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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徐昆夫妇与武志刚探望王藏夫妇的四个孩子

    【民生观察2022年2月11日消息】正月初九云南昆明公民朋友徐昆夫妇与山西公民朋友武志刚前往被关押的诗人王藏家探望四个留守儿童。

    玫瑰团队徐昆夫妇与山西公民武志刚前去探望了被以涉嫌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关押在看守所的王藏夫妇的四个孩子,王藏四个孩子的目前的情况是这样的;云南昆明公民玫瑰团队徐昆与妻子李兰珍,山西公民武志刚三人从昆明中午一点出发经过两个小时,不到三点到了楚雄,到了楚雄东爪镇江岸尚品小区找到王藏的家,到家后敲门无人答应。后然后经多方打听,得知王藏的妈妈带着四个孩子去了乡下过春节了,徐昆夫妇与武志刚又驱车赶往乡下去见王藏的孩子及妈妈,徐昆夫妇与王武志刚历经艰辛在山区的路上,辛苦前往离楚雄100多公里的大姚县,进过近四个小时个小时的路途跋,在晚上六点到大姚县乡下,终于见到王藏的四个孩子与王藏的妈妈。王藏的孩子与妈妈看到有人去看他们很高兴。

    王藏的孩子亲眼目睹警察把爸爸抓走,孩子已经知道爸爸妈妈被关押,也知道警察不让他们接触外人,孩子看到外人去看他们非常的开心,徐昆夫妇与武志刚一起购买了很多孩子喜欢吃的东西,娃哈哈酸奶,八宝粥,糖,玩具等,另外武志刚与徐昆分别给了孩子压岁钱五百元红包。孩子们非常喜欢带去的玩具小礼物。

    目前据奶奶介绍:老大14岁王诗梦男孩。老二女孩十岁王诗雅。老三王诗英六岁女孩。老四王诗巩六岁男孩,老大已经上初中一年级,因为户口的原因,上学是私立的学校,学习成绩优秀。由于是住校,周末由警察接送。二女儿上小学三年级,另外两个年幼的双胞胎上幼儿园,都有人跟着。由于长期见不到父母,孩子们非常想念妈妈,特别是在当时两最小的孩子常常会哭,说想妈妈。老大上初中由于缺失父母的爱,明显的表现有点抑郁,不爱说话有点抑郁症的状态,老大刚到寄宿学校的时候,学校的孩子欺负了老大,被警察知道后,警察到学校严厉的批评了欺负老大的那个同学,现在孩子在学校没有人欺负了。

    另外孩子们的奶奶身体健康壮况也不是很好,她有高血压,尿酸高,血脂也高,照顾四个小孩感到力不从心。她老人家为四个小孩没有妈妈关爱,感到难过。迫切希望孩子的妈妈回家照顾孩子,根据奶奶说:王藏的妻子由于有抑郁症,王藏家也没有什么经济来源,王藏妻子看病都是借的钱,外面还欠债十几万元。

    王藏妈妈对外界关注王藏夫妇及四个孩子情况,一无所知。王藏开庭也不让亲属旁听。近两年的时间也不让探视王藏夫妻。据了解,当局对孩子及奶奶家管控非常严,无法让外界友人接触孩子。这次看望王藏的孩子非常顺利幸运的是,因为奶奶及孩子们到乡下过年。徐昆夫妇与武志刚才有幸见到王藏的孩子与王藏的妈妈。

    王藏案件事发在2020年5月30日,诗人王藏被云南楚雄警察当着孩子的面抓走,妻王利芹(王丽)在网上呼吁释放王藏,于同年6月17日受到派出所传唤,随后也被拘留,成为同案的“煽颠罪”嫌疑人。夫妻被分别羁押在楚雄市看守所、楚雄州看守所,至今未审未判。夫妇俩人被抓后留下四个年幼的孩子,目前由王藏母亲负责照看,据说老人和孩子的日常生活受到诸多监控和限制。

    诗人王藏被定为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于2020年7月3日被楚雄州检察院批捕!妻子王利芹也被定为同罪,于2020年7月24日被楚雄州检察院批捕!现羁押在楚雄市看守所。

    诗人、异议人士王藏与妻子、家庭主妇王利芹夫妻双双被云南楚雄市中共当局以涉嫌“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逮捕,让世人进一步看到中共当局为了镇压异议人士而完全抛弃法制,不顾事实,野蛮采取株连连坐行径,肆意践踏人权,挑战人类文明底线的罪恶。对于中共云南当局的违法侵权行径表示强烈抗议与严正谴责!

    尤其值得国际社会高度关注的是:身为王藏的妻子、家庭主妇的王利芹(即王丽),居然因为自己丈夫呼吁而遭致逮捕。

    王藏于2020年5月30日“六四屠杀”31周年纪念前夕,被楚雄警方强制抓走而没有任何法律手续下强迫失踪后,家庭生活陷入极度困境,王丽自己与四个年幼的孩子受到当地警方严密控制软禁,于是王丽只好通过网络发布每天呼吁释放王藏兼如实披露自己家庭遭致的困境情况。如2020年6月7日:诗人王藏于2020年5月30号被云南警方以(煽颠罪名)带走。请关注王藏谢谢(双手合十);2020年6月8日:如不是王藏的弟弟给我们买了一堆菜,家里只剩一点米,几根葱,两个番茄,因为我们多少天没有出门,出门他们就拦着(大哭脸);2020年6月9日:王藏失踪第十一天#王藏被抓那天,孩子目睹一切过程。孩子现在不敢出门,怕被外面楼下的“坏人”抓走。当天躲在窗帘里的小儿子连续几个半夜莫名其妙大哭,以前自己一个人玩,现在整天粘着我;2020年6月15日:王藏被失踪第十七天。到楚雄市东瓜派出所报案,快递被抢之事。刚到值班室,值班人员就接到电话,回复说:局长不在,会打电话给王藏弟弟的,又应付了事;2020年6月16日:今晚8点半左右王藏的表姐,侄女来我家,遭楼下的警察驱赶回家。警察要求表姐他们登记身份证,交出手机。表姐说:这些都没带。警察直接让他们回家去,不能来王藏家。

