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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民众质疑官方推房屋养老金“变相征房产税”

    中国国新办23日举行记者会,住房和城乡建设部副部长董建国表示,研究建立房屋体检、房屋养老金、房屋保险制度,构建全生命周期房屋安全管理长效机制,目前上海等22个城市正在试点。消息一出,在中国网络上引起网民强烈关注,该消息引发全网关注,迅速冲上热搜,成为中国社会热议的焦点,舆论圈对房屋养老金制度的讨论持续在升温。由于中国目前并没有对房屋养老金有统一的定义,不少业主认为这是政府再一次将手伸进业主口袋里的举措,认为该房屋保险金实质上与房产税无异,并质疑该笔费用与已缴纳的物业费、大修基金冲突。

    在中国目前国困民乏的背景下官方推出“房屋养老金”的用途和动机为何?公共帐户的资金又从哪里来?相关讨论内容在中国社交微博上引发论战,在微博,民众纷纷批评该项制度为“变相加征房产税”,指政府“想尽办法割韭菜”、“我都没人帮我养老了,我还给房子养老”。“人的养老金都没有多少,工资也没有多少”、“修缮房屋不应该有物业出钱吗?年年给物业交那么多管理费也不见他们维修了点啥?”、“70年产权叫我们给养老?”

    根据住建部的说明,房屋养老金制度主要由个人账户和公共账户构成。个人账户的资金来源是业主缴纳的住宅专项维修资金,而公共账户则由地方政府通过财政补贴、土地出让金和原公房出售资金等多渠道筹集。然而,公众普遍对这一制度的合理性和透明度表示怀疑。一些民众认为,房屋养老金的设立实际上是在转嫁老旧小区和房改房维修的财政负担,是对已缴纳维修基金的二次收费。

    按照官方的说法,房屋养老金已经在上海等22个城市做了试点,但是这些试点的情况到底怎么样?什么时候开始干的?钱从哪里筹得?到底个人要不要掏钱?使用机制为何?试点之后有什么经验教训?这些信息,不仅政策出台前大家不知道,就连引发舆情后,有关部门也没有做详细披露,只是一味地强调这么做是为了群众利益着想,不会增加群众负担。在没有信息公开的情况下,更容易产生很多猜测与联想。关于房屋养老金,中国民间主流看法是认为,在经济下行、财政吃紧的情况下,这是一种“变相的房地产税”。政府的初衷,是让市场去兜底越来越多因房屋老化而升高的安全风险。

    网民质疑,虽然公共帐户宣称是地方政府筹资,但在地方政府面临财政危机的情况下,该如何负担,“盖房子的不负责人,政府也没钱修,最后房子是谁的谁自己负责”,呼吁中国政府先解决人民的养老问题。有网民认为,官方在中国房地产“低迷到摇摇欲坠的当下”,还想到前所未见的房地产养老金制度,无疑火上浇油,并质疑该项基金最终将沦为“小部分人的私房钱和提款机”。

    此外,民众还质疑住宅专项维修资金的管理和使用情况。虽然住建部明确表示,维修资金有严格的管理和使用规定,但过去曾有资金被挪用的案例发生,这让公众对新设立的房屋养老金制度能否有效运作产生怀疑。暴露出政府政策与公众理解之间的巨大鸿沟。政府想方设法让民众乖乖听话,民民千方百计防范变相被割韭菜。

    关于房屋养老金是“变相房地产税”的传言在社交媒体上广泛传播。许多自媒体和视频博主纷纷提出质疑,认为这里面有猫腻,进一步加剧了公众的疑虑。对此,官方通过多渠道澄清,称房屋养老金与房地产税无关,并强调公共账户资金不需要老百姓出钱,但这些解释并未完全平息公众的疑虑。随着舆论持续对当局质疑,官方“辟谣”称不花老百姓的钱,但仍受民众抨击。8月27日,有官媒罕见用大标题发问:“为群众好的政策,群众怎么不领情”,网民讥讽道,对中共“为你好”已感到深深恐惧。“开多个部门,养多些贪官,坐在空调房里想尽办法吸老百姓的血。”“谁给你说为群众好?大言不惭。”“这些年老百姓对‘为你好’已经感到了深深的恐惧。”“为什么老百姓不信任,因为薅羊毛太多太勤了。”

    随后网上传出上海“房屋养老金”的收费标准,根据楼层高低不同,整体在每年万元人民币上下。网民嘲讽这是变相收取“房产税”。许多中低收入人群都背负着沉重的房贷,加之经济下滑,绝大多数人的收入都在下降,生活已经够艰难了,现在又要为房子养老再额外掏钱,无异于雪上加霜,激起众怒,民众纷纷一片骂声,有网民呼吁大量转发反对意见,组织网络抗议。

