两次是由政治局委员抓体育,上一次已经是上世纪的五十年代,由中共军头贺龙担任国家体委主任,还有就是这次刘延东主抓足球。

    受到恒大成功和党魁亲自“加持”的政治刺激,苏宁、绿地、上港、佳兆业、权健等资本巨鳄蜂拥而入足球领域,挥金如土,根据国际足联发布的2016年全球转会市场报告,中国职业足球俱乐部投入的转会费已由2013年的2780万美元攀升至2016年的4.513亿美元,超出亚足联其余会员国总和的344.4%,位列世界第5,而冬季转会窗口的花费更是跃升至世界第1。

    经过数年的资本比拼,最后代表了资本与政治利益互换关系最严密的房地产商雄霸了中国足球游戏。在2020年赛季“中超联赛”中,16支球队中15支有地产背景,连带着中超联赛也被戏称为“中国房地产联赛”。

    中国的足球游戏由此在资本与权力的紧密勾结下成为赤裸裸的金元足球。中国企业资本联盟副理事长柏文喜在接受官媒采访时公开表示,企业急需的良好社会形象和政府关系,都可以借助足球来得到满足。这就是中国资本投资足球的背后初衷,想要用足球这个杠杆撬动更大的政商利益。热潮所及,连江湖时代权力的白手套、急需和习近平政权建立政商联系的马云,也花了12亿元买入了广州恒大足球俱乐部50%的股份,以渴望在新的资本权力游戏中分一杯羹。

    中国的金元足球是典型的以烧资本钱获政治利益的游戏,本质上是为政治服务,讨好专制撑门面的形象工程一部份。即使是最成功的广州恒大足球俱乐部,在2015至2019年间,俱乐部连续5年处于亏损状态,亏损额分别为9.53亿元、8.12亿元、12.39亿元、18.04亿元、19.43亿元。

    这种金元足球游戏注定不能持久。仅仅数年时间,当中国经济在习近平的“国进民退”打击民间资本、在“疫情防控”取消社会而进入下行周期,立刻风光不再,资本输血足球的能力和动力也消失了,2022年,中国足球队被小小的越南所击败,进入不了世界杯,而在号称世界第六大联赛的中国国内联赛,欠薪、解散、停训、外援离队、退赛、破产,成为整整一年的关键词。

    据统计,目前中超有5家、中甲有4家、中乙有7家,总共有16家足球俱乐部处在经营困难且无人接手的状态。而曾经中国足球的代表广州恒大足球俱乐部,由于恒大集团“爆雷”,为了“现金流”彻底与足球告别,把自家的球场以及配套公寓都已全部卖掉,并将俱乐部交还给广州市政府托管。而夺得2020年中超联赛冠军的江苏苏宁在2021年初就宣布破产,解散球队,放弃了卫冕冠军,这在世界足坛也实属罕见。中国足球呈现一地鸡毛的颓势。

    中国的金元足球游戏正在分崩离析,它就象习近平帝国命运的一个隐喻:以雄心壮志的姿势开始横行一时,最终成为一袭华美袍子下面的遍地鸡毛。

    民生观察 2022年11月26日

  • 正能量“二舅”受官媒加持后舆论反转

    7月25日,中国视频网站B站(哔哩哔哩)的UP主@衣戈猜想发布了一段时长11分钟,名为《回村三天,二舅治好了我的精神内耗》的视频,热爆了B站、微信朋友圈、微博和各大短视频平台,浏览人次达到数千万之多,在微博的讨论数量更超过3亿次。

    这部被中国网友昵称为“二舅”的短视频,通过文学性的旁白与画面,讲述残疾二舅,面对苦难和不公没有“躺平”,而是乐天知命成为能工巧匠。作者在影片中说道,二舅小时候遭遇医疗事故,未能得到救治,落下终身残疾;但他没有办下残疾证,也就是说从来没有享受本来无多的社会福利,靠自学木工和修理技术维生;姥姥也没有老年福利,生活艰难,曾经寻求自杀;二舅的养女宁宁小时候两次被抛弃,长大之后也靠残疾养父挣钱买房。尽管如此,讲述者却宣称二舅是幸福的人,生活中充满快乐,“开心得要死”。

    视频感动了不少中国网友,迅速爆红。而中共的官媒也立即加入报导行列,借机宣传所谓的正能量。中国日报网站、四川新闻网、华商网等各大门户网站纷纷发表文章,赞扬二舅的勤奋、埋头工作精神。《人民日报》旗下的自媒体号《侠客岛》评“二舅”刷屏视频,称“二舅”活出了我们向往的饱满人生。一时之间,“二舅”成了中国网路上充满温暖及“正能量”的代名词。

    官媒的加持美化与消费苦难,引起了民间舆论极速反转,有人说“这碗鸡汤太苦,喝不下去”,有人质疑“二舅”是“鸡汤文+总结升华自我感动”的正能量套路,表示“一天能编八百个”,有人贴出了自己的书法作品:“多一个三胖,就多无数个二舅”,质疑短片抄袭、造假的声音也不绝于耳,短片的创作团队也被发现除了作者,还有一个赫然就是官媒新华社。而民间舆论场出现了众多的批评文章,矛头直指视频二舅的苦难故意与时代脱钩并美化苦难的行为,指出由此反映出来的农村医疗匮乏问题,残疾人救助问题,农村养老问题等;批评锋芒也指向围观感动的人群,指出在极权下民众由于缺乏向上改变的命运渠道,只能承受低到尘埃的苦痛,然而反而忙着感动,忙着歌颂温良,二舅的苦命成为甘做奴才的国人与生活和解的养料。

    网民salomechen9说:“今天朋友圈都是二舅鸡汤,满满驯服的手段与被驯服的糊涂。”网民wondyelf说:“二舅的故事确实感人,但是我却不想象他那样活着,换个地方,他能活的更好。”网民chen20102说:“全篇都在讲他二舅怎么惨,被赤脚医生打坏了腿,明明聪明却上不了大学,后来平静接受人生,学习木工活自娱自乐,奉养80多老母亲。这里面通篇都是底层人的自我开解,没有一点国家的帮助……要素叠满,这样的人生,不麻木不仁,不强制岁静,不只有死路一条了么?”