    王利芹发布如上一些呼吁释放丈夫王藏及陈述家庭面临的困境状况的推特,结果居然于2020年6月17日被楚雄警方传唤后也与外界完全失联,云南昆明楚雄警方以涉嫌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于7月24日正式逮捕。

    中共当局近年来严酷打压异议人士,广泛滥施封建专制的株连之法。王藏被云南警方强迫失踪后,王藏的妻子王丽对外披露,当时在2020年5月30日下午4点30分左右,有20几人左右来到她家里,楼下大概有20-30人,而对方当时未出示任何证件或书面文件,“约20人冲入我王藏家,将王藏按倒,戴上手铐与黑头套,接着把王藏的妻子王丽和4个孩子与婆婆按住,将王丽跟王藏带走后,他们把4个孩子与婆婆留下。”王藏,80后,本名王玉文,笔名王藏、“小王子”,云南省楚雄市人,先锋诗人,自由作家,影视编剧,独立中文笔会会员,中国自由文化运动成员。

    曾于2003年底,以“小王子”为笔名开始涉足网络诗歌习作,自此走上自由写作之路,并对极权文化予以批判;2005年1月,加入独立中文笔会,同年遭到官方威胁和长达2个多月的监视居住;2006年—2007年间,因积极参与“中国自由文化运动”签名活动,又在《自由圣火》网站发文并设专栏、在博讯网上开设专栏发表文集等,而被贵州省遵义市警方于2007年6月再次强制监视居住6个月;2008年12月,荣获“2008《自由圣火》写作奖”;2009年5月,正式启用笔名“王藏”,藉以表达“来生愿做藏人”的意愿。

    自2007年起,因其积极参与多项维权民主活动、广交民主正义之士,并创作、推出了大量诗歌作品以及行为艺术,曾被北京当局多次警告威胁并驱离工作室和居住地,给其家庭造成诸多困扰;

    2014年10月1日,因其在网上发布声援香港“雨伞革命”的打伞图片,随被北京市宋庄警方带走,其家被抄,之后被以涉嫌“寻衅滋事罪”刑拘于北京市第一看守所王藏先生多年来笔耕不止,

    2015年7月9日,被取保候审释放;据悉,其在被审讯期间遭受酷刑。此前被羁押于北京市通州看守所。

    出狱后的王藏持续受到警方的监控、骚扰与驱赶。后来王藏被迫离开北京返回楚雄老家,结果仍然未能逃脱中共当局的迫害,直到这次再度被拘押。

    发表了大量针砭时弊的诗歌与文章,部分汇编为《小王子语录》(短诗集)、《故园.黑砖窑》(诗集)、《血色格桑花》(诗集)、《轮回中的苦心花园》(情诗集)、《黑暗日》(诗集)、《黑火》(小说集)、《追寻自由的虹光》(随笔集)、《血泪的洗礼——中国底层调查报告》(纪实集)、《王者归来》(诗化哲学)、《诗想录》(诗思与诗学)、《锋刃上的裸舞——为自由而战》(思想学说)、《太阳从东方升起——中国文化的命运与复兴》(思想学说)等。

    异议诗人王藏先生长期来秉持良知向社会呼吁平反六四,关注弱势群体权利,并通过写诗及行为艺术唤起社会记忆与正气。结果反复遭致中共当局的迫害。这次在中共“六四屠杀”31周年之际居然被警方强迫失踪后以涉嫌煽动颠覆国家政权逮捕。而王藏先生的妻子王丽仅仅因为呼吁释放自己的丈夫及披露自己与孩子遭遇的不公对待,居然也被以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逮捕。可见中共当局镇压异议人士的不择手段。

    中共当局对王藏夫妻以煽颠罪双双逮捕的行径,严重违反中共自己颁布的宪法有关“国家尊重和保障人权”、“公民有言论自由权利”的条款,同时严重违反中共业已签署且在其中充当重要角色的《世界人权宣言》、《人权捍卫者宣言》的相关条款与国际人权组织,也违反基本的人道原则。因此,民生观察严正要求中共当局立刻无条件释放王藏与王丽夫妻,并追究制造如此人权灾难事件的相关部门与人员违法侵权责任!

    最后本网继续关注王藏夫妇的案件的后续情况,我们强烈谴责云南当局,立即释放王藏王丽夫妇,孩子不能没有父母的陪伴与爱的关怀,尤其是不能没有母爱。

  • 网友探望李田田被阻止和围殴

    【民生观察2021年12月27日消息】近日,湖南湘西永顺县女教师兼诗人李田田,因在微博发文声援上海震旦学院被开除女教师宋庚一,于12月19日晚上被当地教育局和公安人员强行送进湘西精神病院进行治疗。在遭到网友关注和一片谴责之声后,网传已怀孕4个月的李田田被转入永顺县人民医院治疗,各地维权律师和网友前扑后继前去探望她,但遭到阻止和暴力对待。

    维权律师陈以轩是最早前往湘西自治州精神病院的,他准备为李田田提供法律援助,但到达湘西精神病医院后被阻止进入,且联系不上李田田老师的男友及家人,最后只好无功而返。

    在网友的持续关注和声援下,12月24日平安夜,网上传出消息说,已怀孕4个月的李田田老师被转入了永顺县人民医院。

    12月25日,圣诞节当天,湖南前人权律师谢阳抵达湖南湘西永顺县去探访李田田老师,立即被不明人员跟踪,当地村民被禁口,不敢说话,而李田田老师的所有家人都不知去向。

    谢阳律师来到砂坝镇桃子溪村小学以及永顺县公安局,在门口打出横幅:“接李田田老师母子回家”。之后,谢阳来到砂坝派出所询问李田田的情况,砂坝派出所说,“没有参与12月19日晚上9点对李田田老师的抓捕。”

    谢阳说:“在离李田田老师所在学校还有500米的地方,我下车与三位大姐聊天。她们熟悉李老师。我问她们是否知道李田田老师有精神病,她们果断的回答,不可能!当我告知她们李老师因精神病被关精神病院了。她们很关切地问我是怎么回事,我说,我也不知道!”

