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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杨国良要求会见女儿杨丽被推诿

    【民生观察2025年3月2日消息】江苏常州维权访民许冬青、杨丽母女因上访控告江苏当局违法征地、金坛公安和检察院违法办案,遭常州警方抓捕关押,现身患重病依然在常州市看守所遭受酷刑虐待。许冬青现膝关节受损无法行走、因肠胃受损需靠挂盐水维持生命。杨丽被包夹人员殴打,肌酐指标已经高达311,常州当局至今拒绝提供治疗和药物,拒绝让身为辩护人的许冬青丈夫、杨丽父亲杨国良依法会见。

    因坚持上访控告江苏当局违法征地、金坛公安和检察院枉法办案,72岁心脏病重症的许冬青和肾病4期的小女儿杨丽,遭江苏省社会工作部部长田洪、常州市市委书记陈金虎下令迫害。两人上访、就医路上被无数次绑架殴打和行政、刑事拘留。

    2024年10月12日和19日,许冬青和小女儿杨丽因到北京上访控告,分别再遭江苏官员下令拘捕。

    常州市公安局金坛分局滨湖派出所所长马云鹏,于2024年11月调任该所炮制冤案迫害杨家人。欺骗杨国良说会改善许冬青和杨丽的待遇饮食,实际一直进行酷刑虐待。

    2024年12月,杨国良和律师找他要求对其重病家人进行取保,马云鹏拒不回应。

    2025年2月8日,杨国良到派出所指责马云鹏充当狗腿子迫害访民,在2月10日被派出所报复性拘押24小时后才释放。

    2025年2月28日,杨国良作为辩护人再次找马云鹏要求其同意会见女儿杨丽,马推诿拒不正面回应。

    常州市金坛区人民检察院第一检察部主任刘展,诱骗威胁许冬青和杨丽认罪认罚,欺骗杨国良称,许冬青和杨丽在看守所待遇很好,实际是许冬青因酷刑虐待已无法自主行走,因肠胃受伤只能靠点滴维持生命。杨丽因酷刑虐待已导致病情非常严重,肌酐指标已达到311,肾性贫血和浮肿都非常严重,还出现了心脏病症状。

    2025年2月上旬,杨国良和律师找到刘展要求对重病家人进行取保候审,刘展以可能会实施新的犯罪的社会危险为由予以拒绝,实则就是怕许冬青母女再去北京控告她们。

    2025年2月28日,杨国良作为辩护人找刘展要求同意会见杨丽,刘展拒不露面拒不回应。

    无奈之下,身在日本的杨国良大女儿杨彩英于2月28日,喊话中国驻名古屋总领事杨娴。

    杨彩英向世人诉说中共高层、江苏当局如何霸凌弱民,如何套取维稳经费。中共江苏抓捕迫害其身患重病的母亲许冬青和妹妹杨丽,拒绝向两人提供治疗及药物,逼得她长期在中领馆前抗议喊话。

    江苏官员霸凌弱民之丑态已人尽皆知,着实丢共产党和习近平的脸,应载入中共党史教育惊醒后人。

    杨彩英说:“我心脏病重症母亲许冬青和肾病4期妹妹杨丽,因坚持上访控告江苏当局违法征地、金坛公安和检察院违法办案,遭江苏省社会工作部部长田洪,和常州市市委书记陈金虎下令迫害。

    陈金虎已落马,田洪依然逍遥法外。而我重病家人依然在常州市看守所遭受酷刑虐待。现我母亲膝关节受损无法行走、因肠胃受损需靠挂盐水维持生命。我妹被包夹人员殴打、肌酐指标已经高达311,当局至今拒绝提供治疗和药物,拒绝让辩护人的我父亲会见。

    今天我依然用日文和中文向杨娴喊话:杨娴,你听好了,今天我来告诉你常州当局如何炮制冤案迫害访民,如何套取维稳经费。

    常州市副市长兼公安局局长于贵平,和金坛区委书记陆秋明,前者是信访包案领导,后者是地方土皇帝,两人长期以来对信访问题躺平不作为,滥用手中权力对我家人进行打压迫害,不让看病,迫使我长期在此抗议喊话,弄得中共官员欺负弱民之丑闻人尽皆知,着实丢共产党的脸、丢习近平的脸。

    炮制冤案的刀把子——常州市公安局金坛分局滨湖派出所所长马云鹏、金坛区人民检察院检察官刘展,在我母亲和妹妹没有到任何国家机关的情况下,几次派人到北京将两人绑架回江苏,产生十几万的经济损失为由,要以扰乱国家机关工作秩序罪判处两人1到2年的刑期。

    这些刀把子一直绑架拦截不让我家人看病,现在却反过来以此为由迫害我家人,还一直说都是共产党干的,杨娴,你去问问习近平,他有没有让江苏官员如此迫害访民?江苏官员的这些恶行,应该写上共产党的党史。

    常州市公安局国保漆明智早就说过,到北京截访一次需花费5、6万人民币,我母亲和妹妹已经去了二十多次,应该已经产生1百多万的费用。

    金坛当局花血本长期派人日夜对我家人进行跟踪监视,费用应该也有几百万了,为什么到案子里面只有十几万?这几百万维稳经费都去哪里了?

    杨娴,请转告习近平,维稳经费来源于民脂民膏,不能任由江苏官员肆意挥霍。常州的老虎,不仅有陈金虎,还有维稳系统内的一个个小老虎,在侵噬国本迫害访民。”

  • 马波被打一案无进展询问遭公检法推诿踢皮球

    【民生观察2024年12月24日消息】近日,黑龙江维权访民马波再次来到北京市丰台区检察院,询问自己被打一案的进展情况,结果遭到公检法部门的推诿踢皮球。随后,马波前往相关部门投诉丰台区人民检察院徇私枉法。

    2024年12月23日上8:20左右,马波来到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检察院,询问自己被打一案进展情况如何。

    马波与检察官聂朵电话联系上了,聂朵告诉她案件应该在西罗园派出所。马波说西罗园派出所所长石磊称,补侦材料在2024年11月16日已递交给检察院了,现已过一个多月为什么案件还没有任何进展。按法定程序补真材料递交给丰台检察院一周内逮捕。