    前《南方都市报》记者宋志标在其微信公众号“旧闻评论”发表文章《外甥视频风波:就像把所有破碎拼凑在一起》,文章说,通观外甥视频内外,本次舆论现象像是将各种破碎拼凑在一起。先是二舅破碎的人生(如果真实的话)被拼凑成人定胜天的典型,用来鼓励当代年轻人同样把破碎整出气象来;而围绕视频的各种声音、立场,也都在赞弹之时勾连起个人的、或公共的破碎。但凡有比拼,比的都是谁更破碎,谁能苟全于破碎,此情此景令人慨叹。

    前《南方都市报》记者孙旭阳在其微信公众号“卖杏花”发表文章《你不是缺二舅,你是欠揍》,文章说,与很多人看法不一,我认为这个故事非常可疑,大概率加了料。画面刻意摆拍,文风曲意逢迎,所有我们对于农村美好人性和人生的想象,都被收编了进来。太圆满的故事,只能来自更圆满的剧本。

    文章说,归根到底,二舅的好外甥是想告诉我们,在这么“公平”的国家里,即便一生遇到很多苦难,即便66岁还得拖着病腿照顾88岁的老娘,你还能“成为村里第二快乐的人”,网上几天来最靓的老男人。可是我不得不说,这很扯。为这条视频感动的人,很贱。社会应该加价又加量地毒打这些人,尽快治疗他们的精神内耗,让他们全部成为这个国第二快乐的人。

    文章最后说,苦难,就是消耗你,羞辱你,奴役你,封闭你,瘫痪你,让你既不自由,又不快乐的那些东西的总和。苦难就是一摊屎,你咀嚼到最后,或许会有一两条未消化的草根还比较劲道。可你终究是在吃屎呀。赞美苦难的人,不是骗子就是傻子。我不信他们谁会散尽家财,让子女每天饿着肚子,初中没毕业就辍学去打工,等他们发高烧了,再扭送山村的赤脚医生和巫婆神汉处置。当然了,如果赞美苦难可以让自己获益,那样吹得再过火也是应该的。毕竟,让牛马乐于拉套,车子才行稳致远,掌鞭的才会更加快乐。所以,感谢二舅,感谢这个伟大的时代。

    前《南方都市报》记者魏春亮在其微信公众号“亮见”发表文章《回村三天,闰土治好了我的精神内耗》,文章说,关于《回村三天,二舅治好了我的精神内耗》这个视频,有人关注“精神内耗”,有人关注“二舅”,更有人关注没出现在标题中的“美化苦难”。但都忽略了“回村三天”这四个字!用这个角度去看,论题就变成了,“当我们从故乡走出去后,我们应该如何回望自己的出身和来路”。

    文章说,如果苦难确实存在,我们是要看到他们的不幸和无奈,呈现他们的真实存在,还是把他们的不幸和无奈熬成鸡汤,成为疗愈自己的良药?如果他们的苦难,以及从苦难中生发出的“庄敬自强”,成为了疗愈我“精神内耗”的工具,那“二舅”们的主体性又在哪里?如果总是以“他者”的眼光打量“二舅”们,而不让二舅自己说话,那么再多的故事都是失真的。

    文章继续说,“二舅”这个作品,语焉不详地回避了很多本该交代的信息,比如残疾证没办下来后,二舅只能去北京,但从北京回来后,除了感慨北京人搓澡搓得好,残疾证就再没下文了。而与此同时,作者却将大量笔墨只停留“在把二舅的苦难以及从苦难中生发出的人生道理”熬成鸡汤上。如果回村三天,浮光掠影地看到了“打好一副烂牌”的人生态度,怎么好意思有意回避那人生态度的困难来处?如果真看到了这么多的苦难,以及苦难中的人如何挣扎,又怎么忍心去用这种苦难来熬鸡汤治愈自己?这太残忍了。

    文章最后说,父亲被庸医治死,鲁迅决定去日本学西医,“预备卒业回来,救治像我父亲似的被误的病人的疾苦”。二舅被庸医治残,外甥却佩服其“在挣扎与困难中表现出来的庄敬自强”,盛赞“二舅这把烂牌打得是真好”。伟人的境界虽然不容易达到,但中国有句古话叫“高山仰止,景行行止。虽不能至,然心向往之。”二舅没啥问题,但把承受了整个社会的不公与苦难的二舅,宣布成人生的胜利者,这样的心理防御机制,鲁迅早就给其命名了,叫“精神胜利法”。

    知名网络写手王五四在微信公众号“翻书侠西木”发表文章《你的残疾二舅和他的正处级大伯》,文章说,我是不愿意把“二舅”的一些行为拔高的,我更相信那是他无从选择,不得不为的结果,这个过程是异常艰辛的,这种艰辛不是让我们去赞美的,是应该让我们去反思的。苦难不值得歌颂,苦难里的人性光辉或许很耀眼,但正常人没事也犯不着老希望他人耀眼给你看,他人又不是烟花。就像所谓的多难兴邦,这难降临在谁头上,这邦又为谁而兴这个问题同样适用于二舅笔记本的第一页摘抄的一句话下定决心,不怕牺牲,排除万难,争取胜利。问题在于,谁下定决心,不怕牺牲谁,谁排除万难,争取胜利的又是谁。