    网民旅途赵99说:现在不是想方设法为人民服务了……是千方百计薅羊毛……网民2012锥生零说:建议先把关房屋建造质量,然后才能用到房屋养老。网民橄榄客说:原本打算买房养老的,没想到找了个“房爹”,要给房养老了!网民FF桴海说:不去解决农民医疗和养老问题,不去解决年轻人就业问题,来搞什么房屋养老,脑子里有大病。网民日用知说:疫情把我们的医保搜刮干净了,又来搜刮房屋维修基金,没有办法呀!都是自愿的。还得感谢、感恩。

    网民叶荣添_2017认为:“说到底就是公权力过度膨胀,连法律程序也不走肆意妄为,强制给维修基金统筹,先试点后直接全国铺开,某种程度上也是这些年沉默的大多数共同助推的结果。”网民小菜北漂记表示:“要不直接上门抢钱吧,别搞弯弯绕绕了,怪累的。先解决下就业问题吧,饭都吃不饱还修房子,不要老想尽办法的搞贪污了。”

    作者张3丰在微信公众号“古老板的老巢”发表文章《关于住房养老金,他们都说错了》,文章说,分析可以得出结果,除了你直接向业主收以外,余下的收取方法除了印钞外,都将对房地产市场,以及政府自己的土地财政构成打击。不要高估中国制定政策官员的智商。

    张3丰的文章说,政府要出面搞的这种公共账户,长远来说都会制造不公,都是让一部分人损失,另一部分人得益。最怕的是,最终通过降低农民的卖地收入来筹集资金,或是通过印钞来解决费用问题,农民是一群在舆论上不会说话的人,也搞不懂经济学原理。侵犯了他们,他们可能都不知道。这就又再一次发展成为如社保和医保一样向最穷的人收税,给城里里人作贡献的模式。但往往在他们身上搞钱,是最容易的,因为这些人最不会闹。农民从建国后交农业税交到了2006年,城市人你收收他们的直接税试试看?如果最后又挑软柿子捏,那有可能是实行制度最容易的方式,但也是最无耻的方式。

    作者熊志在微信公众号“四环青年”发表文章《关于房屋养老金,还有几个问题没说清》,文章说,房屋养老金针对的住房老龄化情况,客观存在;未雨绸缪,提前完善资金筹措的制度体系,这本身没有任何问题。公众的核心关注点是,公共账户的钱从哪里来?哪怕新的制度设计,确实做到了取“财”于公共资金,但不需要民众直接出钱,不意味着负担不会间接转移到民众头上。毕竟,财政资金切出来一块,在民生福祉方面的开支,相应的也会减少。

    熊志的文章说,公共账户真的建立起来了,如何监督资金的使用?有人就担心,会不会像过度医疗一样,出现过度维修的状况?有公共账户兜底,开发商会不会更加没有动力,去修建高品质、耐久性的住房?此事之所以引发广泛关注,一方面是因为,房屋养老问题,涉及面广,兹事体大,关系到民众的切身利益。另一方面在于,在缺少前期研究论证的前提下,一些地方就已经开展试点,步伐如此之快,难免引人质疑。房屋养老金引发的担心,理应得到正视。哪怕真的有设立的必要性,也应该深入研讨、广泛征询意见,一步一步从容推进,切勿操之过急。

    作者项栋梁在微信公众号“建设性意见”发表文章《房屋养老金一定会变成“房屋税”的,勿谓言之不预也》,文章说,作者要明确地告诉大家:房屋养老金现在不是税,但将来一定会变成税。你别管它叫什么名字,名字可以有七十二般变化,但泼猴的本质不会变。

    项栋梁的文章说,第一,很显然,等全面铺开之后,一定是所有城镇房屋都必须有一个账户,都得有一笔钱。这就是强制性。第二,住建部已经说了,房屋养老金分为公共账户和个人账户,很显然,无论是哪个账户,钱怎么花你都没有发言权,是不是总在你的房子上也不一定。这就是无偿性。第三,钱不会凭空产生,政府财政的钱也不会凭空产生,最终肯定是依照房屋情况确定一定的交费比例,无论是买房子的时候交还是持有房屋的每年交,总之会有固定比例。这就是固定性。那你说,房屋养老金,是不是税?

