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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王强、吴婷婷被以诈骗罪指定监居

    【民生观察2022年11月3日消息】本网获悉,山西临汾圣约家园教会同工王强弟兄以及吴婷婷姊妹,均被临汾警方以涉嫌“诈骗罪”为由指定居所监视居住。

    2022年11月1日上午,临汾圣约家园教会同工王强弟兄失联,家属联系公安局询问王强是否被抓,对方敷衍对待。估计王强弟兄在路上突然被拦截、抓捕,甚至来不及告知家人。目前已经确定王强被抓。

    11月2日下午,王强弟兄的妻子接到通知,王强弟兄已经被临汾市公安局直属分局以涉嫌“诈骗罪”为由指定居所监视居住。

    请弟兄姊妹为王强弟兄祷告,也请为他的妻子温慧娟姊妹祷告,温姊妹二胎怀孕7个月,要照顾孩子,很快就要生产。

    另外,2022年10月27日,山西临汾圣约家园教会财务同工吴婷婷姊妹被警方控制,据说已经以涉嫌“诈骗罪”而被刑拘,但家人尚未收到书面通知,也没有接到电话通知。

    11月3日,家人收到通知书,吴婷婷姊妹已确定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同样还是涉嫌“诈骗罪”。之前家人一直没有收到法律文书。

    据悉,自8.19教案爆发以来,临汾圣约教会两位传道人李洁和韩晓栋先是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后被送往看守所,都以涉嫌“诈骗罪”而被批准逮捕。教会的同工和弟兄姊妹面临办案单位极大的压力,几乎是人人过关,一些弟兄姊妹迫于单位、家人、亲戚的压力而以“受害人”身份写下报案材料,检举教会传道人诈骗自己钱财;并写下保证书,保证不再参加圣约家园教会。目前种种迹象显示,当局对临汾圣约家园教会的逼迫还在继续当中。

    案件背景:2022年8月19日晚七点,临汾圣约家园教会十几个家庭70余人,正在国家4A级旅游景区举办亲子活动,被近170位身穿特警制服及便衣人员冲击,很多孩子当时被吓哭,强行收了所有人员全部手机、电脑并被要求提供开机密码,同时控制了李洁传道和韩晓栋传道,不准任何人说话、询问。随后所有人员连夜被带至临汾市公安局直属分局办案中心审问,所有人的手机、电脑、硬盘、投影仪、凳子、汽车等物品均被派岀所非法扣押。

    2022年8月21日上午,帮忙给教会处理东西的侯国宝弟兄碰上警察也被带走。

    2022年8月22日,李洁传道、李姗姗姐妹(李洁的妻子)、韩晓栋传道,被临汾市公安局直属分局以涉嫌“诈骗罪”,执行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家属于2022年8月23日收到书面通知书;2022年9月2日,李洁传道和韩晓栋传道,被山西省临汾市公安局直属分局以涉嫌“诈骗罪”刑事拘留,现羁押在山西省尧都区看守所;2022年9月30日,李洁传道和韩晓栋传道因涉嫌“诈骗罪”被逮捕。

    临汾圣约家园教会是山西太原郇城教会的兄弟教会,因拒绝加入三自教会,新宗教事务条例实施以来,成为宗教逼迫的对象。2018年秋,李洁传道曾参与成都秋雨圣约教会王怡牧师发起的“牧者联署:为基督信仰的声明”的签名。该声明呼吁中国当局停止一切针对基督教会的压制和迫害,尊重人类的信仰和良心自由。

    参与这份联署的牧者、长老全部成为当地政府的重点维稳对象,经常被警方请去喝茶、警告,他们带领的教会不时被有关部门上门骚扰。李洁传道和临汾圣约家园教会也不例外。

    民宗局官员曾带着二十几个彪形大汉上教会威胁同工,教会学堂也受到了冲击。李洁传道曾被警方施压,断水断电断能源,甚至在最冷的冬天被逼搬家。


  • 廉长年牧师和儿子被指定监视居住

    【民生观察2022年8月23日消息】2022年8月17日晚上,西安丰盛教会所有核心同工同时被强制带走,至今未归。师母也被带走,手机、电脑、书籍都被没收。目前得知,廉长年牧师和儿子廉旭亮牧师被警方指定监视居住,具体地点不详。另外,西安丰盛教会于8月19日被政府取缔。

    8月17日,西安丰盛教会廉长年牧师、师母郭九菊、儿子廉旭亮夫妇和九岁的儿子及教会同工邢爱萍姐妹、付娟传道,被西安市灞桥公安分局十里铺派出所强行搜家后带走。廉旭亮牧师被暴力执法,额头上被打出一个大包、两眼充血、口罩有明显约5厘米和3厘米交叉状渗血痕迹,胳膊红肿,手肿胀。

    廉长年牧师是中国五大家庭教会——河南“中华福音团契”的老一辈牧者,70年代末和80年代初就开始全职服侍教会,几十年来为基督信仰承遭过很多逼迫,被抓过、被打过、也坐过牢。