    文章说,不出意外的话,未来会有更多感人的事情涌现出来,大家时不时的就要感动一下,这感动不能说是廉价的,因为它从他人的苦难里生出来,苦难如何定价它又是廉价的,因为你的感动很廉价,这种廉价又使得苦难的根源被蒙蔽遮盖,于是苦难也变得廉价。这些年,我发现大家一直在坚守一个原则,那就是绝不问这苦难从何而来,只是感动就行,谁要是发问打破这美好的氛围,就将他绳之以法,这很变态,也很常态。你觉得你的二舅治好了你的精神内耗,我却怀疑你这精神病还会复发,苦难不是精神病的疫苗。

    燕京书评主编张弘在微信公众号“燕京书评”发表文章《“二舅”的鸡汤滋润了观众心灵,却遮蔽了历史的苦难》,文章说,一定程度上,“二舅”具有中国人身上的良好品质:勤劳、坚韧,在任何情况下都自强不息;另一方面,纪录片的拍摄者采取的叙事方式和叙述策略,让众多中国人历经的苦难被遮蔽——尽管拍摄者是教历史的,但此片并没有上升到历史的高度,而只是沦为一锅抚慰人心的心灵鸡汤。

    文章说,每个观众或许都会尊敬“二舅”身上历经磨难而庄敬自强的坚韧。但不可否认,当制度、政治、社会等因素所施加的压力作用于“二舅”身上时,“二舅”的态度是“逆来顺受,顺来顺受”,“二舅总有办法”只是运用自己的智力和技能,在压力下艰难腾挪。和众多的同龄人一样,“二舅”经历了那么多的苦难,帮助了家人和村里人,但他一生也只是卑微而艰难地活着,如此而已。

    文章继续说,苦难和苦难之间,或许有程度上的不同,但是,苦难就是苦难,而不是鸡汤。“二舅”从沉默的大多数,被拍摄者的展示而成为“网红”,由此引发了许多争论。观众不需要二叔扮演申诉者和抗议者的角色,但是,将苦难转化为心灵鸡汤,却显示拍摄者(也是代言人)的幼稚和功利。拍摄者的言说配不上数十年里中国农民所经历的苦难,也配不上“二舅”所经历岁月。与过去几十年沉痛的中国历史相比,这个片子显得肤浅而轻佻。

    文章最后说,对苦难超强的耐受力,恰恰会阻碍人们追求更美好的生活,拖延根本性的变革。当人们忍受着过于巨大和深重的苦难之时,一点点改善可能就会使很多人满足,继而不思进取。实际上,他们本可以追求更多的改变,使自己和自己的后代获得更多更好的机会,免于遭受以前的痛苦和艰辛。“二舅”有权利选择自己的人生,并且安之若素。但是,拍摄者作为1990年出生的大学生,并且教过历史,却仅仅停留于“鼓励”,却显示出思考的缺陷和不足。本篇可以作为可口的心灵鸡汤,却无法转化为改变现状,制止酿就普遍性悲剧的力量。拍摄者可以借“二舅”来收割流量,却无法保证自己的孩子不会被周劼这样的人压制和欺凌。拍摄者讲述二舅,以抽空历史背景的方式精心选择素材,来提供“正能量”;用一种历经沧桑的豁达,通过“比苦”来消解现实中的问题,实际只是精神上的自我和解——类似阿Q的精神胜利法。

  • 疑有精神病持剪刀劫悉尼花店 亚裔青年遭警员击毙

    亚裔男子黄查理(CharlieHuynh,译音)周三晚接获来自一个朋友的朋友的一段视频,展示一名男子在悉尼中央火车站被警察开枪击毙时,他还不知道死者就是自己的同母异父兄弟Danukul Mokmool。

    直至数小时后, 当警员来到黄及家人于Heckenberg的家居敲门,告知他们Danukul Mokmool不幸死亡时,黄查理才知道原来片段中的男子,便是自己的兄弟。

    悉尼晨锋报昨日报道,黄查理说,听闻兄弟被警员击毙的消息后,全家人有如晴天霹雳,不过,他们没有对这宗不幸事件表示愤怒。

    怀疑是持械劫匪的Danukul Mokmool,前晚在悉尼中央火车站被警员击毙。

    枪击事件发生时正值下班繁忙时间,数以千计乘客正准备赶火车回家,部份人目击了这胆战心惊的一幕。每日电讯报昨日报道,今次是自2014年在马田广场(Martin Place)的Lindt Cafe发生恐怖分子持枪胁持数十人质并与警驳火事件以来,再次发生警员开枪射杀怀疑匪徒事件。
    前晚的开枪事件约6时45分发生,地点是距中央火车站正门入口处最近的一家花店。有目击者称,一名男子(即Danukul Mokmool)走近花店,威胁年老店主Emmanuel Theoharis,并企图控制他,警员接报到场后,男子转而冲向警员,结果被警员开枪击毙。

    每日电讯报引述一名目击者尹先生(Nathan Yin,译音)说,当时一名年约30至40岁亚裔男子企图捉住Eddy Avenue花店店主,看似企图胁持后者,又或发生了甚么。尹先生放下自己携带的包,走向该名男子并爆粗大喊「你想做甚么?」尹先生事发时正经过该花店,进入火车站内。

    在尹先生干预下,该名男子放开老店主,但仍表现反常,踢跌花店的鲜花并一直大嚷。据信该名男子持有剪刀,并割伤自己。尹先生表示看到该名男子以利剪割伤自己的脸,以及身体其他地方,在他捣乱花店时,尹先生致电报警。

    警员到场后企图控制该名男子,但没有效,结果有警员开枪击中他,他可能身中三、四枪,随后倒下。

    事后翻看现场摄录片段所见,3名军装及便装警员赶到现场后,包围了花店,下令该名男子走出店外。男子冲出花店,然后听闻三、四声枪响,男子随后倒下。据未经证实的消息来源称,男子被其中一名警员击中3枪,被另一名警员击中1枪。到场警员相信来自中央警区的交通部。