    聂朵说,西罗园派出所没有报逮捕。马波说,石磊所长告诉她案件就是你们检察院没有给他们任何说法等待你们通知,让她来找检察院。

    聂朵说,材料还没有给领导看,她也决定不了。马波问,为啥没给领导?聂朵说,领导没时间。

    马波的案件就这样又被丰台检察院无形中押了一个多月,公安机关已补侦两次,检察院不可能再退卷了,现在公安机关与丰台区检察院互相配合,恶意压案473天,让凶手乔明连一直逍遥法外,这就是公检腐败的根源。

    马波表示,检察院是监督公安机关侦查的,但现在不但没有做到监督工作反而互相配合恶意压案。

    她已告知聂朵,要投诉丰台区检察院徇私枉法与西罗园派出所,打配合恶意压案473天。

    据悉,2023年9月,马波在京期间,被一老年男子乔明连无故恶意殴打致双腿骨折,北京市丰台警方对此进行了刑事立案,但案件至今无任何实质性进展,警方口头告知已将打人凶手刑拘,但一直不给书面的通知书。为此,马波一直在相关部门持续进行投诉控告。

    2024年9月24日,马波去了北京市政府和北京市纪检信访;

    2024年9月25日,马波又去了北京市公安局、丰台区人民检察院、北京市警务督察总队,最后去西罗园派出所给国家信访各部门邮寄信件,投诉西罗园派出所办案程序严重违法,一直压案拖案现已一年多时间,导致打人凶手一直逍遥法外。

    2024年10月2日,马波收到北京市公安局丰台分局西罗园派出所落款日期为2024年9月29日的关于马波反映问题的书面回复。

    对此,马波不认可该种告知方式,同时提出质疑,一个简单的刑事案件为何一拖再拖,至今已经一年多了还是没有一个好的处理结果。

    2024年11月1号,马波再次来到了西罗园派出所,询问办案民警林警官,其被打案件进展到什么程度。林警官又一次谎称案件已经移交到检察院了。

    马波要求林警官周一跟她一起去检察院查一下,哪天移交到检察院的,马波算准日期检察院需要一个月时间。

    林警官此前曾答应周一与马波去检察院,可是今天周一,马波给他打无数电话他没接。

    在打了无数次平台电话投诉后,林警官终于接了电话,但是很磨叽,就是不想去检察院。林警官说所长不让他一起去。

    马波猜测,这足以证实,案件还是没移交到检察院,林警官不敢面对检察院的事实真相!

    2024年11月4日下午,马波去了北京市公安局,把西罗园派出所所做的事情反映给市公安局信访接待工作人员,市公安局接待人员说他们追问一下案件办到了什么程度。

    2024年11月13日上午,马波拨打北京12345市长热线,投诉西罗园派出所办案程序严重违法。

    当日中午12点23分,马波接到西罗园派出所的回复电话,但依然是推脱敷衍。

    2024年12月3日下午,马波去西罗园派出所追问其被打一案的进展情况,再次遭到西罗园派出所的推诿。

    马波电话:18712763535

  • 四川佩利被欠薪投诉遭劳动部门推诿

    【民生观察2024年2月21日消息】四川南充维权人士佩利(原名:程爱华),在青海省西宁市力盟商业街一家火锅店打工,结果该店老板耍赖不给工钱。随后佩利来到西宁市城西区劳动监察大队投诉该店,遭到工作人员推诿。

    据佩利说,她在这家火锅店每天工作11.5个小时,非常辛苦,现在身上没钱花了,如今到了发工资的日子,该店老板看她是外地孤单的弱女子,于是想赖账不给工钱。

    佩利表示:“本来约定的是15—20号发工资的,我应聘到这个火锅店1月份上了23天班,2月份我又返回来上班,因为老板说必须要返回来上班才会给我发工资。我2月份请假回了一趟四川,老板说请假这期间都不会发工资给我。我返回来以后,老板在2月17号开了一个会,老板说凡是2月份请假的,现在都不予发放工资,要等到2月份上够15天班以后才能发放1月份的工资。我就不同意,我要求老板把我的劳动合同给我,然后就是把我的考勤表和工资单给我。

    我是现在才知道,我们当时是签的一个集体用工合同。结果老板不拿劳动合同给我,昨天老板让我看了一下合同,合同的封面连名字和盖章都没有,在最后那一页有一个火锅店的前厅员工的签名。我说我要我的劳动合同,我也是今天才知道,他们这里的规定,也不是什么法律规定,就是上了50岁的女员工或者说退休返聘人员是劳务合同关系。凡是决定在这里长期做工,达到3个月以上的公司才和你签订正规合同,3个月以下的公司根本不和你签订合同。如果是做短期工,必须要做满3个月,不做满3个月不准辞职,就算你要辞职也不批准。

    我之后去了劳动局咨询,工作人员说给我登记了,说我这个是劳务合同关系。如果公司不按期发放工资的话,劳动局可以敦促公司发工资给我。但是了我的劳务合同关系不受劳动法保护,他们没办法用劳动法来处理我的诉求。所以我现在又到法院来了,法院这边现在还没有上班,我想先咨询一下,是不是要立案。”

    今天(2024年2月20日)上午10时许,佩利来到西宁市城西区劳动监察大队投诉该火锅店,结果监察队工作人员说:“你没有和这家火锅店签劳务合同,管不了。如果他们来协商的话最快5天之后可以给回复结果;如果按照你的诉求来处理的话,要60天时间;如果去法院立案打官司的话,走程序要1年时间。”

    目前,身无分文的佩利正在寒冷的西宁市,为讨回自己的血汗钱奔走呼号,她希望找律师和朋友们咨询一下。望大家关注!