    目前得知,廉长年牧师和他的儿子廉旭亮牧师已被警方“指定监视居住”,但家人完全不知道他们在何处。请弟兄姐妹为他们祷告。

    据悉,自2022年7月20日开始,陕西西安丰盛教会的弟兄姐妹陆续接到十里铺派出所的口头传唤和上门问话,有弟兄姊妹的家多次被搜查,他们的精神和生活受到极大的影响。

    据被传唤的弟兄姊妺告知,以张海波为首的警官以工作和孩子上学为威胁,要求他们交出教会奉献,作证并控告牧师诈骗和传播邪教,甚至让他们捏造虚假事实,夸大奉献金额。

    张海波警官欺骗被传唤的弟兄姊妹说牧师每月给自己发五万元工资,并告诉被传唤的弟兄姊妹,如果他们说自己奉献的越多追回的钱就越多。对于某些执法人员的违法行为,丰盛教会感到无比的震惊和深深的忧虑。

    西安丰盛教会建立30年以来,严格按照圣经的教导实践信仰,爱上帝,爱祖国,爱邻舍顺服执政掌权的。在奉献上,丰盛教会按照圣经的教导自愿奉献,教会同工自行管理,公开透明。牧师既不管钱也不管账,这是弟兄姊妺都知道的,何来诈骗一说。究竟是谁给他们的权力肆意践踏宪法赋予公民的信仰自由?

    另外,西安丰盛教会于2022年8月19日被政府取缔。8月19日,西安市民政局发布通告称,经调查,“中华福音总会”、“中华福音总会”西安区联会、“丰盛教会”未经登记,擅自以社会团体名义开展活动,认定为非法社会组织。

    现依据国务院《社会团体登记管理条例》第三十二条和民政部《取缔非法民间组织暂行办法》第二条第(二)款、第九条的规定,西安市民政局已对该非法社会组织作出取缔的决定,取缔决定书字号为:西民取字(2022)第2号。特此公告。

    有观察人士指出,今年20大前中共当局对地方家庭教会频频进行打击,类似情况在吉林、山西、北京也有发生。

    2022年8月19日晚7点,临汾圣约家园教会70余人在外举办亲子营活动,被近170位警察冲击,当场控制同工李洁、韩晓栋,其他人员被没收手机,全部被要求给开机密码,搜身,连夜带回临汾,并被等候在尧庙特警大队门口全临汾市所有派出所的警察带走。并在同工李洁、韩晓栋同工家搜查带走一些书籍资料。现阶段,李洁及其妻子李珊珊,韩晓栋不知下落。

    8月21日上午,帮忙给教会处理东西的侯国宝弟兄碰上警察也被带走。请大家为此祷告。

    8月21日上午,吉林省长春市阳光归正教会,被当地警察冲入聚会场所,强行驱散,并带走张勇牧师、曲洪亮长老和信徒张亮亮。中间警察暴力执法,其中两位女信徒突发心脏病,打了120送医院救治。

  • 江苏沈爱斌被以寻滋罪指定监居

    【民生观察2022年4月12日消息】江苏无锡维权人士沈爱斌因关注女访民毛黎惠死因,于2022年3月6日被无锡市公安局梁溪分局以涉嫌寻衅滋事罪刑拘。4月5日,沈爱斌被宜兴市公安局以相同罪名,实行指定居所监视居住,目前居住地址不详。

    江苏省无锡市江阴市32岁的女访民毛黎惠,于2022年2月16日在天津火车站遭铁路警察拦截后,交江阴申港派出所带回后被失去联系。3月3日江阴维权人发出消息,称3月1日毛黎惠在宾馆被烧死。

    毛黎惠的好友均在网上质疑其死因。当地众多维权人士前往其家中探望,被申港派出所强制扣押,后被各自属地派出所接回,限制人身自由数小时后获释。毛黎惠所在的村庄被当地警方封锁,家人也被控制。

    3月5日江阴地方发出消息,通知村民晚上为毛黎惠办丧事,随后毛黎惠的尸体被强制火化。3月底至4月初,全国各地数十位访民及维权人士发起联署签名,要求追查毛黎惠的真正死因,并追究相关人员的刑事责任。

    沈爱斌因在网上关注毛黎惠的死因,其住所遭到警察上门搜查,于3月6日被带往广益派出所问话。3月7日,沈爱斌家属收到警方的拘留通知书,得知沈爱斌于2022年3月6日,被无锡市公安局梁溪分局以涉嫌寻衅滋事罪刑事拘留,羁押在无锡市看守所。

    2022年4月5日,沈爱斌被宜兴市公安局以涉嫌寻衅滋事罪,实行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居住地址目前不详。

    据悉,沈爱斌,男,1973年10月15日出生,江苏省无锡市人,退伍军人,原无锡市锡山区城管局城管大队长,维权公民。

    2013年6月23日,因与丁红芬、沈果冬等20余人一起营救被非法拘禁于当地东郊宾馆内“黑监狱”的访民,及时救出5人(其中包括一位82岁的老妇人),遂被无锡市滨湖区警方于6月26日从家中带走;7月3日,被当地警方以“涉嫌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刑事拘留,并遭到刑讯逼供;8月6日,被警方正式逮捕;后因无锡市滨湖区检察院认定证据不足,两次退侦,于2014年3月18日被取保候审;