    前南方都市报记者宋志标在微信公众号“旧闻评论”发表文章《公众对政策的误解从来不是问题》,文章说,住建部在22个城市推行房屋“三金”试点,即房屋体检费、房屋养老金、房屋保险金,近日遭受连绵指摘,成为民众集中炮轰的社会热点事件。为抵消舆情,政策制订方已经使用了发布会“不经意”透露、放出专家、集合门下媒体宣传等攻守工具,安抚惊惶疑惑的国民。不要说发布会上语焉不详地透露一下,就连官媒竭力维护的长篇大论,也未能说明该项政策的真实面貌,决策方及其喉舌强调的是:公众误解了房屋三金政策。

    宋志标的文章说,必须申明的是,公众对政策的误解从来不是问题。而恰恰成为问题的是政策制订者本身,他们无法以决策逻辑说服公众,可他们却能不受节制。因此,住建部及其专家媒体无法坦率地回应动机质疑,更不能在政策的合法性与必要性上作出有力的阐释。公众对房屋“三金”的不理解、不接受,实质上是对政策的合法性提出严肃的拷问。可在现实环境下,讨论政策合法性是最不合时宜的,这也注定了公众与决策部门一开始就分道扬镳,说到底不是公众误读误解,而是政策习惯于疏离公众的关切点。

    宋志标的文章认为,现今的决策部门并不真在乎公众的看法,或者说不在意民意在一项法规修订、一个新政中的位置。略微讲究的,会在征询社会意见上做个样子,而后我行我素;不讲究的,这边说征求民意,那边已经在真刀实枪地干了,意见箱只是摆设。抛开附加在房屋三金政策上的堂皇理由,从它激起的真真切切的社会惧怕来看,人们已经对那些疑似掠夺性政策表现得杯弓蛇影。仅从房屋三金舆论可知,公众绝对没有误解的是:决策者不可能既输出笼罩全民的政策压力,还指望能抚慰一颗颗惊惧的心。

  • 有罪推定下的公民运动组织化

    前几天网上热传着一份检方指控丁家喜律师颠覆国家政权罪的犯罪行为的帖子,继而又看到了许志永博士的起诉书。两者内容大同小异,明明是同案,却故意分案处理,这样辩护律师就无法交叉询问,庭审推进的很快,而且预计开庭时许丁相互之间也不让作为证人出现,以最大限度降低案件影响。有司对良心犯的处理,向来“闷着审”,目的就是波澜不惊的重判你。

    对许丁两位的起诉,有司证成犯罪的逻辑简单粗暴,他们先将新公民运动或者公民运动定性为一个组织,而且是专以颠覆中共的统治为目标的“反动”组织,然后将许志永丁家喜定性为组织的核心领导,许博士过往发表的文章是组织纲领,华泽在电报群里的非暴力分享是策略培训,参加过两次线下聚会的是骨干成员,他们聚会的花费是组织资金。

    于是,一个要素齐备的颠覆政权的反动组织就被刀笔吏们建构了出来。古代把刀笔吏们这种做法称之为深文周纳。

    12.26专案组之所以由山东烟台警方领衔,从起诉书内容可以推测,是因为2018年几个公民在烟台聚会了一次,在烟台警方眼皮底下十来个人聚会成功,这肯定会让他们很没面子,挨批也是肯定的了,所以急于立功赎罪。估计烟台聚会之后警方就已经立案了。

    709之前公民线下聚会是件极其稀松平常的事,当时戏谑地称之为“饭醉”,朋友们聚在一起集体吐吐槽,畅想一下未来,缓解下焦虑,然后各回各家继续艰难谋生。709之后,当局着眼于让社会更原子化,只要得到公民聚会的消息,有司就会想尽办法阻挠,所以聚会就不得不秘密地搞,不是聚会的内容需要保密,而是怕被阻挠。各地的国保千方百计地阻止公民聚会,但一旦公民成功聚会了,他们也就默认了,这是最近几年的潜规则。

    厦门聚会后,警方以雷霆万钧之势突施抓捕,善意猜测他们应该获得了错误的情报,或者假想这些公民在搞事情,搞大事情,类似于百年前嘉兴南湖一条画舫上他们曾经做过的。党国这架统治机器,在保政权方面极端敏感,效率极高,真是体现了极权体制的优势,就是集中力量做坏事,恶法一个接一个的出台,挤压侵夺公民的自由空间,法律之间留下的空隙,又通过蛮横的执法和不公正的司法进行蚕食。