    拖欠佩利工钱的餐馆:青海省西宁市力盟商业街《朱光玉火锅馆》,地址:青海省西宁市城西区古城台街道五四大街41号力盟步行街8号楼1-1。

    佩利电话:15709706464


  • 马波案件被推诿办案警察电话关机

    【民生观察2023年10月13日消息】2023年9月中旬,黑龙江维权访民马波在北京乘坐公交下车后,无故被一老头打伤,去良乡医院就诊后显示其左脚脚趾、右腿膝关节骨折,北京市公安局丰台分局西罗园派出所接警处理后,却对马波的伤情进行重新检查,并对检查结果进行造假。随后,马波又在第三家医院进行检查,结果和良乡医院基本一样。目前,办案警察的电话呈关机状态,打人者至今未被抓捕。

    2023年10月12日晚上,马波在北京博爱医院取回了核磁报告单,博爱医院和良乡医院做的结果基本上一样,但在警方陪同下去右安门医院做的检查却检查不出来。

    马波认为:“三家医院,两家医院结果是相同的,那说明有一家医院造假,北京警察他都敢胡作非为,这说明打我的老头实力背景与公安有关系。”

    目前马波已经在良乡医院住院并打了10天针了,但左脚趾骨折错位,缝隙比以前还大了没有长上。

    几天前,马波给自称是北京丰台公安分局刑警队的警察打去电话,询问案件进展情况,但对方不接。今天,马波再次打去电话,语音提示电话关机。

    马波表示:“之前打电话问案件情况时,警察一直说打人者已经固定了,但就是不抓人,现在给他们打电话直接不接了。不知办案警察是把我电话拉黑了还是手机真的关机了。”

    据悉,2023年9月17日下午约2:10分左右,马波乘72路公交车在木樨园桥西下车时被一老头无故打伤。

    当时被打伤后的马波已经无法走路了,于是就报了警,被带到西罗园派出所做笔录,警察说当天下午给调视频找那打人凶手。

    9月18日上午,马波去了良乡医院急诊拍CT片,结果显示:左脚脚趾骨折,右腿膝关节骨折。医院开了个医疗诊断,医生告知,还得预约做一个核磁共振,查一下半月板,如果半月板有问题,必须住院做手术。

    同日,马波与西罗园派出所电话沟通,告知检查结果已经出来。警察告诉她,明天上午9点或下午2点来趟派出所,把诊断拿过来,再问其他的事情并做伤残鉴定。

    9月19日上午,马波在朋友的帮助下搭车到达西罗园派出所,到了派出所后却没人理她。经电话联系办案民警,工作人员才收下她的诊断书。

    9月22日,马波在良乡医院做了核磁共振。核磁检查结果在23号下午3:00以后才能取。

    9月23日晚上,马波接到西罗园派出所电话,说要她的电子版病例和核磁片报告单,且要求她在当晚十点钟以前送到派出所。

    马波表示,时间太晚了,她本人行动不便,而她的朋友也已经休息,最后约定24日上午让她的朋友送到派出所来。

    24日下午,马波正在良乡医院看病,接到西罗园派出所电话说,她在良乡医院拍的片子不清楚,办案民警(警号:53957810)以此为理由,要过来用警车带马波去右安门医院重新做CT。

    据马波说,他们到了丰台区右安门医院以后,有一个人早已在医院那里等候,一切都安排好又重新挂的急诊号做完CT,没穿警服的神秘人自称他是丰台分局刑警侦查队的,没有着装也没拿警官证和录像仪,并问马波与被打案件的关系等问题。

    5分钟后他们就取到了CT片和电子版病历,当时马波没戴眼镜也没看清报告单结果!西罗园派出所办案民警与那个神秘人赶时间,随即带马波去北京市大兴区十八里店博大路甲1号北京盛唐司法鉴定中心做了伤残鉴定。

    其实这个时间法鉴中心工作人员早已下班了,但为办理马波的案件加班加点,当时马波还被西罗园自称丰台分局刑警侦查警察与法鉴中心工作人员,加班加点认真工作的精神所感动。

    24日晚上,马波回到住处已经很晚了,她戴着眼镜查看报告单时,差点被气晕了。

    马波称,右安门医院的CT报告单明显造假,她是左脚第三只脚趾骨折,报告单说左脚没有骨折,右腿膝关节说固定后可能性骨折。

    当天晚上,马波打电话给办案民警,以及自称丰台分局刑警侦查队的人理论此事,说右安门医院明显在造假。

    到了第2天,马波又打办案警察的电话,可是谁也不接,无奈只好打了市长热线12345,下午西罗派出所给马波回电话说,马波投诉了他们。

    随后,西罗园派出所给马波回复了三条信息如下:(西罗园派出所接诉即办回复。您所反映问题,1、两次去医院复查系正常办案需要;2、询问情况民警系丰台分局刑侦支队民警身份;3、案件进展您可随时与办案民警联系沟通)。

    马波表示,现在案件已经发生近1个月了,打伤她的人还没被抓,他曾多次问办案警官为什么不抓人?答说他们有办案程序,人已经固定了。如果马波的伤情鉴定是轻伤,打人者就是故意刑事犯罪。

    马波怀疑打人者与警方有一定的关系,因为打人者非常猖狂,而且公安机关利用他们的执法权与关系费这么大的周折,想将她的轻伤改为轻微伤,这样打人者就只是作出治安拘留的处罚。


  • 丁德元前往检察院反映问题遭推诿

    【民生观察2023年4月12日消息】近日,上海维权人士丁德元前往北京、上海两地反映自己的刑事案件问题,遭到两地检察院工作人员的相互推诿“踢皮球”。老丁表示,希望这些当法官的、当检察官的能够真正做到讲理讲法。

    2023年3月30日,申诉人丁德元(老丁)到京向最高检12309检察服务中心反映自己的冤屈:“我的二个刑事案,上海法院在避开我所提疑问的情况下判我有罪,上海检察院在避开我所提不服理由的情况下不支持我的申诉。我起诉的一个行政诉讼案,上海法院在避开我要求法庭审核被告行政行为所依据文件合法性的状况,判定被告行政行为‘并无不当’,检察院在避开我不服理由的情况下不支持我的检察监督申请。”

    接访的检察官在查看电脑资料后,以口头与文字向申诉人丁德元告知:“回上海申诉,记住:刑事申诉到市一分检申诉(上海市),行政案件到上海市三分检要求释法说理。”

    2023年4月10日下午,老丁走访了上海市检察第一分院,门口的保安给了老丁一个电话号码,让老丁电话联系,但电话中对方却以“审查结果已出,如果不服向上一级检察机构反映”为由不予受理。

    老丁不由得吼了起来:“我不服你们一分检的审查结果,我也不想再找你们,就到北京去向最高检12309反映,但接访的检察官让我回上海再到你们一分检申诉,但你们上下推诿,你们是想把人逼向绝路吗?你们一分检对我二个刑事案的审查,对我提出的疑问解答了吗?对我提出的不服理由驳斥了吗?你们既然不支持我的申诉,就应当把我提出的疑问予以解答!就应当将我提出的不服理由予以驳斥!这些你们做到了吗?我也是一个讲理守法的人,但你们当法官的、当检察官的能做到讲理讲法吗?你们这些最应该讲理讲法的人不讲理不讲法,还能期望老百姓讲理守法吗?”