    2014年5月19日再次因“2013.6.23营救黑监狱受害人事件”被刑拘,关押在无锡市第一看守所,后被以涉嫌“故意毁坏财物罪”正式批捕;2014年11月27日,被江苏省无锡市滨湖区法院以同罪名判处有期徒刑1年6个月;2015年3月12日刑满出狱后,依然坚持维权,同时累遭当局非法监视、跟踪、拘留及传唤等迫害;

    2016年4月13日,因无锡市再现4·13大抓捕访民事件再次被以涉嫌“故意伤害罪”刑拘37天,释放后旋即被监视居住;同年8月23日因恐其在G20峰会期间持续维权而被无锡市警方行政拘留10天,同年9月2日被警方以涉“寻衅滋事罪”继续刑拘,后被转正式逮捕;

    2017年5月27日,被江苏无锡市滨湖区法院一审以“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2年6个月;2019年1月23日,刑满获释,此前被羁押于江苏省无锡市第二看守所;

    获释后仍遭当局持续的迫害打压。自2020年5月17日至2021年9月28日,已经被警方监视居住和刑拘后取保候审各一次。

  • 黄雪琴、王建兵疑被指定监居

    【民生观察2021年9月26日消息】2021年9月26日,有消息指黄雪琴和王建兵疑被广州警方指定居所监视居住了,至今俩人失踪一周,警方拒绝告知亲友二人下落。

    9.19“雪饼”(雪琴&建兵)失联事件最新案件通报:警方疑已对王建兵、黄雪琴采取“指定居所监视居住”。

    女权记者黄雪琴、职业病权益倡导者王建兵(昵称:煎饼),两人于9月19日同时失联。王建兵原计划20日送别黄雪琴从深圳经香港赴英国留学。经多方了解,基本确认两人系被广州警方控制,警方均以涉嫌“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拘留了王建兵和黄雪琴两人,并疑对双方采取了“指定居所监视居住”措施。主要原因或涉及日常在王建兵家中的朋友聚会。两人目前已失联超过一周。

    【事件详情】

    9月19日下午3点前后,广州警方于王建兵出租屋中(位于广州海珠区新港西路)强行将王建兵和即将出国留学的黄雪琴一同抓走,并查抄了两人的私人财物。

    9月20日下午,王建兵的朋友于黄埔长洲用于储物的出租屋也遭到警方强行撬锁进入搜查,并带走大量物品和行李箱。

    据多方了解,“雪饼”两人被抓主要原因或涉及日常在王家中的朋友聚会。9月19日至9月25日期间,警方已多次传唤多个曾参与王建兵家中聚会的朋友,要求其指控“雪饼”两人涉嫌组织有关时政类讨论的活动,传唤时间长达24小时。

    警方的指控与事实严重不符。据去过王建兵家中的朋友反馈,“煎饼”本人性格和善,乐于助人,在其家中的朋友聚会向来氛围轻松,多以分享生活日常、互相关怀为主。警方试图以这样单纯的朋友聚会来指控“雪饼”两人犯罪,令人难以置信和愤慨!

    事件发生至今已经将近一周,警方拒绝向两人的亲友透露任何有关“雪饼”两人的信息。经查询,两人并未被关押在看守所,现在没有人能够知道两人被指定地点监视居住于何处,身体健康和饮食休息是否得到充分保障。

    “雪饼”的朋友们要求警方尽快公开两人的关押情况,释放她们!同时要求警方停止非法取证,停止对“雪饼”朋友们的持续上门骚扰!

    【人物简介】

    王建兵,1983年生,甘肃天水人,独立公益人,从事公益事业16年;朋友们都喜欢叫他“煎饼”。2005年大学毕业后,加入北京西部阳光农村发展基金从事农村发展工作,开启长期关注青少年教育及成长的公益职业生涯。曾担任西部阳光基金会农村教育项目主管5年。2014年加入广州恭明社会组织发展中心,作为青少年成长项目和残障社群赋能项目主管及统筹,支持和发起相关社区项目工作。2018年起开始关注职业病工人的权益倡导和服务性工作,提供必要的法律支持。王也是国内MeToo运动中重要的支持者。

    黄雪琴,1988年生,广东韶关人,独立记者,曾任《新快报》及《南都周刊》的调查记者,关注性别、平权、官员贪污、企业污染、弱势群体等议题,也参与多起MeToo案件的报道和为性侵害性骚扰受害人提供帮助和支持。黄雪琴本计划于2019年赴香港大学就读法学硕士,但后于2019年10月17日被广州警方以“寻衅滋事罪”刑事拘留,后改指定居所监视居住至2020年1月17日取保获释。今年秋,成功获得英国志奋领奖学金支持,原计划于9月20日前往萨塞克斯大学(University of Sussex)就读性别与发展学硕士。

  • 王德贵被指定居所监居期间遭酷刑

    【民生观察2020年12月9日消息】重庆歌乐山麓的渣滓洞集中营,据说是当年残酷折磨关押人员的地方,其真实性如何有待进一步考证,但渣滓洞确已成为酷刑地的代名词。贵州王德贵案中又现渣滓洞,王德贵在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期间,惨遭非人酷刑,令人愤慨和震惊!