    烟台警方立功心切,向政治高层汇报了这一信息,于是就成立了12.26专案组,当然烟台警方之所以敢于冒失的这样去做,是因为他们知道即便没有组党,没有组织化,对许丁二人进行预防性打击也是符合高层意旨的,完全可以先把人抓了边走边看。只要把许丁两位抓了就是功劳,区别仅在于吃相难看还是更难看一点。于是就有了泰山压顶似的抓捕,等到抓捕传唤了多个与会者之后,发现情报或者想象确实有误。这些人根本没有任何组织化的行为,所谓的组党完全是空穴来风,就是一次公民的线下聚会。除了许丁两位早就蓄谋要抓的人,其他被抓的陆续释放了,与会者人权律师常玮平的情况特殊,推测两度抓他是宝鸡地方国保的自选动作,许丁两位的起诉书把常玮平定性为组织的重点成员,是“作恶授权”的结果,疑似是对宝鸡国保的迫害行为背书。而后来抓捕的许博士的女友李翘楚并未与会,起诉书显示抓她的理由仅仅只是她注册了一个微博传播了许博士的文章,当然真正的动机是阻止有人为许博士呼吁、营救、申冤,降低案件的影响。这些与会者陆续被释放也证明了有司的情报或者想象有误。

    耗费大量人力物力,引起国内国际震动的大案,如果劳而无功不了了之,无论政府还是警方均无法接受这种结果,何况许丁他们早就想抓了,特别是丁律出狱后仍然不改初衷,去各地旅游见公民朋友,有司认为许丁这是在尝试建立公民的社交网络,是在挑战中共将公民原子化、将社会散沙化的管制策略。这是他们无法容忍的。但以许丁去各地见朋友为由来实施抓捕,实在又摆不到台面上去,而且也无法重判,所以有司一直在寻找机会伺机下手。有司认为厦门聚会就是个机会,一个可以重判许丁的机会。

    这些人没有组织化不要紧,可以发挥刀笔吏们的特长建构一个组织,一个矢志于颠覆中共统治的他们嘴里的“反动”组织。

    熟悉党国对良心犯迫害的朋友都知道,法律对他们来说只是一个工具,只要想重判一个人,这个人就会在劫难逃,讲道理对他们不起作用。他们才不管你有没有犯罪事实,有没有证据证明犯罪事实,也不会管你的行为有没有社会危害性,是不是在践行宪法所保障的权利。

    以第三者的视角来看有司对许丁两人的指控,看他们证成犯罪的逻辑,你就会发现,他们玩的是有罪推定,而且是无处不在的蓄意歪曲。

    因为要重判许丁需要一个反动组织,所以他们就将公民运动定性为一个反动组织,完全不顾及公民运动在一般人的认知中的所指,也不顾及这种定性与他们自己编定的历史书对各种类似运动的定性相违和。
    新公民运动这个词是许志永博士率先提出并对其含义做了一个说明,据起诉书后来许志永把“新”字去掉了,改称公民运动。很明显,不管称新公民运动还是公民运动,这只是一个理念的倡导,其性质与民间所说的维权运动、劳工运动、女权运动、环保运动是相同的,就是一个理念,就是一个方便识别的口号。根据许志永撰写的《美好中国》系列文章,其本意就是倡导人们把公民身份当真,作积极的公民,捍卫自己的权利和自由,也敢于仗义执言捍卫他人的权利和自由。如果不是无国籍人,每个人生下来就自动地拥有公民的身份,但真正明了自己是公民而非臣民,明了自己享有宪法保障的各项自由和权利的人少之又少,这也正是“此国之所以不昌也”的原因之一。现代社会,国家应该以自由和人权立基,一个国家应当首先是正义的,然后才应当是强大的,而且一个不自由的国家,也不可能真正强大,所谓民权不彰则国家不强,已成公论。许丁等人倡导把公民身份当真,就是把宪法保障的自由和权利当真,这有利于建立一个具备正义品格的国家,一个民富国强的现代化国家。这样的倡导,初衷是建设性的,结果也是建设性的,于民于国都只有好处。

    公民运动不仅与组织不沾边,而且此“运动”也非彼“运动”,它不是着眼于群体性的抗命和不服从,而是个体权利意识的觉醒,所以它不是如五四运动或四五运动那样带有集会游行示威性质的社会运动。不能仅仅从运动这个词就想当然认定它有动员社会运动的意思,正如谁也不会认为厕所革命的革命与主流意识形态的革命相同。如果真要类比的话,纵向比较,公民运动中的运动这个词指涉的含义与晏阳初的“平民教育运动”,梁漱溟的“乡村建设运动”和和国民党曾经倡导过的“新生活运动”中的运动语义更接近。