    对方说:“要么进行释法讲理。”老丁说:“可以,只要你们能把我提出的疑问给予解释,能将我提出的不服理由给予驳斥。”对方说:“我会将你的诉求向办案检察官反映。”

    老丁问:“我现在在你们一分检的大门外,手中有资料要递交给你们,是当面递交给你们还是到邮局寄给你们?”对方说:“到邮局寄吧。”

    丁德元因早年在工作系统获得突出贡献奖,根据当时上海市政府的相关政策规定,获得突出贡献奖称号的人员可以获得由上海市政府特别奖励的房屋一套,但丁德元一直未能获得奖品,经多次交涉无果后,丁德元走上上访之路。多年来无数次往返上海和北京之间,期间曾在截访过程中被警方打断肋骨,多次遭到地方维稳部门的打压和拘留。

    因维权丁德元曾获刑两次。第一次是2016年10月24日,被上海浦东新区公安分局以“妨害公务”的罪名判刑一年零两个月,2017年12月23日刑满释放;第二次是2017年12月27日,丁德元再次被浦东分局以“妨害公务罪”抓捕,半个月后批准执行逮捕。2018年7月25日,丁德元被上述罪名判刑两年零六个月,刑期至2020年6月26日止。

  • 律师就李淑莲行政赔偿要求立案遭推诿

    【民生观察2021年12月30日消息】2009年,山东龙口上访者李淑莲因上访被当地维稳人员抓回,关进黑监狱遭殴打折磨致死,其女李宁为母申冤10年,换来了犯罪分子的重罪轻判,而龙口市有关责任人至今没有得到追究。2021年12月29日,李宁的代理律师来到山东烟台中级人民法院,就李宁母亲李淑莲行政赔偿一案要求立案,遭到法院工作人员各种理由推诿。

    2009年9月2日晚上,李宁母亲李淑莲从北京德庄派出所被龙口市驻京办和东莱街道办的戚洪涛、曲国庆等人抓回龙口,关在龙口龙泉宾馆、东莱宾馆、南山集团地下室,非法拘禁殴打折磨32天,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龙口市法院副院长王海涛,负责联系南山宾馆订房间对李淑莲办班,并提供殴打使用的电警棍。

    这么多年来,在李淑莲被打死的案件中龙口市法院一直没有给死者一个公道。其女李宁用尽了10年青春四处申冤,这些法定刑应当在10年以上有期徒刑的罪犯仍然被重罪轻判,量刑最高者仅获8年有期徒刑。而当时共同参与犯罪的龙口市法院的副院长王海涛、信访局的局长刘丽艳以及龙口市公安局副局长修先蒿等有关责任人员至今没有得到追究。为此,李宁没有停下为母申冤的脚步。

    李宁说:“2021年12月29日我的代理律师到烟台中院立案,他们拿各种理由推诿,自上而下都拿着法律做挡箭牌,没有一个部门来给我们解决问题!一级行政机关在面对手无寸铁的公民时的冷酷和傲慢,他们肆意滥用权力、草菅人命,将我妈妈活活打死,这是前所未闻、震惊中外的丑闻。我不知道何时能妥善解决,能让我妈妈入土为安?”

    李宁认为,“龙口市法院是参与打死我妈妈的单位,他手上还沾着我妈妈的鲜血,我怎么能够相信龙口市法院能够公正的审理这桩案件呢?所以,烟台中院理应对我妈妈的行政赔偿案件行使管辖权。”

    以下是李宁和代理律师前往烟台中院立案的经过,目前他们还在等着烟台中院的回复。全文如下:

    烟台中院理应对我妈妈的行政赔偿案件行使管辖权

    在收到北京市一中院作出的驳回起诉裁定的第二天,我的代理律师连夜准备好所有材料,动身前往烟台市中级人民法院就行政赔偿提起诉讼。

    令我们没有想到的是现在山东的法院实行了网上立案的方式,现场的工作人员几乎不收取纸质材料,所有的立案材料都需要自己扫描之后上传到网上,再通过网络平台进行立案。无奈,我们只能把准备好的纸质材料又变成电子版,传到电脑上,在网络平台上填写了一大堆材料之后终于提交立案成功,但立案状态显示的是“待审核”。

    现场的工作人员告诉我们,由于系统的原因,我在网上提起的立案申请可能要10天半个月才能审核完毕。我的代理律师立刻给烟台市中院的立案庭打电话,询问我的案子什么时候才能审核通过,并且要求根据法律规定如果符合立案条件,应当在接收材料的当场给我们立案。立案庭接电话的工作人员听说是我的案子后,急忙向领导汇报,让我们等等,说安排了其他法官下楼到诉讼服务大厅见我的律师。

    就在我的代理律师等待立案厅的法官下楼的过程中,突然有一个法院的保安称在大厅巡逻要检查我的代理律师的证件,我的代理律师很奇怪,为什么已经来了快2个小时都没有人检查证件,恰好是烟台中院知道李宁过来立案,就有保安要检查证件了?当然我们非常配合法院的所有工作安排,给那名保安看了我们的证件和手续。

    大概等了半个小时之后,一位姓陈的法官才出现在诉讼服务大厅,表明来意之后,陈法官告诉我们,赔偿决定书上写得很清楚我们应该要去龙口市法院提起诉讼,而不是到烟台市中院提起诉讼,显然这位陈法官对我妈妈的案子还不太熟悉,她或许不知道,在10多年前的2009年9月2日晚上,我妈妈从北京德庄派出所被龙口市驻京办和东莱街道办的戚洪涛、曲国庆等人抓回龙口,关在龙口龙泉宾馆、东莱宾馆、南山集团地下室,非法拘禁殴打折磨32天,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龙口市法院副院长王海涛,负责联系南山宾馆订房间对我妈妈办班,并提供殴打使用的电警棍。龙口市法院是参与打死我妈妈的单位,他手上还沾着我妈妈的鲜血,我怎么能够相信龙口市法院能够公正的审理这桩案件呢?