    酒店房间变成渣滓洞

    2020年4月30日,王德贵因涉嫌逃税罪被贵州省德江县公安局指定居所监视居住。5月1日,被押至德江县温州大酒店602室。一进入房间,值班人员就指令王德贵坐在特制的凹凸不平的低矮小塑料凳上,不准身体随便移动。从此开始了残酷的折磨。不管是否讯问,每天要坐在小塑料凳上十八九个小时,导致王德贵患上严重前列腺、腰椎及坐骨神筋等病症。每天只允许睡4-6小时的觉,并且,睡的床是折叠帆布单人床,睡上去人被绻成一团,使王德贵的颈、腰、腿、背等部位长期疼痛。每天早上4-6点起床,然后坐在小凳上,要求身要坐直,双手放在膝盖上,手和脚以及身体不准随意移动,不能随意讲话、坐着不能闭眼睛,不准伸腿,否则即遭值班人员侮辱、谩骂、脚踢。喝水、上厕所、吐痰等要打报告,不打报告被值班人员侮辱、谩骂,打报告也被谩骂、侮辱。早餐只有一小点粥。值班人员要不在粥里放醋、要不在粥里加盐、要不就往粥里吐痰和弄鼻涕。中餐和晚餐几乎没有,整天处于饥饿状态。侦查人员动辄以不给饭吃、不给水喝作为威胁,要求王德贵配合。在监视居住期间,王德贵就是这样在惶恐、被漫骂和侮辱、折磨中艰难度过。

    去公安局讯问室的路上也遭受折磨

    从监居处到公安局讯问室有一段距离,每次去做讯问笔录途中,专案组成员都会暗使监管押送人员在车上恐吓王德贵,并不时敲打王德贵的头部、肩部和腿部。2020年6月19日,专案组成员吴某某、付某、石某某、姚某某等四人带王德贵从德江县公安局讯问室回监居处的途中,在车上疯狂地轮番辱骂、推打王德贵,把王德贵的头压按在车内扶手箱上,敲打王德贵的头部和肩背部,同时发出一阵阵很有满足感的淫荡笑声,疯狂的折磨了王德贵20分钟左右。

    惨遭殴打至左耳失聪、疼痛昏阙

    2020年6月21日晚上8点多,专案组成员吴某某、付某、石某某、姚某某等四人满身酒气的进入王德贵的监居室,把值班协警全部支开,拉下室内电闸,用手机灯光照着王德贵,开始了疯狂的辱骂、殴打。吴某某励声说:“老子现在问你几个事情,如果不按我们的意思回答老子叫你终生残废,生不如死”。吴某某狠狠地抓住王德贵的头发,恶狠狠地大声质问:“你为什么要帮助付平英?你们举报田某某也举报了我们专案组的石某某教导员,实际上也是在告我们专案组。你们把付平英等一些人搞到安顺异地办案?你搞几十年的企业,送过多少钱给哪些领导?”王德贵否定了帮助付平英,也没有送钱给任何领导后。吴某某抓住王德贵的衣领,用手猛击王的脸部和头部,左右来回十多次,接着用脚猛踢王德贵的身体,边打边辱骂:“你耗费了我们这么长久的精力和时间,不按我们的要求配合,老子今天打残你,弄死你你也翻不了”。吴某某使出全身力气挥拳猛击王德贵的头部,其中一拳击打在王的左耳上,哗的一下,从此王德贵的左耳没有一点听力了,耳膜被严重击坏。吴某某打累了后,就骂骂列咧地让在一边抽烟去了。接着是专案组成员付某迅速靠拢王德贵,把嘴靠在王德贵耳边,边辱骂边用手摸王的脸和下巴,百般侮辱戏弄王德贵。付某边骂边说:“你就这样不配合交代,看你该打不该打,你不讲你是不会得好好出去的,不死就会残废呆痴”。接着就是一阵拳打脚踢,打的王德贵抱着头四处躲闪,苦苦求饶。付某把王德贵的头按压在地上断断续续扇了多次耳光。在戏弄摧残大约10多分钟后,付某去一旁抽烟了。之后就是专案组成员石某某,一边辱骂一边用脚踢王的腰部和腿部,同时也用拳头锤击王的头部和颈肩部。石某某边打边说:“你和付平英都一直反映举报龙某某和石某某,付平英和你摆明了就是和我们公安机关作对,付平英开始不反映、不上访举报我们公安局长龙某某和教导员石某某,付平英哪会有今天这个灾难;你如果不给付平英帮助,不和我们专案组作对也不会把你弄到这里来。你知道我们专案组石某某和我们老大(指公安局长石某)是什么关系吗?是亲叔侄关系,你们是不是见着鬼了。我抽到12.13专案组就是查付平英的事,你看现在付平英怎么样了,我们公安机关要弄一个人坐牢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我们专案组找个理由立案后,首先控制你,然后再收集材料,没有的事也会通过口供弄些事出来,我们会多多找些证实人做材料,把案件资料卷宗弄成几十卷几百卷,说明了我们公安机关认真工作的表现,卷宗越多也体现我们要办成铁案的决心。检察机关和法院觉得公室机关花了这么多的人力物力不可能就轻易放了你的。你不按我们要求交代,我们还会把你的家人全部抓起来,我们是扫黑专案组,有很大的决策定罪权”。之后石某某把王德贵重重地踢了几脚后说:“过两天我们再来,你要知道后果是什么”。然后骂骂咧咧地和姚某某一起离开了监居室。四人离开监居室后,灯就亮了起来。此时王德贵的头部、腰腿部剧烈疼痛,脸上麻木疼痛,耳朵嗡嗡直响,当晚疼痛难忍,无法入睡。