    所以,公民运动不是一个组织,反动组织也就更无从说起了。

    另外,看许丁的起诉书,有司对骨干成员的定性也相当任性,凡参加两次聚会的,提供聚会场所的,做了一个聚会会务的,统统是骨干成员。有司认为根本不需去证明为何这几个人是骨干成员,他们在组织中担任什么重要职务,承担什么重要角色,做了什么重要的事情。完全的自由心证,说你是你就是不是也是。

    一个长期研究非暴力转型的知识分子在一个群里做了非暴力转型的知识分享,就成了颠覆的策略培训。

    呼吁参与基层人大代表选举,就成了阴谋把持基层政权甚至伺机抢班夺权,尽管这竞选规则都是党国定的。有司认为这逻辑是很清晰的,也是无需证据证明的:因为你们是持不同政见者,所以都是不怀好意的,你参加竞选就是意图颠覆。至于通过这种方式成功颠覆政权的概率不高于南美一只蝴蝶煽动翅膀造成一场飓风在所不问。

    在现阶段中国,讲自然法是奢侈的,讲政治自然法是危险的。你不能说政权不同于国家,也不能说政党轮替是自然之理是政治文明。在这里,党国一体。在党国的话语体系里,自打共产党出现,它就应当成为这个拥有五千年文明,朝代不断更迭的国家永恒的主宰,对不服气的,僧挡杀僧,佛挡杀佛,因为据称这是人民的选择,是我们的祖辈选择了它,一次授权永远有效,一辈授权辈辈有效。

    所以,颠覆政权罪不仅要存在,而且在适用方面要灵活,只要需要,尽可以撇开刑法条文,撇开犯罪构成,把它从行为犯改成动机犯。

    党国太有危机感了,他们知道星星之火可以燎原,所以你怀揣一盒火柴就是有罪的。

    读《左传》中《郑伯克段于鄢》这篇古文让人感慨,即便在礼崩乐坏的春秋时期,在对手反行未著时不能预防性打击,仍然还是当时贵族恪守的政治伦理。

    一个掌握几乎所有国家资源堪称无所不能的政府,一个维稳费用与国防支出并驾齐驱的政府,辅以无所不在的监控摄像头和大数据网络,却在21世纪践行着根据动机来给人定罪的最野蛮的做法。这是国人的悲哀,这也是党国的耻辱。

    许博士的《美好中国》强调政治应当是美好的,也可以是美好的。现代社会的政治,本质应当是民主共和的,同时又是宪政的,涵盖的面向和层次也是很广的,一个人认真对待自己的公民身份,珍视自己的公民权利,改变自己周围的生活环境,就是在参与政治。

    类似于许丁这样的志士仁人,他们固然有远大的政治抱负,但这种抱负是将自己生平所学所知用于让这个国家变得更美好,让人活的更有尊严,而不是“彼可取而代之”的王霸宏图。指控这样的人犯罪从根本上是不义的。

    一凡 2021年9月28日

  • 北京推“排查非法宗教”行动

    【民生观察2021年1月11日消息】本网获悉,1月6日河北石家庄市区政府发布了治理“天主教地下势力”的通告。这项专项行动要求查封和取缔“非法活动场所”,并对天主教地下神职人员进行“就地教育转化”等。

    该通告说,“按照市宗教工作领导小组《关于依法治理天主教地下势力专项行动的工作方案》文件要求,决定开展依法治理天主教地下势力专项行动,依法治理天主教地下势力,对非法活动场所坚决取缔,对天主教地下神职人员进行就地教育转化,对地下势力组织开展的非法宗教活动进行坚决打击,实现“三个没有”目标(即:没有被天主教地下势力控制的信教群众、没有被天主教地下势力控制的堂点,没有天主教地下势力搞非法活动),确保我区天主教领域和谐稳定、健康发展。”

    1月8日,北京市民族宗教事务委员会成员王海丰公布,北京市宗教领域疫情防控升级,政府决定对该地区非法宗教活动开展各项排查,坚决遏制违法违规行为。

    据悉,在中共掌控下的大陆地区,中国基督徒可分为两派,其中一派参加民间自主自办的“家庭教会”,主张宗教信仰及宗教事务自由;另一派则参加受中共领导操控的“三自爱国教会”,主张教会“自治、自养、自传”,宣称“听党的话,永远跟党走”的道路。