    在我们的坚持下烟台中院的陈法官最后还是收下了我们的全部立案材料。我们问她我们提交的材料已经符合立案的条件,什么时候能够给我们立案通知书。但是她告诉我们这个案子不属于中院管辖,能不能立案受理还需要院里讨论决定,她没有权限决定。她会在法律规定的期限内通知我们,让我们等结果。

    这么多年来,在我妈妈被打死的案件中龙口市法院一直没有给我妈妈一个公道。在最初,对杀害我妈妈的凶手的审判中龙口市法院竟然以故意伤害罪(轻伤)给了打人的三保安很轻的量刑,他们为了掩盖罪行,甚至在尸体上勒出一条细细的勒痕,伪造我妈妈是上吊自杀的假象。在我用尽了10年青春四处申冤,这些法定刑应当在10年以上有期徒刑的罪犯仍然被重罪轻判,量刑最高者仅获8年有期徒刑。别说当时共同参与犯罪的龙口市法院的副院长王海涛、信访局的局长刘丽艳以及龙口市公安局副局长修先蒿等有关责任人员至今没有得到追究。我们全家人用10年的抗争只换来真相的一角,我妈妈是被打死的而不是自杀的这一无可辩驳的真相,依然没有被全部揭露。我很害怕,如果这个案件真的要由龙口法院管辖的话,无异于让我们去找凶手讨说法,无异于让我们这些手无寸铁的受害者家属直接面对手握司法权力的凶手。让我如何去相信一个凶手能够公正的处理本案呢?

    我认为我妈妈的案件,反映了一级行政机关在面对手无寸铁的公民时的冷酷和傲慢,他们肆意滥用权力、草菅人命,将我妈妈活活打死,这是前所未闻、震惊中外的丑闻。

    从这个案件的影响看,我妈妈的遭遇以及我们近10年来我们为我妈妈伸冤的经过,国内媒体曾多次进行报道,不仅在山东省、甚至在全国范围内都引发了强烈关注和反响,属于有重大影响的案件;

    从案件情节看,东莱街道对我妈妈采取了非法拘禁的手段,实施了殴打、体罚的行为,最终把我妈妈活活打死,他们剥夺了人的生命,这样的违法行为显然属于最极端的侵权行为,行为性质非常恶劣,造成的后果非常严重,所以这个案件是一个“重大案件”没有任何争议;

    从案件进程看,我们伸冤花费了10年之久。在打死我妈妈的凶手最终宣判之前,东莱街道办事处依然对我妈妈的遗体、名誉实施侵害十余年。因此对于我们今天提起的国家赔偿案件,应当将这么长时间以来的所有侵权行为都算作是本次行政赔偿案件法院审理的范围,审理事项的时间跨度长达10年、发生的事项极多,内容非常复杂。如此重大、复杂具有影响力的案件,符合法律规定中级人民法院应当行使管辖权的案件,我们不知道烟台中院还有什么理由推诿,难道自上而下都拿着法律做挡箭牌,没有一个部门来给我们解决问题?我不知道何时能妥善解决,能让我妈妈入土为安?!

    我们还在等着烟台中院的回复!

  • 访民被刑讯逼供投诉遭推诿

    【民生观察2021年3月27日消息】近日,无锡多名维权人士联名控告,江苏无锡市公安局经开分局东绛派出所警察对南京张玲和无锡沈晓玲滥用职权、栽赃陷害、刑讯逼供等迫害,但警方既不作笔录也不立案调查。

    据悉,2020年1月22日,东绛派出所副所长秦月余、警察杨梦琦、华卓然无管辖权无合法手续滥用职权作恶,驱车几百里地到南京江宁区张玲家,以欺骗手段抢走她的手机,凌晨二点安排协警羞辱她往其脸上吐烟圈,并给她强行戴上脚镣手铐,把她按倒在地上殴打至牙齿脱落鼻青脸肿。之后被刑讯逼供,坐老虎凳24小时,威逼利诱恐吓张玲与某某人无血缘关系也可追究其刑事责任,要判刑三到五年。张玲在被非法关押长达26个小时后,被送往南京石佛寺拘留所处予行政拘留十天的处罚。

    张玲因讨薪长达八年未果却反遭迫害,长期被江宁区公安局以及江宁碌口街道非法拘禁限制人身自由。张玲曾说:“我堂堂正正、光明磊落做人做事贴钱给无锡丁红芬等在北京伸冤,却遭到丁红芬的保护伞—东绛派出所的打击迫害,我没有想到会给自己带来如此的灾难,我现在随时随地视死如归要为自己讨回公道,当忍无可忍时就无需再忍。自2014年8月的青奥运会期间、南京大屠杀记念日、南京市两会、江苏省两会,我就被前门绑绳子,后门有两个小伙子看守,走哪都跟着我,不许上公交车!这长期的非法拘禁已经对我造成了严重伤害!我本是下岗工人,自谋生存,发生了讨薪灾难,我也是一个丧偶的单身孤儿寡母(弱势群体好欺凌吧),因为合理合法讨薪维权,就灾难连连,冤上加冤!我的诉求从江阴市公权力到无锡市,到南京市,江苏省,到北京,都是跑了几百趟,无人问津,官僚主义,官官相护!”