    12月26日,湖南八十岁的欧阳经华老先生、株洲公民程晓峰(网名大卫)、网友(湘军五百)、网友(灰太熊)等来到永顺县人民医院探望李田田老师,结果人没看到,保安还要冲出来打人。网友反映,李田田老师所在的医院二楼,被封了,而且二楼产妇急救中心有两名警察把守。有网友硬闯了一下,被保安拦住不让进入。

    26日下午,网传李田田老师已回家并在微信公众号上报了平安。

    为一探究竟,证实李田田老师是否真的回家了。谢阳律师赶到永顺县医院与众网友会合。26日下午4点,谢阳、程晓峰、网友(湘军五百)三人开车前往田田老师的爷爷家,看望并送些钱转给田田老师,结果遭到当地干部和地痞流氓的围殴,手机被摔坏抢走!

    网友(灰太熊)因留下照顾八十岁老先生欧阳经华,没有一同前去,他发出消息说:“告急!到李田田爷爷家的网友被当地村干部围殴并摔了两部手机、没收一部手机。请大家持续关注李田田老师,只要她没有真正的自由,任何文字的报平安都是值得怀疑的!”

    到目前为止,不仅是李田田处于失踪状态,包括她的家人和男友全部人间蒸发。网友认为,所谓李田田老师自由的说法纯粹是大外宣带节奏,请大家持续关注李田田!

    12月26日晚上10点,欧阳经华老先生发微信求救:“谢阳律师等3人被失去联系!请大家紧急关注!”

    本网会持续关注李田田老师以及现场网友的人身安全情况!

  • 邢望力夫妇探望江天勇被派出所带走

    【民生观察2021年4月21日消息】2021年4月20日,河南信阳市息县维权人士邢望力、徐金翠夫妇到罗山县灵山镇看望一直被非法软禁中的人权律师江天勇。下午3点,离开时遭看守的国保特务非法阻拦,他们还指使罗山县公安局灵山镇派出所将邢望力夫妇俩带走。至晚间时分,夫妇俩被警察用警车送到车站,现已安全到家。

    据江天勇律师发出视频说,“2021年4月20日下午,有2个息县的朋友邢望力和他的妻子来看我,我家周围有3到4个监控摄像头,现在两人出来以后,被我家门口看守小屋里的4个人拦着不让走,这些人要求查邢望力夫妇的证件。但这些人当中只有一人出示了自己的证件,并自称是罗山县公安局的。他们每一次都是这样,只要有朋友来看我,他们就在这里围着要求看证件。”

    邢望力的妻子说:“你们要查我们证件,那你们是什么人哪?”其中一中年男子答:“你没有资格问,他(江天勇)认识我们。”江天勇律师说:“我不认得什么公安局的,你们从来没在我面前出示过证件,现在外面骗子多的很,都打着什么公安局的、法院的、中共中央办公室的来行骗,有的还被判了刑。”随后,邢望力夫妇被这些人带到了灵山镇派出所。

    晚上约10点左右,本网志愿者电话联系上邢望力,他说,我们俩人刚刚到家了,下午我们被带到派出所以后,警察检查了我包里的身份证和上访材料,并一一仔细查看,并警告我们说,以后不准再来这里了。下午大约6点钟时,我们被警察用警车送到了中巴车站,警察看着我们上了开往息县的车,才开车离开,现在我们已安全到家了。谢谢朋友们的关注!

    据悉,江天勇律师2016年被以颠覆国家政权罪抓捕,2019年2月刑满释放以后,至今被软禁在河南罗山老家至今已有775天,家门口临时建的小屋对他24小时监视,房前屋后各道口都是监控。只要有网友或朋友来看望他,就会遭到这些看守人员的非法盘问和阻扰。

    邢望力电话:17629982233
    徐金翠电话:17629982813

  • 郭宏伟病危家属探望受阻

    【民生观察2021年4月6日消息】本网获悉,吉林四平访民郭宏伟在监狱突发脑溢血急送手术室抢救,经过两次手术抢救后,目前情况不乐观,陷入重度昏迷,医生多次通知家属准备后事,家属探望遭警察阻止,经过抗争才得以探望。

    2021年4月4号晚上,郭宏伟父亲郭荫起打电话说,郭宏伟在监狱突发状况,紧急送监狱医院了,脑出血要立即做手术要家长签字,郭宏伟父母与弟弟都已经打的去监狱医院了。

    4月5号郭宏伟再次急救送手术室抢救。郭宏伟父母都已经在手术室外等候。

    4月5号晚上23点,郭宏伟父亲留言说,手术刚刚做完医生说不乐观,告诉家人准备后事。郭宏伟父亲说,现在暂时不想准备后事。

    4月6日早上7点40分,郭宏伟二次手术于5日零时结束,医院告知家属准备后事,不让家属探视,要做完核酸检测才能允许探视,现家属正在办理核酸检测手续,并准备衣物。

    4月6日下午13点10分,接到郭宏伟父亲电话:上午核酸检测结果出来后,三人都是阴性,但只允许一人探视,其母探视以后大哭,其父强闯重症室时遭多名警察阻拦,一小时后经请示领导同意其父和弟弟探视。郭宏伟骨廋如柴,重度昏迷,瞳孔放大,生命体症微弱。院方继续告知家属准备好后事。其父微信号被封视频发不出。