    每日电讯报昨日引述助理副警务处长Mark Walton较早前说,来自凶杀组重大事故科队员已在现场调查,包括事发现场周围环境及发射过的警枪等。

    黄查理说,他不明白为何警员会向只是手持剪刀的人开枪,虽然它也是一件武器。黄查理又说,他在周三晚看了有关录像片段,但当时不知死者为自己的同母兄弟。他的母亲获悉事件后已马上从泰国飞来悉尼;姑母听闻事件后也泪崩。不过,她们没有对警方开枪表示愤怒,只认为这是一宗极度不幸的事件。

    (来源:星岛日报 https://goo.gl/SpvZtw 2017年07月27日)

  • 73岁精神病患者持铁锤杀人 被判强制医疗

    73岁的精神病患者郭某闯入一家具厂内,持铁锤将李某砸死。被抓后,他被鉴定为无刑事责任能力。近日,通州法院判决对郭某强制医疗。

    郭某于1986年7月因故意杀人罪被判处无期徒刑,1995年因患有精神疾病被保外就医。据通州区检察院申请称,2016年10月11日8时许,郭某在通州区马驹桥镇某家具厂内,趁李某不备,持事先准备好的锤子多次砸打对方头部、腿部等处,致其重度颅脑损伤死亡。当天,郭某被刑事拘留。经鉴定,郭某为偏执性精神障碍,实施违法行为时无刑事责任能力。

    检方后提请法院依照《刑法》、《刑事诉讼法》之规定,对郭某强制医疗。被害人家属和郭某的儿子均同意检方的强制医疗申请。目前,郭某在北京市安康医院治疗。

    法院认为,郭某持械殴打他人,致人死亡,严重危害了他人的人身安全,已达到犯罪程度。虽经法定程序鉴定,依法不负刑事责任,但其精神疾病尚在治疗期,仍具有继续危害社会的可能性,且其家属、监护人已不足以承担起看管、医疗郭某的责任,故郭某符合强制医疗的条件,故法院决定对郭某强制医疗。

    (来源:北京晨报 http://bjcb.morningpost.com.cn/html/2017-02/18/content_432144.htm 2017-02-18)

  • 北京一精神病男子街头持铁链殴打路人 被强制医疗

    患精神疾病多年,父母年长无力监管,若不按时服药便病情发作,46岁的田某持铁链对路人大打出手,将王先生打成轻微伤,还踹了一名3岁幼童。昨天记者获悉,为了田某不再病情发作危害社会,朝阳法院决定将田某予以强制医疗。
      男子街头突然施暴打行人
        2016年5月8日下午,来自香港的王先生刚走到朝阳区和平东桥大东北饭店门口,一名男子突然冲过来,甩着铁链朝他头上抡,“我当时问他是不是认错人了,他没理我,还一直骂我,不断用铁链子打我。”王先生称,其朋友及几名路人赶来才控制住该男子并报警。
      目击者宋先生称,当时他刚下出租车,看到3名男子在扭打着,旁边一老太太抱着一小孩儿,小孩儿鼻子上有血,还一直在哭,“后来大家一起制伏了这个男的,看着都不太正常,还扬言要报复我们,听说这个人有精神疾病。”
      孩子奶奶做证称,当时她正带着孙子玩小滑板,这名男子从孙子旁边经过,“一脚将我孙子踹倒,我赶紧跑过去,看到孙子鼻子流血了,我就质问那男的为什么打人,他嘴里还骂着,又一拳打到我胳膊上。”
      该名男子便是田某。在被抓后接受警方讯问时,田某供述称,当时他是从朝阳区中医药大学国医堂咨询浑身无力的问题后,准备到北京化工大学东门外坐车回家。在路过大东北饭店时,他看到一妇女带着一蹬三轮车的小男孩,他停下来观察小男孩骑车的路线,但小男孩突然撞了自己,他就踹了那个小男孩,“我曾被北大六院诊断为精神分裂症,断断续续住过几次院,案发时没有服药。”
      供述荒谬患有被害妄想症
      田某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在事发当日便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6月20日,其被评定为无刑事责任能力,次日被采取临时保护性约束措施,后被送至北京市公安局强制治疗管理处治疗。
      2016年7月26日,朝阳区检察院向朝阳法院提出了要对田某进行强制医疗的申请。该申请讲述了田某在街头打伤王先生及脚踹小男孩的经过,并递交王先生头皮挫伤被鉴定属轻微伤等证据。申请称,田某被抓获后,经鉴定有精神疾病,属无刑事责任能力,有继续危害社会的可能,故应对其进行强制医疗。
      田某则同其辩护律师向法院提交了书面意见,称没有精神疾病,不愿接受强制医疗,愿意承担刑事责任。田某律师认为,田某行为仅造成一人轻微伤,公安没有起获作案工具,田某行为不构成寻衅滋事罪,不能予以强制医疗。两人还提出,如果必须进行强制医疗,则希望能短期治疗。
      而相关司法鉴定证明,田某患有精神分裂症,其不能坚持服药,案发时处于疾病期。无故打人事件发生后,田某的供述十分荒谬,他说对方是以小孩为铺垫设圈套故意设计陷害自己,其是冤枉的,还要求警察追究对方责任。
      田某被诊断为精神分裂症,打人时处于疾病期,受精神病理症状影响,辨认和控制能力丧失,评为无刑事责任能力。
      此外,北京市安康医院还分别在7月15日、7月28日出具证明,认为田某有被害妄想等阳性精神疾病症状。
      强制医疗因其或危害社会
      朝阳法院审理后认为,田某在公共场所持械无故殴打行人,其行为不仅危害了公民的人身安全,严重扰乱了社会秩序,虽然鉴定其为精神病人,但其疾病尚在治疗期,自制力还没完全恢复,存在继续危害公民人身安全、危害社会的可能。考虑到强制医疗能保护社会免受精神病人继续侵害,并使精神病人得到妥善治疗,故朝阳法院认为,田某符合强制医疗条件。
      朝阳法院称,据调查,田某患精神疾病多年,曾多次入院治疗,其父母年长,不具备监管条件。案发时田某独自在京,因没有按时服药病情发作。
      针对田某律师所辩称的警方没有找到铁链等问题,朝阳法院认为,案发后虽然没能找到该铁链,但目击证人、被害人陈述等对该细节已经全部印证,被田某殴打的对象不仅有成年人,还有一名幼儿,田某的行为严重危害了大家的人身安全,扰乱了公共场所秩序,造成了恶劣的社会影响,达到了犯罪程度。
      案发后至今,田某虽经数月治疗,但仍有明显的被害妄想等精神病症状,有继续危害社会的可能,符合强制医疗的条件,故不予采纳田某及其律师的意见。
      另外,对于田某所要求的短期治疗,朝阳法院认为相关法律及司法解释并未规定强制医疗的期限,但强制医疗机构会定期对田某进行诊断评估,如果田某不再具有人身危害性,不需要继续强制医疗,强制医疗机构会及时解除,另外,田某本人及其近亲属,也有权申请解除。
      最终,朝阳法院决定对田某进行强制医疗。
    (来源:京华时报http://news.youth.cn/sh/201611/t20161118_8858716.htm  2016-11-18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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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精神病男子持铁锹拍死父亲 被家人拴上铁链