    另外,2020年1月无锡经开分局东绛派出所警察吴桐、江润民还到无锡锡山区张径辖区沈晓玲的单位对其非法传唤,期间不许沈晓玲小便,一把将她打倒在地,用脚踩沈晓玲的头发,使得沈晓玲露出胸罩、肚皮,全身伤痕累累。因警察不准沈晓玲小便,导致她尿裤裆后湿淋淋的坐在老虎凳上长达八个小时,刑讯逼供恐吓沈晓玲不要再介入丁红芬与沈爱斌之间的私人矛盾。在2020年1月春节前三天将沈晓玲行政拘留五天,后因其要出门旅游被取保候审一年。2021年3月,沈晓玲又因去北京伸冤,再次被当地警方行政拘留十天。

    据沈晓玲介绍,事件起因于2020年9月,无锡人权捍卫者沈爱斌家中检测到超强电磁辐射,她闻讯前往察看,亲眼目睹沈爱斌家中检测到的实时数据,沈爱斌将实时检测视频发到微信群后,南京张玲立即制作了短视频和图片,引起广大网友的关注。

    2020年10月20日,原无锡市滨湖区访民丁红芬在没有向沈爱斌调查了解的情况下,就带着无锡访民席云琴到南京游说张玲,从早上9点多一直等到下午4点多,张玲不肯见面,丁红芬微信语音,说沈爱斌家没有辐射,说沈爱斌身上的伤是旧病复发,说政府不会花一千多万的设备搞沈爱斌,有这个钱早帮沈爱斌解决问题了,还说发国家领导人照片要被打击等等,丁红芬还跟张玲说他儿子对她与沈爱斌闹翻很高兴,说这样可以每年省几万元钱,但张玲的回答让丁红芬难堪之极,张玲说:“丁姐,你以为你儿子这种想法很聪明吗?你儿子知道沈爱斌当时是怎么帮你的吗?全无锡人都知道,没有沈爱斌帮你,你能有今天吗?你不觉得你养了一个没有良心的儿子吗?你还为儿子讲出这样的话高兴吗?”同时,席云琴也多次电话沈晓玲,让沈晓玲不要相信沈爱斌家有辐射。

    对丁红芬的言行,张玲和沈晓玲都纳闷了,为什么沈爱斌家事实存在辐射,而丁红芬和席云琴在无任何利害关系的情况下,却公然不认沈爱斌家有电磁辐射呢?丁红芬和席云琴游说张玲和沈晓玲的行为,不仅暴露了丁红芬和席云琴的不耻身份,更暴露出背后利用电磁辐射谋害沈爱斌的元凶。为此,丁红芬对沈晓玲和张玲耿耿于怀。其实,无锡丁红芬和席云琴等人是带着使命去掩盖沈爱斌遭超强电磁辐射谋害的事实。

    在这样的情况下,后来在微信群里,丁红芬雇佣了一批无锡维权圈以外的蒙面人(野男人)拼命否定沈爱斌家有辐射,并以黑恶势力软暴力的方式对张玲、沈晓玲、尤建英、沈爱斌等人进行恐吓、威胁、侮辱、诽谤、谩骂、讽刺,对沈爱斌、张玲和沈晓玲百般羞辱,但不管丁红芬如何掩盖,其不耻身份终究被无锡维权人揭穿,为此,丁红芬就动用其后台保护伞,对张玲和沈晓玲等人进行打击要报复,才导致南京张玲和无锡沈晓玲被无锡市公安局经开分局东绛派出所枉法行政拘留,让张沈二人在拘留所过年的恶劣行径。

    沈晓玲和张玲被无锡市公安局经开分局滥权处罚,系丁红芬去东绛派出所报案(见《受案登记表》)所致,而经开公安分局以张玲和沈晓玲在微信群发布经PS的党和国家领导人图片、扰乱微信秩序、造成不良影响子虚乌有,纯属经开分局歪曲、捏造事实,在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情况下,为充当丁红芬雇佣不明身份人员在微信群实施软暴力犯罪的保护伞,为了让微信群吵架终止,更为了让更少的人识破丁红芬的不耻身份,以便丁红芬能够继续对无锡乃至江苏地区访民实施维稳,经开分局才采取这种打击手段,对张玲和沈晓玲枉法实施处罚,赤裸裸地实施滥权迫害。

    对司法公正充满信心和遐想的沈晓玲,兴致勃勃,信心百倍,想通过行政复议和诉讼实现伸冤,但一步步的程序,让她一次次失望,法院作为社会公平正义的最后一道防线,现在已经崩溃了,无锡各级法院已经完全沦为腐败官员违法犯罪的打手、帮凶和爪牙,已经赤裸裸地充当腐败官员的保护伞。

    2021年1月6日,沈晓玲通过挂号信邮寄了《行政上诉状》,沈晓玲仍然坚持上诉,她对上层领导抱有希望,想通过二审找到公道,真心希望无锡中级法院能真正司法独立,纠正一审枉法判决,真正让她在本案中感受到公平公正!

    2021年3月23日下午,南京张玲、无锡沈晓玲、吴世民、尤建英、沈爱斌等多人一起来到江苏无锡经开公安分局东绛派出所,现场报警几十次,反映东绛派出所副所长秦月余滥用职权、徇私舞弊、栽赃陷害、刑讯逼供张玲和沈晓玲,该派出所不出警不作笔录,并答复该案不是他们受理。3月24日下午,几人又来到该派出所索要报警回执,但派出所只是出具了一份情况说明。

    张玲电话:13770978633
    沈晓玲电话:13951508795

  • 辽宁郭玉艳被打伤上访遭推诿

    【民生观察2020年7月6日消息】郭玉艳是辽宁省营口市鲅鱼圈区熊岳镇厢黄旗村村民,因房屋搬迁问题未与开发商达成协议,后遭到报复被歹徒暴力打伤,上访维权却被各方推诿,至今15年了犯罪分子仍然消遥法外,而受害人郭玉艳却多次被拘留被关黑监狱,被劳动教养判刑。

    郭玉艳家的几起案子起因是官商勾结保护伞开道的涉黑案子。2004年,厢黄旗村村干部将郭玉艳家60平米有房产证的住房、300平米宅院卖给服装厂老板刘国庆盖厂房,条件是不给回迁楼,不准重新建房。

    郭玉艳说“有房产证的房子600元一平米,我家60平米房子3万6千元,经过讨价给到5万元。300平米宅院不给钱,总计就给我们家5万元,请问这5万元能买到60平米的房子吗?给5万元就让我家搬走这不是抢夺吗?在没有房住的情况下,我全家老小没能搬离,却招来了杀身之祸。”