    据悉,2004年郭宏伟承包五年的诊所在警方联手下被强行霸抢,还被判刑5年。2009年郭宏伟出狱后,开始逐级申诉。2012年初,经吉林省政府相关部门集体开会研究,以信访救助金形式,由公安给予郭宏伟33万元补偿。

    2015年3月7日,郭宏伟与母亲肖蕴苓在政府与公安警察的一起陪同下去了北京,在政府与警察执法部门的监督下且没有任何违法行为的情况下,被吉林四平警方从北京接回后,未经体检被直接送进看守所关押。

    2016年2月1日,吉林省四平市铁东区法院将未经立案的“案件”作出判决,高血压三级加脑梗死的郭宏伟被以敲诈勒索政府罪、寻衅滋事罪判刑13年;而年近80岁的肖蕴苓因陪同照顾病重的儿子郭宏伟进京,被以同罪名判刑6年,其母肖蕴苓在服刑期间曾获减刑一年三个月11天,于2019年11月28日刑满释放。

    2016年4月25日,四平市中级法院在未开庭审理,未通知辩护人提交辩护意见的情况下,直接裁定维持原判。

    2017年元月,郭宏伟的妹妹郭宏英获悉郭宏伟在狱中遭殴打病重,母亲也因年老体衰出现病痛,为此她向当局提出申请,要求将两人保外就医和监外执行,但却收到吉林市四平市铁东区司法局“不予接受”的回函。自此,郭宏英开始为两人奔走呼吁。

    2018年1月24日,郭宏英从四平市铁东区家中出发,到省城长春准备给吉林省“两会”代表递送伸冤材料。下午14点30分,父亲郭荫起接到河北维权人士杜保成打来的电话称,郭宏英在抵达“两会”代表下榻的宾馆时遭维稳人员绑架。

    2018年3月6日,郭宏英因为去探监,被吉林省四平市公安局铁东区公安分局以“殴打他人”为由行政拘留15天。拘留期满后的3月23日,又被四平市公安局铁东区分局以“妨害公务罪”刑事拘留,后遭批捕被判刑5年,目前被关押在长春女子监狱。

    据称,郭宏伟在监狱长期遭受虐待,吃不饱被限制购物等,长期限制不让家属会见,长期关押小囚室,遭到监狱恶霸殴打,牙齿都打掉了一颗。

    郭宏伟父亲郭荫起电话:13179039308

  • 探望狱中陈建芳

    我的好友陈建芳被关押两整年之际,伤感之余写下缺一(衣)少十(食)诗一首赠予她:

    二重牢门锁君身,
    三江水暖育佳人。
    四方有难君皆往,
    五湖四海助同仁。
    六月飞雪冤何申?
    七劫八难衙门深。
    八方声援君危解,
    九九归一出牢门。

    我与陈建芳相识缘于朋友的推荐加为好友,最初也只是偶尔打个招呼。2018年3月下旬,她与吴绍平律师及万文英等共五人来昆山寻找被强迫失踪二十多天的我,同时在网上帮我呼吁,对此我一直心怀感激,却无从回报。

    2018年夏天我见到了她,她给我最深的印象是善良实在,真诚热心,胸有博爱……她这样一个好女人怎么就涉嫌“山巅”了呢?她与我有很多的共同经历与信仰,同是基督徒,同为,土地征收拆迁等维权多年,同样因维权被地方政府拘留劳教和无数次关“黑监狱”。

    今年两会期间我被困昆山无法前去探望,只能在网上买了一些适合陈建芳在看守所内穿的衣服,打算解困后给她送过去。正巧3月19日她在上海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开庭,又是她被关押两年整,我就打算18日给她送衣服再帮她存点钱,第二天去法院看能否有机会哪怕看她一眼……怎奈又被“人为干扰”无法成行。

    前天为了寻找关押陈建芳的上海市看守所(今年3月初张磊律师会见后外界才得以确认)我与万文英可谓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我与她从上午九点左右就坐地铁往位于庆丰路111号的上海市看守所赶。转了三次地铁到了外青松公路时已经中午12点了,我征询万文英的意见,是先吃午饭还是接着赶路?她说先赶路。从盈港路外青松公路坐松青线到外青松路王仙村,下车后没见到其他人,手机又没下载谷歌地图的导航系统,所以只能凭感觉往前走。这里感觉到了荒郊野外,很难找到人问路。走了很远才先后“逮到”几个人问路,一位不清楚,一位指错了路,最后一位大叔告诉我们方向错了,这附近是青浦看守所,往回走再往北走才是庆丰路,那边才是上海市第三看守所。万文英建议先去青浦看守所看看,反正没几步路了。等我们到了那里,有个女律师明确指点我们该怎么走,同时也告诉我们,我手里拿的衣服可能送不进去。

    我俩按着女律师说的继续往前走,顺着小河往西走,终于走到公路上,桥上标示着庆丰路,顺着庆丰路一直往北走,又走了一千多米,还是毫无人烟。好在这条路上不断有警车开过。走了一个多小时约六七里地,不但找不到卖吃的店,就连个有门牌号的房子都没有,几乎就没有什么建筑物,我真的怀疑这里还是有魔都之城大上海所管辖的地界吗?万文英边走边气愤的念叨着“为什么把我们建芳关到这连个鬼影子都没有的地方呀?这鬼地方就算逃出来都跑不掉!”