    82日,济南市长清区归德镇翟庄南水北调干渠内先后发现两具装在编织袋内的无名尸体。经警方调查发现,杀害他们的居然是他们有精神病史的亲生儿子侯某震。

      面对这起悲剧,记者采访了济南市精神卫生中心的专家,发现伤害亲人的不止侯某震,有人因为杀害儿子在精神病医院呆了5年,没有亲属愿意接其出院。在病症控制下,他们是六亲不认。

      杀死儿子 住院5年没人接他回家

      像侯某震一样,在济南市精神卫生中心病房也住着曾因为病症杀害过亲人的病人。

      据了解,济阳就曾有一名患有精神疾病的男子,病症发作起来非常暴躁。后来,因为埋怨父亲对他的管理和让其吃药,他居然下了杀心。最终,他拿起铁锨,照着父亲就猛拍过去。被打蒙的父亲,最终在儿子残忍地继续敲打下失去了生命。此事过后,男子依然狂躁,当时仅有母亲照看他,母亲年龄大了,让其吃药,他就打母亲。

      亲戚邻居担心他再次犯案,只好将其用铁链子拴起来。当时我们去接诊他的时候,铁链子已经长到了肉里。济南市精神卫生中心副主任医师朱君说。他的家人和邻居表示已经无法管他了,锁起来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不过这个病人经过治疗明显好转,已经接回家了。朱君说,精神病人中,男性暴力型明显比女性大。

      对于精神病人而言,在症状控制下并没有所谓的亲人,他们是六亲不认的。记者了解到,现在该中心还住着一名杀害了儿子的精神病人。精神病发作时,他就不是他了。他儿子很优秀,真是特别可惜。朱君现在说起来都很痛心。就这样,一个完整的家庭瞬间分崩离析,妻子由于无法接受儿子被杀的现实,无奈跟他离了婚,而他则被送到该中心强制医疗,到现在5年了,一直没人愿意接他出去,大家还是心存疑虑,担心受到其伤害。

      用锤子砸死妻子 满屋子都是血

      朱君还向记者讲述了发生在她所在小区的一件事,虽然已经过去几年,但仿佛历历在目。当时那男的浑身是血,跑到我们小区的保安人员处说我把你嫂子杀了’”。听到这话,保安人员先是震惊,希望不是真的,但看到其满身是血,也不得不相信。等保安人员跑到他家打开门一看,屋里全是血。当时妻子在前边跑,他在后边追,拿着锤子一直追着打,因此满屋子都是血迹。

      当时大家都吓坏了,真是没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情。作为精神科医生的朱君也倍感意外。

      事发后,由于男子患有精神病,并没有被判刑,而是被送入精神病院强制医疗。据介绍,该男子现在依然在医院住着,好好的一个家就这样没了。所幸男子之前就职于一家不错的单位,现在一直帮助其治疗。

        为何屡屡发生惨案,在精神病人的世界里,他们如何看待父母和亲人呢?

      济南市精神卫生中心副主任医师朱君说,精神病是一种终身性疾病,而且大多数病人都不认为他们有病,很多人因此拒绝服药,“90%的精神病人复发都是因为停药,如果正常吃药是可以控制的。侯某震之前一直不承认自己有病,对于父母让其吃药非常反感,最终导致了将父母残忍杀害。

      不承认自己有病的,不吃药又控制不住病情,父母一般就只能给他偷偷吃药,放在饭菜里,这样就称为暗服药。朱君说,从医生的角度不建议暗服药,精神病人敏感多疑,他们不是怀疑,而是坚信家人会害他们,一旦发现家人往其饭菜里放药,认定家人要伤害他,就会做出对家人不利的事情。

      她了解到一个病例,为了防止父母给他下药,要吃饭了,突然把饭菜换过来,他觉得周围不安全,时时刻刻警惕,其实这就是症状支配下的行为。

      出现幻觉,母亲走来却看见是老虎扑来

      朱君说,在精神病人中,还有的人会出现听幻觉。比如,该中心收过这样一个病人,他入院前常对着空气说话,并且一个声音老是告诉他,必须从楼上跳下去,不然你的家人会死亡。长期被这样命令跳楼,最后这名病人真的从楼上跳了下去,所幸因为楼层不高,虽然被摔伤但是保住了性命。

      而视幻觉同样很危险,虽然他们眼前可能什么都没有,但是意识里却经常看到一些恐怖景象。朱君说,有时这类病人的母亲端着饭碗走向他们,但在他们眼里却是一只老虎朝他们扑过来,出于本能,看到老虎扑来,他们肯定会自卫,很可能伤害到自己的亲人。