    严重的后遗症

    2020年7月2日,德江县公安局以王德贵涉嫌高利转贷罪对其刑事拘留并送看守所羁押,离开了监视居住处。

    在监视居住期间被折磨、殴打给王德贵留下了严重的后遗症:左耳失聪、头晕头痛、双耳嗡嗡直响,前列腺病、坐骨神经和腰椎受损;肩背部被打伤;大小腿筋络被踢坏;腰和臀部以及下肢阵阵酸、麻、痒、冷痛;心理安静不下来,只有不停地来走动和做些运动;睡眠失常,每天弄得筋疲力竭后才能入睡4—5小时。

    被施酷刑无人管

    在遭受严重酷刑和造成病痛后,王德贵当时就向监视值班人员覃某某、张某某、冯大队长揭露举报过,冯大队长却说:“你不按专案组的要求进行交代,专案组成员是生气了才打你的,这个我没有办法,你自己和专案组成员说你的病情好了”。进入看守所后,王德贵写了详细的自述,叙述了遭受酷刑的经过和惨状,向检察院等机关反映举报过,没有下文。王德贵的律师就王德贵遭受的酷刑,多次向司法机关反映举报并要求给王德贵做检查以及进行治疗,到现在为止没有任何回应。

    王德贵,岂是一个惨字了得。在该案中,指定居所监视居住成了侦查人员违法办案的便宜程序,酒店成了施暴场,监居室成了渣滓洞。强烈呼吁,让王德贵去异地三甲以上医院检查诊断并治疗,依法追究涉嫌刑讯逼供、故意伤害等罪的施暴人员。

  • 被连坐煽颠、指定监视居住的120天(未完)

    2月15日晚十一点左右,昌平区许志永家中,我正忙于武汉疫情的志愿者工作,朋友发来信息询问志永的情况,称“听说他被抓了”,当时我也有大概8、9个小时没有联系上他,内心很是焦虑担忧。2月16日凌晨00:26,我准备上床睡觉,忽然听到门外有粗重的敲门声,同时有男性的声音大喊道:“开门!安全检查!”深夜独自在家的我听到这样的响动很是害怕,急忙拿起手机,手颤抖着给朋友发了条信息“门外有人敲门”,慌张的在门口走来走去,最终还是迟疑着去开了门。

    两个穿白色防护服的男性以“疫情期间安全检查”的名义先冲进门,把我推到椅子上要求我坐好,并给我戴上一次性口罩。我正要询问他们的身份,随后进来的一位未穿制服且没有出示身份证件的男性突然从背后给我戴上手铐,说了句:“我们是公安局的”。只见两个先闯进来的脱去身上的防护服,嘟囔了一句“热死我了”。虽然已经连续被国保的车辆跟踪了一个半月的时间,我仍然对于这一次上门始料未及,等我缓过神来的时候,房间内已经站了大概10位未穿制服也没有身份证明的男性,我才发现自己还穿着居家的睡衣,急忙表示需要更换衣服,其中一人跟我说:“稍等一会儿,有位女民警马上就到。”我坐在椅子上又等了5、6分钟,一位拿着执法记录仪的穿着制服的女民警进入屋内,带我进入卧室更换衣服。

    换好衣服重新回到客厅的椅子上,进来一位在2019年12月31日被传唤时见过面的海淀国保,向我出示了传唤通知书,同时面无表情地宣读:“李翘楚,现以涉嫌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对你进行传唤。”听到这个罪名,我懵了,努力地回想着自己到底哪个行为构成了这个罪行,接下来会面对什么,那种对未来的不安和恐惧不断涌上心头。接下来,该位国保带着两位人员在许志永家的两间卧室进行搜查,而我继续被要求戴着手铐背靠着坐在椅子上。看着他们从客厅拿出手机、U盘、笔记本电脑、书籍等物品装进密封袋中,之后让我在搜查物品清单上签字确认,同时在场的还有奥北小区物业的工作人员。在搜查的空挡,刚才宣读传唤通知的国保问道:“还记得我吗?”我说:“记得”,他说:“看来我之前告诫你的话全白说了是吧。”许志永家搜查完毕后,他们说接下来要去位于海淀区天作国际小区的我自己家进行搜查,临走时我问能不能带着养在鱼缸中的小乌龟和小金鱼(那是志永的女儿最钟爱的宠物),那位宣读过传唤通知的国保无奈的笑了一下说:“我们没办法让你带着鱼缸呀。”