    2004年10月19日,郭玉艳被3个歹徒杀倒在自家门口,浑身上下二十几处伤,经抢救才捡回一条命,报警后无人管。

    “事隔一年,2005年他们又来让我们搬走,05年10月16日我的西院邻居丁波家养鸡场被炮崩,10月23日我的东院邻居闵红英家养鸡场被炮崩,10月27日深夜I2点,20多人开几辆车拿着铁棒木棒将我家砸毁,当时就向鲅鱼圈区公安局报了警。当夜被砸的还有闵红英家。”郭玉艳回忆说。

    “这几起案件都报了警,鲅鱼圈区公安局却没有给我们立案通知书,我们一追案他们就推诿。我们要上访向上一级反应,鲅鱼圈区公安局控审科长高田钟就打电话告诉我说,2005年我家被砸案已经破了,法院都判了。”

    于是,郭玉艳和闵红英就去公安局问什么时间判的,高科长让她俩去问检察院和法院,说她们的案子到了法院,以后就别再来公安局找事。

    俩人就去检察院问,检察院说不知道,俩人又去法院问,法院也说不知情,并叫俩人跟公安局要答复意见书,跟公安局要判决书!于是俩人又回公安局跟公安局要答复意见书,法院说谁说判了跟谁要判决书。但公安局就是不给俩人答复意见书,一气之下郭玉艳和闵红英俩人又去上访!

    郭玉艳说,“2006年8月1日,公安局又打电话说让我们回来去公安局拿判决书,当时高科长还真拿出一份判决书给我,我俩拿着判决书往外走,高科长放下电话大喊郭玉艳抢判决书,冲进来俩个警察就把我俩个给抓起来各拘留十五天。”

    “闵红英从这次拘留后不敢再上访要赔偿了,我家砸的最严重,一份钱没赔偿就结案,我誓死也要讨个说法。还有我被暗杀的事一定要有个说法。”

    在郭玉艳的多次上访追案下,鲅鱼圈区公安局在2007年3月28日给她出了一份答复意见书。

    公安局答复郭玉艳2004年10月19被扎伤残案正在侦破中,2005年10月27日家被砸案鲅鱼圈区人民法院(2006)刑鲅初第75号已判决。

    对此,郭玉艳表示,可见当地公检法无视法律到什么程度,2006年判的2007年公安局才告知受害人,这是什么司法程序?判决书在公安局的答复意见书中。

    郭玉艳曾拿着公安答复意见书去检察院却不让进大门,然后又去法院,法院说公诉案件你不去找检察院找谁?检察院不公诉法院能判吗?

    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四十四条第二款的规定,人民检察院自收到公安机关移送审查起诉案件材料之日起三日内,应当告知被害当事人?及其法定代理人或者其近亲属,附带民事诉讼的当事及其法定代理人有权委托诉讼代理人。

    又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八十二条第三款,以及《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款规定,人民法院确定开庭日期后,应当将开庭时间,地点通知人民检察院,传唤当事人,审判后将判决书送达给当事人。

    但是营口市鲅鱼圈区人民检察院,人民法院开庭既不通知受害人出庭,判决后也不给受害人送达判决书,非法剥夺受害人刑事附带民事的诉讼权力,导致受害人至今长达十五年无法获得民事赔偿。

    鲅鱼圈区公检法视法律为儿戏,公安局不给受害人立案通知,法院开庭不让受害人出庭,判决后不给受害人判决书。

    公安局违法程序是不给当事人立案通知书和案件告破通知书。检察院跟法院违法程序是开庭不送达传票,开庭不让受害人出庭,判决后不给受害人判决书。

    对此,原鲅鱼圈政法委书记是这样解释的,公诉案件不是自诉案件,当事人无权参加庭审,无权要判决书,无权要民事赔偿。

    但郭玉艳认为,这几起刑事案件本是一伙人所为,在保护伞的保护下,刑事民事都不判就结案了!更可恶的是恶势力的保护伞,把受害人郭玉艳多次拘留关黑监狱,劳动教养判刑。

    这正是保护伞下出奇案,犯罪分子消遥法外,受害人被关进监狱!至今十多年了我的案子从上到下没人管,国家信访局说是涉法涉诉不受理,最高检察院和最高法院说没判决书不受理。

    是我国的法律有问题还是执法者有问题?为什么上下级都这样无视法律呢?这个法律是保护谁的?谁是真正的黑社会一目了然!

    郭玉艳电话:15611094135

  • 辽宁郭玉艳被打伤上访遭推诿

    【民生观察2020年7月6日消息】郭玉艳是辽宁省营口市鲅鱼圈区熊岳镇厢黄旗村村民,因房屋搬迁问题未与开发商达成协议,后遭到报复被歹徒暴力打伤,上访维权却被各方推诿,至今15年了犯罪分子仍然消遥法外,而受害人郭玉艳却多次被拘留被关黑监狱,被劳动教养判刑。

     

    郭玉艳家的几起案子起因是官商勾结保护伞开道的涉黑案子。2004年,厢黄旗村村干部将郭玉艳家60平米有房产证的住房、300平米宅院卖给服装厂老板刘国庆盖厂房,条件是不给回迁楼,不准重新建房。

     

    郭玉艳说“有房产证的房子600元一平米,我家60平米房子3万6千元,经过讨价给到5万元。300平米宅院不给钱,总计就给我们家5万元,请问这5万元能买到60平米的房子吗?给5万元就让我家搬走这不是抢夺吗?在没有房住的情况下,我全家老小没能搬离,却招来了杀身之祸。”

     

    2004年10月19日,郭玉艳被3个歹徒杀倒在自家门口,浑身上下二十几处伤,经抢救才捡回一条命,报警后无人管。

     

    “事隔一年,2005年他们又来让我们搬走,05年10月16日我的西院邻居丁波家养鸡场被炮崩,10月23日我的东院邻居闵红英家养鸡场被炮崩,10月27日深夜I2点,20多人开几辆车拿着铁棒木棒将我家砸毁,当时就向鲅鱼圈区公安局报了警。当夜被砸的还有闵红英家。”郭玉艳回忆说。

     

    “这几起案件都报了警,鲅鱼圈区公安局却没有给我们立案通知书,我们一追案他们就推诿。我们要上访向上一级反应,鲅鱼圈区公安局控审科长高田钟就打电话告诉我说,2005年我家被砸案已经破了,法院都判了。”

     

    于是,郭玉艳和闵红英就去公安局问什么时间判的,高科长让她俩去问检察院和法院,说她们的案子到了法院,以后就别再来公安局找事。

     

    俩人就去检察院问,检察院说不知道,俩人又去法院问,法院也说不知情,并叫俩人跟公安局要答复意见书,跟公安局要判决书!于是俩人又回公安局跟公安局要答复意见书,法院说谁说判了跟谁要判决书。但公安局就是不给俩人答复意见书,一气之下郭玉艳和闵红英俩人又去上访!