      另外,父母受到伤害与警惕性不高有关系。很多父母觉得孩子不会伤害自己,其实在精神病人眼里,父母和其他人是一样的,千万不要掉以轻心,有症状要及时送医。

      强制医疗病人家属申请法院判决才能出院

      对精神病医院来说,床位紧张,院方并不赞成患者长期住院。在医院里,吃药、吃饭和洗衣服都有人管理,长期下去,病人的社会功能就退化了。朱君说,他们还是希望病人症状消失后及时出院,以便能像正常人一样生活。

      不过对于强制送医的病人,医院只能见到法院判决才能准许其出院。具体流程是,由家属提出申请,医院做出评估,如果适合出院,再由法院做出判决,医院见到判决书准许病人回家。

      所谓强制医疗病人,一般是那些伤害过他人或有伤害自身危险的人,比如扬言要杀人或者要自杀。这类病人一般由警方送到医院,住院时所有的危险物品包括铁器、玻璃杯都不能用,只能用塑料杯子。朱君说,这种病人前期要住进封闭式病房,如果特别冲动,还要进行约束性保护,也就是用宽布条绑在床上,防止其伤人或者自伤。一般经过一周左右的治疗,病人的危险性就会小了。

      专家观点:要有制度保证,危险精神病人就医

    根据统计,当前社会上16%的人有精神类疾病,其中重型精神疾病患者发病率为1%。对于精神病人伤人事件,山东大学社会学系教授马广海认为,这从根本上说,还是警惕性和防范性差造成的。他认为对于有暴力倾向的病人,最好有专门的机构评估,尽早送医,以避免悲剧发生。

      马广海表示,必须有强制性的相关规定,不管家人有钱没钱,要保证病人及时就医。而从记者的采访看,目前对于危险性的精神病人,已经有了强制医疗政策。

      律师说法:精神病人出院后直系亲属是其监护人

      北京市百瑞(济南)律师事务所首席律师李安南告诉记者,如果怀疑有精神病的人犯了刑事案件,警方会组织对其进行精神状况鉴定。如果作案时处于犯病状态,会判断其行为能力,无行为能力的只能送医院强制治疗。

      病人达到出院状态时,有爸妈的,爸妈是监护人,爸妈去世的由爷爷叔叔等做监护人。如果都不愿做其监护人,村里或者社区会指定监护人。 

    (来源:大众网http://news.sina.com.cn/s/wh/2016-08-15/doc-ifxuxnak0273905.shtml 2016815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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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隆回县两孩童被“精神病”奶奶持菜刀砍伤 众人合力献爱心

    4月15日,在邵阳市中心医院神经外科病房内,周剑和妻子周迎花已经两天两夜没合眼了,悉心照顾着两个受伤的孩子。两个孩子躺在床上,表现出一种无助感,伸出手来想要寻找安全感。夫妻俩看着孩子这样,难过得掉眼泪。
    两个孩子早上被砍伤
    周剑家住隆回县六都寨镇,家庭困难,与亲戚一家住一起。两家共12口人就住在一间几十平方米的土砖房内。因为是亲戚关系,他们平时相处融洽。生下两个孩子后,周剑夫妇便外出打工,两个孩子跟着奶奶在家里生活。
    4月13日早上,奶奶戴站花在东头的厨房里给两个孙子一边做早餐,一边等校车来接孩子,两个孩子则和另一个孩子在西头的厨房里玩。
    这时,天真的孩子们并不知道,一场噩梦正朝他们走来。
    7时40分左右,在家里睡觉的周小军听到外面很吵,赶紧出来,只见母亲安维芬拿着一把菜刀,两个侄子倒在血泊中。周小军赶紧夺过母亲手中的菜刀,叫人喊医生过来。
    村医周后升赶到现场,发现两个孩子头上血流如注,迅速给孩子们上药裹纱布止血,并且开车将孩子们送往隆回县人民医院。
    戴站花看到两个孙子被砍成这样,痛哭不止。她说,砍孙子的人是自己的妯娌安维芬,去年曾经因为精神恍惚在外治疗过一段时间,回来后情况一直比较好。4月13日早上,安维芬还给了两个孙子一人一瓶牛奶。当时,还有另外一个小孩在现场,看到安拿起菜刀就跑了。可戴站花的两个孙子没弄清楚情况,来不及跑,便遭到了这样的惨祸。
    两个孩子伤势严重,大孩子周志远被砍19刀,小孩子周志鸿被砍13刀,隆回县人民医院医生建议转至上级医院。当日12时许,孩子们被送到市中心医院。医生经过长达7个小时的手术,才将两个孩子从死亡线上拉了回来。在外务工的周剑夫妇得知孩子出事后,马上赶回邵阳。
    目前,行凶者安维芬已经被送到隆回县魏源精神病医院。
    众人献爱心挽救两孩子
    周剑说,周志远今年7岁,周志鸿才4岁。他和妻子在外务工,每个月收入也就七八千元钱,几乎都花在了两个孩子的身上,家里存款少之又少。
    村医周后升得知周剑家里条件不好,当日下午,他便在自己开的诊所里募捐。小志鸿的幼儿园老师们知道该情况后,也为了两个孩子奔波着。附近村民纷纷伸出援手。短短一天,两个孩子就获得了83539.99元捐款。
    两个孩子的主治医生刘浩宇介绍,经过手术后,两个孩子病情还算稳定,只要孩子们不再颅内出血,治愈的希望就很大。
    (来源:邵阳新闻http://toutiao.com/i6274699413768110593/ 2016年4月15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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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隆回县两孩童被“精神病”奶奶持菜刀砍伤 众人合力献爱心