    下午两点多终于找到上海市看守所(院内也是上海市第三看守所),被保安拦在大门外,告诉我们这里钱和衣物都送不进去,钱可以汇过来,衣物必须得有里面的人开了接济单后,看守所把单子寄给家属,然后家属再按着单子上开出的比如上衣两件等买好后再通过邮寄方式寄给里面的人。保安给我们写了邮寄地址。交涉无果后,我们心灰意冷的在马路牙子上稍坐片刻后往回走。原以为可为她添加衣物和添点饭资,能让她孤苦无依缺衣少食两年牢狱之灾中收到外界好友的馈赠而略感温暖,怎奈被门卫大叔告知拒收衣物和钱。

    我和万文英伤感伴热切而来,却愤恨无奈而归。无精打采走在荒凉的回归途。我们是又累又饿又渴,不要说什么公交了,自从下了公交到看守所连个出租车也没有。我后背背了个旅行包,手里又拿着给陈建芳买的两套睡衣及其它小衣物,有道是远途无轻载。最关键的是我们抱着希望而来,如今却什么都送不进去,又不知道陈建芳在里面是怎么熬过这两年孤苦无依的囚徒生活的……我们的心真的是拔凉拔凉的。等我们走回到公交站台时已经三点多了,四点时我们才吃午饭。

    整个探望过程可谓梦里寻她千百度,建芳却在人迹罕至处。

    探望陈建芳或寄钱(衣物无法送进去)地址:上海市青浦区庆丰路111号上海市看守所。

    回家的路上我一直在想陈建芳的庭审她一个人是怎么应对的?听说她以不认识张磊律师为由拒绝接受其辩护,而王宇律师那天又人为干扰见不到她。没有律师帮其辩护,接下来她会判多久?有谁能告诉我,哪天才能迎接她出狱?

    2021年3月26日

  • 重庆友人探望邓光英张芬被拒

    【民生观察2021年2月22日消息】2021年2月21日,重庆维权公民刘高胜、何朝正等人,前往重庆市合川区精神卫生中心(精神病院),看望因维权被关押在此的重庆维权人士邓光英和张芬,却遭到医院工作人员的拒绝。

    2021年2月21日,农历正月初十,重庆维权公民刘高胜、何朝正、李学志、赵亮、何清福、郭兴梅、李群、吴绍平、肖建芳、陈明玉、周永平、张兴芳一行,带着众多重庆维权人士的牵挂和关心,前往重庆市合川区精神卫生中心(精神病院),看望因维权被精神病关押在此的重庆维权人士邓光英和张芬。

    大家致电该精神病院023-81660970办公电话,一名不愿透露姓名的工作人员称:邓光英和张芬二人是政府送到精神病院的,看望她们必须要政府同意,并说明看望邓光英要去土场(镇),看望张芬要去南津街(街道),由政府工作人员打电话同意或一路跟着到医院才看得到。

    随后该工作人员又信口雌黄的称,你们是和邓光英、张芬二人一起去北京那趟车的团伙,肯定看不到她们。最终大家未能见到邓光英、张芬二人,就连大家带去的牛奶、水果也不能转交给二人。

    不得已,大家只得在医院外面喊:“邓光英、张芬,我们来看你们来了,给你们拜年!”希望二人能听到大家的声音,感受到大家的牵挂和关心。

    目前二人的身体状况如何大家不得而知……

    据悉,邓光英是重庆远郊的普通村民,几年前曾被一帮人强行绑架送到当地军队医院,要活活的从她身上摘取器官,幸得当时在重庆检察院当一把手的叔爷搭救,方才在医生举起手术刀时有幸逃生。后来在被非法劳教期间,她还曾在重庆江北石马河女子劳教所亲眼看到、亲耳听到法轮功学员徐真被活摘器官的一幕,亲耳听到了当时她的惨叫声!

    出狱后,为了揭露重庆活摘器官这个团伙,邓光英多次去重庆市政府上访,其中有一次,在2012年,信访办周洪亮就直截了当的对她说:“关于活摘器官和贩卖的事是薄熙来和她的老婆薄谷开来搞的,包括重庆市委黄奇帆、人大常委胡健康,这帮人我把他们扳得弯吗!”

    重庆政府有知情人曾经对此透露,这个巨大黑幕的总后台是中共政法委系统的高层官员,直接涉及到周永康掌管的中共中央政法委。

    邓光英在接受采访时曾披露,中共将活摘器官的魔爪从法轮功学员伸向了普通老百姓。

    邓光英说:“他们是如何寻找器官活供体的呢?比如找岔子关进监狱、制造交通事故等等,他们也通过招工检查身体的方式,来获得器官活供体的资料,来的大都是年轻人,他们被建立档案。医院一旦发现与器官需求者配对的,这个贩卖器官的邪恶机构就会采取各种方式把这个活体搞下来,强行活摘器官。”

    另一位维权人士张芬是重庆市合川区南津街梳铺村二道桥村民,因遭遇车祸以及自家的鱼塘在修建铁路时被毁,却没有得到应有的赔偿,遂于2013年开始上访。在上访过程中张芬遭遇了意想不到的迫害和摧残,曾被当地警方多次拘留。从2014年开始,当地维稳人员认定她患有“偏执性精神障碍”曾三次将她强行送到合川区精神病院强制接受治疗。

    最近这次被关精神病院是2016年10月11日,张芬被地方维稳人员强制从北京带回原籍,之后又被当地维稳人员送到合川区精神病院关押,接受强制治疗,迄今为止张芬已被关了4年多了。