    1949年中共建政后,其要求所有宗教场所必须向党政部门登记,接受党的全面领导,基督教新教、天主教以及民间自办教会必须加入官方控制的“三自教会”并接受政府的“宗教事务局”的管制与干预。1950年7月,中国基督新教界的吴耀宗等人联名发表“三自宣言”,发起了三自爱国运动,号召教会“自治、自养、自传”,宣称中国教会从此走上了独立自主自办的道路。此项规定引起了相当部分基督教徒的抵制,他们认为,教会的领袖应该是耶稣基督,而非顺从某个世俗政权,尤其是中国的官方意识形态仍然是马克思列宁主义的情况下,部分不愿接受政府管制与干涉的新教教徒在政府登记场所之外的场地开展宗教活动,他们多在信徒的家中,以家庭成员为主开展,所以中国新教地下教会也被称为“家庭教会”。

    在现行的中共制定法律中,一切未经党政认可的宗教组织,包括家庭教会在内,均被视为非法,它们广泛而不同程度地的受到镇压与打击,如北京和河北河南、江苏、山东,家庭教会多年受到很严厉的打压迫害,家庭教会的信徒被拘捕的事件时有发生:009年6月5日早晨,北京家庭教会华惠棋牧师在太原车站转车时被抓捕,并遭到毒打。行凶的国保警察同时称:“我掐死你,再让你传福音,以后再到外地我就打断你的腿。”“我打你是上帝让我打的,三个月之内我凑足材料把你和你妻子一起抓起来判刑”“我们国保就是专门打压你们信耶稣的”。

    2009年6月10日,北京一家庭教会领袖石维翰,被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判处三年徒刑,并罚款15万元。而帮助印发和免费赠送圣经的基督教书店老板和石维翰的其他同工亦遭判刑罚款。

    1999年11-12月,中共地方当局在浙江沿海城市温州附近地区捣毁或没收数百座教堂或祷告场所。

    2001年冬,湖北省荆门市中级人民法院以“邪教”等罪名,将“华南教会”17名负责人判刑,其中2名创办人龚胜亮及李英,分别被判死刑及死刑缓期2年执行,其他15名负责人分别被判处2年至无期徒刑不等。

    2002年10月,河南永城市地方教会同工刘玉屏在家中被国保大队警察抓捕,刘玉屏被关押28天,酷刑折磨,并被勒索1.5万元,同年12月,地方教会同工胡引领等人被国保大队警察抓捕。后被判刑2-3年不等。

    2008年10月16日,中国基督教家庭教会联合会会长张明选在北京的家人遭到约15名暴徒袭击,大儿子张建遭到毒打。报导称暴徒为国保公安和派出所便衣员警[4],也有报导称暴徒为员警找来的无业游民。

    2008年11月28日,中国民政局以未经登记,擅自以社会团体名义进行活动为由,宣布取缔中国基督教家庭教会联合会[6]。12月9日,包括范亚峰、郑恩宠在内的15位知名法律界人士发表联合声明,谴责民政局对家庭联合会的取缔,并呼吁人大撤销违宪条例。

    在2018年2月中国正式实施新版《宗教事务条例》后,中共对宗教的打压变本加厉,4月各大网络商城包括淘宝、亚马逊(中国)等,禁止销售《圣经》,9月底梵中协议签订后,教宗方济各承认由北京认可的七名主教,并要求闽东地区地下教会主教郭希锦将正权主教让给三自爱国教会主教詹思禄。

    12月成都秋雨圣约教会被当局查封,超过100名工作人员和教友被警方拘留,拘捕行动中有教友受轻伤,当局更以“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的罪名拘留牧师王怡,目前仍未释放。

    河北省廊坊市等地方,当年12月发布圣诞装饰禁令,要求12月23日至25日全市的商场和街道不得出现圣诞装饰,圣诞老人、圣诞树、圣诞糖果和彩灯被禁止挂出。

    当年9月9日,北京当局又向首都最大的基督教家庭教会“北京锡安教发出《取缔决定书》。该决定书由北京市朝阳区民政局发放,指北京锡安教会未经登记,“擅自以社会团体名义开展活动”。违反《社会团体登记管理条例》等规定。因此决定即日“依法取缔”锡安教会及其下设机构,并收缴非法宣传资料。

    当局发出的通告指,锡安教会“扰乱了社会组织管理秩序”,未经政府批准设立宗教场所,违反《宗教事务条例》。

    综上,部分家庭教会信徒发帖称;北京新近公布的所谓的“排查非法宗教”活动,实际上就是要扼杀中国公民宗教信仰自由,因为如果真的实现了宗教信仰自由,那么许多公民就可能不再信仰党政主义了;如果真的实现了信仰自由,那么党政部门就无法全面“引领”操控国民了;如果真的实现了宗教信仰自由,国民就会要求民间自主自治,就会削弱党政的全面垄断特权。