    4月15日,在邵阳市中心医院神经外科病房内,周剑和妻子周迎花已经两天两夜没合眼了,悉心照顾着两个受伤的孩子。两个孩子躺在床上,表现出一种无助感,伸出手来想要寻找安全感。夫妻俩看着孩子这样,难过得掉眼泪。
    两个孩子早上被砍伤
    周剑家住隆回县六都寨镇,家庭困难,与亲戚一家住一起。两家共12口人就住在一间几十平方米的土砖房内。因为是亲戚关系,他们平时相处融洽。生下两个孩子后,周剑夫妇便外出打工,两个孩子跟着奶奶在家里生活。
    4月13日早上,奶奶戴站花在东头的厨房里给两个孙子一边做早餐,一边等校车来接孩子,两个孩子则和另一个孩子在西头的厨房里玩。
    这时,天真的孩子们并不知道,一场噩梦正朝他们走来。
    7时40分左右,在家里睡觉的周小军听到外面很吵,赶紧出来,只见母亲安维芬拿着一把菜刀,两个侄子倒在血泊中。周小军赶紧夺过母亲手中的菜刀,叫人喊医生过来。
    村医周后升赶到现场,发现两个孩子头上血流如注,迅速给孩子们上药裹纱布止血,并且开车将孩子们送往隆回县人民医院。
    戴站花看到两个孙子被砍成这样,痛哭不止。她说,砍孙子的人是自己的妯娌安维芬,去年曾经因为精神恍惚在外治疗过一段时间,回来后情况一直比较好。4月13日早上,安维芬还给了两个孙子一人一瓶牛奶。当时,还有另外一个小孩在现场,看到安拿起菜刀就跑了。可戴站花的两个孙子没弄清楚情况,来不及跑,便遭到了这样的惨祸。
    两个孩子伤势严重,大孩子周志远被砍19刀,小孩子周志鸿被砍13刀,隆回县人民医院医生建议转至上级医院。当日12时许,孩子们被送到市中心医院。医生经过长达7个小时的手术,才将两个孩子从死亡线上拉了回来。在外务工的周剑夫妇得知孩子出事后,马上赶回邵阳。
    目前,行凶者安维芬已经被送到隆回县魏源精神病医院。
    众人献爱心挽救两孩子
    周剑说,周志远今年7岁,周志鸿才4岁。他和妻子在外务工,每个月收入也就七八千元钱,几乎都花在了两个孩子的身上,家里存款少之又少。
    村医周后升得知周剑家里条件不好,当日下午,他便在自己开的诊所里募捐。小志鸿的幼儿园老师们知道该情况后,也为了两个孩子奔波着。附近村民纷纷伸出援手。短短一天,两个孩子就获得了83539.99元捐款。
    两个孩子的主治医生刘浩宇介绍,经过手术后,两个孩子病情还算稳定,只要孩子们不再颅内出血,治愈的希望就很大。
    (来源:邵阳新闻http://toutiao.com/i6274699413768110593/ 2016年4月15日)