    大概三十分钟后,车停在我家楼下,我全程一直戴着手铐,路上不敢吭声,心里一直在嘀咕自己到底犯了什么“滔天大罪”要这么大的阵仗。大概有4、5位民警在我家进行了搜查,我家里空间不大,他们在书架、柜子、床底下、衣柜里翻找东西,翻出了未使用过的一部手机、扫描仪、录音笔、以及我之前给良心犯寄送明信片用过的公民印章,并让我签了搜查物品清单,其间有天作国际小区物业的工作人员在场。我提出能不能吃一粒止疼药,我有偏头痛的毛病,负责搜查的国保给我倒了杯水。临走时我指了指柜子,问能不能把我抗抑郁症的药物装进随身的包里,还是那位负责搜查的国保,迟疑了一下,之后把柜子里的药物全部装进我随身的包里,对我说:“你放心,如果时间比较长,我们也会负责给你开药。”听到“时间比较长”几个字,我心里咯噔一下,想着这可能不是类似上一次的传唤了,我会经历什么,我会失联多长时间,这些都是未知数。

    半小时后,我背拷着坐在一辆蓝色的商务车上,全程手铐勒得我手腕很疼,我尝试调整姿势却越勒越紧。随后,车到了海淀区办案中心。我第一次被传唤时也是关押在这里,24小时释放了,所以,心里不由得闪过一个念头:会不会24小时之后我就被放了啊!

    之后,经过验血验尿的体检程序后,我被要求戴着手铐坐在审讯室的铁椅子上,两位未出示过身份证件的便衣人员坐在我对面,年轻那个又高又壮,很凶地瞪着我;年长的那个低着头不看我。

    这时,年轻的那个凶巴巴的质问我:“知道为什么传唤你吗?”

    我回答:“不知道”。

    他用提高嗓音表示更加生气的样子:“你是不是在网上乱发东西了?!还接受了外媒的采访?”

    我真的被他的语气吓到了,心跳急剧加速。可是我的这些行为并没有什么错啊,于是我努力使自己平静一点点,尽量不让声音颤抖,我回答:“我只是如实的把自己的传唤经历发布出来,有媒体关注我,给我打了电话,我也只是回答了自己被传唤的经历,这些也有错吗?”

    他不理睬我的反问,继续大声说:“你这段时间都做了什么?见了什么人?你自己心里清楚!”

    我听得一头雾水,从戴手铐跨新年回家后,即使是春节期间,都有国保的专门车辆跟踪,他们对我的所有的行踪都一清二楚,为什么还要问我见了什么人、做了什么事呢?我所有的行为都等于是在他们眼皮底下进行的呀。

    见我不说话,另外一位年长一些的语气和蔼地说:“你做的事情肯定会留下痕迹,没有事情我们也不会找你,你也不用着急回答,之后我们有很多时间慢慢聊。”

    听到这里,我的心咯噔一下,我可能会被“消失”吧!想起在网上看到的709律师的遭遇,我不禁哆嗦了。审讯好像快结束了,我鼓起勇气问了一句:“许志永现在怎么样?他还好吗?”

    和蔼一点的那个人走到我身边拍了下我的肩膀,回答:“我能跟你保证他现在起码是健康的。”

    审讯结束后,我被要求在讯问笔录上签字,年轻一点的那个显然很不满意我的回答,他在签字时嘟囔着:“我都不想签这个字”。之后,我被送回办案中心临时关押的房间,房间内只有我一个人,我坐在冰冷的石板上,一直戴着手铐,恐惧、焦虑、担忧不断袭来,加上房间内实在太冷,实在困极了,就在冰凉的石板凳上躺一下,可是立刻就感到冰凉刺骨。一夜未眠。2月16日一早,给了我一个菜包子,我申请吃抗抑郁的药,看守人员说:“我们也做不了主,你要不是发烧感冒之类的问题,再等等吧。”

    在办案中心的时间过得很煎熬,我一方面不断回想着自己到底做了什么,被安上了“煽动颠覆”的罪名,同时担心着已经跟我失去联系十几个小时的志永:听审讯的意思,他应该是被抓了吧?有没有受到暴力对待呢?疫情期间的防护有没有得到保障呢?另一方面,心里也没有完全放下还在进行中的武汉志愿者工作,方舱的防性别暴力建议写的怎么样了?几个小时前还在沟通的病患家属是不是已经等到了医院的床位……时间就这样在复杂的思绪中度过。

    大概16日下午,我被带到办案中心的大厅,门外的车上下来5、6个未穿制服未出示过身份证件的人,拿出一个黑头套罩在我头上,我瞬间什么也看不见了,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吓得我腿都软了、脑中一片空白,被两个人架着胳膊推进了车里。