    还有部分信徒发帖质疑说:何为“非法宗教”?难道只有顺从党政的教会才是合法的?依据常识与自然法,只要不侵害他人的生命自由与财产的宗教都属合法,只要信众不坑蒙拐骗,不伤害他人,全都是公民的宗教自由与合法权利,党政及执法部门只能对侵害他人权益的组织和个人予以取缔及法办,而不能以是否为“三自爱国教会”与否予以镇压。

  • 大陆绵阳网警上推执法遭举报

    【民生观察2019年3月9日消息】近期,有翻墙网友反映,Twitter推特平台出现一个名为“绵阳网警巡查执法”的推号,该推号公然自称“在推特上进行执法”,近日该号遭众多网友举报,目前该推号已无法显示和搜索。
    大概一个星期之前,有四川籍推特网友赵先生在查看自己的推特号时,发现有其中一个跟随者为“绵阳网警巡查执法”,进入该推号主页后发现第一条推文内容为“我们开始在推特上进行执法了”,短短十几个字的推文引人厌恶和恐惧。
    本网曾在数日前亦曾进入该推号主页,的确存在赵先生声称的内容,并且该推号的其他推文都是“执法”消息,基本内容包括某地某某因“造谣”或“散布谣言”或“转发未经证实的消息”等被警方处置处理(刑事/行政拘留)的相关”新闻”。
    日前,有网友发出推特平台回复举报通知的截图,证实该推号已在大量网友的举报之下,由推特平台调查核实后,被依照推特规则进行了处理,其后本网尝试在推特搜索该推号,但没有显示结果。
    网友赵先生告诉本网,绵阳网警似乎有些嚣张,在国内耀武扬威也就算了,还跑到推特以“执法”名义撒野,实在可笑和可耻。
    不过赵先生指出,绵阳网警嚣张跋扈心态的背后是中共网络暴政的特征,也是国内长期独裁统治概念下的”执法”惯性,在境外平台亦想为所欲为罔顾法纪,显然是无知的表现。
    网友刘先生表示,中共的网络暴政由来已久,从最初的QQ平台,继而论坛和微博,再到微信,一直到目前的海外平台(如推特等),中共一直没有放弃过掌控和灭声的机会,从最早利用商业水军争夺舆论话语权,到启用“五毛水军”(付费雇佣),再利用海量服刑人员充当“舆情员”大军争夺网络阵地。而最近几年,国内多地证实有公务员被强制要求在业余时间担任“舆论引导员”工作,并与工作绩效考核挂钩,某种程度与奖金收入有关,事实是非自愿的一种绑架方式。
    来自浙江周先生透露,网络活跃人士,特别是受到监控的人士,当局最近几年都是采取人盯人的方式。这个方式在周先生自己身上验证好多次,据周先生介绍,在境外平台发了“敏感”文字后,一般没多久“客服经理”(国保)就打电话要求删除或者威胁拘留之类的,最早以为是网监监测到了后转介国保跟进的,后来得知是国保关注了他的推特号,所以随时可以看到相关发推情况。
    周先生还透露,还辖区派出所的片警都关注了他的推号,其中有一次因该片警骚扰家人而遭到周先生的训斥,并在推特上公开了该事实,但发推不到一分钟,该片警就致电周先生,要求其删除推文,至少删除推文中提到的相关派出所,该警表示自己是周先生的片警,不过是上级要求,属于工作的一部分。
  • 国保警告河南李北省翻墙上推违法

    【民生观察2018年5月17日消息】本网获悉,现居在广东肇庆工作的河南籍青年异见人士李北省今天(5月17日)遭广东国保传唤,并兴师动众到租屋“回访”并警告其不允许上推特,翻墙上推特是违法的。

    据悉,80后河南周口鹿邑青年李北省早在2002年便来到广东肇庆四会打工,以开出租车为生。在微博时代,因李北省长期关注被强拆户、被强征土地的弱势群体,帮其转发消息,于2013年便遭广东国保传唤“喝茶“,迄今共7次,2015年在河南被当地传唤3次。据李北省说,因去年(2017年)转发郭文贵的消息多次被广东国保传唤,并写好了保证书强迫李北省签字,保证以后不再转发郭文贵的消息等。

    2017年8月14日,著名人权捍卫者吴淦(网名屠夫)在天津开庭,当时李北省正好到天津游玩,不料,他刚来到天津便被当地国保抓捕到天津挂甲寺派出所,在被关押了二十多小时后的深夜,河南周口国保才将其带回。