     

    郭玉艳说,“2006年8月1日,公安局又打电话说让我们回来去公安局拿判决书,当时高科长还真拿出一份判决书给我,我俩拿着判决书往外走,高科长放下电话大喊郭玉艳抢判决书,冲进来俩个警察就把我俩个给抓起来各拘留十五天。”

     

    “闵红英从这次拘留后不敢再上访要赔偿了,我家砸的最严重,一份钱没赔偿就结案,我誓死也要讨个说法。还有我被暗杀的事一定要有个说法。”

     

    在郭玉艳的多次上访追案下,鲅鱼圈区公安局在2007年3月28日给她出了一份答复意见书。

     

    公安局答复郭玉艳2004年10月19被扎伤残案正在侦破中,2005年10月27日家被砸案鲅鱼圈区人民法院(2006)刑鲅初第75号已判决。

     

    对此,郭玉艳表示,可见当地公检法无视法律到什么程度,2006年判的2007年公安局才告知受害人,这是什么司法程序?判决书在公安局的答复意见书中。

     

    郭玉艳曾拿着公安答复意见书去检察院却不让进大门,然后又去法院,法院说公诉案件你不去找检察院找谁?检察院不公诉法院能判吗?

     

    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四十四条第二款的规定,人民检察院自收到公安机关移送审查起诉案件材料之日起三日内,应当告知被害当事人?及其法定代理人或者其近亲属,附带民事诉讼的当事及其法定代理人有权委托诉讼代理人。

     

    又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八十二条第三款,以及《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款规定,人民法院确定开庭日期后,应当将开庭时间,地点通知人民检察院,传唤当事人,审判后将判决书送达给当事人。

     

    但是营口市鲅鱼圈区人民检察院,人民法院开庭既不通知受害人出庭,判决后也不给受害人送达判决书,非法剥夺受害人刑事附带民事的诉讼权力,导致受害人至今长达十五年无法获得民事赔偿。

     

    鲅鱼圈区公检法视法律为儿戏,公安局不给受害人立案通知,法院开庭不让受害人出庭,判决后不给受害人判决书。

     

    公安局违法程序是不给当事人立案通知书和案件告破通知书。检察院跟法院违法程序是开庭不送达传票,开庭不让受害人出庭,判决后不给受害人判决书。

     

    对此,原鲅鱼圈政法委书记是这样解释的,公诉案件不是自诉案件,当事人无权参加庭审,无权要判决书,无权要民事赔偿。

     

    但郭玉艳认为,这几起刑事案件本是一伙人所为,在保护伞的保护下,刑事民事都不判就结案了!更可恶的是恶势力的保护伞,把受害人郭玉艳多次拘留关黑监狱,劳动教养判刑。

     

    这正是保护伞下出奇案,犯罪分子消遥法外,受害人被关进监狱!至今十多年了我的案子从上到下没人管,国家信访局说是涉法涉诉不受理,最高检察院和最高法院说没判决书不受理。

     

    是我国的法律有问题还是执法者有问题?为什么上下级都这样无视法律呢?这个法律是保护谁的?谁是真正的黑社会一目了然!

     

    郭玉艳电话:15611094135

  • 江西萍乡朱玉芳等集访遭推诿

    【民生观察2020年5月14日消息】日前,江西萍乡维权访民朱玉芳、周爱莲等七人集体到省会南昌信访维权,不过遭到信访官员的推诿卸责,最终以疫情期间不受理为由拒绝接访,并将集体信访登记为个人信访。

    因受疫情影响,从1月至今,各地信访维权人士无法出门为自家冤案奔波求助,法院等部门同样以疫情为由拖延案件,加上2020年“两会”因疫情而推迟举行,省市乃至全国的访民维权工作基本处于停滞状态。不过最近全国疫情措施在复工复课的政令之下有所松动,除东北地区及北京外,其他地区出行或到达已经基本不受影响。

    周二(5月12日),江西省萍乡市维权访民朱玉芳、周爱莲等七人去到南昌市的江西省委省政府信访局反映问题,主要涉及地方政府对信访事务的处理问题。不过江西省信访局工作人员以疫情期间不受理集体信访为由,未将七人的信访信息录入信访电脑系统,只是作了个人信访的基本登记,期间萍乡安源区的姚培江在现场被当地维稳办的截访人员强行带走。

    据相关信访规定,集体信访案件会由上一级政府部门督察督办,因此会得到地方政府的重视,有望解决长期拖延不办的积案,因此维权访民抱团取暖进行集体信访的个案并不少见。

    而朱玉芳等七人反映的问题有两个,第一,萍乡市委市政府信访局造假,在信访平台非法作出虚假的信访办结,导致朱玉芳等七人正常合法的信访渠道被堵死,艰难维权十数年的冤案无法再有解决的可能性;第二,萍乡市委市政府不作为,未对信访积案进行督察督办,多年来每次的信访接待日从未见到市领导踪影,而访民们每次致信市领导反映情况从未得到任何回应。

    公开信息显示,大概十五年前,朱玉芳因拆迁补偿无法落实问题加入维权行动,艰难维权十年而不果。2015年,萍乡警方将坚持维权的朱玉芳列为“网上在逃人员”,导致正在北京向多部门反映情况的朱玉芳被北京警方抓捕,后移交萍乡警方,朱被带回后被以“寻衅滋事罪”刑拘,其后被判刑三年,2018年刑满出狱,但仍然坚持维权。

    七人中的周爱莲亦坚持维权多年,早年因计划生育政策遭到当地计生办工作人员的迫害,身体受到严重创伤,导致不孕不育,但维权无果,其后周爱莲家还遭遇强征强拆,一度无家可归生计不保,还不断遭受地方维稳人员的骚扰恐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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