    据重庆访民何先生讲述,2016年某天他曾去张芬所在的村帮其拍摄那些维稳人员的照片,当时他没进张芬的家,张芬家大概离村委会只有几百米远。同年国庆节期间,张芬在北京上访维权,后又在中纪委门前欲自焚抗议司法腐败,2016年10月11日张芬被截访人员抓住并强制从北京带回重庆。之后,张芬的儿子郑鋰宇被合川区南津街派出所叫去威胁,逼迫其签字同意送张芬去精神病院,如不签字就要把张芬送到拘留所拘留,随后张芬被送到精神病院关押,接受强制治疗,此次,已是张芬第三次被强制关精神病院。

    何先生说,张芬第三次被关进精神病院,还是一个和他关系好的警察朋友告诉他的,否则大家都不知道这个人去哪儿了。有一天,他去派出所玩,朋友对他说:你的那个网友(张芬)又在2016年10月13日关进“疯人院”了。听到此话的何清福心中暗惊,并说道,张芬其实根本没疯是被陷害的。

    何先生说,2016年11月26日他去合川精神病院看望张芬,买了苹果梨子,到医院后他说了张芬的名字,可医生护士就是不让他见,还说要给政府打电话经同意后才能见。何说,他只是探望一下“病人”,你这又不是监狱为什么不让见?随后医生问他是张芬的什么人,何说,他是张芬的表叔,现在天冷了怕张芬没有厚衣物,这次来了顺便给张芬买一套,他只想问问张芬要什么样式什么颜色的,然后就在这儿给买一套。

    可任他好话说尽,医生护士就是不让他见张芬,后来突然有道门打开了,他就顺势挤进去了,之后证实张芬被关在里面第三间屋里,张芬可以看到外面,而他隔着窗户却看不见张芬,张芬在里面喊他的名字,至此才证实张芬确实被关在合川区精神病医院里面。

    何先生表示,后来又有5个重庆网友来到他家,也是专程打听去探望张芬,他给网友说了张芬的基本情况后,大家一同前往医院结果还是没见着人。之后,他在朋友的帮助下查到了张芬儿子郑鋰宇的电话,刚开始打了两次对方还接,后来直接不接了,并微信回复他说,母亲张芬的事不用别人管。而张芬的父亲已经60好几了,张芬有个妹妹还真有点精神病,在这种情形下张芬的情况更加无人过问了,就是没病也要被关上几年。

    前两次张芬每次被关精神病院大概三个多月,第二次被放出来后,当天晚上11点多了,张芬还给何打来电话,何当时在电话里问:张芬你在哪里?张芬说:她刚从“疯人院”里面出来,里面非常可怕,最要命的是里面真正的病人吃药她也得吃药,病人打针她也得被捆绑起来打针,不疯的人都要搞疯,这次如果不是朋友透露她的情况,恐怕她在里面被关死都没人知道。

    张芬儿子郑锂宇电话:15002303945
    重庆市合川区精神卫生中心电话:023-81660970

  • 谢阳律师在探望常玮平父母过程中失联

    【民生观察2020年1月18日消息】2021年1月16日,谢阳、陈科云律师二人前往陕西省宝鸡市探望常玮平的父母。二人原计划当天中午12时30分左右到达宝鸡市,但在刚刚踏入西安至宝鸡的高铁时,被西安和宝鸡两地警方的国保人员十余人以防疫检查为名强行拦截并带下列车,随后被非法软禁在酒店。当晚长沙和广州的警方到达西安,企图把谢阳和陈科云分别强行带回原籍。目前,谢阳律师仍然处于失联状态中!

    据陈科云律师发出消息:2021年1月16日上午,我和谢阳律师准备从西安出发前往宝鸡看望常玮平律师父母。当我们刚刚踏上11时25分从西安至宝鸡的高铁时,被西安和宝鸡两地警方的党保人员十余人以防疫检查为名强行拦截并带下列车。随后,可恶的西安党保把我们带到了市中心的一家五星级酒店非法软禁,并密谋将我们驱离西安。为防止我们逃脱,他们非法扣押了我们的手机和身份证件。在我们强烈抗议并要求他们送我们去宝鸡的情况下,西安的党保们只好把我们带到古城墙风景区游玩。

    下午7点左右,西安党保又把我们转移到机场附近的西港航空酒店继续非法软禁,并分开看守。

    晚8点左右,长沙警方的3名党保人员到达西安,企图把谢阳律师强行带回长沙。随后,我便与谢阳律师失去联系,其手机至今仍不在服务区。

    晚11时左右,广州警方的3名维稳人员也到了西安。因为太晚,没有了回广州的航班,广州警方的维稳人员只好与我一同留宿西安。由于我强烈抗议并拒绝随他们一同回广州,他们当即同意我与家人通电话报平安,并在今天(1月17日)早上归还了我的手机。

    目前,我正与广州的维稳人员一起在西安的烈烈寒风中游荡,双方在互相洗脑较劲之中,是西去宝鸡还是南下广州,仍是未解之迷!

    据悉,2021年1月13日上午9时,卢思位律师吊照听证会在四川省司法厅召开,司法厅外巷子口有大量便衣拦截旁听人员,谢阳和陈科云律师二人也来到现场要求旁听,结果被成都国保强行带离现场,非法软禁在青羊区西御河派出所长达9个多小时。期间,谢阳律师还遭到殴打。

    1月16日,谢阳、陈科云律师二人准备前往陕西省宝鸡市探望常玮平律师的父母,结果遭西安、宝鸡两地国保拦截并被强行带下列车后软禁,当晚长沙国保到达西安,欲强行将谢阳律师带回长沙。目前,谢阳律师处于失联状态中!