  • 母亲住进海尔洲际 儿子持精神病病历接人被拒

      2月1日,家住市南区的王女士突然离家不归,家人一番打探发现其竟入住了五星级酒店海尔洲际酒店。王女士的儿子小闫带着母亲患有精神疾病的病历到酒店接人,但酒店方面称无法证明客人犯病,不能单方中止入住合同。
      2月29日下午,小闫向本报打来求助电话。小闫说自己今年19岁,在南京上大学。母亲王女士今年44岁。父母在他很小的时候就离异了,上大学之前他一直跟着父亲及奶奶生活,母亲则跟着外公生活。据小闫介绍,今年1月份他放寒假回青岛,去外公家看望母亲时发现母亲的精神出现异常。“老是念叨有人要害她,还有一些伤人的过激行为。”
      记者从小闫出示的一份精神卫生中心以及四零一医院的病历看到,其母亲王女士在多年前被诊断为偏执型精神分裂症。今年1月下旬,小闫发现母亲居然离家到外面住宾馆去了。一番打听下来,小闫先是在漳州二路一家快捷酒店找到了母亲,跟酒店方说明情况后,酒店帮忙找了个理由让王女士搬了出来。回家后没几天,王女士再次离家,入住了福州路上一家连锁酒店。小闫再次找到酒店,店方随即配合家属不再让王女士继续住店。
      有了这两次经历后,小闫把外公家所在的周边酒店都找了一遍,请求店方不要为其办理入住手续。原本以为这样终于可以过个安稳年了,没想到2月1日这天,王女士再次离家不归,直到2月6日小闫的外公接到王女士打来的电话才得知,王女士竟然在2月1日当天就住进了海尔洲际酒店。
      2月6日,小闫和外公一起来到酒店,但酒店方以保护客人的权利为由,拒绝了他们要求停止为王女士服务的要求。此后几天里,小闫多次上门,期间还拨打了110以及12315求助,但由于未出现伤人、破坏财物等行为,民警到场后也无法处理此事。工商部门也到酒店进行了协调,但双方仍未能达成一致。
      在此期间,王女士不仅对小闫相当排斥,还多次扬言要报警说有人要加害她。无奈之下,小闫又向医院求助,希望得到医疗专家的帮助。然而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精神卫生法》规定,精神疾病患者就医遵循自愿原则,由患者自己或者近亲属将其送医,除非患者有伤人(自伤)或伤人(自伤)倾向,才由所在单位、街道或者司法机关强制送医。
      如此一来,小闫接走母亲的要求仿佛是掉到了空里,各方均无法提供有效帮助。
      ■酒店
      欢迎来接人,但不会主动撵客人
      3月1日上午,记者陪同小闫一起来到珠海路工商所,在工商所二楼,记者见到了海尔洲际酒店相关负责人徐经理。对于小闫反映的问题,徐经理表示自己也很无奈。据徐经理称,小闫的母亲王女士带着身份证及银行卡正常办理入住手续,期间未表现出任何异常,因此酒店不可能不为其办理入住手续。
      徐经理告诉记者,酒店有自己的规章制度,除非客人自己提出要求或者做出危害自己或他人的举动,酒店方面不能主动要求客人腾房搬走。对于小闫的情况,徐经理说他个人表示同情和理解,但在制度面前,店方也无法违规操作。
      徐经理表示,目前来看,要想不经客人本人同意结束入住合同,小闫需要找公安机关开具证明,证明该客人不适宜住店,否则他们只能继续提供服务。
      记者了解到,王女士首次入住合同到3月5日到期。工商部门询问徐经理,酒店方可否在合同到期后不再与客人续约。徐经理请示领导后表示,他们无权拒绝客人继续入住的要求。
      “我们欢迎家属把客人接走,但是酒店方面不会主动撵客人走。”徐经理最后强调说。
      ■会面
      情绪激动,反锁房门并报警
      3月1日中午,记者陪同小闫一起来到海尔洲际酒店。第一次敲开房门后,王女士对小闫的到来很是意外,在门缝处说了两句话就把门关上了。小闫随后以请求和母亲一起吃顿饭的要求再次敲开房门,王女士仍是不让小闫进屋,而且情绪变得相当急躁,为了不刺激母亲,小闫只得暂时离开。
      两次简短的交流中记者注意到,王女士着装洋气,房间内挂着满满一个衣架的时装。据酒店徐经理介绍,王女士穿着打扮确实挺时髦,住店期间还曾到附近商场购物。此后1个小时里,小闫多次敲门,希望母亲开门跟他谈一谈,但房门始终紧闭着,隔着房门可以清晰听到,王女士甚至联系酒店前台及110民警,要求让小闫离开。
      小闫说,平时家里只有妈妈和外公外婆,除了督促她按时吃药外很少约束她,也约束不了她。小闫拿出当天上午刚收到的母亲发来的短信,上面显示王女士称小闫正在调查给她食物下毒的事,还邀请小闫到海尔洲际酒店吃饭。再翻看最近几天的短信,内容全是关于某某人加害小闫的外公,某某人对她不利等信息。
      “我母亲现在已经在发病期了,她自己肯定不会配合,结果酒店非要求她自己退房或者是非要等她伤了人了才处理,我真是想不通。”小闫说着,再次拨打110求助,最终,民警以此事为家庭纠纷为由没有出警。
      ■精神卫生专家
      有伤人伤己倾向可强制送医
      “每天光住宿就是一千多,这一个月已经花了好几万元了,俺们都是最最普通的老百姓,哪能承受得起啊?”小闫的外公说,他现在担心女儿的钱都是借的外债甚至是找银行贷的款。
      青岛精神卫生专家、青岛市立医院副院长王冠军介绍,偏执型精神分裂症在精神分裂症类型里属于较常见类型,其发病年龄较其他各型要晚。患者初期的表现是敏感多疑,逐渐发展成妄想,并有泛化趋势,妄想内容日益脱离现实。有时可伴有幻觉和感知觉综合障碍。情感和行为常受幻觉和妄想支配,表现多疑、多惧,甚至出现自伤及伤人行为。
      王院长表示,偏执型精神分裂经过科学系统治疗后,病患症状可以大大缓解甚至恢复正常,不过从小闫母亲的表现尤其是其编写的短信内容来看,其现在属于比较典型的妄想症发作,家属应当尽快将其送医治疗。
      ■律师
      如已证明有病家属可向酒店索赔
      山东元鼎律师事务所单正国律师表示,小闫遇到的情况确实比较棘手。目前我国刑事责任能力主要分为三级,完全刑事责任能力、限制刑事责任能力、无刑事责任能力。精神病人是否要承担刑事责任,要视精神病司法鉴定的结果而定。
      而民事责任方面同样分无民事行为能力人、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如果监护人能够证明自己对无民事行为能力人或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尽到了监护职责,则可以适当减轻其责任。结合本事件,单律师表示,小闫及其外公作为王女士的直系亲属,已经向酒店方提供相应的证明材料及行为描述,酒店方应出于对特殊客人的照顾考虑,主动配合家属做好疑似患者的诊疗工作。如果家属提供了有效证据后店方仍为客人提供服务甚至续约,家属可以向酒店方索赔自告知后实际产生的费用。不过单律师强调,是否承担民事或刑事责任不是看当事人是否曾被诊断出精神疾病,而要看其发生民事或刑事行为时其精神状态如何。这点在实际操作中有相当的难度。
    (来源:半岛网http://news.bandao.cn/news_html/201603/20160302/news_20160302_2611876.shtml 2016年3月2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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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首个宪法日北京严防访民 警察持盾牌上岗大批访民被押久敬庄

    民生观察工作室2014年12月4日消息:今天是首个宪法日,也是法制宣传日,每年这一天全国各地访民纷纷进京上访,希望借此陈情申冤。今天也不例外,仍有许多在京访民四处出击,他们纷纷前往北京南站、中央电视台新旧址等地。
     
    但是北京当局早有警备,据本工作室多个志愿者观察,上午在北京南站幸福路上警察手持盾牌和警棍成队的巡逻,还有的排队站在路边的警察,只要有访民民经过,就拦下将他们强行驱离,路边还停放了五、六辆拉访民的公交车。
     
    在中央电视台新台址,访民们一批批过来,但不敢太靠近,靠近了就被抓,警察还四处设防拦截访民,但到来的访民还是在附近进行举牌抗议活动。由于访民们主要到了上述这三个地方,今天国家信访局虽然来了些访民,但比昨日少了许多。
     
    最新消息:临近中午,上海朱金娣等到中央电视台旧址的访民已被专拉访民的公交车拉到久敬庄,据她们介绍久敬庄外的马路上已停了十多辆拉来访民的公交车,正排队准备进入久敬庄。每辆公交车能载近二百访民,这样至少有上千访民被拉到了这里。
     

    地铁口拦截访民

    持盾牌上岗

    中央电视台新址的访民

    南站的警车

    信访局外的访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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