    我全程戴着手铐和黑头套坐在车里,已经没有了时间概念,不知道车行驶了多久,也不知道车被开到哪里。

    当黑头套被取下来的时候,我发现自己处于一间四周都是软墙的房间,房间里有一张单人床,一张桌子、两张椅子,在我的周围站着4、5位年轻的穿着制服的女性看守,还有一位较为年长的正对着我,声音严厉的要求我将身上的衣服全部脱下来进行检查,并换上她们事先为我准备好的衣服和拖鞋。之后,我被要求以双手放腿上的固定姿势端坐在桌前的椅子上,三位看守围站在我身边,戴着对讲机,她们称呼我为“目标”。她们说:“你在这里不许说话、不许乱动。”

    我的眼镜被没收了,被规定不许东张西望。不敢转动头、眯缝着眼睛用余光打量着房间,居然看见房间里有一扇巴掌大小的窗户,给了我一点点惊喜,因为我可以知道是白天或是黑夜了。

    我不由自主的把头向窗户那边偏了一下,突然传来:“目标!坐好看前方!谁允许你动了?!”吓了我一跳!站在我对面的20岁出头的年轻女孩,面无表情,眼睛紧紧的盯着我。我第一次看到真人也可以像机器人一样!只是当她们把我的细微的动作、表情的变化等等用她们对讲机汇报时,我才感觉她们也是活人。

    晚饭后,我还是被要求呆坐着。突然门外有动静,两个人影进来了。我的心不由自主的加速跳动。兩個穿著便裝的男性進入房間,手裡拿著工作證件,我看不清證件上的名字,也沒敢去問。

    个子高的说,他们是负责我案件的预审,让我称他“李警官”,还说他是2013年”新公民案”丁家喜的主审。李警官拿出一张纸念着,原来是我“涉嫌煽动颠覆国家政权”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的通知。我正在想着“煽动颠覆国家政权”这几个字,他看着我,声音低沉的说:“煽动颠覆国家政权最高会被判死刑,我们对你将实行死刑犯的管理制度!你想想那些看守都用什么眼光看你?!”

    “死刑犯”这个词,吓坏我了。我感觉呼吸困难,脑子一片空白。刚才还在想“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现在什么也想不起来了。不知道他们又说了什么,后来听见问我有什么需求。

    我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刻意让自己平静一些,掩饰住在这个四周密闭的小屋子坐着的无助焦虑,我说:“我有比较严重的抑郁症,一直服药,我要求尽快恢复吃药。还要求通知我父母。”

    在笔录上签字时,我看到笔录上的羁押场所叫做“北京市通达资产管理有限公司招待所”。唉,这个四周密闭管理森严的小屋子竟然叫“招待所”。

    2月17日晚上,第二次审讯,李警官说:已经书面通知了我的父亲,但对于吃药的事情,由于我之前就诊的协和医院属于发热门诊没办法取得我的病历信息,暂时无法给我吃药。

    但我6月19日回到家时才知道,2月16日我失联后,我父亲先后联系了许志永家所在的东小口派出所和我家所在的北下关派出所,派出所的民警都未告知具体情况,我父亲又给市公安局打电话,市公安局接了两次电话后就不再接电话了。大概过了一天,我父亲被毫无法律手续的叫去通州区玉桥派出所,见到了北京市局和通州区的国保,他们起先什么话都没说,直接拿了篇许志永的文章让我父亲阅读,问他有何感想。我父亲很疑惑:你们抓的是我女儿,为什么给我看许志永的文章?难道不是因为女儿写了什么文章被抓的吗?

    国保又拿出一张通知书让我父亲签字,签字后就把文书收走了。我父亲在情急之下根本没看清楚自己签的是什么通知书。

    后来,我父母被北京市局的孙国保约谈时,才知道我涉嫌的罪名是“煽动颠覆国家政权”,我母亲问孙国保:“我女儿到底做了什么而涉嫌煽动颠覆国家政权?”孙国保以“国家机密”为由拒绝回答。我母亲追问:“是不是像我们老师平时批改试卷上的主观题一样,觉得是就是,觉得不是就不是?”孙国保说:“你也可以这么理解,我们是依法办案。”这种“依法失踪”真的是人生至大的诡异。

    在“指定居所监视居住”的这间小屋子里,我头顶上的白色刺眼的灯,24小时亮着。前一个半月,我上午下午都必须连续4小时的固定姿势坐着,吃饭上厕所时可以趁机动一动,我有时会多次要求喝水以换来变换姿势的机会。一天8小时一动不动的坐着,全身都僵硬了,好像血液都凝固了。

    站在我身边的3个女机器人看守,她们看守“死刑犯”的经历,会对她们的人生有巨大益处吗?她们贴身看着我睡觉、洗澡、上厕所的时候,她们的内心是怎么想的?