    上个月(4月17日)李北省曾因被拉入《义工群》及《玫瑰团队旅游群》遭广东肇庆市局及四会国保传唤,从下午2点多至晚六点多才被放回。国保要求他退出这两个群,并要求他写保证书。

    李北省说,他昨天就收到了来自广东四会市国保的电话通知,让其今天到公安局来一趟。李北省认为自己开出租工作很忙,每次国保传唤都会给他造成经济上的损失,并且每次传唤四会国保都不出示《传唤证书》,所以李北省打心里厌恶这种违背司法程序的扰民“传唤”,但今天他还是如约上午10点来到了四会公安局。

    与公安局长谈话近一个小时,局长突然对李北省说要他回家去一趟,说肇庆市局的人已经来到他租屋门口,一定要过去见个面,于是局长乘坐李北省的出租车又来到自己租屋楼下,下车后李北省被庞大的“回访团”吓了一跳,肇庆市局与四会国保警察大约来了8、9个,并且打开了办案执法仪,说他们这次来主要是对上个月(4月17日)传唤李北省的事做一个“回访”工作,并对李北省“翻墙”上推特一事提出了警告,称他“翻墙”上推特是违法的,以后不允许他再“翻墙”上推特,并威胁李北省说“再翻墙上推特就是违法,我们就不会这样对待你了”。

    李北省对此公安机关如此说辞表示不解,于是便问国保“关于翻墙上推特违法一说人大没有立法吧?”

    肇庆市局游姓国保说:“我们有内部文件”。

    李北省说:“内部文件能代表法律吗?”

    四会国保说:“我们也都是为你好啊,怕你上网受民主思想影响被带入歧途,影响了家庭害了自己……”

    此次广东肇庆与四会国保警察“回访”李北省约40分钟后离去。

    对于广东国保这次兴师动众的“回访”及警告,李北省深表疑惑,中国权威媒体新华社也“翻墙”上推特,它们是不是也“违法”了?再者,如果民主思想不好,为什么党国24字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里面包含“民主”二字?广东肇庆国保这样做不是公开与中共中央对抗吗?(中共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内容:富强、民主、文明、和谐,自由、平等、公正、法治,爱国、敬业、诚信、友善)。



  • 阳新女童被推下楼致死案被查明 嫌犯有精神病史

      前日清晨,黄石市阳新县中医院一名5岁女童,从住院部五楼窗户坠落身亡。昨日,记者从阳新县公安局获悉,这名女童是被与其母亲同病房的一名女患者推下楼致死。
      前日事发后,阳新警方迅速赶到现场,发现2号病房9号床的女患者李某有重大作案嫌疑,随即将其控制。李某供述,当天早上她嫌雯雯太吵闹,便将其抱到窗户旁边,最后将雯雯推下了楼。
      经调查,李某今年20岁,入院是做人工流产手术的。她曾经被诊断患有精神分裂症,并在黄石一家医院进行了治疗。
    阳新警方表示,目前,只能认定李某疑似有精神疾病,至于事发时她有没有精神疾病发作,是否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还需要对其做进一步的精神鉴定。
    (来源:荆州新闻网http://www.jznews.com.cn/comnews/system/2014/08/09/011501878.shtml  2014-08-09 09:25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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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湖北三百民师上访教育厅 警察推的推打的打带走多人

    我们是60至90年代在农村普及九年义务教育工作十致三十余年的原民办教师。在八十年代中期地方官借整顿教师队伍之机、把我们没有后台的老师踢出校外……。97年中央32号文件和2011年中央三部一办文件就是解决我们原民办教师的养老问题。
     
    目前全己有多个省市的民师问题得到了解决。湖北省政府根本没作打算解决我们这个弱势群体。四月二十一日我们汇集了八百余名大多都是六十多岁以上的老人在省教育厅静座两天一整夜,第三天湖北省教育厅叫我们五人代表座谈,其实是忽悠我们。
     
    昨天即7月16日三百多老民师再次到湖北省教育厅静座,下午四点多钟多名警察把我们无力的老人强行推、拖、抬、采取暴力的手段赶出教育厅门外,凶狠的警察还把一位老人的头打破了、现在医院疗伤,另还逮了三个老人分别用公安车拖走了。
     
    昨天晚上,三十八位襄阳市的民师在省教育厅露宿了一晚上,今天许多县市的民师仍在往教育厅赶,我们这次一定要讨一个说法。
     
    湖北省民师代表
    2014-7-17

    民生观察最新消息:据现场湖北云梦民师告诉本工作室,昨天被抓的多名民师今天还扣押在武汉一派出所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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