  • “黄琦亲友团”成都探望浦文清被捕

    【民生观察2020年7月23日消息】2020年7月23日,重庆维权人士危文元、赵亮、郭兴梅、唐云淑、赵安秀、蔡邦英前往四川成都温江区看望政治犯黄琦母亲蒲文清,遭到维稳人员无理阻拦,双方发生肢体冲突后,其中三人被以防疫为由带往温江区分局涌泉派出所。

    据重庆访民消息发来消息,今天上午10时30分许,“黄琦亲友团”成员重庆维权人士兼公民记者、前“六四天网”义工危文元来电称:今天早上我与重庆维权人士赵安秀、郭兴梅、唐云淑、蔡邦英、赵亮一行六人,代表“黄琦亲友团”去四川成都看望黄琦老师的年迈、生着重病的母亲——蒲文清女士。我们乘坐的是上午10:02分由沙坪坝开往成都的G8546号高铁。请大家关注我们!下午时分几人到达成都后,听人说早上一大早蒲妈妈就被人带出去了。

    下午16时21分,六人到达蒲奶奶住处,奶奶一个人的家,门口鞋架上却摆满了鞋。37分,在蒲奶奶家楼下,遭到两个陌生男子拦截。40分,来了三、四个男子将危文员几人从台阶上推下来,不让她们上楼去看蒲奶奶。

    下午6时40分,郭兴梅发来“北方天网”一段语音说:看守奶奶的那些人都是国保,他们不让我们走,也不让我们上楼看奶奶,全部拉着拦着,等着警察来。可能是奶奶听到我们在楼下给他们国保搞得很凶嘛,奶奶就和看她的女的一起下来,然后我们和奶奶呆了一会儿,我们就走了。蒲妈妈身边有大约8人跟踪监视,其中一名红衣女子更是贴身监控,对蒲妈妈“形影不离”,更不让大家和蒲妈妈靠近。

    朋友们大老远跑来看望蒲妈妈,已经非常疲倦了,于是蒲妈妈邀请大家到家里休息,但马上遭到几名维稳人员的阻拦,在拉扯推搡中,赵安秀被打,唐云淑的衣服被扯开。在多次交涉争执后,维稳人员仍然无理由阻拦大家上楼,并说:“就是不让看望,随你们怎么说都没有用。”

    随后,这些维稳人员还非法限制6人的自由,不允许探望不说,还不让6人自由离开,电话报告了当地警方。当地警察在收到消息后,如临大敌,严阵以待,下午17:20分左右,把危文元、赵亮、蔡邦英三人,以防疫为由带到温江区分局涌泉派出所。下午5时32分,危文元发来一张照片显示,他们已经被带到了派出所。下午5时24分,危文元发来视频,显示在一辆警车中,正前往涌泉(音)派出所。5时25分,赵安秀发来消息:关注赵亮、危文元、蔡邦英被送永泉(音)派出所。下午5时55分,危文元最后发来一段负责稳控她的罗主任刚打给她的电话,就再也没有动静了。担心他们被非法控制了。

    这是奶奶听到危文元等“黄琦亲友团”成员和国保们撕扯的声音后下楼,和大家在楼下花园聊天的情景。

    傍晚20时06分,赵安秀打给被警察带去派出所的危文元、赵亮、蔡邦英三人的电话,电话打通了,但都没有人接。20时09分赵安秀发来北方天网一段语音说:我们三人还没有走,我们就在派出所附近观察着,等他们出来。

  • 探望宁德好友陆祚钰

    2020年6月下旬,我来福州旅游和访友。既来此就不得不去宁德看守所探望好友陆祚钰。

    我与陆祚钰是通过朋友的介绍相识的,她与家人在苏州的太仓市做生意,我们相距不远。

    2018年12月22日我们曾一起去苏州看守所探望戈觉平、吴其和与朱承志。没成想今天我却怀着忧伤的心情来宁德看守所探望她了。

    2020年6月29日上午,我在福州乘动车去了宁德,在车站见到了陆祚钰的妹妹(以下简称小陆)。小陆是从屏南县坐了两个多小时的客车过来的。小陆说宁德看守所要下午三点才上班,我们就在饭店边吃边聊。

    据小陆讲:陆祚钰,女,1979年2月12日生,福建省宁德市屏南县古汾镇长汾村人,失地农民,维权公民,人权捍卫者,中国在押维权人士。

    2008年,家中十余亩耕地被当地政府强征,因阻止反抗,全家人竟被政府雇佣的征地人员打伤,报警警方也不予理睬。后被迫走上维权抗争之路。2011年曾因组织村民集体维权而被地方法院以“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刑1年6个月。多年来,她在维权的路上帮助过很多人,亦积极参与其他同道的声援、旁听、围观等活动。

    2019年10月底,陆祚钰在北京办理一起行政诉讼案件期间,顺便带着父亲陆代金在京游玩了几天。不幸遭遇屏南县劫访人员实施殴打和绑架,强行带回屏南。屏南县警方以“冒用他人身份证”为由处行政拘留9天;11月8日,刚获释的她再次被屏南县城关镇派出所警方予以传唤,随后即被以涉嫌“寻衅滋事罪”刑事拘留;至12月13日,又被屏南县检察院以同罪名正式批捕。

    此案由纪中久律师代理,至今还没有开庭审理此案。

    目前被羁押于福建省宁德市看守所。

    下午两点多,我与小陆一起坐公交到了看守所,陆祚钰我们肯定是见不到的,只能给她存点生活费进去,让她知道我来过了。存钱相当顺利。最让我感动的是有两位不愿留全名的小潘和小张,听说我过来探望陆祚钰,他们都拜托我替他们转存了生活费。小陆给她姐姐存的衣服因疫情被拒,工作人员让邮寄或快递进去。