    后面的两个半月,机器人看守少了一个,我被允许每坐2个小时站起来走动20分钟(在9月9日的国保约谈中,李警官还特意强调:“你站起来活动的机会都是我给你争取来的,你怎么就只说你在里面怎么受苦,我们对你好的部分呢?做人是不是得讲良心?”)。

    由于长时间以同一姿势久坐,我的小腿肌肉开始萎缩,出来后走路都不利索。每天晚上的入睡,正对着头顶明亮的灯光,本来就容易失眠和神经衰弱的我起初根本无法睡觉。我刚用手遮住眼睛,看守就厉声呵斥,有时还会粗暴的把我的胳膊扳下来。我才知道,睡觉也需要固定的姿势,必须仰卧,双手、肩膀、脖子、脸必须露在被子外面,不能有任何遮挡。睡着后的姿势变化,也会被机器人捅醒。

    我渐渐知道了在“被监管场所”需要遵守的“规则”:必须服从看守人员的管理;有任何问题,必须举手报告,看守人员通过对讲机向上汇报,得到允许后才可以进行;禁止与看守人员交谈;当有人员进入时,不得随意张望;在室内移动时,必须缓步进行,并与窗户和墙壁保持一定距离;内务设施摆放整齐、上厕所洗澡时也必须由看守人员在旁监管。如果没有按照规定进行,就会被看守人员和管教厉声训斥,被威胁剥夺每日本来就少的活动时间。

    我被完全剥夺,出现在我面前的任何人,都可以训斥、威胁、教育我,这个管教系统以“国家安全”之名自赋无限权力,最大限度地行驶绝对权力,这是一个剥夺生命力的管教系统,妄图把被监管的人变成“听话的机器”,活着就是为了不断接受审讯。

  • 陕西律师常玮平被指定监视居住

    【民生观察2020年1月14日消息】本网获悉,2020年1月14日陕西常玮平律师,被以涉嫌危害国家安全指定监视居住。

    据悉,2020年1月12日晚10时许,常玮平在西安住处被西安市公安局高新区分局带走,办案单位是宝鸡市公安局高新分局。此次当地警方带走常玮平律师,是因为何事尚不清楚。

    今天,从其家属处得到消息,常玮平涉嫌危害国家安全已被指定监视居住。有消息称,常玮平自2018年10月起一直被卡住转所调动而处于失业状态。

    常玮平原是陕西立刚律师事务所律师,2018年10月14日,宝鸡市司法局对其作出停止执业3个月的处罚。同年11月22日,其所执业的陕西立刚律师事务所被注销。

    2019年1月14日,停业期满后,常玮平开始在陕西寻找律师事务所接收,在长达半年的时间里,与十几所律所签约洽谈,均遭无理由拒绝和解聘。令人怀疑背后被人为干预。

    很快常玮平律师的猜测得到了证实,2019年7月9日他前往宝鸡市渭滨区司法局办理转往陕西耿民律师事务所的手续,被耿律师电话婉拒。7月11日,常玮平应约与耿律师见面,当场听到陕西省司法厅工作人员党健打给耿律师的电话。党健在电话中称,常玮平转所这个事是阶级斗争、政治问题,要求其不要接受常玮平律师。至此,之前的种种转所的奇怪之处得到了解释和验证。

    鉴于此种情况,常玮平律师发起维权,书面向陕西省律师协会递交了申请书,请求陕西律协为他维权!

    之后常玮平决定异地转所至浙江,也受到阻碍。2019年8月22日常玮平律师到杭州市西湖区法院递交诉状,起诉浙江省司法厅不履行调转律师档案法定职责。常律师自2019年5月16日向浙江省司法厅提交了转入浙江左契律师事务所的申请后,该厅迄今未办理。

    常玮平律师曾是丁家喜律师和河南访民许有臣、张小玉夫妇涉嫌故意杀人的辩护人。有律师认为,常玮平因参与多起人权案件的辩护工作,现在申请转换到新的律师事务所执业,从而受到司法部门的层层阻挠,其目的很明确,就是要让他不能再进行执业。

  • 江苏常熟维权人士顾晓峰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

    [访民之声2017/2/7消息] 江苏常熟维权人士顾晓峰昨日在工作单位被警方带走并被抄家,今日其家属拿到书面通知,苏州市公安局直属分局以涉嫌寻衅滋事罪将顾晓峰指定居所监视居住。

    顾晓峰是昨天上午到单位上班后失联,他的住所遭到苏州市公安局直属分局搜查。他的两部手机、U盘及电脑主机、公民字样的徽章、民主富民、强国独裁、祸国殃民字样的徽章、多份邮件、行政判决书、及授权委托书等物品被扣押。其前妻多次电话联系顾晓峰未果,之后家属得知顾晓峰是在工作单位被警方带走。

    据悉,顾晓峰长期积极参与公民维权活动,因此遭到地方政府部门的多次传唤和羁押。这次顾晓峰被抓捕后,知情人士指,这是苏州大抓捕行动的延续,之前已经有12人遭到警方抓捕,随后全部被指定监视居住,有的家属接到监视居住通知,有的没有接到通知。不过所有被监视居住的人都不许家属和律师会见,警方还逼着他们写下是他们自己不需要见律师的书面证明。日前其中一人获取保候审释放,目前在押11人。据悉,这12位被抓捕公民都是上访维权人士。

    相关报道:江苏维权人士顾晓峰失联 住所被警方查抄
    https://fangminzhisheng.blogspot.sg/2017/02/blog-post_6.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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