    今天不幸的陆祚钰被关进了看守所,可她又何其有幸,听小陆含泪讲她姐姐被打时,是她父亲不顾自身安危扑倒在陆祚钰身上,导致她父亲被打折几根肋骨。当小陆说她多希望能替姐姐蹲监狱,好让她倔强的姐姐出来时,我的眼泪都忍不住要流出来了。她不仅有家人的呵护,更有很多朋友的关注和奔走呼吁……

    陆祚钰,希望你坚强!更盼望你能早日出来再与我们相聚。

    2020年7月1日

  • 重庆友人探望薛仁义受阻

    【民生观察2020年6月28日消息】2020年6月23日,重庆维权人赵安秀与重庆友人相约一同前往垫江看守所,探望被构陷失去自由己逾2年多的未婚夫薛仁义,遭到警察粗暴蛮横无理的阻止。

    赵安秀对本网讲述:薛仁义被构陷失去自由己逾2年多,我赵安秀近期完全联系不上他。在2020年2月28日他曾给我打过一次电话,我给他写过三封信,最后一封信是2019年2月11日,至今再未收到他的信件及电话。音讯杳无!我非常思念担心他,想去垫江监狱探视他,给他上点钱,于是与众多牵挂心系仁义的朋友们相约6月23日一同前往垫江。

    一行人风尘仆仆于当天下午3点到了距离垫江看守所旁约二百米,便遭到警察限制车辆通行,说是交通管制。无奈我们只有下车步行,走了五佰米,蓦然看见众多警察拿着叉棍、套棍、榔牙棒等器械如临大敌般横挡在马路中央拦住了我们的去路。

    他们中领头的队长蛮横无理说道:给薛仁义上帐不允许,会见受疫情防控的影响暂时停止会见。问:什么时候才能来上帐,答:疫情过后才能上帐。

    我们中有人提出疑问:此举是不是专门针对薛仁义?他们中的头说:不是针对薛仁义。既然不是针对薛仁义,为什么我们来时设交通管制?为什么距离监狱五百米外他们挡住了我们的去路?如此戒备森严,对待我们就象对待恐怖分子一样?意欲何为?

    他们还称:这是相关重地,明确规定不准摄像照相,要我们把手机交出来,还要拨打110。

    拍照是行使公民的自由权利,为什么不准我们拍照?他们的无理规定具有法律依据吗?他们把我们挡在距离监狱五百米外合法吗?这难道不是专门设防蛮横阻止我们探望薛仁义吗?他们还要抢我们的手机,无奈之下,我们只有把手机收起来了。

    薛仁义本想见你一面,以慰相思之苦,顺便给你上点钱,了却我心中挂念,但是我们却连监狱大门都没看见!

    薛仁义被捕前极力推动绿叶行动,其宗旨在推动整个社会的文明进步,此举何罪之有?如今因此身陷囹圄!面对你的凜然正气,他们情何以堪?你的未婚妻及友友们欲依法对你进行探访,却遭遇傲慢专权的粗暴蛮横无理的阻止!他们阻止得了我们对你的探访,却阻止不了我们对你的思念及牵挂!阻止不了大众向往追求民主自由的心!

    据了解,薛仁义(网名:人力),绿叶行动倡议人,因长期宣传“公平养老、环境污染治理、呼吁全民免费医疗”等人权理念,被当地国保警方特别“关照”。赵安秀因受薛仁义影响,也加入了绿叶行动志愿者的行列。

    2018年5月1日,薛仁义胸前佩戴绿叶,来到重庆解放碑广场散步,并拍照上传网络,而后与家人失去联系。几天后,赵安秀和薛仁义位于垫江县松林小区的住处,遭到垫江警方搜查并抄家。5月7日,薛家人接到大渡口民乐村书记来电,口头告知薛仁义已被关押在垫江县公安局接受调查,让家属不要到处寻找。

    2018年五一期间,有海外民运人士在网上发起“五一共振”活动,并号召全民上街游行,薛仁义被抓可能与此有关。除薛仁义外,重庆地区被抓公民还有许万平、潘照雄、罗亚玲、何兵、王德伦等人,但他们大多都在数日后被释放回家,目前只有薛仁义、何兵、王德伦三人仍然被关押。

    至2018年5月1日,薛仁义已被捕2年多了,赵安秀作为他的未婚妻却对他被捕后的情况一无所知。在此期间,赵也曾多次向警方询问情况,但警方却以二人未领结婚证为由,拒不提供一切信息,事后赵安秀只得致电薛仁义的侄儿问询,但他侄儿由于受到压力也不敢透露消息。音信全无,这使得赵安秀对薛仁义的处境更加担心。

    2019年5月14日,赵安秀决定到重庆垫江看守所探视薛仁义,但辖区维稳人员却围堵阻扰她前往。这些维稳人员是辖区政府派来的,自4月13日赵安秀被维稳人员从重庆渝北绑架回家后,这些稳控人员就一直围堵在她家门口,非法限制她的人身自由。

    遭遇围堵阻扰后,赵安秀对围堵人员说“我作为薛仁义的未婚妻,如果探望他都不被允许的话,我会誓死抗争!”。围堵人员见赵安秀态度坚决,就提出“全程陪同”前往的要求,赵安秀妥协答应了。启程时,这些围堵人员还特意要求赵安秀关闭手机,以免被上级监控定位,并且还很不情愿的说“按照上级的规定,原本是不允许你离开大渡口区域的,现在对你是法外开恩了”。

    在稳控人员的全程陪同下,赵安秀终于抵达了重庆垫江看守所,在提出要求探视薛仁义后,看守所以“你不是家属”为由拒绝了,无奈,赵安秀只能给薛仁义存了一些钱到账户上,希望他在里面过的好一点。

    此次,赵安秀和众多重庆友人再次前往垫江看守所探望薛仁义,遭到警察以疫情防控为由粗暴阻止。

    赵安秀电话:157230387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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